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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三国史记十四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一六年

史藏 · 载记 · 已译 · 第 227–229 段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零零零零

百济本纪第六。

<义慈王>。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元年

○<义慈王>,<武王>之元子,雄勇有胆决。<武王>在位三十三年,立为太子。事亲以孝,与兄弟以友,时号<海东曾子>。<武王>薨,太子嗣位。<太宗>遣祠部郞中<郑文表>,册命为柱国<带方郡>王{公}<百济>王。秋八月,遣使入<唐>,表谢,兼献方物。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零二年

○二年,春正月,遣使入<唐>朝贡。二月,王巡抚州郡。虑囚,除死罪皆原之。秋七月,王亲帅兵,侵<新罗>,下<  >等四十余城。八月,遣将军<允忠>,领兵一万,攻<新罗><大耶城>。城主<品释>与妻子出降。<允忠>尽杀之,斩其首,传之王都,生获男女一千余人,分居国西州县,留兵守其城。王赏<允忠>功,马二十匹谷一千石。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零三年

○三年,春正月,遣使入<唐>朝贡。冬十一月,王与<高句丽>和亲,谋欲取<新罗>< 项城>,以塞入朝之路,遂发兵攻之。<罗>王<德曼>遣使,请救于<唐>,王闻之罢兵。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零四年

○四年,春正月,遣使入<唐>朝贡。<太宗>遣司农丞<相里玄奬>,告谕两国,王奉表陈谢。立王子<隆>为太子。大赦。

秋九月,<新罗>将军<庾信>领兵来侵,取七城。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零五年

○五年,夏五月,王闻<太宗>亲征<高句丽>,征兵<新罗>。乘其间,袭取<新罗>七城。<新罗>遣将军<庾信>,来侵。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零七年

○七年,冬十月,将军<义直>,帅步骑三千,进屯<新罗><茂山城>下,分兵攻<甘勿><桐岑>二城,<新罗>将军<庾信>,亲励士卒,决死而战,大破之。<义直>匹马而还。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零八年

○八年,春三月,<义直>袭取<新罗>西鄙<腰车>等一十余城。夏四月,进军于<玉门谷>,<新罗>将军<庾信>逆之,再战大败之。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零九年

○九年,秋八月,王遣左将<殷相>,帅精兵七千,攻取<新罗><石吐>等七城,<新罗>将<庾信><陈春><天存><竹旨>等,逆击之,不利,收散卒,屯于<道萨城>下,再战,我军败北。冬十一月,雷。无氷。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一一年

○十一年,遣使入<唐>朝贡。使还,<高宗>降玺书,谕王曰:"海东三国,开基日久, 列疆界,地实犬牙。近代已来,遂构嫌隙,战争交起,略无宁岁。遂令三韩之氓,命悬刀 {俎},筑戈肆愤,朝夕相仍。朕代天理物,载深矜悯。去岁,<高句丽><新罗>等使, 来入朝,朕命释兹 怨,更敦款睦。

<新罗>使<金法敏>奏言:'<高句丽><百济>,唇齿相依,竟举干戈,侵逼交至,大城重鎭, 为<百济>所倂,疆宇日蹙,威力 谢,乞诏<百济>,令归所侵之城。若不奉诏,卽自兴兵打取,但得古地,卽请交和。'朕以其言旣顺,不可不许。昔,<齐><桓>列士{土}诸侯,尙存亡国, 朕万国之主,岂可不恤危藩!王所兼<新罗>之城, 宜还其本国,<新罗>所获<百济> 虏,亦遣还王。然后,解患释纷,韬戈偃革,百姓获息肩之愿,三蕃无战争之劳。比夫流血边亭,积尸疆 ,耕织 废,士女无聊,岂可同年而语哉?王若不从进止,朕已依<法敏>所请,任其与王决战,亦令约束<高句丽>,不许远相救恤。<高句丽>若不承命,卽令<契丹>诸藩,度<辽>,深入抄掠。王可深思朕言,自求多福,审图良策,无贻后悔。"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一二年

