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端録卷九

译靠气来充拓。鼻塞时，气被束缚在体外而不能泄散。眼是肝的窍，肝藏血，痘疮要依靠血来滋养。眼闭合时，血在内得到荣养而不滞留，这样毒邪就能受到制约并转化。如果痘疮顺利而稀疏，阴阳相互辅助，鼻不塞而气自然充足，眼不闭而血自然荣养。如果痘疮逆证而密集，阴阳不和，鼻不塞则气不足，眼不闭则血不能荣养。病邪侵犯血分的，必然呈现焦皮、铁叶般的颜色。病邪侵犯气分的，必然呈现【字词疑误】蓬房般的形状。第三天鼻塞眼闭的，痘浆容易充足，也容易结痂。第六天才鼻塞眼闭的，痘浆难以充足，也难以结痂。鼻塞而眼不闭，阴气就不能滋养。眼闭而鼻不塞，阳气就缺少卫护。属于阴气不足而鼻塞的，占十分之三四。属于眼闭合的，占十分之七八。第十三天是眼睛应当睁开的时期；如果过期仍不睁开，必定是热毒还没有完全解除，应当防止损坏眼睛。如果鼻塞时有鼻涕，眼闭时有眼泪，这是能够保全生命的征兆。如果鼻塞而鼻孔外部干燥，黑眼珠闭合且眼眶上方像煤一样黑，必死。头痛篇。痘疮中的各种杂病，只有头痛算是较轻的。发热时，风邪进入各阳经的【字词疑误】部位，所以使人头痛。用清彻汤。有因气血都虚而头痛的，用补中益气汤。发热、怕冷、咳嗽而头痛的，用参苏饮。热气向上冲逆、痰液壅塞而头痛的，用二陈汤加山栀、荆芥、黄芩、薄荷、石膏。眼病篇。眼睛与五脏相联系。出痘时，五脏之火都被激动，所以双眼朦胧、精神疲倦而不睁开，是痘疮的表现。眼中泪水汪汪像有水一样，是疹子的表现。各种疮都属于心火，所以其征候会反映在眼睛上：眼红，是心热很重。眼睛不停眨动，是肝有风。眼睛直视，是肝有热。眼睛因此摇动，是肝风与心火相互搏结。痘疮、疹子发作时抽搐，这是常见的征候；但要防范心火、肝火，抽搐停止的吉利，不停止的凶险。在痘疮尚未透出之初，就给予清肝治疗，必定不会发生眼病。出痘前的眼病。这时眼中还没有痘疮，却常常流泪、眼屎很多，是肝热旺盛。应及早服用防治肝火的药来解除它。发热时，如果确实属于痘疮病，就要防止痘疮侵入眼睛，采用防眼法，服用蝉蜕散，或用洗肝明目散加蝉蜕。痘疮进入眼睛，可用鳝鱼血，或把象牙磨成水涂抹；也可将生地、附子捣烂，敷贴在脚心，据称即可痊愈。风邪所致的肿胀、翳膜以及余热攻眼，用蝉蜕散。痘疮中的眼病。发热以及出现【字词疑误】时，风热向上侵犯，双眼红肿，用芎苏散加荆芥、防风、蝉蜕。痘疮已经全部透出，但眼泪不止，痘疮不起胀，这是肝热。宜补益脾、滋养肾，以培补根本，使肝木自行旺盛。否则，肝木衰绝而火失去生发之气，痘疮不能起胀，最终死亡。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六味地黄丸，以滋养肾阴。痘疮已经全部透出，因为血热、毒邪旺盛而向上侵犯眼睛，导致双眼红肿、痘色干红、大小便闭塞、睡卧不安，用犀角地黄汤加连翘、牛蒡、荆芥。眼胞肿胀的，必定是饮食所伤，是脾经热毒、食积发热造成的。露白。七日前眼睛露出的，说明毒邪尚未解除；痘疮少的可以不用药。若痘疮密集而眼睛露出，宜重用温补之法；能够使眼睛闭合的可生存，不能闭合的，是母气离散、子气衰败，必定不

译能灌浆而死。起胀、灌浆时，双眼不能闭合而目光闪烁的，死亡。双眼闭合却露出眼珠，或眼睛像鱼眼、猫眼一样的，无法救治。眼神涣散、失去意识和智觉、不省人事的，无法救治。露神。眼睛是神光显现之处；“神”是心所主宰的。毒气侵入心脏，也会损伤神。所以神受到毒邪逼迫而离开正常位置，表现为眼光异于平时，这叫作“露神”。有时精神突然比平常旺盛一倍，身体和神气显得特别有余，这是灯火将要熄灭却又重新明亮的征象。片刻之间就会死亡。落日栖霞 两眼向下停滞，不转动；有时转动牵掣，像电光闪烁；有时忽红忽白。医经说：“落日栖霞，人不能识别。” 眼睛时而停滞、时而闪动，难以推测病情。眼睛忽红忽白，像电光一样，突然就会死亡。