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太白阴经五

守城具篇第三十六

子藏 · 兵家 · 已译 · 第 13–15 段

一诳惑讹言妄说阴阳卜筮者,斩;妄说鬼神灾祥,以动众者同。

  一无故惊军者,斩;呼[口斗]奔走妄言烟尘者同。

  一遗弃五兵军装者,斩;不谨固检察者同。

  一自相窃盗者,斩;不计多少。

  一将吏守职不平藏情相容者,斩;理事曲法者同。

  一以强凌弱,樗蒲忿争,酗酒喧竞,恶骂无礼,於理不顺者,斩;因公宴集醉者,不坐。

  一军中奔走军马者,斩;将军已下,并步入营乘骑者同。

  一破敌先掳掠者,斩;入敌境亦同。

  一更铺失候犯夜失号擅宿他火者,斩;恐奸得计。

  一守围不固者,斩;罪一火主吏。

  一不伏差遣及主吏役使不平者,斩;有私及强梁者同。

  一侵欺百姓奸居人子女及将妇人入营者,斩;恐伤人军中,慎子女气。

  一违将军一时一命皆斩。

  关塞四夷篇第三十四

  经曰:关塞者,地之要害也。设险守固,所以乖蛮隔夷,内诸夏而外夷狄,尊衣冠礼乐之国,卑毡裘毳服之长,是以荒要侯甸从此别矣。

  关内道自京西出塞门镇,经朔方节度,去西京一千三百五十里,去东京二千里,关五原塞表,匈奴之故地,以浑邪部落为皋兰都督府,斛律部落为高关州,浑卜焦部落为浚稽州,鲁丽塞下置六胡州,党项十四拓拔舍利仆固野刹桑乾节子等,部落牧其原野。

  黄河北道安北旧去西京五千二百里,西京六千六百里。今移在永清去西京二千七百里,东京三千四百里,关大漠以北回纥部落为瀚海都督府,多览部落为燕然都督府,思结部落为卢山都督府,同罗拔拽古部落为幽陵都督府,同罗部落为龟林都督府,匐利羽为稽田州,奚结部落为鸡鹿州,道历阴山、羊那山、龙门山、牛头山、铁勒山、北庭山、真檀山、木刺山、诺真山,涉黑沙道入十姓部故居地。

  河东道自京西东出蒲律关,经太原,抵河东节度,去西京二千七十五里,去东京一千六百四十五里。关榆林塞北,以颉利左渠故地置定襄都督府,管等六州。以右渠地置云中都督府,管阿史那等五州。道历三川口,入三山母谷,道通室韦大落泊,东入奚,西入默啜故地。

  陇右道自西京出大镇关,经陇西节度,去西京一千四百里,去东京一千二百七十五里。南出关党项杂置据业鳞可等四十州,分隶缘边等诸州,西距吐番,去西京一万二千里,北去凤林关,度黄河西南,入郁标、柳谷、彰豪、清海、大非海、鸟海、小非海、星海、泊悦海、万海、曰海、鱼海,入吐番。

  河西道自京西西北出萧关、金城关,自河西节度,去西京二千一十里,去东京二千八百十一里,北海、抵日亭海、弥娥山、独洛河道,入九姓十箭三屈故居地。

  北庭道自北京西出,经河西节度,出玉门关,涉河关菖蒲海,东出高昌,故地置西州,以突厥处密部落为瑶池都督府,以杂种故胡地部落为庭州、为北庭都护,去西京一千七百五十六里,去东京六千八百七十六里,北抵播塞厥海、长海、关海、曲地,以突结骨部落置坚昆都督府,管拘勃都督府,为烛龙州,北抵瀚海,去西京二万余里。

