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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洹词七

【休集 / 卷之六】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69–69 段

长儿滂圹志

明朝列大夫沁州知州马公墓志铭》

祭瑞庵马公文

祭外舅李恭敏公文

沙河县修学记

荅太宰罗公整庵书

鸿胪少卿王公墓碑

惠民闸记

喜云诗序

祭李献吉文

数卷楼记

马跻元崇巽名字解

中庸凡序

明臣十节

二武士

诰封一品夫人郑氏墓志铭

江西按察司副使空同李君墓志铭》

怀郡三瑞集序

杨知县碑

明封太安人于母樊氏墓志铭

韩母德汪寿序

赠都指挥李君宾玉序

禄贤篇

研冈缶音序

赠良医张君序

海春翁寿序

荅薛考功君采书

刘少傅传

傅尚书传

前陕西按察佥事舜泽张先生墓志铭。

洹词卷六    休集

太守马公双寿记。惟己丑春三月,财生明沁守翁暨申宜人偕寿。厥子闽辖敬臣、学生正臣稽首上觞。庆邺下史缀文宦暨士暨民称币贺,且祝。越旬月既望,郡伯藩相、卫长相谓曰:「休兹俪兹,其鲜哉!惟音弗奏弗闻,馨弗扬弗袭。惟沁公惇谷,祗敏大有辞。宜人贞约,富厥家。闽辖才以节升,名上下式其弟。惟马氏肇祥于隆虑,蕃而睦。娄贵若罔有履盛,若在匮。人惟自虑如不足,斯福足;惟自足,斯不足于福。树厥声,使民知励善。一敏学仕者,勇于公母刻其乡,咸矩马氏。是在我辈,乃谒南祭酒,乞言。于戏!郡伯藩相、卫长知政,茂哉茂哉!我闻君子成人之美,循臣克牗民善。不劝民疑,善道不示,乃迷于岐。百足之虫不仆厥扶,众一鸟不永鸣无应声。邺自兹以往,其多良士。昔汉氏有杨伯起,清白贻子孙,显及汉齐。有袁氏乃骄于荣,虽嗣贵丕,乃隳其家。誉贵盛错行,惟善持者是哉。」

原道释序

夫理淆于浮谈乎?道迷于多岐乎?学敝于倦行乎?政隳于循末乎?道之言,路也,因用而生;名理之言,条也,直达而着;义学之言,觉也,弘心而制事;政之言,正也,本情而乂民。后世之谈,可骇矣!道有体而虚,理为浑而啧,学离物而悟,政远民而剧。其无哗世而乱眞者乎?夫御非其土之产,知者弗乘;食非其久习之味,保生者弗餐。言道则异于是,可谓之知类乎?故非圣人之志,可勿存;非彝典之实,可勿履;非孔氏之传,可勿问;非洙泗之教,可勿施。是故韩子达其几而阐于文,许子排其妄而申其旨。

自庵记

儿滂出麦百斛买周氏园为渠叟佚老之所。园去西城一里许,有木百章,有花十余品,有屋十五楹,有台负榭。叟当风日晴和,乘车入园,灌花修竹,翛然绝世外之虑。堂东小室三楹,四围短壁,儿汲复贲之。庭中凿池种莲,池外栽竹,室中贮四书五经各一秩,皆原文不杂故训。叟间则玩而乐焉,名庵曰「自于」。戏古之君子,积行而天不达之,守道而人不见是,达属乎遇,出乎命者也;是属乎才,原于性者也。夫鹤鸣阴而声闻野,剑潜土而气干霄。故君子尽心以全性,运性以立命。彼错然者,吾奚预焉?」是故实德不耀,如兰幽芳,履素之人,其悠松茂。弟子张承闻斯言,负墙而立曰:「不怨天,不尤人,夫子其希孔氏者与?」

