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乖崖集附集卷第二

译所谓《乖崖事文录》，就是把张公的事实搜集编成的。张公名咏，字复之，谥号忠定；乖崖是他的自号。濮州鄄城人。宋代考中进士，任崇阳令，两次任益州知州，官职累升至尚书。他的善政善教，天下闻名，本来已经家家传述、人人吟诵，成为人们喜爱的谈资。可惜材料纷见于各种记录，遗憾没有完整的本子，时间久了，难免湮没。数百年以后，能够以乖崖之心为心、以乖崖之行为行，汇集成书，以丰富后人并流传不朽的，寥寥无几。同郡刘公初次出仕时，仰慕乡里的前代贤哲；我出任山东政务时，也一向仰慕张公善于施政教化，敬仰不已，都想把完整的文集刻印流传于世，留给永久后世，只是一直没有来得及详尽办理。弘治年间，我与刘公分别任四川左右布政使。有一天公务之余，我同刘公一起拜谒乖崖庙，读庙中碑刻，观看张公塑像，仰慕刻书流传的心情顿时充沛起来。于是搜集各类史书，访问士大夫之家，把他们所藏与蜀郡有关的编录汇集起来；在阅览众多奏疏之后，便命成州、华州两地学官颜瑞、徐瀚反复校勘，订正差错，删除重复，编排篇目，汇成此书，以便记诵阅览。书籍编成后，便捐出俸禄刻印，使它永久流传。张公与我有同僚的情谊，认为我应当为书作序。我私下认为，有人的善行便加以宣扬，是君子光明的心胸；宣扬善行并使它流传不朽，是君子忠厚到了极点。乖崖任官很久，他的品德见于言论、体现于实践、发于诗词。《声赋》以及谥议、传赞、词记之类，刊刻流传以宣扬他，使之传于不朽，这正是君子光明的心胸，也是君子忠厚到了极点。假如乖崖的善行有不真实之处，刘公一定不会赞誉他；由此可见刘公认识明白、见识真实，清楚如火，难道会出于偏爱而空泛地赞誉他吗？唉！世代越远，乖崖的名声越芳香；《文行录》编成以后，著述编纂的功劳也越显著，二者在宇宙之间相互联结、相互媲美，灿然列陈在篇目之中。假如有人镇守一郡、治理一州，潜心玩味并仰慕它，一定会施行善政善教，使百姓和万物繁盛；有人担任方岳之职、掌理台宪，详加体会并仰慕它，一定会改善风俗教化，振兴纲纪；有人主持六卿之职、位列三公孤卿，仰慕而不违背它，就会更加得到辅弼参赞，弘扬教化、调和政务。没有谁不能各自得到自己的治道，这既是乖崖的功劳，也是刊行此书的功劳。若论时代和事迹，乖崖是濮郡的前代贤哲，刘公是濮郡的后代贤哲。如果不被时代和事迹的差别所拘束，那么乖崖虽然与后世相隔久远，彼此心灵的神明仍能相通；事迹虽然不同，彼此心中的天理仍然相合，时代和事迹的差别就不必再说了。唉！具有乖崖的心、实行乖崖的行为，后世与前人都可以做到。既然如此，这部书刊行并不是为一己之身打算，而是为治理国家打算，为辅佐治理天下的人打算；它对国家天下的补益，难道能说只是小小的帮助吗？弘治庚戌年孟春十六日，赐进士、中奉大夫、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左布政使文安邢表书。【以上二序，见《张乖崖事文录》卷首】《乖崖先生文行录后序》（明）杨光溥 乖崖张公，在宋淳化年间以枢密直学士镇守成都。距今相隔已有几百年，但人们思念乖崖，仍如同乖崖在世一样。