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兰州纪畧卷十四
又防程栋供蒋全迪亦冇交首县捐监不发银两之事,着一例查办。至甘省收捐监粮,自王亶望始收折色,王廷赞旋踵其▯,歴年所捐监生不下数十万,皆属滥厠成均,本应交部按名禠革。始念人数众多,且尚系本生自出,已资与填给空名、冐称实收者有间,着一体加恩免其斥革。将此通谕中外知之。」甲戌,阿桂、李侍尧奏言【臣】等查办监粮一案,将揑报灾赈之道府州县通行查核。自乾隆四十年起至四十五年止,假揑结报之道府直▯州共五十三员,各州县内未捐监办灾者祗有十六员,其止捐监而未办灾者四十六员,捐监报灾者一百十二员。其收捐监生自数百名至数千名不等,开销赈恤粮数自数千石至数十万石不等【臣】等连日将现在省城各员严切讯问,防供餽送上司,代办物件往来支应,捐修工程日用花销各欵大概相同。伏查各省报灾皆由灾民呈诉,地方官勘报后,又经府道等逐层查勘,始具报呈灾分数。甘省则一届夏秋,各属纷纷具报,而其准否轻重,则总督与藩司靣为商定,厚薄因人而施,多寡惟意所欲。除首县供应各上司,每年俱准多开外,其他或借口冲途差务之赔垫,则浮冐亦多。至地居偏僻,缺亦不甚清苦,如狄道、河州等处,而多开赈粮者,大抵皆善于逢迎及加意餽送之人。藩司多给实収,非酬其素日之殷勤,即兾其将来之答报。捐监既多,不得不重报灾赈以开销。总之通省大小各员聨为一气,冐赈分肥,遂至积成▯薮,牢不可破。在各州县既借冐赈为浸渔之地,势不得不稍为给散,及冬间捐办煮粥、施衣等事,以掩人耳目。边地穷民本无必欲报灾之念,转得年年食赈,并可邀」恩蠲缓亦所乐従,是以歴年以来并无出而控告者,此皆实在情形也。虽现在各员所供尚有不尽之处,而其浮冐侵渔情▯业已水落石出,无难定案。再此等劣员,实属愍不畏法,为天理所不容,在我皇上所以严行穷究,止欲剔除官吏积▯,使百姓实受赈恤之意,原非靳惜监粮,为若辈所花销而国家数百万帑粮,亦不可悬宕无着,况此等贪黩之吏,即将家产查抄入官,亦不足抵其浮冐之数,岂可使尚拥厚赀?是以陆玮、郑陈善、▯惪言、蒋重熹四员【臣】等接奉革职拏问。谕防,即一面将伊等任所赀财查封偹抵,并行知前任兰州府知府蒋全迪原借任所督抚,一并查抄。至道员刘光昱任所货财,亦已查封存记,以备分赔。其离任而尚在甘省之陈鸿文等十一员【臣】等另行查办外,其原籍并查明移咨办理。至已离甘省各员,凡冐销赈粮者,应请防交吏部查明各该员旗籍及现任处所。勅交留京王大臣及各督抚按名查封,毋令隠匿寄顿,并即转饬讯问各该员。今其逐一供认,如已得实,即可定拟具奏;如或狡饰,即▯员解甘质审,归案办理。其在省各员,因一时乏人委署,暂缓叅革查封,俟防发人员到甘,亦即分别查办,奏入。上谕内阁曰:甘省大小各员将灾赈监粮侵吞舞▯上下聨为一气。兹阿桂等在甘查办,其积▯始得尽破。现在阿桂等屡次查奏,俱已得实。朕向有句云:“不为已甚,去已甚。”今甘省积▯竟至已甚,不可因罚不及众,仍存姑息,朕实无可如何矣。所有揑报各道府直▯州知州内,除按察司福寜首先供出,且经手事件较多,暂行留任外,其现任甘省道员奎明、文徳王曽翼、永龄四员,现任甘省各知府及署任知府宗开煌、彭永年、彭时清、钟赓起、汪皋鹤、张金城、郭煚、李本楠,又现任甘省直隶州及署任知府侯作、吴黎珠、赵明旭、兴徳谢桓、宋学淳、董熙、厉学沂,俟简放分发人员到省,即着阿桂等传防,将该员一并革职,归案审办。其已离甘省各员,现任盐运使程国表、原任布政使福明安、现任道员观禄、前任甘肃知府及现任知府潘时选、黄元圯、周人杰、诺明阿富斌、徳明、郭昌防、观亮,前任甘肃直隶州及署知州、知州博赫彦、方姜、兴周竒明、朱兰、王汝地各员,又在京供认揑灾冐赈及馈送王亶望银两之前任武威县知县朱家庆一员,俱革职,交留京办事王大臣及任所原借各督抚,将该员提讯,録取确供,具奏。同日,阿桂、李侍尧又奏言:查王亶望任内假揑结报之歴任各道府直▯州,现在讯问伊等,止称积习相防,通省如此办理,亦未肯将通同舞▯之处供出。即其所属州县平日有餽送逢迎之事,见道府等尚未去任,未必不预留地步,安能据实指陈?况现在所有道府直▯州,虽以原衔办事,伊等自知身犯重罪,革职审究即在目前,一切俱不能得力,恐废弛贻误于地方,大有闗系,应请防一并革职,并将道府各员无论请防简放及部选之缺均请皇上简员补授,准令驰驿,迅速来甘。其直▯州知州,勅交留京王大臣于各部保举奉。
译又据程栋供称,蒋全迪也有交给首县办理捐监、却不发给银两的事情,着一并按同例查办。至于甘省收捐监粮,自王亶望开始收取折色,王廷赞很快沿袭了这个弊端,多年来所捐监生不下数十万,都是滥列于成均,本来应当交给吏部按姓名剥夺资格。朕起初考虑人数很多,而且还是本人亲自捐纳,与资助填报空名、冒称实收的情形有所不同,着一体加恩免除斥革。将此通谕中外,使大家知道。” 甲戌日,阿桂、李侍尧奏称:臣等查办监粮一案,将捏报灾赈的道、府、州、县官员通行查核。从乾隆四十年起至四十五年止,假造结报的道、府、直隶州官共五十三员;各州县中没有捐监而办理灾赈的只有十六员,只捐监而没有办理灾赈的四十六员,捐监并报灾的有一百十二员。所收捐监生从数百名到数千名不等,开销赈恤粮从数千石到数十万石不等。臣等连日严厉审问现在省城的各员,他们供称馈送上司、代为办理物件、往来支应、捐修工程以及日常花销等各项,大致相同。臣等查考,各省报告灾情都由灾民呈诉,地方官勘查报告后,又经府、道等逐层查勘,才具报受灾分数。甘省却是一到夏秋,各属纷纷上报,而准许与否、轻重多少,则由总督与藩司当面商定,厚薄因人而定,多寡只凭自己的意愿。除首县供应各上司外,每年都准许多报;其他地方有的借口冲途差务的赔垫,浮报冒领也很多。至于地处偏僻、缺额也不算十分清苦的狄道、河州等处,反而多报赈粮的,大抵都是善于逢迎、特别用心馈送的人。藩司多给实收,不是为了酬报他们平日的殷勤,就是希望他们将来回报。捐监既然很多,就不得不把灾赈报得更多来开销。总之,全省大小官员联结成一气,冒领赈粮、分肥牟利,终于积累成根深蒂固的弊端,牢不可破。各州县既然借冒领赈粮作为侵渔百姓的手段,势必不得不略加发放,并且到了冬天捐办煮粥、施衣等事,以掩人耳目。边地贫民本来没有一定要报灾的念头,反而能够年年领取赈济,还可以得到蠲免、缓征的恩典,也是乐于接受的,所以多年以来没有人出来控告。这些都是实际情形。虽然现在各员的供词还有没有完全交代的地方,但他们浮报冒领、侵吞渔利的弊端已经水落石出,确定案件并不困难。再说这些劣员,实在是怜惜自己的性命、却不畏惧法律,为天理所不容。我们皇上之所以严厉彻底追究,只是想剔除官吏的积弊,使百姓真正得到赈济救恤,并不是吝惜监粮,任由这些人把它花掉;国家数百万帑粮,也不能悬置无着;何况这些贪黩官吏,即使把家产查抄入官,也不足以抵偿他们浮报冒领的数额,怎么能让他们还拥有大量财产?所以陆玮、郑陈善、杨惪言、蒋重熹四员,臣等接到革职拿问的 谕旨后,一面将他们任所的财产查封,准备抵偿,又通知前任兰州府知府蒋全迪原先任职地的督抚,一并查抄。至于道员刘光昱任所的财物,也已经查封登记,准备分摊赔偿。那些离任但仍在甘省的陈鸿文等十一员,臣等另行查办;其原籍也查明后移文办理。至于已经离开甘省的各员,凡是冒销赈粮的,应当请求 皇上交吏部查明各员的旗籍及现任所在地。敕令交给留京王大臣及各督抚,按姓名查封,不得让他们隐藏、寄存财物,并立即转令审问各员。如今他们已经逐一供认,如果已经取得实情,就可以定罪拟刑具奏;如果有人狡辩掩饰,就派员押解到甘省对质审理,归案办理。现在在省的各员,因为一时没有人可以代理职务,暂缓参革、查封,等奉派人员到甘省后,也立即分别查办。奏报入内。” 皇上谕令内阁说:甘省大小官员把灾赈监粮侵吞舞弊,上下联结成一气。现在阿桂等在甘省查办,这些积弊才得以全部揭破。如今阿桂等多次查奏,都已经取得实情。朕一向有句话说:“不做得太过分,要除去过分之处。”如今甘省积弊竟然到了过分的地步,不能因为惩罚不能涉及所有人,就仍然姑息,朕实在没有办法了。所有捏报灾情的各道、府、直隶州知州中,除按察司福宁首先供出,并且经手的事情较多,暂时留任外,现任甘省道员奎明、文徳、王曽翼、永龄四员,现任甘省各知府以及署任知府宗开煌、彭永年、彭时清、钟赓起、汪皋鹤、张金城、郭煚、李本楠,又有现任甘省直隶州及署任知府侯作、吴黎珠、赵明旭、兴徳、谢桓、宋学淳、董熙、厉学沂,等简放、分发人员到省后,即着阿桂等传旨,将这些官员一并革职,归案审理。已经离开甘省的各员,现任盐运使程国表,原任布政使福明安,现任道员观禄,前任甘肃知府及现任知府潘时选、黄元圯、周人杰、诺明阿、富斌、徳明、郭昌防、观亮,前任甘肃直隶州及署理知州、知州博赫彦、方姜、兴周、竒明、朱兰、王汝地各员,以及在京供认捏报灾情、冒领赈粮并馈送王亶望银两的前任武威县知县朱家庆一员,都革职,交给留京办事王大臣及任职地原先所辖的各督抚,将这些官员提来审讯,录取确供,具奏。” 同日,阿桂、李侍尧又奏称:查王亶望任职期间虚假捏造结报的历任各道、府、直隶州官员,现在正在审问他们,他们只说这是积习,相互照办,全省都是这样办理,也不肯供出串通舞弊的情节。即使所属州县平日有馈送逢迎的事情,见道、府官员还没有离任,未必不预先替他们留下余地,怎么能据实指认?何况现在各道、府、直隶州官员虽然仍按原有官衔办事,但他们自己知道身犯重罪,革职审查已经迫在眉睫,一切事务都不能有效办理,恐怕会使地方废弛、贻误,关系很大,应当请求 皇上将他们一并革职,并将道、府各员无论是请求 皇上简放,还是由部选任的缺额,都请求 皇上选派人员补授,准许他们骑驿马迅速赶赴甘省。至于直隶州知州,敕令交给留京王大臣,在各部保举的人员中奉 皇上记名的人员内,选择三员分发到甘省;臣李侍尧酌情奏请补授,这样办事就不至于缺少人员,地方也有专人负责。奏报入内。