  安西道自西京出涉交河,出铁门关,至安西节度,去西京八千五十里,去东京八千八百五十里,路入疏勒、鄢耆、碎叶、于阗、黑海、雪海、大宛、月支、康居、大夏、奄蔡、黎轩、条支、乌孙等国。剑南道自东京西南出大散关,经甘亭关、百牢关,越剑门关、松岭关,至剑南节度,去西京二千三百七十里,去东京三千二四十六里,出蚕涯关,过筰道杂羌六十四州,分列山谷路,入吐蕃,南出邛僰,开通越巂,度泸河、云南关,西南徼外杂蛮置冉蒙弄览六十州路,入甘河、夜郎、滇池、身毒、五天竺国,去西京三万五千里。

  范阳道自西京出潼关,至范阳节度,去西京二千五百二十里,去东京一千六百八十六里,北去居庸关、卢龙塞、关外东胡故地,以契丹蕃长置山察都督府,回纥五部落分为五州,以白霫部落为居延州,黑霫部落为寘颜州,北至乌罗浑,去西京一万五千里。

译一、散布谣言、妄说阴阳卜筮者,斩首;妄说鬼神灾祥,以此煽动民众者,同罪。

一、无故惊扰军队者,斩首;呼喊扰乱、奔走妄言有烟尘者,同罪。

一、遗弃五种兵器及军装者,斩首;不谨慎坚固地检查守卫者,同罪。

一、军中自相盗窃者,斩首;不论盗窃多少。

一、将吏守职不公、隐瞒实情、互相包庇者,斩首;处理事务枉法者,同罪。

一、以强凌弱、赌博争执、酗酒喧嚷、恶语骂人、无理取闹者,斩首;因公宴饮而醉者,不追究。

一、在军中驱赶军马者,斩首;将军以下,一并步行入营、骑马者,同罪。

一、攻破敌军后率先掳掠者,斩首;进入敌境亦同。

一、更铺失候、犯夜失号、擅自宿在他处者,斩首;以防奸细得逞。

一、守围不坚固者,斩首;只追究一火主吏的罪责。

一、不服从差遣及主吏役使不公者,斩首;有私情及强横者,同罪。

一、侵欺百姓、奸淫居人子女及将妇人带入军营者,斩首;恐伤及军中人员,须慎防女子之气。

一、违背将军一时一命者,皆斩首。

关塞四夷篇第三十四

经书说:关塞,是地形的要害。设置险阻以坚守,用来隔离蛮夷,内护华夏而外拒夷狄,尊崇衣冠礼乐之国,轻视毡裘毳服之长,因此荒远与要冲、侯服与甸服从此区别开来。

关内道从京城向西出塞门镇,经过朔方节度,距离西京一千三百五十里,距离东京二千里,关外五原塞表,是匈奴的故地,以浑邪部落设立皋兰都督府,斛律部落设立高关州,浑卜焦部落设立浚稽州,在鲁丽塞下设置六胡州,党项十四拓拔、舍利、仆固、野刹、桑乾、节子等部落,在其原野上放牧。

黄河北道安北旧时距离西京五千二百里,距离西京六千六百里。现在迁移到永清,距离西京二千七百里,距离东京三千四百里,关外大漠以北,以回纥部落设立瀚海都督府,多览部落设立燕然都督府,思结部落设立卢山都督府,同罗拔拽古部落设立幽陵都督府,同罗部落设立龟林都督府,匐利羽设立稽田州,奚结部落设立鸡鹿州,道路经过阴山、羊那山、龙门山、牛头山、铁勒山、北庭山、真檀山、木刺山、诺真山,穿越黑沙道进入十姓部的故地。

河东道从京城向西向东出蒲律关,经过太原,抵达河东节度,距离西京二千七十五里,距离东京一千六百四十五里。关外榆林塞北,以颉利左渠故地设立定襄都督府,管辖等六州。以右渠地设立云中都督府,管辖阿史那等五州。道路经过三川口,进入三山母谷,道路通向室韦大落泊,向东进入奚地,向西进入默啜故地。

