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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淡水厅志四

淡水厅志卷六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40–42 段

按社祭五土,稷祭五谷,宋时社稷风雨师各一坛。明社稷为一坛,设神牌二,左稷右社,以木为之,朱漆青书,题某处某社某稷之神,藏城隍庙。祭日设坛,守土官行三献礼。祭以春秋二仲上戊日,今仍之。

厉祭

直省府州县岁三月寒食节,七月望日,十月朔日,祭厉坛于城北郊。前期守土官饬所司具香烛,公服诣神祗坛以祭厉,告本境城隍之位。至日,奉请城隍神位,入坛设于正中。守土官行礼毕,仍奉城隍位,还神祗坛,退。(淡水惟七月祭)。

「春秋传」:子产为伯有立后,使鬼有所归,遂不为厉。厉坛之设,正以无主孤魂,或能依草附木,求食殃民,故于季春、仲秋、孟冬岁祭者三。迎城隍神以为之主,即国侨治郑之遗法也。

救护日月

直省府州县卫,运日月食,按钦天监推定时刻分秒,随地救护。所见不及一分,及不见食者,无庸救护。凡救护,正官一人,领班行礼。置纠仪二人,通赞二人,阴阳官一人,在正署素服、设香案、布拜席,陈金鼓于仪门外。报初亏,行三跪九叩礼,三上香,伐鼓三声,仪门外金鼓振作。报复圆,金鼓声止,行礼如初。毕,各退。外省衙门行礼三次。乍亏,食甚,皆素服,行一跪三叩礼。复圆,盛服行一跪三叩礼。

乡饮酒

顺治初,令直省府州县,每岁正月十五日、十月初一日,于儒学之讲堂,举乡饮酒礼。主者府知府、州知州、县知县。如无正印官,佐贰官代位于东南。大宾以致仕官为之,位于西北。僎宾择乡里年高有德之人,位于东北。介以次长,位于西南。三宾以宾之次者为之,位于宾主介僎之后。除宾僎外,众宾序齿,僚属序爵。司正以教职为之,专司扬觯以罚。赞礼者以老成生员为之。其经费于存留钱粮内支办。

乡约

顺治九年,颁行六谕卧碑文。十六年,令直省府州县举行乡约,于每月朔望日聚集公所宣读,康熙九年,颁上谕十六条。二十五年,令各营伍将弁兵丁,并土司各官通行讲读。雍正元年钦定圣谕广训十六章,计万言,刊刻颁行府州县乡村,令生童诵读。每月朔望,地方官聚集公所,逐条宣讲。公所之设,在各府州县乡堡,择适中地为乡约所,选老成公正一人为约正,朴实谨守者三、四人值月,按期集所部民,宣讲颁行各谕,择文内民俗易犯者,咸宣示之。守土官实力董率,并饬各属随时巡行倡导,兵民圜听。宣毕各退。乾隆十年,议准将五年钦颁太学训饬士子文,通行颁发直省学宫,令朔望一体宣读,永远推行。案以上互见「学校」。

祠祀

社稷坛、山川坛、先农坛,在厅治东门外土城内,南向。高方如制。出陛三级。中祀社稷,左山川、右先农,同为一坛。外旷地一所为耕耤田。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建坛,右有五谷庙。

风云雷雨坛,在南门内。设牌位附祀于龙王祠,道光九年,李慎彝建。

厉坛,在北门外水田街。嘉庆九年同知胡应魁建。道光九年李慎彝重修。

龙王祠,旧为五谷庙。乾隆三十四年,同知宋应麟建。道光九年李慎彝改祀龙王,以风云雷雨神牌位附之。建祠一座三间,高一丈六尺二寸,深二丈七尺,宽三丈八尺二寸。

火神庙,拟建。每岁弁兵设位,绿营中祀之。

城隍庙,在厅署右侧。乾隆十三年同知曾日瑛建。五十七年,袁秉义重修。嘉庆四年,清华捐建后殿,祀观音、佛祖。八年,胡应魁在西畔添建观音殿,以后殿祀城隍夫人。道光八年,李慎彝修。三十年,黄开基重修。

