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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春秋纂言五

春秋纂言总例卷四    元 吴澄 撰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46–59 段

南荒,傥书曰「朝辱」,莫甚焉。止书曰「如」,犹为讳其耻也。圣人「如」之一字,包含诸义如此】

译南方荒远之地,《傥书》记载为“朝辱”,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止书》仅记载为“如”,还是为了避讳其耻辱。圣人用“如”这一个字,所蕴含的各种意义竟然如此丰富。

【古者诸侯相朝之礼,相朝者,齐等之国,徃来施报,互相朝也,非特小国朝大国而已。天下无道,则彊陵弱,弱役彊,惟有小国朝大国,无复有齐等之国相朝者也。故鲁所朝者,齐、晋、楚三大国;宋、卫、陈、郑、蔡之君与鲁齐等,则不相徃来矣。其徃朝者,畏其力也,非若古先盛时相朝之礼,故亦不书朝,而但曰如也】

鲁臣如京师。○公子遂【僖二十八】○叔孙得臣【文元】○仲孙蔑【宣九】○叔孙豹【襄二十四】

【以上鲁臣如京师聘者四,春秋二百余年。天王之下聘于鲁者七,锡命者三,防葬者二。而鲁臣之至王庭,仅四聘、二防葬而已。四聘之一,报宰周公也。四聘之二,拜锡命也。皆因王使之来而后徃。四聘之三,则传云「王使来徴聘也」。仲孙蔑一徃,而明年之冬,王季子遄来报矣。前此王使尝两聘鲁,隠三聘鲁桓,而鲁皆不报。噫!王之于鲁也,若是其有礼,而鲁之于王也,若是其不臣。叔孙豹之聘,春先聘晋,冬乃聘王。王宫之毁,晋霸置之不问,而夹鄏之城,齐人自以为功,晋有愧焉而徃贺也。然则四聘之如,岂诚也哉?岂礼也哉】

【文八年,公孙敖不至而复。○文九年,叔孙得臣▯襄王。○昭二十二年,叔鞅葬景王。以上三如,不与聘王之数】

  鲁臣如齐○公子友【僖七○僖十三】○公子遂【僖二十八○文十七○文十八同叔孙得臣○宣元】○公孙敖【文元】○季孙行父【文十八○宣元宣十】○公孙归父【宣十】○叔孙侨如【成十】○叔老【襄二十】○仲孙貜【昭九】○叔孙州仇【定十】○叔还【襄五】

【以上鲁臣如齐聘者十六,鲁之聘齐也,壤地相接,从于彊令也。文末宣初之尤洊聘,则醖酿成就宣公夺嫡之事尔】

【庄三十二年,公子庆文。杜预云:时鲁无君,假赴告以行。○文十四年,单伯为子叔姬,齐人执之。○宣十年,公孙归父葬齐恵公。○宣八年,公子遂至黄,乃复】

  【以上四如不与聘齐之数】

  鲁臣如晋○公子遂【僖三十○僖三十一】○公孙敖【文五】○季孙行父【文六○文十五再○成六○成十一】○公孙归父【宣十八】○公孙婴齐【成六】○叔孙豹【襄四○襄五同鄫世子巫○襄十六○襄二十四】○季孙宿【襄六○襄九○襄十九○昭六】○仲孙羯【襄二十八○襄二十九】○叔弓【昭二○昭八】○叔孙婼【昭二十三】○季孙斯【定六同仲孙何忌】

【以上鲁臣如晋聘者二十四,晋为覇主,鲁之时聘固宜然,或失之疎,或失之数,无所为者寡,有所为者多,无所为者之是不足以盖有所为者之非也】

【文六年,公子遂葬晋襄公。○昭二年,季孙宿归少姜襚服。○昭十年,叔孙婼葬晋平公。○昭十六年,季孙意如葬晋昭公】

  【以上四如不与聘晋之数】

鲁臣如宋○公子遂【文十一】○仲孙蔑【成五】○叔孙豹【襄二】○季孙宿【襄二十】○叔孙婼【昭二十五】

【以上鲁臣如宋聘者五,鲁、宋地丑德齐,其聘为讲施报之常礼,比之他如,此善于彼】

【襄三十年,叔弓葬宋共姬。○昭十一年,叔弓葬宋平公】

  【以上二如不与聘宋之数】

鲁臣如陈○公子友【庄二十五】

  如衞○季孙宿【襄七】

  如邾○叔孙豹【襄六】

  如楚○叔弓【昭六】

  【以上鲁臣如陈卫邾楚聘者各一鲁与陈前无交际因陈当国之卿与季友善是以有女叔之聘而季友躬徃报之也】

【如陈,二○庄二十七年,公子友▯原仲。○文六年,季孙行父聘,且娶】

【如牟一○僖五年公孙兹娶】

【如莒,一○,成八年,公孙婴齐自为逆】

【如滕,一○昭二年,叔弓塟滕成公】

【以上五如不与聘数人臣无私交大夫假聘以出而私葬其友可乎?假聘以出而成己之昬尤不可也。如滕为防葬故非聘也】

【啖氏曰:公及内卿徃他国朝聘,皆曰如。赵氏曰:内朝聘称如,以异外也。澄按:《春秋》书法,凡盟防侵伐等,名内外皆一,其称何独朝聘则内但称如,以异乎外哉?且鲁事之异乎外者固有之矣。

译古代诸侯互相朝见的礼节,所谓互相朝见,是指地位相等的国家,往来施恩报德,互相朝见,并非只有小国朝见大国。天下无道时,强者欺凌弱者,弱者役使强者,只有小国朝见大国,不再有地位相等的国家互相朝见。所以鲁国去朝见的,是齐、晋、楚三大国;宋、卫、陈、郑、蔡的国君与鲁国地位相等,就不互相往来了。那些去朝见的,是畏惧他们的武力,不像古代盛世互相朝见的礼节,所以也不记载为“朝”,而只说“如”。

鲁国大夫前往京师。○公子遂【僖公二十八年】○叔孙得臣【文公元年】○仲孙蔑【宣公九年】○叔孙豹【襄公二十四年】

【以上鲁国大夫前往京师聘问的有四次,春秋二百多年间。周天子派使者到鲁国聘问的有七次,赐命的有三次,参加葬礼的有两次。而鲁国大夫到达周王朝廷的,仅有四次聘问、两次参加葬礼而已。四次聘问中的一次,是报答宰周公。四次聘问中的两次,是拜谢赐命。都是因为周王使者到来后才前往。四次聘问中的第三次,传文说“周王派使者来征召聘问”。仲孙蔑去了一次,而第二年冬天,周王的季子就迅速前来报答了。此前周王使者曾两次聘问鲁国,隐公三年聘问鲁桓公,而鲁国都没有报答。唉!周王对鲁国,如此有礼,而鲁国对周王,如此不臣。叔孙豹的聘问,春天先聘问晋国,冬天才聘问周王。王宫被毁,晋国霸权置之不问,而夹鄏的城邑,齐国人自以为有功,晋国感到惭愧而去祝贺。那么这四次聘问的“如”,难道是真诚的吗?难道是合乎礼制的吗】

【文公八年,公孙敖未到而复返。○文公九年,叔孙得臣〇襄王。○昭公二十二年,叔鞅参加景王葬礼。以上三次“如”,不计入聘问周王的次数】

鲁国大夫前往齐国○公子友【僖公七年○僖公十三年】○公子遂【僖公二十八年○文公十七年○文公十八年同叔孙得臣○宣公元年】○公孙敖【文公元年】○季孙行父【文公十八年○宣公元年宣公十年】○公孙归父【宣公十年】○叔孙侨如【成公十年】○叔老【襄公二十年】○仲孙貜【昭公九年】○叔孙州仇【定公十年】○叔还【襄公五年】

【以上鲁国大夫前往齐国聘问的有十六次,鲁国聘问齐国,是因为两地接壤,顺从强国的命令。文公末宣公初年尤其频繁聘问,则是酝酿促成宣公夺取嫡位之事罢了】

【庄公三十二年,公子庆文。杜预说:当时鲁国没有国君,借赴告之名出行。○文公十四年,单伯为子叔姬,被齐人抓获。○宣公十年,公孙归父参加齐惠公葬礼。○宣公八年,公子遂到达黄地,才返回】

【以上四次“如”不计入聘问齐国的次数】

鲁国大夫前往晋国○公子遂【僖公三十年○僖公三十一年】○公孙敖【文公五年】○季孙行父【文公六年○文公十五年再次○成公六年○成公十一年】○公孙归父【宣公十八年】○公孙婴齐【成公六年】○叔孙豹【襄公四年○襄公五年同鄫世子巫○襄公十六年○襄公二十四年】○季孙宿【襄公六年○襄公九年○襄公十九年○昭公六年】○仲孙羯【襄公二十八年○襄公二十九年】○叔弓【昭公二年○昭公八年】○叔孙婼【昭公二十三年】○季孙斯【定公六年同仲孙何忌】

【以上鲁国大夫前往晋国聘问的有二十四次,晋国是霸主,鲁国按时聘问固然应当如此,或者疏漏,或者频繁,没有目的的情况很少,有目的的情况很多,没有目的的正确不足以掩盖有目的的错谬】

【文公六年,公子遂参加晋襄公葬礼。○昭公二年,季孙宿归还少姜的丧服。○昭公十年,叔孙婼参加晋平公葬礼。○昭公十六年,季孙意如参加晋昭公葬礼】

【以上四次“如”不计入聘问晋国的次数】

鲁国大夫前往宋国○公子遂【文公十一年】○仲孙蔑【成公五年】○叔孙豹【襄公二年】○季孙宿【襄公二十年】○叔孙婼【昭公二十五年】

【以上鲁国大夫前往宋国聘问的有五次,鲁国、宋国土地相当德行相等,他们的聘问是讲求施恩报德的常礼,与其他“如”相比,这比那些好】

【襄公三十年,叔弓参加宋共姬葬礼。○昭公十一年,叔弓参加宋平公葬礼】

【以上两次“如”不计入聘问宋国的次数】

鲁国大夫前往陈国○公子友【庄公二十五年】

前往卫国○季孙宿【襄公七年】

前往邾国○叔孙豹【襄公六年】

前往楚国○叔弓【昭公六年】

【以上鲁国大夫前往陈、卫、邾、楚聘问的各一次。鲁国与陈国此前没有交往,因为陈国当权的卿与季友友善,所以有女叔的聘问,而季友亲自前往报答】

【前往陈国,两次○庄公二十七年,公子友〇原仲。○文公六年,季孙行父聘问,并且娶妻】

【前往牟国一次○僖公五年公孙兹娶妻】

【前往莒国一次○成公八年,公孙婴齐为自己迎亲】

【前往滕国一次○昭公二年,叔弓参加滕成公葬礼】

【以上五次“如”不计入聘问次数。人臣没有私人交往,大夫借聘问而出行,却私下为朋友办葬礼,可以吗?借聘问而出行,却成就自己的婚姻,尤其不可以。前往滕国是为了参加葬礼,所以不是聘问】

