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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幼科释谜九

卷三

医藏 · 已译 · 第 19–21 段

卫气不守。邪气内薄。舍于膜原。应时而剧。暑日得风。根因是托。然而小儿。多由食抟。脾弱胃衰。乳食停积。诸邪悉附。与正相角。壅遏阴阳。二气交错。阴盛阳虚。先寒而栗。阳胜阴虚。先热如烙。邪与卫并。故日挥霍。邪深入里。

故间日作。疟必有痰。停滞胸膈。疟必有湿。酸疼手脚。瘅牝温寒。鬼瘴名各。为症不同。而可约略。冷起毫毛。伸欠萧索。战栗鼓颔。头痛如凿。及其热时。内外火铄。渴欲引饮。身疼筋缚。或先寒侵。或先热灼。阴阳偏胜。如酬如酢。

故以往来。寒热如约。丹溪有言。最为精确。无汗发汗。散邪为主。有汗止汗。固正宜速。务期邪尽。阴阳和协。无奈世医。不知用药。小柴胡汤。以为定法。不知前贤。再四叮嘱。早服柴胡。淹缠难却。邪由外散。正无内削。用和阴阳。

才可下HT 。莫慢轻疏。切宜斟酌。久疟不愈。疟母内托。胸胁之间。可按可摸。治应消散。毋俾正弱。

卷二 疟疾

疟疾原由症治

曾氏曰。内经疟论云。夏伤于暑。秋必 疟。谓腠理开而汗出遇风。或得于澡浴。水气舍于皮肤间。因卫气不守。

邪气并居。其疾始作。伸欠寒栗。腰背俱痛。骨节烦疼。寒生则内外皆热。头疼而渴。乃阴阳二气交争。虚实更作而然。

阴气独盛。则阳虚。故先寒战栗。腰背头项骨节皆痛。阳气独胜。则阴虚。故先热。发时不嗜食。喜呕。头疼腰痛。小便不利。阴盛阳虚。则内外皆寒。阴盛阴虚。则内外皆热。此外感六淫。或内伤七情。蕴积痰饮。病气与卫气并居。故病日作。卫气昼行于阳。夜行于阴。得阳而外出。得阴而内薄。五脏病气深入。不能与卫气俱出。则间日而作。当卫气所至。病气所在。则发。在阳则热。在阴则寒。俟阴阳各衰。卫气与病气相离。则病休。阴阳相搏。卫气与病气相集。

则复作。各随其卫气之所在。与所中邪气相合而然也。先寒后热者。先伤寒而后伤风。名寒疟。先热后寒者。先伤风而后伤寒。名温疟。但热不寒者。名瘅疟。身重寒热。骨节痛。腹胀满。自汗善呕。名湿疟。但寒不热者。名牝疟。其病不一。故治当随其阴阳虚实。汗吐下温。对症施治。以平为期。然必因正气虚。感受邪气。留而不去。其病为实。自表传里。先汗后下。古今不易。故治疟必须先表。用百解散加姜、葱。次小柴胡加桂枝、姜、枣。以和解表里之邪。自然作效。若表里实。用当归散、五和汤、乌犀丸下之。匀气散止补。后以藿香饮加草果、良姜、姜、枣。正胃气。去寒邪。

则自平复。如表解后。寒热往来。以二仙饮截之。寒热既除。用平胃散盐汤空心调服。温胃健脾。则外邪自清。此为明论。有寒多热少。经久不愈。致脾胃弱。饮食少。神色变。二姜丸及清脾汤为治。

娄全善曰。治小儿疟疾。多与大人同法。以出汗为瘥。宜桂枝、柴胡、参、芩辈。其病食病痰。以意消息之。小儿多由食积得之。必兼消药为先也。

叶桂曰。疟因暑发居多。方书虽有痰食寒热瘴疠之互异。幼稚之疟。都因脾胃受病。然气怯神弱。初病惊痫厥逆为多。在夏秋之时。断不可认为惊痫。大方疟症。须分十二经。与咳症相等。若幼医庸俗。但以小柴胡去参。或香薷、葛根之属。不知柴胡动肝阴。葛根竭胃汁。致变屡矣。幼科纯阳。暑为热气。症必热多烦渴。邪自肺受者。桂枝白虎汤。

二进必愈。其有冷食不运。有足太阴脾病见症。初用正气。或用辛温如草果、生姜、半夏之属。方书谓草果治太阴独胜之寒。知母治阳明独胜之热。疟久色夺。唇白汗多。馁弱。必用四兽饮。阴虚内热。必用鳖甲、首乌、知母。便渐溏者。

忌用。久疟营伤寒胜。加桂、姜。拟国中末疟门用药于左。如初病暑风湿热疟药。兼脘痞闷。用桔梗、枳壳、杏仁、浓朴、(二味喘最宜)、栝蒌皮、山栀、香豉。头痛宜辛凉轻剂。连翘、薄荷、赤芍、羚羊角、蔓荆子、滑石。(此方淡渗清上)重则用石膏。口渴用花粉。烦渴用竹叶石膏汤。热甚则用芩、连、山栀。夏季身痛属湿。羌、防辛温宜忌。宜用木防己、蚕沙。暑热邪伤。初在气分。日久不解。渐入血分。反渴。不多饮。唇舌绛赤。芩连膏。如不应。必用血药。

