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腹胀门] 虚胀

译[卷七　积滞门] 乳积 有乳积的小儿，症状是睡卧不安，不时啼哭，口中气息发热，频频吐出乳片，腹部胀大而发热，大便酸臭；古法主张用消乳丸（方见伤乳吐）。〔真按〕小儿乳积，是乳食损伤后停积所致，与伤乳后立即呕吐不同。小儿脏腑娇嫩，不宜妄用攻伐之法；方用炒麦芽一钱、六神曲八分、云茯苓二钱、炒莱菔子五分、炒枳壳八分、炙甘草三分，以生姜一片作药引。[卷七　积滞门] 食积 小儿任意食用肥甘和生冷食物，不能运化，肠胃中就都会形成积滞。其症状是头部发温、腹部发热，大便酸臭，嗳气、厌恶进食，烦躁不能安睡，口干口渴。积滞较轻的，古法主张用木香大安丸消积导滞（如木香、黄连、陈皮、土炒白术、炒枳实、山楂、连翘、炒神曲、炒麦芽、砂仁、莱菔子，共研细末，用神曲糊制成丸）。每次服一钱，用陈仓米汤送服。积滞严重并且便秘的，古法主张用小承气汤攻下（方见前文）。〔真按〕小儿食积，病情轻的，只用麸炒枳实一钱、制野术一钱，以缩砂仁三分作药引。食积严重的，在原方中加入炒神曲八分、炒麦芽八分、山楂肉一钱半、焙莱菔子五分，以香连丸十粒作药引。便秘的，再加更衣丸五粒。[卷七　癖疾门] 癖疾解 凡是饮食形成的积滞，刚开始形成时不过是偶然饮食损伤，必定还在肠胃之内，可以运行、驱逐出去，治疗并不困难。只有长久饮食没有节制，积滞污垢逐渐停留，才最终形成癖疾。这种积滞位于左胁与膈膜之间，这是阳明经宗气出入的通道。《经》中说：胃的大络，名叫虚里，贯穿膈膜、联络肺脏，从左乳下方显现；它的搏动与衣服相应，是宗气的表现。络脉结聚并横向形成积滞。人如果平日饥饱没有规律，饮食接连不断地进入胃中，导致阳明胃气一旦发生逆乱，阴寒之气就会趁机侵入；脾来不及运化，剩余的积滞便和肠外的汁液泡沫聚在一起，团结不散，逐渐形成症结。开始时像鸡蛋大小，坚硬成块，后来渐渐像倒扣的盆，超过肚脐时病情就危险了。然而这种病刚开始时症状很轻，很多人察觉不到；时间一久，病根深固，药力就难以到达病所。如今西北地区的小儿多有这种病，尤其以食用面食的乡村最多；因为积滞留在皮里膜外，所以不容易治疗。治疗应当缓慢消解，不宜急于攻伐，必须详细察看，因此作《癖疾解》一篇。[卷七　癖疾门] 癖疾 小儿癖疾，开始时午后潮热，口渴而饮冷水，腹部胀大、青筋显露，逐渐变得坚硬成块，时常疼痛。古法主张内外兼治，内服千金消癖丸（如芦荟、阿魏，另行制糊；青黛、木香、厚朴、槟榔、陈皮、生甘草各一钱，使君子肉、胡黄连、山楂肉、醋炒香附、三棱、莪术各二钱，水红花子、炒神曲、炒麦芽各四钱，人参、土炒白术、茯苓各三钱，共研为细末。另取阿魏一钱，用白水和面打成糊制丸，大小如绿豆）。用米汤送服，根据孩子的年龄大小给服。外贴红花膏（如没药五钱、血竭、麝香、阿魏各三钱、当归、赤芍各一钱，水红花一捆，煎汁去渣，熬成一碗膏；以上六味共研细末，加入膏中搅匀，用青布摊开后贴在患处）。如果没有发热、口渴，古法主张先用木香丸（如木香、蓬莪术、缩砂仁、青皮、朱砂各二钱，共研细末，混匀，用飞白面糊制成丸，大小如麻子）。每次服二至三丸。如果是乳食损伤，就用乳汁送服。如果是食物损伤，就用导致损伤的那种食物煎汤送服。〔真按〕小儿患癖病，多是因为饮食没有节制，肠胃被食物填满，浊液向外溢出，又感受寒气而凝结形成。