【啖氏说:国君及内部卿大夫前往他国朝聘,都称为“如”。赵氏说:内部朝聘称为“如”,以区别于外部。澄按:《春秋》的书法,凡是盟会、侵伐等,名称内外都一样,为什么唯独朝聘内部只称“如”,以区别于外部呢?况且鲁国事务区别于外部的本来就有。

鲁君之奔不曰奔,而曰孙;鲁臣之杀不曰杀,而曰刺,是也。奔杀,恶事也,讳国恶,辟其名,宜也。朝聘,美事也,岂应辟其名,而乃不曰朝聘乎?君臣同辞,一防称如,圣人之意有在也。何也?鲁所谓朝,不成乎朝者也;鲁所谓聘,不成乎聘者也。不成乎朝而书曰朝,不成乎聘而书曰聘,是以其伪者为诚,以其苟者为礼也。鲁事不容直讥,显刺,隠其朝聘之名而书曰如,则虽不满于鲁,而辞意深厚,然其朝聘之非诚非礼,自不能掩,此所以为圣人之笔也。与鲁君之如而非朝,鲁臣之如而非聘者,各别而异之,不与朝聘之数。至若鲁君臣之如:观社、如纳币、如逆女、如致女及鲁夫人之如,并已见前《嘉礼》篇;如涖盟,见后《盟例》内;如乞师,见后《军礼》篇】

译鲁君出逃不称为“奔”,而称为“孙”;鲁臣被杀不称为“杀”,而称为“刺”,这是正确的。奔逃和杀戮都是坏事,为国家的丑恶之事避讳,避开其名称,是适宜的。朝见和聘问都是好事,难道也应该避开其名称,而不称为朝见和聘问吗?君臣使用相同的措辞,一律称作“如”,圣人的用意在于此。为什么呢?鲁国所谓的朝见,算不上真正的朝见;鲁国所谓的聘问,算不上真正的聘问。算不上朝见却记载为朝见,算不上聘问却记载为聘问,这是把虚假当作真诚,把苟且当作礼制。鲁国的事不能直接讥讽、明显指责,隐去朝见和聘问的名称而记载为“如”,那么虽然对鲁国不满,但言辞含蓄深厚,然而其朝见和聘问并非真诚和合乎礼制的事实,自然无法掩盖,这就是圣人笔法的高明之处。与鲁君前往而非朝见、鲁臣前往而非聘问的情况,各自区别开来,不将其计入朝见和聘问的行列。至于鲁君臣前往:观社、前往纳币、前往迎娶新娘、前往送新娘以及鲁夫人前往等事,已在前面《嘉礼》篇中提及;前往参与盟誓,见后面《盟例》中;前往乞求军队,见后面《军礼》篇中。

外国君相如二○齐侯郑伯如纪【桓五】○州公如曹【同上】

外国君如防,二○陈侯如防【僖二十八】○郑伯髠顽如防【襄七】

外国臣如防如师各一○陈侯使袁侨如防【襄三】○齐侯使国佐如师【成二】

【以上外国君臣之如,凡六姑,附于如例之后。齐、郑同谋袭纪,而假托相朝之如以徃。州公不知为何事故,而亦假托相朝之如以行者也】

  朝

  公朝于王所【僖二十八再】

【以上鲁君朝王所者二:鲁成,京师一朝;经但书如,而鲁僖王所二朝。经书曰“朝”,何也?曰:春秋时诸侯不朝京师乆矣,幸有鲁成十三年之一朝,宜为圣人所喜,而乃不满焉。盖因伐秦之便道过周,实不为行朝礼而徃也。古者天子巡守,诸侯朝于方岳之下。王室衰微,无复巡守。襄王之临践土,狩河阳,虽非旧日天子之巡守,而晋文率诸侯以朝王,则与盛时诸侯朝方岳之礼无以异也。所以可书曰“朝”也。观鲁僖于王所之书“朝”,鲁成如京师之不书“朝”,圣人之意可见矣】

滕侯薛侯来朝【隠十一】○滕子来朝【桓二○文十二○襄六○哀二以上滕君朝鲁者五薛一附】

  纪侯来朝【桓二○桓六】

  【以上纪君朝鲁者二】

  杞伯来朝【庄二十七○文十二○成四○成十八】○杞子来朝【僖二十七以上杞君朝鲁者五并朝其子凡六】

曹伯来朝【文十一○文十五○成七○襄二十一】

【以上曹君朝鲁者四,并世子来朝,凡五】

邾人、葛人、牟人来朝【桓十五】○邾子来朝【宣元○成六○成十八○襄元○襄十八○定十五】

【以上邾君朝鲁者七,葛牟各一附】

郳犂来来朝【庄五】○小邾子来朝【僖七○襄七○昭三○昭十七以上小邾君朝鲁者五】

  郯子来朝【襄七○昭十七】

  【以上郯君朝鲁者二】

谷伯绥来朝【桓七】○邓侯吾离来朝【同上】○郜子来朝【僖二十】○季姬及鄫子遇于防,使鄫子来朝【僖十四】

【以上谷邓郜鄫之君朝鲁者各一】

曹伯使其世子射姑来朝【桓五】○杞伯姬来朝其子【僖二十四】○公及齐侯遇于谷,萧叔朝公【荘二十三】

【以上子若弟代君而朝者,三曹,一杞,一萧,一】

【凡外国君之朝鲁,共十五国】

  聘

  天王使凡伯来聘【隠七】○使南季来聘【隠九】○使宰渠伯纠来聘【桓四】○使仍叔之子来聘【桓五】○使家父来聘【桓八】○使宰周公来聘【僖三十】○使王季子来聘【宣十】

【以上王使聘鲁者七。啖氏曰:周礼云,天子时聘以结诸侯之好。谷梁言天子不当聘诸侯,误矣。赵氏曰:王政行也,天子使使聘诸侯,所以洽恩恵,考政典。春秋之聘,通好命尔】

  祭叔来聘【庄二十三】

【以上王臣自聘鲁者,一;天子之大夫无王命而外聘诸侯,非礼也】

  齐侯使其弟年来聘【隠七○桓三】 ○使国归父来聘【僖三十三】○使国佐来聘【宣十】○使庆封来聘【襄二十七】

  【以上齐臣聘鲁者五】

  晋侯使荀庚来聘【成三】○使士燮来聘【成八】○使郤犨来聘【成十一】○使士匄来聘【成十八○襄八】○使荀防来聘【襄元】○使士鲂来聘【襄十二】○使荀吴来聘【襄二十六】○使士鞅来聘【襄二十九○昭二十一】 ○使韩起来聘【昭二】

  【以生晋臣聘鲁者十一】

宋公使华元来聘【成四○成八】○使向戌来聘【襄十五】○使华定来聘【昭十三】

  【以上宋臣聘鲁者四】

衞侯使▯俞来聘【文四】○使孙良夫来聘【成二】○使公孙剽来聘【襄元】○使孙林父来聘【襄七】

  【以上衞臣聘鲁者四】

荆人来聘【庄二十三】○楚子使椒来聘【文九】○使防罢来聘【襄三十】

  【以上楚臣聘鲁者三】

  陈侯使女叔来聘【庄二十五】○郑伯使公子发来聘【襄五】○秦伯使术来聘【文十一】○吴子使札来聘【襄二十五】

【以上陈、郑、秦、吴之臣聘鲁者各一】

【或曰:鲁国君臣之朝聘,春秋但书曰「如」,以其非诚非礼,朝不成乎朝,聘不成乎聘,故也。

译外国国君和宰相如齐侯、郑伯前往纪国【桓公五年】;州公前往曹国【同上】。

外国国君前往防地,如陈侯前往防地【僖公二十八年】;郑伯髠顽前往防地【襄公七年】。

外国大臣前往防地或前往军队各一次,如陈侯派遣袁侨前往防地【襄公三年】;齐侯派遣国佐前往军队【成公二年】。

【以上外国君臣的“如”,共六次,附在“如”的体例之后。齐、郑合谋袭击纪国,却假托相互朝见的名义前往。州公不知为何事,也假托相互朝见的名义前往。】

朝

鲁君在王所朝见【僖公二十八年两次】。

【以上鲁君在王所朝见共两次:鲁成公在京师朝见一次;经文只记载为“如”,而鲁僖公在王所朝见两次。经文记载为“朝”,为什么呢?回答说:春秋时期诸侯很久不朝见京师了,幸好有鲁成公十三年的这一次朝见,应当是圣人喜欢的,但却不满足。这是因为借伐秦的便利路过周朝,实际上并不是为了行朝见之礼而前往。古代天子巡守,诸侯在方岳之下朝见。王室衰微,不再有巡守。襄王亲临践土,在河阳狩猎,虽然不是昔日天子的巡守,但晋文公率领诸侯朝见天子,则与盛世诸侯朝见方岳的礼仪没有不同。所以可以记载为“朝”。看鲁僖公在王所记载为“朝”,鲁成公前往京师不记载为“朝”,圣人的意旨就可以看出来了。】