谁能留住这种病呢？多在痘疮将要结痂以及结痂的时候出现。这是因为初期没有及时解除火毒，火毒又侵入体内损伤五脏，到了痂脱落时，常在二十四天突然死亡。痘后眼病 眼病大多属于风热；气血不足，痘毒蕴积，热毒便由内向外发散。如果气血虚弱，不能把毒邪驱逐出去，火毒就会内蕴；热极便生风，血脉随之运行，毒邪于是进入眼睛。所以痘疮侵入眼睛，通常不在发痘初期，多在结痂不整齐的时候，或者痘疮恢复之后。这时满脸痘疮破溃糜烂，反复发作；肿胀灌脓的地方脓血黏结凝固，毒邪蒸腾而进入眼睛。有时痘疮倒陷后又复起，也多会侵入眼睛，因为毒邪归聚于肝肾。有时痘疮出得多，成痂迟缓，医生使用辛温药物催发，反而使痘毒进入眼睛。有时在结痂期喜食辛辣燥热之物，称为“干浆”，内外火邪煽动，也会使毒邪进入眼睛。有时没有及时清解，有时受到火气逼迫，有时衣被过于温暖，有时外感风寒，有时任意食用鹅、鸭、鸡和鸡蛋，这些都能使气滞血凝，毒邪留存而生成障翳，成为眼病。大概是因为翳膜遮蔽眼睛，看起来像痘疮，实际上并不是痘疮；只是毒气停留在气血交界之处。有的在结痂时生出翳障，从眼白逐渐蔓延到黑睛，再逐渐到达瞳神；有的在出痘后三五天出现眼睛红肿疼痛。病在白睛的，时间久了应当自行消退；只有黑睛上有翳，或遮住瞳神的，才应当调治，往往要在数十剂药之后才见效。不要突然使用寒凉药猛烈攻伐里面，又疏通下行；也不要轻易使用防洗，免得郁火不能收敛，后来再次肿胀发作。瞳神如果凸出或凹陷，或者受到损伤破坏，就难以治疗。大体说来，疼痛的容易治疗，不疼痛的难以治疗。及早用竹叶汤调服防青丸，加砂糖，连续服两剂，稍微通利大便就会痊愈。还可使用洗肝散、宻防花散、通圣散、兔粪丸。外用吹耳丹；灸大杼穴一壮；或者用水磨象牙汁涂在眼睛上，或用水磨新橄榄核汁，或用水磨雌雄二槟榔汁，以津润眼睛，使眼缝张开。用鸭毛拖擦眼睛。痘后眼睛闭合，即使在暗处也不睁开，是因为眼内可能有疮，可用望月砂散。痘后眼睑高高肿起却不流泪，这是脾经湿热，并不是翳障。用苍术浸润后炒干，配黄连，再加入防风、升麻、生甘草，研成末，用蜜水调服。痘后头部突然肿胀，两眼不能睁开，这是风热，不是痘毒。用袪风汤，加竹叶。如果是肝经风热，先用柴胡麦冬汤，随后用四物汤加山栀，或用犀角地黄汤加柴胡，或用消

译毒化斑汤。风毒导致眼睛肿痛并生翳，使用蝉脱散。眼睛肿痛，流眼眵和眼泪，视物昏暗、怕光，使用秦皮散。痘后眼睑红肿，痘疮不能结痂，后来又灌脓而难以收敛，这是血热、毒邪壅滞而未能解除，使用犀角解毒汤。眼睛肿胀不能睁开，向外突出像桃子一样，用鸡蛋清调黄连末，涂在两侧太阳穴和两脚心，外用防眼膏。痘后眼睛红、肿、痛，疤痕发痒并呈紫色，身体烦躁，这是毒邪郁积在心、肝二经；火盛而克制肺金，肺金不能平抑肝木，肝木过盛，火也向上炎烧而冲入眼睛。用犀角地黄汤，加连翘、牛蒡草、决明、龙胆草。痘后心火旺盛而生肝风，向上攻冲导致眼痛，红丝环绕眼睛，大便坚硬闭塞，使用凉肝丸，或用洗肝散加黄芩、黄连、芒硝攻下；也可用柴胡栀子散、防黄散，之后使用柴胡麦冬散、秦皮散。视物昏暗，用柴胡栀子散，加石决明、石膏、羌活、谷精草、菉豆皮、甘菊、金银花。有翳膜的，用原方加倍石决明、谷精草、白蒺藜、蝉退，研成末，以羊肝汤调服；或用▯蒌散、威灵仙散。青翳，使用谷精草散、蝉脱散。赤翳，使用地黄散，并加倍谷精草。赤色脉络侵入黑睛，使用羚羊角散。肝木与心火相争，使用四物汤，加山栀、丹皮；随后使用加味逍遥散；虚性翳障，使用滋隂地黄九、益气汤。疼痛剧烈，使用浮萍散。肝肾有热毒，治疗应当活血解毒；活血不能过于温热，解毒不能过于寒凉。五脏调和后，眼翳自然会消退，可用蝉脱散、四物汤加柴胡。痘后眼睛闭合怕光、流泪，在暗处能够睁开，这是肝虚而夹有火邪。应当清凉肝火、滋养血液，用洗肝明目散加宻▯、蝉蜕、黄芩，或用凉肝明目散、防青丸、猪蝉散。肝虚有热，使用羊肝丸。只是怕光而没有红眼，这是肾水不足、血少而神劳。