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管窥卷八

译郑庄公攻打许国。

五年春季，周历正月，杞国的叔姬回国。

仲孙蔑前往宋国。

夏季，叔孙侨如在谷地拦截晋国的荀首。

梁山崩塌。

秋季，发生大水灾。

冬季十一月己酉日，周天子驾崩。

译十二月己丑日，鲁公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子、莒伯在虫牢结盟。

鲁公六年春季，周历正月，鲁公从防地返回。

二月辛巳日，建立武宫。

攻取鄟国。

鄟国是小国，史书用“取”字，是说攻取它很容易。这与攻取根牟、邿国相同。《公羊传》说鄟是邾娄的城邑，这是错误的。既然已经是邾国的城邑，怎么会有不记载“伐邾”的呢？

卫国孙良夫率领军队侵犯宋国。

夏季六月，邾子来朝见。

公孙婴齐出使晋国。

壬申日，郑伯费去世。

秋季，仲孙蔑、叔孙侨如率领军队侵犯宋国。

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郑国。

冬季，季孙行父出使晋国。

晋国栾书率领军队救援郑国。

鲁公七年春季，周历正月，小鼠咬吃了郊祭用的牛角，重新占卜选用牛，小鼠又咬吃了牛角，于是赦免了这头牛。

牛占卜得吉兆而拴在圈里，说：“牺牲受伤仍然称为牛，饲养牺牲只有两种，一种用来祭祀上帝，一种用来祭祀后稷。”祭祀上帝的牛受伤就重新占卜，祭祀后稷的牛受伤就不举行郊祭了。现在重新占卜的牛又受伤，不举行郊祭罢了。占卜是否赦免牛，是不合礼制的。大概不举行郊祭而赦免牺牲，是指三次占卜都不顺从，日期虽然不吉利，但牺牲已经吉利，不敢擅自废弃牺牲，所以占卜是否赦免牺牲，吉利就赦免，不吉利就拴着牺牲等待明年准备牺牲时再占卜使用。现在牺牲已经受伤，却仍然称为牛，明显是不能使用的，为什么还要占卜是否赦免呢？所以史书记载这件事以记下它的失礼。

吴国攻打郯国。

夏季五月，曹伯来朝见。

不举行郊祭，但仍然举行了三望之祭。

两头牛都受伤，不举行郊祭，是很明显的。而又记载“不郊”，是因为中间有事。望祭是郊祭的附属，因为举行郊祭而后才有望祭。现在正月牛受伤，迟至五月还举行望祭，是不合礼制的。

秋季，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郑国。

鲁公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莒伯救援郑国。八月戊辰日，在马陵结盟。鲁公从会盟地返回。

吴国攻入州来。

冬季，举行大雩祭。

卫国孙林父出逃到晋国。

鲁公八年春季，晋侯派韩穿来说：“汶阳的田地归还给齐国。”

晋国栾书率领军队侵犯蔡国。

公孙婴齐出使莒国。

宋公派华元来聘问。

夏季，宋公派公孙寿来纳币。

纳币，不能与迎娶新娘相比，所以公孙寿称“使”是合乎礼制的。

晋国杀了它的大夫赵同、赵括。

秋季七月，天子派召伯来赐给鲁公命令。

冬季十月癸卯日，杞国的叔姬去世。

晋侯派士爕来聘问。

叔孙侨如与晋国士爕、齐国人、邾国人攻打郯国。

卫国人来送陪嫁女子。

鲁公九年春季，周历正月，莒伯来迎接叔姬的灵柩，带回去。

鲁公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莒伯在蒲地结盟。

鲁公从防地返回。

二月，伯姬嫁到宋国。

迎娶新娘不是卿大夫的事，所以不记载。刘氏说宋公亲自迎娶，是常事所以不记载。诸侯和大夫来朝见与聘问，都是邦交常事，没有不记载的。即使是纳币、送陪嫁女子，小事也记载。如果宋公亲自前来迎娶新娘，这是礼制中很少见的，怎么反而删削而不记载呢？

夏季，季孙行父出使宋国送新娘。

晋国人来送陪嫁女子。

秋季七月丙子日，齐侯无野去世。

晋国人拘捕了郑伯，晋国栾书率领军队攻打郑国。

冬季十一月，齐顷公去世。

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莒国，庚申日，莒国溃败。楚国人攻入郓地。

攻打莒国，称婴齐；攻入郓地，称人。这是因为攻入必定依靠众多军队，重于将领，所以称人不称将领。宋国人、卫国人攻入郑国，楚国人攻入郓地，就是这样。君主攻入，则军队无不全部跟随，君主重于军队，所以说君主不说军队。鲁公与齐侯、郑伯攻入许国，晋侯攻入曹国，楚子攻入陈国，就是这样。

