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卷之一

译《南山经》《南山经》的首列山系称作“谁山”。第一座山叫招摇之山，临近西海，位于蜀伏山，山的南面西端濒临西海。山上多桂树；桂树叶子像枇杷叶，长二尺多，宽数寸，味道辛辣；开白花，丛生于山峰，冬夏常青，中间没有其他杂树。多产金和玉。有一种草，形状像韭菜，名叫祝余，花是青色的，有的本子作“桂茶”；吃了它就不会饥饿。有一种树，形状像楮树而树理黑色；楮就是构树，树皮可以造纸。它的花光芒四射，因此名叫迷谷；佩带它就不会迷路。有一种兽，形状像猕猴而耳朵白色，名叫狌狌；它伏地而行，吃了它的肉就能善于奔跑。见京房《易》。丽丽水从这里发源，向西流入海中；水中多有育沛，未详其为何物。佩带它可以使人不生痕疾；痕是虫病。再向东三百里，叫作堂庭之山，另一作“常庭之山”。山上多棪木，棪的别名叫连；它的果实像素果而呈红色，可以食用，读音为“剡”。山上多白猿。如今的猿像猕猴，但手臂和腿较长，行动轻捷，毛色有黑有黄；它的叫声悲哀。山上多水玉，水玉就是今天所说的水晶。《上林赋》说：“水玉磊阿。”这是赤松子所服食的东西，见《列仙传》。山上还多黄金。再向东三百八十里，叫作猨翼之山。山中多怪兽，水中多怪鱼。凡是说“怪”的，都是说形状奇特怪异、不寻常。尸子说：徐偃王喜好怪异之物，潜入深水得到怪鱼，进入深山得到怪兽，大多陈列在庭院中。山中多白玉、多蝮虫。蝮虫的颜色像绶带的花纹，鼻子上有针，大的有一百多斤，另一个名称叫反鼻。“虫”是古代的“虺”字。山中多怪蛇、怪木，无法攀登。再向东二百七十里，叫作杻阳之山，读音为“纽”。山的南面多赤金，即铜；北面多白金，即银，见《尔雅》。山南为阳，山北为阴。山中有一种兽，形状像马，头是白色，身上的斑纹像虎，尾巴是红色，叫声像歌谣，仿佛人的歌声，名叫鹿蜀；佩带它可以使子孙繁盛。怪水从这里发源，向东流入宪翼之水。水中多玄龟，形状像龟而头黑、尾如虺，尾端尖锐；名叫旋龟，叫声像劈开木头的声音。佩带它可以使人不耳聋，还可以用来治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一百七十里〕 向东三百里，叫作柢山。山中水多，没有草木。有一种鱼，形状像牛，却居住在陆地上；长着蛇尾和翅膀，翅膀在胁下；叫声像牛叫。庄子说的“执犁的狗”，说的就是这种牛形之物。《穆天子传》说：“天子的狗能搏虎豹。”它名叫鯥，读音为“六”。冬天死去，夏天复生，这也属于蛰伏之类。说它“死”，是说它蛰伏时没有知觉，像死了一样。吃了它可以不生肿病。再向东四百里，叫作亶爰之山，亶读音为“蝉”。山中水多，没有草木，无法攀登，意思是山势高峻陡峭。有一种兽，形状像狸而长着长毛，名叫类；有的本子作“沛髦”，有的作“发”。它能够自身兼具雌雄，吃了它的肉就不会嫉妒。《庄子》也说：“类自身成为雌雄而变化。”如今的貆猪也能自身兼具雌雄。再向东三百里，叫作基山。山南多玉，山北多怪木。有一种兽，形状像羊，长着九条尾巴、四只耳朵，眼睛长在背上，名叫猼訑。佩带它可以使人不害怕，也就是不知道恐惧。有一种鸟，形状像鸡，却有三个头、六只眼、六只脚、三只翅膀，名叫□□，读音未详。吃了它可以使人不嗜睡。再向东三里，叫作青丘之山。海外也有青丘国。《水经》说，这就是《上林赋》所说的“在青丘秋猎”。山南多玉，山北多青色的矿石。