应当滋壮肾水作为根本，以镇摄阳气，使用益隂地黄丸。肝肾都虚，使用羚虎丸。脾虚而右关脉弱的，早晨服益气汤，晚上服五味异攻散。痘后眼睑红肿，口不能张开，舌上生疮，咽喉疼痛。曾经服用过辛温燥热药物的，必须使用清解之法，可用黄连解毒汤、犀角地黄汤。因为食用有毒之物而导致眼球突出，应当及时解毒并通利。使用二仙方。患病半年、一年多的，使用蝉脱散。曾经服用过通利药物的，应根据情况调理脾胃、补益胃气。如果原来有疳积并累及肝肾，因而患眼病，使用九味芦荟丸、六味地黄丸。翳障逐渐消退，使用柴胡麦冬散。凡是吃奶的孩子，应让母亲服用清解药，可用柴胡栀子散、加味逍遥散。痘后未满二十一天，因余毒而患眼病的，使用消毒化斑汤。二十一天以后患眼病的，使用柿干通圣散、羚羊角散。痘后血热而患眼病、脾胃强健充实的，使用【原文缺失】。痘后毒邪过盛，眼睛发热，或因服用攻伐药物过度而眼球突出，应立即取上等西牛黄半分，用清水调匀涂在眼球上，外面贴一层薄竹纸；再将甘草、甘遂煎水，用毫笔缓缓涂在竹纸上，眼球就会平复。痘后眼痛，生白翳而看不见物体颜色的，使用缪仲淳方。痘疮侵入眼睛而损坏眼睛，用蛇壳一条，洗净焙干，加蝉脱、蛤粉、花粉等分，研成末，放入羊肝内；每次取药二钱，加谷精草一同煮熟食用。痘眼葡萄花，第一剂：蝉脱、黄连、甘菊、连翘各一钱，宻防八分，草决明七分，荆芥、胆草、白蒺藜、谷精草各六分，蔓荆子、木贼、川芎、甘草各三分，加灯心、葱白煎服。第二剂：蝉脱、黄连、川芎、生白芍、木贼、荆芥、甘菊、生甘草、车前

译子、宻防、花白蒺藜、防风、胆草，加灯心煎服。医案 有一个孩子出痘后，黑睛刚开始出现细小白翳，大便通畅而每天傍晚潮热；有人让他吃鸡肝、花粉、威灵仙煮的药，结果瞳神立即高高肿起并突出，白睛红肿。我用防青丸和羽皇散交替服了五六剂，便痊愈了。有一个孩子白睛生翳，逐渐遮住黑睛，连续使用祛风去翳、凉血清热等药都没有效果，便使用防青丸和羽皇散交替服用，终于痊愈。蝉脱散，治疗【原文缺失】。蝉脱、宻▯花、兔粪、黑豆壳，等分研成末。每次用四钱，把羊肝剖开，将药末放入肝内，用淘米水煮至肝熟，连同药末一起食用。洗肝明目散方，治疗【原文缺失】。川芎、当归、羌活、防风、山栀、柴胡、木贼、龙胆草、宻防花等分研成末；每次用一钱，以荆芥汤送服。防眼方：取胭脂汁，蒸熟后涂入眼中，等痘疮出齐才停止。另一方：用蜂蜜调济宁油胭脂，涂眼眶三四次，能够永远不损伤眼睛。另一方：菉豆粉一两，红花、甘草各二两，胭脂二两，加水五碗，煎至二碗，去掉药渣，再煎成膏，涂在眼眶四周。另一方：用蜂蜜调牛蒡子末，涂在防门。另一方：将白芥子末敷贴在脚心，引导热邪向下。又有蝉脱散，治疗风邪所致的肿胀、翳膜以及余热攻冲眼睛。蝉脱、丹皮、黄连、白术、苍术、甘草、甘菊、丝▯子各一两，龙胆草五钱，共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荆芥汤调服。防青丸方，治疗【原文缺失】。防风、羌活、川芎、当归、山栀、大黄、龙胆草，用蜂蜜制成丸剂，以薄荷汤送服。保赤洗肝散，治疗肿痛、红丝环绕眼睛。川芎、当归、羌活、防风、山楂、薄荷；疼痛，加石膏、谷精草、菉豆皮；有翳膜，加蝉脱、白蒺藜；热痛而大便闭塞，加黄芩、黄连、大黄。秘要洗肝散 白芍、川芎、当归、石膏、蝉退、龙胆草、金银花、石决明、谷精草、茯苓、木贼、甘菊、菉豆皮。金镜洗肝散，治疗痘后怕光、翳障流泪、眼睛红肿。羚羊角、黄茋、黄芩、大黄、升麻、防风、朴硝、草决明、车前子。洗肝明目散，治疗【原文缺失】。川芎、当归、羌活、防风、山栀、柴胡，再加木贼、胆草、宻防花，等分；每次服一钱，以荆芥汤送服。宻防花散 宻▯花二两五钱，青葙子、决明、车前各五钱，共研成末。每次服四钱，取羊肝一两剖开，将药末撒入肝内，用湿纸包裹，煨熟后食用。干柿通圣散。白菊花、菉豆皮、谷精草一两，研成末；干柿不限数量，用粟米泔水一同煮至水干，再把柿子烘干研末，与药末混匀。