○十二年,春正月,遣使入<唐>朝贡。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一三年

○十三年,春,大旱。民饥。秋八月,王与<倭>国通好。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一五年

○十五年,春二月,修太子宫,极侈丽。立<望海亭>于

译二八卷百济本纪六零零零零

百济本纪第六。

<义慈王>。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元年

○<义慈王>,是<武王>的长子,雄健勇猛,有胆识决断。<武王>在位三十三年,立他为太子。他侍奉双亲以孝道,对待兄弟以友爱,当时号称<海东曾子>。<武王>去世,太子继承王位。<太宗>派遣祠部郎中<郑文表>,册封他为柱国<带方郡>王{公}<百济王>。秋季八月,派遣使者进入<唐>朝,上表谢恩,并进献地方特产。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二年

○二年,春季正月,派遣使者进入<唐>朝朝贡。二月,国王巡视安抚各州郡。审理囚犯,免除死罪,全部予以赦免。秋季七月,国王亲自率领军队,侵犯<新罗>,攻下<  >等四十多座城池。八月,派遣将军<允忠>,率领一万军队,攻打<新罗><大耶城>。城主<品释〉带着妻子儿女出城投降。<允忠>将他们全部杀害,砍下他们的首级,传送到王都,活捉男女一千多人,分别安置在国西的州县,留下军队守卫该城。国王赏赐<允忠>战功,赐马二十匹、谷物一千石。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三年

○三年,春季正月,派遣使者进入<唐>朝朝贡冬季十一月,国王与<高句丽>结为亲家,谋划夺取<新罗>< 项城>,以堵塞其入朝的道路,于是发兵攻打该城。<罗>王<德曼>派遣使者,向<唐>请求救援,国王听说后撤兵。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四年

○四年,春季正月,派遣使者进入<唐>朝朝贡。<太宗>派遣司农丞<相里玄奬>,告知晓谕两国,国王上表陈述谢恩。立王子<隆>为太子。大赦天下。

秋季九月,<新罗>将军<庾信〉率领军队来侵犯,夺取七座城池。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五年

○五年,夏季五月,国王听说<太宗>亲自征讨<高句丽>,便征兵<新罗>。趁此间隙,袭击夺取<新罗>七座城池。<新罗>派遣将军<庾信>,前来侵犯。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七年

○七年,冬季十月,将军<义直>,率领步兵骑兵三千人,进军驻扎在<新罗><茂山城>下,分兵攻打<甘勿><桐岑>两座城池,<新罗>将军<庾信>,亲自激励士卒,决死奋战,大败敌军。<义直>单人匹马逃回。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八年

○八年,春季三月,<义直>袭击夺取<新罗>西部边境<腰车>等十座城池。夏季四月,进军到<玉门谷>,<新罗>将军<庳信>迎击,再次交战大败敌军。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九年

○九年,秋季八月,国王派遣左将<殷相>,率领精兵七千人,攻打夺取<新罗><石吐>等七座城池,<新罗>将领<庾信><陈春><天存><竹旨〉等,迎击敌军,战事不利,收拢散兵,驻扎在<道萨城>下,再次交战,我军战败。冬季十一月,打雷。没有结冰。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十一年

○十一年,派遣使者进入<唐>朝朝贡。使者返回,<高宗>降下玺书,晓谕国王说:“海东三国,建立基业已久,划定疆界,土地确实犬牙交错。近代以来,于是产生嫌隙,战争交替兴起,几乎没有安宁的岁月。致使三韩的百姓,性命悬于刀{俎},筑戈发泄愤恨,朝夕相继。朕代替上天治理万物,对此深感怜悯。去年,<高句丽><新罗>等国的使者,前来入朝,朕命令释放这些怨恨,重新敦厚和睦。

