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端録卷六

译过快，也不是吉兆。这是因为肌表虚弱而毒邪较重。七天以后肿胀消退，倒靥等变化都是由此造成的。遇到这种证候，必须分辨虚实来治疗。痘疮到第五天，出现的只是带黄色的假浆。应当根据神采来辨别：有神采的是真浆；假浆一定没有神采。应当用补法还是泻法，只以舌象为准。起胀时，痘顶有小孔，不黑也不白，叫作蛀痘。这是因为元气大量泄失，腠理不致密。大力补益气血，孔就会自行闭合，各痘也会自行起发。用保元汤，加丁香、肉桂、川芎、当归、鹿茸。有人问：毒邪停滞、痰液停留，与风寒阻塞，能够辨别吗？回答说：全身高热，痘色焦紫干枯，痘疮塌陷而周围肿胀，或只有肌肉肿而痘疮不肿，这是毒邪滞留在肌肉中；内外都没有其他症状，只是皮肤板硬而痘疮不起，这是痰邪滞留经络；皮肤板滞油腻而痘疮不起，同时又气喘、全身发热，这是风寒阻塞。起胀顺症 报痘后三天，痘疮先后、大小虽然不相等，但根窝红润，面目逐渐肿胀，没有其他症状，这是顺证。有的腮颐部只出现一两颗痘，颜色悦目；鼻塞流涕，口角流涎，眼睛朦胧而不想睁开，也属于顺证。起胀逆症 四五日时，痘顶变平，痘脚塌陷，红色超过痘顶，红得像凝结的瘀血，根部和周围松散漫延。五六日时，鼻子不堵塞，眼睛不能闭合。起胀时口中散发臭气，是肺胃败坏；失声，是咽喉肿胀溃烂；身体发冷，是阳气脱失；呕吐、泄泻，是肠胃败坏；腹泻不止，是脏腑之气在体内断绝；手足厥冷，是腑气在体外断绝；手足刚显出温暖又重新隐没，痘疮刚起又重新塌陷，是四肢末端已经萎败，这些都不能治疗。痘疮娇嫩，皮肤柔软而不妨碍手触；用灯照看像琉璃，用手按压水浆就流出，内部颜色不暗，这是虚假的强壮。十二三日时，决不能收效，必须赶紧借助解表法，以防病邪向内攻入。有的痘疮红得像石榴而不疼，痘核坚硬而不移动，触按时肿胀却不溃破，都是血气不能荣养。不到四五天，必然因搔痒、烦闷、塌陷而死；头面部不起胀，即使全身痘疮都很壮实，也不能治。痘疮不起而根部皮肤先肿，应立即用内托散，加穿山甲。痘疮呈紫色，刺破后像屋漏水一样流出，不能治。初起时面上、胸前只有三五处模糊的颗粒，痘脚根部肿硬；到成浆期一齐拥出，起初像是痘疮稀少，后来突然变得密集，这是危险证候。五六日时，气血混杂不分，痘疹焦黑发紫、陷伏不起，头面红肿；有的舌头发白一直到唇边，这叫作内溃。有的双眼肿胀，神气没有光彩；有的胸部高起、喉咙肿胀，甚至呼吸粗重、气喘，这些都是死证。有的面部没有痘疹，四肢反而很多；背部干燥塌陷、焦黑发紫，或者小便短少涩滞，或者血液妄行出血；全身疼痛，到了四五日，背部起出像蜂针刺痕一样的疹子，隐约若有若无，这些都是凶险的征候【其余均详见各卷】。起胀险症 颜色内外都红的较轻；外黑内红的要防止病情加重；外白内黑的最重；疮头内部有针孔样黑点的，病势尤其危重。四五日时不能形成血泡，痘顶陷下而呈灰白色；或者到了五六日，痘顶陷下，痘脚收敛；或者痘脚虽然塌陷，但仍有血液附着，这是血旺而气弱。痘顶虽然裂开凸起，却没有红晕，这是气旺而血虚。起初是一片红点，斑疹虽然分开到起发时，斑疹全都消散，只看见痘疮；这种情况起初似乎很密，后来实际变得稀疏，病情半轻半重。有的痘疮四周隆起，中心稍微低陷，这是中气不足，起发还没有透达。能够进食的，到成浆期自然会充满而起发；如果不能进食，适宜扶助中气。痘疮稀疏的，用人参白术散；痘疮密集的，用解毒化斑汤。四周隆起而中心陷下，这是死肉。形状像铜钱的，应当赶快攻治。如果变

译成黑点，就无法治疗了。用四君子汤合四味顺气饮，加烧人屎；或者用紫草饮。有的痘疮四周隆起，痘顶皮肤不起，痘脚根部也不扩张，仍是死肉的形状，看不到新生的水液；这是起发不透，应审察虚实来治疗。如果气本来实，必定曾经感受风寒，应用桂枝葛根汤合夺命丹。如果气本来虚，必定不能进食并且呕吐、泄泻，应急补中气，同时发表祛邪，用人参白术散合夺命丹。有的痘疮到第六天，分布均匀、明润，只是痘顶陷下，这是不实不虚的证候，到应有的时期自然会充满灌浆。如果胡乱用补药，反而会加重烦热，随即闭眼、眼疾、肿胀。凡是年寿、天庭、印堂、坎、离部位不起胀的，就用升天灌顶散；没有效再服数剂，如果起胀就不妨。有的痘疮四周干燥平伏不起，中心突起，或者内红外黑，这是由于平日受风寒，皮肤坚实，以致毒邪郁滞而不能散发。适宜解散表邪，用桂枝葛根汤、十宣散，外用水杨汤洗浴。四周干枯，中心稍稍隆起而含有水液，是毒邪蒸灼、津液枯竭所致，应立即按疔疮方法治疗。有的痘疮连成串，皮肤肿胀、肌肉浮肿；或者四周旋即长出小痘，聚集在一起逐渐长大，最后连成一片，这种情况最为严重。用快斑汤合消毒饮，加烧人屎；还应严格遵守禁忌，以防发生触犯而变证。有的痘疮模糊不清、连成一串，颜色灰白，面目浮肿得像锡饼；能够进食，大便调和，没有其他症状，这不过是痘疮出得太多，气血难以周遍充养罢了，往往拖延很久，全身脱皮后痊愈。若食量减少而口渴，却没有呕吐、泄泻等里虚症状，用保元汤加当归、芍药、防风、桔梗、牛蒡；若有呕吐倾向，用木香散温治。有的到七八天以后，面部痘疮红肿，这是血液还没有化成水液，就突然形成浆液。以后一定会溃烂而死。托腮痘，刚出现痘点时痘脚就塌陷，但正面仍有光泽，起发也不至于危险。如果时日已经很多，起发仍不透达，应立即引导心经热毒下行，用导赤散送服牛黄清心丸。如果毒邪蕴积而出现谵语、狂躁，这是阳气独盛，没有阴气调和所致；用退火回阳丹。大便不通利，用当归丸防止便秘；或者采用胆导法；病情严重时用防风通圣散。如果毒邪郁积蒸腾，神志不能安守，或哭或笑，用导赤散送服安神丸、通关散。起胀三日症治 总的来说，初期治疗应使病情归于正常，便不会留下外在病变；所以起胀三天以内还可以挽救，到了灌浆期就来不及了。起胀第一天，先出的痘疮，痘顶应当升起，高得像粟米，这是顺证；不起顶的是逆证。刚起顶半天或一天就塌陷、颜色淡白，是虚寒，应当温补，用人参、黄芪、川芎、当归、丁香、姜、附子。痘色焦紫而气息粗重，是实热，应当清解，用蝉蜕汤送服大无比散。用无比散退热，再加大成散、乌金膏以消退外在形证。痘皮大而薄，出现皱纹，是毒邪重而气虚，应当补益兼以解散。痘色焦紫，是毒邪重而血热，应当清解。痘顶全部发红，是血液滞涩，应当活血。在这个时候，痘疮既已发出之后，应当闭塞气血走泄的通路，这样才可避免后来出现坏证。起胀第二天，痘疮应当长大；若出现腹痛、呼叫、腹胀和身热，是毒邪还没有排尽。用木香汤送服大成散。腹痛而身体安宁的，容易治疗，不过是祛除虚寒、温暖中焦罢了。腹痛而身体发热的，是邪毒蕴积在内，难以治疗，应以清解、内托为主；用翘查消毒饮送服大成散最为适宜。起胀第三天，此时适宜运行浆液、帮助胃气，不要轻易使用滑利泄下的药物，如枳壳、紫草之类。身体仍然发热，是毒邪尚未排尽；只用内托散，去掉其中的退热药而加入紫草。红花性寒时去掉防风、白芷，加入肉桂、木香。广皮、喉咙痛，是火邪旺盛、熏蒸所