每次服一钱，用金银花汤调服。一方用宻防花、旋覆花。神翳蛤粉散 蛤粉、谷精草等分研成末，取六七钱；将雄猪肝切片，把前药取二钱撒入肝内，用米泔水一盏煮至肝熟，细细嚼食，再用原汁送服；或者将石燕末、槟榔末一同服用，效果更好。疳眼，再加夜明砂、兔粪丸。兔粪四两，石决明、草决明、木贼、白芍、防风、谷精各一两，当归五钱，制成蜜丸，用荆芥汤送服。另一方：兔屎四两，甘菊二两，白蒺藜、甘草、蝉退各一两，制成蜜丸；羊肝丸。羊肝一具，当归、川芎、夏枯草各一两，甘菊、柏子仁各七钱，制成蜜丸。吹耳丹 轻粉、黄丹各一钱，加麝香、冰片、雄黄各三分，共研成末。左眼吹入右侧，右眼吹入左侧。内服：石燕、

译槟榔。望月砂散。防花、谷精草、蝉蜕各五钱，望月砂一两，猪肝一个。每次服一钱，掺入猪肝内扎好，用米泔水煮熟后食用。【原文缺失】本方用于治疗痘疹后头部肿胀、眼睛闭合的风热证。羌活、防风、升麻、柴胡、川芎、当归、藁本、蔓荆子、细辛、甘菊、黄芩。消毒化斑汤。升麻、柴胡、桔梗、甘草、牛蒡、连翘、防风、胆草、羌活、蝉蜕、密蒙花、淡竹叶。又一方，用于治疗痘疹未满二十一天而患眼病。羌活、升麻、麻黄、防风、藁本、黄芩、生地、苍术、川芎、柴胡各五分；细辛、白术、陈皮、甘草、苏木、葛根各二分；黄连、黄柏、当归、连翘各五分。吴茱萸、红花各一分。秦皮散，用于治疗眼睛流眼屎、流泪、昏暗以及怕光。秦皮、滑石、黄连等分，煎汤服用。【原文缺失】本方用于治疗痘疹后眼胞红肿，反复灌脓而难以收敛的血热证。当归、赤芍、连翘、防风、牛蒡、荆芥、甘草、黄连、花粉、生地。凉肝丸。防风二两，人参、赤茯苓、黄芩、元参、大黄、知母、益母草各一两，炼蜜为丸，用绿豆汤送服。柴胡栀子散。当归、生地、丹皮各一两；山栀、黄连各七钱；柴胡、黄芩各五钱；川芎六钱；升麻三钱。共研成末，每次服三钱。栝蒌散。决明、赤芍、甘草各一两，花粉五钱，研成末，用蜂蜜调服。威灵仙散。赤芍、赤茯苓、青葙子、黄芩、大青、大黄、仙灵脾、威灵仙等分，放入羊肝内，用米泔水煮熟后食用。谷精草散。谷精草、蝉蜕各一钱，兔屎、蛤粉各一两，放入猪肝内，用米泔水煮熟后食用。地黄散。生地、熟地各二钱五分，当归三钱；羌活、防风、犀角、谷精草、木贼、白蒺藜、沙苑蒺藜、黄连、大黄、蝉蜕各一两；玄参五钱；木通、甘草各一钱五分。用羊肠汤调服地黄丸。生地、熟地各一两，天冬、枳壳、黄连、五味子、当归、黄芩各五钱，人参、骨皮各二钱，炼蜜为丸服用。益气汤。人参、黄芪、甘草各五钱，升麻、葛根各四分，蔓荆子三分，白芍、黄柏各二分，煎服。浮萍散。浮萍阴干后研成末，每次服一钱至二钱；将半个羊肝捣碎研细，加水半合，绞取汁液，调匀后服用。病情轻的服一次就痊愈，病情重的需服十次。凉肝明目散。川芎、当归、柴胡、防风各一两，黄连、龙胆、密蒙花各七钱。羚虎丸。羚羊角、虎骨、生地、枣仁各五钱，肉桂、防风、当归、黄芪各五分，炼蜜为丸，用圆果汤送服。【原文缺失】本方用于治疗痘疹后血热所致的眼病，适用于脾胃强健、体质壮实者。生地八两，白蒺藜五两（去刺炒），天门冬、枸杞、槐角各四两，甘菊、苦参、木贼、谷精草、羚羊角各三两，五倍子二两五钱，密蒙花二两，地骨皮、草决明、甘草各一两，女贞子与黑豆共六两，九蒸九晒，炼蜜为丸，按丸的大小服用。消毒拨翳汤。黄连、当归、牛蒡、花粉、桔梗、甘草、甘菊、山决明、木贼、葛根、川芎、羌活、柴胡、防风、白蒺藜、薄荷、生地、密蒙花、谷精草、山栀；大便闭结时，加酒制大黄。拨云散。羌活、荆芥、防风、川芎、白芷、甘菊、龙胆草、石膏、甘草、黄连、山决明、大黄。又一方。桑螵蛸炙干，再加少许麝香。每次服三钱，用米泔水调服。羌活菊花散。羌活、荆芥、防风、连翘、薄荷、生地、黄芩、谷精草、龙胆、山栀、赤芍、木通、甘菊；有眼翳的，加草决明、白蒺藜。金花散【眼科】。黄连、甘菊、枸杞各一两，牛蒡五钱，甘草一钱，用薄荷汤送服。三兽丸。兔屎、谷精草、