秦国人、白狄攻打晋国。

郑国人包围许国。

修筑中城。

中城，是国都的内城。在周历十一月以后，正火出现而致用水，黄昏正位而栽培的时节。所以传文说：“记载的是时节。”《公羊传》说凡是记载筑城都是讥讽，难道王公设置险阻守卫国家的道理可以废弃吗？即使有金城汤池，百姓不拥护，也不能拥有。即使有子弟，城池已经破败，也不能守卫。莒国倚仗其简陋，不到十天，楚国攻克它的三个都城，不是百姓背叛，是没有防备的缘故。公孙朝、公敛处父的保卫，使鲁君两次围攻而不能攻克。侯犯凭借郈地叛乱，武叔、懿子长期讨伐而没有成功。这难道是人和，是倚仗有防备吗？那些百姓乐于生存、厌恶死亡、离开危险趋向安全，是常情。现在一定要摧毁他们的防备，要求他们效死，除非是见危授命的士人，谁能舍弃生存而趋向死亡呢？我知道愚民遇到警报，只有崩溃罢了。难道认为城池必不可筑，而凡是筑城都认为是讥讽吗？

鲁公十年春季，卫侯的弟弟黑背率领军队侵犯郑国。

国君的同母弟弟称弟，胡氏说特别记载弟是为了后世的警戒，这是错误的。诸侯的弟弟本来是公子，因为同母兄长为国君，所以称弟兄，死后仍然称公子。如果弟弟率领军队，就是后世的警戒；如果公子率领军队，就不是后世的警戒。难道公子应当厚待，而弟弟应当薄待吗？

夏季四月，五次占卜郊祭都不顺从，于是不举行郊祭。

五月，鲁公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攻打郑国。

齐国人来送陪嫁女子。

丙午日，晋侯獳去世。

秋季七月，鲁公前往晋国。

冬季十月。

鲁公十一年春季，周历三月，鲁公从晋国返回。

晋侯派

译郤犨前来鲁国聘问。己丑日，鲁君与郤犨结盟。

夏季，孙行父前往晋国。

秋季，叔孙侨如前往齐国。

冬季十月。

十二年春季，周公出逃到晋国。

夏季，鲁君在琐泽与晋侯、卫侯相会。

秋季，晋军在交刚打败了狄人。

译冬十月。

十三年春，晋侯派郤锜来请求出兵。

霸主征调军队，没有敢不听从的。此前没有说过“乞求”的，这里说“乞求”，是谦辞。《易经》说：“谦而又谦的君子，用来渡过大川，吉祥。”凭借晋厉公的奢侈却能谦卑，来会合诸侯的军队，诸侯因此与晋国和睦，从而能够成功对秦国有功劳。

三月，鲁公前往京师。

前往京师，就是朝见天子。因为京师是天子的居所，凡是朝见必定要到达那里，所以说“前往”而朝见的意思自然显现。如果是去天子所在的地方，却不是常规朝见的场所，所以说“朝见”而不说“前往”。

夏五月，鲁公从京师随即会同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讨伐秦国。

上文记载鲁公前往京师，为什么不直接说？随即会同诸侯讨伐秦国，却又说鲁公从京师呢？大概鲁公朝见天子，实际上是借着讨伐秦国的军队，道路经过王畿，所以趁着诸侯朝见天子，并非专门为了朝见。孔子认为朝见天子的礼仪不专一，不可以作为典范流传，所以纠正其辞说“鲁公前往京师”，而又说“鲁公从京师”，好像是因朝见而会同讨伐，不是因会同讨伐而朝见，以此来向后世显示尊崇君主的意义。

曹伯庐死在军中。

秋七月，鲁公从讨伐秦国回来。

冬，曹宣公。

十四年春王正月，莒子朱死。

夏，卫国的孙林父从晋国回到卫国。

凡是离开自己的国家，由诸侯接纳他回来，称为“归”。孙林父记载为“归”，是表明晋国接纳了他。孙林父依靠大国以求回国，晋国人偏袒逃亡的大臣而强行让他回来，这两方面的恶行都显露出来了。