乖崖凭借刚强浩大的正气，又继承周公、孔子的事业，以此充实自己的学术，那么这种学术发为事业，当然光明炽盛，犹如春天生长、秋天肃杀，阳气开辟、阴气闭藏，心中毫无私意；凡是有活动的、直立的、有脚的、有翅膀的、有毛的、无毛的生物，自然都得到养育而互不伤害。时间久了，仍然令人感到凛然的生气长存；人们仰望他，就像五星横贯天空，寒冷的光芒和端正的色泽向四方照耀；又像山岳耸立、海水奔流而永不停息。乡里先生刘公输诚，曾经出任蜀地藩司，闲暇时拜谒乖崖祠，感慨地把乖崖的言论、实践及所著诗文，连同后人所作的谥议、传记，刻成一册，用来为后人树立榜样。唉！我能够说出张公的心意，大概一定是希望天下后世的君子，都以乖崖的学术为学术、以乖崖的政事为政事，端正自己的内心，使万物获利，然后他的心才会安宁。如果认为这只是显示音韵技巧、炫耀章句奇巧，那就不是懂得张公的人。刘公与乖崖都是濮州人，刘公在乖崖之后崛起，又凭刚强浩大的正气，历任御史，镇守台郡，参与晋藩政务，后来又历任升、蜀、晋三地的左右方伯，所到之处恩威并施，离任后当地人立即思念他，这确实是善于学习乖崖的人。然而刘公并不自满，又把乖崖的事业寄望于后人。唉！他的心意尤其仁厚。弘治三年庚戌秋七月，赐进士第、中宪大夫、山西等处提刑按察司副使沂水杨光溥作序。【见《张乖崖事文录》卷四。】《乖崖集存叙》（清）李嘉绩 宋代张忠定公《乖崖集》十二卷，附录一卷。第十二卷是语录，附录一卷则是本传、墓志、神道碑铭等文章。考察陈氏《直斋书录解题》、张氏《爱日精庐藏书志》的记载，与钦定《四库全书总目提要》都相合；只有晁氏《郡斋读书志》称为十卷，说：“钱易撰写的墓志、李畋编纂的语录附在后面。”这十卷全部是张公的诗文。这部集子刊刻于明代，我朝没有刻本，流传极为稀少。张公的政事文章，都见于史书，流传人口；后来的学者竟不能读到他的全书，实在令人叹惜。费莫星源观察收藏有旧抄本六册，书背有印记，是江苏巡抚采购准备选送的本子，可惜残缺不全，失佚赋、诗二卷，文章四卷。观察离开秦地，把藏书箱存放在我的寓斋。今年夏天，我打开锁除去虫蛀，得以看到这部书，请樊子云门辑存若干篇，依照旧抄本的次序，分编为六卷。于是交付刻工，使它流行于世。海内藏书之家，应当有人收藏张公的全集；将来如果见到，我不推辞重新刻印的劳作，愿与樊子共同完成此事。光绪己丑年秋七月，潞河李嘉绩编纂。【见《乖崖集存》卷首】跋 跋记 （清）张青芝 我在京师时，跟从栰喻抄得一部《乖崖先生集》，原本是钱遵王亲手抄录的，讹误很多。戊午年秋日，偶然经过可潜斋，看到宋刻本《乖崖集》，借回来，又抄录了这一部。可惜七卷以后仍是抄本，也有讹误，不能算完整无缺。小除日记，青芝。【见《张本乖崖集》末页。】识语 （清）黄丕烈

译嘉庆辛酉年，我游历京师，拜访同年船山太史于飞鸿延年之室。船山知道我喜爱奇书，便拿出《张乖崖先生集》来问我。我说：“这部集子有宋刻本，是完整本，我家藏有。如今问起此书，莫非还有秘本吗？”船山说：“近来偶然得到一本。”我们匆匆交谈，来不及请求观看。过了一天，他派奴仆把书借来。我见书签古朴雅致，卷中朱笔墨迹精美莹润，知道这是勾漏山房校阅过一遍的本子。我只知道张忠定公的全集在宋代有两种刻本，陈振孙《书录解题》所收的，是郭森卿任崇阳宰时刻的，共十二卷，附录一卷，已经不是原刻十卷的旧貌了。