译致；用甘桔汤加元参。少量调服大无比散；若身体已经凉，没有其他症状而喉咙痛，是毒气郁结。用大成散。出现泄泻的，应迅速止泻，以固护元气为根本，不要单独使用涩药。兼有身热的，在清解之中略加固涩药剂；身体发凉的，以斩固丹为主要药物。胖期主方：胖期四五天以内，以生津解毒为主，可加白芍、川芎、麦冬、当归、黄连、莲子、粘米之类。从标痘出现到起胀六天以内，以玉液至宝丹作为发痘的主方。桔梗【利咽喉，载气血上行，是如舟楫一般的药剂】；前胡【能托起痘疮，除去内外痰热】；山查【初期多用，最能生肌发痘】；木香【少用以提引肾毒，服两剂后不用】；茯神【安神、养心血】；红花【少用以活血，用多则逐血，服四五剂后不用】；青皮【能清理脏腑，避免后来生痰，服三剂后换陈皮】；通草【能通利关节，服三剂后换木通；小便清利则不必更换】；牛蒡子【五分】；粘米【一撮】；灯心【七根】。煎服。胖期热证的加减法。胖期四五天以内热证未除，用十神解毒汤加减：当归、川芎、白芍、丹皮、红花、连翘、木通、甘草、桔梗、竹叶、腹皮、灯心。热证已经消除，但痘疮生长不顺利，治疗应当保养元气、活血行滞，帮助痘疮顺利成熟，以排脓解毒汤加减：当归、白芍、川芎、人参、陈皮、甘草、山楂、白芷、桔梗、木通、黄豆。【二十五粒】笋尖【五六日后改用粘米】。痘色仍然烦红、焦紫的，用主方加紫草、红花；满身发热的，用黄芩、紫草、知母；元气、血分有热的，用犀角、丹皮、知母；根部焦枯的，用红花、生地。（可用）犀角、丹皮、知母。总的来说，头顶部属于气分，脚根部属于血分。痘疮初起而肥胖发痒，这是风邪所致，可用防风、白芷、蝉蜕、僵蚕。痘疮发起得不旺盛，可用蝉蜕、牛蒡子。痘疮发起不均匀，可用防风。头面部不起痘，可用川芎、白芷。痘疮不起，服用马乳可以使其发起。胎舌呈黑色或白色，可用犀角、黄连、猪尾膏。伸舌、卷舌，可用犀角、山栀、黄连。喉咙疼痛，可用桔梗、牛蒡子、元参、山豆根。有痰，可用胆星、花粉。痘疮干枯，可用贝母。出现摸衣摸床、胡言乱语，可用六一散、猪尾膏。泄泻，可用升麻、泽防。咳嗽，可用甜桔梗、前胡、五味子。呕吐，可用竹茹。口渴，可用五味子、麦冬。水疱母疱，可用陈皮、茯苓、知母、萆薢。水疱，可用白术、茯苓。水疱泛滥增多，可用官桂；腹部皮肤破烂时，用药使其破溃。五六天仍不起，可用独圣散、防心散。六天以内出现喘息，必定是吃了有毒食物所致，应多加川芎、桔梗、枳壳，以防止火毒。高热、痘色焦紫并塌陷，肌肉肿胀而痘疮不起，是毒邪滞留在肌肉中。痘疮板硬不起，腹胀而身体发热，是风寒阻塞所致，应加赛春雷；这种攻发壅滞的药不可缺少，赛春雷就是此药。只有痘疮板硬而不灌浆，是痰邪滞留经络所致，应加一丸春；这种托里停浆的药不可缺少，一丸春就是此药。胖期虚证的加减法：胖期遇到虚证，仍以益元汤为主方加减，药用白术、当归、陈皮、川芎、桔梗、甘草、升麻。五六天仍不起，皮薄容易破，颜色不红润鲜活，用人参、黄芪，再加 肉桂、白芷，以人乳、酒浆送服。血不能归于根部，可用红花、白芍。四肢不起痘，可用桂枝、防风。头面部不起痘，可用川芎、白芷。咳嗽，可用麦冬、前胡、五味子。水疱，可用白术，并加白芍、防风、白芷。皮肤薄而痘疮塌陷，可用黄芪、白术、天虫。瘙痒严重而痘疮肥大，应加用温补的重法，并用猪鬃笤帚轻轻拂拭。泄泻，可用参芪白术散，加猪苓、泽防、白扁豆、薏苡仁、莲肉、茯苓、

译山药。病情严重，可用肉果、诃子、升麻、木香、附子、肉桂、生姜。呕吐，可用藿香、丁香、砂仁、煨姜、白豆蔻。元气下陷，可用保元汤。六天仍然不起，服用前面的药后再吃饭，顿服桑虫酒浆；或者用保元汤加穿山甲末。起胀期内出现的杂证：腹痛、腹胀、不进食、便血。大便发黑、呕吐咳嗽、吐泻、痘疮疼痛、痘疮瘙痒、贼痘。蛀痘、发水疱、水痘、赤痘、水晶痘、发 疹、余丹、发斑、大便秘结、小便赤少【详见各症门】。【症门】起胀期杂证的治法。表气虚弱，毒邪过重，因而一齐拥出。表气虚弱，不能收摄，以致皮肉虚肿，毒气四处溃散，一齐向外发出，必然导致瘙痒、塌陷，或者形成溃烂。若已经迅速溃烂，应急救治表证，使用十宣散，调服无价散、活血散，并兼用消毒散。里气虚弱而壅滞，毒邪停留潜伏、痘疮不起，将要形成血疱时，或者痘疮发出却不起，起了却不透，仍有一半呈红点，这是里气虚弱、毒邪尚未发尽而停留壅滞。患者必定不能吃奶进食，应急治里证，用十全大补汤合匀气散，或参苓白术散合无价散。大便正常的，应使用一半温补里气、一半帮助扶养的药剂。如果吐泻、口渴而痘疮不能充分发出，用陈氏木香散为主方，以芫荽酒喷洒；再用鸡冠血和酒、桑虫浆酒来助其发出；或者用人参透肌散、参苓内托散，加升麻、防风、前胡、柴胡、甘草，以促进发出。毒邪被寒邪郁闭，痘疮不起。痘疮因时令大寒而受到折损，不能发起的，都应温暖肌肤、透达表邪，用桂枝葛根汤去掉石膏、杏仁，合用后略有起色；再用十宣散发表托里，外用芫荽酒喷洒来帮助发出。受到风寒侵袭，鼻塞、声音重浊、咳嗽而痘疮不起，可用人参败毒散。如果只是受到寒气侵袭，肌肤起粟粒样疙瘩而不发出，可用陈氏木香散，加紫苏、桔梗。附：寒邪折损痘疮医案：有一例痘疮发病五天，形态和颜色都缺少生气，腹胀、喘息急促，肠鸣、四肢发冷。有人怀疑是内伤，有人怀疑是痘疮陷伏；其实内伤按压腹部必然疼痛，陷伏必然烦闷。如今大小便安宁，只是腹中虚鸣，这是阴阳二气不调、受寒所致的证候，也可能是服用了寒凉药物。