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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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本草衍义十一

卷十六

医藏 · 已译 · 第 24–26 段

麝每粪时须聚于一所,人见其所聚粪,及有遗麝气,遂为人获,亦物之一病尔。此猎人云。余如经。

卷十六

象牙

取口两边各出一牙下垂夹鼻者,非口内食齿,齿别入药。今为象笏者是也。

卷十六

醍醐

作酪时,上一重凝者为酪面。酪面上其色如油者为醍醐。熬之即出,不可多得,极甘美。虽如此取之,用处亦少,惟润养疮痂最相宜。

卷十六

犀角

凡入药须乌色、未经汤水浸煮者,故曰生犀。川犀及南犀,纹皆细。乌犀尚有显纹者露,黄犀纹绝少,皆不及西番所出纹高雨脚显也。物像黄外黑者为正透,物像黑外黄者为倒透。盖以乌为正,以形像肖物者为贵。既曰通犀,又须纹头显,黄黑分明,透不脱,有雨脚滑润者为第一。鹿取茸,犀取尖,其精锐之力尽在是矣。犀角尖,磨服为佳,若在汤散则屑之。西番者佳。

卷十六

羚羊角

今皆取有挂痕者。陈藏器:取耳边听之,集集鸣者良,亦强出此说,未尝遍试也。

今将他角附耳,皆集集有声,不如有挂痕一说尽矣。然多伪为之,不可不察。

卷十六

羊角

出陕西、河东,谓之 羊,尤很健,毛最长而浓。此羊可入药,如要食,不如无角白大羊。《本草》不言者,亦有所遗尔。又同、华之间,有卧沙细肋,其羊有角似 羊,但低小,供馔在诸羊之上。张仲景治寒疝用生姜羊肉汤,服之无不验。又一妇人产当寒月,寒气入产门,脐下胀满,手不敢犯,此寒疝也。医将治之以抵当汤,谓其有瘀血。尝教之曰:非其治也,可服张仲景羊肉汤,少减水,二服遂愈。

卷十六

牛角腮

此则黄牛角腮。用尖,烧为黑灰,微存性,治妇人血崩、大便血及冷痢。又白水牛鼻,干湿皆可用。治偏风口 斜,以火炙热,于不患处一边熨之,渐正。

卷十六

犬胆

涂铅如金色。又救生接元气,补虚、损、惫。黄狗脊骨一条(去两头,截为五、七段,带肉些小。用好 砂一两,细研。浆水二升,入 砂,在浆水中搅匀。浸骨三日后,以炭火炙令黄色,又入汁蘸,候汁尽为度,其狗骨已酥脆,捣令极细。后入诸药) 肉苁蓉(去沙,薄切,火焙干) 菟丝子(酒浸二日,曝干) 杜仲(去粗皮) 肉桂(去皮上粗涩) 附子(炮,去皮、脐) 鹿茸(急燎去毛,酥,微炙黄色。不可令焦) 干姜(炮。以上各一两) 蛇床子(半两,微炒) 阳起石(半两,酒煮一日,令数人不住手研一日) 将前八味同杵,罗为末。次入阳起石并狗骨末,用熟枣肉五两,酥一两,同和。再捣千余下,看硬软,丸如小豆大,晒干。每日空心盐汤下二十丸。

卷十六

鹿茸

他兽肉多属十二辰及八卦。昔黄帝立子、丑等为十二辰以名月,又以名兽,配十二辰属。故獐鹿肉为肉中第一者,避十二辰也。味亦胜他肉,三祀皆以鹿腊,其义如此。茸最难得不破及不出却血者,盖其力尽在血中,猎时多有损伤故也。茸上毛,先薄以酥涂匀,于烈焰中急灼之。若不先以酥涂,恐火焰伤茸。俟毛净,微炙入药。今人亦能将麻茸伪为之,不可不察也。头亦可酿酒,然须作浆时稍益葱椒。角为胶,别有法。按《月令》,冬至一阳生,麋角解;夏至一阴生,鹿角解;各逐阴阳分合,如此解落。今人用麋、鹿茸作一种,殆疏矣。凡麋鹿角,自生至坚完,无两月之久。大者二十余斤,其坚如石,计一昼夜须生数两,凡骨之类成长无速于此。虽草木至易生,亦无能及之,岂可与凡骨血为比。麋茸利补阳,鹿茸利补阴。凡用茸无须太嫩,唯长四五寸、茸端如马 红者最佳。须佐以他药则有功。

卷十六

虎骨

头、胫与脊背入药。肉微咸。陈藏器所注乙骨之事,反射之目光堕地如白石之说,必得之于人,终不免其所诬也。人或问曰:风从虎何也?风,木也,虎,金也,木受金制,焉得不从?故呼啸则风生,自然之道也。所以治风挛急,屈伸不得,走疰,癫疾,惊痫,骨节风毒等,乃此义尔。

卷十六

豹肉

毛赤黄,其纹黑如钱而中空,比比相次。此兽猛捷过虎,故能安五脏,补绝伤,轻身。又有土豹,毛更无纹,色亦不赤,其形亦小。此各自有种,非能变为虎也,圣人假喻而已。恐医家未喻,故书之。

