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端录卷十

译、火硝、元明粉、人中黄、薄荷、瓜蒌皮〔原文作“▯蒌皮”〕、青黛、山豆根、橄榄磨汁后在纸上晒干，各五分；冰片一分。肺虚久不出声，加诃子末五分；痘疹未收去掉诃子，痘疹收后再加诃子、雄黄、辰砂各三分。火邪尚未清除时，不要轻易使用诃子、五味子，否则反而会使人喘息。《传心录》凉膈散。猪荷草、旱莲草、水萍、雪里青、山豆根，分别取汁，混合服用。另一方。粉草、车前、羌活、人中白，每次三钱至六钱，用滚开的汤送服。稀涎散：治疗胃热导致的咽喉闭塞。山豆根、熊胆、细茶、薄荷研成细末。先用薄荷水漱口，然后将药末吹入患处。胆矾散：兼治喉癣、喉风。雄鹅胆三个，青鱼胆五个，用枯矾收干；刺毛窠一两，火煅；黄柏末、百草霜各五分。全部研成细末，吹入患处。清咽利膈方。山豆根、麦冬、贝母、桔梗、元参、防风、僵蚕、穿山甲、当归、白芍、山楂、红花、生地、陈皮、蚯蚓、牛蒡、黄连、黄芩、甘草。呛逆门。喉中有气管、食管两条通道。气管就是喉咙，又叫防掩〔名称原文如此〕，很细只能容纳一条线，在喉的前面。食管就是咽嗌，十分宽阔，在喉的后面。饮食进入咽喉时，先由防掩遮住气管，水和谷物才从食管进入胃中。如今咽喉和舌头上生了痘疹，就会肿胀坚硬，饮食因此进入气管而发生呛逆。不过，饮水多发生呛咳，是因为水柔弱，容易误入气管。谷物食物不发生呛咳，是因为有渣滓，能直下到贲门〔就是胃的上口〕，不能损伤、侵犯气道。饮水呛咳必须治疗痘疹本身，呛咳自然就会停止。所以一张口就呛，连续呛一声便停止的，属于这种情况。先能进饮食，之后才出现呛气，声音悠长而清亮的，都没有害处。兼有咳嗽、喘息、呕吐，七天以前声音嘶哑、饮水呛咳的，都属于逆证〔原文“▯”疑为“候”〕。七天以后痘疹润泽的，没有妨碍。所以要注意，痘色红紫而发生呛咳，是热邪严重、壅塞向上冲犯所致。痘色灰白、不能透起而发生呛咳，是气血虚弱、肺胃受到损伤。刚见痘疹时，就应当清肺、补肾、调理脾脏、补益肝脏。前代医家使用桔梗汤、解毒汤，并加入荆芥、防风、牛蒡、麦冬、杏仁、元参、山豆根之类，在痘疹将要透发而尚未透发之前服用；这是为了清理气道，不让毒邪侵犯咽喉，是预防的方法。尚未灌浆就发生呛咳，是毒气壅盛于咽喉，必然疼痛，应使用利咽解喉汤。痘色干枯滞涩而发生呛咳，应当再次补益以助痘疹透发，使用保元汤加麦冬、桔梗。不是因饮食而发生呛咳，这是干呛；痘疹初起时，是肺部受到火毒，应当升提、疏解，使用至宝饮加沙参、笋兠〔药名原文如此〕，少量加入柴胡、黄芩清解。脓痂期痘疹干燥而呛咳，使用无上饮，加淡竹叶、沙参、竹沥、姜汁。成浆期痘疹很多的，咽喉部位的痘疹一定较早出现；热邪伤肉，肌肉虚弱，皮肤薄而容易破裂，触碰就疼痛，痰涎黏稠包裹；饮食难以下咽，勉强咽下就疼痛，有时夹杂脓血、痂皮和痰涎一起吐出。这也是肺部受到火毒、津液不足而产生痰的缘故。声音清亮的可以治疗，使用甘桔汤加牛蒡、花粉，以利咽化痰，多服自然痊愈。食物一进喉就发生呛咳、呕吐，这是咽喉受到损伤，通道狭窄阻塞，也是恶候。舌头上生疮，破损得像蜂房，舌头疼痛而僵硬，不能下咽，饮水呛咳、食物吐出；等舌疮痊愈后，自然就会平安。将要收靥时，发生呛咳、呕吐，痘色和根部都淡红的，使用呛效方，加川芎、当归。至宝饮。起胀前使用桔梗、前胡、山楂、川芎、当归、连翘、木香、茯神、红花、青皮、牛蒡、木通。灌浆后使用人参、黄芪、桔梗、

译贝母、川芎、当归、山药。养胃化毒汤。白术、陈皮、砂仁、黄连、茯苓。呛效方。杏仁泥、沉香汁、蜂蜜、母乳，隔水炖温后服用。又一个方剂。人参、桔梗各一钱，枇杷叶三片，煎煮后加入乳汁磨取的沉香汁，一次服下。声音嘶哑 痘疹已经发出而声音发生变化的，是形体方面的病变。痘疹尚未发出而声音发生变化的，是气分方面的病变。疮疹已经发出而发不出声音的，是形气两方面都有病变。出痘时，首先应当清利咽喉。肺属金而能产生气，金气空虚就会发声，金气充实闭塞就没有声音。心火向上炽盛，肺部受热就会胀满，孔窍闭塞，毒邪便无从排出。舌根凹陷成坑，咽喉腐坏，呼吸都停止，这就难以医治了。必须及早清解。邹凭虚说：声音挫涩的，一定有发热、口渴；声音像乌鸦叫的，一定有惊悸；声音连绵不断的，多是四肢身体受到逼迫；声音悲哀细弱的，多是胸中郁闷；声音时断时绝的，多是热毒冲击；声音浮泛飘忽的，多是汗出湿润而兼有头痛；声音沉实的，多是脾虚而应当加以防备。声音像咬牙一样的，是督脉将绝；声音像破锣一样的，是肺脉将绝；声音像放弦一样的，是肝脉将绝；声音像石头坠落一样的，是脾脉将绝；声音像雨滴一样的，是心脉将绝。