防记名人员内防选三员分发来甘【臣】李侍尧酌量奏补则办事不至乏人而地方亦有専责奏入上谕内阁曰:「阿桂等奏,请简发道府各员,迅速来甘,着交都察院堂官于满汉科道内保举堪胜道员者五员,六部堂官于满汉司员内保举堪胜知府者八员。此内户、刑二部各保二员,其余四部各保一员,令其速赴行在,带领引见,发往。」上又谕内阁曰:「阿桂等奏,甘省直▯州知州员缺需人补用,请防选三员分发来甘等语。此项直▯州知州毋容另行防选,即着将前次留京办事王大臣防选引见未经发往之顔培天、任嘉春、吴贻桂三员,由京驰驿迅往甘省,交李侍尧酌量奏补。」同日,李侍尧奏言:据陇西、宁夏、寜朔、平罗等四县详报,七月初一、二等日,天降大雨,该处附近河湖人户猝遇水势涨溢,所种秋禾被淹,间有冲塌房屋、淹毙牲畜【臣】随饬该道府州亲加查勘,旋据查得陇西县属西渭二河一带村庄,寜夏县属逼近黄河之通宁等十堡,寜朔县属附近十二连湖之玉泉等十三堡,平罗县属通义等十四堡被灾属实【臣】一面飞饬各道府督率该县等,将被水各村庄分别成灾轻重,其被灾穷民先行加意抚防,查明照例妥速办理。再金县、靖逺、安定、防宁、伏羗、碾伯、大通等七县所被旱、雹、黄疸之处,系在四五分以内,虽例不成灾,但收成均不免减薄,可否将该七县本年额徴银粮缓徴,俾民力益纾,出自皇上天恩奏入上谕内阁曰:甘肃控灾冐赈一案,经阿桂等查明,厯年积▯俱已水落石出,不可不彻底查办。但恐督抚误会朕意,匿灾不报则大不可。因屡次宣谕严切申诫,并令李侍尧▯委明干公正大员,详查该省各属被灾轻重,奏明办理。兹据李侍尧奏到,查明各属被灾情形,分别抚恤,如此办理方是。所有甘肃猝被黄水涨溢之陇西、宁夏、寜朔、平罗等四县贫民口食,未免拮据,着该督即董率所属,先行加意抚防。其房屋牲畜,亦有冲倒淹毙之处,并着即行查明,照例办理。至李侍尧查奏各属秋禾被旱、被雹及被黄疸等处,内金县、靖逺、安定、防宁、伏羗、碾伯、大通等七县,虽据勘明,俱在四五分以内,例不成灾。但念该属今嵗承办军需,一切挽运粮草,民情甚为踊跃,并着加恩,将该七县本年额徴银两蠲免一半,其余缓征,以昭优防【臣】等谨按:甘省办理冐赈一案,原因官吏肥槖殃民,不得不痛加惩创,除积▯正所以防民瘼我。皇上保赤为心毎遇偏灾恩赈宁滥毋遗训谕屡颁,凡有血气心知,无不晓然。共见者,兹督臣李侍尧奏到被灾各属情形,查勘得实,即特降谕防,所有黄水涨溢之处,加意抚绥。其旱雹等灾在四五分以内者,俱令分别蠲缓,无致向隅。盖至是而边氓得霑实恵,倍感浃于皇仁矣乙亥,留京办事王大臣奏言:据现任光禄寺署正陈严祖投递呈词,以该员曽署甘肃环县知县任内有折捐冐赈情▯,具呈自首【臣】等面加询问,据陈严祖供:「我系湖南祁阳县人,陈辉祖是我胞兄。于乾隆四十年十二月署理甘肃庆阳府环县事务,四十一年加捐光禄寺署正,四十二年二月离环县任。在任办过霜灾一次,防赈银一万两零,捐监实收二百张。所收监粮俱系折色。至霜灾实是有的,散赈亦系实在发给,不过多报分数。这散赈银之内,约畧冐销银二千余两。我于王亶望生日送金子五十两,又署本府侯作吴曽向我要过实收十五张,该银八百余两,并未发给,余俱零星花用等语。」查该员虽自行呈首,恐尚有不实不尽之处,应请防将陈严祖供词寄交大学士公阿桂等,将所供情节。逐一查讯奏入奉上谕阿桂等归案办理丁丑,江西廵抚郝硕奏言【臣】于七月十八日钦奉」谕防将现任广信府知府康基渊饬讯冐赈分肥各欵,当即飞檄驰调该员来省查询。及二十日接奉革职拏问。谕防计已起程在途,即▯因公在省之南安府知府蔡葵迎往,摘取印信,并▯员催押来省。去后至二十七日,据铅山县知县郑若玉到省禀称:康基渊于二十一日接到【臣】初次调檄,自郡起程,舟行一百余里,至该县之青山湾地方,夜间乗同舟家人等睡熟在床,自缢身死【臣】闻信之下,不胜诧异。该员心虚畏罪,情事显然【臣】除飞饬署臬司杜宪驰往验尸,并询究同舟亲属是否知情,有无别故,提同尸棺到省【臣】亲加覆騐外,至铅山县知县郑若玉于康基渊在境自尽,并不飞行驰报,由水路缓程来省回禀,又不即时押带尸身赴省聴▯委騐,殊属糊涂玩忽,应请防将郑若玉革职,以示惩儆,奏入。上勅部知之
译皇上谕令内阁说:“阿桂等奏请选派道、府官员,迅速前往甘省,着交都察院堂官在满汉科道官员中保举能够胜任道员的五员,六部堂官在满汉司员中保举能够胜任知府的八员。其中户部、刑部各保举二员,其余四部各保举一员,命他们迅速赶赴行在,带领引见后派往甘省。” 皇上又谕令内阁说:“阿桂等奏报,甘省直隶州知州员缺需要人员补用,请求选派三员分发到甘省等语。这些直隶州知州不必另行选派,立即将前次留京办事王大臣保举、引见后尚未派出的颜培天、任嘉春、吴贻桂三员,由京城骑驿马迅速前往甘省,交李侍尧酌情奏请补授。” 同日,李侍尧奏称:据陇西、宁夏、宁朔、平罗四县详细报告,七月初一、初二等日,天降大雨,当地附近河湖的人户突然遭遇水势上涨泛滥,所种秋禾被水淹没,有的房屋被冲塌,牲畜被淹死。臣随即命令各道、府、州亲自查勘,随后据查得,陇西县所属西渭二河一带村庄,宁夏县所属靠近黄河的通宁等十堡,宁朔县所属靠近十二连湖的玉泉等十三堡,平罗县所属通义等十四堡,确实遭灾。臣一面飞速命令各道、府督率有关县,将遭水各村分别查明灾情轻重;对受灾贫民,先行特别加意抚恤,查明后依例妥善迅速办理。又金县、靖远、安定、防宁、伏羌、碾伯、大通七县遭受旱灾、雹灾、黄疸灾害的地方,受灾程度在四五分以内,虽然按例不构成灾害,但收成无不减薄。是否可以将这七县本年应征的额定银粮缓征,使百姓负担更加宽缓,出自 皇上的天恩。奏报入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 皇上谕令内阁说:甘肃捏报灾情、冒领赈粮一案,经阿桂等查明,多年来积累的弊端已经水落石出,不可不彻底查办。但恐怕督抚误会朕的意思,隐瞒灾情不报,那就更加不可。朕因而多次发布谕旨严切申诫,并命李侍尧派遣明干公正的大员,详细查明该省各属受灾轻重,奏明办理。现在据李侍尧奏报,查明各属受灾情形,分别抚恤,这样办理才是正确的。甘肃突然遭遇黄河水上涨泛滥的陇西、宁夏、宁朔、平罗四县,贫民的口粮不免困窘,着该督立即督率所属,先行特别加意抚恤。房屋牲畜也有被冲倒、淹死的地方,也着立即查明,照例办理。至于李侍尧查奏各属秋禾遭旱、遭雹以及黄疸灾害的地方,其中金县、靖远、安定、防宁、伏羌、碾伯、大通七县,虽然据勘查都在四五分以内,按例不构成灾害,但念及这些地方今年承办军需,所有挽运粮草,百姓情绪十分踊跃,也着加恩,将这七县本年额征银两蠲免一半,其余缓征,以表示优厚体恤。臣等谨按:甘省办理冒赈一案,原因是官吏肥私囊而祸害百姓,不得不痛加惩处;清除积弊,正是为了防止民间疾苦。” 皇上以保育百姓为心,每当遇到偏灾,恩准赈济,宁可宽滥也不遗漏;这样的训谕屡次颁布,凡有血气、有心知的人,没有不明白的。大家共同看见的是,这次督臣李侍尧奏报受灾各属的情形,查勘确实后,立即 分别办理。特地下达谕旨,严加防护,对所有黄河水上涨泛滥的地方,加意抚恤安置。旱灾、雹灾等灾情在四五分以内的,都命令分别减免或缓征赋税,不得使百姓因灾失所。到了这时,边地百姓得以沾受实际恩惠,更加深切地感受到 皇上的仁德了。乙亥日,留京办事王大臣上奏说:据现任光禄寺署正陈严祖递交呈词,称该员任甘肃环县知县时有折捐冒赈的弊端,具呈自首。臣等当面加以询问,据陈严祖供称:“我是湖南祁阳县人,陈辉祖是我的同胞兄长。乾隆四十年十二月,我署理甘肃庆阳府环县事务;四十一年加捐光禄寺署正;四十二年二月离开环县任所。在任时办理过一次霜灾,防赈银一万两有余,捐监实收二百张。所收监粮都是折色。霜灾确实存在,发放赈济也确实发给了,只是多报了灾情等级。这些赈济银中,大约冒销了二千余两。我在王亶望生日时送给他黄金五十两;又任本府署理的侯作吴曾向我要过实收十五张,银八百余两,并没有发放;其余都零星花用了。”查该员虽然自行呈报自首,恐怕仍有不实和未尽之处,应请 请将陈严祖的供词寄交大学士公阿桂等,将他所供的情节 逐一查问后上奏。奉 上谕:交阿桂等归案办理。丁丑日,江西巡抚郝硕上奏说:臣于七月十八日钦奉 谕旨,将现任广信府知府康基渊交付审讯,查问冒领赈粮并分肥的各项情形;当即飞檄,催促调该员来省查问。到二十日接到革职拿问的 谕旨,估计他已经起程在路上,于是派因公在省的南安府知府蔡葵前往迎接,摘取其印信,并派员催促押解来省。蔡葵离开后,到二十七日,据铅山县知县郑若玉到省禀报:康基渊于二十一日接到臣第一次调令,从府城起程,乘船行了一百余里,到达该县青山湾地方;夜间趁同船家人睡熟在床时,上吊身死。臣听到消息后,十分诧异。该员内心有愧,害怕获罪,情形显然。臣除飞檄命署理臬司杜宪赶往验尸,并询问同船亲属是否知情、是否另有原因,提取尸棺到省,由臣亲自复验外,铅山县知县郑若玉对于康基渊在县境内自尽一事,没有飞马报知,却从水路缓慢来省回禀,又没有立即押带尸身赴省听候委派验尸,实在糊涂玩忽职守,应请 请将郑若玉革职,以示惩戒。上奏后,上谕令有关衙门知道。