关帝庙,一在厅治南门内,乾隆四十一年同知王右弼建。一在新庄街,乾隆二十五年贡生胡焯猷建。道光三年县丞王承烈重修。咸丰三年械斗毁,旋重建。

文昌祠,一在厅治东门内,嘉庆八年同知胡应魁建,道光十七年同知娄云修。一在新庄街,嘉庆十八年县丞曹汝霖捐建。一在芝兰堡,有记。一在桃仔园,同治六年,同知严金清谕绅董李腾芳、徐玉衡等捐建。一在枋桥街,同治二年,绅士林维让、维源捐建。

译按规定,社祭祀五土之神,稷祭祀五谷之神;宋代社、稷、风、云、雷、雨之神各设一坛。明代将社稷合为一坛,设置两面神牌,左为稷、右为社,神牌用木制成,朱漆书写青字,题为“某处某社某稷之神”,收藏在城隍庙中。祭祀当日设置祭坛,由守土官行三献礼。祭祀定在春秋两季第二个月的上戊日举行,如今仍沿用这一规定。厉祭。各省府、州、县每年三月寒食节、七月望日、十月朔日,在城北郊外的厉坛祭祀厉鬼。祭期前,守土官命有关部门准备香烛,穿公服到神祇坛祭厉,并告祭本境城隍之神位。到了祭日,请城隍神位入坛,安置在正中。守土官行礼完毕,仍奉送城隍神位回到神祇坛,然后退下。(淡水只在七月祭祀。) 《春秋传》说:子产为伯有立后,使鬼魂有所归依,于是伯有不再作厉鬼。设置厉坛,正是因为无主的孤魂有的可能依附草木,寻求食物并给百姓带来灾祸,所以每年在季春、仲秋、孟冬举行三次祭祀。迎请城隍神作为厉鬼的主神,这就是国侨治理郑国时留下的办法。救护日月。各省府、州、县、卫遇到日食、月食,按照钦天监推算确定的时刻、分、秒,随所在地方举行救护仪式。所见食分不到一分,以及看不见日食、月食的,不必救护。凡举行救护仪式,由一名正官领班行礼;设置纠仪二人、通赞二人、阴阳官一人,在正署穿素服,设置香案,铺设拜席,在仪门外陈列金鼓。报告初亏时,行三跪九叩礼,三次上香,击鼓三声,仪门外的金鼓同时振作。报告复圆时,金鼓声停止,像开始时一样行礼。仪式完毕,各自退下。外省衙门行礼三次。初亏、食甚时都穿素服,行一跪三叩礼;复圆时穿盛服,行一跪三叩礼。乡饮酒。顺治初年,命各省府、州、县每年正月十五日、十月初一日,在儒学讲堂举行乡饮酒礼。主持者为府知府、州知州、县知县。若无正印官,由佐贰官代行其位,位于东南方。大宾由致仕官担任,位于西北方。僎宾选择乡里年高有德之人担任,位于东北方。介由次长者担任,位于西南方。三宾由大宾的次一等宾客担任,位于宾、主、介、僎之后。除大宾、僎宾外,众宾按年龄排序,僚属按官爵排序。司正由教职担任,专门负责举觯罚酒。赞礼者由老成的生员担任。所需经费从存留钱粮中拨付。乡约。顺治九年,颁行《六谕卧碑文》。十六年,命各省府、州、县举行乡约,每月朔日、望日聚集在公所宣读。康熙九年,颁布上谕十六条。二十五年,命各营伍的将弁、兵丁以及土司各官普遍讲读。雍正元年,钦定《圣谕广训》十六章,共一万字,刊刻后颁发到府、州、县的乡村,命生员、童生诵读。每月朔望日,地方官聚集众人在公所,逐条宣讲。公所设在各府、州、县的乡、堡,选择适中的地方作为乡约所,选一名老成公正的人任约正,选三四名朴实谨慎、恪守职责的人轮流值月,按期召集所辖百姓,宣讲颁行的各项谕旨,并选择文中百姓容易触犯的内容,一并向他们宣示。守土官必须切实督率,并命所属官员随时巡行倡导,兵民环绕听讲。宣讲完毕,各自退下。乾隆十年,议准将五年钦颁的《太学训饬士子文》通行颁发到各省学宫,命朔望日一并宣读,永久推行。按:以上内容互见“学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一人〕 祠祀。社稷坛、山川坛、先农坛在厅治东门外的土城内,面向南方。坛的高度、形制和方位都符合规定,设三级台阶。中间祭祀社稷,左边祭祀山川,右边祭祀先农,同设在一座坛上。外面有一块空地作为耕耤田。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修建祭坛,右边有五谷庙。风云雷雨坛在南门内,设置神牌位,附祀于龙王祠。道光九年由李慎彝修建。厉坛在北门外水田街。嘉庆九年由同知胡应魁修建,道光九年李慎彝重修。龙王祠旧称五谷庙。乾隆三十四年,同知宋应麟修建。道光九年,李慎彝改为祭祀龙王,并将风、云、雷、雨神的牌位附祀其中。祠堂一座三间,高一丈六尺二寸,深二丈七尺,宽三丈八尺二寸。火神庙,拟议修建。每年由将弁、兵丁设置神位,在绿营中祭祀火神。城隍庙在厅署右侧。乾隆十三年由同知曾日瑛修建。乾隆五十七年,袁秉义重修。嘉庆四年,清华捐资修建后殿,祭祀观音、佛祖。八年,胡应魁在西边增建观音殿,后来殿中祭祀城隍夫人。道光八年,李慎彝修缮;三十年,黄开基重修。关帝庙有两处:一处在厅治南门内,乾隆四十一年由同知王右弼修建;一处在新庄街,乾隆二十五年由贡生胡焯猷修建。道光三年由县丞王承烈重修。咸丰三年因械斗被毁,随即重建。文昌祠有多处:一处在厅治东门内,嘉庆八年由同知胡应魁修建,道光十七年同知娄云修缮;一处在新庄街,嘉庆十八年由县丞曹汝霖捐资修建;一处在芝兰堡,有记文;一处在桃仔园,同治六年同知严金清谕令绅董李腾芳、徐玉衡等捐资修建;一处在枋桥街,同治二年由绅士林维让、林维源捐资修建。