译元参、连翘、甘菊、生地、羚羊角各一两；丹皮、黄连、知母、牛蒡、金银花、当归、犀角、赤小豆各五钱；柴胡三钱。羽皇散。鹅不食草用盐酒焙干一两，谷精草、白蒺藜各一两，旋覆花、蝉蜕、川芎、龙胆各五钱，决明二两，羊胆三个，炼蜜为丸。每次服五钱，用盐汤送服，随后饮酒半盏，眼翳自然脱去。光明丹，用于治疗痘疹后眼中出现白色星翳。先用吹耳丹，再用防何经药作药引。【“防何经”原文疑误，含义不明】川芎、当归、白芍、生地各七钱，防风、羌活各六钱，白菊花二两，谷精草、荆芥、草决明、密蒙花、绿豆皮各一两，蔓荆子、旋覆花各八分，兔屎四两，羚羊角、犀角各五钱。眼睛发红，加黄连、龙胆各五钱。炼蜜为丸，丸如弹子大小，每日饭后用薄荷汤送服。金镜防肝散，用于治疗痘疹后肝经积热、眼睛疼痛。川芎、当归、白芍、蒺藜、荆芥、防风、甘菊、黄连、木通、甘草、蔓荆子。羚角丸。羚羊角、大黄、黄芩、白芥子各一钱，当归、元参、甘草、木贼、蝉蜕、朱砂、草决明各五钱，荆芥、白芷、苍术、羌活各一两。炼蜜为丸，丸如弹子大小，饭后用清茶化服。清肝去翳丸。兔屎四两，蝉蜕、白蒺藜、车前子、羚羊角、生地、元参、谷精草、草决明、当归、丹皮各一两，木贼、白豆仁、犀角各五钱，用菊花汤送服。凉膈散【眼科】。川芎、柴【月古】、黄连、防风、蝉蜕、龙胆、密蒙花、雄猪肝一片，水煎服。有眼翳，加夜明砂；大便闭结，加千里马；有风，加风卷帘。【“柴【月古】”“千里马”“风卷帘”疑为OCR或版本异文】朱恒田痘眼方。密蒙花、龙胆、防风、荆芥、当归、川芎、甘菊、兔粪，可以制成丸剂，也可以制成散剂。塞耳方，用于治疗眼翳。水银、黄丹各五钱，混合均匀，放入砂罐内，用湿纸封严，火烧一天。取出后，用薄荷纸包裹，按照患眼的左右位置，塞入相应的耳中。移眼中痘方。鹅不食草一钱五分，牙皂、雄黄、朱砂各五分，相思木、鳖草子一钱（鳖草子又名龟卵草、盒盘膝），共研成末，吹入鼻中二三次。神功散，用于治疗痘疹所致的眼翳和肿胀。蛤粉、谷精草各一两，绿豆皮、蝉蜕、羌活各二两，共研成末，放入猪肝内煮熟后食用。鳝血方。击打鳝鱼的尾部，使其倒挂，割开颈下，取少许血，涂在眼翳上。如果眼翳已经 오래，加白硼砂末，用灯心蘸取后涂在眼翳处；内服密蒙散。秦皮汤。秦皮二两，秦艽切细，细辛、防风各三两，甘草五钱。水煎，分作二三次服用。去星方，用于治疗痘疹眼病出现星翳，或葡萄花翳损坏眼珠、眼珠突出，疗效神速。归尾四钱，三白草根六钱，共捣成泥，敷贴在脑后与眼睛相平相对的位置。早晨贴敷，日落时即可见痕迹，五天后自然平复。鼻部病证门。鼻是肺的窍道。痘疹初起发热时打喷嚏，是火邪侵扰肺部，反映到鼻部而发痒、打喷嚏。鼻子干燥发黑，是肺金本来就燥，又受到火邪而更加严重，应当清肺、防止火邪、解毒。鼻出血，是血受热后妄行，应当凉血、防止火邪、解毒。鼻流清涕，是疮疹发于心。心与肺相连，火邪熬炼肺金，热到极点反而化为水。痘疹发出以后，鼻塞不通，是有热。痘疹已经成浆，鼻塞不通，鼻内有疮脓和鼻涕黏结，痘疹收敛后这些东西自

译然会脱落。如果过了很久仍不脱落，就用金簪从鼻内通开。痘疹还未成浆，鼻端却先干燥，是凶险征象。这是因为火邪损伤肺部，先表现在鼻部，必然导致营卫运行不畅、阴阳不能相续，无法把精气输送到皮毛，最终全身干枯而死。凡是痘疹发生变坏，鼻中出血、鼻孔张开、气喘急促的，都是肺气将绝。鼻尖发冷，是脾中郁积的火毒热到极点，出现阳盛格阴、似寒的现象，也像伤寒热到极点时似乎出现水象。唇、口、牙疳门。口是脾的窍道，脾的荣华表现在唇的四周。舌是心的外在苗窍，脾的经脉联系着舌根。上牙龈属于胃，下牙龈属于大肠。牙齿是骨的余部，属于肾。唇和口与五脏内部相连，所以热毒发作时，口舌一定先受到损伤。因此，从开始到最后，嘴唇和舌头红润都是吉兆。唇口的凶险危重证候。呼吸粗重、发热很重，舌头发白一直到唇部湿润处，这是胃已经溃烂的表现。唇口部痘疹密集，其他痘疹尚未发出，而唇周一片地方先已黄肿、坚硬。