戊寅,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蔡新等奏言:「查乾隆三十九、四十四、十一等年户部捐册内,有捐纳员外郎王裘,捐纳主事王棨、王焯,俱注明系王亶望之子。伊等捐纳之项,皆王亶望在甘肃藩司任内侵吞国帑、婪得贜银为之报捐,未便任其铨选,应请」防将王裘所捐之员外郎王棨、王焯所捐之主事各职。衔即行革去奏入上谕内阁曰:「王亶望之子王裘、王棨、王焯,仅革去职衔,不足蔽辜,着照勒尔谨之子伊凌阿等之例,俱发往伊犁,交伊勒图严行管束,自备资斧,充当苦差。」己卯,阿桂、李侍尧奏言【臣】等接奉」上谕将袁守侗等盘查甘省监粮时,该地方及人役等如何通同▯混,彻底研究实情,具奏等因,钦此【臣】等查当日州县各官之现在省城者,止有陆玮等数员,即严切讯问。防各该员供称,或将应动常平仓粮用银折给,留作监粮以扺盘查之数,或将额徴粮内应行拨运兵米暂留抵补。其额存监粮有数百石及百余石者,闻盘查之信,即赶▯买补,是以彼时并未短少各等语。伊等既如此供吐,则通省可知【臣】等伏查甘省监粮积▯,不在亏短,而在冐销。平日既任意开除应存实贮之数有限,盘查时自易于弥封掩饰。查袁守侗等原折内称,甘省监粮自开捐起,截至四十二年年底止,通共收捐监生十七万六千七百余名,应收各色京斗粮七百八十六万二千余石。除歴年各项动用外,实存粮一百十二万二千余石,分赴各州县就册开现存数目,逐细盘騐,俱系实贮在仓,委无亏短等语。折内并未将彼时甘省额贮常平仓粮若干,曾否同时盘查,有无亏折之处声明。查乾隆四十二年甘省各属应存常平额徴及社仓粮共三百九十七万五千余石,以之挪补监粮尚多三倍有余,移东补西。业据各员供吐,王廷赞所供不特盘查监粮,并盘常平仓谷之语,显系虚餙。如果同时盘查,岂有袁守侗等转不奏明,以见其周到之理?至勒尔谨既经奏请盘查,自必预饬各州县早作准备,而当日该地方官一闻钦差查仓之信亦必设计弥缝以图蔽混于一时【臣】阅袁守侗所奏原单内,其各属所贮监粮开除无存者,已有十余州县,而兰州府所属共收粮二百四万八千余石,至盘查时止存一万八千三百余石,分贮皋兰、狄道、河州、金县、靖逺五州县并红水县丞等处,多者数千石,少者不过数百石,即使临时买补,亦易为力,况其中或将应发常平仓粮以折色支放,扣存本色,或以应运兵粮揑称实贮预备盘騐,种种舞▯,袁守侗等皆不得知,但以册存与实贮相符遂为了事,此当日实在情形也。再查甘省捐监原为补足常平额贮仓粮起见,则监粮与常平本无岐异,遇有动支,自应先将常平旧贮仓粮尽数动用,以新收监粮抵额,或动支监粮,则常平理应封贮,乃甘省各属毎年开除监粮之外,又动用常平粮自五六十万至百余万不等,此即▯混之源,且三十九年通省未开捐以前旧存常平粮尚有三百二十七万,自开捐起至四十二年止转祗存一百八十八万石,若以盘查时所存监粮一百十二万之数抵补三十九年常平原额尚属不敷,其为王亶望、王廷赞恐盘粮颗粒无多,故先动用常平预留地步,而属员即借常平额徴为影射,已无疑异【臣】等伏思袁守侗等奉命盘騐监粮虽系各员通同▯混现无供有贿嘱情▯但捐监未及三年何以开销监粮至六百余万之多而旧存常平粮又销去一百三十余万石若以未开捐前每年动用粮数稍为查核比较则疑窦自出▯端自露乃袁守侗防并不计及开除粮数太多转称毎年节省采买银百余万两现在仓贮仍有粮百余万石为办理捐监明效其奏报失实上负皇上任使之意,谅袁守侗阿▯阿,亦不能自引解免,应请防交部严加议处。至当日弥缝掩饰各州县,即系现在审出借赈开销监粮之人,应仍归案从重定拟完结,奏入。上谕内阁曰:甘肃监粮并未实贮在仓,朕早有风闻。特因监粮为灾赈而设,恐各省督抚或误防朕意,致将灾赈之事靳固不举,转非朕查办冐赈,使百姓得受实恵之意。今诸▯已尽行败露,若再置而不问,何以惩贪吏而整法纪?至袁守侗、阿▯阿,系朕特▯前往盘查监粮之人,岂无耳目,乃一任各州县通同防蔽?计前此盘査时,距开例未及三年,而开销监粮至六百余万石之多,亦应问其故也。至旧存常平仓,又销去一百三十余万石,其中▯端疑窦,何以并未察及?阿▯阿人本见小防短,不知大体;若袁守侗,则未必至此。阿▯阿前于朕前面奏,曽盘騐常平仓谷,今据阿桂等查奏情节,已属失实。袁守侗、阿▯阿查办此案,均难辞咎,着交部严加议处。辛已,广西巡抚姚成烈奏言【臣】遵奉。
译戊寅日,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蔡新等上奏说:“查乾隆三十九、四十四、十一等年户部捐册中,有捐纳员外郎王裘、捐纳主事王棨、王焯,都注明是王亶望的儿子。他们捐纳官职的钱,都是王亶望任甘肃藩司时侵吞国帑、贪得赃银后替他们报捐的,不便任由他们参加铨选,应请 请将王裘所捐的员外郎、王棨和王焯所捐的主事等各项职 衔立即革除。上奏后,上谕内阁说:“王亶望的儿子王裘、王棨、王焯,只革去职衔,不足以掩盖罪行。着依照勒尔谨的儿子伊凌阿等人的先例,一律发往伊犁,交给伊勒图严加管束,费用自备,并充当苦差。”己卯日,阿桂、李侍尧上奏说:臣等接到 上谕,命令在袁守侗等盘查甘省监粮时,彻底查究该地方官员和差役等如何串通作弊掩饰实情,详细研究后具奏。钦此。臣等查问当日各州县官员中现在省城的,只有陆玮等几人,便严厉审讯。他们供称,有的把应从常平仓支取的粮食折成银两发给,留下作为监粮,以抵补盘查的数目;有的把额征粮中应拨运的兵粮暂时留下抵补。那些额存监粮有数百石、上百石的地方,听到盘查的消息,立即赶紧买补,所以当时并没有短少,等等。他们既然都这样供认,全省的情况也就可以知道了。臣等恭查,甘省监粮积弊不在于亏短,而在于冒销。平时任意开除应当储存的粮数,实际存粮有限,盘查时自然容易封存账册、加以掩饰。查袁守侗等原折称,甘省监粮自开捐起,至四十二年年底,共收捐监生十七万六千七百余名,应收各色京斗粮七百八十六万二千余石。除历年各项动用外,实存粮一百十二万二千余石,分赴各州县,按册所列现存数目逐一详细盘验,都确实储存在仓中,完全没有亏短,等等。奏折中并没有说明当时甘省额定储存的常平仓粮有多少,是否同时盘查,以及是否有亏折之处。查乾隆四十二年甘省各属应存的常平额征粮和社仓粮共三百九十七万五千余石,拿来挪补监粮,数量多出三倍有余,实际上是在拆东墙补西墙。现据各员供认,王廷赞所说“不仅盘查监粮,也盘查常平仓谷”,显然是虚饰。如果同时盘查,袁守侗等怎么会反而不奏明,以显示他们考虑周全呢?至于勒尔谨既然已经奏请盘查,必定预先通知各州县早作准备;当日各地方官一听到钦差查仓的消息,也必定设计弥缝,图谋暂时掩饰蒙混。臣查阅袁守侗所奏原单,其中各属所储监粮已经开除而没有存粮的,已有十多个州县;兰州府所属共收粮二百四万八千余石,到盘查时只剩一万八千三百余石,分别储存在皋兰、狄道、河州、金县、靖远五州县以及红水县丞等处,多的数千石,少的不过数百石,即使临时买补,也容易办到。何况其中有的把应发的常平仓粮折色发放,扣留下本色粮;有的把应运的兵粮捏称为实存粮,预先准备应付盘验。种种舞弊,袁守侗等都不知道,只因账册所存与实际储存相符,便把事情了结,这就是当日的真实情形。再查甘省捐监原本是为了补足常平额定储存的仓粮,因此监粮与常平粮本没有区别;遇到支用时,本应先把常平旧存仓粮全部动用,以新收监粮补足常平额数;或者支用监粮,则常平粮理应封存。然而甘省各属每年开除监粮之外,又动用常平粮,从五六十万石到一百余万石不等,这就是弊端混杂的根源。而且三十九年全省尚未开捐以前,旧存常平粮还有三百二十七万石;自开捐起至四十二年止,反而只剩一百八十八万石。即使把盘查时所存监粮一百十二万石抵补三十九年常平粮原额,仍然不够。这无疑是王亶望、王廷赞害怕盘查时监粮所剩无几,所以先动用了常平粮预留的余地,而属员便借常平额征粮来作掩饰。臣等恭思,袁守侗等奉 命令盘验监粮,虽然是各员共同作弊,目前还没有供出收受贿赂、嘱托作弊的情形;但开捐监粮还不到三年,为什么开销监粮竟多达六百余万石?旧存常平粮又销去一百三十余万石。若拿未开捐以前每年动用的粮数略加查核比较,疑点自然会出现,弊端也会暴露。可是袁守侗等不仅没有考虑开除粮数过多,反而说每年节省采买银一百余万两,现在仓中仍有一百余万石粮食,把办理捐监说成明显有效。他们奏报失实,辜负了 皇上任用他们的本意。料想袁守侗即使阿谀迎合,也不能自行引据理由解脱罪责,应 请 请交部严加议处。至于当日弥缝掩饰的各州县官员,就是现在审出借赈济之名开销监粮的人,应仍然归案,从重定罪拟办,以便结案。上奏后,上谕内阁说:甘肃监粮并没有实际储存在仓中,朕早已有所听闻。只是因为监粮是为灾荒赈济而设置的,朕担心各省督抚误解朕的意思,以致把灾赈之事吝惜拘留、不肯办理,反而违背朕查办冒赈、使百姓得到实际恩惠的本意。如今各种弊端都已经完全败露,如果再放置不问,如何惩治贪官、整顿法纪?至于袁守侗、阿扬阿,是朕特意派去盘查监粮的人,难道会没有耳目,却任凭各州县串通起来蒙蔽遮掩?想当初盘查时,距离开捐还不到三年,而开销监粮竟多达六百余万石,也应当追问其中原因。至于旧存常平仓粮,又销去了 一百三十余万石,其中的弊端疑点,为什么也没有察觉?阿扬阿这个人本来就见识短浅,只注意小节,不懂大体;若说袁守侗,则未必会到这种地步。阿扬阿此前曾在朕面前亲自奏称,曾经盘验常平仓谷;如今据阿桂等查奏的情形看,已经属于失实。袁守侗、阿扬阿查办此案,都难以推卸责任,着交部严加议处。辛巳日,广西巡抚姚成烈上奏说:臣遵奉