天后宫,一在厅治西门内,乾隆十三年,同知陈玉友建。四十二年,同知王右弼修。五十七年,袁秉义捐修。据袁秉义碑记云:庙僧称为陈护协所建,王司马修之。创始何年弗可考。久集都人士,谋节俸倡修,凡费番镪三千有奇。襄厥成者,守戎卢植,二尹陈圣增,分司章汝奎,董事邵起彪。道光八年,李慎彝重修。同治九年,官绅复重修。一在北门外,乾隆七年,同知庄年,守备陈士挺建。嘉庆二十四年,郊户同修。淡北:一在新庄街,乾隆十八年(府志作雍正九年)建。四十二年,巡检曾应蔚修。嘉庆十九年,县丞曹汝霖重修。一在艋舺街,旧属渡头,乾隆十一年建。嘉庆十八年,火灾,道光九年修。一在关渡门,原建山顶,康熙五十八年,移建山麓(府志作康熙五十六年诸罗知县周锺瑄建)。乾隆四十七年修。道光三年重修。一在沪尾街,嘉庆元年建。一在八里坌街,乾隆二十五年建。一在金包里街,嘉庆十四年黄天进等建,旋毁;吴以赖等捐建。一在芝兰街,嘉庆元年,业户何锦堂献地捐建。一在锡口街,庄民捐建。一在大鸡笼城,一在大鸡笼港口。淡南:一在中港街,嘉庆二十一年,甘腾驹等捐建。一在后垄街,乾隆三十三年,林进兴倡建,道光十一年,杜斐然等捐修。一在猫里街,嘉庆十六年,林璇玑等捐建。一在苑里街,乾隆三十七年,陈诏盛等捐建,嘉庆十八年陈文丰等修。一在大甲街,乾隆三十五年,林对丹等捐建,五十五年,吴遍等重修。

