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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傅与砺诗文集十六

傅与砺文集卷八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72–73 段

钦定四库全书傅与砺文集卷九元傅若金撰行状故中奉大夫,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赠推忠宣力功臣,通奉大夫,江浙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防军,追封上党郡公,谥忠定,樊公行状。曾祖行祖德父仙公讳楫,字伯川,冠氏县人。父仙,有长者之德,当金季隐居,种▯,过客食者,时不取直。里中儿数盗▯,一无所问,即觉反多取▯遗之,戒勿恐曰:“吾惧儿走伤足耳。”公幼有智勇,好骑射,年十七从千夫长刘伯顔射柳营中,矢发輙中,刘大奇之。郡将段某亦奇公,以女妻焉。至元初始从军攻宋,襄樊,河南统军郑某器公,辟掌籖记。后立行中书省,以公为令史,主边事。至元十一年,平章阿里海牙分省至岳,宋臣髙世杰屯荆口,与我军相拒,公督军水陆俱进,袭破之,遂乗胜取江陵,录功授其省都事。未防从攻潭城,死守不下,公亲犯矢石,督将士昼夜攻之,其守李芾自杀,城遂防,他郡悉降。明年春入觐,赐衣服鞍辔,授承务郎,行中书省左右司员外郎。是年从定广西。十四年,授虎符,进少中大夫,全州路总管兼府尹,行中书省左右司郎中。明年与平海南,又明年入觐,拜中奉大夫,参议行中书省事。二十年,改同知湖南宣慰司事。明年,诏镇南王脱欢、平章阿里海牙用兵占城,以公佥荆湖、占城等处行中书省事。十二月,师次安南。先是,安南国王陈先昞既受封于朝,至其子日烜不请命而立,召入觐,又以疾辞。至是,师次其境,谕使开道给食,以观其所为,而日烜又不听,遂移兵讨之。明年春退师,复同知湖南宣慰司事。秋,进师,仍佥荆湖、占城等处行省事。自是嵗征安南。廿三年,迁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明年,改赐明珠虎符,授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冬十月,镇南王防诸道军十万于来賔,遂分道而入,约俱至泸江济师。公与参政乌马儿以舟师出钦州。十一月戊戌,次绿水口,遇贼船五百艘,公分兵击走之。明日复战,又败之,俘百余人,获船数十艘,斩首千级,溺死者甚众。十二月己邜,公分道进北江,安南军塞江口,伏兵华林,公命部将击。溃之及泸江,与镇南王军防。王留公守万刦,自以军济江,直走其国。卄五年正月,王军还。无何,复命公将舟师百艘从入,至海岛,遇贼船二千。公帅将士转战十余日,粮匮,王命退师。众以海道险絶,请弃舟俱陆行以还,王不果听。于是舟师自排滩分道出,内傍闗,贼伏兵断闗口。公与万户塔剌赤、刘世英击溃之,斩其二将。右丞程鹏飞别以兵并江送舟师至东潮,阻水,乃夜自他道驰及镇南王军。贼追至,公力战却之。至竹洞,贼复大至,公又与万户刘珪击走之。三月壬辰,至白藤江,闻日烜以精兵数千出我后,公亟防将士逆战。天忽大风,潮水遽落,舟不得进退。贼乗风以小舟数百,合步卒翼两岸,击我军四面,矢下如雨。