有一种兽，形状像狐而长着九条尾巴，就是九尾狐。它的叫声像婴儿，却能吃人；吃了它的肉，就不会中蛊。有人说，蛊就是蛊毒。有一种鸟，形状像鸠，叫声像呵斥，如同人互相呵斥的声音，名叫灌灌，有的本子作“灌□”。佩带它可以使人不迷惑。英水从这里发源，向南流入即翼之泽。水中多赤鱬，读音为“儒”；形状像鱼而长着人的面孔，叫声像鸳鸯；吃了它可以不生疥疮。再向东三百五十里，叫作箕尾之山。山的末端伸入东海，多沙石。“踆”是古代“蹲”字，意思是临近海上，读音为“存”。仿水从这里发源，读音为“芳”，向南流入消水，消读音为“育”。水中多白玉。总计南山山系的首列山，从招摇之山到箕尾之山，共十座山，二千九百五十里。山神的形状都是鸟身龙首。祭祀它们的礼仪是：用带毛的牲畜，所谓“毛”是选择毛色合适的牲畜，取其毛色；《周官》说：“祭祀阳神使用未杀而取毛色的牲畜。”使用一块璋玉埋入地下；璋是半块圭。埋，就是瘗。祭品用糈，即精细的米，是供给神的米名，反切音为先吕；现在江东读作“所”，另一个读音为“糈”。徐就是稻，反切音为他睹。“糈”有的本子作“疏”，不对。再用一块璧，以及稻米；用白茅铺作席子。菅属于茅草一类，读音为“间”。《南次二经》的首列山叫作柜山，读音为“矩”。山向西临近流黄，向北望见诸毗，向东望见长右，这些都是山名。英水从这里发源，向西南流入赤水。水中多白玉。尸子说：“水流方折的地方有玉，水流圆折的地方有珠。”山中多丹粟，即细小如粟的丹砂。有一种兽，形状像小猪，长着蹄爪，叫声像狗叫，名叫狸力；出现时，该县多有土木工程。有一种鸟，形状像鸱而长着人的手，脚也像人的手。鸱读音为处脂反切。它的声音像“痹”，含义未详；名叫鸦，读音为“株”，叫声就是它自称的声音。出现时，该县多有士人被放逐；“放”是放逐，也有本子作“效”。向东南四百五十里，叫作长右之山。山中没有草木，却有很多水。有一种兽，形状像猕猴而有四只耳朵，名叫长右；因为山中出产这种兽，所以用它命名。它的叫声像呻吟，如同人的呻吟声。出现时，郡县会发生大水。

译再向东三百四十里，叫作尧光之山。山南多玉，山北多金。有一种兽，形状像人而长着猪鬃，居住在洞穴中，冬天蛰伏，名叫猾裹，读音为“滑怀”二音。它的叫声像砍木头的声音。出现时，县中会有大规模徭役；也有人说，该县会发生动乱。再向东三百五十里，叫作羽山。如今东海祝其县西南有羽山，就是鲧被流放前往的地方。但按这里记载的里程计算，并不相符，似乎不是同一座山。山下水多，山上雨多，没有草木，多蝮虫，即蚖。再向东三百七十里，叫作瞿父之山，瞿读音为“劬”。山中没有草木，多金玉。再向东四百里，叫作句县之山。山中没有草木，多金玉。如今它在会稽余姚县南、句章县北，所以这两个县都因此山得名，见张氏《地里志》。再向东五百里，叫作浮玉之山。向北可以望见具区；具区如今在吴县西南，就是太湖，《尚书》称它为震泽。向东可以望见诸毗，是水名。有一种兽，形状像虎而长着牛尾，叫声像狗叫，名叫负，能够吃人。苕水从山的北面发源，向北流入具区，水中多鮆鱼。鮆鱼狭而薄，头长，大的有一尺多。如今太湖中这种鱼很多，另一个名称叫刀鱼，读音为禅启反切。再向东五百里，叫作成山。山体四方而有三层坛，形状像人筑成的层层坛台；“成”也有重叠之意。山上多金玉，山下多青色矿石。涿水从这里发源，向南流入虖勺水，虖勺读音为呼勺，也有本子作“多”，下文同。水中多黄金。如今永昌郡有水出金，像秕糠一样散在沙中。尸子说：“清水出黄金，王英。” 