滕侯、薛侯来朝见【隐公十一年】;滕子来朝见【桓公二年、文公十二年、襄公六年、哀公二年,以上滕君朝见鲁国共五次,薛侯一次附记】。

纪侯来朝见【桓公二年、桓公六年】。

【以上纪君朝见鲁国共两次】。

杞伯来朝见【庄公二十七年、文公十二年、成公四年、成公十八年】;杞子来朝见【僖公二十七年,以上杞君朝见鲁国共五次,连同其儿子来朝见共六次】。

曹伯来朝见【文公十一年、文公十五年、成公七年、襄公二十一年】。

【以上曹君朝见鲁国共四次,连同世子来朝见,共五次】。

邾人、葛人、牟人来朝见【桓公十五年】;邾子来朝见【宣公元年、成公六年、成公十八年、襄公元年、襄公十八年、定公十五年】。

【以上邾君朝见鲁国共七次,葛、牟各一次附记】。

郳犂来来朝见【庄公五年】;小邾子来朝见【僖公七年、襄公七年、昭公三年、昭公十七年,以上小邾君朝见鲁国共五次】。

郯子来朝见【襄公七年、昭公十七年】。

【以上郯君朝见鲁国共两次】。

谷伯绥来朝见【桓公七年】;邓侯吾离来朝见【同上】;郜子来朝见【僖公二十年】;季姬与鄫子在防地相遇,派遣鄫子来朝见【僖公十四年】。

【以上谷、邓、郜、鄫的国君朝见鲁国各一次】。

曹伯派遣其世子射姑来朝见【桓公五年】;杞伯姬来朝见其子【僖公二十四年】;鲁公与齐侯在谷地相遇,萧叔朝见鲁公【庄公二十三年】。

【以上儿子或弟弟代替国君来朝见的,共三次:曹国一次,杞国一次,萧国一次】。

【凡外国国君朝见鲁国,共十五个国家】。

聘

天王派遣凡伯来聘问【隐公七年】;派遣南季来聘问【隐公九年】;派遣宰渠伯纠来聘问【桓公四年】;派遣仍叔之子来聘问【桓公五年】;派遣家父来聘问【桓公八年】;派遣宰周公来聘问【僖公三十年】;派遣王季子来聘问【宣公十年】。

【以上周王派遣使者聘问鲁国共七次。啖氏说:《周礼》记载,天子按时聘问以结好诸侯。《谷梁传》说天子不应当聘问诸侯,是错误的。赵氏说:这是王政施行,天子派遣使者聘问诸侯,用来融洽恩惠,考察政典。春秋时期的聘问,是通好命使。】

祭叔来聘问【庄公二十三年】。

【以上周王大臣自行聘问鲁国一次;天子的大夫没有王命而对外聘问诸侯,是不合礼的】。

齐侯派遣其弟年来聘问【隐公七年、桓公三年】;派遣国归父来聘问【僖公三十三年】;派遣国佐来聘问【宣公十年】;派遣庆封来聘问【襄公二十七年】。

【以上齐国大臣聘问鲁国共五次】。

晋侯派遣荀庚来聘问【成公三年】;派遣士燮来聘问【成公八年】;派遣郤犨来聘问【成公十一年】;派遣士匄来聘问【成公十八年、襄公八年】;派遣荀防来聘问【襄公元年】;派遣士鲂来聘问【襄公十二年】;派遣荀吴来聘问【襄公二十六年】;派遣士鞅来聘问【襄公二十九年、昭公二十一年】;派遣韩起来聘问【昭公二年】。

【以上晋国大臣聘问鲁国共十一次】。

宋公派遣华元来聘问【成公四年、成公八年】;派遣向戌来聘问【襄公十五年】;派遣华定来聘问【昭公十三年】。

【以上宋国大臣聘问鲁国共四次】。

卫侯派遣俞来聘问【文公四年】;派遣孙良夫来聘问【成公二年】;派遣公孙剽来聘问【襄公元年】;派遣孙林父来聘问【襄公七年】。

【以上卫国大臣聘问鲁国共四次】。

荆人来聘问【庄公二十三年】;楚子派遣椒来聘问【文公九年】;派遣防罢来聘问【襄公三十年】。

【以上楚国大臣聘问鲁国共三次】。

陈侯派遣女叔来聘问【庄公二十五年】;郑伯派遣公子发来聘问【襄公五年】;秦伯派遣术来聘问【文公十一年】;吴子派遣札来聘问【襄公二十五年】。

【以上陈、郑、秦、吴的大臣聘问鲁国各一次】。

有人说:鲁国君臣的朝聘,春秋只记载为“如”,因为不真诚不合礼,朝见不成其为朝见,聘问不成其为聘问,所以如此。

他国君臣之朝鲁、聘鲁,夫岂一出于诚,悉合于礼乎?而圣人皆以朝聘书之,何哉?曰:《春秋》内鲁而外诸国,内之非诚非礼者,慊其实而隠其名,所以责于内者重,以周也。外国之君臣,则彼以朝而来,吾亦谓之朝可矣;彼以聘而来,吾亦谓之聘可矣。所以责于外者轻,以约也。此圣人躬自厚而薄责于人之道也】

译其他国家的君臣来鲁国朝见、聘问,难道全都是出于真诚,完全符合礼制吗?然而圣人都在《春秋》中如实记载为朝见和聘问,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春秋》以鲁国为内,以其他诸侯国为外。对于鲁国内部那些不真诚、不合礼的行为,就贬低其实质而隐去其名分,这是因为对内部的要求更严格,是为了周全。对于外国的君臣,他们以朝见的名义而来,我们也称其为朝见就可以了;他们以聘问的名义而来,我们也称其为聘问就可以了。这是因为对外部的要求较宽松,是为了简约。这正是圣人严于律己而宽以待人的道理。

来

祭伯来【隠元】○祭公来【桓八】○寔来【桓六】

  齐仲孙来【闵元】

介葛卢来【僖三十九再】○白狄来【襄十八】

【来者如之,对自内适外曰“如自外适内”,曰“来自外适内”,其礼至重者,来朝、来聘也,具见于前矣。而经又特书曰“来”,不言其来之事者,凡七:祭公、祭伯与寔,皆王朝之臣。公者,八命之公;伯者,六命之卿;寔之名者,一命之下士。若奉王命而下聘诸侯,则固有其礼;而祭伯之来、寔之来,则非奉王命,非行聘礼也,故既不言使,又不言其来之为何事。祭公之来,为逆王后,则非无事,亦非无王命矣。先为己之私事适鲁,然后适纪逆后,故经书其私事于先而曰“来”,乃书其公事于后而曰“遂”也。齐仲孙湫盖受桓霸之命来省鲁难,然不备使介之礼,俾若私行然,觇视鲁国安危之势而归复命尔,故亦不书“君使”而来之下,不言其事也。介葛卢,附庸之国,未爵命者,两造鲁庭,为朝鲁也,而自以僻陋不能行朝礼,故不曰“来朝”,而但书曰“来”也。白狄书“来”,义亦同此。其余所书“来为某事”者,重在某事,义无闗于“来”,一一别论于后】

【来锡三○庄元年天王使荣叔来锡桓公命。○文元年天王使毛伯来锡公命。○成八年天子使召伯来锡公命】

  【来求三○桓十五年天王使家父来求车○隠三年武氏子来求赙○文九年毛伯来求金来归六归不言来者三附见○隠元年天王使宰咺来归恵公仲子之▯○定十四年天王使石尚来归脤○文五年王使荣叔归含且赗不言来○文九年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襚○庄六年齐人来归卫俘○隠八年郑伯使宛来归祊○定十年齐人来归郓讙龟阴田○宣十年齐人归我济西田不言来○哀八年齐人归讙及阐不言来】

【来言一○成八年,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

【来献二○庄二十一年齐侯来献戎捷○僖二十一年楚人使鬬宜申来献捷】

【来输平一平而非来者五附见】○隠六年郑人来输平○昭七年暨齐平○定十年及齐平○定十一年及郑平○宣十五年宋人及楚人平○宣四年公及齐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

【来唁,一唁而非来者,二附见。○昭二十九年,公居于郓,齐侯使髙张来唁公。○昭二十五年,齐侯唁公于野井。○昭三十一年,晋侯使荀跞唁公于干侯】

【鲁臣去国来归。○诸国君臣来奔及逃来。○并见前人纪篇】

【来纳币,○来逆女,○来媵,○鲁女来,○鲁女被执被出来归,○来逆鲁女丧,○并见前嘉礼篇;来盟,○来防,○见盟例、防例下】

【来战。○来乞师。○见后军礼篇】

【来防葬,○来奔丧,○见后凶礼篇】

  盟

纪子伯、莒子盟于宻【隠二】○齐侯、郑伯盟于石门【隠三】○宋公、齐侯、衞侯盟于瓦屋【隠八】○齐侯、宋人、江人、黄人盟于贯【僖二】○宋公、曹人、邾人盟于曹南【僖十九】○楚子、陈侯、郑伯盟于辰陵【宣十一】○齐侯、郑伯盟于咸【定七】○齐侯、卫侯盟于沙【同上】○卫侯、郑伯盟于曲濮【定八】○鄫子防盟于邾【僖十九】

【以上外君相盟者九,或外君兼外臣盟者不别出,防盟一附见。盟非盛世事也,不得已而有,盖为衰世之乱邦罢民设。春秋时王政不行,诸侯自恣,欲以战伐而敌雠,则不得不以盟防而固党。防不足恃,而重之以盟;人不自信,而要之于神。故凡书盟者,春秋所恶也。春秋鲁史也,隠之元年书“及邾”、“及宋”二盟矣。他国之盟于鲁,何与而书?者有其故也。纪虞齐难而新结,鲁昬纪莒之盟,鲁为纪谋也。然鲁邾、鲁宋、纪莒各为其国而盟尔。永嘉陈氏曰:“特相盟不书,必闗于天下之故而后书。”书“齐郑盟于石门”,以志诸侯之合;书“齐郑盟于咸”,以志诸侯之散。是春秋之始终也。莒纪无足道也,齐郑合,天下始多故矣。天下之无王,郑为之也;天下之无霸,齐为之也。澄谓观春秋世变,陈氏之识超矣。齐郑盟石门,继以宋齐衞瓦屋之盟,诸侯之党合而无王,近已胚胎齐

译祭伯前来【隐公元年】○祭公前来【桓公八年】○寔前来【桓公六年】

齐国的仲孙前来【闵公元年】

介国的葛卢前来【僖公三十九年,第二次】○白狄前来【襄公十八年】

【“来”与“如”的用法是:从国内到国外称为“如”,从国外到国内称为“来”。从国外到国内,礼仪最为隆重的是来朝见、来聘问,这些在前面已经详细记载了。而《春秋》又特别只记载“来”,不说明来的具体事由的,共有七次:祭公、祭伯和寔,都是周王的臣子。公,是八命的高官;伯,是六命的卿;寔直接称名,是一命的下士。如果他们奉王命下来聘问诸侯,本来就有相应的礼仪;而祭伯前来、寔前来,并不是奉王命,也不是执行聘问之礼,所以既不说“使”,也不说他们来是为了什么事。祭公前来,是为了迎接王后,这并非没有事,也并非没有王命。他先为私事到鲁国,然后去纪国迎接王后,所以《春秋》先记载他的私事说“来”,后记载他的公事说“遂”。齐国的仲孙湫大概是受齐桓公霸主的命令来慰问鲁国的灾难,但不具备使节的礼仪,好像私下出行一样,窥探鲁国安危的形势后回去复命罢了,所以也不记载“君使”,在“来”字下面不说明事由。介国的葛卢,是附庸的小国,没有爵位任命,两次来到鲁国朝廷,是为了朝见鲁国,但自认为地处偏僻简陋,不能行朝见之礼,所以不说“来朝”,只记载“来”。白狄记载“来”,意义与此相同。其余所记载的“来为某事”的,重点在某事,意义与“来”无关,一一在后面分别论述】