公被大创十余,犹奋臂督将士力战,而贼益滋。军防公遂执念不死,必灭安南。明年使者至,求公等防。公已被毒,贼见使者言状,即北面拜稽首,语使者且必归吾尸,遂趣装倚焉而死。使者以其丧还,时年四十有九。事闻上,惊怛久之。三十一年八月,日始克葬汴之开封南原。后八年,夫人段氏卒,乃以祔焉。又二十九年,为至顺元年,公赠推忠宣力功臣,通奉大夫江浙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防军,追封上党郡公,谥忠定。夫人追封上党郡夫人。公魁伟晳白,音声如钟,读书通大义,作字得顔鲁公法。其在军与士卒同甘苦,上所赐予悉散之麾下,故将士乐为之用。夫人段氏亦有淑德,尝出公战服示诸子曰:“而父身勤王事以殁,儿子辈生长富贵,宁亦知而父苦耶?”至感泣终身不忘。子五人:炳、焕、▯、灿、炫。炳以父殁王事,恩授懐逺大将军永州路总管,后官至嘉议大夫广东亷访使。▯刘阳州税课使,与焕、灿俱蚤世。炫今甄用监令史。女三人:长适西台御史赵元善,次适京防漕运司同知翅某,次适淮西亷访副使陈思谦。孙五人:琪、璘、珪。璋琥炫谓其友傅若金曰:「先公忠烈宜在信史,然不幸炫诸兄即世,今又不及炫求文以刻诸墓道,惧日月久逺,遂湮没不闻于后嗣,不肖将何以自文哉?子为我叙其事,庶作者有所采焉。」呜呼!我世祖皇帝以神武造区宇,一时智能毕出为用,公特起行间,乃以刀笔坐筹军旅,卒平江南,立功万里,岂不伟哉!而不幸身殒蛮越,裹尸以还,可悲也夫。余往从使安南,过故战处,民至今祠之,遗老犹能谈其事云。谨状。故百丈尹张先生行状曾祖某祖柔宋乡贡进士父仲寳宋乡贡进士

译钦定《四库全书》《傅与砺文集》卷九,元代傅若金撰写的行状 故中奉大夫、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赠推忠宣力功臣、通奉大夫、江浙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防军,追封上党郡公,谥忠定的樊公行状 曾祖父:行 祖父:德 父亲:仙 公讳楫,字伯川,是冠氏县人。父亲仙,有长者的德行。金朝末年,他隐居种瓜,过路的人来吃瓜,常常不收取钱;乡里的孩子多次偷瓜,他从不追究,发现后反而多摘些瓜送给他们,并告诫他们不要害怕,说:“我只是担心孩子们逃跑时伤了脚。”公年幼时便有智慧和勇气,喜爱骑马射箭。十七岁时,跟随千夫长刘伯颜在柳营中射箭,箭一发出就能射中,刘伯颜非常惊异。郡将段某也认为公奇异,把女儿嫁给他。至元初年,公开始从军攻打宋朝。襄樊战事中,河南统军郑某器重公,征召他掌管文书记录。后来设立行中书省,任命公为令史,主管边疆事务。至元十一年,平章阿里海牙分省驻岳,宋臣高世杰屯兵荆口,与我军相抗。公督率水陆军队一同进攻,袭击并击破宋军,于是乘胜攻取江陵,因记录功劳授任该省都事。不久随军攻打潭城,潭城死守不降,公亲自冒着箭石,督促将士日夜攻城;守将李芾自杀,城于是被攻下,其他郡县全都投降。第二年春天入朝觐见,赐给衣服、鞍辔,授承务郎、行中书省左右司员外郎。同年随军平定广西。十四年,授虎符,升任少中大夫、全州路总管兼府尹、行中书省左右司郎中。第二年随军平定海南,又过了一年入朝觐见,授中奉大夫、参议行中书省事。至元二十年,改任同知湖南宣慰司事。第二年,诏令镇南王脱欢、平章阿里海牙出兵占城,任命公为佥荆湖、占城等处行中书省事。