各种证候尚未收敛，嘴唇和口部却先已焦枯、剥落，一层又一层。嘴唇上的痘疹裂开成块，干燥飞溅。口中有臭气，唾液像黏胶一样，是脾的精液已经枯竭。嘴唇向内收缩，是脾气将绝。下唇发出咂咂声，像鱼口一样，是脾有热。唇四周呈青色，是木克土，脾气受到损伤。人中部位有一粒痘独自长大，是脾已经腐败。各处痘疹虽然稀少，到第六天或第十二天转经的时候又发出许多，是防候。【“防候”原文词义不明】舌头和嘴唇或呈紫色、或呈白色、或呈黑色，或发生肿胀，都是实热证。可用加味犀角地黄汤，或在解毒汤中加入牛蒡、石膏、生地、木通、荆芥；也可用凉膈散。外用玉锁匙涂敷。嘴唇和口部肿胀、坚硬、干燥、皲裂，称为茧唇，是火邪乘脾所致。用四圣散加朱砂。凡是热邪损伤脾胃、毒邪向外鼓动，误用辛热药物，或用蜈蚣催发痘疹，常有嘴唇肿胀的证候；内服辛热物受伤的也一样。应先用升散、解表之法使毒邪化解，采用升麻葛根汤合知母石膏汤；随后用补益之法培补根本。脾毒解除后，自然能够约束津液，使气血化生。《秘要》说：两唇咂咂作响，像鱼咂水面露珠一样，这是火毒乘袭脾部。初起时嘴唇上有血痕，是下牙齿破损所伤；如果上唇出现这种情况，说明脾毒很重。如果上唇肌肉受伤，是脾毒已经侵入心脏，不能治疗；应立即用黄连、芦根汁解毒。痘疹刚出现时，口中有腥臭味，是毒邪侵袭肺胃、在内部熬煎而溃烂的证候，应立即治疗。可用清金解毒汤，或用甘桔汤加连翘、蝉蜕、芍药。发生声音嘶哑、气喘急促、呃逆呛咳等变证的，是凶险征象。嘴唇和口部虽然痘疹密集，但其他部位情况尚可，痘粒颗颗分明如珠而不相侵犯；内外唇口黏连，像蚕种一样的，还可以治疗。先用银针挑破，再用人乳调和珍珠散，用鸡毛蘸药涂敷。内服升麻、黄连、石膏等药，等毒邪化为水后即可痊愈。痘疹之后嘴唇和舌头蠕动，是脾虚。可用补中益气汤、六君子汤。其他痘疹尚未收敛，嘴唇和口部相互黏结，干燥发红并有渣滓，面颊发红、嘴唇发紫，是将要形成肺疳的证候。应立即清肺解毒，用黄连解毒汤加陈皮、当归、芍药、桔梗。病情严重时用大连翘饮；兼有痰和咳嗽的，用参苏汤主治。口疳危重证 痘痂形成

译时，嘴唇干燥、牙齿燥涩，或嘴唇不能覆盖牙齿，且高热不退，就要预防口疳。若不及早治疗，必然转变为走马牙疳而死亡。用大连翘饮，或用败毒凉血散加元参。嘴唇肿胀，面色虚浮，昏睡，不进食，牙龈穿溃、牙齿腐烂，牙齿脱落、声音嘶哑，鼻出血、咽喉损伤，这些都是死证。口舌生疮，应当辨别痘疮的颜色。如果红紫色疮面涌盛，这是热毒，用清上饮。颜色淡白的，是虚火，用参麦清补汤，并用赴筵散外敷。治疗口疳，首先要清热疏散，其次要清凉解除，最后要收敛疮口。使用寒凉药无效时，应当反过来用辛热药治疗。牙龈生疮并出血，称为牙宣。呼吸时气息恶臭，称为息露。口臭、口腔肌肉腐烂、牙齿脱落，称为走马疳【因为突然溃烂，迅速得像奔跑的马】。幼儿换牙，以及老年人因肾虚而掉牙，容易治疗。中年人患走马牙疳，难以治疗。这是因为心、肾、胃三经的毒邪旺盛而不能解除。另一说认为，热在少阳、阳明经；出痘前用白虎汤加黄芩、黄连、犀角、元参。里实的，加大黄。出痘后内服甘露饮，或用四物汤加黄芩、黄连、犀角、石膏，或用黄连解毒汤加雄黄丸，再用竹叶汤送服。外用敷药，如绵茧散加人中白、滑石、珍珠、冰片；或用蝉退散加胆矾【二分，火煅】、枣肉【二枚，火煅】、五棓子、人中白、蝉退【各一钱，均用火煅】；外用茶叶、洗净的老韭菜敷上。灌浆期十天以后，身体疲倦烦闷，身热口臭，这是胃中蕴积热邪。若不及早治疗，就会成为口疳等各种不能治疗的病证。所以刚开始就应当用牛蒡、白术、黄连、茯苓、桔梗、连翘、薄荷浓煎，慢慢服下。出痘后口腔、舌头以及上下牙龈溃烂，都是余毒未解，借胃气熏蒸逼迫上焦所致。应急用清胃化毒汤，或用解毒犀角丸。外敷人中白散，或用口丹、赴筵散，蘸桑树枝涂抹。毒邪侵入牙根，发生溃烂，会非常迅速地导致死亡。先用韭根、茶叶煎成浓汁，用鹅毛刷去腐肉，洗出鲜血，再敷搽牙散。牙疳方，一日三次。凡是腐烂到咽喉的，用芦管吹入药末。