医书说：中气不足，就会腹部胀满、肠鸣；用理中汤加木香、陈皮、官桂，疏导驱除寒气，各种症状都能平复；再用补中益气汤调理，便可痊愈。有一例因春夏久雨、寒湿侵袭，痘疮不能发出，用五苓散加苍术、防风，再多服平胃快斑汤而痊愈。毒邪被热气蒸逼，痘疮不起。婴儿属于纯阳体质，痘疮尚未发出以前，若遇天气炎热，应当给予疏散、清利之法，使痘疮发出时热势稍轻。所谓“疏”，就是疏散热气；所谓“利”，就是清利九窍。只使用轻清的药剂，使热邪不至于壅滞即可。绝对不可使用猛烈的药物。夏秋之间，热气蒸灼，痘色变红，发起或溃烂而不坚实，先用黄连解毒汤合五苓散，再合升麻葛根汤、 人参白虎汤，以解除热邪。然后用调元汤加麦冬、五味子，以补益气分。外用天水散调和百花膏涂抹。炎热蒸灼。烦躁、口渴而痘疮不起，可用五苓散加木通、葛根，或用人参竹叶汤。气虚导致痘疮发起迟缓，痘顶平、颜色白，这是气虚。可用四君子汤加人参、黄芪、官桂。痘色白、痘顶塌陷，可将雄鸡冠血加入酒浆服下；也可用鸡附汤、伏雌汤、鸽附汤。平时食量少、脾胃虚弱的，用人参白术散去掉葛根、加官桂；用十全大补汤去掉肉桂、加木香。因呕吐、泄泻而导致气弱的，用四君子汤合益黄散；泄泻未止，用荳▯，严重的用陈氏木香散。痘疮已经发起一半却忽然塌陷、色白，应急用内托散，或补中益气汤。痘色白而咳嗽，应急用保元汤加丁香、川芎、白术、粘米。虚寒证的症状都出现时，用保元汤加肉桂；伤食加香附、山楂；呕吐加藿香、半夏；腹痛加砂仁；腹部胀满加山楂、厚朴；胃寒而呕吐清水加丁香；泄泻不止加诃子、肉果。或者用补中益气汤去掉当归、加桂枝、蝉蜕；或者用保元汤加川芎、白术、肉桂。必须使大便结实；痘色红而饱满，若错过这一时机便无法医治，后来也难以收功。有的痘粒通体鲜红，只形成血疱而不能成浆，痘皮嫩薄光亮，平而不尖、圆而不满，这是气虚、血液外溢所致的娇红晃痘。失治后气会更加虚弱，形成血陷，转为瘙痒、塌陷。应大力补益气血，以参芪汤为主方；或用四君子汤合匀气药，加黄芪、肉桂、川芎、丁香，以人乳、酒浆调服。但血陷虽红而色淡，不呈紫色；紫陷属于热，表现为身热、气粗；血陷属于虚，表现为气少、身凉。两者相似而实质大不相同，不可不辨。皮肤嫩、颜色娇红，湿润渗流，这是气不能胜血，可用四君子汤加肉桂、荆芥、防风、黄芪、当归、芍药。根部虽红，痘顶却不圆满，或者颜色红润、痘体粗大肥厚而皮薄易破，后来必然瘙痒、塌陷而难以收口，可用保元汤或十全大补汤。血虚时，痘疮虽发起而根盘不能聚拢，或者颜色淡白、干枯，这叫作不肥泽；带有青紫暗色，这叫作不红活。这是气已经到达而血液不能濡养。活血的药物中必须加入调气之品，气机调畅，血才能流通。可用四物汤加人参、麦冬、骨皮、紫草、红花。外用水杨汤洗浴，涂油胭脂；间隔服用无价散，或补元汤、夺命丹，或当归活血汤加山楂、木香【各一二分】。脚部痘色红而血液散乱，用保元汤，大量加入白芍、当归来收敛，使血依附于气，同时又能活血化浆，这是其中的要诀。有的痘疮虽然没有塌陷，但

译颜色不光泽润泽；或者虚浮成疱，浆液只有三四分；或者虽有浆液却清稀，过了二三天仍不充满，这些都是血虚、难以收成，应急用芎归鹿茸汤催促浆液充足。气血两虚，痘疮平塌、颜色灰白，根部血液不能聚集，必然难以灌浆，最终内攻而出现喘息、腹胀、声音嘶哑，导致死亡。可用十全大补汤合无价散，或人参归芪汤，或用内托散送服保生散；泄泻加诃子；有斑疹去掉肉桂，加紫草、黄芩。痘疮形成空囊，加入蝉蜕、麸皮后，囊中仍无水、颜色不显，这是气血都虚。可用十全大补汤去掉白术，加防风、牛蒡子、烧人粪。痘疮发起迟缓、根脚不红润鲜活，可用好酒送服无价散，或用保元汤加丁香、粘米、山楂。服用人乳后颜色转好并出现浆液的，可以存活；血热时，痘疮颜色鲜红却反而干燥、不充实肥满，是火邪旺盛而血不足。应当退火凉血，可用快斑汤。痘疮干燥、不发起，可用水杨汤洗浴四五天；红紫、掀肿，是毒邪尚未化解。可用四物汤合消毒饮，加红花、丹皮、骨皮。红而焦枯、痘疮不起、口渴，可用紫草饮加红花、连翘、黄芩。根部和痘顶赤红鲜艳，是火邪过盛，可用解表散火汤。红、紫、黑而塌陷，热势很重，可用保元汤加紫草、生地、木通、川芎、红花；或用无价散、内托散去掉肉桂，加紫草、红 花、黄芩，再服下四牙散。有痰时，先用抱龙丸降痰，然后煎紫草汤，加蝉蜕末调服四牙散。痘疮紫黑、焦枯、塌陷，只有无比散、至宝丹是最有效的药。毒邪严重，痘粒界限清楚，面部皮肉都发红，或间杂有麻子大小的小红点，这是风毒向上侵犯，应急用红花灯心紫草汤、紫草膏解除并消退毒邪。颜色惨暗、没有光泽，可用升麻汤加黄芩、黄连、红花、紫草、丹皮。第四天痘疮稀疏、红而饱满，只有正额部平塌，缺少神采光泽。痘疮隐约藏在皮肤中，密集得像蚕种，干燥发紫而不润泽，烦躁不安，这是气虚而毒邪旺盛。到了第六天，逐渐变成紫黑色而平塌，这是火邪极盛而反兼水湿之化、发生逆变，应当赶紧促使其发出。面部痘疮很少，里面却有许多红点的，不能治；面部痘疮形态良好，间杂一两处没有缝隙的，还可以治疗。养浆赋 第六、七天是顺利运行浆液的时期，浆液已经运行到一半并接近充足【人的体质有虚有实，毒邪有重有轻，所以成浆有快有慢】。虚弱的痘疮刚刚显现，分布光泽；毒重而壅滞的，干枯退缩；气盛而向外掀发的，饱满有光泽。头面部已经行浆而四肢还未发起，千万不要惊慌；腿部和胫部发水疱而额头、脸部焦枯，也暂且不要欢喜。面颊最怕痘顶破裂，肩背尤其怕空囊焦枯。饮食不多，可能导致脏气虚弱而内陷；水浆频繁进入，恐怕引起泄泻而成为虚证。饮食减少而大便稀溏，原本应按虚证治疗；热势很重、大便秘结而烦渴，仍应按实证看待。痘色紫黑、干枯，应急攻发，或许还能转活；气血塌陷，应重用温补，才有可能保全性命。发声呛咳，担心失声；喘息急促，恐怕腹胀；言语忽然错乱，是神气将亡；肿胀忽然消退，是气脱；吃谷物就呕吐，是胃气败坏；饮水就呛咳，是咽喉受伤；咬牙，是邪气内陷、肾气败坏；寒战，是阳气衰弱而阴气偏盛；脓液反而干枯，是倒靥；脓液不能形成，是毒邪伏藏；哭叫不止，是毒邪攻入肠胃；胸闷烦乱不安，是火邪深入膏肓。火邪侵犯肺金，会有痰涎、喘息、咳嗽；木邪乘犯脾土，眼睛不断眨动；肝气将绝，眼泪流个不停；胃气败坏，频繁恶心干呕。浆液清稀而发痒，都是肺气虚寒；惊悸、谵妄、狂乱，只因心气不足。痘疮有的发白而缺少神采，根部虽红却不能治；痘皮不起而脱离根窠，根脚虽红也难以存活；痘色淡白而塌陷宽大，内部必然没有浆液；皮薄而呈娇红色，即使有浆也清稀。出现上述几种情况，到了第八九天必然发痒。若仍然壮热灼人却不发痒，必定会干燥；颜色紫而干枯，不必再看。疮内凝结血迹，也许还能侥幸活下来。浆液已经运行并达到一半时，还不应收靥；如果忽然一齐变紫变黑，自古称为倒靥。不要把它误认为正在结痂而贸然攻发；如果攻发得当，这种证候仍有可能重新救活。旁边又出现血点并再次行浆，是危重证候，还应再次治疗；如果看到气息急促而腹胀，离黄泉已经不远；失音而声音嘶哑，阳气的数目已经没有多少【这些都属于倒靥坏证】。灌浆总论 脓，是由血液酿成的。有血就有脓，没有血就没有脓。有脓，毒邪就会化解而生存；没有脓，毒邪不能