啼哭却没有声音，只见眼泪流出、口部扇动的，是肾气败坏。声音嘶哑，像破裂或喉中有鲠物一样的，是喉部溃烂。起初【原文“防隠隠”疑有讹误】，又没有感冒，但舌头干燥、嘴唇皲裂，声音嘶哑持续到四五天，或痘色变黑、陷下而声音嘶哑的，都不能治愈。刚开始发热声音就随即改变，这是重症。用清肺饮、甘桔汤，加牛蒡、荆芥、元参；到了养浆、收靥阶段仍然失声，这是应当防范危险的证候。如果还能说话但声音浑浊不清，用甘桔清金散，或用防白化毒汤；严重时用【原文“▯赤散”字样疑有讹误】、甘桔汤加牛蒡、花粉、麦冬、杏仁、元参、石膏、诃子，或用清肺汤；同时用含化药防白散，加花粉、石膏、桔梗、黄芩、茯苓、陈皮、山栀、麦冬。声音低微细小、难以发出，这是心血亏耗、心气衰乏，虽有声音却不能洪亮发出的缘故；用导赤散加人参、麦冬、葛根、杏仁、诃子。喉内没有疮，因为服食热性药物而声音嘶哑的，用甘桔化毒汤或射干化毒汤，加连翘、黄芩、当归、犀角、元参。感受风寒而声音不清的，用参苏饮，加桑皮、杏仁、石膏；咳嗽将要嘶哑的，用防风甘桔汤。咽喉疼痛、不能说话的，用花粉散。心热肾虚、不能说话的，用四物汤加麦冬、茯苓。能说话但声音不清的，用防白散，加桔梗、石膏、茯苓、麦冬、知母、花粉。有痰的，加花粉、贝母、丝瓜子。痘色灰白、虚软陷下而失音的，这是危重证候。应当用参麦清补汤，兼用千金内托散。清肺饮 麦冬三钱，麻黄一钱五分，知母、花粉、荆芥各一钱，诃子、石菖蒲各八分，桔梗二钱。甘桔清金散 桔梗一两，牛蒡七钱，甘草、连翘、诃子皮各五钱，共研为末，每次服一钱，用薄荷汤送服。去掉诃子皮，加入射干，就是甘桔化毒汤；防白化毒汤。桔梗、甘草、花粉、石膏、青皮。清肺汤 阿胶一钱五分，牛蒡二分，杏仁三粒，马兜铃、黄芪各五分，粘米一撮，炒黄后煎服。导赤通气散，治疗心虚声音嘶哑。木通、生地、甘草、人参、麦冬、归身、石菖蒲、射干、牛蒡，煎汤服。射干、山豆根各一钱二分，牛蒡、紫草、紫菀各一钱，桔梗、木通、石膏各八分，升麻、蝉蜕各九分，甘草五分。人参补声饮 人参、阿胶、牛蒡、杏仁、麦冬、石菖蒲、淡竹叶、粘米。花粉散 花粉、桔梗、茯苓、

译诃子、石菖蒲、甘草等分，淡竹叶七片，黄荆一寸。声音嘶哑方 丝瓜仁、木通、远志肉、石菖蒲、麦冬、灯心。有风邪的，加柏仁、防风、杏仁。参麦清补汤 人参、桔梗、【原文“查肉”疑为“山楂肉”，字样不确定】、麦冬、黄芪、花粉、前胡、牛蒡、甘草、芍药、当归、红花、川芎、生地。《千金内托散》人参、归身、黄芪、川芎、芍药、官桂、甘草、【原文“查肉”疑为“山楂肉”】、木香、防风、白芷、厚朴。又有《千金方》：治疗口渴、吐痰、声音嘶哑。荆芥、防风、麦冬、牛蒡、茯苓、白芍、桔梗、花粉、元参、百合、山豆根、柴胡、瓜蒌。舌部证候 舌是心的外在表现，舌色红润就吉利；舌头干燥发黑、出现芒刺就凶险，这是因为体内热邪很重。痘疹发出第三天，由心经主治；如果舌上出现黑、白、黄色苔，应立即疏导引邪。痘疹发出四五天，由肝经主治；本应消退却不消退，痘根痘窝红黑的，用犀角、黄连、木通调治。灌浆时采用审黄法【即观察舌头】；舌上有黄白色舌苔而且难以退去的，即使能够成浆，病情也一定较重；舌苔容易退去的，即使病情较重，也一定会较轻。气虚而毒邪重，津液不能上行，口中津液枯竭，舌干口燥的，应当用补益法。阴虚而火势炽盛、舌头干燥的，应当用滋阴壮水法治疗。毒邪重而舌头干燥的，应当清解、疏利。舌头伸出或收缩，是脾热；舌头不断乱动，是心热。时时伸舌，是脾经有将要发生的热证，不要使用寒凉药和泻下药。想喝水，是脾胃虚弱、津液减少罢了。《秘要》说：脾火旺盛就会舞动嘴唇，心火旺盛就会乱动舌头，应当赶快解除火毒；用至宝饮，去掉川芎、当归、陈皮、红花，加山栀、黄连、木通、笋根汁、莲心。痘疮刚开始出现一二日，若有惊厥抽搐、烦闷不安、不断弄舌等表现，是因为痘毒不能向外透达。用犀角地黄汤。发热以后，不论经过多少天，舌头忽然伸出而不能收回的，会死亡。第十二三天，痘疹将要痊愈时，忽然出现寒战、咬牙、舌头卷缩，这是风邪带着毒邪侵入心脏。用人参、当归、黄芪、干姜、熟地、熟附、茯神、白芍、木香、连翘。舌上痘疹稠密，像堆积的粟粒，破溃后像蜂巢一样，这是危险征象；如果再有水进入就呛咳，食物进入就呃逆，且声音嘶哑，就会死亡。痘疹很多而又乱动舌头的，凶险。用药的方法，以舌头作为关键依据。所以该清热还是该泻下，全看舌头是否焦、黑、黄、白即可判断；该温补还是该补益，全看舌头是否红、淡、润滑即可判断。