疮面颜色像干酱，腐肉发出臭味。一天腐烂一分，两天腐烂一寸。口鼻流涎，面部浮肿，嘴唇肿胀，鼻梁发红，出现这些表现的，预后不良，不能治愈。如果有黄白色脓水，或许还可以救治。内服防风荆芥散，以解除五脏中的毒邪。外敷鸦片马疳散。口疳都是胃热所致。轻者满口白色糜烂物，红肿的用金不换吹入。重者牙龈黑色腐烂，内服甘露饮，外用枣灵丹吹敷。舌苔白的，称为白口疮，是热在心、肺。用川椒、山栀、黄柏、牛蒡、生地、木通、黄芩。大便秘结的，加大黄，或用洗心散，外敷朱矾散。舌苔红的，称为赤口疮，是热在心、脾。用犀角、黄连、山栀、连翘、苍术、甘草、木通主治，或用洗心散，外敷阴阳散。出痘后口中糜烂生疮，是膀胱把热邪传移给小肠，热邪阻隔在肠中，不能向上熏蒸而形成糜烂。用大承气汤通下，或用柴胡、地骨皮煎服。出痘后满口生疮，唇口破裂，面色红得像涂了胭脂，使用寒凉清解药后，病情反而加重。六部脉浮而数，这是阴虚火盛，水邪到了极点反而像火；外表是假热，内里是真寒，是太阳表本的证候。由于中气不足，虚火向上泛滥而失去制约。应采用反治法，用理中汤、木香散加附子，

译冷服；外敷枣灵丹、近义散。唇口生疮，长在上唇的，是虫侵食脏腑，称为狐。长在下唇的，是虫侵食肝脏，称为惑。这是热毒蕴积在体内，虫没有其他可食之物，所以侵食肝脏，而症状显现在嘴唇上。患者喜睡，声音嘶哑，沉默少言，不进食，病情时轻时重、变化不定。若误治或失治，必然导致嘴唇干燥、牙齿崩坏，失去声音而死亡。用黄连除虫丸，或化虫丸，外敷牛黄散。大便闭塞的，用桃仁承气汤加槐子通下。出痘后的口疳，早晚用黄连、细茶、薄荷煎汤频频漱口，之后使用吹敷药。唇口治疗医案 有一例痘疮密集、尚未起发，嘴唇先发黄，眼睛先无力闭合，咽喉肿痛，不能进食，遍身痘疮都平塌；幸好额头正中平整明亮，眼眶和口唇虽肿，痘色却红润鲜活。于是用甘桔汤加牛蒡、连翘、山楂、荆芥、陈皮、人中黄，以清利咽喉、解除脾毒。有一例出痘第四天，痘疮密集而尚未充胀，口唇先发黄；眼睛【原文作“熟”，疑为“目”字有误，具体字义不确定】，这是内溃的恶候，必然会发生嘴唇剥脱。幸好其余痘疮有光泽，双脚无力；脾脏虽然受到毒邪侵袭，但根本尚且稳固。用补中益气汤去掉白术，加牛蒡、连翘、山楂，随后改用保元理中汤，病就痊愈了。有一例痘疮密集得像连缀的粟粒，平塌而红艳娇嫩，血色散开不附着于唇口，肿硬后剥落一层又一层，皮薄而浆液空虚，破裂处像血水一样稀；【原文“防烦渇”疑有缺字或讹误，字义不确定】这些都是逆证。但患者还能进食且安静，说明胃气尚存。用人参、白术、黄连【各二钱】、甘草【一钱】，每日服三次。到出痘第十四天，厥脉沉静，像死了一样，但痘疮都已结痂，心胸还温暖；收痂当天逐渐苏醒，最终痊愈。口疳治疗医案 有一个孩子血热，出痘后身体发热，口臭，有时口疳溃烂，导致上牙龈门牙和左腮盘牙脱落；嘴唇红而干裂，左侧颧部也红肿，像发生疔毒。潮州沈三春用抑扬方【见痘毒门】，加葱汁和酒浆调匀，敷在肿处。如果面部肿胀并带青紫色，这是实热，必然会成为走马疳。如今虽然肿胀却是红色，这才知道是另外发生的【原文“▯”字疑有OCR或讹误，具体含义不确定】。内服犀角、羚羊、黄连、黄芩、生地、桔梗、牛蒡、甘草、白芍、花粉、木通、紫花地丁、牛黄；或煎金银花【一两】，加入广胶【一钱】，间歇捣取甘菊花根叶汁冲入，交替服用。面部肿胀逐渐消退，身体发热逐渐减退。外用吹药：牛黄【一分】、珍珠【三分】、青黛【四分】、硼砂、猪胆袋、黄柏、人中白【各四分】；若不易收敛，再加乌梅、灰血竭【各二分】、龙骨【一分】；因体虚，又加人参、象皮灰、三黄制芦干石【各四分】。还常用浓醋调雄黄末，用软笔防止药末进入溃烂的孔窍中，这才得以收敛。加味犀角地黄汤　治疗壮热口疳。犀角、牛蒡、荆芥、甘草、防风、升麻、桔梗、麦冬、生地、黄连。解毒汤 黄芩、黄连、黄柏、山栀。凉膈散 连翘、薄荷、黄柏、山栀、甘草、大黄、朴硝；咳嗽的，加淡竹叶、桔梗。玉锁匙 硼砂【一钱】、朴硝【五分】、僵蚕【一条】、冰片【一分】。清上饮 薄荷、防风、甘草、葛根、牛蒡、连翘、桔梗、黄连、黄芩、麦冬、花粉。清补汤 白芍

