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通考卷二
尚书通考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尚书通考卷三 元 黄镇成 撰
在璿玑玉衡以齐七政
朱子曰:「璿玑所以象天体之转运,玉衡所以窥玑而齐七政之运行,犹今之浑天仪也。厯家又以北斗魁四星为玑,杓三星为衡。今详经文简质,不应北斗二字独用寓名,姑存其▯以广异闻。」
鲁斋王氏曰:「尧取南面之中,以正四时之中气。至舜,又取北面之星,以定嵗时之分。日月之合,比尧时尤为简眀而精密。夫列星之所以名,亦人自名之耳。何以知璿玑玉衡与北斗孰先而孰后也?」
天文志》云:「言天体者三家,一曰周髀,二曰宣夜,三曰浑天。」宣夜絶无师▯,不知其状。周髀之术,以为天似覆盆,盖以斗极为中,中髙而四边下,日月傍行绕之,日近而见之为昼,日逺而不见为夜。蔡邕以为考验天象,多所违失。浑天▯曰:「天之形状似鸟卵,地居其中,天包地外,犹卵之裹黄,圆如弹丸,故曰浑天,言其形体浑浑然也。」其术以为天半覆地上,半在地下,其天居地上见者一百八十二度半彊,地下亦然。北极出地上三十六度,南极入地下亦三十六度,而嵩髙正当天之中。极南五十五度,当嵩髙之上,又其南十二度为夏至之日道,又其南二十四度为春秋分之日道,又其南二十四度为冬至之日道。南下去地三十一度而巳是夏至日北去极六十七度,春秋分去极九十一度,冬至去极一百一十五度。其南北极持其两端,其天与日月星宿斜而囬转。此必古有其法,遭秦而灭,至汉武帝时,洛下闳始经营之,鲜于妄人亦量度之。至宣帝时,耿寿昌始铸铜而为之象。
按浑仪言,北极出地上三十六度,南极入地下亦三十六度。但据阳城而言,其交州望极髙二十度,林邑望极髙十七度,海上见老人星,下众星粲然,皆古所未名,则地形髙下难以槩论。又嵩髙特中国测候之中,直谓正当天中,则不可矣。
大元至元十六年,太史郭守敬奏:「唐一行开元间,令南宫▯天下测景,书中见者凡十三处。星辰去天髙下不同,即日测验,人少可先南北立表,取直测景。遂设监候官一十四员,分道相继而出,先测得。」
南海北极出地一十五度,夏至景在表南,长一尺一寸六分,昼五十四刻,夜四十六刻衡岳北极出地二十五度,夏至日在表端无景,昼五十六刻,夜四十四刻岳台北极出地三十五度,夏至晷景长一尺四寸八分,昼六十刻,夜四十刻和林北极出地四十五度,夏至晷景长三尺二寸四分,昼六十四刻,夜三十六刻铁勒北极出地五十五度,夏至晷景长五尺一分,昼七十刻,夜三十刻北海北极出地六十五度,夏至晷景长六尺七寸八分,昼八十二刻,夜一十八刻大都北极出地四十度太彊,夏至晷景长一丈二尺三寸六分,昼六十二刻,夜三十八刻,继又测得上都北极出地四十三度少北京北极出地四十二度彊益都北极出地三十七度少登州北极出地三十八度少髙丽北极出地三十八度少西京北极出地四十度少大原北极出地三十八度少安西府北极出地三十四度半彊,兴元北极出地三十三度半彊成都北极出地三十一度半彊西凉州北极出地四十度彊东平北极出地三十五度太大名北极出地三十六度,南京北极出地三十四度太彊河南府阳城北
极出地三十四度太弱。扬州北极出地三十三度,鄂州北极出地三十一度半,吉州北极出地二
十六度半,雷州北极出地二十度太,琼州北极出地一十九度太。
黄道,日之所行,以定南北二至及昼夜、东西出没,嵩髙当地平之中。赤道,当二极之中。
右浑天仪为仪三重
其在外者曰六合仪
平置黒单环,上刻十二辰、八干、四隅在地之位,以凖地面而定四方。
愚按:所刻方位,即如今术家罗经所定二十四向者是也。
侧立黒双环,背刻去极度数,以中分天脊,直跨地平,使其半入地下,而结于其子午,以为天经。
愚按,其者指地平之环而言,盖定结于地平子午之位也。
斜倚赤单,环背刻赤道度数,以平分天。腹
译尚书通考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尚书通考卷三 元 黄镇成 撰
通过璇玑玉衡来协调七政的运行。
朱熹说:“璇玑是用来象征天体运转的,玉衡是用来窥测璇玑并协调七政运行的,就像现在的浑天仪一样。历法家又把北斗的魁四星称为璇玑,杓三星称为玉衡。现在详细考察经文简练质朴,不应该只有‘北斗’二字单独使用隐含的名称,暂且保留这种说法以广泛收录不同的见闻。”
鲁斋王氏说:“尧选取南面(南方)的中点,来校正四时的中气。到了舜,又选取北面(北方)的星辰,来确定岁时的分界。日月的会合,比起尧的时候更加简明而精密。那些列星之所以有名字,也是人们自己命名的罢了。怎么知道璇玑玉衡与北斗哪个在先哪个在后呢?”