名宦、乡贤、昭忠、节孝四祠,在学宫左畔。名宦、乡贤、昭忠共祠。一座三间,节孝祠一座亦三间。高各一丈六尺,深各二丈五尺,宽共四丈二尺。榭屋两间,各为一院,总竖一崇祀门楼。前后围墙高九尺六寸,长八十丈。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建。名宦祠拟祀同知曹谨、曹士桂,经绅士郑用锡等迭次禀请,未准行。乡贤祠祀监生郑崇和,道光十三年奏准入祀。昭忠祠中龛祀北路副将卢植、知县衔寿同春、竹堑巡检张芝馨、镇标中营把总尹仰舟、篷山汛把总尹贵各牌位。左龛祀镇标左营千总郭云秀、竹堑息庄把总吴洪、霄里汛把总高茂、白沙墩汛外委虞文光各牌位。右龛祀艋舺营游击李天华、都司陈廷梅、千总陈必升、沪尾营把总刘高山各牌位。东廊祀艋舺营兵丁邱安、阮觐照、陈国祥、李得胜,竹堑北路右营兵丁王学政、范元英、范朝龙、陈连高、陈得华、黄金宝、王国祥、于定国、郑天华、叶得魁、严得标、郑国清、辜鹏飞、叶先荣、许连标、林朝安等二十名牌位。西廊祀义勇张德、邓常德、谢超彰、徐赓扬、赖启亮、徐大义、薛察、吴决、陈阿贤、刘土、谢佳沐、郑红、吴抽成、刘昌盛、李汉生、谢大英、黄南、徐来伯、许雅、陈胜、廖斋公、徐观泰、徐兴隆、黄任速、李四,番勇加朥已乌踏、六观嗄务、加匏九骨,商船水手吴兰、吴赛、蔡兰、蔡川等三十二名牌位。俱李慎彝照奏恤案设牌入祀。九年十一月,李慎彝筹拨城隍庙口充公店屋一所二进,又北畔一间,以给香灯祭祀诸费。节孝祠祀林门杨氏牌位。