再向东五百里，叫作会稽之山，山体四方。如今在会稽郡山阴县南，山上有禹的坟墓和禹井。山上多金玉，山下多玞石。玞是赋跌石，像玉，如今长沙临湘出产这种石头；石体红色，带白色纹理，颜色青绿而不分明。勺水从这里发源，向南流入湨水，湨读音为“鹃”。再向东五百里，叫作夷山。没有草木，多沙石。湨水从这里发源，向南流入列涂水。再向东五百里，叫作仆勾之山，另一本作“夕之山”。山上多金玉，山下多草木；没有鸟兽，也没有水。再向东五百里，叫作咸阴之山。没有草木，也没有水。再向东四百里，叫作洵山，另一本作“旬山”。山南多金，山北多玉。有一种兽，形状像羊却没有嘴，不能杀死，因为它禀受自然之气而生。它名叫□，读音为“还”或“患”。洵水从这里发源，读音为“恂”，向南流入关之泽，关读音为“遏”。水中多芘羸。再向东四百里，叫作摩勺之山。山上多梓树和柟树；柟是山楸树，也写作楠，读音为“南”，《尔雅》认为它就是柟。山下多刻杞，杞就是枸杞，果实红色。滂水从这里发源，滂是滂沱的“滂”，向东流入海。再向东五百里，叫作区吴之山。没有草木，多沙石。鹿水从这里发源，向南流入滂水。再向东五百里，叫作鹿吴之山。山上没有草木，多金石。泽更之水从这里发源，向南流入滂水。水中有一种兽，名叫蛊雕，蛊有的本子作“纂”。它的形状像雕却长着角，叫声像婴儿的声音，能够吃人。向东五百里，叫作漆吴之山。没有草木，多博石，没有玉。博石可以用来制作博戏的棋盘底座。山处在海的东面，可以望见丘山；山上的光忽隐忽现，是神光潜藏闪耀的地方。这是太阳运行时停驻的地方，也就是太阳的光影所停留、会聚之处。总计《南次二经》的首列山，从柜山到漆吴之山，共十七座山，七千二百里。山神的形状都是龙身乌首。祭祀它们时，用一块璧埋入地下，祭品用稌，即稍宽大的稻米。《南次三经》的首列山叫作天虞之山。山下水多，无法攀登。向东五百里，叫作祷过之山。山上多金玉，山下多犀和兕。犀像水牛，猪头，嘴宽，脚像象脚，有三只蹄，腹部很大，黑色，长着三只角：一只在头顶，一只在额上，一只在鼻子上。鼻上的角小而不会脱落，靠它进食，喜欢啃食，口中常常洒出血沫。兕也像水牛，青色，长两只角，重三千斤。山中多象；象是兽中最大的，鼻子很长，大象的牙长一丈，性情嫉妒，不蓄养杂交的幼兽。有一种鸟，形状像鸿，鵁像鸭而较小，脚靠近尾部，读音为骹箭的“骹”；头白，三只脚，有的本子作三只手，长着人的面孔，名叫瞿如，读音为“劬”，叫声就是它自称的声音。恨水从这里发源，读音为“银”，向南流入海。水中有虎蛟；蛟像蛇，有四只脚，属于龙类。它形状是鱼身蛇尾，叫声像鸳鸯；吃了它可以不生肿病，还可以治痔疮。再向东五百里，叫作丹穴之山。山上多金玉。丹水从这里发源，向南流入渤海；渤海就是海岸弯曲崎岖的地方。有一种鸟，形状像鸡，羽毛五彩而有花纹，名叫凤凰。头部的花纹表示德，翅膀的花纹表示义，背部的花纹表示礼，胸部的花纹表示仁，腹部的花纹表示信。这种鸟饮食完全顺其自然，自己歌唱，自己起舞；出现时，天下安宁。汉代时凤凰多次出现，高五六尺，羽毛五彩；庄周所说的凤凰纹理与这里不同。《广雅》说：凤凰鸡头、鹅颈、蛇颈、龟背、鱼尾；雌鸟叫凰，雄鸟叫凤。再向东五百里，叫作发爽之山。没有草木，多水，多白猿。泛水从这里发源，向南流入渤海。再向东四百里，到达旄山的末端。山的南面有一条谷，叫作育遗，有的本子作“隧”。山中多怪鸟。《广雅》说：□□□、朋、爰居、雀，都是怪鸟一类。凯风从这里产生。凯风就是南风。