卷十六

狸骨

形类猫,其纹有二,一如连钱者,一如虎纹者。此二色狸,皆可入药。其肉味与狐不相远,江西一种牛尾狸,其尾如牛,人多糟食,未闻入药。孟诜云:“骨理痔病,作羹 食之。”然则骨如何羹 (音郝,肉羹也?)炙骨和麝香、雄黄为丸服,治痔及 疮甚效。

卷十六

兔

有白毛者,全得金之气也,入药尤功。余兔至秋深时则可食,金气全也。才至春夏,其味变。取四脚肘后毛为逐食,饲雕鹰,至次日吐出。其意欲腹中逐尽脂肥,使饥急捕逐速尔。然作酱必使五味。即患豌豆疮,又食此,则发毒太甚,恐斑烂损人。

卷十六

(音羸)鼠

译麝每次排粪时都必须聚集在一个地方;人发现它聚粪的地方,又闻到遗留下来的麝香气味,于是就能捕获它,这也算是万物自身的一种祸患。这是猎人说的。其余内容见经书。第十六卷。象牙。要取从口部两边各自伸出一根、向下垂到鼻子两侧的牙;不是口内用来咀嚼食物的牙齿,其他牙齿另作药用。现在制作象笏的,就是这种象牙。第十六卷。醍醐。制作酪时,最上面一层凝结的东西叫作酪面。酪面上颜色像油的部分叫作醍醐。熬煮它就会析出,但不容易得到很多,味道极其甘美。虽然可以这样取得,但用途也不多,只有润泽、滋养疮痂最为适宜。第十六卷。犀角。凡是入药,必须选乌黑色、未经汤水浸泡煮制的,所以称为生犀。川犀和南犀的纹理都很细。乌犀还有纹理明显、能够显露出来的;黄犀的纹理极少,都比不上西番出产的犀角,其纹理高耸,像雨脚一样明显。外黄内黑的形状叫作正透,外黑内黄的形状叫作倒透。大概是以黑色为正,以形状像某种物象的为贵。既然称为通犀,又必须纹理的头部明显,黄黑分明,纹理通透而不断,并且有像雨脚一样滑润的纹理,这样的才是第一等。鹿要取鹿茸,犀要取犀角的尖端,它们精锐的力量全都在这里。犀角尖端,研磨后服用最好;如果用于汤剂或散剂,就研成屑末。西番产的最好。卷十六。羚羊角。如今都取带有挂痕的。陈藏器说:把它放在耳边听,发出连续声响的才好;这也只是勉强提出的说法,并没有亲自全面试验过。如今把其他兽角放在耳边听,也都连续发出声响,可见还不如以有挂痕为标准的说法周全。然而其中有很多是人为伪造的,不可不仔细辨察。卷十六。羊角。产于陕西、河东的,称作“[缺字]羊”,尤其强健,毛最长而且浓密。这种羊可以入药;如果要食用,便不如没有角的白色大羊。《本草》没有记载它,也只是有所遗漏罢了。另外,在同州、华州之间,有一种卧沙细肋羊;它的角像[缺字]羊的角,但体形低矮而小,作为菜肴,胜过各种羊。张仲景治疗寒疝使用生姜羊肉汤,服用后没有不见效的。又有一名妇人在寒冷的月份生产,寒气进入产门,脐下胀满,手都不敢触碰,这是寒疝。医生将用抵当汤治疗她,认为她体内有瘀血。我曾教导他说:这不是正确的治法,可以服用张仲景的羊肉汤,只需稍微减少水量,服用两剂就痊愈了。卷十六。牛角腮。这是黄牛的角腮。使用角的尖端,烧成黑灰而略微保留药性,用来治疗妇女崩漏、大便出血以及寒冷性痢疾。另外,白水牛的鼻子,干的或湿的都可以使用。用来治疗偏风导致的口[缺字]歪斜:把它用火炙热,在没有患病的一侧熨烫,患侧便会逐渐恢复端正。卷十六。狗胆。涂在铅上,颜色像金子一样。又能救助生气、接续元气,用于补益虚弱、损伤和疲惫。黄狗脊骨一条(去掉两端,截成五段或七段,带一些肉[原文疑残])。用上好的[缺字]砂一两,研得极细。浆水二升,加入[缺字]砂,在浆水中搅拌均匀。浸泡骨头三天后,用炭火把它炙到黄色;再放入药汁中蘸取,直到药汁用尽为止。这时狗骨已经酥脆,再捣研得极细。随后加入诸药:肉苁蓉(去沙,切薄片,火焙干)、菟丝子(酒浸两日,晒干)、杜仲(去粗皮)、肉桂(去掉外皮粗涩部分)、附子(炮制,去皮和脐)、鹿茸(迅速燎去毛,用酥油涂后,略炙至黄色[括号未完])。不可使它焦;干姜(炮制[原文括号未完])。以上各药均用一两;蛇床子(半两,略炒)、阳起石(半两,用酒煮一天,再让数人不停地研磨一天)。将前八味一同捣碎,过筛研成末。然后加入阳起石和狗骨末,用熟枣肉五两、酥油一两,一同调和。再捣一千多下,根据软硬程度,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晒干。每天空腹用盐汤送服二十丸。卷十六。鹿茸。其他兽类的肉,大多分别属于十二地支和八卦。从前黄帝确立子、丑等为十二辰,用来命名月份,又用来命名兽类,使兽类与十二辰相配。所以獐肉、鹿肉是肉类中最好的,是因为避开了十二辰的关系。它们的味道也胜过其他肉类,三祀都用鹿肉干,这就是其中的道理。最难得到的是没有破损、没有流失血液的鹿茸,因为它的药力全在血中,而捕猎时又多有损伤。鹿茸上的毛,先薄薄地均匀涂上一层酥油,然后在烈火中迅速灼烧。如果不先涂酥油,恐怕火焰会伤害鹿茸。等毛除净后,略微炙烤,再入药。如今有人也能把麻鹿茸伪造得像真的一样,不可不仔细辨察。鹿头也可以酿酒,但制成酒浆时必须稍微多加葱和椒。鹿角制成胶,另有专门的方法。考察《月令》,冬至时阳气初生,麋的角脱落;夏至时阴气初生,鹿的角脱落;它们各自随着阴阳的分合而变化,因此在相应时节脱落。如今人们把麋茸、鹿茸当作同一种东西,实在是太疏忽了。麋鹿的角从开始生长到坚硬完整,前后不到两个月。大的能有二十多斤,坚硬得像石头;计算起来,一昼夜必须生长数两,所有骨类中没有生长得比它更快的。即使草木已经是最容易生长的,也没有能比得上它的,哪里能拿它和普通的骨血相比呢?麋茸长于补阳,鹿茸长于补阴。凡是使用鹿茸,不必过于嫩;只有长到四五寸、茸端像马[缺字]一样红的,才是最好的。必须辅以其他药物,才能发挥功效。卷十六。虎骨。虎的头骨、胫骨和脊背骨可以入药。虎肉味微咸。陈藏器在注释中所说的乙骨之事,以及反射光线时眼睛的光芒落在地上像白石的说法,必定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终究免不了有夸诬之处。有人问道:为什么说风是随着虎而来的呢?风属木,虎属金;木受到金的制约,怎么能不随从呢?所以虎一长啸,风就产生了,这是自然的规律。因此它能治疗风邪引起的拘挛紧急、关节屈伸不利、走疰、癫病、惊痫以及骨节中的风毒等病症,正是这个道理。卷十六。豹肉。毛色赤黄,斑纹黑色,像铜钱一样而且中间空缺,彼此连续排列。这种兽比虎更加凶猛敏捷,所以能够安定五脏、补益绝伤,使身体轻健。另外还有土豹,毛上完全没有斑纹,颜色也不赤,形体也较小。这两种各自都是不同的种类,并不是能够变成虎,只是圣人借此作比喻罢了。恐怕医家还没有明白这一点,所以把它记载下来。卷十六。狸骨。形状像猫,身上的斑纹有两种:一种像相连的钱纹,另一种像虎纹。这两种花色的狸都可以入药。它的肉味道与狐肉相差不远。江西有一种牛尾狸,尾巴像牛尾,人们多腌制后食用,却没有听说用来入药。孟诜说:“狸骨能治疗痔病,做成羹食用。” 既然如此,那么骨头要怎样做成羹呢?(“羹”音同“郝”,是肉羹的意思吗?) 将狸骨炙烤后,与麝香、雄黄调和制成丸剂服用,治疗痔疮和[缺字]疮,效果很好。卷十六。兔。有白毛的兔,完全得到了金气,入药尤其有效。其他兔子到了深秋时也可以食用,因为这时金气已经充足。刚到春夏时,味道就会改变。取兔子四只脚肘部后面的毛作逐食,喂给雕鹰,到了第二天它就会吐出来。这样做是想让雕鹰腹中的脂肪肥膏全都排尽,使它饥饿急切,捕逐时更加迅速罢了。但是制作兔肉酱,必须使用五味调料。如果正患豌豆疮,又食用这种兔肉,毒气发作得太厉害,恐怕会使斑疹溃烂而损伤身体。卷十六。(音同“羸”)鼠。

