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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张龙湖先生文集一

(卷首)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1–1 段

张龙湖先生文集(明)张治撰

序

  张文毅公传

  凡例

  卷之一  颂

  卷之二  奏疏

  卷之三  序

  卷之四  序

  卷之五  序

  卷之六  记

  卷之七  杂着

  卷之八  祭文

  卷之九  墓志铭

  卷之十  墓表碑

卷第十一。四言古诗。五言古诗。七言古诗。

  卷之十二  五言律诗

  卷之十三  七言律诗

  卷之十四  七言律诗

卷之十五。五言排律。五言绝句。七言绝句。诗余。

●序

彭思眷

  雷礼

  薛应旗

  陈栢

○彭思眷

杨子云言:「□宁言败俗,故立言者必衷诸道。夫六经,道之所汇也。立言而不知宗经,则终末由庶几于道。」近代以文章鸣者众矣,而律以道之离合,盖廑□力有存者,此无他,经术疏也。吾里自宋元迄明,人才迭出,类由经学显,而张龙湖先生尤以命世经儒,回文章之澜于既倒者也。先生幼孤窘,崎岖负米之余,抱守六籍,单厥心于微言大义。其于道也,盖用功深而培养邃,故其所为文章,根柢盘深,枝条峻茂,无论巨篇杂着,罔不综理道之要,揭忠孝之恒,树劝戒之义,而纲纪于修身治世之程者。夫胜国之文,至中叶而衰,征兆矣。猥庸者囿于疲薾黯黮之习,而聪明奇杰之士,又率为荡谲嵬琐之态,以相矜诩,非有魁儒巨公倡明经学,以救其敝而力挽其流,则靡靡之音,狂惑竞煽者,不待至于隆万之际矣。先生于时以身为之导,其总持艺苑,呼往发蒙,必折诸圣历,主文柄多崇奖经术士,如归震川、薛方山诸先辈,皆出其门,而震川被指授尤频数,故生平知己之感,独于先生三致意焉。然则先生之文,非惟自寿于世,又能使经学逓广其传,起衰之功,宁逊前哲哉?且先生之足垂不朽者,非徒立言而已。余闻之故老,先生未达时,慨然欲行所学,以大其设施,及冠南宫,入翰林,以至典南铨陡政府,翻颦蹙不乐,当食辄欷歔。初与张桂龃龉,有托以归,迨后世庙为方士权辅所蔽,屡効补牍,而迄无所济,熏莸同器,竟郁悒困悴以至于疾,疾革矣。于时事犹惓惓焉。凡此孤忠亮节,不为小人之匈匈也,而辍行,洵无媿于古大臣正己格主之道者,而媢嫉之臣轶其事于身后,当时纪载家亦莫敢昌言称述,故世苐传其自劾及筹边定会典数事,其匡正于寮友之间,启沃于辅扆之侧者,仅仅流传于乡里故老之口而已,可胜叹哉!然先生之可垂不朽者,固与江河俱流也。今读其遗文,浑厚深醇,古雅森峭,有一或诡于道者乎?则先生穷经之效,更可因其言以想见其为人也。已,是集也,余先曾叔祖治中公为先生壻,于其没后镂板以传。岁久漫阙,翻本杂淆。甲辰秋,儿子新校士两浙,爰授以家藏原本及亲友所藏诸本,俾于吴越藏书家勘对讹误,挍正篇次,重梓行世,以还先治中公之旧,且使通经学古者知所劝焉。雍正四年丙午秋八月上浣,同里后学石陇彭思眷鹤田氏识于莱浦山房。