陇右道从西京出大镇关,经过陇西节度,距离西京一千四百里,距离东京一千二百七十五里。南出关后,党项杂置据业鳞可等四十州,分别隶属于缘边等诸州,西面与吐蕃接壤,距离西京一万二千里,北去凤林关,渡过黄河向西南,进入郁标、柳谷、彰豪、清海、大非海、鸟海、小非海、星海、泊悦海、万海、曰海、鱼海,进入吐蕃。

河西道从京城向西西北出萧关、金城关,自河西节度,距离西京二千一十里,距离东京二千八百十一里,北海、抵达日亭海、弥娥山、独洛河道,进入九姓十箭三屈的故地。

北庭道从北京向西出,经过河西节度,出玉门关,渡过河关菖蒲海,向东出高昌,故地设立西州,以突厥处密部落设立瑶池都督府,以杂种故胡地部落设立庭州、为北庭都护,距离西京一千七百五十六里,距离东京六千八百七十六里,北抵播塞厥海、长海、关海、曲地,以突结骨部落设立坚昆都督府,管辖拘勃都督府,为烛龙州,北抵瀚海,距离西京二万余里。

安西道从西京出涉交河,出铁门关,至安西节度,距离西京八千五十里,距离东京八千八百五十里,路入疏勒、鄢耆、碎叶、于阗、黑海、雪海、大宛、月支、康居、大夏、奄蔡、黎轩、条支、乌孙等国。剑南道从东京西南出大散关,经过甘亭关、百牢关,越过剑门关、松岭关,至剑南节度,距离西京二千三百七十里,距离东京三千二百四十六里,出蚕涯关,经过筰道杂羌六十四州,分列山谷路,进入吐蕃,南出邛僰,开通越巂,渡过泸河、云南关,西南徼外杂蛮设置冉蒙弄览六十州路,进入甘河、夜郎、滇池、身毒、五天竺国,距离西京三万五千里。

范阳道从西京出潼关,至范阳节度,距离西京二千五百二十里,距离东京一千六百八十六里,北去居庸关、卢龙塞、关外东胡故地,以契丹蕃长设立山察都督府,回纥五部落分为五州,以白霫部落为居延州,黑霫部落为寘颜州,北至乌罗浑,距离西京一万五千里。

平卢道自西京经范阳节度东,至榆林关,至平卢节度,去西京二千七百里,去东京三千里,抵安东,渡辽水路,接奚、契丹、室韦、勃海、靺鞨、高丽、黑水。

  岭南道自西京南出蓝田关,涉汉江,越大瘐岭,经南海节度,去西京五千六百里,去东京四千二百七十里,路入铜柱、林邑、九真、日南、高真腊、铜勒、交趾等国。

  河南道自西京出潼关,经东莱节度,去西京二千七百六十里,去东京一千八百五十三里。东涉沧海距熊律都督府、北济国,又东抵鸡林都督府、新罗国,又东南经利磨国,属罗涉海,达倭国一名日本,其海行不计里数。

卷三战具类

  攻城具篇第三十五

  经曰: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动於九天之上。人所不见谓之九地,见所不及谓之九天。是故,墨翟萦带为垣,公输造飞云之梯,无所施其巧。所谓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

  孙武子曰:“具器械,三月而後成;拒城闉,三月而後已。”其攻守之具,古今不同。今约便事而用之。

  轒轀车四轮,车上以绳为脊,犀皮蒙之,下藏十人,填隍推之,直抵城下,可以攻掘,金木火石所不能及。

  飞云梯,以大木为床,下置六轮,上立双牙,有栝梯长一丈二尺,有四梲相去三尺,势微曲递,互相栝飞于云间,以窥城中,其上城首冠双辘轳,枕城而上。

  炮车,以大木为床,下安四轮,上建双陛,陛间横栝,中立独竿,首如桔槔状,其竿高下长短大小,以城为准。竿首以窠盛石小大多少,随竿力所制,人挽其端而投之,其车推转逐便而用之,亦可埋脚着地而用,其旋风四脚,亦随事用之。