<新罗>使者<金法敏>上奏说:‘<高句丽><百济>,唇齿相依,竟然举起干戈,侵犯逼迫接连而至,大城重镇,被<百济>兼并,疆域日益缩小,威力衰退,乞请诏令<百济>,令其归还所侵占的城池。如果不奉诏令,就自行兴兵攻打夺取,只要得到古代的土地,就请求交好讲和。’朕认为他的话既顺理成章,不可不答应。从前,<齐><桓>公排列诸侯,尚且保存亡国,朕作为万国之主,怎么能不体恤危急的藩属!国王所兼并的<新罗>城池,应当归还其本国,<新罗>所俘获的<百济>俘虏,也遣返回给国王。然后,解除祸患释解纷争,收起兵器停止战争,百姓获得休养生息的愿望,三蕃没有战争的劳苦。比起那些在边境流血,尸体堆积在疆界,耕织废弃,士女无聊,岂可相提并论呢?国王如果不听从进退的旨意,朕已依照<法敏>的请求,任由其与国王决战,也命令约束<高句丽>,不许远远地相互救援。<高句丽>如果不承命,就命令<契丹>各藩,渡过<辽>河,深入抄掠。国王可以深思朕的话,自求多福,审慎谋划良策,不要留下后悔。”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十二年

○十二年,春季正月,派遣使者进入<唐>朝朝贡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十三年

○十三年,春季,大旱。百姓饥荒。秋季八月,国王与<倭>国通好。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十五年

○十五年,春季二月,修建太子宫,极其奢侈华丽。在<望海亭>建立

王宫南。夏五月, 马入<北岳><乌含寺>,鸣 佛宇数日死。秋七月,重修<马川城>。八月,王与<高句丽><靺鞨>,攻破<新罗>三十余城。<新罗>王<金春秋>,遣使朝<唐>,表称:"<百济>与<高句丽><靺鞨>,侵我北界,没三十余城。"

译王宫南面。夏季五月,马进入北岳乌含寺,在佛殿中鸣叫数日后死去。秋季七月,重修马川城。八月,王与高句丽、靺鞨联合,攻破新罗三十多座城池。新罗王金春秋派遣使者朝见唐朝,上表说:“百济与高句丽、靺鞨侵犯我国北部边境,吞并了三十多座城池。”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一六年

○十六年,春三月,王与宫人,淫荒耽乐,飮酒不止。佐平<成忠>[或云<净忠>。]极谏,王怒,囚之狱中,由是,无敢言者。<成忠> 死{不食}。临终上书曰:"忠臣死不忘君,愿一言而死。臣常观时察变,必有兵革之事。凡用兵,必审择其地,处上流以延敌,然后可以保全。若异国兵来,陆路不使过<沈岘>(+一云<炭岘>),水军不使入<伎伐浦>(+一云<白江>)之岸,举其险隘以御之,然后可也。"王不省焉。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一七年

○十七年,春正月,拜王庶子四十一人为佐平,各赐食邑。夏四月,大早{旱},赤地。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一九年

○十九年,春二月,众狐入宫中,一白狐坐上佐平书案。夏四月,太子宫,雌 与小{黄}雀交。遣将侵攻<新罗><独山><桐岑>二城。五月,王都西南<泗 河>,大鱼出死,长三丈。秋八月,有女尸浮<生草津>,长十八尺。九月,宫中槐树鸣,如人哭声。夜,鬼哭于宫南路。

二八卷百济本纪六义慈王二零年

○二十年,春二月,王都井水血色。西海滨,小{群}鱼出死,百姓食之,不能尽。<泗 河>水,赤如血色。夏四月,虾 数万,集于树上。王都市人,无故惊走,如有捕提{逐}者,  而死百余人,立{亡}失财物,不可数。五月,风雨暴至,震<天王><道让>二寺塔,又震<白石寺>讲堂。玄云如龙,东西相鬪于空中。

