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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三国史记八

二五卷百济本纪三盖卤王一八年

史藏 · 载记 · 已译 · 第 212–213 段

孱 。若天慈曲矜,远及无外,速遣一将,来救臣国,当奉送{鄙}女,执□{ /扫}后宫,幷遣子弟,牧 外廐,尺坏{壤}匹夫,不敢自有。"

译弱小无助。如果上天仁慈,格外怜悯,恩泽远及边远之地,迅速派遣一位将领,来拯救我的国家,我将进献卑贱之女,亲自打扫后宫,并派遣子弟,放牧外厩的马匹,哪怕是一寸土地、一个平民,也不敢据为己有。

又云:"今<琏>有罪,国自鱼肉,大臣强族,戮杀无已,罪盈恶积,民庶崩离,是灭(+亡)之期,假手之秋也。且<马{冯}>族士马,有鸟畜之恋,<乐浪>诸郡,怀首丘之心,天威一举,有征无战,臣虽不敏,志 毕力,当率所统,承风响应。且<高句丽>不义,逆诈非一,外慕<  >藩卑之辞,内怀凶祸豕突之行。或南通<刘>氏,或北约<  >,共相唇卤{齿},谋凌王略。昔<唐尧>至圣,致罚<丹水>,<孟尝>称仁,不舍涂 。涓流之水,宜早壅塞,今若不取,将贻后悔。去庚辰年后,臣西界<小石山>北国海中,见尸十余, 得衣器鞍勒,视之,非<高句丽>之物。后闻,乃是王人来降臣国,长蛇隔路,以沈于海。虽未委当,深怀愤 。昔<宋>戮<申舟>,<楚><庄>徒跣, 撮放鸠,<信陵>不食。克敌立名,{美}隆无已,夫以区区偏鄙,犹慕万代之信, 陛下合气天地,势倾山海,岂令小竖,跨塞天达{逵}?今上所得鞍一以实验。"<显祖>以其僻远冒险朝献,礼遇尤厚。遣使者<邵安>,与其使俱还。诏曰:"得表闻之,无恙其{甚}善{喜}。卿在东隅,处五服之外,不远山海,归诚<魏>阙,欣嘉至意,用 于怀。朕承万世之业,君临四海,统御群生。今宇内淸一,八表归义,襁负而至者,不可称数。风俗之和,士马之盛,皆<余礼>等,亲所闻见。卿与<高句丽>不穆,屡致凌犯,苟能顺义,守之以仁,亦何忧于寇 也?

前所遣使,浮海以抚荒外之国,从来积年,往而不返,存亡达否,未能审悉。卿所送鞍,比校{较}旧乘,非中国之物。不可以疑似之事,以生必然之过,经略权要,以具别旨。"又诏曰:"知:<高句丽>阻疆,侵 卿上{土},修先君之旧怨,弃息民之大德。兵交累载,难结荒边,使兼<申胥>之诚,国有<楚><越>之急。乃应展义扶微,乘机电举。但以<高句丽>称藩先朝,供职日久。于彼,虽有自昔之 ,于国,未有犯令之愆。卿使命始通,便求致伐,寻讨事会,理亦未周。故往年遣<礼>等至<平壤>,欲验其由状,然<高句丽>奏请频烦,辞理俱诣,行人不能抑其请,司法无以成其责,故听其所启,诏<礼>等还。若今复违旨,则过各{咎}益露,后虽自陈,无所逃罪,然后兴师讨之,于义为得。九夷之国,世居海外,道畅则奉藩,惠 则保境。故  着于前典, 贡旷于岁时。卿备陈强弱之形,具列往代之迹,俗殊事异,拟 { }乖衷。洪规大略,其致犹在。今中夏平一,宇内无虞。每欲陵威东极,悬旌域表,拯荒黎于偏方,舒皇风于远服。良由<高句丽>卽 ,未及卜征。今若不从诏旨,则卿之来谋,载 {协}朕意,元戎启行,将不云远。便可豫率同兴,具以待事,时遣报使,速究彼情。师举之日,卿为乡导之首,大捷之后,又受元功之赏,不亦善乎?

所献锦布海物,虽不悉达,明卿至心。今赐杂物如别(+幅)。"又诏<琏>护送<安>等。<安>等至<高句丽>,<琏>称昔与<余庆>有 ,不令东过,<安>等于是皆还,乃下诏切责之。后使<安>等,从<东莱>浮海,赐<余庆>玺书,褒其诚节。<安>等至海滨,遇风飘荡,竟不达而还。王以<丽>人屡犯边鄙,上表乞师于<魏>,不从。王怨之,遂絶朝贡。

二五卷百济本纪三盖卤王二一年

○二十一年,秋九月,<丽>王<巨琏>帅兵三万,来围王都<汉城>。王闭城门不能出战。<丽>人分兵为四道,夹攻,又乘风纵火,焚烧城门。人心危惧,或有欲出降者。王窘不知所图,领数十骑,出门西走。<丽>人追而害之。先是,<高句丽><长寿王>,阴谋<百济>,求可以间谍于彼者。时,浮屠<道琳>应募曰:"愚僧旣不能知道,思有以报国恩。愿大王不以臣不肖,指使之,期不辱命。"王悦,密使谲<百济>。于是,<道琳>佯逃罪,奔入<百济>。时,<百济>王<近盖娄>

