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痢证门] 痢解

译〔真按〕小儿疳病因积热生虫，除上述各种症状外，如果还出现皱眉多哭、腹中聚成硬块，按摸时坚硬隆起，就用前面拟定的脊疳方治疗。但驱虫以后还应调补脾胃。方用西党参二钱，云茯苓三钱，炒于潜术三钱，炒扁豆三钱，炒薏米三钱，炒山药三钱，留白陈皮三钱，苦桔梗二钱，炙甘草一钱，建莲子五钱，砂仁粉八分，共研细末，每次服一钱，用老米汤调服。〔卷六　疳证门〕无辜疳 小儿患无辜疳，病因有两种：一种是衣服洗后晾得太晚，沾染了无辜鸟落下的羽毛污物，孩子穿上这件衣服后形成此证；另一种是乳母患病，把病传染给孩子，于是使孩子患上此病。其症状是颈项生疮，或颈部里面有像弹丸一样的肿核，按压时能够移动，质地柔软而不疼，里面有像米粉一样的虫。如果不赶快刺破，使虫侵蚀脏腑，就会出现大小便带脓血、身体瘦弱、面黄发热等症状。古法先用柴胡饮清除热邪（药如柴胡、赤芍、黄连、姜制半夏、桔梗、夏枯草、龙胆草、浙贝母、黄芩、生甘草，引入灯芯）。随后用芦荟肥儿丸消除疳积（药如五谷虫二两，生芦荟、炒胡黄连、姜炒川黄连各一两，炒银柴胡一两二钱，炒扁豆、炒山药各二两，南山楂二两半，虾蟆四个，煨肉豆蔻七钱，尖槟榔五钱，炒使君子二两半，炒神曲二两，炒麦芽二两，炒鹤虱八钱，炒芜荑一两，飞朱砂二钱，真麝香二钱，共研细末，用醋糊制成丸，大小如黍米），每次服一钱，用米饮送下。〔真按〕无辜疳虽然有两种病因，但病理是相同的。治疗都应当清热并消除疳积。不必分成先后步骤。方用使君子二钱，生芦荟一钱，酥炙干蟾蜍钱半，炙黄一钱，炙鳖甲研粉钱半，尖槟榔八分，姜制黄连五分，夏枯草钱半，浙贝母二钱，赤芍药钱半，苦桔梗一钱，引入灯芯五茎。〔卷六　疳证门〕丁奚疳 小儿全身骨骼突出，形状像丁，因此称为丁奚疳。症状表现为肌肉干枯粗涩，持续哭闹，手足干枯细弱，面色黧黑，颈项细、腹部大，肚脐突出，臀部削瘦、身体柔软，精神疲倦，骨蒸潮热，口燥口渴、烦躁急迫等。古法先用五疳消积丸化解停滞（药如炒使君子肉五钱，炒麦芽、陈皮、炒神曲、山楂各一两，白芜荑、黄连、龙胆草各三钱，共研末，用陈米饭制成丸），每次服一钱，用米饮送下。随后用人参启脾丸调理脾胃（药如人参五钱，土炒白术五钱，茯苓五钱，陈皮四钱，炒扁豆五钱，炒山药五钱，煨木香二钱，炒谷芽三钱，炒神曲二钱，炙甘草二钱，共研细末，炼蜜制成丸），每丸重一钱，用建莲汤化开送下。〔真按〕丁奚疳也应当同时采用消积和补益的方法。方用使君子一钱，炒麦芽八分，化州橘红一钱，范志神曲一钱，西洋参钱半，生金钱术二钱，生谷芽八分，云茯苓二钱，山楂片一钱，炙甘草五分，引入老粳米三钱。〔卷六　疳证门〕哺露疳 小儿由于乳食没有节制，严重损伤脾胃，于是形成哺露疳。症状表现为身体瘦得像柴，吃下食物即吐，或吐出虫，心中烦躁、口渴，头骨张开，午后出现骨蒸发热等。