凉佐清气热。一味足矣。轻则用丹皮、(汗多忌)青蒿、犀角、竹叶心、元参、鲜生地、细生地、木通、(亦能发汗)淡竹叶。若热久痞结。泻心汤选用。又夏月热久入血。最多蓄血一症。谵语昏狂。看法以小便清长者。大便必黑为是。桃仁承气汤为要药。幼稚疟久。面肿腹膨。泄泻不欲食。或囊肿。或跗肿。必用东垣益气以升阳。倘脾阳消惫。前方不应。

译卫气不能固守肌表。邪气向内侵入。停留在膜原。到了相应的时日,病情就会加重。暑热天受到风邪。根本原因是“托”,原文此字含义不明。然而小儿。多是由于饮食积滞。脾胃虚弱衰败。乳食停留积聚。各种邪气都依附于此。与正气相互抗争。使阴阳二气壅塞阻遏。阴阳二气交错紊乱。阴气旺盛而阳气虚弱。先发冷而战栗。阳气旺盛而阴气虚弱。先发热,热得像火烙一样。邪气与卫气并行。所以原文“日挥霍”的具体含义不明。邪气深入里部。所以隔一天发作一次。疟疾必然有痰。痰停滞在胸膈之间。疟疾必然有湿。手脚酸痛。瘅、牝、温、寒等疟证;原文未标明分隔,具体层次不明。鬼瘴等名称各不相同;原文句意未完,具体所指不明。因此表现出的症状各不相同。但也可以大致概括。发冷时汗毛竖起。伸懒腰、打哈欠,精神萧条。战栗,牙关打颤。头痛得像被凿子凿一样。等到发热的时候。体内体外都像被火灼烧。口渴,想大量饮水。身体疼痛,筋脉拘束。有的先受寒邪侵袭。有的先被热邪灼伤。这是阴阳二气偏盛偏衰。如同彼此酬答、交替往来。所以表现为寒热交替往来。寒热发作有一定的规律。朱丹溪有句话说。说得最为精确。没有汗,就应当发汗。以疏散邪气为主要治法。有汗,就应当止汗。应当迅速固护正气。务必使邪气全部祛除。使阴阳二气调和协调。无奈世上的医家。不知道应当如何用药。却把小柴胡汤。当作固定不变的治法。不知道前代贤医。再三地叮嘱过。要及早服用柴胡。病程迁延缠绵,就难以退除。使邪气从体外消散。使正气不至于从内部削弱。用以调和阴阳。这样才可以使用“下HT”,其中“HT”为原文字符,具体含义不明。不要怠慢轻视、疏忽大意。务必要仔细斟酌。久患疟疾而不痊愈。疟母结聚在体内。位于胸胁之间。可以按到,也可以摸到。治疗应当采用消散的方法。不要使正气变得虚弱。第二卷 疟疾。疟疾的病因、症状和治疗。曾氏说。《内经·疟论》中说。夏季受到暑邪侵袭。秋季必然发生疟疾。意思是腠理开放而出汗时遇到风邪。或者是在洗澡时受到邪气侵袭。水气停留在皮肤之间。因为卫气不能固守。邪气便与之共同停留。这种疾病开始发作。伸懒腰、打哈欠,发冷战栗。腰和背都疼痛。骨节烦扰而疼痛。寒邪发动后,体内体外都发热。头痛而且口渴。这是阴阳二气相互争斗。虚证和实证交替出现所造成的。阴气单独旺盛。阳气就会虚弱。所以先发冷战栗。腰、背、头、颈和骨节都疼痛。阳气单独旺盛。阴气就会虚弱。所以先发热。发作时没有食欲。容易呕吐。头痛、腰痛。小便不通利。阴气旺盛而阳气虚弱。体内外都会寒冷。阴气旺盛而阴气虚弱。体内外都会发热。此外还有外感六淫。或者内伤七情。痰饮蕴积在体内。病邪之气与卫气共同停留。所以疾病每天发作。卫气白天运行于阳分。夜间运行于阴分。遇到阳气就向外运行。遇到阴气就向内侵迫。五脏中的病邪之气深入体内。不能与卫气一起向外排出。于是隔一天发作一次。到了卫气运行到的地方。正是病邪之气所在的地方。疾病就会发作。邪气在阳分就发热。邪气在阴分就发冷。等到阴阳二气各自衰弱。卫气与病邪之气相互分离。病情就会暂时停止发作。阴阳二气相互搏击。卫气与病邪之气重新聚集。疾病就会再次发作。各自随着卫气运行到的部位。与所受的邪气相合,所以形成这种情况。先发冷后发热的。是先受寒邪侵袭,后来又受风邪侵袭。称为寒疟。先发热后发冷的。是先受风邪侵袭,后来又受寒邪侵袭。称为温疟。只有发热而不发冷的。称为瘅疟。身体沉重,寒热交替。骨节疼痛。腹部胀满。