秋，叔孙侨如到齐国迎娶新娘。

郑国公子喜率领军队讨伐许国。

九月，叔孙侨如带着夫人妇姜氏从齐国回来。

称为“妇”，是有婆婆的称呼，有婆婆的妾不称氏。这里称氏，是表明是嫡妻的婆婆。

冬十月庚寅，卫侯臧死。

秦伯死。

十五年春王二月，卫定公。

三月乙巳，仲婴齐死。

癸丑，鲁公会同晋侯、卫侯、郑伯、曹伯、宋世子成、齐国佐、邾人在戚地结盟。

晋侯捉拿曹伯回到京师。

鲁公从会同的地方回来。

夏六月，宋公固死。

楚子讨伐郑国。

秋八月庚辰，宋共公。

宋华元出逃到晋国。宋华元从晋国回到宋国。宋国杀了大夫山。宋鱼石出逃到楚国。

华元出逃还没有来得及，晋国让他返回，鱼石阻止他。这不是晋国接纳他，为什么这样记载？从晋国回来而以外国接纳的文辞来写。大概华元出逃到晋国，是想控告霸主，请求讨伐他的叛乱。鱼石的阻止，也是害怕晋国讨伐，并不是真正爱护华元。所以《春秋》不认可鱼石让华元复位，而以外国接纳的文辞来写。如果是晋国让他复位的，华元的出逃和回归都称宋国，是因为他出逃时为宋国惋惜，他回归时为宋国高兴。他一个人的去留，成为一国的忧喜。所以两次书写宋国，以嘉奖华元关系国家的安危。杀大夫山、鱼石出逃，都称宋国，是因为山的削弱公室，杀公子肥，过去不能讨伐而现在讨伐了。鱼荡、向鳞的宗族强大，末大于本，过去不能驱逐而现在驱逐了。所以两次书写宋国，以嘉奖华元能治理官员。

冬，十一月，叔孙侨如会同晋士爕、齐髙无咎、宋华元、卫孙林父、郑公子防、邾人在钟离会同吴国。

吴国不列入会同的行列而单独会同，大概是因为吴国僭越称王自高自大，必定不肯排在诸侯之下，先列吴国又不可以，所以诸侯的大夫单独会同他，像主客一样，不与他排列先后。

许国迁都到叶。

十六年春王正月，下雨时树木结冰。

雨，是阴阳调和而成；冰，是阴气凝结而成。结冰就不下雨，下雨就不结冰。现在下雨而树木结冰，这是阴气胁迫树木，树木先受寒，所以得到雨而结冰。树木，属于阳类，是火所生的，却被阴气胁迫，这是阳受制于阴了。物理的乖违，就是人事的感召，所以记载以志异。

夏四月辛未，滕子死。

郑国公子喜率领军队侵扰宋国。

六月丙寅朔，日食。

晋侯派栾黡来请求出兵。

甲午晦，晋侯与楚子、郑伯在鄢陵作战。楚子、郑国军队大败。甲午是这个月的二十九日，明确晦朔的晦，而公羊传认为是冥，不对。楚国不说军队大败，是因为君主重于军队。楚子被箭射伤，所以说君主，不说军队。

楚国杀了大夫公子侧。

称国名来杀，表明楚国的军法能够伸张吗？大将因此战败而不混乱。

秋，鲁公会同晋侯、齐侯、卫侯、宋华元、邾人在沙随。不见鲁公。鲁公从会同的地方回来。

鲁公会同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讨伐郑国。

曹伯从京师回来。

不说复归，而说归。从京师，是说内外都让他回来，没有失国、复国的嫌疑，所以直接用告至的文辞。

九月，晋国人捉拿季孙行父，把他安置在苕丘。

安置在苕丘，是说在苕丘捉拿他，不把他带回去。

冬十月乙亥，叔孙侨如出逃到齐国。

十二月，乙丑，季孙行父与晋国郤犨在扈地结盟。

鲁公从会同的地方回来。

鲁公因为讨伐郑国而出，却以会同回来，大概讨伐郑国的军队在九月返回，鲁公在郓地等待，以请求释放季孙，等到叔孙侨如出逃，季孙被释放并与郤犨在扈地结盟，然后鲁公才回来，超过时限在外，所重视的不在于讨伐，所以以从会同的地方回来记载。

译然而没有去讨伐，行父被释放，应至应当和公子偃一起回来，所以到了公子偃那里而没有到行父那里，这是举出重要的来说明。

乙酉日刺杀公子偃。

鲁宣公十七年春天，卫国北宫括率领军队侵犯郑国。

译夏季，鲁君在防地会合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人讨伐郑国。六月乙酉日，在柯陵共同结盟。

因为无事发生，只是间隙性的行动，所以不再重复记载。诸侯认为讥讽尹子、单子参与结盟，这是错误的。如果像盟、戱盟、亳盟、平丘之盟那样，都不记载诸侯，难道也有王官参与结盟而受到讥讽吗？

秋季，鲁君从防地回国。

凡是因救援或讨伐而出兵，但没有结盟的，记载“至”于救援或讨伐之地，而不记载“至”于防地；因救援或讨伐而出兵，又结盟的，记载“至”于防地，而不记载“至”于救援或讨伐之地；只有亳地之盟，记载“至”于讨伐之地，而不记载“至”于防地，因为与郑国结盟后随即背叛，结盟不值得记载，所以以讨伐为由记载“至”。