译又说道:“如今高句丽王巨琏有罪,国内自相残杀,大臣强族,杀戮不止,罪恶盈满,百姓离散,这正是灭亡的时机,借手讨伐的秋令。况且马韩部族的士众,怀有眷恋故土之情,乐浪各郡的百姓,存有归心故国之心,天威一举,有征伐而无战斗,臣虽不才,也愿竭尽毕力,率领所统率的部队,顺应风向响应号召。再说高句丽不义,逆诈不止,外表羡慕藩属卑微的言辞,内心怀着凶险突进的行径。有时向南勾结刘氏,有时向北联合其他势力,互相唇齿相依,图谋侵犯王土。昔日唐尧至圣,对丹水之畔的叛乱予以惩罚;孟尝君称仁,也不放过涂山氏的过错。涓涓细流之水,应当尽早堵塞,现在如果不加征讨,将会留下后悔。自庚辰年以后,臣在西境小石山北面的海中,见到十余具尸体,获得衣物器具鞍勒,查看后,并非高句丽之物。后来听说,原来是王派来的使者来降附我国,因长蛇阻隔道路,而沉没于海中。虽然未能详查究竟,但心中深感愤恨。昔日宋国杀了申舟,楚庄王赤脚行走;晋国捕获了介子推,信陵君绝食。战胜敌人树立名声,美誉隆盛无止境,那些偏远的鄙陋之地,尚且仰慕万代的信义,何况陛下调和天地之气,势力倾覆山海,岂能让小辈跨越塞垣,阻断天路?现在送上所得的鞍具一件,以作验证。”显祖因为高句丽地处偏远,冒着风险来朝贡,礼遇特别优厚。派遣使者邵安,与高句丽的使者一同返回。下诏说:“收到表文得知,安然无恙,甚为欣喜。卿在东边角落,处在五服之外,不远山海,归顺魏阙,欣喜嘉奖至诚之意,铭记于心。朕继承万世基业,君临四海,统御众生。如今天下统一,八方归义,背负婴儿而来归附的,不可胜数。风俗的和谐,士马的强盛,都是余庆等人亲眼所见所闻。卿与高句丽不和,屡次导致侵犯,如果能顺应大义,以仁德守之,又何须担忧寇贼呢?

先前派遣的使者,渡海安抚荒远之外的国家,多年来,前往而不返回,生死存亡,未能详知。卿送来的鞍具,比较旧乘,并非中国之物。不能以疑似之事,产生必然的过错,经略权要,另有旨意。”又下诏说:“得知:高句丽凭借疆界,侵犯卿的土地,重修先君的旧怨,抛弃息民的大德。战争持续多年,祸难结于荒边,使卿兼有申胥的忠诚,国家有楚越的急难。本应施展义举扶持弱小,乘机迅速行动。只是高句丽称藩于先朝,供职日久。对于他们,虽有自古以来的嫌隙,对于我国,未有违犯法令的罪过。卿的使节刚通,便要求征伐,寻究事理,道理也未周全。所以往年派遣余庆等人到平壤,想要查验其缘由状况,然而高句丽奏请频繁,言辞道理都恰当,行人不能压制其请求,司法无法成就其责罚,所以听从其所启奏,下诏让余庆等人返回。如果现在再违抗旨意,那么过错更加显露,后来即使自我陈述,也无法逃脱罪责,然后兴师讨伐,在道义上是正确的。九夷的国家,世代居住在海外,道路畅通则奉为藩属,恩惠加被则保全境土。所以记载于前代典籍,贡赋旷废于岁月。卿详细陈述强弱形势,列举往代事迹,习俗不同事情各异,比拟违背衷情。宏大的规划,其宗旨还在。如今中原平定,天下无虞。常常想要凌驾威势于东极,悬挂旌旗于域外,拯救偏方的荒民,舒展皇风于远服。只是因为高句丽即位,未及占卜征伐。现在如果不遵从诏旨,那么卿的来谋,符合朕意,大军启程,将不会遥远。可以预先率领同僚兴起,准备以待事,时常派遣报使,迅速探究彼情。军队举动的日子,卿作为向导之首,大捷之后,又接受元功的赏赐,不也很好吗?

所献的锦布海物,虽然未能全部送达,表明卿的至诚之心。现在赐给杂物如别幅。”又下诏让巨琏护送邵安等人。邵安等人到高句丽,巨琏声称过去与余庆有仇,不让向东通过,邵安等人于是都返回,于是下诏严厉责备他。后来派邵安等人,从东莱渡海,赐给余庆玺书,褒奖其诚节。邵安等人到海边,遇到风浪飘荡,最终未能到达而返回。百济王因为高句丽人屡次侵犯边境,上表向魏国请求出兵,魏国不答应。百济王怨恨,于是断绝朝贡。

二十五卷 百济本纪三 盖卤王 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秋九月,高句丽王巨琏率领三万兵马,来包围王都汉城。百济王关闭城门不能出战。高句丽人分兵为四路,夹攻,又乘风纵火,焚烧城门。人心恐惧,有人想要出城投降。百济王窘迫不知如何谋划,带领数十骑兵,出门向西逃跑。高句丽人追赶并杀害了他。在此之前,高句丽长寿王,阴谋对付百济,寻找可以间谍于彼的人。当时,僧人道琳应募说:“愚僧既然不能知道,思有以报国恩。希望大王不以臣不肖,指使之,期不辱使命。”王很高兴,秘密派遣他诈降百济。于是,道琳假装逃罪,奔入百济。当时,百济王近盖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