自发出汗,容易呕吐。称为湿疟。只有发冷而不发热的。称为牝疟。这种病的表现并不相同。所以治疗时应当根据阴阳、虚实的不同而采取相应方法。分别采用发汗、催吐、泻下和温中的方法。根据症状施行治疗。以恢复平和为治疗目标。然而一定是因为正气虚弱。才会感受邪气。邪气停留而不能离去。这种病就属于实证。病邪由表传入里。先发汗,之后再用泻下法。古今都没有改变。所以治疗疟疾必须先解表。用百解散,加生姜、葱。然后用小柴胡汤,加桂枝、生姜、大枣。用来调和、解除表里两方面的邪气。自然就会见效。如果表里都是实证。用当归散、五和汤、乌犀丸来泻下。再用匀气散;“止补”二字的具体含义不明。之后用藿香饮,加草果、良姜、生姜、大枣。调理胃气。祛除寒邪。这样就会自然平复。例如表证解除以后。寒热仍然交替往来。用二仙饮截断疟疾发作。寒热已经消除后。用平胃散,以盐汤在空腹时调服。温暖胃气,健运脾气。体外的邪气就会自行清除。这是明确的论述。有的发冷多、发热少。病程拖延很久也不痊愈。以致脾胃虚弱。饮食减少。精神和面色发生变化。以二姜丸和清脾汤治疗。娄全善说。治疗小儿疟疾。大多与成人采用相同的方法。以出汗作为病情好转的标志。适合使用桂枝、柴胡、参、芩之类的药物。这种病有食积和痰饮。应当根据具体情况斟酌处理。小儿多是由于食积而患上这种病。所以一定要先兼用消导药。叶桂说。疟疾大多因暑邪而发作。方书虽然把痰、食积、寒、热、瘴疠等情况区别开来。幼儿所患的疟疾。都由脾胃患病所致。但往往气怯、神弱。初病时多有惊痫、厥逆等症状。在夏秋季节。绝对不能认为是惊痫。成人的疟疾证候。必须分辨十二经的不同。与咳嗽证的辨治相同。如果年幼的医者见识浅陋、流于庸俗。只用小柴胡汤去掉人参。或者使用香薷、葛根之类的药物。却不知道柴胡会扰动肝阴。葛根会耗竭胃中的津液。以致病情反复变化,屡屡如此。幼儿属于纯阳之体。暑就是热气。这种病症必然热势较重,并且烦躁口渴。邪气从肺部侵入的。用桂枝白虎汤。服用两剂就一定会痊愈。其中有因吃了寒凉食物而不能运化的。有的表现为足太阴脾经的病症。起初使用正气。有时使用辛温药,如草果、生姜、半夏之类。方书说,草果可以治疗太阴经寒邪偏盛。知母可以治疗阳明经热邪偏盛。疟疾日久,面色衰败。嘴唇发白,出汗很多。身体虚弱,食欲不振。必定要用四兽饮。阴虚而内有热。必定要用鳖甲、首乌、知母。如果大便渐渐稀溏。就应当禁用。疟疾日久,营血受伤,寒邪偏盛。加用桂、姜。拟定从国中末疟门选用药物,列在左边。例如初病时暑、风、湿、热所致疟疾的用药。同时有胃脘部痞塞闷胀。用桔梗、枳壳、杏仁、浓朴(这两味最适合喘证)、栝蒌皮、山栀、香豉。头痛适合使用辛凉而药力较轻的药剂。连翘、薄荷、赤芍、羚羊角、蔓荆子、滑石。这个方剂通过淡渗利湿来清解上焦;病情较重时使用石膏。口渴时用花粉。烦躁口渴时用竹叶石膏汤。热势很盛时,就用芩、连、山栀。夏季身体疼痛,属于湿邪。羌、防这类辛温药,须辨别何时适宜、何时应当禁忌。适合使用木防己、蚕沙。暑热邪气侵伤人体。起初在气分。日久仍不解除。渐渐深入血分。反而口渴。却不多喝水。嘴唇和舌头呈深红色。用芩连膏。如果没有效验。就必须使用入血分的药物。用寒凉药辅助清解气分的热邪。用一味药就足够了。病势较轻时用丹皮(汗多时忌用)、青蒿、犀角、竹叶心、元参、鲜生地、细生地、木通(也能发汗)、淡竹叶。如果热邪停留日久,形成痞结。选择使用泻心汤。又如夏季热邪日久而进入血分。最常见的是蓄血这一种病症。说胡话,神志昏乱而狂躁。辨别的方法是看小便清澈而且排出量多。大便必定发黑,这样才是。桃仁承气汤是关键药方。幼儿患疟疾日久。面部浮肿,腹部胀大。腹泻,不想进食。有时阴囊肿大。有时足背肿胀。必定要用东垣益气以升阳的方法。如果脾阳已经消耗衰惫。先前的方药没有效果。