痰涎证候 《秘要》说：痰证难治，难在刚开始生痰的时候；一旦发作，药物也难以使用，所以必须预先防治，使它始终不发作才好。这是因为毒气闭塞，不能流通，郁结而形成痰；正气阻滞在中焦，就会出现喘息、咳嗽，痰鸣声像拉锯一样。如果失于预防，到了灌浆时本来需要补益，却出现痰证；用补法痰就更盛，不补又难以灌浆，只能束手等死。治疗痰证必须辨别虚实、表里；如果痘疹饱满、坚实、红润鲜活，是实热；痘疹软弱、颜色淡红，是虚寒。鼻塞、流清涕的，应当发散外邪，用惺惺散、参苏饮。属寒的加半夏，属风的加南星、白附、皂荚、僵蚕。凡是肺胃实热、气机郁滞、痰液停滞，鼻涕和唾液稠厚黏腻、鼻干、身体发热、大小便秘涩、烦躁口渴而喜欢喝冷水的，应当从内外疏散，使邪气不致壅滞；用人参清膈散，热重的加花粉。毒邪蓄积在脏腑，痰实而高热，胸中烦闷，大便秘结的，应当疏导里邪，调和营卫，

译使邪气自行消散；用前胡枳壳散。身体温和、脉象微弱而大便通利的，不要服用。出痘第三天出现的痰，如果在心经，是逆证；出痘第五天出现的痰，如果在肝经，也属凶险。如果平素就有痰，则另作讨论。出痘以前治疗痰证，应当用青皮、桔梗、前胡、黄芩、瓜蒌、枳实。出痘初期，如果左右两颧的痘疹稠密，不能分辨出一颗颗痘珠而且发红，到灌浆时必然会发痰。两颧分属肝、肺二经；按五行说金克木，医书所说“金木无分”，是肺火旺盛了。因此知道将要发痰时，应当先清理脏腑，服清肺饮一二剂。到第六天预先服用牛黄豁痰散，痰就一定不会发作。到了第七八天，脏腑不清，必定要用白芍。痘疹正发出时受到风邪侵袭，出现两眼直视、牙关紧急的，不要使用峻猛药物，应以姜附汤为主。痘疹起胀、灌脓时偶有痰，不可用二陈汤，以免燥伤阳明的气血，使阳气孤盛而阴气不足，不能发挥运化作用；只用清水研磨白附子服下。第六天出现痰，应当清痰降火，用红炉紫雪方。收靥时有痰，用二陈汤没有妨碍。另一说用柳芽、贝母、旋覆花、前胡、枳壳散。前胡、枳壳、茯苓、大黄、甘草各五钱。清肺饮 升麻、葛根、桔梗、前胡、青皮、山楂、红花、白芷、连翘、木通、山栀、羌活、防风、金银花、地肤子、莲子、青心【原文药名或有脱误】。姜附汤 白附子、老姜各二钱，浓煎服，以求发汗【原文“取防汗”字样疑有讹误】。牛黄豁痰散 天竺黄三分，川山甲、胎骨灰、牛黄各一分，蟾酥三厘，甘草、绿豆四十九粒，共研为末。红炉紫雪方 硼砂六分，礞石（煅），滑石（水飞），朱砂（水飞，各五分），柿霜五钱，牛黄、冰片（各一分），共研为丸，用姜汤送服。开痰神应丹：治疗咽喉生疮、痰涎涌出的病证。芫花三钱，炒至黑色，研成细末；每次服三四厘，用白开水送下。八宝丹。珍珠、琥珀、牛黄、麝香各二分，冰片一分，朱砂、天竺黄、龙齿、胆星、白附子（姜汁炒）、全蝎各五分，炼蜜为丸，外裹金箔，用薄荷汤磨化后服。发渴门。口渴，是里热的表现。三焦是水谷运行的通道，津液是水谷的精华；津液流行于三焦，可以制约火邪。火邪若不是因虚而生就不会发作；火邪发作后不能解除，津液就不能向上运行以制约火邪。火的性质是向上炎烧，熏灼心肺；水的性质是向下运行，不能上达，因此口中的津液会枯竭，所以出现干燥口渴。也有因痘疮过多，津液向外输注而化为脓浆，不能在体内滋养脏腑，所以口渴的。应当分别虚证和实证来治疗，不能任意多给汤水饮服；瓜果会损伤胃气。痘疮初发时口渴。刚开始发热时有轻微口渴，是通常的情况。如果口渴严重、咽喉干燥，嘴唇和口腔焦枯干燥，这是心火向上炎盛、肾水不能上升、毒火妄行，导致血液枯少、津液耗损。用葛根解毒汤，加黄芩、黄连，以防止心火；再加知母、黄柏，以滋养肾水，并加倍使用红花、牛蒡子。如果舌头恢复湿润，就能生存；舌上出现芒刺，就会死亡。切不可吃生冷食物，以免郁遏毒火，使毒火不能向上升散。另一说认为：心火向上炎盛，适宜用导赤散或辰砂六一散。发热、腹泻而口渴，是津液不足；用黄芩汤，加麦冬、灯心。发热五六天仍不停止，痘疮形态隐约出现，并且烦躁口渴，使用升麻防毒散。刚发热就出现严重口渴，是体内热邪旺盛；宜清肺金、利小便，用紫苓汤，加荆芥、葛根、红花、牛蒡子、天花粉。痘疮出现标志时口渴。丹溪说：“刚开始烦躁不安，狂乱口渴、不断要喝水的，应当用寒凉

