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捕临清逆匪纪略卷二

译说：办理得好。如果逆首擒获，本来就应当这样。查拿逃贼，如果仍未擒获，或者导致蔓延，又应另想办法，可以酌情探听消息后施行。同日，周元理奏说：恐怕贼匪窜入直隶大名、广平一路。臣已经于初十日从保定出发，巡查南路一带地方，随即前往接界处，督同查拿，视情况办理。奏入。听闻。皇上谕告内阁说：“姚立德上次接受太监嘱托，转荐长随一案，是他自取罪责。考虑到他办理河务还算妥善，现从宽革职留任，并革去翎顶，以示惩戒。如今姚立德一听到寿张县奸民聚众滋扰的报告，就立即发咨文给直隶、河南两省协同缉捕，并亲自赶赴东昌一带，会同徐绩、惟一防剿，颇能看出他确实奋勉尽职。而且现在统领标兵捕剿贼众，各项事务都需要调度；如果没有翎顶，难免呼应不灵。姚立德着加恩，仍准许戴翎顶，等这件事办完后，再看他如何出力，另行降谕。” 同日，姚立德、徐绩奏说：查东昌府知府胡德琳革职后留下的职位，此时十分紧要。现有同知季世法，才干精练，已经委署府印，办理各项事务都很妥当，恳请…… 皇上施恩，立即将此员补授为东昌府知府，并请…… 谕令敕令有关部门，在候补同知、通判中选取同知、通判四员，命令迅速赶赴山东，以供差遣。又有现在赴部候补的同知龚孙技，长期在山东，熟悉地方情形，请一并选派到山东听候委用。奏入。皇上谕告内阁说：“东昌府知府的缺额，就命季世法补授。候补同知龚孙枝，准许他发往山东。所请选派的人员，也着留在京城办事。王大臣在候补同知、通判中照例选派，不必引见。命他们在两三天内立即起程，迅速赶赴山东。” 同日，徐绩奏说：贼匪起事的缘由，实在是首犯寿张县党家庄人王伦借白莲教的名义，传授咒语和运气之术，起意聚众谋反，想从堂邑、临清前往直隶一带扰乱。寿张县知县沈齐义听到风声后，设计查拿，却泄露了消息。这些人害怕事情败露被擒，于是到处纠集约定，在八月二十八日立即起事。凡是不肯参加纠约的人，就杀害其全家；放火烧毁堂邑县王圣如房屋的人，本来也是同一伙人。这些人攻破三县，并向民间索取车马。寿张、阳谷、堂邑、临清一带各处村庄都有逆党，几天之内聚众已经达到二千多人，屯聚在临清境内。臣于初七日领兵交战时，看见领众的人双手持刀，奔跑如飞，宛如猕猴。其余人也都凶悍而不怕死，不躲避枪炮。臣认为逆贼中一定有一百十名精通拳棒的人首先率领。他们接连攻破三座城，却都弃置不顾，是想取得一座坚固城池，安置所带家属，留下同伙防守。因此连续多日明攻临清，暗中窥伺东昌。现在逆犯虽然曾在临河一带往返，但还没有骚扰空粮船。臣与姚立德已经遵照…… 谕令，申令沿河文武官员晓谕各帮，不得在临清、堂邑一带另外寻找水手、纤夫，以免让逆匪潜藏在其中。上次擒获张四孤庄男犯十九名，已经委托东昌府从堂邑押解到东昌府城；两名女犯还留在堂邑。初四日贼人到堂邑，打开监门，把监内其他案件的罪犯与两名女犯一并放走。臣现在命所擒各犯由国泰在东昌府就近审讯，立即正法。至于贼人经过的地方，百姓虽然间有惊逃，但现在寿张、堂邑、阳谷城内都没有残余贼匪，文武官员的印信也没有丢失。已经据兖州府知府福森布等率同印署各官整顿衙门、安抚百姓，百姓并没有失去住所。王伦及各要犯的家属都已经用车装载随行。臣现在委派官员挖掘王伦等人的祖父坟墓，毁散尸骨，以加速恶逆之人的死亡。镇臣惟一现在临清，因为贼势猖獗，不便轻率出击；况且青州、登州以及满营官兵早晚就会到达，等兵力齐备后，臣约定镇臣惟一确定日期，南北夹攻，痛歼恶逆。现在仍率兵远远巡查，使贼匪不敢攻取临清，同时保卫东昌府城；一旦取得成功，立即驰奏。同日，姚立德奏说：臣于九月初八日接到初五日所降……