再向东四百里，到达非山的首端。山上多金玉，没有水，山下多蝮虫。再向东五百里，叫作阳夹之山。没有草木，多水。再向东五百里，叫作灌湘之山。山上多树木，没有草，多怪鸟，没有兽；有的本子作“□湖射之山”。再向东五百里，叫作鸡山。山上多金，山下多丹雘。丹雘是红色的矿物；也有人说是美好的丹砂，见《尚书》，读音如“尺蠖”的“蠖”。黑水从这里发源，向南流入海。水中有鱄鱼，鱄读音如“团扇”的“团”；形状像鲫鱼却背上长毛，叫声像猪叫；出现时，天下发生大旱。再向东四百里，叫作令丘之山。没有草木，多火。山的南面有一条谷，叫作中谷，条风从这里吹出；东北风叫条风。记载说：条风到来时，释放轻罪囚徒，督促逃亡滞留者归来。有一种鸟，形状像猫头鹰，长着人的面孔、四只眼睛和耳朵，名叫显，读音为“娱”；叫声就是它自称的声音。出现时，天下发生大旱。

译再向东三百七十里，叫作仑者之山，仑读音如“论说”的“论”，另一个读音为“伦”。山上多金玉，山下多青色矿石。有一种树，形状像楮树而树理红色，树汁像漆，味道像饴糖；吃了它就不会饥饿，可以解除疲劳，名叫白□，有的本子作“睪苏”。《广雅》说，睪苏又名白□，读音为“羔”。它可以用来染玉，使玉产生光彩。再向东五百八十里，叫作禺槁之山。山中多怪兽和大蛇。向东五百八十里，叫作南禺之山。山上多金玉，山下多水，有洞穴。水在春天总是流入洞中，夏天才流出，冬天则封闭。佐水从这里发源，向东南流入海。有凤凰和鹓雏，鹓雏也属于凤凰一类。总计《南次三经》的首列山，从天虞之山到南禺之山，共十四座山，六千五百三十里。山神都是龙身人面。祭祀它们都用一只白狗祈祷；“祈”就是请求、祷告。祭品用徐，即稻米。以上是南方山系的记载，大大小小共四十座山，合计一万六千三百八十里。《南山经图赞》桂 桂树生长在南方边远之地，枝条和花朵遍布高峻山岭。花朵广大而明丽，凌霜而保持鲜润。它的气味胜过百种药物，茂盛挺立，仿佛直入云中。迷谷 这里有一种奇异的树，产自招摇之山。它的花流动着光彩，向上照映高远的天空。佩带它不会迷惑，其中暗含灵异的标志。狌狌，前文作“生”。狌狌像猴，既能站着走，也能伏地行走。禳木挺拔而有力量，少辛能使眼睛明亮；飞廉步伐迅疾，哪里是靠吃这种肉就能得到的呢？水玉 水玉如同沐浴之物，幽隐地映照着深邃的水域。赤松子服食它，灵妙的蜕变乘烟而上。吐纳六气，升降于九天之中。白猿 白猿尽情施展技巧，正如由基抚弓。它随着呼喊应声而鸣，神妙地预先命中目标。箭数循环往复，其中的妙处无穷无尽。鹿蜀 鹿蜀这种兽，体质像马，花纹像虎。它昂首长鸣，矫健地抬足跃过群兽。佩带它的皮毛，子孙就会像云一样众多。鯥 这种鱼名叫鯥，居处却不在水中。它形状像牛，长着乌色的翅膀和蛇尾。它随时隐现，生死相依。类 类这种兽，一个身体兼具两种性别。近取自身，使用时不借助器物。它姿态幽美，佩带它就不知道嫉妒。猼施 猼施像羊，眼睛却倒长在背上。看起来十分奇异，推究起来并没有什么怪异。若想使人不恐惧，可以佩带它的皮。祝荼、草、旋龟、□□鱼 祝荼是美好的草，吃了它不会饥饿。乌色的头，蚖一样的尾巴，名叫旋龟。□□有六只脚，三只翅膀并列展开。灌灌鸟、赤鱬 灌灌的声音像呵斥，形状像鸠。佩带它可以辨明疑惑，产自青丘。赤鱬这种东西，鱼身而长着人的头。鴸鸟 彗星横过天空，鲸鱼死在海浪中。鴸鸟在城邑中鸣叫，贤士就会被放逐。其中的道理极其幽微，说起来难以比拟。猾裹 猾裹这种兽一出现，就会兴起战事。