译药清解其表证，使用六一散。” 钱氏说：“身体发热、烦躁口渴，腹胀气喘，大小便涩滞，烦闷紊乱并剧烈呕吐的，应当利小便，使用导赤散、辰砂六一散。” 初期痘色红黑而不润泽，宜凉血解毒；三天以后痘色干红、枯燥，宜滋养肾水。痘疮已经显现后，要防止热毒在内外蒸腾发散，导致脾胃虚弱干燥、血液枯少；患者会喜欢甜味食物来自己补救。如果平时喜欢饮酒，就用无灰酒浸泡当归，频频给他服用；也可以服用酒浆。只是忌用白酒，恐怕会引起发痒。以后使用托里散，加四物汤。痘毒侵犯各经，火邪起来后熔灼肺金，因而口渴；宜抑制肺火、凉血，使肺金能够生水。用保元汤，加麦冬、甘草、黄连、天花粉，或者用六味地黄丸。养浆时口渴。第八九天灌浆时，身体发热并口渴，说明痘疮毒邪多而旺盛，表里气血都虚。使用人参、黄芪、川芎、当归、芍药、甘草、麦冬、天花粉、川连。痘疮太多，血气虚弱，津液减少，咽喉干、胸膈焦燥，宜调养气血，增加津液，滋润干燥。如果吃生冷食物，损伤胃气，使津液不能生成，病情就会转变。使用葛根解毒汤。口渴并兼有〔原文“防”，疑为脱误，含义不明〕，使用人参麦冬散；如果不〔原文“不防”，疑有脱误〕，去掉白术，加生地、知母，煎成大剂量汤药代茶饮。虚性口渴，用陈冬米和人参煎汤代茶饮。浆液充足、痘色红润鲜活而口渴，用人参、茯苓、五味子、麦冬、乌梅。痘疮之后口渴。痘疮之后本来不应口渴，却突然口渴，是心胃有邪热。这种人一定能吃饭，但大便闭结，舌干咽燥；用人参白虎汤，加黄连。食欲少而大便正常，舌头和咽喉不干燥，这是虚性口渴。用人参白术散，或用人参麦冬散加天花粉。结痂时出现口渴，是津液耗尽。用保婴百补汤，加生脉散。口渴严重而〔原文“防”，疑为脱误，含义不明〕也很严重的，难以治疗。凡是口渴，切不可利小便；利小便会使口渴更加严重。口渴兼见其他病症。暑热月份烦躁口渴，宜清热，用白虎汤。胃热而口渴，是津液耗损。从开始到结束都宜用白虎汤，加天花粉、干葛；有汗，加人参；小便不利，用四苓散，并用辰砂六一散。毒气聚集在胃中时，常常发热；热邪盛于内而不能向外宣泄，所以发渴。宜用紫草、葛根、白芍、甘草、牛蒡子、红花、生地、前胡。口渴仍不停止，用红花子浓煎服。这是因为这种药最能散去胃中的瘀血。心火向上炎盛而口渴，宜加以疏导。用辰砂五苓散。肺热而口渴，病位在上焦，用人参白虎汤，加黄连。热邪进入肺部，呼吸急促、咬牙并口渴，宜调理肺气，用四君子汤，加麦冬、诃子。热邪壅滞，呕吐〔原文“吐防”，疑有脱误〕而口渴，宜升提、发散。血热毒盛而口渴的，必然狂乱、大便闭结、壮热，痘色干红焦紫；用凉血地黄汤、黄连解毒汤；大便闭结，用四顺清凉饮。火痘一定会口渴严重，不断要喝水；在发热、痘疮显现时，不妨以火邪治疗火邪。如果故意禁止饮水，就会因口渴而死亡。火毒稍微解除后，应立即使用清退火邪的药剂，如知母、黄柏、天花粉之类。灌浆、结痂时口渴，用人参、麦冬、芦根、知母，必须用大剂量浓煎，放冷后任意给患者服食；这样口渴就会停止，否则也会因口渴而死亡。还须根据外在症状来治疗。阴虚而火动并口渴，这是血虚。阴液不能迅速补足，所以难治。用六味地黄丸，加五味子、肉桂。虚性口渴，血虚并兼有气弱，用人参、当归、麦冬。血少不能濡养，心中惊悸而口渴，用四君子汤，加当归、红花、麦冬、生地、远志。身体温热而口渴，是津液耗损

译。用四君子汤，加木香、葛根。因痘疮热邪而口渴，宜利水；用五苓散，加人参、麦冬、白术、甘草；气虚而口渴，宜补气；用保元汤，加麦冬、五味子。口渴不止并兼有〔原文“防”，疑为脱误，含义不明〕，用参苓白术散，加五味子、麦冬。口渴较多而津液枯竭，用四君子汤，加诃子、肉豆蔻。脚趾全都发冷，寒冷不能到达脾经〔原文“不得至，经脾”，层次有疑〕；胃阳虚，津液不能上升而口渴，用四君子汤，加当归、黄芪、官桂。腹胀而口渴，是脾胃虚弱，不能运化精〔原文“防”，疑有脱误〕。用四君子汤，加腹皮、厚朴、青皮。受到风邪侵袭而口渴；脾胃虚弱，不能通调水道，也不能滋润干燥。用四君子汤，加葛根、麦冬、五味子。不能进食而口渴，是脾脏素来虚弱，不能替胃输布津液。用参苓白术散。气血都虚而口渴的，必然身体发热、面色〔原文“防”，疑为脱误〕，应当大力补益；用四君子汤，加当归、黄芪、芍药、红花、五味子，或者用六珍汤。腹泻而口渴，是毒邪传入肾脏，肾的开合不能掌管津液，下面已经枯竭，不能向上滋润，只能自行求救。宜用温法治疗，使用陈氏异攻散。发热而口渴，是火邪熔耗津液。用升麻葛根汤，或红花牛蒡汤，或灯心炒米汤。饮水越多口渴反而越严重，是津液枯竭而只有阳气旺盛。用四君子汤，加当归、黄芪、麦冬、五味子、藿香、扁豆、天花粉。口渴而发寒战，是内外都虚，也是风邪聚集所致。治疗应当充实肌表，用四君子汤，加防风、肉桂、当归、黄芪。春夏季节减少当归的用量。口渴而咬牙，是血热不能荣养骨骼，牙齿因此枯槁。宜补气、〔原文“防”，疑为“防”字误写，具体含义不明〕肾；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芍药、麦冬、五味子，或者用八味丸，并加倍使用地黄、赤茯苓。