齐国的高无咎出逃到莒国。

九月辛丑日，举行郊祀。

鲁国只有在寅月的上辛日，才能郊祀上帝，以祈求谷物丰收。在子月郊祀，就是僭越；现在在建申之月郊祀，不合时宜到了极点。所以特别记载“用郊”，以记录其过失。

晋侯派荀防来请求出兵。

冬季，鲁君在防地会合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讨伐郑国。十一月，鲁君从讨伐郑国之地回国。

壬申日，公孙婴齐在貍胀去世。

十二月丁巳日初一，发生日食。

邾子貜且去世。

晋国杀死了它的大夫郤锜、郤犨、郤至。

楚国人灭掉了舒庸国。

十八年春天，周历正月，晋国杀死了它的大夫胥童。

庚申日，晋国弑杀了它的国君州蒲。

《春秋传》说：晋国的栾书、中行偃派程滑弑杀了厉公，弑杀国君的是程滑，为什么以国家名义弑杀来记载？谷梁认为国君罪恶深重，胡氏只是提出疑问，却没有说明他的理由。朱子推究其本意，认为栾书执掌国家政事，而厉公无道到如此地步，也不能坐视不管，为栾书考虑，厉公可以废黜而不可以弑杀。然而文定并没有明说，终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后来的儒者于是说称国以弑，是因为厉公的罪恶招致了这样的结果，认为栾书、中行偃是晋国的世臣，以社稷为心，可以行使废立君位的权宜之计，而程滑竟然弑杀了国君，所以不记载这两个人，将罪恶分摊给众人。唉，这种论调一旦流行，后世的乱臣贼子都可以借此借口了。礼说：“臣弑君，凡在官者杀无赦；子弑父，凡在家者杀无赦。”谁说大罪可以侥幸免罚，而大恶可以分摊给众人呢？说厉公无道是自取灭亡，弑杀他的人可以不加罪，那么凡是判定弑逆之罪，必须先问国君是否为仁君、父亲是否为慈父，然后弑杀者才有罪；如果国君不是仁君、父亲不是慈父，那么臣子杀死他们就不予论罪，这怎么能作为天下后世的准则呢？《春秋》赴告策书的体例，都根据所告之词来记载：列国国君被弑，他们以罪人告，就记载“某国某人弑其君某”；他们不以罪人告，就记载“某国弑其君某”；如果以国君无道而众人杀之告，就记载“某国人弑其君某”；以病死告，就记载“卒”，不记载“弑”。起初从未因为传闻或不同，就随意更改，害怕失去真实。《春秋传》说：“凡弑君，称君，君无道也；称臣，臣之罪也。”传中所称君无道的，在宋人弑其君杵臼、莒人弑其君宻州时，发出其条例，说弑称国人，不称弑逆之臣的，才是国君无道。如果莒庶其、晋州蒲、吴僚、薛比，都称国弑而不称国人，明显是不以罪人告，不是国君无道的情况。大概权奸作乱，没有不以杀戮示威的，使史臣不敢直书，国人不敢直告。如晋赵盾弑君，因为有董狐而记载；齐崔杼弑君，因为有太史氏而记载。没有董狐、太史，那么都以国弑来记载了。那栾书、中行偃的罪恶，难道比赵盾、崔杼轻吗？厉公的无道，难道比晋灵公、齐庄公更严重吗？而以国弑来记载，明显是栾书、中行偃自己掩盖罪行而不以实情告。如果鲁史原本记载“栾书、中行偃弑其君”，孔子删去，而以国弑记载，使乱臣贼子认为遇到圣人而有宽贷之条的侥幸，这是招致动乱而不是制止动乱，难道是圣人作《春秋》的意思吗？至于臣废黜其君的事，古代也从未听说过。如伊尹对于太甲，因为他在守丧期间，所以营造桐宫，让太甲接近先王以受训，起初未曾废立。废立之事，始于汉朝霍光时，昌邑王以宗藩入继，受玺二十七天，未在髙庙受命，而荒淫迷惑，霍光等人担心危及社稷，禀告太后废黜他。废黜他的，是母亲废黜儿子，不是臣废黜君。于是后世的奸臣就引为典故：董卓废辩而立协，司马师废芳而立髦，孙綝废亮而立休，谁不说以社稷为心，行使易位之权呢？然而祸乱不可胜言，果真可以作为天下后世的法则吗？

齐国杀死了它的大夫国佐。

鲁君前往晋国。

夏季，楚子、郑伯讨伐宋国。宋国的鱼石再次进入彭城。

鲁君从晋国回国。

晋侯派士匄来聘问。

秋季，〇伯来朝见。

八月，邾子来朝见。

修筑鹿囿。

己丑日，鲁君在路寝去世。

冬季，楚人、郑人侵犯宋国。

晋侯派士鲂来请求出兵。

十二月，仲孙蔑在防地会合晋侯、宋公、卫侯、邾子、齐崔杼在虚朾共同结盟。

丁未日，〇我君成公。

春秋管窥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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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管窥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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