经中不言性味,惟是于难产通用药中云: 鼠,微温,毛赤黑色,长尾,人捕得取皮为暖帽。但向下飞则可,亦不能致远。今关西山中甚有,毛极密,人谓之飞生者是也。《注》中又引水马,首如马,身如虾,背伛偻,身有竹节纹,长二三寸,今谓之海马。

卷十六

鼹鼠

鼹鼠也,其毛色如鼠,今京畿田中甚多。脚绝短,但能行。尾长寸许,目极小,项尤短,兼易掘取。或安竹弓射之,用以饲鹰。陶不合更引“今诸山林中大如水牛,形似猪,灰赤色者也。设使是鼠,则熟能见其溺精成鼠也。”陶如此轻信,但真醇之士,不以无稽之言为妄矣,今经云:“在土中行。”则鼢鼠无疑。

卷十六

獭

四足俱短,头与身尾皆扁,毛色若故紫帛。大者身与尾长三尺余,食鱼,居水中。出水亦不死,亦能休于大木上,世谓之水獭。尝縻置大水瓮中,于其间旋转如风,水谓之成旋,起,四面高,中心凹下,观者骇目。皮,西戎将以饰毳服领、袖。问之,云:垢不着,如风霾翳目,即就袖口拭目中即出。又毛端果不着尘,亦一异也。又《本草序例》言“獭胆分杯”,尝试之,不验。惟涂于盏唇,但使酒稍高于盏面。分杯之事,亦古今传误言也,不可不正之。肝,用之有验。