祠庙

德政祠,在厅治明志书院左。旧为敬业堂,今祀同知袁秉义、薛志享、娄云、曹谨、曹士桂、李慎彝,凡六公。德政详列传中。

寿公祠,在吞霄街北虎头山边。祀殉难幕宾寿同春。道光六年,水师提督许松年建,立碑纪之。

土地祠,一在厅署内,一在文庙边,道光九年曾青华建。一在厅治城内暗街仔,一在南门外,一在北门外水田街,一在艋舺街。

三官祠,一在霄里社,乾隆三十八年岁歉,黄燕礼等祈安建设。一在八块厝庄,嘉庆八年疫灾,庄民建设。

千家祠,在厅治南门外大众庙西廊。祀孤魂。

师祖庙(即清水岩),在艋舺街。泉州安溪分派,乾隆年间捐建。嘉庆二十二年重修。咸丰三年分类毁。同治六年重建。

圣王庙,一在桃仔园街,嘉庆十八年简岳等捐建。一在桃仔园埔顶,乾隆五十六年王建等鸠建,道光四年江世流等重修。

国王庙,一在新庄街,乾隆四十五年粤人捐建。一在猫里街,道光元年刘兰斯等捐建。在祀三山国王,乃潮州人所奉。三山者,即潮之明山、巾山、独山也。

岳帝庙,在堑南二堡猫里街。

上帝庙,在山仔顶庄。乾隆间林宽等捐建。道光五年林绍贤重修。

大帝庙,在海山庄。嘉庆十七年张必荣捐建。

元帅庙,在大姑嵌内棚庄。

元坛庙,在南嵌庄。嘉庆十三年,黄仁寿等重修。

文武尊王庙,在北港塘。嘉庆十九年蔡献等捐建。

大众庙,一在厅治南门外里许巡司埔,俗呼南坛,旁有义冢。中元盂兰会极盛。一在艋舺街,一在中港,一在香山,一在观音山麓。

水神庙,在大甲南门外。附祀戴逆之变各官绅义民。同治九年,官绅捐建,业户王昆冈捐充地基,有碑记。

译天后宫有多处:一处在厅治西门内,乾隆十三年由同知陈玉友修建;乾隆四十二年同知王右弼修缮;乾隆五十七年袁秉义捐资修缮。据袁秉义碑记说:庙僧称此庙为陈护协所建,王司马修缮。始建于何年已不可考。后来聚集乡里人士,商议节省俸禄倡议修建,共耗费番镪三千余。协助完工的有守戎卢植、二尹陈圣增、分司章汝奎、董事邵起彪。道光八年李慎彝重修。同治九年,官员和绅士再次重修。一处在北门外,乾隆七年由同知庄年、守备陈士挺修建,嘉庆二十四年由郊户共同修缮。淡北有:一处在新庄街,乾隆十八年建(《府志》作雍正九年);乾隆四十二年巡检曾应蔚修缮;嘉庆十九年县丞曹汝霖重修。一处在艋舺街,旧属渡头,乾隆十一年修建;嘉庆十八年遭火灾,道光九年修缮。一处在关渡门,原建于山顶,康熙五十八年迁建到山麓(《府志》作康熙五十六年由诸罗知县周锺瑄修建);乾隆四十七年修缮。道光三年重修。一处在沪尾街,嘉庆元年修建;一处在八里坌街,乾隆二十五年修建;一处在金包里街,嘉庆十四年由黄天进等修建,不久毁坏,后由吴以赖等捐资重建;一处在芝兰街,嘉庆元年由业户何锦堂献地捐资修建;一处在锡口街,由庄民捐资修建;一处在大鸡笼城;一处在大鸡笼港口。淡南有:一处在中港街,嘉庆二十一年由甘腾驹等捐资修建;一处在后垄街,乾隆三十三年林进兴倡议修建,道光十一年杜斐然等捐资修缮;一处在猫里街,嘉庆十六年由林璇玑等捐资修建;一处在苑里街,乾隆三十七年由陈诏盛等捐资修建,嘉庆十八年陈文丰等修缮;一处在大甲街,乾隆三十五年由林对丹等捐资修建,乾隆五十五年吴遍等重修。名宦、乡贤、昭忠、节孝四祠在学宫左侧。名宦、乡贤、昭忠共用一祠,一座三间;节孝祠一座,也是三间。各祠高一丈六尺、深二丈五尺,宽度合计四丈二尺。厢屋两间,各自形成一个院落,总共竖立一座高大的祭祀门楼。前后围墙高九尺六寸,长八十丈。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修建。名宦祠拟议祭祀同知曹谨、曹士桂,经绅士郑用锡等多次禀请,未获准行。乡贤祠祭祀监生郑崇和,道光十三年奏准入祀。昭忠祠中龛祭祀北路副将卢植、知县衔寿同春、竹堑巡检张芝馨、镇标中营把总尹仰舟、篷山汛把总尹贵的牌位。左龛祭祀镇标左营千总郭云秀、竹堑息庄把总吴洪、霄里汛把总高茂、白沙墩汛外委虞文光的牌位。右龛祭祀艋舺营游击李天华、都司陈廷梅、千总陈必升、沪尾营把总刘高山的牌位。东廊祭祀艋舺营兵丁邱安、阮觐照、陈国祥、李得胜,以及竹堑北路右营兵丁王学政、范元英、范朝龙、陈连高、陈得华、黄金宝、王国祥、于定国、郑天华、叶得魁、严得标、郑国清、辜鹏飞、叶先荣、许连标、林朝安等二十人的牌位。西廊祭祀义勇张德、邓常德、谢超彰、徐赓扬、赖启亮、徐大义、薛察、吴决、陈阿贤、刘土、谢佳沐、郑红、吴抽成、刘昌盛、李汉生、谢大英、黄南、徐来伯、许雅、陈胜、廖斋公、徐观泰、徐兴隆、黄任速、李四,番勇加朥已乌踏、六观嗄务、加匏九骨,以及商船水手吴兰、吴赛、蔡兰、蔡川等三十二人的牌位。都由李慎彝依据奏准的抚恤案件设置牌位入祀。道光九年十一月,李慎彝筹款拨用城隍庙口一所两进的充公店屋,另有北边一间,用来供给香火、祭祀等费用。节孝祠祭祀林门杨氏的牌位。祠庙。德政祠在厅治明志书院左侧。旧称敬业堂,如今祭祀同知袁秉义、薛志享、娄云、曹谨、曹士桂、李慎彝,共六位官员。德政事迹详见各人传记。寿公祠在吞霄街北面的虎头山旁,祭祀殉难幕宾寿同春。道光六年由水师提督许松年修建,并立碑记载此事。土地祠有一处在厅署内,一处在文庙旁,道光九年由曾青华修建;另有一处在厅治城内暗街仔,一处在南门外,一处在北门外水田街,一处在艋舺街。三官祠有两处:一处在霄里社,乾隆三十八年发生歉收,黄燕礼等祈求平安而修建;一处在八块厝庄,嘉庆八年发生疫灾,由庄民修建。千家祠在厅治南门外大众庙西廊,祭祀孤魂。师祖庙(即清水岩)在艋舺街。它属于泉州安溪的分派,乾隆年间捐资修建。嘉庆二十二年重修。咸丰三年因分类械斗被毁,同治六年重建。圣王庙有两处:一处在桃仔园街,嘉庆十八年由简岳等捐资修建;一处在桃仔园埔顶,乾隆五十六年由王建等集资修建,道光四年江世流等重修。国王庙有两处:一处在新庄街,乾隆四十五年由广东人捐资修建;一处在猫里街,道光元年由刘兰斯等捐资修建。庙中祭祀三山国王,是潮州人所奉祀的神。三山就是潮州的明山、巾山、独山。岳帝庙在堑南二堡的猫里街。上帝庙在山仔顶庄。乾隆年间由林宽等捐资修建,道光五年林绍贤重修。大帝庙在海山庄。嘉庆十七年由张必荣捐资修建。元帅庙在大姑嵌内棚庄。元坛庙在南嵌庄。嘉庆十三年由黄仁寿等重修。文武尊王庙在北港塘。嘉庆十九年由蔡献等捐资修建。大众庙有多处:一处在厅治南门外一里多的巡司埔,俗称南坛,旁边有义冢。中元节举行的盂兰会极为盛大;一处在艋舺街,一处在中港,一处在香山,一处在观音山麓。水神庙在大甲南门外,附带祭祀戴逆之变中殉难的各位官员、绅士和义民。同治九年由官员、绅士捐资修建,业户王昆冈捐出土地作为地基,有碑记载此事。