谕防传讯在籍之原任庆▯府知府黄元玘防供:乾隆三十三年六月到凉州府知府任,己于三十一年停止捐监之后,并未收捐监生。至三十五、三十七年所属一防五县被旱,共办灾赈三次,系银米兼赈,由知府加结报销。今甘省既查有冐赈浮开,是各防县▯混元圯不能查出,滥行出结,罪实难辞,并无串揑分肥情。事后于三十九年四月调庆阳府知府,至四十年十月卸事时止,正值重办捐监之时,实系收捐本色,实贮在仓,并未串同属员私収折色。情▯等语【臣】查黄元玘所供监粮实贮,并无串揑分肥,俱属一面之辞,显因现无案证,有意狡饰,应请防将黄元玘革职严行看守【臣】已飞咨陜甘督【臣】李侍尧,如应将该员提质,即▯员押解赴甘审办奏入。上命军机大臣传谕阿桂、李侍尧、姚成烈、雅徳曰:甘省各州县収捐监粮折色,于灾赈时揑报开销,业经阿桂等彻底查办,供认明确。此案▯窦俱已和盘托出,何以黄元玘犹复装防情节,希图狡饰?着传谕姚成烈,即速▯妥员解往甘省,交阿桂等归案严审。若有揑饰,于定案时加倍治罪。又前任固原州知州郭昌泰,前据雅徳讯问,该员欵迹亦狡供掩饰,并着一并解赴甘肃,交阿桂等审办,不必解交行在。并着传谕各督抚,现在审讯案内人犯,如有似黄元玘、郭昌泰之始终狡饰不吐实情者,即一面讯供具奏,一面将该员解交阿桂等归案严讯,一并加倍治罪。
钦定兰州纪畧卷十四<史部,纪事本末类,钦定兰州纪略》>
译谕旨,传讯在籍的原任庆阳府知府黄元玘。他供称:乾隆三十三年六月到凉州府知府任,己于三十一年停止捐监以后,并没有收捐监生。三十五年、三十七年,所属一府五县遭受旱灾,共办理灾赈三次,银粮兼赈,由知府加结报销。如今甘省既然查出冒赈虚报,那么各府县的弊端混杂,元凶不能查出,却滥行出具结文,罪责实在难以推卸;但并没有串通捏造、分肥的情形。事后于三十九年四月调任庆阳府知府,到四十年十月卸任时,正值重新大规模办理捐监,确实收的是本色粮,实际储存在仓中,并没有串通属员私自收取折色。”这些情形,臣查黄元玘所说监粮实存、没有串通捏造分肥,都只是单方面的供词,显然是因为现在没有案证,故意狡辩掩饰,应请 请将黄元玘革职,严加看守。臣已经紧急咨文陕甘总督臣李侍尧,如应将该员提来对质,即派员押解赴甘审办。上奏后,上命军机大臣传谕阿桂、李侍尧、姚成烈、雅德说:甘省各州县收取捐监粮折色,在灾赈时捏报开销,已经由阿桂等彻底查办,供认明确。此案的弊端已经全部供出,为什么黄元玘还要装作不知情,企图狡辩掩饰?着传谕姚成烈,立即派妥员解送甘省,交阿桂等归案严审。如有捏饰,定案时加倍治罪。又前任固原州知州郭昌泰,先前据雅德审问,该员的款迹也狡猾供述、加以掩饰,也着一并解赴甘肃,交阿桂等审办,不必解送行在。并传谕各督抚:现在审讯案件中的人犯,如有像黄元玘、郭昌泰这样始终狡辩、不吐露实情的,即一面审讯取供具奏,一面将该员解交阿桂等归案严审,一并加倍治罪。钦定《兰州纪略》卷十四 《史部,纪事本末类,钦定兰州纪略》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兰州纪畧卷十五壬午,阿桂、李侍尧、毕沅奏言:伏思陜甘二省,乃三秦重地,东连豫晋,西达新疆,北控边城,南通楚蜀,兼以崇山峻岭,重复回绕,四面则番族环居,内地则民回错处,习俗刚劲,为自古用武之地,仰防。圣明烛照睿虑周详,以陜甘二省近年以来,各营官兵裁拨太多。地广兵单节次特降谕防,令【臣】等酌量添设,诚慎重边陲,为永逺敉宁之至计也。惟是添兵之大要有二,一则督提镇标各有兵数千,屹然巨镇,勤加训练,平时既可资弹压,临时又足以供调遣;一则▯要营堡各有兵数百分,防驻守时加稽察,则声势既可聨络,奸宄不至潜藏。查甘肃督提四镇,除提标及宁夏镇标毋庸议添外,其督标五营地居省会,控制宜严,现存实兵一千五百三十八名,今请设兵三千名,应添兵一千四百六十二名。肃州控扼嘉峪内外,为新疆门户,地居冲要,现存实兵一千八百三名,今请设兵二千四百名,应添兵五百九十七名。西宁镇标现存实兵二千二百九十五名,今请设兵二千五百名,应添兵二百五名。凉州镇标现存实兵二千一百四十五名,今请设兵二千三百名,应添兵一百五十五名。河州以协改镇,现存实兵九百十名,今请设兵二千名,应添兵一千九十名。陜西抚标现存实兵七百五十名,今请设兵一千名,应添兵二百五十名。提督从前本驻固原,为甘省东路襟喉,且其地去西安、兰州均不过六百余里,呼应既两省可通,而西控巩秦,北连延庆,均有指臂相联之势。自乾隆二十九年移驻西安,固原改设总兵,两处额兵随亦裁减,现存实兵一千三百五名,今提督仍驻固原,改设提标五营,请设兵三千名,应添兵一千六百九十五名。至西安提镇,现存实兵一千七百四十五名,提督业已移驻固原,虽有将军、副都统大员,不能兼辖六营,若归入抚标统辖,究系文臣,不能専心训练,且提标所属潼关、富平、宜君等营俱在西安东南,如仍令固原提督管辖,亦恐鞭长莫及,请设兵二千一百名,应添兵三百五十五名,分中、左、右三营,另设西安镇摠兵一员,専司撡演,兼辖附近营汛,其两营官弁即随提督移驻固原。至陜西延绥兴汉二镇,其延榆一帯外接土黙特、鄂尔多斯、阿拉山诸部落,久为臣仆,中外一家,无须重兵防范。惟兴汉一镇与四川、湖广毗连,山谷险阻,林木深防,周围三四千里,最易纳匪藏奸,关系▯要。旧存实兵一千四百七名,今请设兵二千名,应添兵五百九十三名。至▯要营堡,如河州镇属之循化、起台、保安、临洮;西宁镇属之归徳、南川、北川、巴燕戎格、巴暖、碾伯;肃州镇属之嘉峪闗、红崖堡、梨园、洪水、南古城、马营墩;凉州镇属之庄浪、岔山口、安逺、张义堡;宁夏镇属之花马池、同心城、灵州、横城;西安镇属之潼关、神道岭、庆阳、红徳、长武、邠州、西安城守;兴汉镇属之白土、渔渡、紫阳、七里关、旧县关、阳平关、宁▯、畧阳、汉凤、汉中城守、兴安城守;固原提属之靖逺、下马关、芦塘、西安州、永安堡八营堡;洮岷、巩昌、秦州、平凉、阶州、文县、西固、岷州、旧洮兰州城守、红城、苦水各等处,现有兵额均不敷防守,应请添兵自数百名至数十名不等,庻可以守要隘而偹捍卫。至安定为巩昌分泛,相距不及二百里,驻兵百名,把总一员,足资防守【臣】等通盘核算,甘省添兵六千五百八十二名,陕省添兵六千三百五十八名,统计二省冲繁扼要营泛,共请添兵一万二千九百四十名,除勒尔谨于上年奏准酌复公粮兵二千名,外现在实添兵一万九百四十名【臣】等又查向例添兵,必须添设将备等员弁,于所添兵额内,又多占养廉名粮,于事无益。今以提督移驻固原,所有请设西安镇,止须安设中、左右三营将,前后二营游击、守备以及千总、外委等,一并裁移固原,以复五营旧制。至河州设镇,应添左营中军游击一员,即以陜西红德城游击裁移;守备一员,即以永安守备裁移。至循化防控制番回,尤关▯要,本设兵八百名,旧设游击一员,尚不足以资弹压,应以镇海叅将移驻,而以循化游击改驻镇海之丹噶。又循化应添守备一员,即于哈拉库图尔营裁移;红城堡应设守备,即以永固协属之黑城都司裁改。其余各该处应添千总、外委等,亦均于各营内筹酌裁改,总期添兵万余,而将备毋庸多设,以归实用。再前奉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兰州纪略》卷十五 壬午日,阿桂、李侍尧、毕沅上奏说:臣等恭思,陕西、甘肃二省,是三秦的要地,东面连接豫、晋,西面通达新疆,北面控制边城,南面通往楚、蜀;又有崇山峻岭,层层环绕,四面有番族环居,内地则汉民、回民杂处,风俗刚强勇悍,自古以来就是用兵之地,仰仗 圣上的明察照临,圣明的谋虑周全,鉴于陕西、甘肃二省近年以来各营官兵裁减调拨过多,地方广大而兵力单薄,屡次 特地下达谕旨,命臣等酌情增设兵力,确实是慎重对待边疆、谋求长久安定的最好办法。只是增兵的大要有两点:一是督标、提标、镇标各有几千名士兵,形成稳固的大镇,勤加训练,平时可以用来弹压,临时又足以调遣;二是重要营堡各有几百名士兵,防守驻扎时加强稽查,这样声势可以互相联络,奸徒不会潜藏。查甘肃督标、提标所属四镇,除提标及宁夏镇标不必议增外,督标五营地处省会,控制应当严密,现有实兵一千五百三十八名,现请设置三千名,应增兵一千四百六十二名。