卷十六

狐

今用肝治风,皮兼毛用为裘者是也。此兽多疑,极审听。人智出之,以多疑审听而捕取。捕者多用 。

卷十六

肥矮,毛微灰色,头连脊毛一道黑,嘴尖黑,尾短阔。蒸食之极美。貉形如小狐,毛黄褐色。野兽中 肉最甘美,仍益瘦人。

卷十六

野猪黄

野猪黄在胆中,治小儿诸痫疾。京西界野猪甚多,形如家猪,但腹小、脚长、毛色褐,作群行。猪人惟敢射最后者,射中前奔者,则群猪散走伤人。肉色赤如马肉,其味甘,肉复软,微动风。黄不常有,间得之,世亦少用。食之,尚胜家猪。

卷十六

驴肉

食之动风,脂肥尤甚,屡试屡验。《日华子》以谓“止风狂,治一切风”,未可凭也。煎胶用皮者,取其发散皮肤之外也。仍须乌者,用乌之意,如用乌鸡子、乌蛇、乌鸦之类。其物虽治风,然更取其水色,盖以制其热则生风之义。

卷十六

腽肭脐

今出登、莱州。《药性论》以谓是海内狗外肾。日华子又谓之兽。今观其状,非狗非兽,亦非鱼也。但前即似兽,尾即鱼。其身有短密淡青白毛,腹胁下全白,仍相间于淡青白毛,上有深青黑点,久则色复淡。皮浓且韧,如牛皮。边将多取以饰鞍鞯。其脐治脐腹积冷、精衰、脾肾劳极有功,不待别试也。似狐长尾之说,盖今人多不识。

卷十六

麂

獐之属,又小于獐,但口两边有长牙,好斗,则用其牙。皮为第一,无出其右者,然多牙伤痕。四方皆有,山深处则颇多,其声如击破钹。

卷十六

野驼

生西北界等处,家生者峰蹄最精,人多煮熟糟啖。粪为干末,搐鼻中,治鼻衄。此西番多用,尝进贡于彼,屡见之。

卷十六

败鼓皮

黄牛皮为胜。今不言是何皮,盖亦以驴马皮为之者。唐韩退之所谓牛溲马勃,败鼓之皮,俱收并蓄,待用无遗者。今用处少尔,尤好煎胶。专用牛皮,始可入药。

卷十六

丹雄鸡

今言赤鸡者是也,盖以毛色言之。巽为鸡为风,鸡鸣于五更者,日将至巽位,感动其气而鸣也。体有风,人故不可食。经所着其用甚备。产后血晕,身痉直,带眼、口角与目外向上牵急,不知人,取子一枚,去壳,厘清,以荆芥末二钱,调服,遂安,仍依次调治。若无他疾,则不须,治甚敏捷。乌鸡子尤善。经、《注》皆不言鸡发风,今体有风,人食之无不发作。为鸡为巽,信可验矣。食鸡者当谨。

卷十六

(音牧)肪

陶隐居云:“ 即是鸭”,然有家鸭,有野鸭。陈藏器《本草》曰:“尸子云,野鸭为凫,家鸭为 。”《蜀本》注云:“《尔雅》云,野凫, ,注云,鸭也。”如此则凫、 皆是鸭也。又云《本经》用 肺,即家鸭也。如此所说各不同,其义不定。又按唐王勃《滕王阁记》云“落霞与孤 齐飞”,则明知 为野鸭也。勃,唐之名儒,必有所据,故知 为野鸭明矣。