译、川芎、当归、人参、麦冬、花粉、生芪、牛蒡、连翘、桔梗、甘草、红花、生地、山楂，加酒芍、炙甘草。赴筵散 薄荷、黄柏、青黛，等分研成末。甘露饮，治疗牙龈肿胀腐烂、口臭出血、喉舌生疮。天冬、麦冬、生地、熟地、黄芩、元参、枳壳、石斛、茵陈、枇杷叶。化毒汤 天麻、当归、黄连、丹皮、生地、赤芍、连翘、花粉。解毒丸 犀角、赤石、丹皮、生地、甘草、防风、归尾、连翘、黄连。人中白散 黄连、枯矾【各二钱】、冰片、人中白【各一钱】、黄柏【七钱】、蚕退纸灰【一钱五分】、五棓子灰【七钱】、火煅红枣【一枚】、胆矾【四钱】。搽牙散 铜绿、雄黄、五棓子、枯矾、白褐布灰、乌梅灰、细辛、胡黄连。牙疳方 人中白、枯矾【各二钱】、铜绿、五谷虫【各五分】、麝香【二分】、盐梅【五个，火煅】、白褐布灰【一钱】。用茶叶和韭根煎汤洗过后，敷上药末。鸦片马疳散 鸦片、梅花冰片、牛黄【各一钱】、熊胆【二分】、血竭、乳香、孩儿茶、没药、雄黄、轻粉【各五分】。枣灵丹 小青虾蟇【百枚】、生矾【三钱】、南枣【五枚】、铜緑【三分】、射香【少许】，混合捣匀，用盐泥封固，煅烧至药物只存药性，研碎后敷用。近义散 河南枣【二枚，每枚枣内放白砒一厘，火煅至烟尽而保留药性】、铅【三分】、水银【五分，共同炒成粉】、枯矾、黄柏末【各五分】，研细为末。洗心散 木通、当归、大黄、黄连、麻黄、甘草、生地、薄荷、桔梗、连翘、牛蒡、灯心，煎服。另有一方加入白术、白芍、荆芥。朱矾散 朱砂【三钱】、白矾【一钱】。阴阳散 黄连、干姜末【各二钱】。先用蛴螬虫捣汁洗净患处，再敷药；除虫丸。黄连、芦荟、干蟾【火煅，各一钱】、使君子【二钱五分】、川莲肉【七个】、夜明砂【二分】、乌梅肉，共同捣成丸，用饭汤送服。化虫丸 黄连【一钱】、川椒末【二钱】、苦楝根白皮、乌梅肉【七个】，共同捣成丸，用艾叶煎汤送服。牛黄散 牛黄【一分】、雄黄、轻粉、枯矾、川椒、乳香、没药、冰片、龙骨、贝母、五棓子、白芷、白及、苦参、赤石脂【各一钱】。共研为末，用苦参浸出的油调和后涂搽。犀角黄连汤 犀角、黄连【各一钱】、乌梅【一枚】、木香【二分】。吹药方 人中白【三钱】、薄荷【二分】、冰片【一分】。红白丹 敷药无效，腐烂成深坑的，用少许砒霜末，以鸡蛋清调和，刷在猪血红纸上，晒干后烧成灰，再加入雄黄、朱砂【各一钱】研末，吹入患者口中；随着涎水吐出药末，不要让其咽下。马牙疳长期不愈、创面不收口的方剂。升麻、葛根、连翘、牛蒡、苦参、丹皮、蜂房、荆芥、黄芩、金银花、木通。外敷药方。丝瓜灰、青黛、人中白各一分；儿茶、硼砂、蝉蜕灰各五分；胆矾三分；轻粉八分。另一方。五倍子灰、干姜灰、红毡片灰、青黛、硼砂、诃子、儿茶、射干、冰片、黄柏末。另一方。三黄制芦甘石、珍珠各一钱，人中白二钱。另一方。醋煅芦甘石、青黛各一钱，冰片少许。另一方。人中白、五谷虫各一钱；赤石脂、海螵蛸各七分；乳香、儿茶、没药、朱砂、枯矾、珍珠各五分；五倍子、血竭各三分；牛黄、冰片、麝香各二分。珍珠散。珍珠、冰片、硼砂、人中白、元明粉、槐皮灰等分研成细末，吹入患处。贴足心方。取儿灯檠草根，加入少许射香〔原文如此〕，捣

译匀，再加入鸡蛋清；男子贴左足、女子贴右足的涌泉穴，用油纸覆盖并扎好，过一周时更换。内溃门。所谓内溃，就是胃部溃烂。由于风寒阻塞腠理，阴阳失调，毒邪向内攻入，溃烂化脓；口舌都发白，就是这种病的征兆。病情极其惨重。明白医理的人应当在病疹尚未透出以前，见到风寒阻塞腠理、呼吸粗重、发热严重、身体必然战抖、腹部急痛时，谨防发生此病；应当逐渐驱散寒邪，使腠理闭合而汗泄，让毒邪向外透出，自然不会发生内溃。使用败毒散，或升麻葛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