  车弩为轴转车,车上定十二石弩弓,以铁钩连轴,车行轴转引弩持满弦,挂牙上弩,为七衢:中衢大箭一簇,长七寸围五寸,箭笴长三尺围五寸,以铁叶为羽,左右各三箭,次差小於中箭,其牙一发,诸箭皆起,及七百步所中,城垒无不崩溃,楼橹亦颠坠。

  尖头轳,以木为脊,长一丈径一尺五寸,下安六脚,下阔而上尖,高七尺可容六人,以湿牛皮蒙之,人蔽其下,共昇直抵城下,木石金火不能及,用攻其城。

  土山于城外,堆土为山,乘城而上。

  地道,凿地为道,行于城下,因攻其城。每一丈建柱,以防崩陷,复积薪于柱间而烧之,柱折城崩。

  板屋,以八轮车,车上树高竿,上安辘轳,以绳挽板屋上竿首,以窥城中。板屋高五尺,方四尺,有二孔,四面列布,车可进退围城而行于营中,远望谓之巢车,状若鸟巢。

  木幔,以板为幔,立结槔於四轮,车上悬逼城堞,使趫卒蔽之,蚁附而上,矢石所不能及。

  火箭,以小瓢盛油贯矢端,射城楼橹板上,瓢败油散後,以火雀杏磨杏核中空,以艾内火实之,系雀足,薄暮群放之飞入城中,栖宿积聚庐舍,须臾火发。

  蜀钁铁錾、蜀钁短柄,钁也。铁錾凿井,錾城也。

  守城具篇第三十六

  经曰: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动於九天之上。人所不见谓之九地,见所不及谓之九天。禽滑厘问墨翟守城之具,墨翟荅以六十六事,皆繁冗不便於用,其後韦孝宽守晋州、王[人品]守台城,皆约封胡子技巧之术,古法非不妙,然非今之用也。今述便於用者,如左方浚隍深开濠堑也。

  增城、增修楼橹也。

  悬门、悬木板以为重门。

  突门於城中,对敌营,自凿城内为暗门,多少临时,令厚五六寸勿穿,或於中夜,或於敌初来、营列未定;精骑从突门跃出,击其无备,袭其不意。

  涂门,以泥涂门扇,厚五寸备火,又云涂栈,以泥门上木栈棚也。

  积石、积炮石,大小随事。

  转关桥一梁为桥梁,端着横栝,拔去栝桥转关,人马不得渡,皆倾水中。秦用此桥,以杀燕丹。

  凿门为敌所逼,先自凿门为数十孔,出强弩射之,长矛刺之。

  积木备垒,本木长五尺、径一尺小,或六七寸,抛下打贼。

  积石备垒於城上,不计大小,以多为妙,充抛石。

译平卢道从西京出发,经过范阳节度使辖区向东,到达榆林关,再到平卢节度使辖区,距离西京二千七百里,距离东京三千里,抵达安东,渡过辽水的水路,与奚、契丹、室韦、渤海、靺鞨、高丽、黑水相接。

岭南道从西京向南出蓝田关,渡过汉江,翻越大庾岭,经过南海节度使辖区,距离西京五千六百里,距离东京四千二百七十里,道路通往铜柱、林邑、九真、日南、高真腊、铜勒、交趾等国。

河南道从西京出潼关,经过东莱节度使辖区,距离西京二千七百六十里,距离东京一千八百五十三里。向东渡过沧海,距离熊津都督府、北济国,又向东抵达鸡林都督府、新罗国,又向东南经过利磨国,属于罗涉海,到达倭国,又名日本,海上航行不计算里程。