【来赐命三次○庄公元年,周天子派荣叔来赐给桓公任命。○文公元年,周天子派毛伯来赐给文公任命。○成公八年,周天子派召伯来赐给成公任命】

【来索取三次○桓公十五年,周天子派家父来索取车辆○隐公三年,武氏子来索取助丧财物○文公九年,毛伯来索取金子。来归还六次,不记载“来”的三次附见○隐公元年,周天子派宰咺来归还惠公和仲子的助丧财物○定公十四年,周天子派石尚来归还祭肉○文公五年,周王派荣叔归还含玉和助丧财物,不记载“来”○文公九年,秦国人来归还僖公和成风的助丧衣物○庄公六年,齐国人来归还卫国的俘虏○隐公八年,郑伯派宛来归还祊地○定公十年,齐国人来归还郓、讙、龟阴田地○宣公十年,齐国人归还我济西田地,不记载“来”○哀公八年,齐国人归还讙地和阐地,不记载“来】

【来进言一次○成公八年,晋侯派韩穿来进言,将汶阳的田地归还给齐国】

【来献捷两次○庄公二十一年,齐侯来献作战胜利○僖公二十一年,楚国人派鬬宜申来献作战胜利】

【来输平一次。和平而不是“来”的有五次,附见】○隐公六年,郑国人来输平○昭公七年,与齐国和平○定公十年,与齐国和平○定公十一年,与郑国和平○宣公十五年,宋国人与楚国人和平○宣公四年,鲁君与齐侯在莒国和郯国之间讲和,莒国人不同意】

【来吊唁,一次。吊唁而不是“来”的,有两次,附见。○昭公二十九年,鲁君居住在郓地,齐侯派高张来吊唁鲁君。○昭公二十五年,齐侯在野井吊唁鲁君。○昭公三十一年,晋侯派荀跞在干侯吊唁鲁君】

【鲁国臣子离开国家后回来。○各国君臣来投奔及逃亡而来。○都见前人纪篇】

【来纳币,○来迎娶女子,○来送陪嫁,○鲁国女子前来,○鲁国女子被俘获后释放回来,○来迎娶鲁国女子丧事,○都见前嘉礼篇;来结盟,○来会盟,○见盟例、防例下】

【来作战。○来乞求军队。○见后军礼篇】

【来参加葬礼,○来奔丧,○见后凶礼篇】

盟

纪子伯、莒子在密地结盟【隐公二年】○齐侯、郑伯在石门结盟【隐公三年】○宋公、齐侯、卫侯在瓦屋结盟【隐公八年】○齐侯、宋人、江人、黄人在贯地结盟【僖公二年】○宋公、曹人、邾人在曹南结盟【僖公十九年】○楚子、陈侯、郑伯在辰陵结盟【宣公十一年】○齐侯、郑伯在咸地结盟【定公七年】○齐侯、卫侯在沙地结盟【同上】○卫侯、郑伯在曲濮结盟【定公八年】○鄫子在邾国会盟【僖公十九年】

【以上外国君主互相结盟的有九次,外国君主兼外国臣子结盟的不另外列出,会盟一次附见。结盟不是盛世的事,是不得已而为之,大概是为衰世的乱邦疲民设立的。春秋时期王政不行,诸侯放纵,想要通过战争来仇视敌人,就不得不通过会盟来巩固党派。会盟不足以信赖,就用结盟来加重;人不自信,就要求助于神灵。所以凡是记载结盟的,都是《春秋》所厌恶的。《春秋》是鲁国的史书,隐公元年记载了与邾国、与宋国的两次结盟。其他国家的结盟与鲁国有什么关系而要记载呢?是有原因的。纪国与虞国、齐国的灾难刚刚结束,鲁国与纪国、莒国的结盟,是鲁国为纪国谋划。然而鲁国与邾国、鲁国与宋国、纪国与莒国各自为了自己的国家而结盟罢了。永嘉的陈氏说:“特别相盟不记载,一定关系到天下的变故才记载。”记载“齐郑盟于石门”,是为了记录诸侯的联合;记载“齐郑盟于咸”,是为了记录诸侯的离散。这是《春秋》的始终。莒国和纪国不值一提,齐郑联合,天下开始多事。天下没有王,是郑国造成的;天下没有霸主,是齐国造成的。澄认为观察春秋世变的,陈氏的见识高超了。齐郑在石门结盟,接着是宋齐卫在瓦屋结盟,诸侯的党派联合而没有王,近来已经孕育了齐

霸之纠合矣。齐郑盟咸,继以齐卫郑沙曲濮之盟,诸侯之党散而无霸,逺已醖酿秦雄之并吞矣。贯之盟,齐桓霸业之方盛也;曹南之盟,宋襄霸图之肇起也;辰陵之盟,楚庄间霸之不可遏也。阅世变者伤之,故以外君相盟居盟例之首】公防齐侯盟于艾【隠六】○公防纪侯莒子盟于曲池【桓十二】○公防宋公燕人盟于谷丘【同上】○公防郑伯盟于武父【同上】○公会齐侯纪侯盟于黄【桓十八】○公防齐侯盟于柯【庄十三】○公防齐侯盟于扈【庄二十三】○公防齐侯宋公陈世子欵郑世子华盟于▯母【僖七】○公防王人齐侯宋公卫侯许男曹伯陈世子欵盟于洮【僖八】○公防齐侯宋公陈侯衞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牡丘【僖十五】○公防衞子莒庆盟于洮【僖二十五】○公防莒子衞▯速盟于向【僖二十六】○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衞子、莒子盟于践土【僖二十八】○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膝子、薛伯、杞伯、小邾子盟于澶渊【襄二十】○公防齐侯、莒子、邾子、杞伯盟于鄟陵【昭二十六】○公防齐侯盟于黄【定十二】

译这是霸业纠合的开端。齐国与郑国在咸地结盟,随后又有齐、卫、郑在沙曲和濮地的盟会,诸侯的党羽离散而不再有霸主,这早已酝酿了秦国雄起并吞天下的局面。贯之盟,正值齐桓公霸业兴盛之时;曹南之盟,标志着宋襄公霸图初起;辰陵之盟,则显示楚庄王间霸之势不可遏制。观察世道变迁的人对此感到伤感,所以将“外君相盟”列为盟例之首。

鲁隐公在艾地与齐侯结盟【隐公六年】;

鲁桓公在曲池与纪侯、莒子结盟【桓公十二年】;

鲁桓公在谷丘与宋公、燕人结盟【同上】;

鲁桓公在武父与郑伯结盟【同上】;

鲁桓公在黄地与齐侯、纪侯结盟【桓公十八年】;

鲁庄公在柯地与齐侯结盟【庄公十三年】;

鲁庄公在扈地与齐侯结盟【庄公二十三年】;

鲁僖公在〇母与齐侯、宋公、陈世子欵、郑世子华结盟【僖公七年】;

鲁僖公在洮地与王人、齐侯、宋公、卫侯、许男、曹伯、陈世子欵结盟【僖公八年】;

鲁僖公在牡丘与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结盟【僖公十五年】;

鲁僖公在洮地与卫子、莒庆结盟【僖公二十五年】;

鲁僖公在向地与莒子、卫〇速结盟【僖公二十六年】;

鲁僖公在践土与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卫子、莒子结盟【僖公二十八年】;

鲁襄公在澶渊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膝子、薛伯、杞伯、小邾子结盟【襄公二十年】;

鲁昭公在鄟陵与齐侯、莒子、邾子、杞伯结盟【昭公二十六年】;

鲁定公在黄地与齐侯结盟【定公十二年】。

【以上鲁君防外君盟者十六,凡言防者,外为志;言及者,内为志也】

诸侯盟于首止【僖四】○诸侯盟于葵丘【僖九】○诸侯盟于扈【文十五】○诸侯盟于祝柯【襄十九】○诸侯同盟于重丘【襄二十五】○公防诸侯盟于薄【僖二十一】○公防诸侯盟于宋【僖二十七】○公防诸侯、晋大夫盟于扈【文七】○公及诸侯盟于皋鼬【定四】

【以上盟称诸侯者九,首止之防,有王世子葵丘之防,有宰周公,不言诸侯盟,以见王世子,宰周公不与盟也。不再列序者,前目后凡也。于扈二盟,则前无其目,后言诸侯,不知诸侯为谁,盖时晋霸失政,诸侯离心,与盟之君不足序也。鲁君不与,则但总言诸侯;鲁君与盟,则前无其目,不得不称公防,不得不称主盟者也。晋大夫不书氏名,其时晋未有君也。与庄九年书齐大夫同祝柯,前年围齐之诸侯也,亦前目后凡也。同盟十六,惟重丘再称诸侯者,衞地与盟地异,中间又有入陈二事间之也。皋鼬亦然,防盟各地,又有灭沈一事间之。然祝柯无公及,而皋鼬书公及,何也?盖定公之立非正,尝朝晋而晋不纳,故因此防而求盟,以定其位也。于薄、于宋二盟,则楚方主事,鲁为楚而徃也,讳鲁之徃防楚而受盟也,故总言诸侯而包楚于其中也】

  公及邾仪父盟于蔑【隠元】○公及郑伯盟于越【桓元】○公及邾仪父盟于趡【桓十一】○公及齐侯盟于落姑【闵元】○公及晋侯盟【文三○文十三】○公及齐侯盟于谷【文十七】○公及晋侯盟于长樗【襄三】