卷十六

雁肪

人多不食者,谓其知阴阳之升降,分长少之行序。世或谓之天厌,亦道家之一说尔。

食之则治诸风。《唐本》注曰:“雁为阳鸟”。其义未尽,兹盖得中和之气,热则即北,寒则即南,以就和气。所以为礼币者,一以取其信,二取其和。

卷十六

鹧鸪

鹧鸪,郑谷所谓相呼相应湘天阔者,南方专充庖。然治瘴及茵毒甚效。余悉如《经》。

卷十六

雉

其飞若矢,一往而堕,故今人取其尾置船车上,意欲如此快速也。汉吕太后名雉,高祖字之曰“野鸡”。其实即鸡属也。食之,所损多,所益少。

卷十六

鹰屎白

译医经没有说明它的性味,只是在治疗难产的通用药中说:[缺字]鼠,性微温,毛色赤黑,尾巴很长;人们捕获后取皮制成保暖的帽子。只是能够向下飞,也不能飞到很远的地方。如今关西山中这种动物很多,毛非常稠密,人们所说的“飞生”就是它。《注》中又引用水马的说法:头像马,身体像虾,背部弯曲,身上有竹节状的纹理,长二三寸;如今称它为海马。卷十六。鼹鼠。鼹鼠也就是鼢鼠,它的毛色像普通鼠;如今京城附近的田地里很多。它的脚极短,但仍然能够行走。尾巴长一寸左右,眼睛很小,脖子尤其短,也很容易挖出来捕捉。有时安置竹弓射取它,用来喂鹰。陶弘景不应当再引用“如今各处山林中有大如水牛、形状像猪、呈灰红色的动物”这句话。假如说的是这种鼠,那么谁能亲眼见过它的精液化成鼠呢?” 陶弘景如此轻易相信这种说法;但真正淳厚严谨的人,不会把没有根据的话当作妄言。如今医经说:“在土中行走。” 那么所说的无疑就是鼢鼠。卷十六。獭。四只脚都很短,头、身体和尾巴都扁平,毛色像旧的紫色丝绸。大的身体和尾巴总长三尺多,以鱼为食,生活在水中。它离开水也不会死,也能在大树上休息,世人称它为水獭。曾经把它拴在大水瓮中,它在其中旋转如风,使水形成旋涡;旋涡升起,四面高而中心低,观看的人都惊骇不已。獭皮,西戎人用来装饰毛皮衣服的衣领和衣袖。我询问他们,他们说:污垢不会附着在獭皮上;如果遇到风沙迷眼,就靠近袖口擦拭眼睛,沙尘马上就会出来。而且它毛的末端确实不沾尘土,也是一件奇异的事。《本草序例》又说“獭胆能分开酒杯”,我曾试验过,并不灵验。只需涂在酒杯的边缘,并且让酒面略高于杯面。所谓能分开酒杯的事,也是古今流传的错误说法,不可不加以纠正。獭肝,使用它确有疗效。卷十六。狐。如今用狐肝治疗风病;狐皮连同毛一起使用,就是用来制作皮裘的。这种兽生性多疑,听觉非常敏锐。人们利用它多疑而听觉敏锐的特点,设计方法把它捕捉到。捕狐的人大多使用[缺字]。卷十六。体形肥而矮,毛色略呈灰色,头部连接脊背的毛全是黑色,嘴尖黑色,尾巴短而宽。蒸熟食用,味道非常鲜美。貉的形状像小狐,毛色黄褐。野兽之中,[缺字]肉最甘美,还能补益瘦弱的人。卷十六。野猪黄。野猪黄在野猪的胆中,可以治疗小儿各种惊痫病。京城以西一带野猪很多,形状像家猪,只是腹部较小、腿较长、毛色褐色,并且成群行走。猎猪的人只敢射最后一头;如果射中前面的猪,猪群就会四散奔逃,伤害人。肉色像马肉一样赤红,味道甘美,肉质又柔软,但略能动风。野猪黄并不常有,偶尔才能得到,世人也很少使用。食用野猪肉,尚且胜过家猪肉。卷十六。驴肉。食用驴肉会动风,尤其是肥腻的驴脂更为严重,我多次试验都得到验证。《日华子》认为它能“止住风狂,治疗一切风病”,这个说法不可以凭信。煎制胶时使用驴皮,是取它能够使药力向外发散到皮肤的作用。还必须使用乌色的材料;使用乌色材料的意思,就像使用乌鸡子、乌蛇、乌鸦这一类东西。这些东西虽然能治风病,但还要取其水色,[原文“水色”义不明],大概是用它来制约热邪,以体现热盛则生风的道理。卷十六。腽肭脐。如今产于登州、莱州。《药性论》认为它是海中的狗之外肾。《日华子》又称它为兽类。如今观察它的形状,既不像狗,也不像兽类,更不像鱼。只是前半身像兽,尾部却像鱼。它身上长着短而细密的淡青白色毛,腹部和胁下全是白色,与淡青白色的毛交错相间;毛上有深青黑色的斑点,时间久了颜色又会变淡。皮厚而坚韧,像牛皮一样。边疆的将领多取它来装饰马鞍和鞍褥。它的脐可以治疗脐腹积冷、精气衰弱以及脾肾劳损极重等病,功效很显著,不必另行试验。所谓形状像狐而长着尾巴的说法,大概是因为如今的人大多没有见过它。卷十六。麂。它属于獐类,比獐还小;只是嘴的两边长着长牙,性情好斗,搏斗时就使用这两颗牙。它的皮是最好的,没有什么能超过它;但皮上大多有被獠牙划伤的痕迹。四方都有这种动物,山林深处尤其多;它的叫声像敲破钹一样。卷十六。野驼。产于西北各地;家养的[“峰蹄”原文疑误]最为精良,人们多把它煮熟后腌制食用。将粪便制成干末,吸入鼻中,用来治疗鼻出血。西番人多使用这种药,我曾经在他们进贡时多次见过它。卷十六。破旧的鼓皮。黄牛皮最好。如今没有说明究竟是什么皮,大概也有用驴皮、马皮制作的。唐代韩愈所说的牛溲、马勃和破鼓皮,都是一并收集、兼容并蓄,等待使用而不遗漏的东西。如今使用它的地方较少,只是尤其适合煎制胶。专门使用牛皮,才可以入药。卷十六。丹雄鸡。如今所说的赤鸡就是这种鸡,大概是根据毛色来命名的。巽卦代表鸡,也代表风。鸡在五更时鸣叫,是因为太阳将要运行到巽位,鸡感受到那里的气而鸣叫。它的身体带有风气,所以人本来就不应食用。医经所记载的用法非常完备。产后出现血晕,身体僵直,眼睛、口角和眼外侧都向上牵引拘急,神志不清;取鸡蛋一枚,去壳,滤清,用荆芥末二钱调服,随即安定下来,再按次序调治。如果没有其他疾病,就不需要这样治疗;这种方法见效非常迅速。乌鸡蛋尤其好。医经和《注》都没有说鸡会发风,但如今看来,鸡本身带有风气,人吃了鸡肉没有不发作的。鸡代表巽卦,确实可以由此得到验证。食用鸡肉的人应当谨慎。卷十六。(音同“牧”)[缺字]肪。陶隐居说:“[缺字]就是鸭。”但鸭有家鸭,也有野鸭。陈藏器《本草》说:“《尸子》说,野鸭叫作凫,家鸭叫作[缺字]。” 《蜀本草》注释说:“《尔雅》说,野凫叫作[缺字],注释说,就是鸭。” 这样看来,凫和[缺字]都是鸭。又说《本经》使用[缺字]的肺,也就是家鸭的肺。这样说来,各种说法都不相同,含义也无法确定。又考察唐代王勃《滕王阁记》中所说的“落霞与孤[缺字]齐飞”,就可以明确知道[缺字]是野鸭。王勃是唐代著名的儒者,引用这个字必定有所依据,所以可以明确知道[缺字]就是野鸭。卷十六。雁肪。很多人不食用大雁,认为大雁懂得阴阳升降的规律,能够区别长幼,并按照次序行动。世人有时称它为上天所厌弃的鸟,这也只是道家的一种说法罢了。食用它可以治疗各种风病。《唐本草》注说:“大雁是阳性之鸟。” 这个道理还没有说尽:大雁大概得到了中和之气,天气炎热就向北飞,天气寒冷就向南飞,以趋就和气。所以把大雁作为礼物,一是取其守信的意义,二是取其和顺的意义。卷十六。鹧鸪。鹧鸪,就是郑谷所说的“在湘地天空辽阔处彼此呼应”的鸟,南方人专门把它充作食物。然而它治疗瘴病和茵毒,效果非常好。其余内容都如《本经》所说。卷十六。雉。它飞行时像箭一样,一去就落下,所以如今人们把它的尾羽放在船和车上,意思是希望船车也能这样快速。汉代吕太后的名字是雉,高祖给她取字为“野鸡”。其实雉也就是鸡的一类。食用它,损害多而益处少。卷十六。鹰屎白。