用理中汤或钱氏益黄散。得效二三日。须投五苓散。一二日。再与异功、参苓白术散之类。必全好。徐忠可注金匮。有云。幼儿未进谷食者。患疟久不止。用冰糖浓汤。余试果验。疟多用乌梅。以酸泄木安土之意。用常山、草果。乃劫其太阴之药。以常山极走。使二邪不相并之谓。用人参、生姜曰露姜饮。一以固元。一以散邪。取通神明去秽恶之气。总之久疟气馁。凡壮胆气。皆可止疟。未必真有疟鬼。又疟邪既久。深入血分。或结疟母。鳖甲煎丸。设用煎方。活血通络可矣。

卷二 疟疾

寒热往来

巢元方曰。风邪外客于皮肤。而痰饮内渍于脏腑。致令血气不和。阴阳更相乘克。阳胜则热。阴胜则寒。阴阳之气。

为邪所乘。邪正相干。阴阳交争。时发时止。则寒热更相往来也。

吴绶曰。凡寒热往来。是无定期者。其有定期。疟也。全生云。若其人翕翕如热。淅淅如寒。无有时度。支节如解。

手足酸疼。头目昏晕。此由营卫虚弱。外为风邪相乘。搏于阳则发热。搏于阴则发寒。久不治成痨。宜荆芥散。又曰。

如苦寒热如疟。不以时度。肠满膨 。起则头晕。大便不通。或时腹痛。胸膈痞闷。此由宿谷停留不化。结于肠间。气道不舒。阴阳交乱。宜备急丸。若止见寒热。起居如常。久而不愈。乃大病后元气未复。悉属阴虚生热。阳虚生寒。宜八珍汤。食积为病。亦令寒热。保和丸消之。兼呕吐泄泻。六君子汤。厥冷冻饮料热。人参理中丸。作渴不止。七味白术散。

食积消而寒热尚作者。肝邪乘脾也。异功散加栀、柴。然此皆非疟症也。切不可混。

庞安常曰。小儿食积。寒热如疟。渴泻气急。要合地卧。此候当先取下积。只用平胃散。次常服进食丸。

卷三

黄胆

脾土色黄。病则成疸。其病缘何。先因虚损。复感湿热。风寒外犍。停郁腠理。浸淫肢脘。内热蒸蒸。外熏色变。

此其大凡。脉必濡缓。伤寒无汗。瘀热不散。身必发黄。尿涩腹满。暑邪挟湿。经络俱 。沦肤浃髓。脏气莫展。黄如橘色。筋骨痿软。或由疳泻。肌肉消 。肚大筋青。皮黄发卷。胎疸之疾。得于初产。生下即黄。遍身栀染。原虽不同。

阴阳必辨。阳黄体热。二便硬短。脾与心搏。胸膈必懑。先利小便。下法莫远。阴黄肢冷。清便滋泫。大便清黄。腹痛而喘。面目爪齿。黄色暗惨。脾虚失制。肾水胀衍。约此二端。疸病斯显。再详兼症。身疼体懒。强直其膊。枯涩其眼。溺如屋漏。浮肿若茧。或渴或呕。或寒或暖。按症求之。有此款款。淡黄兼白。乃胃怯懦。或胃不和。

其病稍浅。

卷三 黄胆

疸病原由症治

钱乙曰。诸黄皆相似。如身皮目皆黄者。黄病也。身痛膊背强。大小便涩。一身尽黄。面目指爪皆黄。小便如屋尘色。着物皆黄。渴者难治。此黄胆也。其症多患于大病后。别有一症。不因病后身微黄者。胃热也。大人亦同。又有面黄腹大。食土而渴者。脾疳也。又有自生而身黄者。胎疸也。古书云。诸疸皆热也。深黄者是也。若淡黄兼白者胃怯。

胃不和也。难知云。色如熏黄。乃湿病也。则一身尽痛。若色如橘子黄者。黄病也。身不痛。有干黄者。燥也。小便自利。四肢不沉重。渴而引饮。宜栀子柏皮汤。有湿黄者。脾也。小便不利。四肢沉重。似渴不欲饮。宜大茵陈汤。如大便自利而黄者。茵陈栀子黄连三物汤。或往来寒热。一身尽黄者。小柴胡加栀子汤。

曾氏曰。黄病不可一概论。标本不同。症治亦异。乃脾胃气虚。感受湿热。郁于腠理。淫于皮肤。蕴积成黄。熏发于外。故有是症。或脾胃虚弱。内因症癖。攻之而成。然疳泻亦主皮黄。肚大发直筋青。肌肉消瘦。外无色泽。身必发黄。治法。感湿热者。以 咀五苓散加麻黄、姜。汗之即愈。或茵陈蒿汤调下五苓散亦可。若得干疳癖者。形如黄土。宜醒脾。或化癖丸。

罗谦甫曰。予治一小儿。季夏身体蒸热。胸膈烦满。皮肤如橘黄。眼白亦黄。筋骨瘦弱。不能行立。此由热加以湿。

而蒸搏于经络。入于骨髓。使脏气不生。故脾遂乘心。湿热相合而成以疾也。盖心火实。则身体蒸热。胸膈烦满。脾湿胜。则皮肤如橘色。有余之气。必乘己所胜而侮所不胜。是肾肝受邪。而筋骨痿弱。不能行立。内经言。脾热者。色黄而肉蠕动。又言湿热成痿。是也。所谓子能令母实。实则泻其子也。盖脾土退其本位。肾水得复。心火自平矣。加减泻黄散。

卷三 黄胆

疸分阴阳

张元素曰。阳黄者。大小便赤涩身热。是脾土与心火相搏。为阳病。法当先利小便。后下大便。阴黄者。清便自调。

面目及身黄。四肢冷。是脾虚不能制肾水。宜益黄散。下使君子丸。

卷三

水肿(诸肿胀附)