虚寒而口渴，伴有寒战、咬牙、泄泻〔原文“泄防”，末字疑有脱误〕，用木香散、异攻散。脾胃虚弱、津液不足而口渴，有九种表现：腹部胀满、脚趾发冷、心中惊悸、身体温热、身体发热、面色白、寒战、咬牙、饮水不止；宜用木香散。如果不痊愈，再加丁香、肉桂。然而，腹胀、心悸、寒战、咬牙所见的口渴，也有属于热证的，应当仔细辨别。阎忠孝说：“小儿惊风、泄泻、疮疹所出现的口渴，都是体内津液耗损；不论阴证还是阳证，都使用人参、茯苓、白术、麦冬、藿香、葛根、五味子、木香。” 医案。有一例痘疮浆液将满一半，脚部逐渐苍老，应当静养。有人认为脾主结痂，于是用异攻散加山药、芍药；后来出现气喘、口渴、身体发热，这是实证，却使用了补药，导致内外都热。改用宽中汤治疗。后来口腔牙龈生疳疮，用清胃解毒汤治愈。有一例出痘第八天，浆液充满，身体发热而口渴咳嗽，并有痰，这是火邪旺盛、津液枯竭；用白虎汤治愈。有一例痘疮隆起胀满，烦躁口渴不止，用寒凉药却不能使其寒，这是因为没有水液；宜大力滋补肾水之本以制约阳光，用六味地黄丸加麦冬、五味子，多服后痊愈。有一人十九岁，出痘第六天痘色均匀明朗，痘疮裂开突出而色淡白，精神不足，口渴严重不止；这是身体虚弱、津液枯竭。用人参、枸杞、麦冬煎服，又用补中益气汤加枸杞，保元汤加麦冬、芍药、当归、枸杞；第九天浆液充足，口渴停止，共服人参一斤而痊愈。有一例痘疮隆起胀满，颜色干红焦紫，痘根坚实，大便结闭而烦躁口渴；用黄连解毒汤治愈。有一例出痘第六天痘疮隆起胀满，不吃东西而不断要喝水，这是胃虚弱。用调脾内托散治疗而痊愈。也有因毒邪壅滞而不

译吃东西、不断要喝水的，不能不加以辨别。有一例出痘第六天仍未隆起，腹胀、大便结闭、烦躁口渴，服用保元汤后，烦躁口渴更加严重。这是毒邪还没有完全解除，却使用温补药，导致毒邪蕴积，不能托毒成浆。先用清解药，痘疮隆起胀满，口渴停止；再用保元汤收尾调治。有一例出痘第八天，浆液充足一半、发热，且不断大量饮水；有人使用保元汤，结果烦躁口渴更加严重。我认为应当加倍使用人参、麦冬来止渴。有一种痘疮到了第九天，痘壳空虚而没有浆液，痘根的血色干枯发红，患者壮热口渴，服用保元汤后口渴反而更重。这是肾水枯竭，不能制约火邪，应当滋壮肾水这一根本。有新婚后出现烦躁发热、不断饮水的，也应当滋壮肾水以制约火邪，使用八味地黄丸，加人参、麦冬、五味。又使用补中益气汤，口渴停止，发热减轻。有新婚后烦躁发热而口渴，喝下冷水就睡着，醒来后又不停地要水喝的。当时天气非常寒冷，这是肾水枯竭，不能制约火邪，形成孤阳而阴气断绝。施行浆水治疗二七日后便死亡；没有阴气，阳气就无从化生。有一种痘疮到了第七天，出现潮热口渴，大便泄下臭秽的陈积物，这是肠胃热邪蒸迫而下所致。虽然身体虚弱，但没有寒证，使用保元、固护中焦的药剂便痊愈。如果使用木香散这类辛热药味，灾祸马上就会到来。有的人在灌浆期出现壮热、烦躁、口渴，有人怀疑是津液不足，便在保元汤中加入麦冬。发热和口渴更加严重，痘色焦紫；这是痘疮本来就有热邪，又因衣被过暖，使用补法反而助长了热邪。使用黄连解毒汤，加牛蒡子清热解毒，便痊愈。有痘疮之后发热口渴、能吃东西但大便闭结、咽干口燥的，这是心、胃两经受到邪气侵袭，使用白虎汤便痊愈。有痘疮之后口渴，食量减少，小便次数增多的。这是饮食损伤胃气、精液不足所致。使用补中益气汤，加麦冬、五味，便痊愈。有冬天出痘，痘顶凹陷、颜色紫黑的，只用当归浸酒后饮服，痘疮便隆起。有痘疮黑陷、颜色发黄、不吃东西，且平时嗜酒的，任其饮酒，痘疮便转红并绽开。有痘疮因火毒闭塞，外形像死了一样，移到屋外庭院，遇到暴雨后苏醒的，这是凉水制约火邪的作用。有一种险恶的痘疮，热邪壅滞，不停索要饮水，赶快给他喝几碗井水，口渴停止，痘疮隆起；可用人参麦冬散。葛粉、麦冬、白术、人参、甘草、升麻、粘米、竹叶，煎汤服。呕吐、哕、嗳气、▯逆篇。火邪上逆时，只有胃内容物吐出的，叫作吐。只有声音发出而没有吐出物，且声音短促的，叫作干呕。声音和胃内容物一同吐出的，总称为呕吐，都是火邪上逆冲出的表现。也有因受寒、冒受寒邪而呕吐的。至于哕，是脾土败坏，冲脉、任脉的火邪从脐下直冲清道，向上冲到贲门【就是胃的上口】；轻则干呕，重则声音嘶哑，言语无力，或咽喉生疮溃烂，往往会成为凶险的征候。《太素》说：“琴弦断了，声音就嘶哑；树木衰败了，叶子就落下；病情深重了，声音就会发出哕声。” 短针无法针治，毒药也无法攻治，意思是说这种病不能治疗。至于▯逆，是胃中有寒、冷气上升所致，必定是风寒或生冷饮食引起的，但这种情况十人中只有一两人会出现。初发热、痘疮将要隆起发胀的时候，以热性呕吐较多，应当以疏解痘毒、发散表邪、降火为主，千万不能使用燥烈药物以及丁香、砂仁之类，以免血液不能濡润痘疮。使用至宝饮，加姜制黄连；病情轻的可以不治自愈，病情重而痘疮转红黑、干枯的，应使用山栀、竹茹、伏龙肝清热解毒。如果吐出清水