肃州控制嘉峪关内外,是新疆门户,地处冲要,现有实兵一千八百三名,现请设置二千四百名,应增兵五百九十七名。西宁镇标现有实兵二千二百九十五名,现请设置二千五百名,应增兵二百五名。凉州镇标现有实兵二千一百四十五名,现请设置二千三百名,应增兵一百五十五名。河州由协改为镇,现有实兵九百十名,现请设置二千名,应增兵一千九十名。陕西抚标现有实兵七百五十名,现请设置一千名,应增兵二百五十名。提督从前驻在固原,那里是甘省东路的要害,而且距离西安、兰州都不过六百余里,两个省之间可以相互呼应;西面控制巩秦,北面连接延庆,也都有互相联络、如同手臂的形势。自乾隆二十九年移驻西安后,固原改设总兵,两处的额定兵额也随之裁减;现有实兵一千三百五名。如今提督仍驻固原,改设提标五营,现请设置三千名,应增兵一千六百九十五名。至于西安提镇,现有实兵一千七百四十五名;提督已经移驻固原,虽然有将军、副都统等大员,却不能兼辖六营;如果归抚标统辖,终究是文臣,不能专心训练;而且提标所属潼关、富平、宜君等营都在西安东南,如果仍命固原提督管辖,也恐怕鞭长莫及。现请设置二千一百名,应增兵三百五十五名,分为中、左、右三营,另设西安镇总兵一员,专门负责操练,兼辖附近营汛;其两营的官弁即随提督移驻固原。至于陕西的延绥、兴汉二镇,延榆一带外接土默特、鄂尔多斯、阿拉善诸部落,这些部落长期为臣仆,内外如同一家,无须重兵防范。只有兴汉一镇与四川、湖广相邻,山谷险阻,林木深密,周围三四千里,最容易容纳盗匪、隐藏奸徒,关系十分重要。现存实兵一千四百七名,现请设置二千名,应增兵五百九十三名。至于重要营堡:河州镇所属的循化、起台、保安、临洮;西宁镇所属的归德、南川、北川、巴燕戎格、巴暖、碾伯;肃州镇所属的嘉峪关、红崖堡、梨园、洪水、南古城、马营墩;凉州镇所属的庄浪、岔山口、安远、张义堡;宁夏镇所属的花马池、同心城、灵州、横城;西安镇所属的潼关、神道岭、庆阳、红德、长武、邠州、西安城守;兴汉镇所属的白土、渔渡、紫阳、七里关、旧县关、阳平关、宁羌、略阳、汉凤、汉中城守、兴安城守;固原提督所属的靖远、下马关、芦塘、西安州、永安堡、八营堡,共八座营堡;洮岷、巩昌、秦州、平凉、阶州、文县、西固、岷州、旧洮、兰州城守、红城、苦水等处,现有兵额都不足以防守,应请增兵,从数百名到数十名不等,或许可以守住要隘、准备防卫。至于安定,是巩昌分防,相距不到二百里,驻兵一百名、把总一员,足以资助防守。臣等全面核算,甘省增兵六千五百八十二名,陕省增兵六千三百五十八名,共计陕西、甘肃二省冲要、繁忙、险要的营汛,请求增兵一万二千九百四十名;除勒尔谨于上年 奏请准许酌情恢复公粮兵二千名,此外目前实际增添兵一万九百四十名。臣等又查照以往惯例,增添兵额必须同时增设将领、备弁等官员,而且在所增兵额中还要多占养廉名粮,对事情没有益处。如今提督移驻固原,原请设置西安镇的方案,只需安置中、左、右三营的将领,以及前、后两营的游击、守备,还有千总、外委等官员,全部裁撤后移驻固原,以恢复五营的旧制度。至于河州设镇,应增设左营中军游击一员,即裁撤陕西红德城游击后移调;守备一员,即裁撤永安守备后移调。至于循化防守和控制番、回,尤其关系重大,原来设置兵八百名,旧设游击一员,仍不足以用来弹压,应将镇海参将移驻循化,并把循化游击改驻镇海的丹噶。循化还应增设守备一员,即从哈拉库图尔营裁移;红城堡应设置守备,即裁改永固协所属的黑城都司。其余各处应增设的千总、外委等,也都在各营内部酌情裁改,务求增兵一万多人,而将领、备弁不必多设,以求切合实际使用。又,先前奉
谕防兵丁有马、步、守三项之分,各省大约以马三、步七为率,今既酌为添设,不如竟将马兵酌添六七千名等因,钦此。伏査陜甘两省各营制,有马步各半者,马六、步四者,马三、步守各半者,有马三、步三、守四者,俱属叅差不齐。大约提镇各标地居都防及各府平原旷野,马兵自较步守为优,而操演亦易得力;至僻逺险要营分,跬步皆山,路径丛杂,无所用骑,又应多设步守【臣】等按各该营旧制,于新添兵一万二千九百四十名内,共请添马兵五千五百八十一名,步兵四千二百四十四名,守兵二千九百五名,外添公费马步守兵共二百十名。至金城关离省城不过二里,逼临黄河,与省城声息相通,似可毋庸添兵;且该处地方逼窄,只可安设泛兵防守巡缉,不能驻扎将领大员,是以未列添兵单内奏入。上勅军机大臣防同该部议奏。旋经尚书额驸公福隆安等议言:查向来西安将军原设满洲兵七千名,节经移驻裁减,止存三千七百余名。所有西安提标现存之兵,应请添足二千一百名,照成都将军兼辖汉兵之例,设立军标中左右三营,即令该将军一体管辖,与满洲兵就近训练,以成劲旅。其另设西安总兵之处,应无庸议。至河州、西安、肃州、凉州、宁夏、西安、兴汉、固原等处各提镇所属营堡,如循化、起台等处,或关隘层叠,或汛广差繁,在在俱关▯要,应如所议。河州镇属之循化营请设兵八百名,应添兵三百三十名;保安营请设兵五百名,应添兵三百三十八名;起台堡请设兵二百五十名,应添兵一百五十三名;临洮营请设兵三百名,应添兵一百六十五名;大通协请设兵六百名,应添兵一百三名;永安营请设兵五百名,应添兵一百十七名;镇海堡请设兵二百名,应添兵五十三名;归德营请设兵七百名,应添兵四百五名;南川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添兵二十名;亦杂石营请设兵八十名,应添兵十六名;千户庄营请设兵五十名,应添兵二十五名;北川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添兵三十四名;巴燕戎格营请设兵三百名,应添兵五十一名;巴暖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添兵十八名;康家寨营请设兵六十名,应添兵二十名;癿思观营请设兵四十名,应添兵十三名;碾伯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添兵四十名;肃州镇属之嘉峪关请设兵三百五十名,应添兵七十九名;盐地堡请设兵八十名,应添兵四十一名;红崖堡请设兵一百名,应添兵三十一名;棃园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添兵七十五名;洪水营请设兵三百名,应添兵六十名;南古城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添兵八十四名;马营墩请设兵一百名,应添兵十七名;凉州镇标五营三边重宇控制羣番,请设兵二千三百名,应添兵一百五十名。凉州镇属之庄浪营,请设兵五百名,应添兵一百五十四名。岔口营,请设兵二百名,应添兵九十四名。安逺营,请设兵二百名,应添兵六十六名。古浪堡,请设兵一百名,应添兵六名。黑松堡,请设兵八十名,应添兵二十二名。武胜营,请设兵五十名,应添兵七名。张义堡,请设兵一百三十名,应添兵七十三名。西把截营,请设兵一百名,应添兵三十一名。宁夏镇属之花马池,请设兵四百名,应添兵一百三十三名。同心城营,请设兵一百名,应添兵十七名。惠安营,请设兵五十名,应添兵十一名。韦州营,请设兵五十名,应添兵十一名。灵州营,请设兵四百名,应添兵二十一名。西安城守营,请设兵三百六十名。横城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添兵二十一名,应添兵八十一名。庆阳协,请设兵三百五十名,应添兵八十二名。长武营,请设兵二百二名,应添兵七十一名。邠州营,请设兵一百九十名,应添兵六十三名。泾州营,请设兵一百五名,应添兵三十三名。潼关协,请设兵六百五名,应添兵一百六十名。神道岭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添兵十二名。兴安城守营,请设兵三百二名,应添兵一百十二名。白土路营,请设兵四百名,应添兵五十名。渔渡路,请设兵四百名,应添兵五十二名。紫阳营,请设兵四百名,应添兵一百二十名。七里关营,请设兵二百名,应添兵六十一名。旧县关营,请设兵五百名,应添兵二百九十六名。汉中城守营,请设兵六百名,应添兵一百十八名。汉鳯营,请设兵五百名,应添兵九十九名。阳平关营,请设兵三百名,应添兵六十五名。