卷三 战具类

攻城具篇第三十五

《经》说:善于防守的人,隐蔽在九地之下;善于进攻的人,行动在九天之上。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叫做九地,视线达不到的高处叫做九天。因此,墨翟用绳索环绕作为城墙,公输班制造飞云梯,也无法施展他们的技巧。所谓善于防守,敌人不知道从哪里进攻;善于进攻,敌人不知道在哪里防守。防守而必定坚固,是因为防守在敌人无法进攻的地方;进攻而必定夺取,是因为进攻在敌人无法防守的地方。

孙武子说:“准备器械,三个月之后才能完成;抵御城墙的角楼,三个月之后才能停止。”那些进攻和防守的器具,古今不同。现在简约便利来使用它们。

轒轀车有四个轮子,车上用绳子做脊梁,蒙上犀牛皮,下面藏十个人,填平壕沟推着它,直抵城下,可以用来挖掘,金属、木材、火、石头都不能伤害它。

飞云梯,用大木头做底座,下面安置六个轮子,上面立着双齿,有卡槽的梯子长一丈二尺,有四根木桩相距三尺,形状微微弯曲依次排列,互相卡在云间,用来窥视城中,其上端戴着双辘轳,靠着城墙向上攀爬。

炮车,用大木头做底座,下面安置四个轮子,上面建立双阶,阶间横着卡槽,中间立一根独竿,竿头像桔槔的形状,那竿子的高低长短大小,以城墙为标准。竿头用篮子盛放石头,大小多少,随竿子的力量所限制,人拉着它的末端投掷,那车推动旋转,随机应变地使用它,也可以埋脚着地使用,它的旋风四脚,也随事情使用。

车弩作为轴转车,车上固定十二石弩弓,用铁钩连着轴,车行轴转拉动弩保持满弦,挂在牙上的弩,分为七道:中间一道大箭一簇,长七寸围五寸,箭杆长三尺围五寸,用铁叶做箭羽,左右各三箭,依次比中间箭小,那牙一发射,诸箭都起飞,到达七百步所中,城墙堡垒无不崩溃,楼橹也颠倒坠落。

尖头轳,用木头做脊梁,长一丈直径一尺五寸,下面安置六个脚,下面宽上面尖,高七尺可容纳六人,用湿牛皮蒙着,人遮蔽在下面,一起升起直抵城下,木头、石头、金属、火都不能伤害,用来进攻那座城。

土山在城外,堆土成山,乘着它登上城墙。

地道,挖掘土地成为道路,行走在城墙下面,趁机进攻那座城。每一丈建立柱子,以防崩塌陷落,又在柱子间堆积柴草焚烧,柱子折断城墙崩塌。

板屋,用八轮车,车上树立高竿,上面安置辘轳,用绳子拉着板屋上竿头,用来窥视城中。板屋高五尺,方四尺,有两个孔,四面排列布置,车可以进退围绕城墙在军营中行走,远望叫做巢车,形状像鸟巢。

木幔,用木板做幔,在四轮车上树立结槔,车上悬挂逼近城墙女墙,让敏捷的士兵遮蔽它,像蚂蚁一样附着向上攀爬,箭矢石头都不能伤害。

火箭,用小瓢盛油贯穿箭端,射向城楼橹板上,瓢破油散后,用火雀杏磨杏核中空,用艾草内火填满它,系在雀足,傍晚成群放飞它们飞入城中,栖息在积聚庐舍,不久火发。

蜀钁铁錾、蜀钁短柄,钁也。铁錾凿井,錾城也。

守城具篇第三十六

《经》说:善于防守的人,隐蔽在九地之下;善于进攻的人,行动在九天之上。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叫做九地,视线达不到的高处叫做九天。禽滑厘问墨翟守城的器具,墨翟回答有六十六件事,都繁琐冗长不便于使用,后来韦孝宽防守晋州、王[人品]防守台城,都简约封胡子的技巧之术,古法不是不妙,然而不是现在使用的。现在叙述便于使用的,如下方浚隍深开濠堑也。