有的则是血膜化成水，日久便在胁肋旁形成癖块，时常疼痛，时时发潮热，或者寒热交替，像是患了某种病症。大凡患有癖病的孩子，多数体质虚弱；攻下的药物，不可以经常使用。体质虚弱的孩子，方用西党参、炒金钱术、正广皮、白云苓、乳蒸杭青皮（醋炒）、川浓朴（姜制）、小枳实（酒炒）、法半夏、西砂仁（酒炒）、六神曲（炒）、陈麦芽（炒），这些药各取二钱；另取炙九肋鳖三钱、京三棱（煨）一钱。全部研成细末，用早米粉调和制成丸剂，每次服一二钱。根据孩子的大小酌量，用米饮送服，直到癖块消失为止。体质壮实的，可以用代赭石，火煨后用醋淬至酥脆，研成末并用水飞法处理后使用；杭青皮（醋炒）、蓬莪术（煨炒）、南木香（锉成屑）、青化桂各三钱，巴豆霜（去油并极净地取霜）一钱，川大黄二钱，共研成细末，用醋煮面糊和成丸，大小如萝卜子；每次服五丸，用淡姜汤送下。外部还可以兼贴红花膏，以减轻症状。按照相应的方法炮制使用。[卷八　水肿门] 水肿解 《经》中说：皮肤胀，是寒气侵入皮肤之间所致。腹部胀大，全身都肿，皮肤变厚，按下去突起而不能复原，腹部颜色也发生变化，这就是它的征候。又说：各种湿邪导致的肿胀、满闷，都属于脾。又说：水病在下部就表现为肿，在上部就表现为喘促呼吸。不能平卧的，是标证和本证都已经发病。如果小儿患水肿，都是因为水液停留在脾、肺两经。水液停留在胸中就会喘。水液停留在膈膜以下就会胀满。病邪发于体外时，应当察看肿胀所在的部位。肿胀在腰部以上的，属于风邪，治疗应当发汗。肿胀在腰部以下的，属于湿邪，治疗应当利水。全身上下都肿的，是风湿两邪同时侵伤，治疗应当兼用发汗和利水的方法。肿胀并且喘促、不能平卧的，应当逐去肺中的水饮。肿胀并且胀满、便秘的，应当攻逐脾中的水邪。肿胀从腹部开始，发展到四肢的，还可以治疗。肿胀从四肢开始，发展到腹部的，难以治疗。阳水属于实证，治疗应当攻逐泄下。阴水属于虚证，治疗应当温暖外部。治疗肿胀的方法，大体上已经在前面全部叙述过了。其中如何权衡变通、灵活运用，并将道理阐发得精妙透彻，就在于医者本人。又不可以拘泥于胶柱鼓瑟一样的见解。因此写下《水肿解》。[卷八　水肿门] 风水肿 小儿上身肿，是指头面、肩膀、手臂直到腰部都肿。病因是从外感受风邪，古代医法依据《经》中所说的“开鬼门”。主要用越婢加苍术汤发汗（药物如麻黄、石膏、生甘草、用米泔水浸泡后炒制的苍术等）。

译〔真按〕小儿的肿胀从上部开始，既然是由于风邪所致，治疗就应当着重于肺。古方药力太猛烈，只用炒党参五分，倍前胡五分，芽桔梗一钱，老苏叶五分，真广皮一钱，炙甘草五分，生姜皮一钱，大腹皮一钱，茯苓皮一钱，炒桑白皮一钱，五加皮一钱，以灯芯十茎为引。[卷八　水肿门] 湿水肿 小儿下身肿，是指腰部、肚脐直到两脚都肿。病因是脾经湿热所致。古代医法依据《经》中所说的“洁净腑”。主要配合使用贴脐法（如巴豆，去油，四钱；水粉二钱；硫磺一钱，共研匀制成饼。先用一片新棉包住药物，隔着布贴在脐上，外面用绢帛束缚一段时间，自然会泻下恶水。等到泻下三五次后，去掉药物，再用粥补住）。内服沉香琥珀丸〔苦葶苈子一两五钱、郁李仁一两五钱、防己七钱五分、沉香一两五钱、陈皮（去白）七钱五分、琥珀五钱、杏仁（去皮尖炒）五钱、苏子五钱、赤苓五钱、泽泻五钱，共研成细末，炼蜜为丸，大小如梧桐子，以麝香作丸衣；每次服一钱，根据孩子大小酌量服用，用白开水送下〕。