鹰屎白,兼他药用之,作溃虚积药,治小儿奶癖黄,鹰粪白一钱,密陀僧一两,舶上硫黄一分,丁香二十一个,上为末,每服一字,三岁以上半钱。用乳汁或白面汤调下,并不转泻。一复时取下青黑物后,服补药。醋石榴皮半两、炙黑色,伊芳祁一分,木香一分,麝香半钱,同为末。每服一字,温薄酒调下,并吃二服。凡小儿胁下硬如有物,乃是癖气,俗谓之奶脾。只服温脾化积气丸子药,不可取转,无不愈也。取之多失。

卷十六

雀卵

孟诜云:“肉,十月以后正月以前食之。”此盖取其阴阳静定,未决泄之义。卵亦取第一番者。

卷十六

鹳

头无丹,项无乌带,身如鹤者是,兼不善唳,但以喙相击而鸣。作池养鱼蛇以哺子之事,岂可垂示后世?此禽多在楼殿吻上作窠,日夕人观之,故知其未审耳。 石条中亦着。

卷十六

伏翼

伏翼屎合疳药。白日亦能飞,但畏鸷鸟不敢出。此物善服气,故能寿。冬月不食,亦可验也。

卷十六

孔雀

孔雀尾不可入目,昏翳人眼。

卷十六

鸬

陶隐居云:“此鸟不卵生,口吐其雏。今人谓之水老鸦,巢于大木,群集,宿处有常,久则木枯,以其粪毒也。怀妊者不敢食,为其口吐其雏。”陈藏器复云:使易产,临时令产妇执之,与陶相戾。尝官于澧州,公宇后有大木一株,其上有三四十巢,日夕观之,既能交合,兼有卵壳布地,其色碧。岂得雏吐口中?是全未考寻,可见当日听人之误言也。

卷十六

白鸽

白鸽,其毛羽色于禽中品第最多。野鸽粪一两,炒微焦,麝香别研,吴白术各一分,赤芍药、青木香各半两,柴胡三分,延胡索一两,炒赤色,去薄皮。七物同为末,温无灰酒,空心调一钱服,治带下,排脓,候脓尽即止。后服,仍以他药补血脏。

卷十六

斑鹪

斑鹪,斑鸠也,尝养之数年,并不见春秋分化。有有斑者,有无斑者,有灰色者,有小者,有大者。久病虚损人食之补气。虽有此数,其用即一也。

卷十六

鹑

鹑有雌雄,从卵生,何言化生?其说甚容易。尝于田野屡得其卵,初生谓之罗鹑,至初秋谓之旦秋,中秋以后谓之白唐。然一物四名,当悉书之。小儿患疳及下痢五色,旦旦食之,有效。