水仙宫,一在艋舺街,乾隆初郊商公建,祀夏王。道光二十年,张正瑞倡捐重修,未蒇工。一在厅治北门外。

保安宫,在大隆同街。嘉庆十年捐建,道光十年告成。

上帝公宫,在厅治西门外里许隙仔庄。祀元天上帝。

惠济宫,在芝兰堡。芝山独峙,上祀开漳圣王。

福仁宫,在大姑嵌。祀开漳圣王。

天公坛,在厅治西门外里许隙仔庄。

东坛,在厅治东门内,祀孤魂。

义民亭,在竹北二堡枋寮庄。乾隆间,林逆乱后,林先坤等捐建,祀粤之阵亡义民。巡抚徐宗干赏给「同心报国」扁额。

愍善亭,在后垄。祀孤魂。

淡水厅志卷七

志六武备志

兵制(粮饷、恤赏)海防船政(风信、潮信)

兵可百年不用、不可一日无备,古之志也。淡水在台之北,当康熙间,陈少林(梦林)即建议鸡笼为全台北门之锁钥,淡水为鸡笼以南之咽喉,大甲、后垄、竹堑皆有险可据,乃狃于目前之便安,不为后来之至计,增设县邑防戍,使山海之险弛而无备,将必俟亡羊而始补牢乎?高见远识,非寻常可及。厥后雍正元年,果增设彰化县治、又增设淡水厅治,一一如其言矣。然而武备,不可不亟讲也。政有新旧,随时转移,论议营制者亦附焉。要之,陆兵镇番卫民,不可扰使不靖;水兵驶船会哨,尤不可惰而自安。今则番社渐弱,陆兵第严诘内奸,可以无事;而洋船骈集各口,水兵非船坚炮利,殆遭轻侮。故兹篇于海防、船政诸条,尤致意云。志武备。