古法先用集圣丸消除食积停滞〔药如芦荟、炒五灵脂、淘洗后烘干的夜明珠、缩砂、木香、陈皮、莪术、使君子肉、黄连、川芎、炙干蟾各二钱，当归钱半，青皮二钱，共研细末，用两个雄猪胆取汁，与面糊调和制成丸〕，每次服一钱，用米饮送下。再用肥儿丸清理脾胃（药如人参二钱半，土炒白术五钱，茯苓三钱，川黄连二钱，胡黄连五钱，使君子四钱，炒神曲、炒麦芽、山楂肉各三钱半，炙甘草钱半，煨芦荟二钱，共研为末，用黄米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三十丸，用米汤化开送下。〔真按〕治疗疳证如果主张先消积、后调理脾胃，那么孩子本来体质虚弱，形成疳证后就会更加虚弱。纯粹使用消食导滞的药物，不是损伤正气，就是妨碍脾胃，因此不能不作十分周密的斟酌，不敢轻易使用。方用结洋参二钱，原麦冬钱半，茯苓三钱，炙甘草八分，炙鳖甲研粉钱半，蜜炙桑白皮六分，炒地骨皮一钱，生谷芽六分，炒黄连五分，川朴花一朵，引入生粳米一撮。每天将药煎好，必须在下午四点以前服下；超过这个时间再服，就没有益处。〔卷六　疟证门〕疟解

译医经说：疟疾都是由于风邪引起的。医经又说：夏天伤于暑邪，到了秋天必定发生疟疾。推究其中原因，夏天受暑后，暑邪之气停留在营分；到了秋天又感受寒风，营卫与邪气相合，于是形成疟疾。这种病发作时有时怕冷、有时发热，是阴阳两方面的邪气相互交争。每天发作一次，是因为初病时邪气还浅，潜伏在营分，随着经络运行；隔一天发作一次，是因为邪气已经深入脊背之间，潜伏在冲脉。在子时以后、午时以前发作，是因为邪在三阳，病邪还浅；在午时以后、子时以前发作，是因为邪在三阴，病邪已经深入。在夏至以后、处暑以前发作，三阳受病还比较浅；在处暑以后、冬至以前发作，三阴受病就比较深。因此疟疾发作时必然有寒有热。外邪潜伏在半表半里，正处于少阳所主的范围；邪气向外与阳气相争，阴气胜便发寒。邪气向内与阴气相争，阳气胜便发热；只有热而没有寒，称为温疟，只有寒而没有热，称为牝疟。这些都是从少阳发展到偏盛偏衰的极端情况。少阳病兼有其他经的病变是可以的；如果只说其他经而完全不涉及少阳，就不能形成疟疾。疟疾不能脱离少阳，就像咳嗽不能脱离肺一样。温疟、牝疟也必然要回到少阳所主的范围，使阴阳重新协调，这样才能痊愈。小儿平素脾胃虚弱，所以风、寒、暑、湿、食这五种邪气，都有机会乘虚侵入。治疗应当分为初、中、末三个阶段：初期正气尚未受损，宜用疏散解除的方法；中期正气逐渐受损，宜用和解的方法；末期正气不能抵抗邪气，宜用调理补益的方法。尤其应当根据寒热的多少、先天禀赋的强弱，恰当地综合斟酌。无论是哪一种疟疾，都可以对证治疗，因此作《疟解》。〔卷六　疟证门〕风疟 小儿患风疟，身体必定有汗。这是先伤于风、后伤于寒，所以先发热后怕冷，发热多而怕冷少。古法以桂枝羌活汤为主方（药如羌活、防风、桂枝、生甘草，引入生姜）。〔真按〕风属于阳邪，但风是阳邪中的凉气。小儿因感受寒风而发热成疟，出现怕风、自汗、烦渴、头痛，称为风疟。