六{五}月,<王兴寺>众僧皆见:若有船楫,随大水,入寺门。有一犬状如野鹿,自西至<泗 河>岸,向王宫吠之,俄而不知所去。王都群犬集于路上,或吠或哭,移时卽散。有一鬼入宫中,大呼:"<百济>亡,<百济>亡!"卽入地,

王怪之,使人掘地,深三尺许,有一龟。其背有文曰:"<百济>同月轮,<新罗>如月新。"王问之巫者,曰:"同月轮者满也,满则亏。如月新者未满也,未满则渐盈。"王怒杀之。或曰:"同月轮者盛也,如月新者微也。意者国家盛,而<新罗>寝{ }微者乎。"王喜。<高宗>诏:左卫大将军<苏定方>,为<神丘>道行军大摠管,率左卫将军<刘伯英>右武卫将军<冯士贵>左骁卫将军<庞孝公>,统兵十三万,以来征,兼以<新罗>王<金春秋>,为< 夷>道行军摠管,将其国兵,与之合势。<苏定方>引军,自<城山>济海,至国西<德物岛>,<新罗>王遣将军<金庾信>,领精兵五万以赴之。王闻之,会群臣,问战守之宜。佐平<义直>进曰:"<唐>兵远涉溟海,不习水者,在船必困。当其初下陆,士气未平,急击之,可以得志。<新罗>人恃大国之援,故有轻我之心,若见<唐>人失利,则必疑惧,而不敢锐进。故知先与<唐>人决战,可也。"达率<常永>等曰:"不然。<唐>兵远来,意欲速战,其锋不可当也。<新罗>人前屡见败于我军,今望我兵势,不得不恐。今日之计,宜塞<唐>人之路,以待其师老。先使偏师,击<罗>军,折其锐气,然后,伺其便而合战,则可得以全军,而保国矣。"王犹豫,不知所从。时,佐平<兴首>得罪,流窜<古马弥知>之县,遣人问之曰:"事急矣,如之何而可乎?"

<兴首>曰:"<唐>兵旣众,师律严明, 与<新罗>共谋 角。若对阵于平原广野,胜败未可知也。<白江>[或云<伎伐浦>。]<炭岘>[或云<沈岘>。],我国之要路也。一夫单枪,万人莫当,宜简勇士,往守之。使<唐>兵不得入<白江>,<罗>人未得过<炭岘>。大王重闭固守,待其资粮尽,士卒疲,然后奋击之,破之必矣。"于时,大臣等不信曰:"<兴首>久在  之中,怨君而不爱国,其言不可用也。莫若使<唐>兵入<白江>,沿流而不得方舟,<罗>军升<炭岘>,由径而不得幷马。当此之时,纵兵击之,譬如杀在笼之 离网之鱼也。"王然之。又闻<唐><罗>兵已

译第二十八卷 百济本纪六 义慈王 十六年

○十六年,春季三月,国王与宫女们淫乱荒淫,沉溺享乐,饮酒不止。佐平成忠(一说净忠)极力劝谏,国王发怒,将他囚禁在狱中,从此没有人敢再进言。成忠绝食而死。临终前上书说:“忠臣即使死了也不忘君主,希望说一句话再死。我常观察时局、体察变故,必定会有战争发生。凡是用兵,必须审慎选择地形,占据上游以延缓敌军,然后才可以保全自己。如果异国的军队来犯,陆路不让其通过沈岘(一说炭岘),水军不让其进入伎伐浦(一说白江)的岸边,利用险要关隘来抵御他们,然后才可以。”国王没有听从。

第二十八卷 百济本纪六 义慈王十七年

○十七年,春季正月,任命国王的四十一名庶子为佐平,各自赐予食邑。夏季四月,大旱,土地干裂。

第二十八卷 百济本纪六 义慈王十九年

○十九年,春季二月,许多狐狸进入宫中,一只白狐坐在佐平的书案上。夏季四月,太子宫里,雌狐与小黄雀交配。派遣将领侵攻新罗的独山、桐岑两座城池。五月,王都西南的泗水河中,大鱼浮出水面死去,长达三丈。秋季八月,有一具女尸漂浮在生草津,长十八尺。九月,宫中的槐树发出声响,如同人的哭声。夜里,鬼魂在宫南路哭泣。