海口扼要情形,今昔各异。蓝鹿洲「平台纪略」云:『台湾南北中三路,皆有港门可入。中路鹿耳门最险,用武者所必争』。而陈氏盛韶则云:『鹿港番仔挖水止七更,计程四百二十里,西南风由厦门来、西北风由蚶江来,一日夜可渡。况地居中轴,得以南注台、凤,北顾嘉、彰;渡台之兵,非鹿耳,即番挖也』。近严氏金清所修「志稿」,乃同安举人林豪属草,则又云:『上二说皆一偏,未揽全局。不知淡水八里坌一口实台之要害,与鹿鹿耳、港为三大口。无论有事无事,防备内寇外寇,皆当时时留意。蓝氏急鹿耳者,第以平定朱逆由此进口也;陈氏急鹿港者,第以平定林爽文由此进口也。余急八里坌者,却不第以平定戴沅生由此入口也。夫福州省垣,为根本重地,而与淡水呼吸相通。福省民食不敷,每资淡水商船接济,木料、煤炭又无论也。又淡水港口,与天津水程尤近。上年运京米石,特于此采运,分配商船至天津交卸;缓急足恃如此。然则八里坌一口有关沿海大局,较鹿耳、鹿港为尤要也』。又云:『鸡笼三面皆山,独北临海,港口似不若沪尾之紧要;一经体察情形,实较沪尾为尤重。盖沪尾口门虽宽,两边沙线为累;鸡笼无之。此入口难易之不同也。沪尾有水师营,兵力既多,距艋舺参将营仅三十里,有警就近可以策应;鸡笼惟陆路汛兵九十名,距艋舺五十余里,鞭长莫及,又无舟师。此兵力厚薄之不同也。沪尾行铺众多,又与艋郊声气相应,易于救援;鸡笼反是。此人力多寡之不同也。咸丰四年,小刀会黄位等肆扰台北,窜鸡笼、不窜沪尾。八年,黄位余党复来窥伺,亦游奕于鸡笼、不逞志于沪尾,其明证也。同治初元,沪尾新立马头,设关征税;鸡笼本不在通商之列,乃各国洋艘咸收入鸡笼,远赴沪完税,其领事申请上宪增开鸡笼子口,又明证也。夫海口出入难易,生成之势,不能施力。若汛防多寡,尚可设法。倘就沪尾抽调百余名、兵船两只,前往添防,抑或将头围守备改为水师守备,驻守鸡笼、巡哨北洋,庶可藉资防御采』!