【以上鲁君及外君盟者八盟于趡。左氏作「公防」,今从「公谷】

公防陈人、蔡人、楚人、郑人盟于齐【僖十九】○公防王人、晋人、宋人、齐人、陈人、蔡人、秦人盟于翟泉【僖二十九】

【以上鲁君防外臣盟者二,左氏、谷梁二防字上并无公字,今从公羊】

公及齐大夫盟于蔇【庄九】○公及莒人盟于浮来【隠八】○公及楚人、秦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齐人、曹人、邾人盟于蜀【成二】

【以上鲁君及外臣盟者三。赵氏曰:特书公,讥公与臣盟也】

  及宋人盟于宿【隠元】○及齐髙傒盟于防【庄二十二】○及晋处父盟【文二】○及荀庚盟【成三】○及孙良夫盟【同上】○及郤犨盟【成十一】○及孙林父盟【襄七】○及向戌盟【襄十五】○及苏子盟于女栗【文十】○及国佐盟于袁娄【成二】

【以上及盟不称主者八,及王臣盟者一,如师及盟者一,附见。赵氏曰:「及者,公及之也。不书公讳,与大夫盟,耻也。及苏子讳,与天子大夫盟也。」陆氏曰:「齐髙傒、晋处父俱书名,罪其以臣敌君。公屈体而与之盟,则非彼之过,故但书人】

柔防宋公、陈侯、蔡叔盟于折【桓十一】○公孙敖防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盟于垂陇【文二】○仲孙貜防邾子盟于祲祥【昭十一】

  【以上鲁臣防外君盟者三】

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荘十九】○公子遂及齐侯盟于郪丘【文十六】○臧孙许及晋侯盟于赤棘【成元】○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防【定三】○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句绎【哀二】

【以上鲁臣及外君盟者五。赵氏曰:大夫盟公侯,非礼也。其无讥,非彊之也。陆氏曰:彼自屈礼,非我力能彊之】

公子遂防晋赵盾盟于衡雍【文八】○仲孙速防莒人盟于向【襄二十】

  【以上鲁臣防外臣盟者二】

  季孙行父及晋郤犨盟于扈【成十六】○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襄三】○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襄二十七】

  【以上鲁臣及外臣盟者三】

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溴梁。大夫盟【襄十六】

【以上盟称大夫者,一经尝两书诸侯之大夫,则大夫犹系之君也。溴梁之防,君防而大夫自盟,则大夫专之所由也】

齐人、衞人、郑人盟于恶曹【桓十一】○宋人、齐人、楚人盟于鹿上【僖二十一】

  【以上外臣相盟者二】

同盟于幽【庄十六○庄二十七】○

译【以上是鲁君参与诸侯盟会共十六次,凡是记载“防”字的,表示盟会由外方发起;记载“及”字的,表示由鲁国发起】

诸侯在首止结盟【僖公四年】○诸侯在葵丘结盟【僖公九年】○诸侯在扈地结盟【文公十五年】○诸侯在祝柯结盟【襄公十九年】○诸侯在重丘结盟【襄公二十五年】○鲁君参与诸侯在薄地结盟【僖公二十一年】○鲁君参与诸侯在宋地结盟【僖公二十七年】○鲁君参与诸侯、晋国大夫在扈地结盟【文公七年】○鲁君与诸侯在皋鼬结盟【定公四年】

【以上是盟会记载为“诸侯”的共九次。首止之盟,有周天子的世子参加;葵丘之盟,有宰周公参加,经文不直接说“诸侯盟”,是为了表明天子世子、宰周公并未参与盟誓。之所以不再逐一列出顺序,是因为前面已有具体条目,后面用总括性记载。至于扈地的两次盟会,前面没有具体条目,后面只说“诸侯”,不知道诸侯具体是谁,大概是因为当时晋国霸业衰微,诸侯离心离德,参与盟会的国君不值得逐一列举。如果鲁君不参与,就只总称“诸侯”;如果鲁君参与,前面又没有具体条目,不得不称“公防”,不得不称主盟者。晋国大夫不记载姓氏名字,是因为当时晋国没有国君。这与庄公九年记载齐国大夫的情况相同。祝柯之盟,是前一年围攻齐国的诸侯,也是前有条目后有总括。十六次同盟中,只有重丘再次称“诸侯”,是因为卫国与盟会地点不同,中间又有两次进入陈国的事件夹杂其间。皋鼬之盟也是如此,参与盟会的地点不同,中间又有灭沈国一事夹杂其间。然而祝柯没有记载“公及”,而皋鼬却记载“公及”,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定公即位名不正,曾经朝见晋国但晋国不接纳,所以借此盟会请求结盟,以安定自己的地位。至于薄地、宋地两次盟会,当时楚国正主持事务,鲁国是替楚国前往,忌讳鲁国前往参与楚国盟会并受其约束,所以总称“诸侯”而将楚国包含在其中】

鲁君与邾仪父在蔑地结盟【隐公元年】○鲁君与郑伯在越地结盟【桓公元年】○鲁君与邾仪父在趡地结盟【桓公十一年】○鲁君与齐侯在落姑结盟【闵公元年】○鲁君与晋侯结盟【文公三年○文公十三年】○鲁君与齐侯在谷地结盟【文公十七年】○鲁君与晋侯在长樗结盟【襄公三年】

【以上是鲁君与外国国君结盟共八次。在趡地结盟,左氏传作“公防”,现在从公羊传、谷梁传作“公及”】

鲁君参与陈人、蔡人、楚人、郑人在齐地结盟【僖公十九年】○鲁君参与王人、晋人、宋人、齐人、陈人、蔡人、秦人在翟泉结盟【僖公二十九年】

【以上是鲁君参与外国大夫结盟共两次,左氏传、谷梁传两个“防”字上面都没有“公”字,现在从公羊传】

鲁君与齐国大夫在蔇地结盟【庄公九年】○鲁君与莒人在浮来结盟【隐公八年】○鲁君与楚人、秦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齐人、曹人、邾人在蜀地结盟【成公二年】

【以上是鲁君与外国大夫结盟共三次。赵氏说:特意记载“公”,是讥讽鲁君与大夫结盟】

与宋人在宿地结盟【隐公元年】○与齐国高傒在防地结盟【庄公二十二年】○与晋国处父结盟【文公二年】○与荀庚结盟【成公三年】○与孙良夫结盟【同上】○与郤犨结盟【成公十一年】○与孙林父结盟【襄公七年】○与向戌结盟【襄公十五年】○与苏子在女栗结盟【文公十年】○与国佐在袁娄结盟【成公二年】

【以上结盟不称主使者共八次,与天子臣子结盟的一次,如同军队结盟的一次,附见。赵氏说:“及”,是鲁君与之结盟。不记载“公”字是忌讳,与大夫结盟,是耻辱。与苏子结盟是忌讳,因为是与天子的大夫结盟。”陆氏说:“齐国高傒、晋国处父都记载名字,是谴责他们以臣子身份对抗君主。鲁君屈尊与之结盟,那就不是他们的过错,所以只记载‘人’”】

柔参与宋公、陈侯、蔡叔在折地结盟【桓公十一年】○公孙敖参与宋公、陈侯、郑伯、晋国士縠在垂陇结盟【文公二年】○仲孙貜参与邾子在祲祥结盟【昭公十一年】

【以上是鲁国臣子参与外国国君结盟共三次】

公子结送陈人的新娘到鄄地,于是与齐侯、宋公结盟【庄公十九年】○公子遂与齐侯在郪丘结盟【文公十六年】○臧孙许与晋侯在赤棘结盟【成公元年】○仲孙何忌与邾子在防地结盟【定公三年】○叔孙州仇、仲孙何忌与邾子在句绎结盟【哀公二年】

【以上是鲁国臣子与外国国君结盟共五次。赵氏说:大夫与公侯结盟,不合礼制。不讥讽他们,不是因为强迫。陆氏说:是他们自己屈尊行礼,不是我有力能强迫他们】

公子遂参与晋国赵盾在衡雍结盟【文公八年】○仲孙速参与莒人在向地结盟【襄公二十年】

【以上是鲁国臣子参与外国大夫结盟共两次】

季孙行父与晋国郤犨在扈地结盟【成公十六年】○叔孙豹与诸侯的大夫以及陈国袁侨结盟【襄公三年】○叔孙豹与诸侯的大夫在宋地结盟【襄公二十七年】

【以上是鲁国臣子与外国大夫结盟共三次】

鲁君参与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在溴梁。大夫结盟【襄公十六年】

【以上盟会记载为“大夫”的,有一条经文曾经两次记载诸侯的大夫,那么大夫仍然隶属于国君。溴梁之盟,国君参与而大夫自行结盟,这就是大夫专权的由来】

齐人、卫人、郑人在恶曹结盟【桓公十一年】○宋人、齐人、楚人在鹿上结盟【僖公二十一年】

【以上是外国大夫相互结盟共两次】

在幽地结盟【庄公十六年○庄公二十七年】○

于新城【文十四】○于断道【宣十七】○于虫牢【成五】○于马陵【成七】○于蒲【成九】○于戚【成十五】○于柯陵【成十七】○于鸡泽【襄三】○于戏【襄九】○于亳城北【襄十一】○于重丘【襄二十五】○于平丘,公不与盟【昭十三】○于虚朾【成十八】○于清丘【宣十二】

译在新城【文公十四年】○在断道【宣公十七年】○在虫牢【成公五年】○在马陵【成公七年】○在蒲【成公九年】○在戚【成公十五年】○在柯陵【成公十七年】○在鸡泽【襄公三年】○在戏【襄公九年】○在亳城北【襄公十一年】○在重丘【襄公二十五年】○在平丘,鲁公没有参与结盟【昭公十三年】○在虚朾【成公十八年】○在清丘【宣公十二年】

【以上同盟者十六,鲁君防者十四,鲁臣防者一,外自盟者一。永嘉吕氏曰:同盟者未专主盟,也有主盟则不书。同于幽之盟,书同则齐桓霸业未盛之时;新城以后书同,则晋人霸业渐衰之际也】杞子来盟【襄二十九】○郑伯使其弟语来盟【桓十四】○衞侯使孙良夫来盟【宣七】○齐髙子来盟【闵二】○宋司马华孙来盟【文十五】○楚屈完来盟于师【僖四】

【以上来盟者五,来盟于师一,附见】

公子友如齐涖盟【僖三】○公孙敖如莒涖盟【文七】○叔孙婼如齐涖盟【昭七】○叔还如郑涖盟【定十一】

【以上涖盟者四,啖氏曰:他国来鲁盟者曰“来盟”,鲁徃他国盟者曰“涖盟”。赵氏曰:不书,其谁敌者也】公及戎盟于唐【隠二○桓二】○公子遂防雒戎盟于暴【文八】○齐人狄人盟于邢【僖二十】○衞人及狄盟【僖三十二】