少阴肾水。太阴肺金。金本生水。水融两阴。肾邪相传。膀胱是侵。逆于脾土。反被水沉。脾虚失制。随水所淫。

译就用理中汤,或者钱氏益黄散。见效二三日后。还必须服用五苓散。一二日。再给服异功、参苓白术散之类。这样就一定会完全痊愈。徐忠可在《金匮要略》的注解中。有这样的话。幼儿还没有吃进五谷等食物。却患疟疾而长久不止。就用冰糖煮成浓汤。我试用后果然有效。治疗疟疾多使用乌梅。这是取酸味药疏泄肝木、安定脾土的意思。使用常山、草果。这是劫夺太阴经邪气的药物。因为常山药性猛烈,走窜迅速。这是为了使两种邪气不能相互合并。用人参、生姜,称为露姜饮。一种作用是固护元气。一种作用是驱散邪气。取其能够通达神明、去除秽恶之气。总的说来,疟疾日久会使元气馁弱。凡是能够壮定胆气的药物。都可以止住疟疾。未必真有疟鬼存在。另外,疟邪既然已经停留日久。就会深入血分。有时会结成疟母。用鳖甲煎丸。如果使用煎煮的方剂。能够活血通络也就可以了。卷二 疟疾 寒热往来 巢元方说。风邪从外部侵入皮肤。痰饮又在内部浸渍脏腑。于是使血气失去调和。阴阳之气相互乘侮、克制。阳气偏盛就发热。阴气偏盛就发冷。阴阳二气。受到邪气的侵袭。邪气和正气相互交争。阴气和阳气相互争斗。所以有时发作,有时停止。这就是寒热交替往来的原因。吴绶说。凡是寒热往来。没有固定发作时间的。其中有固定发作时间的。才是疟疾。《全生》说。如果这个人身体有轻微发热的感觉。又有阵阵发冷的感觉。发作没有固定的时间。四肢关节像要解脱散开一样。手脚酸痛。头脑昏沉,眼前眩晕。这是因为营气和卫气虚弱。在外又受到风邪侵袭。风邪与阳气相搏,就发热。风邪与阴气相搏,就发冷。长久不治疗就会成为痨病。适合用荆芥散。又说。如果苦于寒热交替,像疟疾一样。发作没有固定的时间。肠腹胀满。起身就头晕。大便不通。有时腹痛。胸膈部痞塞闷胀。这是因为积存已久的食物停留不化。结聚在肠道之间。气机运行不畅。阴阳之气相互错乱。适合用备急丸。如果只是出现寒热交替。日常起居和平时一样。时间长了仍不痊愈。这是大病之后元气尚未恢复。都属于阴虚生热。阳虚生寒。适合用八珍汤。食物积滞形成病症。也会使人寒热交替。用保和丸消除食积。同时有呕吐、腹泻。用六君子汤。四肢厥冷,喜欢喝热饮。用人参理中丸。口渴不止。用七味白术散。食积消除后,寒热交替仍然发作。这是肝邪乘犯脾土。用异功散加栀子、柴胡。然而这些都不是疟疾的症候。绝对不可混同。庞安常说。小儿有食物积滞。寒热交替,像疟疾一样。口渴,腹泻,气息急促。总想贴近地面躺卧。这种情况应当先用药攻下食积。只用平胃散。随后常服进食丸。卷三 黄疸 脾土的颜色是黄色。脾土生病就形成黄疸。这种病是因为什么发生的呢?首先是由于身体虚弱损耗。又受到湿热邪气的侵袭。风寒邪气在外部“犍”滞。停留郁积在腠理。浸润蔓延到肢脘。内部热气蒸腾得很盛。热邪从外部熏蒸,使肤色发生改变。这就是大致的情况。脉象必定濡缓。伤寒表证没有汗。瘀积的热邪不能消散。身体必定发黄。小便涩滞,腹部胀满。暑邪夹杂湿邪。经络全都〔缺字〕。浸润到皮肤,深入骨髓。脏腑之气不能舒展。黄色像橘子的颜色。筋骨痿弱无力。有的由于疳积腹泻。肌肉消〔缺字〕。腹部大,青筋暴露。皮肤发黄,头发卷曲。这是胎黄这种病。在初次分娩时染得此病。出生后立即发黄。全身黄得像被栀子染过一样。病因虽然不同。但必定要辨别阴证和阳证。阳黄则身体发热。大小便都艰涩短少。脾气与心火相搏。胸膈一定满闷。先利小便。攻下的方法不能拖延太久。阴黄则四肢发冷。小便清稀而淋漓不止。大便清稀而发黄。腹痛而且喘促。面部、眼睛、指甲和牙齿。黄色晦暗而惨淡。脾虚而失去制约水湿的作用。肾水泛滥胀满。大致不外乎这两端。黄疸的病症就明显了。再详细说明兼见的症状。身体疼痛,肢体倦怠。手臂强直僵硬。眼睛干枯涩滞。小便淋漓不尽,像屋檐漏水一样。浮肿得像蚕茧一样。有时口渴,有时呕吐。有时怕冷,有时发热。根据症状来寻求病因和治法。有这些种种情况。颜色淡黄而夹杂白色。这是胃气怯弱。或者胃气不和。这种病的病位稍浅。卷三 黄疸 黄疸的病因、症状和治法 钱乙说。各种黄疸的表现都很相似。比如身体、皮肤和眼睛都发黄。这就是黄疸病。身体疼痛,手臂和背部僵硬。大小便排出涩滞不畅。全身都发黄。面部、眼睛、手指和指甲都发黄。小便像屋尘那样的颜色。接触到的衣物也都被染黄。口渴的很难治疗。这是黄疸病。这种病多发生在大病之后。另有一种病症。不是因病后才身体微微发黄的。这是胃热。成年人也有相同的情况。又有面色发黄、腹部胀大的。喜欢吃土而且口渴的。这是脾疳。又有一出生身体就发黄的。这是胎疸。古书说。各种黄疸都属于热证。颜色深黄的就是这种情况。如果颜色淡黄而夹杂白色,就是胃气怯弱。这是胃气不和。《难知》说。肤色像烟熏过的黄色。这是湿病。于是全身都疼痛。如果肤色像橘子那样黄。就是黄疸病。身体不疼痛。有干黄这一类。这是燥证。小便通利。四肢不感到沉重。口渴而想喝水。适合用栀子柏皮汤。有湿黄这一类。这是脾的问题。小便不通利。四肢感到沉重。好像口渴,却不想喝水。适合用大茵陈汤。如果大便通利而颜色发黄。用茵陈栀子黄连三物汤。或者寒热交替往来。全身都发黄。用小柴胡加栀子汤。曾氏说。黄疸病不能一概而论。病变的标和本不同。症状和治法也各不相同。有的是脾胃之气虚弱。受到湿热邪气。郁积在腠理。浸润到皮肤。蕴积而形成黄疸。熏蒸之气从外部发散出来。所以出现了这些症状。有的是脾胃虚弱。内部形成症结积聚。用攻下的方法治疗而形成这种病。不过疳积腹泻也以皮肤发黄为主要表现。腹部胀大,腹壁青筋暴露。肌肉消瘦。外表没有光泽。身体必定发黄。治法。感受湿热邪气的。用五苓散加麻黄、姜。发汗后就会痊愈。或者用茵陈蒿汤调服五苓散,也可以。如果患的是干疳癖。形体像黄土一样。适合醒脾。或者用化癖丸。罗谦甫说。我曾经治疗过一个小儿。夏季末身体蒸热。胸膈烦躁而胀满。皮肤像橘子一样黄。眼白也发黄。筋骨瘦弱。不能行走站立。这是热邪加上湿邪所致。湿热之邪蒸腾并搏结于经络。深入骨髓。使脏腑之气不能滋生。所以脾土便乘犯心火。这是湿热相合而形成的病。因为心火偏盛。所以身体蒸热。胸膈烦躁而胀满。脾湿偏盛。所以皮肤像橘子一样发黄。有余的邪气。必定乘犯自己所胜的脏腑,并欺凌自己所不胜的脏腑。这就使肾、肝受到邪气侵害。因而筋骨痿弱。不能行走站立。《内经》说。脾有热的人。面色发黄,肌肉不停地跳动。又说湿热会导致痿病。就是这个意思。这就是所谓子能使母实。母实就泻它的子。这是因为脾土退回到本来的位置。肾水得以恢复正常。心火自然就平复了。加减使用泻黄散。卷三 黄疸 黄疸分为阴黄和阳黄。张元素说。阳黄是指。大小便颜色发红而涩滞,身体发热。这是脾土与心火相互搏结。这属于阳证。按治法应当先使小便通利。然后再通下大便。阴黄是指。大小便清利而且排泄正常。面部、眼睛以及身体发黄。四肢发冷。这是脾虚,不能制约肾水。适合用益黄散。再服用使君子丸。卷三 水肿(附论各种肿胀) 少阴属肾水。太阴属肺金。金本来能够生水。水融合于两个阴经。肾邪相互传递。膀胱也受到侵害。水邪反过来侵扰脾土。脾土反而被水邪沉困。脾虚而失去制约作用。于是随着水邪泛滥。