这是明人搜集零散篇章刊刻流传的本子，对于乖崖先生的文章和事迹没有看到全貌，但能综合搜罗、参校考订，以便向后人传信，也不能说没有功劳。然而钱希白撰写墓志，韩魏公撰写神道碑，直斋仍把二者都保存下来；这个本子却只收神道碑而没有墓志，那么其他散失的篇章，更不知有多少了！船山喜欢读完整的书，应当把家藏副本拿出来赠给他。二月末，在都门寓馆写下此记。荛圃黄丕烈识。【下有“丕烈私印”“荑圃”二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章〕 见勾漏山房藏书《乖崖先生事文录》卷首的粘页。跋记 （清）黄丕烈 从“巵史”以下的文字，是根据旧抄本补入的。这个抄本已于壬戌年春天携带赠给蜀人、同年张船山太史了。荛翁记。【见黄本《乖崖集》末页。】《张乖崖集》跋 （清）孙星衍 《乖崖集》十二卷、附录一卷，就是陈振孙《书录解题》所记载的本子，由宋代郭森卿辑录，四库全书没有收录。衍圣公府家藏本与这个本子相同。这是明人仿照宋本抄写的本子，尤其值得珍藏。五松居士。乖崖是名臣，曾讥讽寇莱公不学无术。然而考察他的行事，例如因为友人不能制服自己的仆人，便砍下仆人的头送还给友人；小吏触犯他而不肯受刑具，便把小吏杀掉，这已经不是仁政了。《巵史》记载的事情更加严重：有个小孩批评父亲，他便召集众人把小孩置于死地，说小孩幼年就这样，长大后必定作乱，这是更加不学无术的行为。他最后得恶疾而死，难道是冤仇报应吗？也可能传闻不实，出自诽谤之口；但他自号“乖崖”，也违背了治理性情、保持平和的学问。星衍又记。十一月十六日庚午年冬。【见《孙渊如外集》卷四。】《乖崖先生文集》跋 （清）缪荃孙 宋代张忠定公的文集，过去一直没有刻本，只有独山莫大令祥芝得到吴中张青芝仿宋本手抄的《乖崖先生文集》，依照原样重新雕版；又借用孙渊如先生旧藏的明人仿宋抄本，每页十六行、每行十六字的本子校补，实在足以嘉惠文坛，表彰前代贤者。缪荃孙又取旧藏马寒中抄本加以校勘，没有什么重大差异，只有新刻本《益州重修公署记》“竹树花卉，所至毕臻”以下四百多字，依十六行本移入《升州重修转运司公署记》中，彼此删补；但读其文字，又有难以理解之处。马本《益州重修公署记》“竹树花卉，所至毕臻”以下接着是“自韦南康骄悍之余，孟先主僭悖之后，其安其适，习以成风，若今之所营，实驱以合道，轻浮潜厚，凶忮寝仁，循吏所能，允克皆践，苟采访之吏，亟以状闻，而畴庸之恩，遄当不霈，参三事之庶政，翊大君之鸿猷，休泰之辰，恢阐益盛，乃中外之同词也”，下面又接“周翰柴愚”等语。《升州重修转运司公署记》中“不得擅为异法也，诚以命令，禀于天子，其昭著能事，厥惟善良，苟郡县不德，奸豪任情，蠢弊因仍，刊罚不正，民有不得平者，征敛违度，巡护不谨，毒有流于下者，咸得致诘”，下面接“以闻，或高才沈于下寮，治声被于四远，乡党之孝悌，岩谷之贞纯，悉系明扬，用称中旨。” 接着又说：“加之辩惑焕然，易从如此，则上无旷官，下无寃人，驯良适意，凶邪丧朋，欲民不讴歌于路，时不颂雍熙者，未之有也。”篇末“与夫循默养名怗”以下接“权自大者不同日而议也”。考察升州就是今天的江宁府，与篇中所说“江南转运司”相合；“韦南康”两句混杂在这里很不协调。二十六行本在“以闻”上空一格，“自大”句少了一个“权”字，又添了“裁正与”三字，都是后人凭意妄改。