译、黄水或脓痰，都不妨让其吐出。吐臭痰并伴有肚子疼的，是凶险表现。外感所致的哕、呕吐，用二陈汤加藿香、柴胡、紫苏、白芷、枳壳、生姜。内伤所致的呕吐，用二陈汤加藿香、紫苏、砂仁、枳实、神曲、白芷。毒邪上冲所致的呕吐，以茱连散为主方，或用辰砂六一散加石膏、芦笋根汁。内伤兼有外感，并伴咳嗽、呕吐的，用苏发散加生姜。口渴、干呕的，用藿香正气散加姜制黄连。呕吐物带酸苦味，并且有声音，吐完后反而觉得舒快的，是火邪上冲。痘疮必定呈红紫色，可用栀连二陈汤。胃气虚弱，呕吐时没有声音，吐出物没有酸味；不吃东西时还好，一进食就吐，精神困倦，面色青、嘴唇白，吐后感到舒快的，用六君子汤，或参砂和胃散。因吃了生冷食物、受到寒气而呕吐的，用二陈理中汤。没有及时疏解，导致咽中疼痛、生疮，吞咽和吐出都不顺利，饮食如被阻塞且因寒而呕逆的，用加味鼠粘汤。养浆时因饮食损伤而腹痛、呕吐的，用平胃散加砂仁、藿香、煨姜。呕吐而吐出有形之物的，用养胃化毒汤。因吃生冷食物而呕吐、痘疮变灰白的，用异攻散，加砂仁、丁香、肉桂。到了第七八天，因脾胃虚寒而呕吐的，用赛金散。虚证呕吐用无上饮，加人参、白术、芦根汁；呕吐停止后，尤其应当温补。痘疮之后呕吐，余热留在胃中的，多烦躁口渴，要求喝乳汁或饮水，常把乳汁像喷射一样吐出，面色发红，手足心发热，喜欢冷物；用橘皮竹茹汤加黄连，或竹茹五苓散，或竹叶石膏汤。面部出汗并不断饮水的，用四苓散加木通、麦冬。胸膈有热，痰多，烦躁口渴，大便闭结的，用二陈汤加山栀、贝母、竹茹、花粉、姜制黄连、生姜。因饮食损伤而呕吐，闻到食物气味就吐的，可用木香、大安丸、养脾丸、保和丸或妙应九，加麦冬、山楂、姜制黄连、枳实、神曲。出现恶心、干呕的，应当通利小便，可用竹叶石膏汤、灯心竹叶汤，并酌情加入瞿麦、姜制黄连、天花粉之类。夏季用五苓散加石膏，或用竹叶灯心汤。面色青白，手足冷，大小便自行通利，没有痰，心腹疼痛，或口渴而喜欢喝热饮的，用益黄散、平胃散加砂仁、藿香、小茴香。胃中寒痰凝滞、吐出清水的，用猪舌汤、四君子汤、二陈汤调治。饮水过多而吐清水的，叫作水逆，用五苓散。虚证而干哕的，用和中汤、四君子汤加橘红、半夏、竹茹。兼有心腹疼痛的，用丁香理中汤、益黄散，或四君子汤加藿香、木香。凡是治疗呕吐而服药，都不能在喂乳、进食或喝汤之后强行给药，以免把食物和药物一起吐出来。必须缓慢地逐渐服用，等药物向下运行。药全部服下后，用手指掐按孩子两侧的内关穴，一会儿就不会再吐了。脓期嗳气，呼吸粗重、烦躁的，用猪尾膏。手足冷，口气寒凉而虚弱，出现嗳气的，用木香散、异攻散。因热邪郁结在胃中，想吐却吐不出的，用半夏生姜汤加陈皮、黄芩，或用四苓散加陈皮、竹茹，以使其通利。胃寒而发▯并呕吐的，用炒盐、吴茱萸【各一钱】、丁香【五分】，水煎服。医案。有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血热而毒邪很重，没有“粿粒”【原文如此，疑有缺误】，额头正中稍微看见分开的痘珠，但痘疮又很稠密，嘴唇焦干、口部肿胀，舌上有黑色芒刺，大热大渴。先用羌活汤调治，并服催蛰退火丹；痘疮虽然开始发出，但呕吐、哕特别严重。于是使用黄芩、黄连、荆芥、防风、连翘、牛蒡、山楂、蝉蜕、犀角、紫草、石膏、大黄，服两剂后痘疮稍微润泽；又加入川芎、当归、门冬、知母、桔梗、生地、红花、元参，痘疮逐渐滋长，呕吐、哕也逐渐停止。到了第八九天又呕吐，背部逐渐平塌，仍用川芎、当归、黄芩、黄连、僵蚕、连翘、牛蒡、羌活、陈皮、藿香、石膏、黄土澄清液煎服；随后将桑虫浆、鸡脑各两个，加入催蛰丹、震蛰丹各五分。到了夜间狂躁口渴，便用陈冬米、麦冬煎汤频频饮用，直到天亮熟睡，痘疮才重新隆起灌浆。但大便稀溏，于是加入黄芪、白术、山楂、橘红、炮姜、人参，最终痊愈。有一种痘疮已经