〔真按〕小儿的肿胀从下部开始，有的因为肾虚而水液泛滥，有的因为脾气受到湿邪侵袭。古方的内外治法都极其猛烈，这些药不宜妄加使用，只适宜采用渗湿利水的方法。方用生于术二钱、白云苓二钱、结猪苓二钱、炒泽泻二钱、上肉桂三分、炒防己一钱、花槟榔一钱，以生姜一片、灯芯十茎为引。[卷八　水肿门] 风湿肿 小儿全身肿，是指头面、手脚都肿。病因是体内停留湿饮，外部又感受风邪，风湿相互搏结，使水液通道不利，向外侵袭肌表，因而发生肿胀。病重的，古法主要用疏凿饮（药物如商陆、秦艽、羌活、椒目、木通、赤小豆、茯苓皮、大腹皮、泽泻、槟榔，以姜皮为引）。病轻的，古法主要用茯苓导水汤（药物如紫苏、陈皮、炒白术、木香、炒桑白皮、去心麦冬、赤茯苓、泽泻、木瓜、大腹皮、缩砂仁、槟榔，以灯芯为引）。如果水液停留在上部并向上侵犯肺部，喘促急迫、不能平卧的，古法主要用苏葶丸泻去水邪（方见“痰饮喘急”）。水液停留在中焦而胀满的，古法主要用舟车神佑丸攻下〔甘遂、芫花、大戟各一个（都用醋炒），大黄二两，黑牵牛（取头末）四两，炒青皮、正陈皮、木香、槟榔各五钱，轻粉一钱，共研成细末，用水制成丸，大小如椒目；小儿服二三丸，大儿服五七丸，按情况服用，用滚白水送下〕。〔真按〕小儿全身肿胀，有的因为先天禀赋不足，突然遭受风寒；有的因为疟疾、痢疾导致脾虚，都能引起肿胀。古方除了茯苓导水汤之外，像疏凿饮这类方剂，即使治疗体格壮实的孩子，尚且担心发生危险；体质怯弱的孩子，更加难以承受。只用生于术一钱、炒浓朴一钱、广陈皮一钱、制于术一钱、云茯苓二钱、结猪苓二钱、宣泽泻二钱、炙甘草五分、上肉桂三分，以生姜三片为引。病重而头面肿起的，加蜜炙麻黄二分；出现喘促的，加炒桑白皮一钱、苦杏仁二钱；小便黄赤的，加木通八分；全身肿的，加五加皮一钱；腹部胀满的，加砂仁五分、白蔻仁五分、丁香五分、枳壳八分；脚冷而不温的，加熟附子五分、上肉桂三分、防己五分。[卷八　水肿门] 阳水 小儿患阳水，是因为湿热在体内郁积，水液通道阻塞，向外侵袭肌表，以致外部肿胀、内部胀满，并有发热、口渴、心烦、小便短少而赤、大便秘结等症状。治疗应当泄去水邪；热势旺盛、烦渴的，古法主要用大圣川散〔煨大黄、牵牛（取头末）、郁李仁各一两，木香三钱，芒硝三钱，甘遂五分，共研成细末，用姜汤调服，按孩子大小酌量使用〕。湿邪旺盛、胀满的，古法主要用舟车神佑丸（方见“风湿肿”）。〔真按〕小儿阳水，只用茯苓皮、大腹皮、炒桑白皮、生姜皮、五加皮各二钱，煎汤，送服清宁丸一钱，使其微微下泻，这样较为稳妥。[卷八　水肿门] 阴水 小儿患阴水，是由于脾肾虚弱形成的：脾虚不能制约水液，肾虚不能主管水液，因而水液向外泛溢形成肿胀，向内停留形成胀满。如果大小便都不稀溏，身体不发热，心中也不烦躁，古法主要用实脾饮（药物如草果仁、大腹皮、木瓜、木香、浓朴、干姜、制附子、炒白术、茯苓、炙甘草，以大枣二枚为引）。〔真按〕小儿患阴水，先服金匮肾气丸，每次一钱，每日服三次，用白开水送下。如果服药后仍然没有效果，就是虚证之中夹有实证，治疗应当攻补兼施；要坚持驱除邪气而不损伤正气的原则，使药力与元气相称，自然就能见效。只是必须忌食盐和酱一百天，一丝一毫也不能入口，这样才容易收到疗效。