译谕令，命臣赶赴徐州，会同何煟查勘潘家屯引河。臣当天从东昌府起程，一面将防守事务交给国泰办理，河标接仗官兵留下交徐绩统领调遣。臣等候办理引黄助湖之事有了头绪后，如果山东还需要协助捕剿逃贼，臣仍赶赴军前，协同截拿，以肃清根株，舒解公愤。奏入。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姚立德、徐绩、周元理说：寿张县知县沈齐义想设计查拿白莲邪教，泄露消息的人不可不查明，重治其罪。至于徐绩所说贼人中有持刀疾走、宛如猕猴、不避枪炮等话，这是徐绩不熟悉军旅，过于惊惶，所以才有这种说法。贼匪中偶尔有跳跃挥刀的人，本不足为奇；即使勇于拳斗，又能有什么作为？如果说他们不怕枪炮，那么初七日临清城下，怎么会被打死数百人？徐绩未免受到道路谣言的迷惑。巡抚统兵捕剿贼匪，关键在于调度得当，又何必计较贼人的勇弱？如果所带的本地兵实在不足以依靠，不如等舒赫德带兵到达后再行筹办，反而不必轻率妄动。至于监禁在堂邑的犯人，原本就担心有所疏漏，如今女犯果然被贼众放走；押到东昌监禁的男犯十九名，应当和前后擒获的犯人一样，立即严审清楚，从重办理。昨天已经谕令国泰前往德州承办供应京兵粮食、马匹之事，所有应当审讯的贼犯，就命姚立德就近严审，会同该抚定拟，不得稍有姑息。” 至于姚立德奏请前往潘家屯查勘引河，实在是不知轻重。昨天因为总河有防守东昌的责任，已经谕令他不必拘泥于先前安排，立即前往江南；何煟此时还在河南，姚立德独自前往又有什么用？想来他随后接到谕令，自然能够遵照办理。至于贼众既然接连放弃三座城，料想不会再图谋据城抗拒；但是否会攻扰城池、肆意抢掠，就不得而知。该抚应严令附近州县切实防守；如果能像临清文武官员那样奋勇杀贼，也一定一并奖赏。再者，各犯既然供称首逆王伦想从堂邑、临清到直隶一带扰乱，周元理应立即派兵，在沿河一带以及与临清等地接壤的州县严密巡防，不要让他们越境蔓延。臣等谨按：捕盗的方法，聚集时容易歼灭，分散后难以捕剿。这次贼首接连放弃三座城后，占据临清，想窥伺直隶一带；如果任其肆意逃窜，所到之处便抢掠，聚散不定，就会更加蔓延而难以图治，只能仰赖…… 明察先机，既命山东在附近地方切实严密防御，又命直隶督臣在与山东接壤处统兵防守，不让鼠辈越境滋扰。不出数日，油坊一战歼灭了白马贼首领，于是贼人胆落气馁，不能再图谋渡河逃窜。若不是…… 神明般的谋略能够远及事前，谁能做好事先的防备呢？神明般的谋略能够远及事前，谁能做好事先的防备呢？皇上又命军机大臣传谕大学士舒赫德说：“徐绩所奏现在捕剿贼匪的情形，未免胸中没有把握。该抚平素没有经历过军务，已经谕令他不必轻率妄动。舒赫德应星夜赶到德州，等天津兵到齐后，选出适合的德州驻防兵，会同徐绩、惟一迅速出击擒捕，希望早日擒获首领，全部歼灭逆党。徐绩身为封疆大吏，地方发生奸民作乱，却不能早日察觉，自然不能说没有罪过。但此时贼势猖獗，该抚已经心存惶惧，如果再严厉责备，恐怕他更加没有主张，反而对公务无益。而且因为贼匪滋事，若立即更换巡抚并治罪，恰好会助长奸民顽强凶悍的风气。等事情平定后，他的功过自然不能掩盖。舒赫德到山东后，应对各项事情留心察访，把徐绩平日做官的声名以及此案前后的情节，据实访明，秘密奏报，等候朕酌情裁决。” 癸亥。姚立德、徐绩奏说：九月初十日接到…… 谕令，荷蒙…… 皇上恩典宽宥臣下，徐绩虽有重罪，仍命他努力自勉，并…… 命臣姚立德仍然负责防守东昌。臣姚立德刚走了几里，就立即赶回府城严密驻守。至于临清城内，现在有叶信、乌大经督率士兵防守。臣等又秘密商议，命惟一带兵到临清附近巡逻，摆出游兵乘隙攻击的态势，使贼人不敢攻取州城，也不敢向南侵犯东昌。而该地东有运河，西有卫河，贼人自然难以逃窜；况且贼人车辆很多，更难渡河。只是恐怕他们从馆陶一带侵扰直隶，臣等已经咨告直隶督臣，迅速命令大名协带兵渡过卫河，驻扎在馆陶、冠县之间，堵住其西南方向的道路。