○雷礼

旧序

译《张龙湖先生文集》,明代张治撰。序 《张文毅公传》凡例 卷之一 颂 卷之二 奏疏 卷之三 序 卷之四 序 卷之五 序 卷之六 记 卷之七 杂著 卷之八 祭文 卷之九 墓志铭 卷之十 墓表、碑 卷第十一:四言古诗、五言古诗、七言古诗。卷之十二 五言律诗 卷之十三 七言律诗 卷之十四 七言律诗 卷之十五:五言排律、五言绝句、七言绝句、诗余。序 彭思眷 雷礼 薛应旗 陈栢 彭思眷 杨子云说:“宁可说话败坏风俗,所以立言的人一定要以道为准绳。六经,是道汇聚的地方。立言却不知道以六经为宗本,那么终究不能接近道。”近代以文章著名的人很多,但用文章是否合于道来衡量,大概只有少数人能够有所存留,这没有别的原因,是因为经学修养疏浅。我们乡里从宋、元直到明代,人才接连出现,大都因经学而显名,而张龙湖先生尤其是应时代而出的经学大儒,能够在文风已经倾颓之后挽回文章的潮流。先生幼年丧父,贫困艰难,在崎岖道路上背米之余,仍怀抱六经,专心探究微言大义。他对于道,功夫深厚、涵养深邃,所以所写文章根基深稳,枝条挺拔茂盛;无论宏篇还是杂著,没有不综合阐明道的要旨、揭示忠孝的常理、树立劝善惩恶的意义,并以此说明修身治世的纲纪和途径。前朝的文章到中叶便衰落了,征兆已经出现。庸俗之人拘囿于疲弱昏暗的习气,而聪明奇杰之士又往往故意表现放荡诡奇、险怪琐碎的姿态,彼此夸耀。如果没有大儒名公倡导、阐明经学,挽救这种弊病并努力扭转流风,那么萎靡的文风和狂妄迷惑、争相煽动的风气,早在隆庆、万历之际以前就会出现了。先生当时亲自担当引导者,总持文坛,启发蒙昧,必定以圣人之道加以裁断;主持文坛选拔时,多推重奖掖经学之士,如归震川、薛方山等前辈,都出自他的门下,而震川受到他的指授尤其频繁,所以归震川一生对知己的感激,唯独对先生再三致意。这样说来,先生的文章不但使自己在世间长存,也能使经学逐步扩大流传;他起衰振弊的功劳,难道比前代贤哲逊色吗?况且先生足以流传不朽的地方,本来不只是著书立言而已。我听乡中老人说,先生未显达时,慨然想要推行自己的学术,以扩大施政作为;后来考中南宫,进入翰林,直到掌管南京铨政和进入政府,却反而眉头紧锁、闷闷不乐,吃饭时常常叹息哭泣。起初他与张桂不合,借故请求归乡;后来世宗被方士和专权辅臣蒙蔽,他多次上疏进言,却始终没有奏效。善恶混杂、贤愚同处,他终于郁闷困顿而至于成病,病情危重时,仍然对时事牵挂不已。这些孤忠亮节,并不是因为小人的喧嚣排挤就停止实行,确实无愧于古代大臣端正自身、匡正君主的道义。然而嫉妒他的臣子在他死后隐没这些事,当时的记载者也不敢公开称述,所以世上只传说他自劾以及筹划边防、制定《会典》等几件事;他在同僚之间匡正引导、在辅弼君主身旁启发劝谏的事,仅仅流传在乡里老人的口中罢了,怎能不令人叹息!但是先生足以流传不朽的事业,本来会与江河一同长流。如今读他的遗文,浑厚深醇,古雅峻拔,其中难道有一处违背道义的吗?那么,先生穷究经学的成效,更可以从他的文章中想见他的为人了。好了,这部文集,是我先曾叔祖治中公做先生女婿,在先生去世后刻板流传的。年代久远,版刻漫漶残缺,翻刻本又杂乱混淆。甲辰年秋天,我的儿子新校任职于两浙,于是把家藏原本以及亲友所藏的各种版本交给他,让他在吴越藏书家之间校勘讹误、订正篇次,重新刻印流传于世,以恢复先治中公原来的本子,也让那些通晓经学、研习古道的人知道应当以此为勉。雍正四年丙午秋八月上浣,同里后学石陇彭思眷鹤田氏题识于莱浦山房。雷礼 旧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