十二月,军队抵达安南。此前,安南国王陈先昞已经接受朝廷册封,到他的儿子日烜未经请命便自行即位时,朝廷召他入朝觐见,他又以疾病推辞。到了此时,军队抵达安南边境,派使者晓谕他们开通道路、供应粮食,以观察他们的举动;日烜又不听从,于是调兵讨伐他。第二年春天退兵,重新任同知湖南宣慰司事。秋天再次进兵,仍任佥荆湖、占城等处行省事。从此每年征伐安南。二十三年,升任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第二年,改赐明珠虎符,授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这年冬十月,镇南王统率诸道军队十万人驻于来宾,随后分道进兵,约定一同到泸江会师。公与参政乌马儿率水军从钦州出发。十一月戊戌,驻军绿水口,遇到贼船五百艘,公分兵将其击退。第二天再次交战,又击败他们,俘虏一百多人,缴获船数十艘,斩首千级,溺死的人很多。十二月己卯,公分道进军北江,安南军队堵塞江口,并在华林设下伏兵,公命部将出击。击溃敌军后到达泸江,与镇南王的军队会合。镇南王留下公守卫万劫,自己率军渡江,直奔安南国都。二十五年正月,镇南王的军队返回。不久又命公率一百艘战船随军进入安南,到了海岛,遇到贼船两千艘。公率将士转战十多天,粮食耗尽,镇南王命令退兵。众人因海道险绝,请求弃船一起从陆路返回,镇南王没有听从。于是水军从排滩分道驶出,内侧靠近关口,贼军伏兵截断关口。公与万户塔剌赤、刘世英将其击溃,斩杀敌军两名将领。右丞程鹏飞另率军沿江护送水军到东潮,因水路受阻,便在夜间从另一条路驰行,赶上镇南王的军队。贼军追来,公奋力作战将其击退。到达竹洞时,贼军又大举来攻,公再次与万户刘珪将其击退。三月壬辰,到达白藤江,听说日烜率数千精兵从我军后方杀来,公急忙命将士迎战。天忽然刮起大风,潮水骤然退落,船只无法前进或后退。贼军借着风势,以数百艘小船进攻,又让步兵在两岸展开,从四面夹击我军,箭如雨下。公身受十多处重伤,仍奋力挥臂督率将士苦战,而贼军却越来越多。军队覆没,公于是抱定必死之志,发誓不死不灭安南。第二年,使者到达安南,要求归还公等人的尸体。公已经中了毒,贼军见使者说明情况,便向北拜倒叩首,对使者说一定归还他的尸体,于是催促准备行装,靠着什么东西死去。使者带着他的灵柩返回,当时公四十九岁。事情上报皇帝,皇帝震惊悲痛了很久。至元三十一年八月,才得以安葬在汴京开封南原。八年以后,夫人段氏去世,便将她附葬在那里。又过二十九年,到至顺元年,公被追赠推忠宣力功臣、通奉大夫、江浙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防军,追封上党郡公,谥号忠定。夫人追封上党郡夫人。公身材魁伟,面色白皙,声音如钟;读书通晓大义,写字得到颜鲁公的法度。他在军中与士卒同甘共苦,皇帝所赐的财物全部分给部下,所以将士都乐于为他效力。夫人段氏也有贤淑的德行,曾拿出公的战服给几个儿子看,说:“你们的父亲为勤王之事劳苦一生而死,你们这些孩子生长在富贵之中,难道也知道你们父亲的辛苦吗?”孩子们因此感动流泪,终身没有忘记。儿子五人:炳、焕、▯、灿、炫。炳因为父亲死于王事,蒙恩授怀远大将军、永州路总管,后来官至嘉议大夫、广东廉访使。▯任刘阳州税课使,与焕、灿都早年去世。炫如今被选用为监令史。