又因绿营兵力单薄，再调德州满兵二百五十名、青州满兵六百名，迅速前往临清策应。只是逆犯每到一个村庄，凡是入教的人都招引其携带家眷离去；那些本来不入教但体力可用，或者能够赶车、喂马的人，也都被强迫胁从，稍有不顺从就放火杀害。又听说贼营无论行路还是驻营，都实行一人管十人的办法，使人不能逃脱；只有在驻扎未定、人马混乱的时候，才有机会逃走。臣等刚到东昌，就遵照…… 谕令刊发告示，逐庄晓谕：跟随贼人必死，自首投降才能生存。凡是从贼营逃回来的人，臣等怜悯他们无辜受累，加以慰问，取保管束，事情平定后再行查察。臣等现在一同前往东昌府，只有虚心商议筹划万全之策，希望迅速办成此事。再查寿张县知县沈齐义，平日颇知爱护百姓，操守也称谨慎严整。逆匪进入县署时，抓住他逼他投降，沈齐义却辱骂贼人不屈，在二堂遇害。他平日确实没有苛扰百姓、酿成事端引发变乱的事情。臣徐绩不敢稍有隐瞒，以免增加罪责。

译同日，徐绩奏说：“据阎逢源供称，王伦约四十岁，身高四尺，胡须长五寸，平日替人治病，家中有田一项，五六十亩。此犯时常到堂邑县学习拳术棍法，凡是入教的人都称王伦为教主。其他助恶的重要犯人，不能说出姓名。逆匪在初七日以后都聚集在临清州城外，初九日又来攻城，被枪炮打死很多人。初十日退到河西贼营，并探知贼人向各村庄索要人和粮食，间或被村民打死。已经有六十八帮回空粮船经过临清，共计船三千四百多只，其余大多在临清以北。因为初七日逆匪在临清闸工处搭桥渡河攻城，所以初七日以后回空粮船不敢通行。贼匪又驱赶回空的短纤船夫，胁迫他们随同攻城。臣与姚立德现在秘密派遣精细官兵，假装成运草的民船，烧毁他们在闸口搭建的桥木。镇臣惟一与德州城守尉格图肯，以及臣的中军海明，都带兵驻扎在靠近城池的地方；因为兵力少，不便轻易出击。现在青州绿营兵已经日夜兼程赶赴东昌，等兵力稍加休整，臣立即带兵从南路攻杀，镇臣从北路截杀。” 又有原任文登协副将王普，因为高云从一案奉…… 谕令革职。臣咨查河臣姚立德，据他说，高云龙到临清州担任长随，并不是王普推荐的。臣查王普通晓军务，先前任臣标中军，很得士兵拥戴。如今用兵需要人才，臣不揣冒昧，已经命王普带兵会同海明前往；如果能够效力立功，事情结束后再另行请示。奏入。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姚立德、徐绩说：“逆匪竟敢在临清闸上搭桥渡河，导致回空粮船不能通行，沿途的短纤夫也被胁迫随行，此事关系重大。那里闸口是水路南北的要津，岂能容贼匪屯占？应立即挑选得力兵众，命惟一等统领，先把闸口的贼匪捕剿清除，使粮船能够按帮南下，这是最为紧要的事情。徐绩等既然说秘密派遣精细官兵烧毁闸口桥木，贼人的车辆既然很多，必定都装载着家属和辎重，为什么不等到夜间他们聚集时，也使用火攻的方法？姚立德、徐绩应当与惟一妥善斟酌办理。至于革职副将王普，在高云从一案中的情节尚未查清，该抚既然担心没有顶戴的人难以统率士卒，着赏给防将衔，观察他出力如何，事情成功后再酌情降旨。” 皇上又命军机大臣传谕嘉谟说：“回空粮船按例限于年内各自抵达水次，以便冬季收兑。如今已经过了临清，各帮自然可以催促向南行进。尚未进入闸口的帮船还很多，即使清除贼氛，也可以接连前进。只是如果前方遇到冰冻阻碍，恐怕抵达水次比每年稍迟，是否会耽误冬季收兑？着嘉谟详细筹划，迅速奏报。” 甲子。直隶布政使杨景素奏说：官兵前往山东，臣在良乡、新城、任邱、献县、景州设置五个驿站，每站路程一百一二十里，应当准备装载行装所需的车辆和马匹。臣查照历次行军成例，在各站附近地方派拨调用兵丁等，安营和饭食也发给银两，由委员携带交给各站，迅速妥善预备。沿途道路、桥梁，也命各地方官限期修整、填垫平整。