卷十七

石蜜

《嘉 本草》石蜜收虫鱼部中,又见果部。新聿取苏恭说,直将石字不用。石蜜既自有本条,煎炼亦自有法。今人谓之乳糖,则虫部石蜜自是差误,不当更言石蜜也。《本经》以谓白如膏者良,由是知石蜜字,乃白蜜字无疑。去古既远,亦文本传写之误,故今人尚言白沙蜜。盖经久则陈白而沙,新收者惟稀而黄。次条蜜蜡,故须别立目。盖是蜜之房,攻治亦别。至如白蜡,又附于蜜蜡之下,此又误矣。本是续上文,叙蜜蜡之用及注所出州土,不当更分之为二。何者?白蜡本条中盖不言性味,只是言其色白尔。既有黄白二色,今只言白蜡,是取蜡之精英者,其黄蜡只置而不言。黄则蜡陈,白则蜡新,亦是蜜取陈,蜡取新也。

《唐注》云:除蜜字为佳。今详之:蜜字不可除,除之即不显蜡自何处来。山蜜多石中或古木中有,经二三年或一得而取之,气味醇浓。人家窠槛中蓄养者,则一岁春秋二取之。取之既数,则蜜居房中日少,气味不足,所以不逮陈白者日月足也。虽收之,才过夏亦酸坏。若龛于井中近水处,则免。汤火伤,涂之痛止,仍捣薤白相和,虽无毒,多食亦生诸风。

卷十七

牡蛎

须烧为粉用,兼以麻黄根等分同捣,研为极细末粉。盗汗及阴汗,本方使生者,则自从本方左顾。经中本不言,只从陶隐居说。其《西阳杂俎》已言:“牡蛎言牡,非为雄也。

且如牡丹,岂可更有牝丹也?今则合于地,人面向午位,以牡蛎顶向子,视之口,口在左者为左顾。”此物本无目,如此,焉得更有顾盼也。

卷十七

桑螵蛸

自采者真,市中所售者,恐不得尽皆桑中者。《蜀本图经》浸泡之法,不若略蒸过为佳。邻家有一男子,小便日数十次,如稠米泔,色亦白,心神恍惚,瘦瘁,食减,以女劳得之。令服此桑螵蛸散,未终一剂而愈。安神魂,定心志,治健忘、小便数,补心气。桑螵蛸、远志、菖蒲、龙骨、人参、茯神、当归、龟甲醋炙,以上各一两,为末。夜卧,人参汤调下二钱。如无桑上者,即用余者,仍须以炙桑白皮佐之,量多少可也。盖桑白皮行水,意以接螵蛸就肾经。用桑螵蛸之意如此,然治男女虚损,益精,阴痿,梦失精,遗溺,疝瘕,小便白浊,肾衰,不可阙也。