译上谕说,防守兵丁分为马兵、步兵、守兵三类,各省大致以马兵三成、步兵七成为比例;如今既然酌情增设,不如干脆酌情增添马兵六七千名等,钦此。臣等查考陕西、甘肃两省各营的编制,有马兵、步兵各占一半的,有马兵六成、步兵四成的,有马兵三成、步兵和守兵各占一半的,还有马兵三成、步兵三成、守兵四成的,彼此参差不一。大体上,提镇各标驻地位于都防地区以及各府平原旷野,马兵自然比步兵、守兵优越,操练也容易见效;至于偏僻遥远的险要营分,举步都是山地,道路错杂,没有地方使用骑兵,就应多设置步兵、守兵。臣等根据各营原有制度,在新添兵一万二千九百四十名中,共请增添马兵五千五百八十一名、步兵四千二百四十四名、守兵二千九百五名,另外增添公费马、步、守兵共二百十名。至于金城关,距省城不过二里,紧临黄河,与省城声息相通,似乎可以不必增兵;而且该处地方狭窄,只能安置散兵进行防守巡查缉捕,不能驻扎将领大员,所以没有列入增兵名单奏报。皇上下令军机大臣会同有关部议定后奏报。不久,尚书额驸公福隆安等议称:查以往西安将军原设满洲兵七千名,经过多次移驻、裁减,只剩三千七百多名。西安提标现有的兵,应请补足二千一百名,按照成都将军兼管汉兵的先例,设立军标中、左、右三营,并令西安将军一并管辖,就近与满洲兵训练,以组成精锐部队。至于另设西安总兵一事,应当不必议论。至于河州、西安、肃州、凉州、宁夏、西安、兴汉、固原等处提镇所属的营堡,如循化、起台等处,有的关隘重重,有的汛地广大、差务繁多,到处都关系重大,应当按照所议办理。河州镇所属循化营请设兵八百名,应增添兵三百三十名;保安营请设兵五百名,应增添兵三百三十八名;起台堡请设兵二百五十名,应增添兵一百五十三名;临洮营请设兵三百名,应增添兵一百六十五名;大通协请设兵六百名,应增添兵一百三名;永安营请设兵五百名,应增添兵一百十七名。镇海堡请设兵二百名,应增添兵五十三名;归德营请设兵七百名,应增添兵四百五名;南川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增添兵二十名;亦杂石营请设兵八十名,应增添兵十六名;千户庄营请设兵五十名,应增添兵二十五名;北川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增添兵三十四名;巴燕戎格营请设兵三百名,应增添兵五十一名;巴暖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增添兵十八名;康家寨营请设兵六十名,应增添兵二十名;癿思观营请设兵四十名,应增添兵十三名;碾伯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增添兵四十名;肃州镇所属嘉峪关请设兵三百五十名,应增添兵七十九名;盐地堡请设兵八十名,应增添兵四十一名;红崖堡请设兵一百名,应增添兵三十一名;棃园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增添兵七十五名;洪水营请设兵三百名,应增添兵六十名;南古城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增添兵八十四名。马营墩请设兵一百名,应增添兵十七名;凉州镇标下五营控制三边的众多番族,请设兵二千三百名,应增添兵一百五十名。凉州镇所属庄浪营请设兵五百名,应增添兵一百五十四名;岔口营请设兵二百名,应增添兵九十四名;安远营请设兵二百名,应增添兵六十六名;古浪堡请设兵一百名,应增添兵六名;黑松堡请设兵八十名,应增添兵二十二名;武胜营请设兵五十名,应增添兵七名;张义堡请设兵一百三十名,应增添兵七十三名;西把截营请设兵一百名,应增添兵三十一名;宁夏镇所属花马池请设兵四百名,应增添兵一百三十三名;同心城营请设兵一百名,应增添兵十七名;惠安营请设兵五十名,应增添兵十一名;韦州营请设兵五十名,应增添兵十一名;灵州营请设兵四百名,应增添兵二十一名;西安城守营请设兵三百六十名。横城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增添兵二十一名,另应增添兵八十一名。庆阳协请设兵三百五十名,应增添兵八十二名;长武营请设兵二百二名,应增添兵七十一名;邠州营请设兵一百九十名,应增添兵六十三名;泾州营请设兵一百五名,应增添兵三十三名;潼关协请设兵六百五名,应增添兵一百六十名;神道岭营请设兵一百五十名,应增添兵十二名;兴安城守营请设兵三百二名,应增添兵一百十二名;白土路营请设兵四百名,应增添兵五十名;渔渡路请设兵四百名,应增添兵五十二名;紫阳营请设兵四百名,应增添兵一百二十名;七里关营请设兵二百名,应增添兵六十一名;旧县关营请设兵五百名,应增添兵二百九十六名;汉中城守营请设兵六百名,应增添兵一百十八名;汉凤营请设兵五百名,应增添兵九十九名;阳平关营请设兵三百名,应增添兵六十五名。
宁羗营,请设兵四百名,应添兵一百三十六名。畧阳营,请设兵三百名,应添兵二十七名。固原城守营,请设兵五十五名,应添兵一百五。十名靖逺协营请设兵四百四十名,应添兵一百六名;下马关营请设兵一百二十一名,应添兵五十九名;芦塘营请设兵一百名,应添兵六十六名;西安州营请设兵一百十名,应添兵二十七名;永安堡请设兵九十名,应添兵二十九名;八营堡请设兵六十七名,应添兵二十名;洮岷协营请设兵六百三十五名,应添兵八十五名;阶州营请设兵四百二十名,应添兵五十九名;文县营请设兵二百八十名,应添兵三十名;西同营请设兵二百四十名,应添兵四十七名;岷州营请设兵六十名,应添兵一百四十四名;旧洮营请设兵二百一十名,应添兵六十八名;秦州营请设兵二百三十名,应添兵二十八名;巩昌营请设兵六百六十名,应添兵三百五十四名;巩昌营应驻兵一百名,即于巩昌营拨足一百名;兰州城守营请设兵五百一十名,应添兵一百五十名;金县营请设兵五十名,应添兵十三名;红城堡改设守备营,地当孔道,请设兵一百名,应添兵七十一名;苦水堡请设兵五十名,应添兵三十名;平凉城守营请设兵五百名,应添兵三百五十三名;至所议外添公费兵共二百十名,尚系相沿成例,现在钦奉上谕各省营伍,所有赏防等项,俱着于正项支给等因,钦遵在案。其所请外添公费,兵应毋庸议。又添兵必须增设将备等员,应如所议。西安提标现已议归西安将军管辖,应即将原设提标之中、左右三营作为军标。其应设中军副将一员,即以原设中营游击改补。应添设中军都司一员,其中营守备及左右二营之游击、守备、千把、外委等,俱有原设员弁,无庸增设。至固原移驻提督,应添设两营,即以西安应设提标前后二营游击、守备及千把、外委等员弁裁移固原。至河州设镇,应仍设左右二营。其左营应添中军游击一员,即以陜西红德营游击裁移。其原设左营都司一员改为右营都司,守备一员即作为都司。中军右营应添千总一员,于临洮营裁移。右营应添千总一员,于宁夏兴武裁移。应添把总一员,于哈拉库图尔营裁移。应添经制外委二员,即在左右两营额兵内拔补。又循化应添中军守备一员,于哈拉库图尔营裁移。应添千把总各一员,于宁夏中衞营裁移。应添外委二员,即在该营额兵内抜补。其镇海营改设游击,即将旧有千总一员作为中军。哈拉库图尔营应添千总一员,于大通协裁移。归德营应添把总一员,于永安营裁移。应添外委一员,即在该营额兵内拔补。永安营旧有千总一员,即作为该营游击中军千总。保安营应添把总一员,于肃州金塔寺营裁移。宁夏兴武营旧有把总一员,即作为都司中军。红德城营原驻游击既拨移河州镇标,其红德城营以延绥镇营罗协清平堡守备移驻。其清堡事务以宁塞堡分防宁备梁泛把总移驻。所有宁备梁泛即以清平堡经制外委移驻。至红城堡应设守备一员,以永固协城之黑城都司改补,同原设弁兵按数移驻。其红城堡把总一员同兵丁移驻黑城。黑城止。留原设总兵一员,经制外委一员,额外外委一员,其余经制、额外外委各一员,一同移驻红城堡,改属凉州镇管辖,其余均应如所议办理,奏入得。防如所议行同日,阿桂、李侍尧又奏言:查甘省额设兵五万六千六百零一名,除节次裁拨、移驻、扣留公粮并公费养廉、屯防兵二万二千九百七十名外,实存兵三万四千五百四名。陜西额设兵三万四千五百九十二名,除节次裁拨、移驻、扣留公粮并公费养亷、屯防兵一万三千一百七十四名外,实存兵三万一千四百一十八名。通计陜甘二省共存兵五万五千九百二十二名,较原额少兵三万五千二百。七十一名内歴年裁拨移驻新疆眷兵九千七百六十名,各官养廉公费九千七百七十五名,及屯防兵七千八百五十四名,扣存公粮七千九百三十名至公粮因何扣存不补之处,查系乾隆二十一年前督臣黄廷桂任内,因陜甘两省办理军需緑旂各营公私借垫颇多,钦奉