《天文志》说:“论述天体的有三家,一是周髀说,二是宣夜说,三是浑天说。”宣夜说完全没有师承传承,不知道它的状况。周髀说认为天像倒扣的盆,以斗极为中心,中间高而四边低,日月在旁边绕行,太阳近而可见就是白天,太阳远而不可见就是黑夜。蔡邕认为考察天象,多有违背和失误。浑天说认为:“天的形状像鸟蛋,地处在其中,天包裹在地的外面,就像蛋壳包裹蛋黄,圆如弹丸,所以叫浑天,是说它的形体浑浑然一体。”它的学说认为天一半覆盖在地上,一半在地下,天处在地上可见的部分是一百八十二度半多一点,地下也是如此。北极高出地面三十六度,南极没入地下也是三十六度,而嵩高山正当天的中心。极南五十五度,正当嵩高山的上方,再往南十二度是夏至日的运行轨道,再往南二十四度是春秋分日的运行轨道,再往南二十四度是冬至日的运行轨道。向南离开地面三十一度,这就是夏至日,向北离开极点六十七度,春秋分离开极点九十一度,冬至离开极点一百一十五度。南北极支撑着两端,天和日月星宿倾斜着回转。这必定古代有其方法,遭遇秦朝而灭绝,到了汉武帝时,洛下闳才开始筹划它,鲜于妄人也测量了它。到了宣帝时,耿寿昌才铸造铜器来制作它的模型。
根据浑仪的说法,北极高出地面三十六度,南极没入地下也是三十六度。但这是根据阳城而言的,交州观测极高三十二度,林邑观测极高三十七度,海上看见老人星,下方众星灿烂,都是古代未曾命名的,那么地形的高低难以一概而论。又嵩高山特别是中国观测的中心,直接说它正当天的中心,那是不可以的。
大元至元十六年,太史郭守敬上奏说:“唐代一行在开元年间,命令南宫说在全国测量日影,书中记载的共有十三处。星辰距离天的高低不同,即日测量,人少可以先南北立表,取直测量日影。于是设置监候官十四员,分道相继出发,先测量得到。”
南海北极高出地面十五度,夏至日影在表的南面,长一尺一寸六分,白天五十四刻,夜晚四十六刻;衡岳北极高出地面二十五度,夏至日在表的顶端没有日影,白天五十六刻,夜晚四十四刻;岳台北极高出地面三十五度,夏至日影长一尺四寸八分,白天六十刻,夜晚四十刻;和林北极高出地面四十五度,夏至日影长三尺二寸四分,白天六十四刻,夜晚三十六刻;铁勒北极高出地面五十五度,夏至日影长五尺一分,白天七十刻,夜晚三十刻;北海北极高出地面六十五度,夏至日影长六尺七寸八分,白天八十二刻,夜晚十八刻;大都北极高出地面四十度多一点,夏至日影长一丈二尺三寸六分,白天六十二刻,夜晚三十八刻;接着又测量得到上都北极高出地面四十三度少一点,北京北极高出地面四十二度多一点,益都北极高出地面三十七度少一点,登州北极高出地面三十八度少一点,高丽北极高出地面三十八度少一点,西京北极高出地面四十度少一点,太原北极高出地面三十八度少一点,安西府北极高出地面三十四度半多一点,兴元北极高出地面三十三度半多一点,成都北极高出地面三十一度半多一点,西凉州北极高出地面四十度多一点,东平北极高出地面三十五度太多,大名北极高出地面三十六度,南京北极高出地面三十四度太多,河南府阳城北
极高出地面三十四度太弱。扬州北极高出地面三十三度,鄂州北极高出地面三十一度半,吉州北极高出地面二
十六度半,雷州北极高出地面二十度太多,琼州北极高出地面十九度太多。
黄道,是太阳运行的轨道,用来确定南北二至以及昼夜、东西出没,嵩高山当地平的中心。赤道,正当两极的中间。
右边浑天仪有三重
最外面的一重叫六合仪
平放一个黑色单环,上面刻有十二辰、八干、四隅在地方的位置,用来校准地面而确定四方。
我按:所刻的方位,就是如今术数家罗盘所定的二十四向是一样的。
侧立一个黑色双环,背面刻有距离极点的度数,用来平分天的脊背,垂直跨越地平线,使其一半没入地下,而结于子午线,作为天的经线。
我按,“其”指地平线的环而言,大概确定结于地平子午的位置。
斜倚一个红色单环,背面刻有赤道度数,用来平分天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