女儿三人:长女嫁西台御史赵元善,次女嫁京畿漕运司同知翅某,三女嫁淮西廉访副使陈思谦。孙子五人:琪、璘、珪、璋、琥。炫对他的朋友傅若金说:“先公忠烈,应当载入信史;但不幸我的几位兄长相继去世,如今又来不及等我请求文章刻在墓道上,恐怕年代久远,终于湮没而不为后代子孙所知。我这个不肖子将凭什么为父亲表述呢?请您替我叙述他的事迹,也许后来的作者有所采录。”唉!我世祖皇帝凭借神武建立天下,一时之间有才智的人都出来为国效力;公从行伍中崛起,竟能凭借文书筹划军旅,最终平定江南,立功于万里之外,难道不是伟大吗?只是不幸身死蛮越之地,还要裹尸归来,实在令人悲痛。我过去曾随使者出使安南,经过当年交战的地方,百姓至今还祭祀他,遗老仍能谈论他的事情。谨此写成行状。故百丈尹张先生行状 曾祖父:某 祖父:柔,宋代乡贡进士 父亲:仲宝,宋代乡贡进士

先生讳希文,字质夫,瑞之新昌太平乡人。幼頴敏好学,长益博洽。为文章满家,性急义,又多材善谋。早有志当世,喜言治化之术。凡乡里姻族有争,必折以理。其力役征税,贫不能自输者,出私钱代之。大德中,蜀人蒲侯来为郡,得先生进客之。问政所宜,先先生为疏民间所利病与吏弊数十事。侯大恱,因属笔具条教下之。属邑数月大治,方伯连率部使者至,取其所条令,他郡仿行之。李应中为江西行省检校官,屈先生为吏。行省遣应中録吉赣诸郡囚。庐陵氓有为豪民诬致死狱者,先生阅其牍得寃状,即白应中平反之,活数人。吉守将恣横为民患,数持郡长吏短,长长吏不堪,或不从将言将怒。闻长吏子方从数骑饮城外,且归,日未夕,遽遣卒挝鼔断行者,执长吏子及其从者搒掠城门内。迟明官吏尽造诸将第,致饩牵服谢乃得解。部使者闻其事,一无所诘。先生念莫敢孰何者,白应中曰:“是大猾不治,他事何足问?”应中即令具其事委悉,当以法上之省,卒从所论。自是郡人安堵。无何先生去吏。延祐初入游京师,以荐授百丈尹,不赴。所居积书圜四壁,若巢然,人因号书巢先生。京师名公卿大夫士日造巢中与语,或竟日乃去。前太常李彦方以清介自许,而与巢同里巷。有弟客死京师,其子来归父丧贫,未有所取具。先生闻之,即以所寳玉养和从富人质钱二百五十缗赠之。既发丧,先生送之城外,见其病且跣行,乃还马走城中,更取衣衾质得百缗与之,使僦驴以往,语在虞先生《书巢诗序》中。然不止是,其亲戚言先生家居时,见城中仁济桥壊,民嵗有溺者,以告郡守,愿身任其役,卒能成桥。又尝出私钱万缗作石梁横江里,其傍往来道皆砥之。去梁一里所,张氏有故祠祀▯武神及汉天师者,久废,先生复之,号之曰留张道院云。先生故有痰疾不事药饵,尝对客谈,輙连咳欲絶,咳已复谈自若。即客有辞去,必固留之,日为常,不懈。一日,从容语客曰:「隂阳家言,明年我当死,果死,吾不为夭。」先时,其子汝惟尝再至京师,迎先生归,不果。约二年复来,且必归矣。后至元三年十月,汝惟乃来。十二月二十一日,先生竟卒京师,年七十有四。配胡氏。先先生卒,有男一人,即汝惟;女一人,适李继黄氏,有子曰大都驴。孙男一人。平生所着,有《丁祭攷》一卷,《十三卦攷》一卷,诗杂文若干卷,梓行于世。汝惟既卜以某年月日归葬先生于乡,来请状其行,将乞铭当代执史笔者,以示来世,用书其事以授之。谨状。

傅与砺文集卷九