译化解而死亡。所以痘疮必定要大小适当、数量足够，发起并充满。从痘疮初次出现到第七天，是灌脓的时期。先出的痘疮，应当先起顶，逐渐长大，形状圆满，有光泽并形成脓窠，这是毒邪化解而形成浆液。颜色像绿水，随后逐渐变成苍黄色，像蜡一样。用手按压时，皮囊坚实，饮食和大小便都正常，又没有其他症状，这是吉兆。如果调理失当，毒邪不能从内部清除，外在症状凶险，痘顶塌陷而不能灌浆。还要根据寒、热、虚、实分别施治。观察脓液的方法是：用火光照看，内外都透亮；用手按压，皮薄、柔软、塌陷的，是没有脓；用火光照看时内部昏暗，用手按压像鼓一样，这是有脓。痘疮刚刚出现时只有一点血，只会形成小小的血疱。痘疹发出后就逐渐长大，血液化成水，形成水疱。等到水疱转变成脓疱，才算真正充实成熟。成熟时，必须每一颗都圆满化脓，肥厚润泽、充盈饱满，根部红润鲜活，颜色像苍黄色的蜡，这样才可以预计日期收敛结痂。如果头面部先充满，而身上的痘疹空虚，仍可逐渐补益。如果手足部充满，而头面部空虚，这是元气虚弱，不能带领毒邪向上发出的表现，属于危重证候。应立即观察脓疱和血晕的聚散；如果没有其他证候，就大力补益气血，必须等到灌浆充满，仍有可能起死回生。如果痘顶凹陷，同时颜色灰白，说明气血都已离散，已经无可救治。痘疹发至第六七天，阴中的阳气全都发散到体外，体内就空虚了，如同锅中的气，这种变化微妙得难以言说。阳气每升起一分，痘疹中的阴液也增长一分，所以浆液逐渐变黄，根部下面的红晕也逐渐收紧，像线一样围定，不再消散。日夜疼痛，饮食比平时增加，大便减少，身体微微发热，是吉兆。与此相反的，就是逆证。要判断生死，只看血晕是聚集还是消散，以及脓色是真是假。真脓质地充实，光亮鲜明，用手捏时黏稠并能牵出丝来；假脓则呈土黄色。血晕聚集，说明气能约束血液并使其化毒；血晕消散，说明气不能约束血液，血液离散，真气将要断绝，所以血晕完全没有的，大多会死。六天以后，专门观察脓的颜色。如果脓时有时无，根部不红，或者连同周围皮肉都呈灰红色，出现瘙痒、烦躁，眼睛闭上又睁开，作冷而不吃东西，干呕、睡眠少，这是气虚，不能约束血液使其化毒。应立即大力补益。假如这时舌上还有黑色舌苔和芒刺，那么生机已经断绝，补益也没有用。痘疹根部的窠，是血液形成的晕；脓，是血液腐化而成。所以六天以前，专门观察根部的痘窠；没有痘窠，必然不能灌脓；六天以后，专门观察脓的颜色；没有脓色，必然不能收敛结痂。无形的要依赖有形的，有形的要依赖无形的，这就是气血运行的规律。气血相互交会后，再观察根部痘窠作为判断标准。根部粗壮、紧密、红润鲜活，生机非常旺盛；如果根部细小不显，颜色不收敛，长久暗淡无光，说明气血已经离散，必然不能制约毒邪。因此，毒邪内攻而根部血晕消散的会死；毒邪内攻而根部血液仍然附着的，如果不是毒邪发作而疼痛，就一定是三因导致的【三因详见第二卷】。浆液运行到第七天，肿势应超过颈部，浆液应超过脐部。肿，是毒邪向体外排出的表现。说要超过颈部和脐部，是指病势由上而下发展。连阴部也应灌浆充盈，因为那里是宗筋的屏障。两脚没有灌浆也不妨碍，但两臂也必须灌满，因为这是脾经所主管的部位。没有灌浆的部位，收敛时必然不能进食并发生变证。痘疹到了第八九天，若呈土黄色而且坚硬，不可轻率地当作正常的浆液。这是阴阳失去正常浆液，阻滞在中板，因黏腻而变黄变硬，称为板黄痘，必须赶快治疗。医书说：珍珠不在于大，而在于本体明亮；浆液不在于充足

译，而在于颜色纯正。第八九天最忌浆液清稀、痘皮薄。医书说：浆液因毒邪而形成，毒邪又从浆液中化解；不经过这一过程而侥幸取得疗效的，从来没有。年龄一岁或半岁的孩子，到第七天仍然摇动不定，擦破后不能结痂，绝无救治的可能。年龄较大的，也只会在第九天死亡。这是因为痘疹以七天为界限；七天以前，气血向体外运行；七天以后，气血向体内收归。正在向外运行时，尚且不能让毒邪停留，何况向内收归时呢？所以七天以后出现躁动紊乱，是毒邪攻入体内。毒邪既然已经内攻，就必然会死。痘顶发白、根部发红，表示气血分明，各守其位，这种变化在第四五天出现；如果不能分明，后来必然发痒。痘顶充盈、根部附着，表示气血相互交会，这种变化在第六七天出现；如果不能交会，后来必然发生变证。到了这时，如果根部发白、周围皮肤清爽，痘疹生发之势旺盛，可以不用药而痊愈。如果仍然颜色深红、持续高热，就要形成疔。第四天使用清解法，第六天使用补益法，这是治疗痘疹的一般规律。如果能根据病情随机应变，就要靠医者灵活的心思和敏锐的观察力了。凡是形态和颜色都很恶劣，气血没有变化，脓浆不能形成的，看起来似乎必死无疑。如果精神清爽明朗，进食如常，额头上还有一两颗看起来顺眼的痘疹，仍可用药攻发，或许会化为臭烂后痊愈。这是因为毒邪在体外，而不在体内。有一例痘疹到了第十三天，仍然高热、皮肤干红，病势十分危重。一位医生来到后，听到患者声音清亮，饮食没有减少，就使用攻发药，并加倍使用山甲，痘疹化脓发臭后痊愈。这正是审察出毒邪在体外而不在体内。毒邪停留在肌肉，就会发肿；毒邪滞留在皮肤，就会发出臭味。肌肉由阳明经主管，属于土气壅塞而肿胀，是土的表现；皮肤由太阴经主管，属于金气而腥臭，是金的表现。它们各自依从同类的属性。“滞”相当于停留，只是感觉还稍微有些流动；发臭，是肿胀腐败的表现。皮肤相对于肌肉来说，又是从体内向体外的一层。那么肺相对于阳明来说，岂不是更加在外层吗？