【以上戎狄盟者五,及戎及狄以内,而及外也。齐人、狄人则侪矣。公子遂防之,则彼为主矣】

  防 胥命

  蔡侯郑伯防于邓【桓二】○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防于北杏【庄十三】○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防于鄄【庄十五】○齐侯宋公江人黄人防于阳谷【僖三】○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防于盂【僖二十二】○晋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防于扈【宣九】○楚子蔡侯陈侯郑伯许男徐子滕子顿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防于申【昭四】○齐侯卫侯郑防速防于安甫【定十】○齐侯宋公防于洮【定十四】○诸侯防于扈【文十七】

【以上外君相防者九,或外君兼外臣防者不别出,诸侯防者一,附见蔡、郑防邓。中国惧楚之始也,齐防北杏,中国有霸之始也。其闗于天下之故不小矣,故亦以外君相防居防例之首。诸侯相见于国曰朝,相见于野曰防。或各国君臣相见,或各国臣自相见,或讲好,或谋事,俱谓之防】

  公防齐侯于防【隠九】○公防齐侯郑伯于中丘【隠十】○公防郑伯于时来【隠十一】○公防郑伯于垂【桓九】○公防齐侯郑伯于稷以成宋乱【桓二】○公防齐侯于嬴【桓三】○公防纪侯于郕【同上】○公防齐侯于讙【同上】○公防纪侯于成【桓六】○公防宋公于夫钟【桓十一】○公防宋公于阚【同上】○公防宋公于虚【桓十二】○公防宋公于龟【同上】○公防郑伯于曹【桓十四】○公防齐侯于艾【桓十五】○公防宋公蔡侯衞侯于曹【桓十六】○公防齐侯于泺【桓十八】○公防齐侯于城濮【庄二十七】○公防齐侯宋公郑伯曹伯邾人于柽【僖元】○公防宰周公齐侯宋子衞侯郑伯许男曹伯于葵丘【庄九】○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许男曹伯于咸【僖十三】○公防齐侯宋公陈侯衞侯郑伯许男邢侯曹伯于淮【僖十六】○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陈子莒子邾子秦人于温【僖二十八】○公防齐侯于平州【宣九】○公防晋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于黒壤【宣七】○公防晋侯衞侯于▯泽【成十二】○公防晋侯齐侯衞侯宋华元邾人于沙随不见公【成十六】○公防晋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吴人鄫人于戚【襄五】○公防晋侯宋公陈侯衞侯曹伯莒子邾子于鄬【襄七】○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小邾子伐郑防于萧鱼【襄十一】○公防晋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溴梁【襄十六】○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于商任【襄二十一】○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沙随【襄二十二】○公防晋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夷仪【襄二十四○襄二十五】○公防刘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平丘【昭二十】○公防齐侯于夹谷【定十】○公防齐侯、衞侯于牵【定十四】○公防衞侯、宋皇瑗于郧【哀十二】

【以上鲁君防外君者三十九】

衞侯防公于沓【文十三】○郑伯防公于棐【文十三】邾子来防公【定十四】

  【以上外君防

译【以上共同结盟的有十六次,鲁君参与会盟的有十四次,鲁臣参与会盟的有一次,外国自行结盟的有一次。永嘉吕氏说:共同结盟的没有专门的主盟者,如果有主盟者就不记载。如同在幽地结盟,记载“同”字,那是齐桓公霸业尚未兴盛的时候;新城以后记载“同”字,那是晋国霸业逐渐衰微的时期。】杞子前来结盟【襄公二十九年】○郑伯派遣他的弟弟语前来结盟【桓公十四年】○卫侯派遣孙良夫前来结盟【宣公七年】○齐国高子前来结盟【闵公二年】○宋国司马华孙前来结盟【文公十五年】○楚国屈完在军队中前来结盟【僖公四年】

【以上前来结盟的有五次,在军队中前来结盟的有一次,附带记载】

公子友前往齐国参加会盟【僖公三年】○公孙敖前往莒国参加会盟【文公七年】○叔孙婼前往齐国参加会盟【昭公七年】○叔还前往郑国参加会盟【定公十一年】

【以上参加会盟的有四次,啖氏说:其他国家来鲁国结盟的称为“来盟”,鲁国前往其他国家结盟的称为“涖盟”。赵氏说:不记载,是因为他们谁也不敌视谁。】鲁君与戎人在唐地结盟【隐公元年○桓公二年】○公子遂与雒戎在暴地结盟【文公八年】○齐国人与狄人在邢地结盟【僖公二十年】○卫人与狄人结盟【僖公三十二年】

【以上与戎狄结盟的有五次,与戎、与狄是从内部而言,而涉及外部。齐国人、狄人则是并列的。公子遂参与会盟,那么对方就是主盟者了】

会盟 胥命

蔡侯、郑伯在邓地会盟【桓公二年】○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在北杏会盟【庄公十三年】○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在鄄地会盟【庄公十五年】○齐侯、宋公、江人、黄人在阳谷会盟【僖公三年】○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在盂地会盟【僖公二十二年】○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在扈地会盟【宣公九年】○楚子、蔡侯、陈侯、郑伯、许男、徐子、滕子、顿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国世子佐、淮夷在申地会盟【昭公四年】○齐侯、卫侯、郑国大夫速在安甫会盟【定公十年】○齐侯、宋公在洮地会盟【定公十四年】○诸侯在扈地会盟【文公十七年】

【以上外国君主相互会盟的有九次,外国君主兼外国臣子会盟的不单独列出,诸侯会盟的有一次,附带记载蔡、郑在邓地会盟。中原国家开始畏惧楚国,齐国在北杏会盟,是中原出现霸主的开始。这关系到天下的大事不小,所以也将外国君主相互会盟放在会盟条例的首位。诸侯在国都相见称为朝见,在野外相见称为会盟。有的是各国君臣相见,有的是各国臣子自行相见,有的是修好,有的是谋划事务,都称为会盟】

鲁君与齐侯在防地会盟【隐公九年】○鲁君与齐侯、郑伯在中丘会盟【隐公十年】○鲁君与郑伯在时来会盟【隐公十一年】○鲁君与郑伯在垂地会盟【桓公九年】○鲁君与齐侯、郑伯在稷地会盟以促成宋国的动乱【桓公二年】○鲁君与齐侯在嬴地会盟【桓公三年】○鲁君与纪侯在郕地会盟【同上】○鲁君与齐侯在讙地会盟【同上】○鲁君与纪侯在成地会盟【桓公六年】○鲁君与宋公在夫钟会盟【桓公十一年】○鲁君与宋公在阚地会盟【同上】○鲁君与宋公在虚地会盟【桓公十二年】○鲁君与宋公在龟地会盟【同上】○鲁君与郑伯在曹地会盟【桓公十四年】○鲁君与齐侯在艾地会盟【桓公十五年】○鲁君与宋公、蔡侯、卫侯在曹地会盟【桓公十六年】○鲁君与齐侯在泺地会盟【桓公十八年】○鲁君与齐侯在城濮会盟【庄公二十七年】○鲁君与齐侯、宋公、郑伯、曹伯、邾人在柽地会盟【僖公元年】○鲁君与宰周公、齐侯、宋子、卫侯、郑伯、许男、曹伯在葵丘会盟【庄公九年】○鲁君与齐侯、宋公、陈侯、卫侯、许男、曹伯在咸地会盟【僖公十三年】○鲁君与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邢侯、曹伯在淮地会盟【僖公十六年】○鲁君与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陈子、莒子、邾子、秦人在温地会盟【僖公二十八年】○鲁君与齐侯在平州会盟【宣公九年】○鲁君与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在黑壤会盟【宣公七年】○鲁君与晋侯、卫侯在〇泽会盟【成公十二年】○鲁君与晋侯、齐侯、卫侯、宋国华元、邾人在沙随会盟,没有见到鲁君【成公十六年】○鲁君与晋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齐国世子光、吴人、鄫人在戚地会盟【襄公五年】○鲁君与晋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在鄬地会盟【襄公七年】○鲁君与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国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小邾子讨伐郑国,在萧鱼会盟【襄公十一年】○鲁君与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在溴梁会盟【襄公十六年】○鲁君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在商任会盟【襄公二十一年】○鲁君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在沙随会盟【襄公二十二年】○鲁君与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在夷仪会盟【襄公二十四年○襄公二十五年】○鲁君与刘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在平丘会盟【昭公二十年】○鲁君与齐侯在夹谷会盟【定公十年】○鲁君与齐侯、卫侯在牵地会盟【定公十四年】○鲁君与卫侯、宋国皇瑗在郧地会盟【哀公十二年】

【以上鲁君与外国君主会盟的有三十九次】

卫侯与鲁君在沓地会盟【文公十三年】○郑伯与鲁君在棐地会盟【文公十三年】邾子前来与鲁君会盟【定公十四年】

【以上外国君主与鲁君会盟

鲁君者三】

公防楚公子婴齐于蜀【成二】○公防晋人郑良霄宋人曹人于澶渊【襄二十六】○公防晋师于瓦【定八】

译鲁君三次会盟】

鲁成公在蜀地同楚国的公子婴齐会盟【成公二年】○鲁成公在澶渊同晋国人、郑国的良霄、宋国人、曹国人会盟【襄公二十六年】○鲁定公在瓦地同晋国的军队会盟【定公八年】

【以上鲁君防外臣者二,防师一,附见】

单伯防齐侯、宋公、郑伯于鄄【庄十四】○公孙敖防晋侯于戚【文九】○季孙行父防齐侯于阳谷【文十九】○公孙归父防齐侯于谷【宣十四】○公孙归父防楚子于宋【宣十五】○季孙宿防晋侯、郑伯、齐人、宋人、衞人、邾人于邢丘【襄八】○叔弓防楚子于陈【昭九】