译成浆，却倒陷下去并不停地哕，急忙使用攻发药使痘疮重新隆起。在安胃药中加入人参、黄芪、黑姜、陈米、白术、黄泥，用黄泥澄清液煎服治疗，便痊愈。有一个孩子在痘疮将要发出时便哕吐，面色枯槁，口唇焦干，胃气已经脱失，毒邪潜伏而不能发出，三天后死亡。有一种痘疮，到了第六天痘疮分布均匀明朗，外在症状顺利，但胃气受损，一闻到食物就哕；痘浆虽然充满，却不能收束成形，最终死亡。吐蛔虫的，病情更加严重。有痘疮之后喘促、呕吐的，用长流水扬荡一百遍，煎服清上之药，服后痊愈。有痘疮之后吐蛔虫的，是因为气血虚弱，没有谷气来供养蛔虫所致。用二陈汤加生姜、芍药、黄连、连翘、大黄治疗，便痊愈。有痘疮之后烦躁口渴，乳汁喝多就吐，身体发热而喜欢凉处的，这是余毒留在胃中，用竹叶石膏汤治疗便痊愈。有痘疮之后嗳出腐败气味，曾使用香砂丸攻伐过度，变成泄泻而死；可用至宝饮。桔梗、前胡、山楂、当归、连翘、川芎、木香、茯神、红花、青皮。茱连散。黄连【五钱】、茱萸【二钱】，一起炒后研成粉末。竹茹【一团】与生姜同煎汤，调药末服。苏发散。苏叶、陈皮、半夏、苍术、厚朴、甘草、茯苓、羌活、枳壳、神曲。藿香正气散。藿香、紫苏、陈皮、腹皮、桔梗、甘草、茯苓、半夏、厚朴、白芷。栀连二陈汤。山栀、黄连【都用姜炒，各五分】、茯苓【一分】、半夏【四分】、橘红、炙甘草【各三分】、生姜【一片】，水煎，慢慢咽下。参砂和胃散。人参、砂仁、白术、茯苓、半夏、藿香、陈皮、炙甘草、煨姜。二陈理中汤。人参、白术、陈皮、甘草、茯苓、煨姜。二陈一连汤。陈皮、茯苓、生姜、半夏、黄连、竹茹。加味鼠粘汤。荆芥、防风、陈皮、甘草、牛蒡、桔梗、射干、山豆根。另一个方子中有干葛、连翘，没有牛蒡、甘草。控涎散。孩儿茶、柏末、硼砂【各五分】、辰砂、雄黄【各三分】，共研为末，吹入咽中。不预先治疗，逐渐会变成失音，饮水呛咳，便难以救治。加味平胃散。陈皮、苍术、厚朴、甘草、藿香、砂仁、小茴香、煨姜。赛金散。黄连【用生姜汁拌匀后放入瓶中，密闭一昼夜，使其发热；取出后与姜渣一起炒干，去掉姜渣，将黄连研末服用】。无上饮。人参、黄芪、陈皮、桔梗、贝母、川芎、当归、山药。竹叶石膏汤。石膏、知母、麦冬、甘草、竹叶。二陈汤。陈皮、茯苓、甘草、半夏。头面肿胀篇。各种阳经的气血都汇聚在头部，心的精华表现在面部。痘疮属于阳邪，所以头面部的情况是判断痘疮的重要依据。所以痘疮在头面部密集的，病情重；头面部提前肿胀的，病势逆；头面部的痘疮破溃糜烂、肿胀发臭的，病情凶险。有应当肿胀的情况。痘疮逐渐发出时，头面部按时出现浮肿，这是毒气向外发散，聚集在三阳经分布的部位，准备化作脓浆，这就是应当肿胀的情况。到了浆液充足、痘疮收敛，毒邪化解、肿胀消退，眼睛能够睁开的，是吉利征象。如果痘疮尚未成熟，肿胀就消退而眼睛睁开的，是凶险征象。有不应当肿胀的情况。痘疮稀疏、毒邪较轻，发热【原文作“热防”，字有疑误】虽然化成浆液，但痘根并不占满面部，这就是不应当肿胀的情况。有的人元气衰弱，痘顶凹陷，既不胀大也不灌浆，面部不肿，眼睛也不闭，这是毒邪不能向外发散到阳分。即使勉强在一时之间使脓液灌满，也难以保证能熬过十二三天的变化；应以保元汤托里，以快斑汤为主。痘疮发起四五天，肌肉肿胀而痘疹不起，是毒邪留在脾中的缘故。这种情况十人中有

译八九人死亡。如果虽然肿胀，但痘疹形态高起，饮食如常，就可以治疗。如果痘疹不显露，皮肤像蛇皮一样，必定凶险。用木通腹皮汤。发病八九天，正当痘浆充养、脓液灌满的时候，忽然肿胀消退、皮肤脱落，眼睛睁开，这是元气不足、毒邪内陷而气从外泄的缘故。应使用参茋内托散；如果眼睛过早睁开，就用木香散。重新肿胀并闭合的是吉兆，不再肿胀闭合的是凶兆。痘疹尚未全部出现，头面部却预先肿胀，是风热过盛。医经说：热邪胜盛，就会发生肿胀。治疗应当消散解除，可用葛根解毒汤加荆芥、防风、蝉退、白芷，或用消毒化斑汤。外用神应膏，以防止损伤眼睛。有的兼受疫毒而发痘，痘疹尚未出现，面部和眼睛先浮肿而光亮，这就是大头瘟。应当赶快解除温热之气；肿胀消退则吉，不消退则凶。七天以后，如果出现发痒、痘疮塌陷、呛咳、水液错乱、喉声嘶哑、痰喘等症状，便不可治；也可试用羌活救苦汤挽救。有的人阴虚而阳盛，虚阳上浮，毒气妄行；痘疹在肌肉中经过三四天仍未起发，面部和眼睛突然青肿而光亮。一旦出现这种症状，毒邪就不能完全发出，七天以后元气衰退、毒邪内陷。有的是风寒闭塞皮肤，毒邪流入肌肉，痘疹不容易发出，眼胞浮肿光亮，高热，烦躁。医经说：毒邪侵入心脏，便会使外在的热势炽盛。应立即用升麻汤加荆芥、连翘、蝉脱，使邪毒疏散；痘疹透发、毒邪解除后，眼睛自然会睁开。有的是由于气血虚弱，不能约束毒气，痘浆形成后毒邪散开，肌肉和面部肿胀，痘疹不饱满，这是危重症。应当大力补益气血，这样痘浆自然会充满，肿胀也会自行消退。用参归大补汤。有的头顶都已肿胀，痘疹反而平塌，这种情况难治。用麻黄汤加山甲发汗，之后再根据症状施治。痘疹起胀时，头面部肿大，必须仔细观察它的形态和颜色如何。