由此就可以知道病邪的浅深。而且阳明经气血较多，容易发生肿胀；肺属金，主管变革，所以会发生臭变。凡是调理脓浆、准备收效的时候，都必须使手足温和暖和。过热或过寒，都是发生变证。日常起居应当保持安静，烦躁、胸闷混乱，都是发生变证。六腑应当始终充实，忽然呕吐、忽然腹泻，都是发生变证。声音应当始终清亮，声音嘶哑，都是发生变证。饮食应当逐渐增加，忽然口渴、不能进食，都是发生变证。或者触犯避风寒的禁忌，或者损伤于饮食、汤药，都应当仔细辨察后治疗。灌浆期的顺证 第六七天，痘疹肥厚饱满、光泽明亮；第八九天，浆液充足而逐渐浓厚，像黄蜡的颜色，收敛得像螺蛳壳。这是气血归入体内、毒气向外消散，治疗即将完全成功。灌浆期的险证 元气已经泄漏，药力没有对准病情，所以痘皮破裂后要用药纸封住。攻补得当而得以生存的，擦破后疮痕若隐若现而仍有生机的，都是受到污秽触犯所致。不能马上把这种情况看作死证。痘皮薄、浆液清稀，厚薄不均而发痒，这是元气不足造成的虚痒，难以治疗。如果痘色红紫，痘皮薄而浆液浓，是血热所致的实痒，容易治疗。灌浆时脓已充满，口角转黄，上下身都很好，只有几颗已经结痂，忽然变平，脓反而铺展开来，口臭、恶心，眼白收紧变小，这是毒邪已经归入体内，无法治疗。如果眼睛清亮，喉咙声音响亮，饮食如常，就没有妨碍。灌浆时声音嘶哑、呼吸急促，无法治疗。如果痘色良好而呼吸急促，是伤风导致的，没有妨碍。灌浆时痘顶还没有隆起，但根脚逐渐变宽。到了第八

译九天，痘疮干枯，疮皮皱缩隆起，很多人误以为已经结痂；这种情况难以救治，应急用补血解毒法，或许可以挽回生命。灌浆时呕吐、腹泻不止，五窍出血，乳食不能消化，便会死亡。除非大小便不通，否则即使出血仍可用止血、消食药治疗；腹泻不止的无法治疗。痘色虚浮明亮如水晶，到了第十一二天要防止瘙痒、塌陷，可用内托散加干姜、丁香，或用木香散加粘米、人乳、酒。灌浆期的逆证 灌浆时痘疹平塌不起，湿润而不坚实，到了第十二三天仍可能发生变证；灌浆时颜色灰白而惨淡，痘皮薄且一擦就破，没有脓血的会死，也有虽有脓血仍然死亡的。灌浆时突然失去控制大小便，这是脾气败坏、谷气下陷。肠鸣，是胃气败坏、中气下陷。这些都是死证。浆液充足后，大便忽然想排却排不出来，是阳明经血液燥结。无法治疗。带着热象排便，痘色红得透顶而空虚绽裂，到了第八九天干枯无脓，会死。灌浆时疮疹还没有全部化脓，或者鼻准头先干枯，像橘子颜色，或者眉心焦黑，或者耳轮先收敛，或者面颊两侧先干枯凹陷，这叫倒靥，不是正常收敛。各种痘疹刚灌浆，两唇就先变黄破裂的会死。灌浆时先像疟疾一样发作，后来口渴、吐血而死，面色晦暗，时常努气像要大便，口腔、舌头、牙龈多呈白色，乳汁和饮食难以下咽，喉中不断发出异常声响，出现剧烈瘙痒，烦乱翻滚，抓破后不再灌浆，肿处立即形成坑洞；面部痘疹像被火烧或热汤浇过一样，不等抓破就腐烂，这些都是危重证候。痘疹根部呈青色，背心没有脓，呕吐腹泻很多，脓浆不超过膝部，痘疹很多且眼睛闭合。灌浆三日的证候与治疗 浆液运行的第一天，就是发痘之后的第七天。前六天有发热的，就应当解除发热；没有发热的，就应当调理脾胃。到这时自然会充盈灌浆。如果这时没有脓、痘顶凹陷不起，是因为此前失于治疗。使用保元汤，加川芎、当归、粘米。有热证的，去掉肉桂，加乳酒调服五仙散或大成散。空壳痘是元气虚脱所致，必须固护元气。这时脓液外露的，使用保元汤。汤剂不起作用，应加用还元汤合大成散。出浆的第二天，灌脓应当充满。如果出现其他症状，不过是外邪所致罢了。只有没有脓、颜色白而晦暗并且凹陷的，即使饮食如常、没有其他症状，也必定会死。用调元汤加川芎、当归、粘米来救治。腹痛，用丁香。咳嗽，用桔梗、贝母。浆液难以充灌，用保元汤合大成散。这时仍然身热而无脓的，多半会死。出浆的第三天，气血、形态和颜色已经定型。灌脓应当充满，形态和颜色应当不发生变化。即使脓还没有充满，但只要润泽明亮，仍然可以救治。只有干枯灰白，全身像被热汤浸泡或火烧过，或者腹胀、呼吸粗重，手足皮肤皱缩而不肿痛的，都必死。因为痘疮有脓就必定肿痛；如果不肿痛，必定没有脓。灌浆期杂症的主方。治疗应当扶助正气、促使化浆，以保元汤、无上饮为主，然后辨别气血、表里、虚实、寒热，随证加减治疗。灌浆期杂症的加减法：气虚，用催蛰丹、震蛰丹、保元汤、白术散送服。血热，用催蛰丹与退火散、无比散、凉血地黄汤、四物汤同服送下。刚开始发热而表邪闭塞，用黄金散与蝉蜕、紫草汤同服送下。痘色黑而凹陷、没有浆，用排脓散和老酒送服。痘色黑而凹陷、带水且不起，用震蛰丹与人参、老酒送服。以上各方都是朱恒田《三神散》中的方剂，在此基础上再灵活变通使用，就好了。如果毒邪尚未解除，更应凉血解毒，用人参、黄茋、甘草，加当归、川芎、白芷、桔梗、僵蚕、粘米。六七天后火邪仍未完全退去，颜色像胭脂一样红而血液不燥，用干菊、黄芩、银柴胡、干红。干枯燥涩，用补元汤加红花、丹皮、生地、鸡冠血。血行阻滞，用黄芩、山查、红花、紫草。脚部渗

译出红色而无火，用白芍；有火，用屋游。血液妄行，用槐花、红花、地骨皮。毒邪旺盛、颜色晦暗，用连翘、牛蒡、犀角、黄连、紫草。小便赤涩，用灯心。促使痘疮发出，用桑虫浆与酒浆、芫荽汁隔汤加热后顿服；煎药后一段时间再服。燥结之后借助扶托，用猪尾膏；虚寒证也适合温补。头面部不灌浆，用川芎。督脉部位尚未透出，用皂角刺；背部干燥，用知母。脓液清稀、痘顶凹陷，用人参、黄茋。下眼睑不灌浆。