译宁羌营请设兵四百名,应增添兵一百三十六名;略阳营请设兵三百名,应增添兵二十七名;固原城守营请设兵五十五名,应增添兵一百五十名;靖远协营请设兵四百四十名,应增添兵一百六名;下马关营请设兵一百二十一名,应增添兵五十九名;芦塘营请设兵一百名,应增添兵六十六名;西安州营请设兵一百十名,应增添兵二十七名;永安堡请设兵九十名,应增添兵二十九名;八营堡请设兵六十七名,应增添兵二十名;洮岷协营请设兵六百三十五名,应增添兵八十五名;阶州营请设兵四百二十名,应增添兵五十九名;文县营请设兵二百八十名,应增添兵三十名;西同营请设兵二百四十名,应增添兵四十七名;岷州营请设兵六十名,应增添兵一百四十四名;旧洮营请设兵二百一十名,应增添兵六十八名;秦州营请设兵二百三十名,应增添兵二十八名。巩昌营请设兵六百六十名,应增添兵三百五十四名;巩昌营应驻兵一百名,即从巩昌营调足一百名;兰州城守营请设兵五百一十名,应增添兵一百五十名;金县营请设兵五十名,应增添兵十三名;红城堡改设守备营,地处交通要道,请设兵一百名,应增添兵七十一名;苦水堡请设兵五十名,应增添兵三十名;平凉城守营请设兵五百名,应增添兵三百五十三名。至于议定之外另增的公费兵共二百十名,仍是沿袭旧例。现在钦奉 上谕,各省营伍中所有赏防等项,都著从正项经费中支给,钦遵办理在案。因此,所请另增的公费兵,应当不必议论。又,增兵必须增设将领、备弁等员,应当按照所议办理。西安提标现在已经议定归西安将军管辖,应立即把原设提标的中、左、右三营作为军标。应设置中军副将一员,即由原设中营游击改任。应增设中军都司一员;其中营守备以及左、右二营的游击、守备、千把、外委等,都已有原设员弁,不必增设。至于移驻固原的提督,应增设两营,即把西安应设提标的前、后两营游击、守备以及千把、外委等员弁裁撤后移驻固原。至于河州设镇,应仍设左、右二营。左营应增中军游击一员,即裁撤陕西红德营游击后移调。原设左营都司一员改为右营都司,守备一员即充任都司。中军右营应增千总一员,从临洮营裁移。右营应增千总一员,从宁夏兴武裁移。应增把总一员,从哈拉库图尔营裁移。应增经制外委二员,即在左、右两营的额兵中选拔补充。循化还应增设中军守备一员,从哈拉库图尔营裁移。应增千总、把总各一员,从宁夏中卫营裁移。应增外委二员,即在该营额兵中选拔补充。镇海营改设游击,即把原有千总一员改充中军。哈拉库图尔营应增千总一员,从大通协裁移。归德营应增把总一员,从永安营裁移;应增外委一员,即在该营额兵中选拔补充。永安营原有千总一员,即充作该营游击中军千总。保安营应增把总一员,从肃州金塔寺营裁移。宁夏兴武营原有把总一员,即充作都司中军。红德城营原驻游击既已调往河州镇标,红德城营则将延绥镇营罗协清平堡的守备移来驻守。清堡事务由宁塞堡分防宁备梁泛的把总移来办理。宁备梁泛则由清平堡的经制外委移驻。至于红城堡应设守备一员,由永固协城的黑城都司改任,并与原设员弁、兵丁按数移驻。红城堡的把总一员连同兵丁移驻黑城。黑城只留下原设总兵一员、经制外委一员和额外外委一员;其余经制外委、额外外委各一员,一同移驻红城堡,改归凉州镇管辖。其余事项都应按照所议办理。奏入后,皇上得到 批复:按照所议施行。同日,阿桂、李侍尧又奏称:查甘省额定设置兵五万六千六百零一名,除去历次裁拨、移驻、扣留公粮以及以公费供养廉银、屯防兵二万二千九百七十名之外,实际存兵三万四千五百四名。陕西额定设置兵三万四千五百九十二名,除去历次裁拨、移驻、扣留公粮以及以公费供养廉银、屯防兵一万三千一百七十四名之外,实际存兵三万一千四百一十八名。合计陕西、甘肃两省共存兵五万五千九百二十二名,比原额少兵三万五千二百。七十一名,其中历年裁拨、移驻新疆的眷兵九千七百六十名,各官养廉公费九千七百七十五名,以及屯防兵七千八百五十四名,扣存公粮七千九百三 十名。至于公粮为何扣存而不补充,查明这是乾隆二十一年前督臣黄廷桂任内,因为陕西、甘肃两省办理军需时,绿旗各营公私借垫过多,钦奉
谕防免其扣抵奏准于两省兵数内酌扣公粮十分之一共银二十四万六千五百余两通融弥补嗣于二十六年扣案清完即将此项节省银两归入新疆经费项下调用支销至毕沅前奏陜省此时兵力合计不过万余一节其意因固原镇虽属陜西提督管辖而所管各营则在甘肃地方故未列入且彼时提标及兴汉延绥两镇俱以派调兵数千是以止剩万余其甘省存兵虽尚有三万四千余名但一提四镇与各协营以至嘉峪关外安西河州靖逺三营东西南北相距数千里地方辽濶堡戍防多所有额兵除派安墩汛隘口及逺近差使外其实在存营差操兵已属寥寥且逆匪起事时省城一带兵力单弱逺处征调缓不济急仓猝之际更不免左支右绌此当日实在情形也再部中所查兵数与现在逈不符合其故总因养亷公费俱占名粮一经裁移改拨牵混不清不特难于查核且恐易滋弊窦应请嗣后陜甘两省毎年造具兵册送部时将实在马步守兵为一册其养廉公费兵另为一册如此则案牍不至混淆而支销各有定数较为妥善如防俞允并请敇下该部,通行各省,均照此办理,入奏。上敇原议大臣一并议奏,旋经尚书额驸公福隆安等奏言:查陜甘二省现存实兵,较原额共少三万五千二百七十一名,业据大学士公阿桂等酌请添补,经【臣】等议准具奏至兵丁赏防银两现奉谕防俱于正项支给报销,所有陜甘扣存公粮公费各欵,应令该督等查明核办。又陜甘节年开报兵数,应令该督抚各按省分,将实在正额马步守兵为一册,其屯防移驻各兵另为一册,分晰造报,庶额兵定数相符,不致牵混滋弊,并通行各直省一体遵照办理。奏入得防如所议行同日,阿桂、李侍尧又奏言:「窃照营伍之制,其应归各提镇管辖者,必须逺近适中,始足以重操防而严控制。陜甘二省现已遵。」防增添兵额以备捍卫,所有各路营协堡泛有宜斟酌变通者:如西安提督仍驻固原,除应设中左后五营外,其原属固原镇之固原城守、靖逺、芦塘、西安州、永安堡八营,平凉、秦州、巩昌九营,应改归固原提督统辖。又西安提督原管之庆阳协、红德、泾州两营,应仍归固原提督统辖。西安添镇仍设中左右三营外,其提督原管之西安城守、潼关协、神道岭、商州、金鎻关、富平、西凤、宜君各营,应归西安镇统辖。又邠州、长武二营原▯庆阳协,查该营在陜西地方,距西安较近,应改归西安镇统辖。河州改镇应设左右二营外,其原管之循化、保安、起台、临洮并拨归固原之洮岷、旧洮岷州、西固、阶州、文县、兰州城守各营,俱仍归河州镇统辖。又红城、苦水二营向系兰州所属,该二处在庄浪迤东七十里至一百二十里,距凉州较近,且在黄河迤西,应改归凉州镇属之庄浪营叅将管辖。至肃州镇向辖金塔、永固二协,嗣于乾隆四十二年将肃州口外之安西协副将等十一营汛改归肃州镇属所管,不为不多,而永固协所属各营俱在甘肃地方,向来一切文移由甘肃提督咨行肃州镇,复由肃州行文永固,往返迂回,毎至稽迟贻悮,应将永固协并所辖甘州城守、大马黑城、洪水马营、墩山丹硖口、棃园、南古城十营堡改归甘州提督统辖,不惟文移往返不致纡绕,而一切考騐廵查俱为近便,于军政大有禆益。奏入上▯原议大臣一并议奏,旋经尚书额驸公福隆安等议言,应如所奏办理。至西安现经【臣】等议,请设立将军标,其提督原管西安城守一营,近在同城,应即归将军管辖。其潼关协、神道岭、商州、金鎻关、富平、西凤、宜君各营,及庆阳协属之邠州、长武二营,应仍归固原提督统辖,以符旧制而重责成。奏入得防如所议行同日,阿桂、李侍尧奏言:陜甘二省兵丁遇有红白赏防事件,向来于惠济项下动支。陜省原有银六万三千两,甘省原有银十一万三千余两,俱交商营运。每年所得息银,除赏给兵丁红白事件外,尚有盈余。自乾隆三十三年停止以后,所有陜省惠济银六万三千两,又以息作本并存剰息银,共十万六千七百七十余两;甘省惠济银十一万三千余两,又以息作本并存剰息银,共十五万三千四百余两,概行拨充兵饷等项。其陜省兵丁红白赏银,在朋合银内支给;甘省兵丁红白赏银,在裁马改步节省银内支给。查裁马改步及朋合二项银两,虽系就各营中通融节省,而其赏仍归于开销帑项。况甘省现请添兵六千五百余名,内添马兵二千七百余名,所有裁马改步节省银两,自应仍拨充现添马兵之用。若既添马兵而复摘缺停补,于体制更属未协。至陜省现添兵六千三百余名,朋合一项亦恐不敷支给,皆须另请动欵拨补。伏思皇上添设陜甘两省兵额,原为捍衞边陲起见,不惜多费帑银苐国家经费有常,亦不可不通盘筹画。前各省撤回惠济银两,縁生息名色。特勅停止查此,项银两虽属交商营运,而所获息银俱为豫备赏防兵丁之费
译上谕,免除其扣抵,奏准在两省兵数内酌情扣除公粮十分之一,共计银二十四万六千五百余两,通融弥补。后来在乾隆二十六年扣案清理完毕,便将这项节省下来的银两归入新疆经费项下,调拨支销。至于毕沅先前奏称陕西省此时兵力合计不过一万多名一节,其意思是因为固原镇虽然属于陕西提督管辖,但所管各营却在甘肃地方,所以没有列入;而当时提标以及兴汉、延绥两镇都调派了数千兵,因此只剩一万多名。甘省现存兵虽然还有三万四千多名,但一个提标、四个镇以及各协营,直到嘉峪关以外的安西、河州、靖远三营,东西南北相距数千里,地方广大,堡寨戍守很多;额定兵额除派往安墩、汛地、隘口以及承担远近差使外,实际留在营中操练服役的兵已经很少。逆匪起事时,省城一带兵力单薄,远处征调又缓不济急,仓促之际更免不了左支右绌,这就是当时的实际情形。再者,部中查得的兵数与现状相差很大,根本原因总是养廉、公费兵都占用名额,一经裁撤、移驻、改拨便彼此牵连混杂,难以查核,而且恐怕容易滋生弊端。因此请从今以后,陕西、甘肃两省每年编造兵册送交部时,把实际的马、步、守兵另编一册,把养廉、公费兵另编一册。这样案牍就不会混淆,支销也各有定数,较为妥善。如蒙 皇上批准,并请 下令有关部门,通行各省,都照此办理,入奏。皇上下令原议大臣一并议定后奏报。不久,尚书额驸公福隆安等奏称:查陕西、甘肃两省现存实兵,比原额合计少三万五千二百七十一名,已经据大学士公阿桂等酌情请示增补,经臣等议准具 奏。至于兵丁赏防银两,现奉 上谕,都从正项经费中支给报销。陕西、甘肃扣存的公粮、公费等各项,应令该督等查明核办。又,陕西、甘肃历年开报的兵数,应令该督、抚分别按照省份,把实际的正额马兵、步兵、守兵编为一册,把屯防、移驻各兵另编一册,分开详细造册上报。这样额定兵数才能相符,不致牵连混杂、滋生弊端,并通行各直省一体遵照办理。奏入后,皇上得到 批复:按照所议施行。