第二十八卷 百济本纪六 义慈王二十年

○二十年,春季二月,王都井水呈血色。西海海滨,成群的小鱼浮出水面死去,百姓食用它们,吃不完。泗水河水,红得像血色。夏季四月,数万只虾聚集在树上。王都的市民,无缘无故惊慌奔跑,好像有人追捕他们,当场死亡一百多人,丢失财物,不可计数。五月,风雨突然降临,震坏了天王寺、道让寺两座寺庙的塔,又震坏了白石寺的讲堂。黑色的云像龙一样,在空中东西相斗。

五月,王兴寺的众僧都看见:好像有船只,随着大水,进入寺门。有一只狗形状像野鹿,从西边来到泗水河岸,对着王宫吠叫,不久不知去向。王都的群狗聚集在路上,有的吠叫有的哭泣,过了一会儿就散去了。有一个鬼进入宫中,大声呼喊:“百济灭亡,百济灭亡!”随即钻入地下,

国王感到奇怪,派人挖掘地面,深约三尺,发现一只乌龟。龟背上有文字说:“百济如同满月,新罗如同新月。”国王询问巫师,巫师说:“如同满月是指圆满,圆满就会亏损。如同新月是指未满,未满就会逐渐充盈。”国王愤怒地杀了巫师。有人说:“如同满月是指兴盛,如同新月是指微弱。意思是国家兴盛,而新罗逐渐微弱吧。”国王很高兴。唐高宗下诏:左卫大将军苏定方,担任神丘道行军大总管,率领左卫将军刘伯英、右武卫将军冯士贵、左骁卫将军庞孝公,统领十三万军队,前来征讨,同时任命新罗王金春秋为夷道行军总管,率领其国家军队,与之合兵。苏定方率领军队,从城山渡海,到达百济西部的德物岛,新罗王派遣将军金庾信,率领五万精兵前往支援。国王听说后,召集群臣,询问作战或防守的适宜策略。佐平义直进言说:“唐军远渡海洋,不习惯水战的人,在船上必定困顿。当他们刚登陆时,士气尚未平稳,急忙攻击他们,可以达成目的。新罗人倚仗大国的援助,所以有轻视我们的心理,如果看到唐军失利,则必定怀疑恐惧,而不敢锐利前进。因此知道先与唐军决战,是可以的。”达率常永等人说:“不是这样。唐军远道而来,意图速战,其锋芒不可抵挡。新罗人以前屡次被我军击败,现在看到我们的兵势,不得不恐惧。今天的计策,应该堵塞唐军的路,等待他们军队疲敝。先派遣偏师,攻击新罗军队,挫败其锐气,然后,等待有利时机再合兵作战,这样就可以保全军队,而保卫国家了。”国王犹豫,不知道听从谁。当时,佐平兴首获罪,被流放到古马弥知县,国王派人问他:“事情紧急了,怎么办才好呢?”

兴首说:“唐军既然众多,军纪严明,与新罗共同谋划角斗。如果在平原广野对阵,胜败难以预料。白江(一说伎伐浦)、炭岘(一说沈岘),是我国的要道。一人单枪匹马,万人也不能抵挡,应该挑选勇士,前往守卫。使唐军不能进入白江,新罗人不能通过炭岘。大王紧闭城门坚固防守,等待他们资粮耗尽,士兵疲惫,然后奋力攻击,必定能打败他们。”当时,大臣们不相信,说:“兴首长期在流放之中,怨恨君主而不爱国,他的话不可采用。不如让唐军进入白江,顺流而下却无法并船,新罗军队登上炭岘,走小路而无法并马。在这个时候,放兵攻击他们,就像杀笼中的鸟、网中的鱼一样。”国王认为他说得对。又听说唐军和新罗军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