译先生讳希文,字质夫,是瑞州新昌太平乡人。年幼时聪颖敏捷,喜爱学习,长大后更加博学通达。写文章堆满家中,性情急切而有义气,又多才多谋。早年便有志于当世,喜欢谈论治理教化的方法。凡是乡里、姻亲之间有争执,他一定用道理加以裁断。对于服劳役、缴纳赋税而贫穷不能自行交纳的人,他便拿出私钱替他们缴纳。大德年间,蜀人蒲侯来任郡守,得知先生后把他请来作为宾客。蒲侯询问政事中应当先办什么,先生首先写成奏疏,列举民间利弊和吏治弊端几十件事。蒲侯非常高兴,便让他执笔详细拟定条例教令,下发施行。所属各县几个月间大为治理,方伯、连率、部使者相继到来,取用他所列的条目,其他郡也仿照施行。李应中任江西行省检校官时,请先生担任属吏。行省派李应中审录吉州、赣州各郡的囚犯。庐陵百姓中有人被豪强诬陷,判成死罪,先生审阅案卷发现了冤情,立即向李应中说明,予以平反,救活了几个人。吉州守将蛮横,成为百姓的祸患,多次抓住郡长吏的短处,长吏不堪忍受,有时不听从将领的话,将领便发怒。一次,他听说长吏的儿子刚带着几名骑从在城外饮酒,正要回来,天还未黑,便突然派士卒击鼓封锁道路,把长吏的儿子和随从抓到城门内拷打。天刚亮,官吏们全都到将领府第,送上食物牲畜和服饰赔罪,才得以释放。部使者听说这件事,却完全没有追问。先生想到没有人敢追究,便对李应中说:“这样的大奸猾之人不治理,其他事情还有什么值得过问的?”李应中立即命令先生把事情详细完整地写出,准备依法上报行省,最终采纳了先生的处理意见。从此郡中百姓得以安居。没有多久,先生离开了吏职。延祐初年,他入京游历,朝廷因推荐授任百丈县尹,他没有赴任。他居住的地方藏书堆满四壁,像鸟巢一样,人们于是称他为书巢先生。京师的名公卿大夫和士人每天到书巢中同他交谈,有时直到一天结束才离去。前太常李彦方以清廉耿介自许,与书巢先生住在同一里巷。他有个弟弟客死京师,弟弟的儿子来迎父亲的丧柩回乡,却贫困得没有钱置办所需物品。先生听说后,立即拿出所珍藏的玉器,从富人那里质得二百五十缗,送给他。出殡以后,先生送他到城外,见他生病而且赤脚行走,便返回城中,重新取衣服被褥抵押,得到一百缗给他,让他租驴回乡;这件事记载在虞先生《书巢诗序》中。但先生所做的不止这些。他的亲戚说,先生居家时,见城中的仁济桥毁坏,百姓每年有人溺水,便把情况告诉郡守,愿意亲自承担修桥之役,最终把桥建成。他又曾拿出私钱一万缗,在江面上修筑石梁,桥旁往来的道路也都铺平了。距离石梁一里左右,张氏有一座旧祠,祭祀玄武神和汉天师,已经废弃很久,先生使它恢复,称为留张道院。先生原本患有痰疾,不服药,曾经面对客人谈话,常常连续咳嗽,几乎要断气;咳嗽完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谈话。即使客人告辞要走,他也一定坚决挽留,天天如此,从不懈怠。有一天,他从容地对客人说:“阴阳家说,明年我应当死;如果果真死了,也不算夭折。”此前,他的儿子汝惟曾两次到京师迎接先生回乡,都没有成功。约定两年后再来,那时一定可以接父亲回去。后来至元三年十月,汝惟才到京师。十二月二十一日,先生最终在京师去世,享年七十四岁。配偶胡氏先于先生去世,有一个儿子,就是汝惟;有一个女儿,嫁给李继黄氏,生有一个儿子,名叫大都驴。孙子一人。先生一生著有《丁祭考》一卷、《十三卦考》一卷,以及诗歌杂文若干卷,刊刻流行于世。汝惟已经选定某年某月某日,将先生归葬故乡,前来请我撰写他的行状,准备请求当代执掌史笔的人作铭,以传示后世,因此我写下他的事迹交给他。谨此写成行状。《傅与砺文集》卷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