用川芎、当归；上、下部都不灌浆，用人参、当归、鹿茸；足部不灌浆，用归尾、牛膝；足冷，用桂枝、牛膝；根部干枯发热，用红花、麦冬；颜色淡白，用川芎、当归；口渴，用花粉、麦冬、生地、红花、丹皮；虚痒，用白芷、丁香、首乌、官桂；火热所致的痒，用黄芩、骨皮；扶托脓液并止痒，用僵蚕、桑虫、白芷；抓破出血或发生破伤风，用保元汤加山甲；疼痛如刀割，用黄芩、白芍；骨痛，用银柴胡；高热不退，用柴胡、麦冬；十天前后出现转为口渴，用花粉、知母、黄芩；头痛，用川芎；气机不顺，用木香；寒性呕吐，用干姜、附子、丁香、砂仁；热性呕吐，用山栀、黄连、竹茹、伏龙肝；喉痛，用甘桔、元参、牛蒡、山豆根；发热、嗳气、呼吸粗重、烦躁口渴，用山栀、黄连、竹茹；手足厥冷，用白荳▯、丁香；气盛而起泡，用茯苓、白术渗利；四肢起水泡，用茯苓、白术、芍药、青皮、苡仁；发疔，用生地、元参、紫草、犀角、紫花地丁；痰盛并带水，用油炒半夏；干燥而痰结，用贝母、牛黄；发热者，用八宝丹；脓液半成而血少，用丹皮、红花、山查；阴证，用附子、防风、石菖蒲、白术、丁香、丹皮、红花；虚寒泄泻，用保元汤加诃子、荳▯，严重者用荳▯丸、固本丸；呕吐腹泻、饮食少，用煨姜、陈皮、缩砂仁；抓破出血，用荆芥、川芎、防风、白芷、丝瓜、旧囊烧成的灰外敷；第七天痘疮已经大而防护不足的，应急用补益并收涩之药；如果精神健旺、浆色正常、饮食增加、根部血色紧实，这是阳证，即使腹泻也无妨，应观察舌色用药止泻；要防止手足生出疔疮，挑破排出恶血，再用四圣散外敷；热性腹泻时，痘色光明润泽，这是余毒进入大肠后自行排出，通常会自行停止；每泄泻一次，痘疮就长大一次，切不可使用止泻收涩药；痘色良好、大便通畅坚实且能进食的，适合借四顺大承气汤的药力宣通。使毒邪不滞留在大肠，以免产生其他变化。凡是重痘，在十天以内全身高热、饮食减少，只要大便黄而稠，眼睛能看见物体颜色，能够辨知滋味，不发痒、不呛咳、不口渴，舌尖红润，手足心、阴囊、胸部都已经结成坚实的痂，都说明还有生机，可以仔细辨证后治疗。附《金液无上饮方》：这是补药的主方，从灌脓到结痂都可使用。加减如下：黄茋【必须生用，用于补益肌表、托毒；灌浆至手足时才用蜜炙】；人参【补中气、生津液、通血脉】；陈皮【根据人参用量多少而定】；桔梗【灌浆至腹部时，男子改用牛膝，女子改用苡仁】；贝母【消痰化毒】；川芎【头面部浆足后去掉】；当归【根据身体部位使用归身或归尾】；桂圆【五个】；姜皮【二分】；山药、灯心、粘米浆。灌浆期应用的药方有：人牙散、独圣散、二仙散、催蛰丹、震蛰丹、猪尾膏、大无比散、小无比散、参归鹿茸汤、参麦清补汤、周天散、宣毒膏、倍金散、硃砂散、牛黄八宝丹、夺命散、木香散、异攻散、荳▯丸、固本丸。灌浆期内的杂症有：寒战、咬牙、倒靥、发▯、呕吐、呃逆、呛水、吐食、泄泻、发渴、瘙痒、塌陷、肿痛、便秘、小便赤涩【均详见各门】。灌浆期杂症的治疗方法。应当灌浆却没有灌浆，只要气血流畅，毒邪就

译会化成脓。如果到了第八九天，痘疮已经起发之后仍应灌浆却不灌浆，或尚未起发而陷伏，就应当分别虚实治疗。凡是痘疮没有脓，不论寒证还是热证，都用丹皮。要生脓，通常气血虚寒的人不能运化成脓，应当使用温补法。超过十二三天，必定会因喘、口渴、泄泻、痢疾而死。因为虚寒证必定拖延很久，之后才会向内攻陷。用参茋芎归汤、千金内托散、十全大补汤、异攻散、木香散。气血实热也不能运化成浆，初期应当清气、凉血、解毒，并利小便，使其不至于发生浆液干枯、痘壳空虚的危险。第五六天火邪旺盛的，应当凉血、活血、解毒、透毒、扶托，以免干枯。超过六天就会死。因为实热攻冲脏腑最快，错误地使用攻伐或补益之法，必然会使痘疮虚浮、空壳，最终导致死亡。用清毒活血汤、紫草汤、连翘汤、大小无比散、大灵丹来退热，用大成散、紫草膏来消退紫色。黄芩、黄连、犀角、荆芥、防风、蝉蜕、川芎、当归、人参、知母、麦冬、山查、木通、红花、地龙、丹皮、山豆根，都可以选择使用。大便闭塞时使用。宣风散、承气汤、紫姑夺命丹。热邪极盛、毒邪炽烈，恐怕再次侵入心脏，使人昏闷而死；这与虚寒导致的陷伏不同，应急用龙脑猪尾膏解除。感受风寒而患感冒的，应当温散，用桂枝葛根汤加黄茋、防风、白芷。受到秽气冲犯的，应当用熏法解除，可用紫草饮以及熏法。刚开始起发，在脓期却转为坏证，必定是脾胃虚弱不能进食，或者自行腹泻所致。如果痘疮出得不均匀、起发不透，导致毒邪陷伏，必定是误认为痘疮稀疏而造成的过失。水泡必须用银针挑开检查；如果只有水而没有脓，应当温补，以防止转为腹泻，用四君子汤兼无价散。空壳而无脓，完全属于气分病变，是产母身体虚弱、不能护养孩子造成的；用异攻散，痊愈后再补益。虽然灌浆不满，到了第九天，浆液虽已灌入却不稠厚，脓虽充满却不圆润，痘顶或平或陷，痘脚或宽散或塌陷，这是气虚弱、不能统摄血液的表现。用保元汤合四物汤，加肉桂。用十全大补汤加干姜、木香。如果出现无脓的陷伏逆证，应立即用保元汤加川芎、当归、芍药、肉桂、木香、粘米、人乳、酒浆。脓不太满，必定饮食减少、痰涎增多，用养胃开痰汤，并服用内托药。痘顶暂时隆起，不久又陷下去，是脓液尚未充足；用内托散，加倍使用人参、黄茋、川芎、当归、肉桂、升麻、乳酒，或者用囘阳丹、罗浮方。如果气虚，不能统摄血液化成浆液，那么到了灌脓达到七八分的时候，忽然出现痘顶下陷、根脚散阔，浆水向外铺开，痘粒已经破裂，元气更加外泄，必定不能结痂。“儿防者”不能治疗；三四岁以上的，用无上饮加白术、芍药、黄茋、人参，可以救治。如果塌陷得与肌肉相平，不能救治。形态和颜色突然改变，灌脓情况突然改变时，应辨别颜色变化；变成红、紫、黑并凹陷，是血热过盛，用当归活血汤合解毒汤，加升麻、葛根。浆液虽已充满但颜色过红，根脚散漫、没有一圈红晕，是血热旺盛而尚未解除；到第九十天必定发痒，用参茋内托散、保元汤，加蝉蜕、木通、荆芥、芍药、山甲。浆液充满后被寒冷郁滞，突然变成青紫黑色，像葡萄一样，必定是惊恐所致；立即服用肉桂即可使颜色转变。如果灌脓已经充足，必定不会再发生陷下。第四五天痘顶逐渐变平，第六七天痘脚越来越宽、痘顶越来越陷，颜色全白如豆蔻，这是气血大虚。第八九天兼有寒战，这是倒靥；用参归鹿茸汤加肉桂、川芎、白术，或者用田单火牛汤。灌浆过半时，元气虚弱，阳气日渐消退，阴气日渐增长，颜色灰白，寒证全部出现，称为反阴证；应当用开窍、补精、温阳的药物救治，可用夺命丹，或保元汤加二神散、大补化毒汤、固本化毒汤、淫羊补浆汤，或者保元汤加川芎、当归、丁香、肉桂、升麻、鹿茸、人乳、酒浆。服药后必定大渴而索要饮水，千万不要马上给他，等他索要三四次后才给；随即全身会形成血浆。因为这种药