既然身体已经自汗，羌活、防风的温散之力就过强，切忌发汗过多，以免严重损伤元气。方用杭青皮一钱，真广皮一钱，云茯苓二钱，法半夏一钱，漂白术六分，炙苏子七分，芽桔梗五分，尖槟榔五分，嫩桂枝三分，引入生姜一薄片。如果服用轻微疏解的药剂后疟疾已经停止，下一方用结洋参一钱，生于术钱半，云茯苓二钱，炙甘草五分，真广皮八分，油浓朴六分，以调理补益。〔卷六　疟证门〕寒疟 小儿患寒疟，身体必定没有汗。这是先伤于寒、后伤于风，所以先怕冷后发热，怕冷多而发热少。古法以麻黄羌活汤为主方（药如麻黄、羌活、防风、生甘草，引入生姜）。〔真按〕寒属于阴邪。小儿因感受寒邪而发疟，出现怕冷、身体拘急、面色惨淡，称为寒疟。即使身体没有汗，使用麻黄、羌活、防风来发汗，也容易发汗太过，产生许多变故。方用姜炒广皮二钱，紫川朴一钱，漂苍术八分，草果仁三分，花槟榔八分，炙甘草五分，引入生姜一片、上桂心一分，冲服。〔卷六　疟证门〕暑疟 小儿暑疟，是因为感受暑邪而患此病。阴气单独衰微，阳气单独发作，因此只有发热而没有怕冷，不同于风疟和寒疟。古法以柴胡白虎汤为主方（药如人参、柴胡、黄芩、半夏、熟石膏、知母、炙甘草、晚粳米，引入生姜、大枣）。〔真按〕暑虽然也称为阳邪，但暑是热邪中的寒邪，所以症状表现为只有发热而没有怕冷，烦躁口渴、睡眠少，时常发生恶心呕吐，肌肉逐渐消瘦，这称为暑疟。治疗宜以解除暑毒为主，柴胡、石膏这两味药终究不适宜使用。方用冬桑叶二钱，捣碎的炙鳖甲二钱，肥知母钱半，淡黄芩一钱，浙贝母二钱，西瓜翠衣三钱，川石斛钱半，生甘草五分，引入藕汁一两冲服。〔卷六　疟证门〕湿疟 小儿患湿疟，是因为遭受雨湿侵袭，出汗后洗澡，或坐卧在潮湿地面上而得病。古法以胃苓汤为主方（药如漂白术、炒浓朴、广陈皮、炒白术、白茯苓、结猪苓、炒泽泻、炙甘草、上青桂，引入生姜）。〔真按〕湿也属于阴邪。既然发生湿疟，必定会出现身体肿胀疼痛、四肢关节无力、恶心呕吐、腹部胀满等症状。方用云茯苓三钱，生野术钱半，炒薏米二钱，川朴花一朵，藿香叶八分，粉葛花五分，花槟榔八分，炒常山五分，引入乌梅一个。药煎好后，等温度稍微降低至微温时服下。〔卷六　疟证门〕食疟 小儿患食疟，是因为平时饮食没有节制，又受到风暑之气侵袭，以致寒热交替发作，胸腹胀满，痞塞烦闷不通，面色发黄、厌恶饮食等。食积有轻有重，必须分别治疗。食积较轻的，古法以柴平汤为主方（药如陈皮、姜制半夏、苍术米泔水浸炒、姜炒浓朴、黄芩、柴胡、甘草、人参，引入姜、枣）；食积较重的，古法以大柴胡汤为主方（药如柴胡、黄芩、赤芍、姜制半夏、麸炒枳实、大黄，引入生姜、大枣），再加入槟榔、草果这两味药。〔真按〕食疟又叫痰疟。凡是因饮食不慎而损伤于生冷、鱼肉、油腻等食物，导致中脘部停聚痰饮的，都属于食疟。既然是饮食所伤、生痰而发病，就不宜使用人参。方用广橘红钱半，法半夏一钱，油浓朴八分，炒枳实八分，炒白术一钱，白茯苓二钱，蓬莪术钱半，小青皮五分，引入生姜二片。