卷十七

海蛤文蛤

译鹰屎白与其他药物合用,制成消溃虚积的药,用来治疗小儿乳癖黄:鹰粪白一钱、密陀僧一两、舶上硫黄一分、丁香二十一个,共研成末;每次服一字,三岁以上服半钱。用乳汁或白面汤调服,不会引起转泻。过一顿饭的时间,取下青黑色的东西后,再服补药。醋制石榴皮半两,炙成黑色;伊芳祁一分,木香一分,麝香半钱,共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温的薄酒调服,连服两次。凡是小儿胁下坚硬如同有东西,便是癖气,俗称奶脾。只需服用温脾、化除积气的丸药,不可用攻下法取泻,没有不痊愈的。用攻下法治疗往往会失败。卷十六。雀卵。孟诜说:“雀肉应在十月以后、正月以前食用。” 这大概是取其阴阳安静稳定、尚未决裂泄散的意义。雀卵也要取第一窝所产的。卷十六。鹳。头上没有红色,脖子上没有黑带,身体像鹤的,就是鹳;它也不善于鸣叫,只是用喙相互敲击发声。挖池塘养鱼养蛇来喂养幼鸟的说法,怎么可以流传给后世呢?这种鸟多在楼阁宫殿的屋脊上筑巢,早晚都有人观察它,所以知道那种说法并不确切。石条中也有附着的。卷十六。伏翼。伏翼的粪便可以配合治疗疳病的药物使用。白天也能飞,但害怕猛禽,不敢出来。这种动物善于服食和调运气息,所以能够长寿。它在冬月不进食,这一点也可以作为验证。卷十六。孔雀。孔雀尾不能进入眼睛,否则会使人的眼睛昏暗蒙翳。卷十六。鸬[缺字]。陶隐居说:“这种鸟不是产卵繁殖的,而是从口中吐出幼鸟。如今人们称它为水老鸦,它在大树上筑巢,成群聚集,栖宿的地方固定不变;时间久了树就会枯死,因为它的粪便有毒。怀孕的人不敢食用它,是因为它会从口中吐出幼鸟。” 陈藏器又说:它能使人容易生产,临产时让产妇手持它;这与陶隐居的说法相反。我曾在澧州任职,官署房屋后面有一棵大树,树上有三四十个巢;我早晚观察,发现这种鸟能够交配,而且地上还有蛋壳,颜色青碧。难道幼鸟是从口中吐出来的吗?这说明陶隐居完全没有考察查证,只是听信了当时别人传说的错误话语。卷十六。白鸽。白鸽的毛羽颜色,在各种禽鸟中品种最多。野鸽粪一两,炒至微焦;麝香另行研末;吴白术一分;赤芍药、青木香各半两;柴胡三分;延胡索一两,炒至赤色,去掉薄皮。以上七味一同研成末,用温热的无灰酒空腹调服一钱,治疗带下并排出脓液,等脓排尽后就停止服用。随后服用其他药物,以补养血脏。卷十六。斑鹪。斑鹪就是斑鸠,我曾经养了好几年,也没有见它在春秋之间发生变化。有带斑纹的,有不带斑纹的;有灰色的,有小的,也有大的。久病虚损的人食用它,可以补气。虽然有这几种差别,但药用功效是一样的。卷十六。鹑。鹑有雌有雄,是从卵中孵化出来的,怎么能说是变化生成的呢?这种说法非常浅陋。我曾经多次在田野中得到鹑卵:刚孵化出来时称为罗鹑,到了初秋称为旦秋,过了中秋以后称为白唐。同一种东西却有四个名称,应当全部记载下来。小儿患疳病以及泄泻而粪便呈五色,每天早晨食用鹑肉,便有效。卷十七。石蜜。《嘉[缺字]本草》把石蜜收录在虫鱼部中,又见于果部。[原文“新聿”疑误]采用苏恭的说法,直接把“石”字去掉不用。石蜜本来就有自己的条目,煎炼也有专门的方法。如今人们称它为乳糖,那么虫部中的石蜜自然是错误的,不应当再称作石蜜。《本经》认为洁白如膏的最好,由此可知“石蜜”这个名称,毫无疑问就是“白蜜”的意思。距离古代已经很久远了,文字也有传抄错误,所以如今人们还称它为白沙蜜。大概是蜂蜜存放久了就会变陈、变白并呈沙状;新收取的蜂蜜只是稀薄而呈黄色。下一条是蜜蜡,所以必须另立一个条目。大概蜜蜡就是蜂蜜的巢房,治疗方法也不同。至于白蜡,又附在蜜蜡条目之下,这又是错误的。它本来是承接上文,叙述蜜蜡的用途以及注释中所说的产地,不应当再把它分成两个条目。为什么呢?白蜡本条大概没有说明性味,只是说它的颜色洁白罢了。既然有黄、白两种颜色,如今只说白蜡,是因为它取的是蜡中的精华;至于黄蜡,只是放在一旁而没有说明。黄色说明蜡已经陈旧,白色说明蜡比较新;这也就是蜂蜜取陈的,蜡却取新的。《唐本草》注说:去掉“蜜”字才好。如今详细考察这件事:“蜜”字不能去掉;去掉它,就无法显明蜡究竟来自哪里。山中的蜂蜜多在石头中或古树中形成,经过二三年,才有机会取得一次,气味醇厚浓郁。人家在蜂巢和蜂箱中蓄养的蜜蜂,一年春秋两季各取蜜一次。取蜜过于频繁,蜂蜜在蜂房中存留的时间就短,气味也不足,所以比不上陈放日久而变白的蜂蜜。即使收取下来,刚过夏天也会变酸败坏。如果蜂蜜筑巢在井中靠近水的地方,就可以避免这种情况。汤火烫伤时,涂上它疼痛就会停止;再把薤白捣碎与它调和。它虽然没有毒,但吃得太多也会产生各种风病。卷十七。牡蛎。必须烧成粉末使用,并与等量的麻黄根一同捣碎,研成极细的粉末。盗汗和阴汗,按照本方使用[原文“使生者,则自从本方左顾”义不明]。医经本来没有这样说,只是沿用了陶隐居的说法。他的《西阳杂俎》已经说过:“牡蛎名称中的‘牡’字,并不是雄性的意思。譬如牡丹,难道还会有牝丹吗?如今把牡蛎合在地面上,人面向午位,让牡蛎的顶部朝向子位,观察它的口;口在左边的,就称为左顾。” 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眼睛,这样一来,哪里还会有回顾和顾盼呢?卷十七。桑螵蛸。自己采集的才是真品,市场上出售的,恐怕不全都是桑树上的桑螵蛸。《蜀本图经》所说的浸泡方法,不如略微蒸过更好。邻家有一个男子,每天小便数十次,尿液像浓稠的米泔水,颜色也发白,心神恍惚,身体瘦弱憔悴,食量减少,这是因房劳所致。让他服用桑螵蛸散,不到一剂就痊愈了。能够安定神魂、稳定心志,治疗健忘、小便频数,并补益心气。桑螵蛸、远志、菖蒲、龙骨、人参、茯神、当归、醋炙龟甲,以上各一两,研成末。晚上睡觉时,用人参汤调服二钱。如果没有桑树上采的桑螵蛸,就使用其他地方采的,但仍须用炙桑白皮作为辅助,剂量多少可以酌量决定。大概是因为桑白皮能利水,意在引导桑螵蛸归入肾经。使用桑螵蛸的道理就是这样;然而治疗男女虚损、益精、阴痿、梦中遗精、遗尿、疝瘕、小便白浊以及肾衰等病,不可缺少它。卷十七。海蛤、文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