上文说“与夫循默养名怗，习以成风”，下文说“与自大者不同日而议”，不但语句重复，意思也不完整。将两篇文字互相调换，文意都能完整，应当依照马本改正。【见《艺风堂文集》卷七。】跋孙渊如家藏明人抄写的《张乖崖集》。（清）萧穆 前些年我得到静涵所藏吴门张位青芝抄写的宋本《乖崖先生文集》两册，请怀宁潘兆麟翰坡照录一部，收藏在上海广方言馆书楼。去年，上海县令独山莫君祥芝善于搜集，在机器局刊刻；今年七月完工。后来赵君又拿出阳湖孙渊如观察家藏的明人仿宋抄本给我看，格式与张本不同，脱漏讹误比张本更多，但也有几十处胜过张本。因此我选取其中重要的地方校改，依从孙本；又用新印本重新照着孙本，把两本的异同全部录下，不论是非，连其中俗字也酌情录入一些，以保存那个本子的旧貌。将来有人重新刊刻，应当把两本仔细校勘，错误的加以改正，字句有两种都说得通的就并存，这样或许能成为一个善本。附录孙渊如先生题跋二则（题跋已见前面所引，此处略去）。【见《敬孚类稿》卷六。】《校刊张忠定公文集》跋 （清）莫祥芝 我年轻时读张公的神道碑铭，记载张公历任官职及各项政绩，心中十分仰慕，常想寻找张公文集来读，却长期找不到。近年来我在海上任职，桐城萧敬孚拿出新阳赵静涵氏收藏的康熙年间吴门张青芝仿宋手抄本《乖崖先生文集》两册给我看，知道这部书自元明以来重刻的很少，便赶紧依照原式重新抄写付梓，以便广泛流传。

译不过这部书虽然照宋本精心抄写，字句仍常有脱漏和讹误。《四库全书》著录的衍圣公家藏本，卷数和附录都与此本相同，只是不清楚究竟是宋刻旧抄本。敬孚又借到阳湖孙渊如观察旧藏的明人仿宋抄本，每页十六行、每行十六字，格式不同而卷数相合，其中脱漏讹误比此本更多。因此两本互相校勘。两本各有优劣：如卷首郭森卿序后，此本多出龚梦龙一篇序；第三卷此本有《寄潭州刘郎中诗》，明抄本没有；第四卷此本有《庭竹》《朝日莲》二诗，明抄本前后脱漏，遂混为一篇；第八卷《益州重修公署记》“竹树花卉，所至毕臻”句下，此本旧有“自韦南康骄悍之余”至“乃中外之所同也”共四百字左右，这是下篇《升州重修转运司公署记》的文字混入，现依抄本彼此删补，使各篇成为完整篇章。其余字句大多择取较好的一本从之；至于两本字句恰好都有脱漏讹误的地方，确实是宋本如此，便仍旧保留，读者可以根据文意领会。另外，《四库提要》认为赵希弁《读书附志》所载的是十卷本，陈振孙《书录解题》所载的是十二卷本，因而断定宋代有两种本子。如今十卷本虽然没有见到，但这两个仿宋本格式各不相同，可见宋代卷帙不同的本子有两种，而刻本则有三种。根据这两个本子在脱漏讹误处相同来推测，可知当时校刻确实不够精审；这两个抄本又各自增加了讹误脱漏，且没有其他本子可供参校。希望天下藏书家另有宋刻本和精校本，再加以校勘，使它成为善本流传于世，那就是大幸了。光绪八年，岁次壬午，立秋日，独山莫祥芝谨在上海县署识。莫祥芝跋后记 傅增湘 老友杨馥堂从吴门寄来旧抄本《乖崖集》，这是汪阆原、潘茮坡收藏的。我拿它与这个刻本对照校勘，改定了一些字句，其中颇有可取之处。只是缺少龚梦龙序、寄刘郎中诗，《庭竹》《爱日莲》二诗彼此混淆，《益州修公署记》混入下篇文字一百多字，都与莫跋所说的明抄本相同，应当就是出自那个本子。