译药力猛烈，来不及化水成浆，所以颜色不是黄色而是红色，这是血液的正常颜色。此后连续服用加味参茋白术散，防止病情反复，同时使用厚脾散、荳▯丸或炼脐法，没有不痊愈的。还应观察痘皮的厚薄；皮薄的，浆液不过半满；皮厚的，用保元汤加红花、紫草、连翘、桔梗、当归、木通。第八九天浆液似乎已经充足，眼睛却突然睁开，痘疮陷下，这是毒邪向内攻入；内攻时必定闷乱烦躁，根部红晕向外散开。如果没有这些症状，嘴唇和舌头滋润，用内托散加肉桂、附子。嘴唇和舌头干燥发红，用黄芩、黄连。皮肤柔软、皱缩而娇嫩，痘疮虽隆起但皮肤嫩，按压就有水浆流出，内部颜色不暗，称为假壮痘，必定不能成浆，毒邪也必定向内攻入；用保元汤加丁香、川芎、粘米以提振气机，服后若有脓就可以救治一两成。痘疮虽然胀起，摸过后立即皱缩，这是血液已到而气不能依附；必定难以收痂，也是危险的逆证。用参茋内托散加木香、肉桂、粘米，或者七珍汤加山甲、粘米、乳酒。痘疮光泽如珠，是皮嫩的表现；面部必定油红，或者刚出现时有痰湿导致细碎、散布的红点，痘色不坚实；如果两颧略显苍老，也还有生机。用保元汤加川芎、当归、苍术以健脾。脓期最要防止因瘙痒而塌陷、抓破，并出现闷乱、口噤、摇头、手足乱舞、直视。如果精神清爽，只是自己误抓破，或者瘙痒不止、需要别人按住，也没有大碍；应当大力补益以防止因瘙痒而塌陷，用保元汤加川芎、当归、僵蚕、白芷、干姜、肉桂。虚弱的人有时表现得像实证，血热的人有时表现得像虚证。有些痘疮密集、毒邪旺盛而气血虚弱的人，或者烦躁口渴，或者咽痛，或者鼻出血，这是元气不能胜过毒气；禀赋虚弱的人多有这种证候。既忌用寒凉药，又难以使用温补药，十个人中很少有一个能活，应当用参麦清补汤救治。根部红得厉害，高热壅滞，黑白相杂，颜色晦暗而肌表不能透达，形态像虚寒证；应当凉血并助痘，使毒气流通。手足没有充足灌浆，时日已经过去仍未充灌，最终总是不理想。如果四肢已经灌浆，膝盖以下气血流通，也就没有妨碍了。如果因脾胃虚弱而不灌浆，用越脾快斑汤；即使最终治好，日后手足关节、腕部、膝部也必定会发▯毒。如果痘疮破烂成片却不灌浆，不能救治。腰背、肩部、臂部有多处破损。长久接触床席，怎么会不受损呢？但凡破损，必定要肿起并灌浆。如果干枯、黧黑，像被火烧或热汤泼过一样，必定会死。附医案：一例痘疮到第七天，红润绽开而均匀明朗，能够进食，大便调和，已有出浆的趋势。只是手臂和胯部肿痛得像瓜一样，这是手三阳经虚弱、毒邪凝聚而不能散开的缘故。补益阳气，肿胀自然会消退。用人参、黄茋、当归、芍药、羌活、防风、橘红、白芷、山药、人中黄。痘顶有孔，脓尚未形成，突然从痘顶孔中出水，水液堆积结在外面，痘囊空虚并自行干黑，这是漏疮，必定会死。脓成熟以后，痘窝的皮也成熟，水液像沸腾一样涌出，随即结痂；头部和额部有这种情况，称为“堆屎收”，与漏疮不是同一类。因为漏疮是脓尚未形成。“堆屎收”则是脓液过于成熟。浆液正在滋养时却先结痂。痘疮正在养浆时，面部各处如眉心、鼻准、耳轮、口唇、颊辅先干黑，是毒火向内攻入。应当攻邪与补益并用。服药后已经干燥的，应重新灌浆。尚未干燥的，应使浆液充满空缺，并在痘疮上长出小痘。既不化脓、又不能填补空缺，或者发▯毒，是较次的情况。否则就不能救治。用人参、黄茋、当归、芍药、生地、连翘、银花、红花子、山甲。手足出现〔原文“发▯”，字样疑误〕后，使用十全大补汤，加连翘

译、金银花。如果脓还没有成熟，两颊先干，皮肉还没有变硬，同时烦躁哭闹，这是毒邪侵入肺、肝，神魂不清的表现。想要解毒，就会反过来损伤中气；想要补益中气，邪气又正盛，必定是死证。实热证转变成虚寒证。在脓期本来出现实热证，却过度使用寒凉药，转而出现寒证，如冰样坚硬、呕吐〔原文“呕防”，字样疑误〕、唇舌淡白、浆液清稀、疹痘瘙痒塌陷之类；拖延不治，就会腹胀胸闷、烦乱，寒战、咬牙而死。应以托里汤为主，随证加减。附方：黄茋、人参、甘草、肉桂、当归、白芍、白芷、木香、陈皮、山药、粘米、酒浆、人乳。寒证严重的，木香散、异攻散都可以酌情选用。泄泻〔原文“泄防”，字样疑误〕时去掉当归，加升麻、诃子、肉▯〔药名疑有缺误〕。呕吐时用煨姜。腹痛时用煨姜、神麴。咳嗽时用麦冬、五味子。出现水泡时用防风、白术、白芷。抓破溃烂时，用松花、乔麦粉掺敷。元气虚弱的，使用益元汤。假如元气一向虚弱，火气就不容易发动，所以病势始终不改变；如果元气一向充实，却因过度使用寒凉药而变成寒证，这是火邪被寒邪伏藏所致。如果又过度使用温热药，药物刚咽下，原本没有实邪的火就会炽烈升起。因此制定托里汤，让医生斟酌病情施治。如果浆液充足仍不减少人参、黄茋，唇舌已经红了仍不去掉桂、附，必然会使实证更实；失明、肢体废痿以及夭折，都由此开始。医生最重要的是辨识病情，所以六日前观察唇舌，六日后观察舌苔，这是用药的关键。有舌苔的，应清热或攻下；舌苔白的，应温补；没有舌苔、不干燥、也不淡白的，应平和调理。在毒邪旺盛之后，怎么能一概使用温补药而不后悔呢？虚寒证转变为实热证，脓期完全属于虚证的，仍以益元汤为主：人参、黄茋、白术、甘草、广皮、当归、川芎、桔梗、升麻；九十朝〔原文如此，时间说法疑误〕加黄芩、芍药。即使有所加减，也都是补益气血的药。十神汤千万不可使用。虚证出现寒战、泄泻、瘙痒塌陷之类，应立即酌情使用木香散、异攻散治疗。如果浆色已经稳定，唇舌转红，又必须去掉温补药，只依照益元汤加升麻、桔梗、白芍、茯苓来帮助收敛，不可偏执于温补。如果是虚证，却反而出现腹胀、气喘急促、大便不通而口渴，用麦冬汤为主治疗。咽喉干燥，这是虚证转为实证，并非本来就是实证，应使用滋隂润燥汤。如果误用疏利药，刚刚生成的正气又会转而虚脱。有人问：益元汤从开始到结束都不能更换，难道不会太拘泥吗？使用补药，哪里知道用药有诀窍？只以舌象为准；能够辨识唇舌而决定进退，用得多或少都没有不可，哪里谈得上拘泥呢？脓期医案：一例痘疮的痘窝空虚、没有脓，这是气虚而伏陷；幸而患者情绪安宁，饮食如常，使用补中益气汤、归茸汤后痊愈。一例浆液充满而痘根血色淡红，痰涎大量涌出，午后潮热，众医都按虚证治疗；用保元汤加川芎、当归、陈皮、贝母无效。后来知道这是阴虚火盛而生痰，使用六味地黄丸加人参、肉桂、附子温补，痰止热退；又用补中益气汤而痊愈。一例浆液充满、痰多、食少便溏，这是脾胃虚弱，不能运化精微〔原文“精防”，字样疑误〕，使津液凝滞；用六君子汤加炮姜后痊愈。一例浆液充足，忽然全身发冷、自汗，这是虚证；用保元汤、附子理中汤加肉果后痊愈。一例浆液充足但颜色不像苍蜡，这是脾虚；脾主收结痂，用保元汤加白术、陈皮、白芍、莲肉、官桂，使痂壳厚实而痊愈。如果痂薄得像麸皮，只用参苓白术散为主治疗。一九日没有浆液，痘疮倒靥，只见根窠收敛紧束；用保元汤加山甲、官桂，并用水杨汤洗浴头面和手足，痘疮重新隆起成脓后