  【以上鲁臣防外君者七】

  叔仲彭生防晋郤缺于承匡【文十一】○仲孙蔑防齐髙固于无娄【宣十五】○叔孙侨如防晋荀首于谷【成五】○仲孙蔑防晋荀防宋华元衞孙林父曹人邾人于戚【襄二】○仲孙蔑防晋荀防齐崔杼宋华元衞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子于戚【同上】○季孙宿防晋士匄宋华阅衞孙林父郑公孙虿莒人邾人于戚【襄十四】○叔孙豹防晋士匄于柯【襄十九】○叔孙豹防晋赵武楚屈建蔡公孙归生衞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于宋【襄二十七】○叔孙豹防晋赵武楚公子围齐国弱宋向戌衞齐恶陈公子招蔡公孙归生郑罕虎许人曹人于虢【昭元】○季孙意如防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衞北宫佗郑罕虎曹人杞人于厥憗【昭十一】○叔诣防晋赵鞅宋乐大心衞北宫喜郑游吉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黄父【昭二十五】○季孙意如防晋荀跞于适歴【昭三十一】

  【以上鲁臣防外臣者十二】

晋人、齐人、宋人、衞人、郑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防于澶渊,宋灾故【襄三十】○晋士鞅、宋乐祁犂、衞北宫喜、曹人、邾人、滕人防于扈【昭二十七】

  【以上外臣相防者二】

公及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防王世子于首止【僖五】

【以上及以防而尊之者,一所谓殊防也】

公防晋侯及吴子于黄池【哀十三】

【以上防以及而外之者,一吴子书及説者以为防两霸之辞,与之以霸,又书其爵,虽若进之,实则外之也】

公防晋侯、宋公、衞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防吴于柤【襄十】○叔孙侨如防晋士燮、齐髙无咎、宋华元、衞孙林父、郑公子防、邾人防吴于钟离【成十五】○季孙宿、叔老防晋士匄、齐人、宋人、衞人、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防吴于向【襄十四】

【以上防以防而外之者,三殊防王世子者,尊之也,不敢以下同于诸侯也;殊防吴者,外之也,不使之内同于巾国也】

仲孙蔑、衞孙林父防吴于善道【襄五】○叔还防吴于柤【哀六】○公防吴于鄫【哀七】○公防吴于橐皋【哀十二】○公防戎于濳【隠二】○晋侯防狄于攒函【宣十一】

【以上防而外之者六,吴之下不书爵,又不称人,外之也,不内同诸侯也。《春秋》尝外楚矣,败蔡入蔡,书荆,外之也。僖之元年,荆改号楚,则继书人,又继书爵,以渐而进之于中国矣。吴初书国,与荆同也;继而书人,书爵,与楚同也;继又但以国书,则不得与楚同矣;继又与晋同防,而又进书爵,于是乎《春秋》终焉】

  齐侯衞侯胥命于蒲【桓三】

【以上胥命者,一命当自天子出,故诸侯既免丧,必受命于天子,始得君其国。况命之为伯,以长诸侯,此命之重大者也。晋文败楚于城濮,王使尹氏、王子虎、内史叔兴父策命之为侯伯,至是始可称命伯。齐僖欲伯东州,为无上命,乃与衞相结,俾衞侯命已,已命卫侯,自相推尚,相命为伯,可谓乱命也已。其后齐桓受教管仲,虽无王命,而自为伯,葵丘之防,王但使宰周公赐胙尊之,比于二王后,终未命之为伯也。此亦二君相防,然胥命之事非常,故书胥命而不书防。今以附于防例之末云】

  遇

公及宋公遇于清【隠四】○公及齐侯遇于谷【庄二十三】○公及齐侯遇于鲁济【庄三十】○宋公衞侯遇于垂【隠八】○齐侯陈侯郑伯遇于垂【庄四】○宋公卫侯遇于梁丘【庄三十二】○公防衞侯于桃丘,弗遇【桓十】

【以上鲁君外君之遇者六,防而弗遇者一,附见遇者防之,简畧者也,谓若道途偶相邂逅然】

译【以上鲁君防备外臣的有两次,防备师氏一次,附见】

单伯在鄄地防备齐侯、宋公、郑伯【庄公十四年】○公孙敖在戚地防备晋侯【文公九年】○季孙行父在阳谷防备齐侯【文公十九年】○公孙归父在谷地防备齐侯【宣公十四年】○公孙归父在宋地防备楚子【宣公十五年】○季孙宿在邢丘防备晋侯、郑伯、齐人、宋人、卫人、邾人【襄公八年】○叔弓在陈地防备楚子【昭公九年】

【以上鲁臣防备外君的有七次】

叔仲彭生在承匡防备晋国的郤缺【文公十一年】○仲孙蔑在无娄防备齐国的高固【宣公十五年】○叔孙侨如在谷地防备晋国的荀首【成公五年】○仲孙蔑在戚地防备晋国的荀罃、宋国的华元、卫国的孙林父、曹人、邾人【襄公二年】○仲孙蔑在戚地防备晋国的荀罃、齐国的崔杼、宋国的华元、卫国的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子【同上】○季孙宿在戚地防备晋国的士匄、宋国的华阅、卫国的孙林父、郑国的公孙虿、莒人、邾人【襄公十四年】○叔孙豹在柯地防备晋国的士匄【襄公十九年】○叔孙豹在宋地防备晋国的赵武、楚国的屈建、蔡国的公孙归生、卫国的石恶、陈国的孔奂、郑国的良霄、许人、曹人【襄公二十七年】○叔孙豹在虢地防备晋国的赵武、楚国的公子围、齐国的国弱、宋国的向戌、卫国的齐恶、陈国的公子招、蔡国的公孙归生、郑国的罕虎、许人、曹人【昭公元年】○季孙意如在厥憗防备晋国的韩起、齐国的国弱、宋国的华亥、卫国的北宫佗、郑国的罕虎、曹人、杞人【昭公十一年】○叔诣在黄父防备晋国的赵鞅、宋国的乐大心、卫国的北宫喜、郑国的游吉、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昭公二十五年】○季孙意如在适歴防备晋国的荀跞【昭公三十一年】

【以上鲁臣防备外臣的有十二次】

晋人、齐人、宋人、卫人、郑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在澶渊会盟,因为宋国发生火灾的缘故【襄公三十年】○晋国的士鞅、宋国的乐祁犂、卫国的北宫喜、曹人、邾人、滕人在扈地会盟【昭公二十七年】

【以上外臣互相会盟的有两次】

鲁公与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在首止会盟周王世子【僖公五年】

【以上用“及”字来会盟以示尊重的,有一次,这就是所谓的特殊会盟】

鲁公在黄池会盟晋侯和吴子【哀公十三年】

【以上用“及”字来会盟以示疏远的,有一次,吴子书写“及”,解说者认为这是会盟两位霸主的措辞,给予他霸主的地位,又书写他的爵位,虽然看似提升他,实际上却是疏远他】

鲁公与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在柤地会盟吴国【襄公十年】○叔孙侨如在钟离会盟晋国的士燮、齐国的高无咎、宋国的华元、卫国的孙林父、郑国的公子虿、邾人,以会盟吴国【成公十五年】○季孙宿、叔老在向地会盟晋国的士匄、齐人、宋人、卫人、郑国的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以会盟吴国【襄公十四年】

【以上用“防”字来会盟以示疏远的,有三次。特殊会盟周王世子,是尊重他,不敢以下位等同于诸侯;特殊会盟吴国,是疏远他,不让他内部等同于中原国家】

仲孙蔑、卫国的孙林父在善道会盟吴国【襄公五年】○叔还在柤地会盟吴国【哀公六年】○鲁公在鄫地会盟吴国【哀公七年】○鲁公在橐皋会盟吴国【哀公十二年】○鲁公在潜地会盟戎人【隐公二年】○晋侯在攒函会盟狄人【宣公十一年】

【以上会盟以示疏远的有六次,吴国之下不书写爵位,又不称“人”,是疏远他,不让他内部等同于诸侯。《春秋》曾经疏远楚国,打败蔡国、进入蔡国,书写“荆”,是疏远他。僖公元年,荆改号为楚,于是接着书写“人”,又接着书写爵位,逐渐将他提升到中原国家。吴国起初书写国名,与荆相同;接着书写“人”,书写爵位,与楚相同;接着又只以国名书写,那就不能与楚相同了;接着又与晋国一同会盟,而又进一步提升书写爵位,于是《春秋》到此终结】

齐侯、卫侯在蒲地互相约定【桓公三年】

【以上互相约定的,有一次。命令应当出自天子,所以诸侯既已免除丧期,必须接受天子的命令,才能君临其国。何况任命为霸主,以统领诸侯,这是重大的任命。晋文公在城濮打败楚国,周王派遣尹氏、王子虎、内史叔兴父策命他为侯伯,至此才可以称为命伯。齐僖公想称霸东方,因为没有天子的命令,于是与卫国相结,让卫侯任命自己,自己任命卫侯,互相推崇,互相任命为霸主,可以说是乱命了。其后齐桓公受教于管仲,虽然没有王命,却自任霸主,葵丘之会,周王只派遣宰周公赐肉尊崇他,比作二王之后,终究没有任命他为霸主。这也是两位君主相会,然而互相约定的事情非常,所以书写“胥命”而不书写“防”。现在附在会盟条例的末尾】

遇

鲁公与宋公在清地相遇【隐公四年】○鲁公与齐侯在谷地相遇【庄公二十三年】○鲁公与齐侯在鲁济相遇【庄公三十年】○宋公、卫侯在垂地相遇【隐公八年】○齐侯、陈侯、郑伯在垂地相遇【庄公四年】○宋公、卫侯在梁丘相遇【庄公三十二年】○鲁公在桃丘会盟卫侯,没有相遇【桓公十年】

【以上鲁君与外君相遇的有六次,会盟而没有相遇的有一次,附见相遇是会盟的简略写法,意思是像道路偶然邂逅一样】

至

公至自防【僖十五,○十七,○文十四,○宣八,○十七,○成六,○七,○九,○十五,○十六再,○十七,○襄三,○五,○十,○十一,○十六,○二十,○二十二再,○二十四,○二十五,○昭十三,○定四,○十四,○哀十三】

译至公从防地归来。

【以上鲁君自防而至者二十六】

  公至自齐【庄二十三再○二十四○僖三十三○宣四○五○九○十再】○公至自晋【文四○十四○成三○四○十一○十八○襄三○五○八○十三○二十一○昭五○十四○十六】○公至自楚【襄二十九○昭七】○公至自唐【桓二】○公至自谷【哀十七】○公至自瓦【定八】○公至自夹谷【定十】○公至自黄【定十二】