脾既受克。不能生心。水激心火。与肺相临。肺又受害。化原失凭。以致水溢。肾邪纵横。脾易受湿。水乃与并。脾主四肢。流走 。渗于脉络。皮肤是寻。血亦化水。停积日深。乃作水肿。腹饱筋青。手足面目。悉属水停。或气喘逆。

或口呻吟。或发烦渴。或寒热乘。或小便秘。溺出如针。胸满胁胀。减食失音。背平脐凸。命乃将倾。须洁净府。亦开鬼门。去菀陈 。内经是箴。当须识此。急早治惩。根由症状。仔细详明。嗟嗟水肿。病岂寻恒。时俗谬妄。河白是称。

遍考方书。古无此名。

卷三 水肿(诸肿胀附)

水肿原由症治

曾氏曰。原肿病之由。标本之疾。肾主元气。天一之水生焉。肺主冲化。地四之金属焉。肾为本而肺为标。皆至阴以积水。其为病也。肾者。胃之关键。关键不利。则枢机不转。水乃不行。渗于脉络皮肤。而为浮肿。当推究内外所因为治。儿大者。凭脉以明虚实。古方有十种论症。短气不得卧。为心水。两胁紧痛。为肝水。大便鸭溏。为肺水。

四肢苦重。为脾水。腰痛足冷。为肾水。口苦咽干。为胆水。乍虚乍实。为大肠水。腹急肢瘦。为膀胱水。小便闭涩。为胃水。少腹急满。为小肠水。然脉浮为风为虚。沉伏为水病。沉则脉络虚。伏则小便难。即为正水。脾脉虚大。

多作脾肿。因循不治。乃成水肿。盖脾属土。喜燥而恶湿。常感湿气。湿又喜伤脾。血化为水。土败不能制水。则停蓄不行。留滞皮肤。故作浮肿。初得病时。见眼胞早晨浮突。午后稍消。急以羌活散疏解。次醒脾散。及间投南星腹皮散。

其脾冷困。则燥以草果、缩砂之类。然此症夏秋冬治之颇易。惟春不然。盖四时之水。无如春水泛溢。兼肝木旺而脾土受克。不能受水。所以难疗。须徐徐调理取效。若脾热而困。入投燥热药。虽不能生土。亦可胜水。奈杀之太过。土不胜火。则热愈盛而不食。发热烦渴。又进燥剂。由此面目转浮。致脾败。手足背肿。脐凸。皆脾之外候。有未经发表。