逸事中多出龙猛一则，末尾有缺文，根据《言行录》补足。乙丑四月初九日，藏园主人沅叔记。【见北京图书馆藏莫本《乖崖集》末页。】解题 《郡斋读书志》（宋）晁公武 《张乖崖集》十卷 以上是本朝张咏，字复之，濮州人。太平兴国初年考中进士，屡次升迁至枢密直学士、御史中丞、礼部尚书，七十岁去世。年轻时喜爱击剑，又通晓术数，写文章崇尚气势，不讲求雕琢修饰，自号乖崖公。他任益州知州时恩威并施，至今当地人仍敬畏而爱戴他。钱易撰写的墓志、李畋编纂的语录，附在书后。【见袁本卷四中，衢本卷十九。】《直斋书录解题》（宋）陈振孙 《乖崖集》十二卷，附录一卷 枢密直学士、忠定公、鄄城人张咏，字复之撰写。【按：《宋史》说，咏字复之。原本作“咏之”，错误，今改正。“乖崖”是他的自号。】钱希白撰写墓志，韩魏公撰写神道碑。近来郭森卿任崇阳宰，刻印此集；旧本十卷，如今增广并收入语录，成为十二卷。【见卷十七。】《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清）纪昀等 《乖崖集》十二卷，附录一卷【衍圣公孔昭焕家藏本】宋代张咏撰。张咏的事迹详见《宋史》本传。他的文集在宋代有两种本子：一种十卷，见于赵希弁《读书附志》，其中所说附在书后的钱易墓志、李畋语录，就是这一种；一种十二卷，见于陈振孙《书录解题》，所说郭森卿任崇阳宰时刻印此集、由旧本十卷增广并收入语录成为十二卷，就是这一种。这个本子前面有郭森卿的序，大概就是陈振孙所见的本子。序中说，在世间刻本中增入诗八篇，另外附上韩琦神道碑、王禹偁送崇阳宰序、李焘祠堂记、项安世北峯亭记，如今检查核对，确实都在。只是序中所说删定年谱、另成一卷的内容，现在已经看不到了，大概是传抄时有所脱失。张咏两次任益州长官，治理政务恩威并用，官吏百姓都敬畏服从。他平日刚正有气节，有不可侵犯的凛然操守。他的文章却通达平易，不写险峻奇绝的言辞；他的诗也列名于西昆体之中。【按：《西昆酬唱集》十七人中，张咏列第十一。】他有一篇声赋，探究幽深精微，梁周翰甚至感叹说“一百年看不见这样的作品”，可见他也不是无意于作文。只是他的光明俊伟出于自然，所以真气流露，没有雕章琢句的姿态。按韩琦神道碑说，张咏与同乡傅霖友善，登第后赠傅霖诗中有“巢由莫相笑，心不为轻肥”之句；如今集中却作七言诗，韩琦大概只节取其意思，所以与集本不合。又按陈辅之《诗话》说，萧林任溧阳知县时，张乖崖召他来吃饭，见几案上有一首绝句：“独恨太平无一事，江南闲杀老尚书。”萧林把“恨”改成“幸”，并说：“您功劳高、地位重，奸人都侧目而视，我用这个字来保全您的性命。”乖崖说：“萧弟，你真是一字之师。”等等。如今考察集中《游赵氏西园诗》，末联是：“方信承平无一事，淮阳闲杀老尚书。” 诗中既没有“恨”字，也没有“幸”字，不作“江南”，而且是七律，不是绝句，所以陈辅之所记只是传闻中的讹误之说。《青箱杂记》又记载张咏赠给官妓小英的一首歌，如今集中没有收录；那首诗的词意都很低劣，绝不是张咏所作，大概也是吴处厚误采鄙俗传闻，不足为凭。【见卷一百五十二集部别集类五。】《张乖崖集》附集卷第三 记、题辞、赞 记 《张忠定公祠堂记》（宋）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