增城、增修楼橹也。

悬门、悬挂木板作为重门。

突门在城中,对着敌营,自己挖掘城内作为暗门,多少临时决定,让厚五六寸不要穿透,或者在半夜,或者在敌人初来、营列未定;精锐骑兵从突门跃出,攻击他们无备,袭击他们不意。

涂门,用泥涂抹门扇,厚五寸防备火,又说涂栈,用泥门上木栈棚也。

积石、堆积炮石,大小随事。

转关桥一梁为桥梁,端着横栝,拔去栝桥转关,人马不得渡,都倾水中。秦用此桥,以杀燕丹。

凿门为敌所逼,先自凿门为数十孔,出强弩射之,长矛刺之。

积木备垒,本木长五尺、径一尺小,或六七寸,抛下打贼。

积石备垒於城上,不计大小,以多为妙,充抛石。

楼橹城上建堠楼,以板为之跳出,出为楼橹。

  笓篱战格於女墙上,挑出去墙三尺,内着横括,前端安辖,以荆柳编之,长一丈、阔五尺,悬于椽端,用遮矢石。

  布幔,以复布为幔,以弱竿横挂於女墙外,去墙七八尺,折抛石之势,则矢不复及墙。

  木弩,以杨柘桑为弩,可长一丈二尺,中径七寸,两稍三寸,以绞车张之,发如雷吼,以败队卒。

  燕尾炬,缚苇草为炬,尾分为两岐,如燕尾状,以油蜡灌之,加火从城上堕下,使骑木驴而烧之。

  松明炬,以松木烧之,铁索坠下,巡城点昭,恐敌人乘城而上。

  脂油烛炬,然灯秉烛於城中四冲、要路、门户,晨夜不得绝明,以备非常。

  行燱常熔铁汁鑪,昇於城上,以洒敌人,土瓶盛汁,抛之,敌攻城不觉。

  游火铁筐,盛火加脂蜡,铁索悬坠城下,烧孔穴掘城之人。

  灰杂糠[米比],因风於城上掷之,以眯敌人之目,因以铁汁洒之,又云:眯目,因风以[米比]糠灰掷之,使不得视。

  连挺如打禾枷状,打女墙上城敌人。

  叉竿如枪刃,布两歧,用叉飞云梯上人。

  钩竿有枪,两边有曲钩,可以钩物。

  天井,敌攻城为地道,来反自於地道,上直下穿井邀之,积薪井中,加火熏之,自然焦灼。

  油囊盛水於城上,掷出,火车中囊败,火灭。

  地听於城中八方,穿井各深二丈,令人头覆戴新瓮於井中坐听,则城外五百步之内有掘城道者,并闻於瓮中,辩方所远近。

  铁菱,状如蒺藜,要路水中着之,以刺人马之足。

  陷马坑,坑长五尺、阔一尺、深三尺,坑中埋鹿角、竹签,其坑十字相连,状如钩锁,复以[艹刍]草苇木加土种草实,令生苗蒙覆其上,军城营垒要路设之。

  拒马枪,以木径二尺,长短随事,十字凿孔,纵横安括,长一丈,锐其端,可以塞城门要道,人马不得奔前。

  木栅为敌所逼,不及筑城垒,或山河险隘多石少土,不任版筑,且建木为栅,方圆高下,随事深浅,埋木根重复,弥缝其阙,内量长短,为阁道立外柱,外重长出四尺为女墙,皆泥涂之内七寸,又立阁道内柱,上布板为栈立阑干竹於栅上,悬门拥墙,濠堑拒马,一如城垒法。

  水攻具篇第三十七

  经曰:以水佐攻者,强。水因地而成势,为源高於城,本大於末,可以遏而止,可以决而流,故晋水可以灌安邑,汾水可以浸平阳,先设水平,测其高下,可以漂城、灌军、浸营、败将也。