递用下药。一泻肿消。乃曰泻之力。不知脾愈泻而愈虚。不旬月。其肿如初。此世人但知泻肿为最。不求十补而一泻之论。法当随四时用药解表。通利小便。春以七宝丹加麻黄、桂枝、赤苓、姜、葱。夏以五苓散加麻黄、苡仁、车前子、姜、葱。秋以清肺饮加羌活、细辛、商陆。姜、葱。冬以冲和饮加白术、生川乌、赤小豆、姜、葱。次投滋润救脾导水汤剂渗泄之。乃为良法。更以香陆胃苓丸顿服。自安。

有国中便觉痰嗽气喘。小水不通。正属肺肾所主。先服解表散。次投三白散。凡得此病。非一朝夕之故。不可求速效。以致虚脱。如愈后。再感外风。满面虚浮。用排风散和解。仍服救脾汤剂。免致反复。刘氏曰。治肿非易。补养尤难。忌食物切须详审。有久不消者。下浚川丸即效。

史演山曰。肿胀二症。此由虚中有积。久患失治。日渐传变。症候多端。随轻重。察盛衰。审表里以主治。先固其本。后治其标。斯无患矣。受湿肿。食毒瓦斯肿。伤寒虚气入腹肿。泻痢虚气入腹肿。此四种所患病不相同。皆由虚得之。

受湿。谓脾胃受湿冷。久不克化。气浮。四肢头面皆肿。食毒瓦斯肿。由脾胃伤冷积。毒瓦斯停留胃脘。致气入腹。蛊胀肿急。伤寒由下之太早。乘虚入腹作肿。泻痢久。脾气亦虚。是以致肿。以上宜平调胃气。补脏充实。方可去肿。先服四味理中汤减半干姜加白术、桑皮。伤寒虚肿。加枳实。作喘加淡豉。泻痢虚胀。宜正气调胃。胃气既壮。救生丹利之。

肿即退。再用观音散调补脏腑。即平复矣。

王履曰。气虚肿。亦名气蛊。血虚肿。亦名血蛊。小儿所患肿胀一门。最为要急。前人少有究竟。然肿胀之作。皆由荣卫不顺。脏腑怯弱。壅滞三焦。流注百脉。表里俱虚。邪正相乱。以致四肢浮盛。肚腹膨满。多由食毒得之。饮食得之。症伤得之。饥饱得之。积久不化。故成斯病。病由虚得。或妄乱通下。因虚致虚。根不得去。疾加益甚。是谓坏症危症。先投荣卫饮子。次服分气饮子以散滞。斯病去矣。