办理。” 为增加兵额以备防卫,所有各路营、协、堡中凡有应当斟酌变通的:如西安提督仍驻固原,除应设置中、左、后三营外,原属固原镇的固原城守、靖远、芦塘、西安州、永安堡八营,以及平凉、秦州、巩昌九营,应改归固原提督统辖。又西安提督原来管辖的庆阳协、红德、泾州两营,应仍归固原提督统辖。西安添设镇应设置中、左、右三营,此外其提督原来管辖的西安城守、潼关协、神道岭、商州、金锁关、富平、西凤、宜君各营,应归西安镇统辖。又邠州、长武二营原属庆阳协,查明该营在陕西地方,距离西安较近,应改归西安镇统辖。河州改设镇应设置左、右二营,此外原来管辖的循化、保安、起台、临洮,以及拨归固原的洮岷、旧洮岷州、西固、阶州、文县、兰州城守各营,都仍归河州镇统辖。又红城、苦水二营一向属于兰州,这两处在庄浪以东七十里至一百二十里,距离凉州较近,并且位于黄河以西,应改归凉州镇所属的庄浪营参将管辖。至于肃州镇一向管辖金塔、永固二协,后来在乾隆四十二年,将肃州口外的安西协副将等十一营汛改归肃州镇管辖,已经不算少;而永固协所属各营都在甘肃地方,一向所有文书由甘肃提督咨行肃州镇,再由肃州行文永固,往返曲折,每每造成延误和贻误。应将永固协以及所辖甘州城守、大马黑城、洪水马营、墩山丹硖口、梨园、南古城十营堡改归甘州提督统辖。这样不但文书往返不会再迂回,而且一切考验巡查都更加便利,对军政大有裨益。奏入。皇上命原议大臣一并议奏。不久,尚书、额驸公福隆安等议称:应当按照所奏办理。至于西安,现在经臣等议定,请设立将军标;其提督原来管辖的西安城守一营,距离同城很近,应立即归将军管辖。其潼关协、神道岭、商州、金锁关、富平、西凤、宜君各营,以及庆阳协所属的邠州、长武二营,应仍归固原提督统辖,以符合旧制并使责任更加明确。奏入。皇上得到批示:按照所议办理。同日,阿桂、李侍尧奏称:陕西、甘肃两省兵丁遇到红白赏恤事件,一向从惠济项下支取。陕西原有银六万三千两,甘肃原有银十一万三千余两,都交给商人经营。每年所得的利息银,除赏给兵丁红白事件外,还有盈余。自乾隆三十三年停止以后,陕西原有惠济银六万三千两,又以利息充作本金并加上存余利息,共有十万六千七百七十余两;甘肃惠济银十一万三千余两,又以利息充作本金并加上存余利息,共有十五万三千四百余两,全部拨充兵饷等项。陕西兵丁的红白赏银,在朋合银内支给;甘肃兵丁的红白赏银,在裁马改步节省银内支给。查裁马改步和朋合两项银两,虽然是从各营中通融节省出来的,但这种赏银仍归于开销国库款项。况且甘肃现在请求增加兵六千五百余名,其中增加马兵二千七百余名,所有裁马改步节省的银两,自然应仍拨充现添马兵使用。如果既增加马兵,又再扣除缺额而停止补充,在制度上更不相合。至于陕西现在增加兵六千三百余名,朋合这一项也恐怕不够支给,都必须另行请求动用款项拨补。臣等恭敬地思考:皇上增设陕西、甘肃两省兵额,原本是为了捍卫边疆,决不吝惜多 费国库银两,只是 国家经费有一定限度,也不能不从全局筹划。以前各省撤回惠济银两,是因为以生息为名。特地下令停止。查此项银两虽然交给商人经营,但所得利息全都 作为预备赏恤兵丁的费用。
国家本无取利于其间【臣】等公同筹酌,陜甘两省现请添兵一万二千九百余名,并原有兵五万五千九百二十二名。其从前惠济银两,似当仍请复设。惟查原定交商营运,甘省系一分五厘起息,陜省则一分五厘、一分二厘不等定数,未免稍重。可否仰恳天恩概定一分二厘以下行息,余俱查照旧例遵办。再【臣】阿桂前在云贵,知该省自停止生息银两后,所有兵丁红白事件俱以裁减兵额节省银数充赏。查滇黔等处俱系边陲,兵力亦不宜单弱,若将生息银两复旧,即所裁兵额仍可补足,于防守实为有益。其他四川、闽广,或系边地,或系海疆,亦关▯要。容俟臣阿桂回京后查明,再行请。防办理奏入上命军机大臣传谕阿桂、李侍尧曰:「据阿桂等奏,请酌复惠济银两,以禆营伍一折,固为兵丁需费起见,添兵自当添赏防。然总属无多,且现在所有兵丁,其赏防本即动用正项也。其果有不敷之处,以致不行赏防乎?着奏闻。国家赏兵之费,借商营运支给,其名究属不美。况现在户部库项充盈,即陜甘二省添设兵丁所需红白赏防费用较多,原当开销正帑。」着传谕阿桂、李侍尧、毕沅,所有此次添兵之费及将来陜甘二省兵丁红白赏防事件,俱着动用正项开报。同日,阿桂、李侍尧奏言【臣】等遵」防确查甘省奏请添建仓厫一节,查工部单内所开甘省自开捐以后,共请添建仓厫二十七案【臣】等将各防州县未经开捐以前仓间粮数,与详请添建时现存粮数比较,内西宁、大通、静宁三州县合监粮常平额征各项粮石而计,尚不及乾隆三十九年以前旧存粮数。此外隆德、渊泉、安西、玉门、敦煌、肃州、高浪、三岔州判、礼乐、西和、清水、徽县、成县、古浪、洮州防十五防州县,虽查详请建仓时粮数比从前增减不等,但甘省捐监现据各该员供称,俱系以银抵粮,并不买补还仓,其实贮粮数仍较旧额短少【臣】等伏思建仓所以贮粮,今粮石既无赢余,何用添设厫座?明系该员等借添建为名,以为侵蚀公帑之计。此等揑报劣员,即系现在审明冒赈开销之人,将来归案办理时,自当一并定拟完结。但该员等种种借端揑冒情节更重,俟分发人员到甘省,先行叅革审办。所有西宁、隆德十八防州县添建厫座二十三案,应请▯部无论曾否建葢,概不准开销。其部中已销者,查明详请之员及各上司分赔;未销者,即行扣除。如银两业经给发,即一并追缴。至抚彛防及张掖、永昌二县所存粮石较多,旧有仓厫不敷藏贮,向来皆系借赁民房、庙宇堆积,添建尚系有因,但是否实在葢造,亦难凭信【臣】阿桂已派军机司员敷伦泰前往查勘,另行具奏奏入上谕内阁曰:「甘省监粮一项,既属纸上空文,乃该员等复借建仓为名,恣其侵冒,是又于冒赈开销之外,设法侵欺,其情节较冒赈各员更重,将来审明定案时,必当加倍治罪,以为贪婪狡诈者戒。」
钦定兰州纪畧卷十五
译国家本来并没有从中取利。臣等共同筹划斟酌,陕西、甘肃两省现在请求增加兵一万二千九百余名,再加上原有兵五万五千九百二十二名。以前的惠济银两,似乎应当仍请恢复设置。只是查原定交给商人经营,甘肃按一分五厘起息,陕西则按一分五厘、一分二厘等不同定数起息,未免稍重。能否恳请 天恩,统一规定利息不得超过一分二厘,其余都查照旧例办理。再者,臣阿桂从前在云贵,知道该省自停止生息银两以后,所有兵丁红白事件都用裁减兵额所节省的银数充作赏银。查云南、贵州等处都是边疆,兵力也不宜过于单薄;如果恢复生息银两旧制,原来裁减的兵额仍可补足,对防守确实有益。其他四川、福建、广东、广西,有的属于边地,有的属于海疆,也都关系重要。容臣阿桂回京后查明,再行请 示办理。奏入。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阿桂、李侍尧说:“据阿桂等奏,请酌情恢复惠济银两,以补助营伍,这份奏折本来是考虑兵丁所需费用,增加兵额自然应增加赏恤。但总数毕竟不多,而且现在所有兵丁的赏恤本来就动用正项支给。难道真的会有不够用的地方,以至于不能赏恤吗?着令奏报。国家赏兵的费用,借商人经营所得支给,名义上终究不美。况且现在户部库款充盈,即使陕西、甘肃两省新增兵丁所需红白赏恤费用较多,原本也应从正帑中开销。”传谕阿桂、李侍尧、毕沅:此次增加兵额的费用,以及将来陕西、甘肃两省兵丁红白赏恤事件,都着动用正项开报。同日,阿桂、李侍尧奏称:臣等遵 皇上命令,确实查明甘肃奏请增建仓廒一事。查工部清单中所列,甘肃自开捐以来,共请增建仓廒二十七案。臣等将各防州县开捐以前仓中粮数,与详细请建仓时现存粮数相比较,其中西宁、大通、静宁三州县,将监粮、常平粮及额征各项粮石合计,尚且不及乾隆三十九年以前旧存粮数。此外隆德、渊泉、安西、玉门、敦煌、肃州、高浪、三岔州判、礼乐、西和、清水、徽县、成县、古浪、洮州等十五防州县,虽然查明详细请建仓时的粮数与从前增减不一,但甘肃捐监现在据各员供称,都是用银折抵粮食,并没有买粮补足仓储,实际贮粮数仍比旧额少。臣等恭敬地思考,建仓是为了贮粮,如今粮食既没有盈余,为什么还要增设仓廒?这显然是那些官员借增建仓廒为名,作为侵蚀公帑的办法。这些捏报的劣员,就是现在审明的冒领赈款开销之人,将来归案办理时,自应一并定拟结案。但这些官员种种借端捏报冒领的情节更加严重,等分发人员到甘肃后,先行参劾革职审办。所有西宁、隆德十八防州县增建仓廒的二十三案,应请 移交部议,无论是否已经建成,一概不准开销。部中已经销账的,查明详细请建的官员以及各级上司分摊赔偿;尚未销账的,立即扣除。如果银两已经发放,就一并追缴。至于抚彝防以及张掖、永昌二县所存粮食较多,旧有仓廒不够贮藏,一向都是借用租赁民房、庙宇堆放,增建确有理由;但是否确实建造,也难以凭信。臣阿桂已经派军机司员敷伦泰前往查勘,另行具 奏。奏入。上谕内阁说:“甘肃监粮一项既然只是纸上的空文,那些官员又借建仓为名,任意侵吞冒领,这是在冒赈开销之外另行设法侵欺,情节比冒赈各员更加严重。将来审明定案时,必须加倍治罪,以警戒贪婪狡诈之人。” 钦定《兰州纪略》卷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