译痊愈。一九日面部正面没有脓，从口部以下都红肿裂开；还能进食但大便稀溏，这是气虚不能上达面部所致，使用保元汤加白术、白芍、官桂、肉果、升麻。一例第十一天补发出〔原文“赠痘”，字样疑误〕痘疮，各处浆液都充足，又服小异攻散而痊愈。一例面部正面浆液充足，四肢和身体却没有浆液，能吃饭，便溏且食物未消化，这是脾阴虚弱，不能充足灌注；用参苓白术散加附子、兎丝子、肉果，又用河车散而痊愈。一八日痘疮只有空壳而没有浆液，这是气血虚弱，不能把毒邪发出来；用补中益气汤使疔疮发出四五处，便安然无恙。一八日痘疮倒靥，并有泄泻、烦渴、寒战和咬牙，这是虚寒证；用异攻散后痊愈。一例第八朝痘顶凹陷，浆液停滞，颜色焦紫，这是风寒郁闭；应当升散，使用紫〔原文至此残缺〕 苏饮水，配合杨汤洗浴，使药力借助汤浴上升，毒邪随着温气外发而痊愈。如果是小儿，就洗浴头面和手足，再用补中益气汤调理。一例在浆期昏睡不醒，便溏但能吃饭，这是脾虚疲倦；用归脾汤加白芍、山药、苡仁、莲肉。一例浆液不容易充足，痘根血色赤红，烦渴，小便涩滞，舌燥，大便不通，众人都认为是气虚、津液不足；用保元汤加麦冬后痊愈。一例浆液不能运行而病因未明〔原文“行浆不知”，语义不确〕，这是血热尚未解除，温补反而助长火邪；用犀角地黄汤，又用四顺清凉饮使其通利，浆液充足而痊愈。一例浆液充足，忽然一起结痂，干燥发紫，能吃饭且状态调和，这是火邪逼迫，收结得太急，属于倒靥证；用兼具补益和攻发作用的药剂，使第十四天四肢肿痛，发出〔原文“发▯”，字样疑误〕脓液，毒邪化解而痊愈。一例出痘第九天，毒火闭郁，昏迷不省，被丢弃在沙滩上；观察到他的手足还在抽动，颜色虽焦紫，形态仍然凸起，得到水气后火势衰退，所以又苏醒；用犀角地黄汤治疗而痊愈。也有因得到土气而解除病势的。一例第七天痘根赤红疼痛，大便不通、小便涩滞、烦躁，饮水，使用清解药无效，这是热毒蕴积于内；用大黄、当归、赤芍、甘草以及犀角地黄汤而痊愈。一例浆液充足而颜色紫黑，热势旺盛，大便不通，这是毒邪壅滞；用黄连解毒汤加连翘、牛蒡而痊愈。一例在浆期便血、尿血，多睡且神志昏沉，这是邪气乘血虚侵入心脏；用犀角地黄汤、安神丸，等到毒邪全部外出后，再用补中益气汤加麦冬、枣仁而痊愈。一例春季患痘，胡言乱语，昼夜不眠，第七天仍未安宁，但形态和颜色都顺利，这是心、胆二经火势炽盛；用犀角地黄汤加龙胆、柴胡而痊愈。

译《仁端录》第六卷。<子部，医家类，《仁端录》> 钦定《四库全书》。《仁端录》第七卷。明代徐谦撰写。陈葵删定。《收靥赋》。出痘八九天后，按理应当结成干燥的红色痂皮；如果稍有不顺，正好在此时形成脓疱、浆液变成苍蜡色，也应当逐步收结。身体沉重而发热，浆液停滞、不容易结痂，这是阳气亢盛、阴气虚弱，应当用清凉药引导并收敛；痘疮焦枯脱落。辨别阴阳时，人中上下先结痂是好的。如果腰部和足部先收结，黑色多而吉兆少，应当提防凶兆。从唇边有浆液吐出，凝结得像珠粒，堵断唇中；其中的情形，还要根据病势斟酌判断。颧骨上先变平、干燥，要担心倒靥。额头之间先收结，称为不祥。痂皮不能附着而出现肿胀，是因为营血过于湿润。疮面全部裂开并起皱翻起，这是卫气受到严重损伤。浆液充足却气促，恐怕是痰邪壅滞所致。忽然发生惊厥，可能是小便闭塞不通。大便闭塞不通，是里气有热，应当用寒凉药疏导。大便稀溏而不进食，是中气虚弱，应当温补调养。热邪损伤皮毛，肺金不能收敛。残余毒邪和湿邪损伤肌肉，脾土不能保持干燥。头部疮面浆液残留，脓液灌注不平，这是孤阳不能生发。足部疮面包着水液而不干，这是纯阴不能滋养〔头为阳，足为阴，气血难以到达〕；饮食减少，拖延日久就会死亡。烦热越来越重，很快就会神志昏乱。如果看出气虚而塌陷，使用温补可以使其恢复。如果发生倒靥而焦黑，使用攻发药就可以救活。泄泻〔原文“泄防”，字样疑误〕而神情安宁，属于虚证且毒邪少；如果能进食、大便成形，就没有邪气。肺寒时自然会脓液通利，温补是上策。脏腑毒邪确定存在时，首先应使便血通利而解。喉部受挫而声音嘶哑，但浆液运行充足饱满，也没有妨碍。疮面塌陷、瘙痒、咬牙，但大便实、声音清亮，仍然可以治疗。开始结痂后痂皮坚硬，即使发生变证，最终也没有疤痕。痂脱落得像麸皮碎屑，要担心余毒攻发；有时攻发过度，会溃烂而难以收敛，同时身体发热。如果出现像火燎人一样的情况，水泡、浆液像被火燎一样令人害怕，只留下空痘壳而不能结痂。这只是因为浆液清稀、热邪过重，导致腹胀、喘息、呼吸而塌陷，都是毒邪侵入体内攻伐所致。痘疮发出后不灌注黄色浆液，痂皮仍然像血一样赤红。如果先前曾出现过这种情况，判断此证就非常好〔原文“若曽于先”，语义不确〕。胃气断绝，口唇就会肿胀坚硬；肝热旺盛，眼珠就会向上吊起而露出白色。气喘、泄泻〔原文“喘防”，字样疑误〕、烦渴，要辨别虚实寒热。大便或稀或溏，喜欢喝热汤，这是虚寒证。大便坚实、身体发热，喜欢喝冷饮，这是实热证。气喘急促出现在泄泻之后〔原文“防后”，字样疑误〕，总的来说是气虚。泄泻之后又接着口渴饮水，难道是内热造成的吗？泄泻而烦渴不止，按理应当补益并升提。喜欢饮水而口渴更加严重，更应当分别虚证和实证。内里虚寒而寒战，痘疮没有变化，只需温暖经脉；浆液充足后就会收结。大便坚实、热气蒸盛，必须使其通利，给予清凉药以帮助结痂。斥责补法而防止过度〔原文“叱补法而防过”，字样疑误〕，还要调和气血，以使脾胃健旺并完成收结。并调理脾胃，使痂疮收束。靥期总论。痘疮不论稀疏还是密集，只要全部发出而没有遗留伏痘，就是好的。痘疮依次发出，大小不一；到了浆期和结靥时，空隙处仍有痘疮发出，这就叫发尽而没有伏痘。痘疮一起拥挤发出，之后没有补发的痘疮，这叫发出不尽而有伏痘。痘疮发得透彻，要仔细观察手足；如果充展饱满，才称得上发透。因为手足位置较远，如果平塌而不能成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