[卷八　水肿门] 附例 小儿本来元气就虚弱，又在患大病之后，全身浮肿，四肢厥冷，口不渴，小便清长，大便滑泄，不想饮食，这是阴寒到了极点，脾胃将要败绝的表现。治疗肿胀的方药切不可让其沾到嘴唇，只用四君子汤略加肉桂、炮姜、砂仁、豆蔻，以挽救脾胃。这样就可以挽回病势。[卷八　腹胀门] 腹胀解 《经》中说：足太阴经虚弱，就会发生鼓胀。又说：胃中有寒，就会胀满。又说：浊气停留在上部，就会产生胀满。腹胀是由于脾、肺之气虚弱，不能正常运化输布，因而发生胀满；其中又有虚胀、实胀、寒胀、热胀的区别。大体说来，虚胀和寒胀占十之八九，实胀和热胀只占十之二三。为什么这样说呢？实热证是人们容易看到的，有的是因为食物损伤，有的是因为伤寒病邪传入里部，所以容易诊知，也容易治疗。虚寒证是由于中气衰弱亏虚，脾气不能运化而导致胀满，所以不容易察见，也难以医治。如果把虚寒证误认为实热证，就会与正确的治疗相差万里；由此造成的变化和后果，真是难以尽述。因此写下《腹胀解》。[卷八　腹胀门] 虚胀

译小儿久病导致脾虚，或者因呕吐、泄泻突然损伤脾气，脾的运化功能失常，所以饮食不能消化；吃得少，腹部却立即胀满。表现为精神疲倦、面色发黄、肌肉消瘦，这就是虚胀。古法主要用香朴四君子汤（药物如人参、土炒白术、茯苓、炙甘草、制香附、姜炒浓朴，以生姜为引）。〔真按〕小儿虚胀，多是因为久病从内部损伤脾，或者因为服用攻下药物过度，都会形成腹胀。方用吉林参须五分、紫浓朴一钱、真广皮钱半、制金钱术钱半、白云苓钱半、草蔻仁五分、南木香五分、炙甘草五分。兼有寒证的，加熟附子五分。[卷八　腹胀门] 实胀 小儿饮食过量，食物就会停滞在胃中，因而腹胀、大便不通，并有身发潮热、心烦、口渴等症状；形体和气力都壮实，这就是实胀。病情较轻的，古法主要用加味平胃汤（药物如炒苍术、炒浓朴、大腹皮、生甘草、陈皮、莱菔子、焙山楂、炒麦芽、炒神曲，以生姜为引）。病情较重的，古法主要用小承气汤（方见前文）。〔真按〕小儿实胀，多是因为腹中原本有食物积滞，或者饮食过饱，所以食积结在中焦。其表现为胃脘和胸前高高胀起，身体发热、口渴，疲倦而卧、不说话，腹痛、轻微喘促，双眼闭合不能睁开，明显呈现出极度虚弱的征象。小儿患这种证候的最多；如果不详细审察，只看到四肢不能抬举、嘴巴闭着不能张开，就误认为是慢惊，而使用安神、导痰的药方，那么误害孩子就太严重了，这个过错将归咎于谁呢？方用小枳实一钱、白蔻仁一钱、南山楂钱半、炒麦芽一钱、范志曲一钱、生锦纹五分。再用玄明粉钱半、生甘草五分、生条芩一钱，以莱菔子八分、大腹子五分为引。[卷八　腹胀门] 附例 小儿寒胀，是由于中气素来有寒，寒冷之邪和积滞郁结所致；身体不发热，口不渴，嘴唇发青，手足厥冷，气喘、腹胀。先用生姜一钱、熟附子一钱、真沉香屑二分，浓煎服下；胀满消退后，再用五味异功散调补脾胃。小儿热胀，有的是伤寒病邪传入里部后化热，大便闭结，小便短少而赤，全身发热很重，面红、烦躁。可以用小枳实钱半、生锦纹大黄八分、油浓朴钱半、大腹皮钱半、缩砂仁五分；服后胀满消退、大便通畅，再改用四君子汤加浓朴、砂仁调理，这样比较妥当。[卷八　三消门] 三消解 《经》中说：心中的热邪传移到肺，就成为膈消。又说：二阳经脉结滞，就称为消。消渴，是身体消耗、口渴干燥而急迫的病证。凡是口渴而大量饮水的，属于上消，是肺热。吃得多而容易饥饿的，属于中消，是胃热。