如果痰已经消退，疟疾也减轻了，就在原方中加入炒党参钱半，再服用。〔卷六　疟证门〕疟痰疟饮 小儿平素有痰饮，又因外邪凝结于脾胃，所以出现恶心呕吐。如果疟疾在发汗、泻下以后，表里都已经没有明显症状，古法以清脾饮为主方（药如柴胡、黄芩、姜半夏、炙甘草、浓朴、青皮、槟榔、茯苓、草果、人参、白术、橘红、苍术，引入生姜）。〔真按〕疟疾之后出现痰饮，不必再用柴胡、黄芩，只用化州橘红钱半，姜制半夏一钱，醋炒青皮五分，草果仁五分，土炒白术钱半，油浓朴八分，云茯苓三钱，炙甘草五分，不用药引。痰势较盛的，加制胆星三分。水饮较盛的，加米泔水浸炒苍术五分。体质虚弱的，加炒党参钱半。

译〔卷六　痢证门〕痢解 小儿患痢疾，多是由于外感暑湿、内伤生冷而形成。伤及气分的，大便颜色多白，因为肺与大肠互为表里。伤及血分的，大便颜色多红，因为心与小肠互为表里。所谓里急，就是腹中拘急窘迫而疼痛；所谓后重，就是总觉得肛门向下坠迫。古今方书认为这种病因闭塞停滞、排泄不畅，所以又称为滞下。症状有里急后重，大便或带污秽、或带血，或呈五种颜色，或多为红紫色；有的疼痛，有的不痛；有的呕吐，有的不呕吐；有的发热，有的怕冷。这种病的阴阳、虚实情况，最应当详细审察，才能避免误诊误治，还应当把脉象和症状结合起来综合判断。凡是身体发热、口渴，脉搏数而有力并且能够进食的，属于热证；身体发凉、不口渴，脉沉而无力并且不能进食的，属于寒证。凡是患痢疾而还能进食的容易治疗，不能进食的难以治疗。腹痛长久不止，脾胃受到损伤，中气下陷，就会形成脱肛。热毒向上逆行，吃下食物就吐，不想进食，就会形成噤口痢。痢疾日久而阴液受伤，肾气虚败，双膝红肿，就会形成鹤膝。痢疾失治而转为五色，说明五脏都已败坏；大便有的像烟尘水，有的像屋漏水，有的肛门像竹筒或鱼胶；同时胸部高起、呼吸急促，心中烦躁、坐卧不安，大渴而大量饮水，面色红得像朱砂，这些情况都不能救治。所以治疗痢疾必须分别辨明寒痢、热痢、时痢、噤口痢、休息痢、血痢等不同名称，不能混在一起只说是痢疾，因此作《痢解》。〔卷六　痢证门〕寒痢 小儿因寒冷损伤胃气，痢疾长久不止；或者本来脏气虚弱，又受到风寒侵袭，损伤脾胃，所以下痢时肠中鸣响、疼痛剧烈，面色和嘴唇青白。虽然口中非常干渴，却最喜欢喝热饮，这是里寒虚证。寒痢初起，古法以理中汤为主方（药如人参、白术、干姜、炙甘草）。寒痢已经拖延日久的，古人以真人养脏汤为主方（药如人参、土炒白术、煨木香、土炒当归、炒白芍、肉桂、炙甘草、蜜炙罂粟壳、面煨去核的诃子肉、煨肉果，引入乌梅）。〔真按〕痢疾初起时，实热、实积都容易辨认，也容易治疗；只有体虚而寒积形成痢疾时，人们往往不加重视。这是因为阴邪性质迟缓，千万不要任其发展而养成后患。方用广陈皮钱半，酒炒赤芍一钱，陈松萝茶炒麦芽八分，当归身八分，煨木香一钱，炒白芍八分，煨肉果五分，炒蔻仁五分，炙甘草五分，引入北干姜三片。〔卷六　痢证门〕热痢 小儿因湿热凝聚在肠胃中，以致腹部拘急疼痛，频繁下利，小便短少而颜色红，舌红、嘴唇焦燥，喜欢饮冷水，这是里热证。