译脾既然受到克制。就不能生养心火。水邪冲激心火。水邪又与肺相邻。肺也因此受到损害。化生元气失去了凭借。以致水液泛溢。肾邪纵横肆虐。脾容易受到湿邪侵袭。水邪于是与湿邪相合。脾主四肢。水湿流走〔缺字〕。渗入脉络。皮肤就会受到影响〔原文“是寻”语义不明〕。血液也化为水液。停留积聚的时间一长。就形成水肿。腹部胀满,青筋暴露。手脚、面部和眼睛。全都属于水液停聚。有时气喘上逆。有时口中发出呻吟声。有时烦躁口渴。有时寒热之邪相互乘袭。有时小便闭塞不通。尿液只能像针尖一样一点点排出。胸部满闷,胁肋胀满。食量减少,声音嘶哑或失音。背部平塌,肚脐凸出。性命就将要倾危。必须清利膀胱等水液通行的腑。还要开通汗孔。去除郁积和陈旧的水湿〔缺字〕。《内经》的话就是针砭之言。应当认识到这一点。必须及早治疗并加以惩治。病因和症状。应当仔细详尽地说明。可叹啊,这就是水肿。这种病岂是寻常的病。当时世俗流行的说法荒谬妄诞。把“河白”这样称呼。我遍查各种医方书籍。古代并没有这个名称。第三卷 水肿(附论各种肿胀)。水肿的病因、症状与治疗。曾氏说:推究肿病发生的原因,这是疾病的标和本。肾主管元气。天一所生的水由此产生。肺主管冲和化生。地四所成的金归属于肺。肾是根本,肺是标表。二者都属于至阴,容易积聚水液。这种病发生时,肾,是胃气运行的关键。关键部位运行不利,枢纽的运转就会失常。水液于是不能运行。渗入经脉、络脉和皮肤,于是形成浮肿。应当推究内因和外因,再据此进行治疗。年龄较大的孩子,可以凭借脉象来辨明病情的虚实。古方按十种情况论述症状。呼吸短促,不能平卧,这是心水。两胁拘紧疼痛,这是肝水。大便稀薄,像鸭粪一样,这是肺水。四肢感觉沉重难受,这是脾水。腰痛,足部发冷,这是肾水。口中发苦,咽喉干燥,这是胆水。病情时而虚,时而实,这是大肠水。腹部拘急,四肢消瘦,这是膀胱水。小便闭塞不畅,这是胃水。小腹拘急胀满,这是小肠水。不过,脉象浮的,属于风,也属于虚。脉象沉伏的,属于水病。脉沉,说明脉络虚弱。脉伏,说明小便困难。这就叫正水。脾脉虚而大,多半会形成脾肿。因循拖延而不治疗,就会发展成水肿。这是因为脾属土。脾喜欢干燥而厌恶湿润。脾常常受到湿气的侵袭。湿气又最容易损伤脾。血液转化成水液。脾土衰败,不能制约水液。水液就停滞蓄积,不能运行。滞留在皮肤之中。所以形成浮肿。刚开始得病的时候,会看到眼睑清晨浮肿突出。到了午后稍稍消退。应立即用羌活散疏散解除病邪。其次使用醒脾散。间或投用南星腹皮散。如果脾寒而困滞,就用草果、缩砂之类的药物使其燥化。但是,这种病在夏、秋、冬三季治疗起来比较容易。只有春季不是这样。这是因为四季的水势之中,没有像春水这样泛滥充溢的。同时春季肝木旺盛,脾土受到克制。不能承受水湿。所以难以治疗。必须慢慢调理,才能取得疗效。如果脾有热而又困滞,却投入燥热性质的药物,虽然不能使脾土生长,也可以制胜水湿。可是这样过度地攻伐水湿,脾土就不能承受火热。于是热邪更加炽盛,孩子也不进食。发热而烦躁口渴。又继续使用燥性药剂,因此面部和眼目转而浮肿。最终导致脾气败坏。手脚的背部肿胀。肚脐突出。这些都是脾病在外部表现出来的征候。有些病例尚未发作,却接连使用泻下药。一泻下,肿胀就消退,于是便说这是泻下药的力量。却不知道脾越是泻下就越虚弱。不到十天半个月,肿胀就又像原来一样。这世上的人只知道以泻肿为最重要,却不寻求“十补一泻”的治法。治疗时应随着四时变化用药,解散表邪。并使小便通畅。春季用七宝丹,加麻黄、桂枝、赤苓、姜、葱。夏季用五苓散,加麻黄、苡仁、车前子、姜、葱。秋季用清肺饮,加羌活、细辛、商陆。姜、葱。冬季用冲和饮,加白术、生川乌、赤小豆、姜、葱。然后使用滋润救脾导水汤剂,使水湿渗出排泄。这才是好的治法。再用香陆胃苓丸一次服下。病情自然会安定。有的孩子在病势渐深时,便感到痰多、咳嗽、气喘。小便不通。这正是属于肺、肾所主的病变。先服解表散。然后服用三白散。凡是患上这种病,都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不能只求迅速见效,以免导致身体虚脱。如果病好了以后,又感受了外来的风邪,整个面部就会虚浮肿胀。用排风散调和治疗。仍然服用救脾汤剂。以免病情反复。刘氏说:治疗肿胀并不容易。补养身体尤其困难。对于忌食的食物,务必要详细审慎地辨别。有的肿胀长久不能消退,服用浚川丸马上就能见效。史演山说:肿和胀这两种病,都是由于虚弱之中夹有积滞。长期患病而没有得到治疗,病情一天天传变加重。症状表现有很多种。要随着病情的轻重,察看邪气的盛衰,审察病在表还是在里,以确定主要的治疗方法。先巩固根本,然后再治疗表面的症状。这样就没有忧患了。受湿所导致的肿胀,食用有毒食物、毒瓦斯所导致的肿胀,伤寒病中因虚邪之气进入腹中而导致的肿胀,泻痢日久,虚邪之气进入腹中而导致的肿胀,以上四种病所患的病因并不相同,但都是由于虚弱而患上的。所谓受湿,是指脾胃受到湿冷侵袭。长久不能运化。气机浮越。四肢、头部和面部都肿胀。所谓食毒瓦斯所致的肿胀,是由于脾胃受到寒冷积滞的损伤。毒瓦斯停留在胃脘,导致气进入腹中。于是形成蛊胀,肿胀急迫。伤寒病是由于泻下得太早,乘着正气虚弱侵入腹中而形成肿胀。泻痢日久,脾气也变得虚弱。因此导致肿胀。以上情况,适宜调和平复胃气。补益脏腑,使其充实。这样才可以消除肿胀。先服四味理中汤,干姜减半,再加白术、桑皮。如果是伤寒导致的虚肿,加枳实。如果出现气喘,加淡豉。如果是泻痢导致的虚胀,适宜调理胃气,使正气恢复。胃气已经强健,就用救生丹使水湿通利。肿胀随即消退。再用观音散调理补益脏腑。病情就会平复。王履说:气虚所导致的肿胀,也叫气蛊。血虚所导致的肿胀,也叫血蛊。小儿所患的肿胀这一类病,最为紧要急迫。前人很少把其中的道理研究透彻。然而肿胀的发生,都是由于营气、卫气运行不顺,脏腑虚怯衰弱,水湿壅塞滞留在三焦,流注于全身经脉,表里都虚弱,邪气与正气相互紊乱,以致四肢浮肿明显,腹部胀大饱满。多是由于食用了有毒之物而患病。也有由于饮食不当而患病的。也有由于症伤而患病的。也有由于饥饱失常而患病的。积滞日久而不能消化,所以形成了这种病。这种病是由于虚弱而发生的。有时又错误地强行使用通利、泻下之法,因虚弱而使身体更加虚弱,根本病因不能消除,病情反而越来越严重。这叫作坏症、危症。先服荣卫饮子。然后服分气饮子来消散滞气。这样肿胀就会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