口渴而小便频繁，尿液像膏脂般浑浊且不能控制的，属于下消，是肾热。虽然这是火盛水衰的证候，但大多属于虚热，实热较少；如果按照有余实热来治疗，就会误治。起初表现为心肺消渴、脾肾消中，或者肾虚而尿液浑浊；病情日久并不断传变，肠胃也一同受损，五脏干燥，精神疲惫倦怠，以至于身体消瘦、四肢无力，这时元气就难以很快恢复了。因此写下《三消鲜》。[卷八　三消门] 消渴 小儿患消渴，是由于心火发动而形成上消；上消在心，热邪传移到肺，因而口渴，想喝茶水，喝了之后仍然口渴，这称为上消。小便特别多，是因为饮入的水液不能停留，所以饮水没有满足的时候。凡是饮水一次、小便一次的还可以治疗；饮水一次、小便两次的就难以治疗。古法主要用莲花饮（药物如白莲须、粉干葛、茯苓、生地、黄连、天花粉、人参、北五味、知母、炙甘草、淡竹叶，以灯芯为引）。〔真按〕小儿口渴、饮水即消耗，方用制天冬钱半、浓麦冬二钱、天花粉一钱、枯黄芩一钱、盐知母一钱、炙甘草五分、西洋参五分。[卷八　三消门] 消饥 小儿容易消化食物而很快饥饿，是由于脾火发动而形成中消；中消在脾，热邪传移到胃，孩子喜欢多吃，吃个不停，小便颜色发黄，这称为中消。古法主要用人参白虎汤（药物如人参、石膏、知母、炙甘草，以晚粳米为引）。煎煮到米熟为止，澄清药液后趁热服用。〔真按〕小儿吃什么都容易消化而容易饥饿，方用生地二钱、麦冬二钱、山药钱半、知母钱半、丹皮钱半、黄连六分、黄芩六分、黄柏六分，以荷叶钱半为引。[卷八　三消门] 消浊 小儿患消浊，尿液颜色像膏脂一样，因此称为下消。古法主要用加味地黄汤（药物如大生地、怀山药、山茱萸肉、泽泻、丹皮、知母、茯苓、北五味子、建莲肉、芡实米、大麦冬等）。浓煎后空腹服用。〔真按〕小儿口渴，小便像膏脂一样浑浊，只用六味地黄汤加生脉散治疗。方用熟地黄一钱五分、山萸肉一钱、怀山药一钱、粉丹皮一钱、云茯苓一钱五分、白泽泻一钱五分、西洋参一钱五分、麦冬（去心）一钱五分、五味子五分。[卷八　头痛门] 头痛解 头痛的证候不止一种，怒气太盛就会使太阳经部位疼痛，但小儿没有这种证候。头痛时一定吐清水，不论冬夏，吃姜就能停止，这是中气虚寒所致，小儿没有这种证候。烦劳过度就头痛，这是阳气虚弱、不能上升所致，小儿也没有这种证候。痰湿导致的头痛，发作时会呕吐痰涎，这是湿痰向上侵犯所致，小儿也没有这种证候。热厥头痛，即使正值严冬，仍然喜欢风寒，接触风寒疼痛就会停止；稍微感到温暖，疼痛反而更加严重，小儿更没有这种证候。那么，小儿头痛的证候应当怎样辨别呢？答道：只有表证和里证两种。属于表证的，是外感风寒；属于里证的，是体内热邪熏蒸。因此写下《头痛解》。[卷八　头痛门] 风寒头痛 小儿风寒头痛，是太阳经受到邪气侵袭所致。其表现为怕冷、发热，疼痛向上牵连头顶，向下连及额角，时常发作。古法主要用清空膏发汗（药物如羌洁、防风、柴胡、川芎、黄芩、黄连、生甘草，以生姜为引）。疼痛严重的，加细辛；便秘的，加川大黄。〔真按〕小儿因感受风寒而发生头痛，同时使用羌活、防风、柴胡、川芎，发散表邪的药力过强。只用苏薄荷八分、嫩桑芽一钱、连须葱白二寸、淡黄芩一钱、生甘草五分，以生姜二片为引。服一剂疼痛就会平定，不必再服第二剂。[卷八　头痛门] 风热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