  水平槽长二尺四寸,两头中间凿为三池,池横阔一寸八分,纵阔一寸深一寸三分,池间相去一尺四寸,中间有通水渠,阔三分深一寸三分,池各置浮木,木阔狭微小,於池空三分,上建立齿,高八分,阔一寸七分,厚一分。槽下为转关脚,高下与眼等,以水注之,三地浮木齐起,眇目视之,三齿齐平,以为天下准。或十步,或一里,乃至十数里,目力所及,随置照板度竿,亦以白绳计其尺寸,则高下丈尺分寸可知也。

  照板形如方扇,长四尺,下二尺,黑上二尺,白阔三尺,柄长一尺,大可握度,竿长二丈,刻作二百寸二千分,每寸内刻小分,其分随向远近高下立竿,以照版映之,眇目视之,三浮木齿及照板黑映齐平,则召主板人,以度竿上分寸为高下,递相往来,尺寸相乘,则水源高下,可以分寸度也。

  火攻具篇第三十八

  经曰:以火佐攻者,明。因天时燥旱,营舍茅竹积刍穗军粮於枯草宿莽之中,月在箕、壁、翼、轸之夕,设五火之具,因南风而焚之。

  推月宿法,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二十八宿四方分之月二十八日夜一周天行二十八宿,一日一夜行一十三度少强,皆以月中气,日月合为宿首,角十二度,亢九度,氐十五度,房五度,心五度,尾十八度,箕十一度。东方七宿,共七十五度。斗二十六度,牛八度,女十二度,虚十度,危十七度,营室十六度,东壁九度。北方七宿,共九十八度。奎十六度,娄十二度,胃十四度,昂十一度,毕十六度,觜二度,参九度。西方七宿,共八十度,东井三十三度,舆鬼四度,柳十五度,星七度,张十八度,翼十八度,轸十七度。南方七宿,共一百一十二度。