【以上鲁君自某国某地而至者三十】

  公至自伐楚【僖四】○公至自伐秦【成十三】○公至自伐齐【僖二十六○襄十九○哀十】○公至自伐郑【桓十六○僖六○成三○成十七○襄十○襄十一】○公至自伐衞【庄六】○公至自伐戎【庄二十六】○公至自伐莱【宣七】○公至自侵郑【定六】○公至自侵齐【定八再】○公至自救陈【襄五】○公至自围许【僖二十九】○公至自围成【定十二】

【以上鲁君自伐侵救围而至者二十】

【啖氏曰:凡公行总一百七十有六,书至者八十有二,不书至者九十有四,因时君告庙不告庙也。澄按:啖説取左氏义,然天子诸侯之行,其行其反,必皆告庙,盖人子出告反靣之礼,不死其亲故也。归而告庙,亦常事尔。春秋何为而书之乎?窃详谷梁传义,为得经意。纠合诸侯,自齐桓始,幽柽、首止、▯母至葵丘,咸八大防,鲁君皆与,并不书至。谷梁传曰:「桓防不至,安之也。」得经意矣。末年牡丘、淮二防,乃书公至。范▯注曰:「桓防不至,齐桓徳衰,故危而至之。」得传意矣。淮之防,鲁君为齐所止,声姜出防,齐桓始得释,以此知书至之为危之也。伐楚、伐郑二役,书至者,兵凶战危,不比衣裳之防,故至也。齐桓既殁,僖公朝齐,非所宜朝,故至也。由是推之,桓、庄、文、宣、成、襄、昭、定、哀之行,其书至者,大率危之也。危之若何?或事之难,或动之非,或地之逺,或时之乆,皆是危道,幸其礼成事毕而遄至,故书也。谷梁于襄公朝楚之传曰:「至自楚,喜之也。」殆其徃而喜其反也。澄故以为得经意也。鲁夫人惟文九年出姜如齐归宁,为得礼,故特书其至,其余夫人之行,皆非美事,故不书至也。然则出姜之至,亦危之乎?曰:妇人无外事,礼合归宁,不得已而出,亦以其得至国为喜也。未至以前,讵敢以为安乎?彼非礼而行者,固不足道,又奚恤其危也哉】

公还自晋【文十三】○归父还自晋【宣十八】

【以上鲁君鲁臣自某国而还者,二至者,自外反而已至国也。还者,自外反而犹在路也。陆氏曰:还比复为善,还者事毕,复者事未毕。公还自晋,归父还自晋。庄八年师还,襄十九年士匄闻齐侯卒乃还,皆不当更徃,故曰事毕。公如晋,至河乃复;至河有疾乃复。公孙敖如京师,不至而复。公子遂如齐,至黄乃复。皆事未毕而复也。谷梁云:还者事未毕,复者事毕,文倒也】

单伯至自齐【文十五】○意如至自晋【昭十四】○婼至自晋【昭二十四】

【以上鲁臣自某国而至者,三鲁之三臣为齐、晋所执,幸得解脱,故书其至,以此见经之书至者,非美事也】

公至自防,居于郓【昭二十六】○公至自齐,居于郓【昭二十六○昭二十七再】○公至自干侯,居于郓【昭二十九】

【以上鲁君自外而至,居于某地者五,昭公出奔居外,颠沛如此,何庙之可告?而亦书至。左氏乃谓告庙而后书至,岂其然乎】

公之丧至自齐【桓十八】○公之丧至自干侯【定元】○夫人氏之丧至自齐【僖元】

【以上鲁君鲁夫人之丧,自外而至者三】

  春秋纂言总例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纂言总例卷五   元 吴澄 撰

  军礼

伐【赵氏曰:凡师称罪致讨曰伐】

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桓五】

【以上从伐者一《左传》曰:王以诸侯伐郑。永嘉陈氏曰:《春秋》之法,有天子在则其诸侯称人,有诸侯在则其大夫称人。曰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尊王也】

  公防宋公卫侯陈侯于袲伐郑【桓十五】○公防宋公卫侯陈侯蔡侯伐郑

译【以上鲁君从某地返回的记载共二十六条】

鲁君从齐国返回【庄公二十三年两次○二十四年○僖公三十三年○宣公四年○五年○九年○十年两次】○鲁君从晋国返回【文公四年○十四年○成公三年○四年○十一年○十八年○襄公三年○五年○八年○十三年○二十一年○昭公五年○十四年○十六年】○鲁君从楚国返回【襄公二十九年○昭公七年】○鲁君从唐地返回【桓公二年】○鲁君从谷地返回【哀公十七年】○鲁君从瓦地返回【定公八年】○鲁君从夹谷返回【定公十年】○鲁君从黄地返回【定公十二年】

【以上鲁君从某国某地返回的记载共三十条】

鲁君从征伐楚国返回【僖公四年】○鲁君从征伐秦国返回【成公十三年】○鲁君从征伐齐国返回【僖公二十六年○襄公十九年○哀公十年】○鲁君从征伐郑国返回【桓公十六年○僖公六年○成公三年○成公十七年○襄公十年○襄公十一年】○鲁君从征伐卫国返回【庄公六年】○鲁君从征伐戎族返回【庄公二十六年】○鲁君从征伐莱国返回【宣公七年】○鲁君从侵犯郑国返回【定公六年】○鲁君从侵犯齐国返回【定公八年两次】○鲁君从救援陈国返回【襄公五年】○鲁君从围困许国返回【僖公二十九年】○鲁君从围困成地返回【定公十二年】

【以上鲁君从征伐、侵犯、救援、围困等军事行动返回的记载共二十条】

【啖氏说:凡是鲁君出行的记载总共有一百七十六次,记载“至”的有八十二次,不记载“至”的有九十四次,这是因为当时国君是否向宗庙报告行程的缘故。吴澄按:啖氏的说法采纳了《左传》的义理,然而天子诸侯的出行,无论是出发还是返回,必定都要向宗庙报告,这是人子出发前告知、返回后拜见父母的礼节,因为父母健在的缘故。返回后报告宗庙,也是常事。那么《春秋》为什么要特别记载呢?我仔细推敲《谷梁传》的义理,认为它符合经文的深意。会合诸侯,从齐桓公开始,幽地、柽地、首止、〇母到葵丘,都是八大盟会,鲁君都参加了,但都不记载“至”。《谷梁传》说:“桓公在防地会盟不记载‘至’,是表示安定。”这符合经文的深意。晚年牡丘、淮地两次会盟,才记载鲁君“至”。范〇注说:“桓公在防地会盟不记载‘至’,是因为齐桓公德行衰微,所以感到危险才记载‘至’。”这符合传文的深意。淮地的会盟,鲁君被齐国阻止,声姜从防地出走,齐桓公才得以释放鲁君,由此可知记载“至”是表示危险。征伐楚国、征伐郑国这两次战役,记载“至”,是因为战争凶险,不同于穿礼服的会盟,所以记载“至”。齐桓公死后,僖公朝见齐国,这不是应该朝见的,所以记载“至”。由此推论,桓公、庄公、文公、宣公、成公、襄公、昭公、定公、哀公的出行,那些记载“至”的,大体上都是表示危险。危险是怎样的呢?或者是事情艰难,或者是行动不当,或者是地方遥远,或者是时间长久,这些都是危险的情况,庆幸他们礼仪完成、事情结束而迅速返回,所以记载。《谷梁传》在襄公朝见楚国的传文中说:“从楚国返回,是表示喜悦。”大概是去的时候担心,回来时感到喜悦。吴澄因此认为这符合经文的深意。鲁国夫人只有文公九年出姜到齐国归宁,是符合礼制的,所以特别记载她的“至”,其余夫人的出行,都不是好事,所以不记载“至”。那么出姜的“至”,也是表示危险吗?回答说:妇人没有外事,按礼应当归宁,不得已而出行,也因为她能平安回到国都而感到喜悦。在没回来之前,哪敢认为她是安定的呢?那些不合礼制而行动的人,本来就不值得称道,又何必担心他们的危险呢】

鲁君从晋国返回【文公十三年】○归父从晋国返回【宣公十八年】

【以上鲁君鲁臣从某国返回的记载,两条“至”的,是从外面返回已经到达国都。两条“还”的,是从外面返回但还在路上。陆氏说:“还”比“复”好,“还”是事情结束,“复”是事情未结束。鲁君从晋国返回,归父从晋国返回。庄公八年军队返回,襄公十九年士匄听说齐侯去世于是返回,都是不应该再去的,所以说事情结束。鲁君前往晋国,到达黄河才返回;到达黄河生病才返回。公孙敖前往京师,没到就返回。公子遂前往齐国,到达黄地才返回。都是事情没结束就返回。《谷梁传》说:“还”是事情没结束,“复”是事情结束,这是文字颠倒】

单伯从齐国返回【文公十五年】○意如从晋国返回【昭公十四年】○婼从晋国返回【昭公二十四年】

【以上鲁臣从某国返回的记载,三位鲁国大臣被齐、晋两国扣押,庆幸得以解脱,所以记载他们的“至”,由此可见经文记载“至”的,都不是好事】

鲁君从防地返回,居住在郓地【昭公二十六年】○鲁君从齐国返回,居住在郓地【昭公二十六年○昭公二十七年两次】○鲁君从干侯返回,居住在郓地【昭公二十九年】

【以上鲁君从外面返回,居住在某地的记载五条,昭公出逃居住在外,颠沛流离如此,哪有什么宗庙可以报告?却也记载“至”。《左传》说是报告宗庙后才记载“至”,难道是这样吗】

鲁君的灵柩从齐国返回【桓公十八年】○鲁君的灵柩从干侯返回【定公元年】○夫人氏的灵柩从齐国返回【僖公元年】

【以上鲁君鲁夫人灵柩从外面返回的记载三条】

春秋纂言总例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纂言总例卷五 元 吴澄 撰

军礼

伐【赵氏说:凡是军队称为“罪”而进行讨伐的叫做“伐”】

蔡人、卫人、陈人跟随周王征伐郑国【桓公五年】

【以上跟随征伐的记载一条《左传》说:周王率领诸侯征伐郑国。永嘉陈氏说:《春秋》的法度,有天子在位则其诸侯称“人”,有诸侯在位则其大夫称“人”。说蔡人、卫人、陈人跟随周王征伐郑国,是尊崇周王的意思】

鲁君在袲地会见宋公、卫侯、陈侯征伐郑国【桓公十五年】○鲁君在袲地会见宋公、卫侯、陈侯、蔡侯征伐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