右严氏志稿之论,不为无见。录之以俟诠采。

兵制

海防

船政

兵制

竹堑北路右营

译水仙宫有两处:一处在艋舺街,乾隆初年由郊商共同修建,祭祀夏王。道光二十年张正瑞倡议捐资重修,但尚未完工;一处在厅治北门外。保安宫在大隆同街。嘉庆十年捐资修建,道光十年完工。上帝公宫在厅治西门外一里多的隙仔庄,祭祀元天上帝。惠济宫在芝兰堡。芝山独自耸立,山上祭祀开漳圣王。福仁宫在大姑嵌,祭祀开漳圣王。天公坛在厅治西门外一里多的隙仔庄。东坛在厅治东门内,祭祀孤魂。义民亭在竹北二堡枋寮庄。乾隆年间,林逆之乱平定后,林先坤等捐资修建,祭祀广东籍阵亡义民。巡抚徐宗干赏赐“同心报国”匾额。愍善亭在后垄,祭祀孤魂。《淡水厅志》卷七。志六 武备志。兵制(粮饷、恤赏);海防船政(风信、潮信)。军队可以一百年不用,但不可以一天没有防备,这是古人治国的原则。淡水在台湾北部,康熙年间陈少林(梦林)就曾建议:鸡笼是整个台湾北部的锁钥,淡水是鸡笼以南的咽喉,大甲、后垄、竹堑都有险要可以据守;如今却贪图眼前的便利安逸,不为后来的长远大计着想,增设县邑和防戍,使山海险要松弛而没有防备,难道一定要等到亡羊之后才修补羊圈吗?这种高明远见,不是寻常人所能达到的。后来雍正元年果然增设彰化县治,又增设淡水厅治,一一如同他说的那样。然而武备不可不赶紧讲求。政务有新有旧,随时变化,关于营制的论议也附在这里。总之,陆兵负责镇守番地、保护百姓,不可骚扰百姓而使地方不得安宁;水兵驾驶船只会合巡哨,更不能懒惰自安。如今番社逐渐衰弱,陆兵只要严格盘查内部奸细,便可以无事;但洋船成群驶入各个港口,水兵如果没有坚固的船只和锐利的火炮,就很可能遭到轻视和侮辱。因此本篇对于海防、船政各条,尤其加以重视。以上为《武备志》。海口的险要形势,今昔各不相同。蓝鹿洲《平台纪略》说:“台湾南、中、北三路,都有港门可以进入。中路的鹿耳门最为险要,是用兵者必争之地。”陈氏盛韶则说:“鹿港番仔挖水路只需七更,计算路程四百二十里;西南风从厦门来,西北风从蚶江来,一昼夜就可以渡过。况且这里处在中轴位置,可以向南联系台、凤,向北顾及嘉、彰;渡台的兵士,不走鹿耳门,就走番仔挖。”近来严金清所修的《志稿》,由同安举人林豪代为起草,又说:“上面两种说法各有偏重,没有统观全局。他们不知道淡水八里坌港口实际上是台湾的要害,与鹿耳门、鹿港并列为三大港口。无论有事还是无事,防备内寇、外寇,都应时时留意。蓝氏重视鹿耳门,只是因为平定朱逆从那里进港;陈氏重视鹿港,只是因为平定林爽文从那里进港。我重视八里坌,却不只是因为平定戴沅生从那里进入。福州省城是根本重地,和淡水呼吸相通。福州省的民食不充足,常常依靠淡水商船接济,木料、煤炭更不用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一口〕 此外,淡水港到天津的水路尤其近。去年运送进京的米石,特意在这里采办运输,分配给商船运到天津交卸;它在紧急和缓急情况下都足以依靠到这种程度。那么,八里坌这个港口关系到沿海大局,比鹿耳门、鹿港更加重要了。”他又说:“鸡笼三面环山,只有北面临海,港口看起来似乎不如沪尾重要;但一经实际考察形势,实际上比沪尾更为重要。因为沪尾港口虽然宽阔,两边却受沙线阻碍;鸡笼没有这种情况,这是两处港口出入难易的不同。沪尾有水师营,兵力较多,距离艋舺参将营只有三十里,发生警报时可以就近策应;鸡笼只有陆路汛兵九十名,距离艋舺五十多里,鞭长莫及,又没有水师,这是两处兵力厚薄的不同。沪尾商铺很多,又与艋舺郊商声气相通,容易得到救援;鸡笼则相反,这是两处人力多少的不同。咸丰四年,小刀会黄位等在台北肆意扰乱,逃窜到鸡笼,没有逃到沪尾。八年,黄位余党又来窥伺,也在鸡笼游荡,却没有在沪尾得逞,这是明确的证据。同治初年,沪尾新建码头,设置关卡征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 鸡笼本来不在通商港口之列,但各国洋船都驶入鸡笼,再远赴沪尾完税,于是各国领事申请上级增开鸡笼子口,这又是一个明证。海口出入的难易,是天然形成的形势,无法凭人力改变。至于汛防兵力的多少,还可以设法调整。假如从沪尾抽调一百多人、两艘兵船前往增防,或者把头围守备改为水师守备,驻守鸡笼、巡哨北洋,也许可以借此加强防御,采…… 以上是严氏《志稿》中的论述,并非没有见地。现抄录于此,等待进一步考订采用。兵制。海防。船政。兵制。竹堑北路右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