赵峗南先生墓志铭

译《长儿滂圹志》《明朝列大夫沁州知州马公墓志铭》《祭瑞庵马公文》《祭外舅李恭敏公文》《沙河县修学记》《答太宰罗公整庵书》《鸿胪少卿王公墓碑》《惠民闸记》《喜云诗序》《祭李献吉文》《数卷楼记》《马跻元崇巽名字解》《中庸凡序》《明臣十节》《二武士》《诰封一品夫人郑氏墓志铭》《江西按察司副使空同李君墓志铭》《怀郡三瑞集序》《杨知县碑》《明封太安人于母樊氏墓志铭》《韩母德汪寿序》《赠都指挥李君宾玉序》《禄贤篇》《研冈缶音序》《赠良医张君序》《海春翁寿序》《答薛考功君采书》《刘少傅传》《傅尚书传》《前陕西按察佥事舜泽张先生墓志铭》《洹词卷六 休集》《太守马公双寿记》。己丑年春三月,财生明沁太守翁及申宜人一同祝寿。他们的儿子闽辖敬臣、学生正臣叩首敬献寿酒。庆邺下史缀文,率领官员、士人和百姓送上财物祝贺,并致颂祝。过了一个月,到十六日,郡伯藩相、卫长相互说道:“这对夫妇的美好和谐,实在少见!只是乐声不演奏,就无人听见;香气不散发,就不能远播。沁公敦厚仁慈、安贫乐道,恭敬敏达,足以大有作为;宜人贞洁俭约,使她的家庭富裕。闽辖凭才干因节操而升进,声名为上下所推重,也足以成为他的弟弟的表率。马氏的祥瑞始于隆虑,子孙繁衍而和睦。许多人富贵以后,仿佛没有安享盛盛之福,反而处于匮乏之中。人只有常常自虑不足,福气才会充足;若自以为满足,福气反而不足。应当树立他们的声名,使百姓知道勉励行善。有一位勤奋好学、出仕做官的人,勇于请公和公母在乡里刻石,使众人都以马氏为准则。这是我们的责任,于是拜谒南祭酒,请求他写几句话。唉!郡伯藩相、卫长掌握政事,真是兴盛啊,兴盛啊!我听说君子能够成全别人的美事,循着臣下的努力来引导百姓行善。不劝导百姓,善道就不会显明,人便会迷失在岔路上。百足之虫即使身体折断,也不会立刻倒下,因为还有扶持它的足;许多鸟在一起,若没有应和的声音,也不能长久鸣叫。邺地从今以后,一定会有更多的贤良之士。” 从前汉代有杨伯起,把清白留给子孙,声名显达而延及汉、齐两地。有袁氏一族却因荣华而骄纵,虽然后代显贵昌盛,终于败坏了家业。声誉和富贵虽然盛大,行为却错乱,只有善于守持的人才值得称许啊。” 《原道释序》难道事理会因浮泛的言谈而混淆吗?道会因岔路太多而迷失吗?学问会因厌倦实行而衰败吗?政事会因沿袭末流而毁坏吗?“道”这个字,意思是道路,是因实际功用而产生的;“理”这个字,意思是条理,能够直达事物而显明;“学”这个字,意思是觉悟,扩充心性而处理事务;“政”这个字,意思是端正,根据真实情况来治理百姓。后世的各种言谈,真是令人惊骇!他们所说的道只有空泛的形体,所说的理混浊而聒噪,所说的学脱离事物而空谈悟境,所说的政远离百姓而严酷。难道没有人因此喧乱世道、扰乱真理吗?车子若不是当地出产的,明智的人不会乘坐;食物若不是自己长期习惯的味道,爱惜生命的人不会食用。谈论道理却偏偏不同于此,能说是懂得区别事物的道理吗?所以,不合圣人心意的,可以不保存;不合常典实质的,可以不实行;不是孔氏所传的,可以不探问;不是洙泗一带所传的教诲,可以不施行。因此韩子通达了其中的关键,并在文章中加以阐明;许子排斥其中的荒诞,并申明它的宗旨。《自庵记》儿子滂拿出一百斛麦子,买下周氏的园子,作为渠叟安闲养老的地方。园子离西城约一里,有百株树木、十多种花、十五间屋子,还有背靠台地的水榭。天气晴朗温和时,渠叟乘车进入园中,浇花修竹,悠然自得,完全没有尘世的忧虑。堂东有三间小室,四周筑着矮墙,儿子又汲水灌溉、修饰它。庭院中挖池种莲,池外栽竹;室内收藏《四书》《五经》各一套,都是原文,不夹杂旧注。渠叟闲暇时便玩味诵读,以此为乐,给小庵取名“自于”。他戏说:古代的君子,积累德行而上天却不使他显达,守持道义而世人却不知晓;显达在于机遇,出仕在于命运;是非成败在于才干,根源则在于本性。鹤在阴暗处鸣叫,声音却传遍原野;宝剑埋在地下,气势仍能冲上云霄。所以君子竭尽心力来保全本性,运用本性来确立命运。那些纷乱错杂的事情,我何必参与呢?”因此,真正的德行不炫耀,如同兰花在幽僻处散发芳香;履行质朴之道的人,便能像松树一样悠然茂盛。弟子张承听到这些话,背靠墙站着说:“不怨天,不责怪人,先生大概是最接近孔氏的人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章〕 《赵峗南先生墓志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