它应合政局而出现，若非天下动乱，便不会出现。天下有道时，它就隐藏形迹。长右、彘 长右有四只耳朵，形状像猴子，实际上是水灾的征兆；它出现，便会发生洪水横流。彘的身体像虎，尾巴像牛。会稽山 禹在会稽山会聚祖先和群臣，于是朝见众臣。对不恭敬的人加以讨伐，甚至杀戮长人。玉赣记载夏代之事，玄石刻录秦代之事。患，前文作“□”。有一种兽没有嘴，名叫患。危害之气不能进入它的身体，身体没有缝隙。至理达到极致，便出于自然。犀 犀的头好像堵塞之物，形体兼有牛的特征。角共有三只，分别从身体各处伸出。它擂动鼻子便生风，强盛的气势逼迫而外溢。兕 兕是极其强壮的兽，像青黑色的牛。力量所向无不倾倒，最后会因皮革而自焚。它的皮可充作武备，角可以辅助文德。象 象确实魁梧，身体巨大，形貌奇异。它的肉相当于十头牛，眼睛却不比猪眼大。远望它的头，反而像尾巴；行动起来，就像山丘在移动。纂雕、瞿如、乌、虎蛟 纂雕长着角，叫声像婴儿哭喊；瞿如有三只手，形状像鵁；有一种鱼长着蛇尾，这种鱼叫虎蛟。凤 凤凰是灵异的鸟，确实为众鸟之冠。它的身体体现八种象征，羽毛纹理体现五种德性。凤凰展翅而来，仪态端庄，是对圣君的应验。育隧，前文作“育遗”。育隧谷中，于是含有和暖的南风。春日的阳气已经衰退，气候便与祝融相应。它扇动炎热的雾气，使郁积的暑气消散。鱄鱼、颙鸟 颙鸟栖息在树林中，鱄鱼生活在深渊里。二者都是旱灾的征兆，灾害会蔓延到天下各处。对此无法从形象上测知，只能从幽玄的数理推求。白□ 白□睪苏的汁液像饴糖。吃了它可以辟谷，滋味还很有余香。人会逍遥而忘记劳苦，直到生命终结。《山海经》第一卷完。原本脱漏作“皮作纸口口口口口口口口者，以其口口口也”，据谭承耕校本补作“皮作纸。璨曰：谷亦名构，名谷者，以其实如谷也”。意思是：树皮可以造纸。璨说：“谷也叫构，之所以称作谷，是因为它的果实像谷子。” 原本脱漏作“其光照口”，据谭校本补作“其光照地”，意思是“它的光照耀大地”。原本脱漏作“禺口口口而大，赤目长口，口口口山中多有”，据谭校本补作“禺似猕猴而大，赤目长尾，今江南山中多有”，意思是：“禺像猕猴而比猕猴大，眼睛红，尾巴长，如今江南山中有很多。” 原本脱漏作“名禺，口牛口，口亦口牛形”，据谭校本补作“名禺，作牛字，图亦作牛形”，意思是：“名称为禺，写作牛字，图形也画成牛的样子。” 原本脱漏作“生口，口兽”，据谭校本补作“生生，禺兽”，即：“生生，是禺兽。” 原本脱漏作“伏行交足，口口口口”，据谭校本补作“伏行交足，亦此类也”，意思是：“匍匐行走，足部交错，也属于这一类。” 原本脱漏作“瘕口口也”，据谭校本补作“瘕虫病也”，意思是：“瘕是虫病。” 原本脱漏作“虺口锐”，据谭校本补作“虺尾说”。原本脱漏作“口不口为一作底”，据谭校本补作“疾不可为一作底”。原本脱漏作“东三百里曰口口”，据谭校本补作“东三百里曰柢山”，意思是：“向东三百里叫柢山。” 原本脱漏作“口口之狗”，据谭校本补作“执犁之狗”，意思是：“执犁的狗。” “猪头库口”，谭校本补作“猪头库脚”。“好啖口”，谭校本补作“好啖棘”，意思是：“喜欢吃荆棘。” “口口口朋”，谭校本补作“鵽离、鹧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14口〕 《山海经》第二卷 郭璞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