热势较重的，古法以当归芍药汤为主方（药如当归、白芍、木香、黄芩、黄连、肉桂、大黄、生甘草、槟榔等）。热势较轻的，古法以白头翁汤为主方（药如白头翁、黄连、黄柏、秦皮等）。〔真按〕小儿热痢，是肠胃单纯被无形的湿热凝结所致，与有形的食物停滞不同。病情较轻时用白头翁汤，仍嫌药味太重、药性寒凉，剂量过大容易损伤胃气；只用广木香一钱，川黄连八分，老仓米钱半，引入灯芯五茎。热势较重时，则用川黄连一钱，茵陈蒿钱半，生锦纹五分，尖槟榔一钱，六神曲八分，酒炒白芍八分，茯苓皮二钱，白归身五分，青子芩一钱，引入鲜荷叶二钱。〔卷六　痢证门〕时痢 小儿本来患有痢疾，又感染时令之邪，身体发热而无汗，全身疼痛。这是热邪被外邪束缚，因而频繁出现恶心呕吐。古法以仓廪汤为主方（药如人参、茯苓、独活、桔梗、前胡、川芎、炙甘草、枳壳、仓米、柴胡、羌活，引入生姜）。〔真按〕小儿先有痢疾，随后又感染时令邪气，也就是下利在先、感邪在后。如果只治疗邪气，痢疾仍不能停止；只治疗痢疾，邪气又不能退。仓廪汤只顾疏散邪气而忽略痢疾，难称完善。治疗应当同时解除表里。方用冬桑叶钱半，连翘壳一钱，粉葛根五分，川黄连五分，酒黄芩八分，小青皮五分，花槟榔八分，油浓朴一钱，滑石块二钱，生甘草三分，引入鲜竹叶五片、灯芯五茎。〔卷六　痢证门〕噤口痢 小儿痢疾发展到噤口的程度，症状是脉大、身体发热，不能饮食，舌红、嘴唇红，只喜欢冷饮。这是火毒攻入胃中而形成的病证。古法以参连开噤散为主方（药如人参、姜炒川连、莲子肉，各取等分，共研细末，用米饮调服）。〔真按〕噤口痢是胃气虚弱、逆气向上冲逆而导致呕吐，饮食不能下咽，多数属于虚损，不能只认定为火毒攻胃而忽略虚损。方用西洋参钱半，姜汁炒黄连八分，石菖蒲七分，石莲子一钱，京丹参二钱，白茯苓二钱，去壳冬瓜仁钱半，引入老仓米一撮、鲜荷蒂一个。〔卷六　痢证门〕附例 小儿患休息痢，都是因为寒积没有及时攻下，积滞日久逐渐向下，竟到达大肠下端、直肠上端交界的地方。这里有小的曲折隐蔽之处，是肠道最深的位置，药力难以到达，所以症状时轻时重，时愈时发；大便忽红忽白，忽硬忽稀，总没有固定规律。古方有用巴豆制丸攻下的，但病久后精神虚弱，不宜轻易使用。只用鸦蛋子二十四粒（形状像益智子但较小，外壳苍褐色，用小锤轻轻敲开外壳，取出白色有油的果仁，大小如米；敲碎的不用，只取完整果仁），用龙眼肉严密包裹，每包三粒，空腹用米汤吞下，再用饭食压住药物，连续吞服八包为止。小儿先下痢、后来变成泄泻，是肾传给脾，属于轻微邪气，容易治疗。血分的病传入气分，应以调理气分为主，略加养血药物，不能一味使用收涩药，恐怕毒气停留不去，又转变成痢疾。方用西党参一钱，生野术钱半，白茯苓二钱，当归身七分，杭白芍一钱，炙甘草五分，引入生姜一片、干荷蒂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