译在城楼上建造瞭望楼,用木板搭建出挑台,向外延伸形成楼橹。

在女墙上设置笓篱战格,向外挑出城墙三尺,内部安装横向的木框,前端安置固定销,用荆条柳枝编织而成,长一丈、宽五尺,悬挂在椽子末端,用来遮挡箭矢和石块。

布幔,用厚布制成幔帐,用细弱的竹竿横挂在女墙外,距离城墙七八尺,用来减缓抛石机的冲击力,这样箭矢就射不到城墙。

木弩,用杨树、柘树、桑树制作弩臂,长度可达一丈二尺,中间直径七寸,两端直径三寸,用绞车张弦,发射时声音如雷吼,用来击溃敌军步兵。

燕尾炬,把芦苇草捆扎成火炬,尾部分成两叉,像燕子的尾巴,用油蜡浇灌,点燃后从城上扔下,用来烧毁敌人的木驴攻城器械。

松明炬,燃烧松木,用铁索垂下,在城墙上巡逻照明,以防敌人趁机登上城墙。

脂油烛炬,在城中四通八达的要道、门户点燃灯火蜡烛,早晚不得熄灭,以防备突发情况。

行燱常熔铁汁炉,在城上安置熔铁汁的炉子,用来浇洒敌人,用土瓶盛装铁汁抛掷,敌人攻城时察觉不到。

游火铁筐,里面装满火并添加油蜡,用铁索悬挂垂下城下,用来烧毁挖洞掘城的人。

灰杂糠秕,趁着风势从城上抛掷,用来迷住敌人的眼睛,趁机浇洒铁汁,又说:迷眼,趁着风势抛掷糠秕和灰,使敌人无法视物。

连挺,形状像打谷的连枷,用来击打登上女墙的敌人。

叉竿,像枪刃一样,分出两个叉口,用来叉住飞云梯上的人。

钩竿,带有枪尖,两边有弯曲的钩子,可以用来钩取物品。

天井,敌人攻城挖掘地道,我们从地道上方垂直向下挖掘井穴拦截,在井中堆积柴草,点火熏烤,敌人自然会被烧焦。

油囊,在城上盛水,扔出去,如果敌人的火攻器械中囊破裂,火就会熄灭。

地听,在城中八个方向各挖井深二丈,让人头朝下戴着新瓮坐在井中倾听,那么城外五百步之内有挖掘地道的人,都能通过瓮听到,辨别方向和远近。

铁菱,形状像蒺藜,放置在要道的水中,用来刺伤人马的脚。

陷马坑,坑长五尺、宽一尺、深三尺,坑中埋藏鹿角、竹签,坑呈十字相连,形状像钩锁,再用草、芦苇、木柴覆盖并填土种草,让草苗生长覆盖在上面,在军营城墙的要道上设置。

拒马枪,用直径二尺的木头,长短根据情况而定,十字凿孔,纵横安装木框,长一丈,削尖端部,可以用来堵塞城门要道,人马无法向前奔跑。

木栅,被敌人逼迫,来不及修筑城墙堡垒,或者山河险隘多石少土,不适合版筑,就搭建木栅,方圆高下,根据情况深浅,埋设木根重叠,弥补缺口,内部测量长短,搭建阁道设立外柱,外部延长四尺作为女墙,都在内部涂抹七寸厚的泥,又设立阁道内柱,上面铺设木板作为栈道,在栅上设立栏杆竹子,悬挂门拥墙,壕沟拒马,都依照城墙堡垒的方法。

水攻具篇第三十七

经书说:用水辅助进攻的,力量强大。水依靠地势形成态势,源头高于城池,本源大于末端,可以遏制停止,也可以决堤流动,所以晋水可以灌淹安邑,汾水可以浸淹平阳,预先设置水平仪,测量高低,可以漂没城池、灌淹军队、浸没营垒、击败将领。

水平槽长二尺四寸,两头中间凿成三个水池,池横向宽一寸八分,纵向宽一寸深一寸三分,池之间相距一尺四寸,中间有通水渠,宽三分深一寸三分,各池放置浮木,木宽窄微小,在池中空出三分,上面建立齿,高八分,宽一寸七分,厚一分。槽下设置转关脚,高低与孔眼相等,注入水,三地浮木齐起,眯眼观看,三个齿齐平,以此作为天下的标准。或者十步,或者一里,乃至十几里,目力所及,随时放置照板度竿,也用白绳计算尺寸,那么高低丈尺分寸就可知晓。

照板形状像方扇,长四尺,下面二尺黑色,上面二尺白色,宽三尺,柄长一尺,大小可握,度竿长二丈,刻作二百寸二千分,每寸内刻小分,其分根据朝向远近高低立竿,用照板映照,眯眼观看,三个浮木齿及照板黑色映照齐平,就召唤主板人,以度竿上的分寸为高低,依次往来,尺寸相乘,那么水源高低,可以用分寸测量。

火攻具篇第三十八

经书说:用火辅助进攻的,光明。趁着天时干燥,营舍茅竹堆积柴草军粮在枯草宿莽之中,月亮在箕、壁、翼、轸的夜晚,设置五种火攻器具,趁着南风焚烧。

推月宿法,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又四分之一度,二十八宿四方分之月二十八日夜一周天行二十八宿,一日一夜行十三度稍强,都以月中气,日月合为宿首,角十二度,亢九度,氐十五度,房五度,心五度,尾十八度,箕十一度。东方七宿,共七十五度。斗二十六度,牛八度,女十二度,虚十度,危十七度,营室十六度,东壁九度。北方七宿,共九十八度。奎十六度,娄十二度,胃十四度,昂十一度,毕十六度,觜二度,参九度。西方七宿,共八十度,东井三十三度,舆鬼四度,柳十五度,星七度,张十八度,翼十八度,轸十七度。南方七宿,共一百一十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