如果痘粒分明，颜色红润鲜活，隆起饱满，就是吉兆。如果痘疹黏连成串，模糊成片，又兼有灰、白、青、黄等颜色，皮肤干燥而黑暗，就是凶兆。颜色红润鲜活的，用快斑汤合消毒饮，或用消毒快斑汤来解除毒邪。还可用甘桔汤加牛蒡，以利咽喉、宽胸膈。外用神应膏，以防止损伤眼睛。凡是痘疮肿胀时，正面突然破裂发痒，就说明邪气已经内伤正气，正气从外泄出，痘疮崩溃脱落的趋势逐渐无法挽救。服药后，破裂的痘疮重新灌浆，消退的重新肿起，饮食如常，大小便调和，就是把凶证转为吉证。用十全大补汤合苦参丸治疗。如果灌浆以后本应消退却不消退，是毒邪尚未完全化解。还要防止余毒损伤眼睛，解毒是当务之急，不能延误。凡痘疮与皮肉一起肿胀，但有根窠，或只有半边面部肿胀，且形态、颜色顺利正常的，都没有妨害。凡痘疮呈灰白色，面部像锡饼一样，能够进食，大小便通调，没有出现坏证，也没有妨害。木通腹皮汤，治疗发病四五天毒邪伏在里部、肌肉肿胀而痘疹不起。僵蚕、当归、茯苓、木通、甘草、苡仁、蝉退、腹皮、白芍、路路通【一个】；虚弱者加人参。消毒化斑汤。升麻、柴胡、桔梗、甘草、牛蒡、连翘、防风、羌活、蝉脱、龙胆草、【原文“宻防花”字样疑误】、淡竹叶。

译《仁端录》卷十。《子部·医家类·仁端录》。钦定《四库全书》。《仁端录》卷十一。明代徐谦撰写。陈葵删定。腹痛篇。脏腑中有热毒，恰又受到外感风寒，或内伤生冷食物，痘疹因此发作，导致阴阳互相抗拒而发生腹痛，或者形成腹块、腹胀。应给予调和气机并兼能发散的药物，同时还要察看外在症状；不可妄用攻下法损伤元气，使毒邪郁积而不能宣发化解。口诀说：发热时腹中疼痛，是斑疮在腹内攻动；发得多要防止不能透出，发得少还要防备【原文“▯”字疑误】这种坏证。所以心胸大痛的，不能治。痘疹引起腹痛，是毒邪蕴积在三阴经。肚脐以上属于太阴脾经，肚脐部位属于少阴肾经，小腹属于厥阴肝经，必须仔细辨别。初起发热时的腹痛。体内毒邪与外来邪气相搏，痘疹想出来却出不来，因而腹痛；如果饮食如常却腹痛，用化毒汤。原本发热而腹痛，发热两三天后又因大便秘结而疼痛，是燥结的粪便与毒邪合并所致。用三黄丸、七物升麻汤，或桂枝大黄汤。如果出现谵语、狂乱而腹痛，用三一承气汤。如果因吃生冷食物而腹痛，用理中汤加桂心。吃得过多而疼痛的，疼痛必定急迫剧烈，哭叫也很厉害。疼痛在肚脐以上，感到饱胀闷满并嗳气，同时面色青白、嘴唇淡白，手脚发冷。应根据轻重消导，用升消平胃散，一剂服下疼痛就会停止。也可用原物汤，或用神曲、山查、砂仁、枳实、广皮、紫苏。腹部胀满坚硬而疼痛、大便闭塞的，应攻下，用备急丸。发热、腹泻而腹痛的，疼痛必定较缓，有时发作有时停止，疼痛在肚脐以下，或牵连腰部疼痛，面色红、嘴唇紫、手脚不冷，用黄芩汤加木香、青皮，或用化毒汤。腹泻而预防腹痛的，用托里建中汤。痘疹尚未出现，身体发热、烦躁，腹痛难忍而持续不停，应立即用活血散；服后疼痛仍不止，必定会出现紫黑色痘疹和红斑疮，这是极重的征候；也可用独蝉汤，很快就能见到痘色红润鲜活。如果腹痛而大便干实，用桂枝大黄汤调服独蝉汤；因活血散呕吐蛔虫并且疼痛的，用平胃散加乌梅。呕吐、腹泻而腹痛，是太阳寒水乘袭脾土。用益黄散；寒邪很重的，加附子、木香。疼痛停止后，痘疮也会发出。如果焦躁，小便频数，嘴唇干焦起泡而腹痛，用犀角地黄汤合化斑汤，再配合活血透肌散。腹痛、痘疹不出而发生厥冷的，用芍药甘草汤加蝉脱煎服，使毒气排泄，四肢转温，疼痛停止。痘疹忽出忽隐而腹痛的，用七物升麻汤。初起发热以及刚出现痘疹时腹痛，是毒邪仍在体内、尚未全部透发。用至宝饮，加倍山查、青皮、木香，少量加入柴胡，煎服；使毒邪向外透发，疼痛自然停止。痘疹刚出现时腹痛。暑热季节，用黄芩、黄连、大黄、牛蒡，少量研磨木香取汁加入。寒冷季节痘疮发黑，是寒邪所致，用木香、丁香。痘疹发出三天仍未齐全，或见【原文“防红赤”疑有脱误】红赤过度，腹痛难忍，是脾中毒邪不能发越、气血凝滞，或因风邪闭塞所致。用独蝉汤，直到手中也出现痘疹，才算发出齐全。痘疹已经全部发出却仍然腹痛的，应大力使其透发，用紫草饮；总的来说宜用平胃散。如果使用升发、解利以及利小便的药物，使毒气从上下分道消散，疼痛自然会停止。痘疹不出，疼痛不停的，不能治。发热、痘疹初现时，心腹绞痛，烦闷呼叫，这是痘毒陷伏、灼烧脏腑。有的疼痛从小腹向上冲，心腹胀痛，这是毒邪进入厥阴而导致的大痛，不能治。有的口臭、舌苔厚，发斑而腹痛剧烈，这是胃烂，不能治。凡发热时，腹中翻搅攻痛，疼痛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