臣将各项事务大致部署妥当后，亲自前往良乡第一站照料官兵起程，并委派保定府宋英、河间府修礼，分别按照所管地方分头办理，以便利军队行进。又在每站各准备车辆二百四十辆、营马和驿马各三百匹，轮班供应，似乎可以有余而不会不足。只是长途行军，马力原本难免疲乏；现在钦奉…… 谕令，立即飞速命令河间、景州一带官员，临时酌情更换，不敢…… 稍有迟误。奏入。听闻。同日，周元理奏说：臣接到…… 谕令，命臣从保定驻防满兵以及臣标中各选数百人，在与山东接界处堵截捕剿。臣查直隶清河、故城、景州与山东临清州最近。臣到正定后，就委托该镇万朝兴在镇标内派兵一百多人，于十三日迅速赶赴清河县截守。臣又飞速调集臣标保定营兵八百名以及保定驻防满兵三百名，也定限当天起身，经河间、景州前往故城会集。臣也于十三日从正定取道直接前往景州、故城一带，等调集的兵到齐后，就命将备等官员押带士兵慎重防守截擒，绝不敢把邻近封疆区别对待。奏入。听闻。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舒赫德、姚立德、徐绩说：“昨天谕令姚立德、徐绩迅速把闸口的贼匪加紧剿除，但如果估量本地绿营兵不能使用，仍可等舒赫德到达后再筹办。舒赫德快速赶路，预计十四、十五日等日可以抵达德州。到时根据情形酌量办理：或者等京兵、津兵到齐后进剿，或者立即赶赴临清，先调集青州、德州两处满兵，会同徐绩、惟一捕剿，务必早日扫清贼氛，使良民安宁。又据徐绩昨天奏称，贼匪向各村庄索要人和粮食，间或有被村民打死的；可见百姓原本能够自我防御，并不是全都被贼人驱迫胁从，应当给予嘉奖，以激励其他人。凡能擒获贼党头目以及擒获并献出贼首的，立即奏报请求奖赏，分别加恩；但不可让顽猾之徒借机报复仇杀，擅自伤害平民。姚立德、徐绩都应实心体察办理。” 乙丑。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舒赫德、拉旺多尔济、阿思哈、徐绩说：“贼匪在临清州境已经将近十天，起初聚集在柳林，后来因为攻劫州城，被歼灭很多，便转移聚集到闸口。由此可见，他们前进无处可据，后退无处可守，处境困窘可知。估计舒赫德近日可以抵达山东，而徐绩已经调集的青州、德州驻防兵八百多人，近日也应全部到达。天津绿营以及京兵各队，估计十七、十八、十九日都可以云集。拉旺多尔济、阿思哈督领先头部队出发后，应先赶到山东，迅速确定日期，部署精兵，一面捕剿逆首、党羽，一面搜捕贼人的家属，使贼人因内部牵挂而惊疑，更可以立即擒获。着舒赫德等立即妥善筹划办理，迅速驰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八九日〕

译同日，大学士、两江总督高晋等奏说：寿张县奸民聚众一案，臣高晋接到山东巡抚徐绩的咨会，便一体查拿。随即会同巡抚萨载，秘密命令各府、州、县及营员等，在所辖地方切实侦查缉捕，并派扬州营游击白云、上萧砀营都司丁承爵，赶赴徐州所属与山东接壤的水陆要隘巡查盘问，同时不许稍有张皇，以免滋扰百姓。奏入。谕令说：因为有山东贼匪的事情，不仅何煟不能到工程处，而且已经命令高晋带兵到交界处防范了。合龙的事情专门交给吴嗣爵、萨载办理，你们共同努力。丙寅。大学士舒赫德奏称：“臣这几日昼夜兼程赶路，于十三日午时抵达德州。恰好收到徐绩来信说：‘初六日在邓家庄等处剿杀贼众，初七日晚间贼人攻打临清州城，又枪毙多人，贼势稍受挫折。但现在仍盘踞在八里庄一带。’臣想到，贼匪敢于公然进攻临清，必定是因为该地是南北水陆交通要道，有意扼守占据。臣一到德州，询问知州李燕，他说：‘德州满兵二百五十名、青州满兵六百名，以及德州城守营兵三百名，早已奉巡抚徐绩檄令调动，于九月初六日已经起程赴援。德州满兵和绿营兵已经先到东昌，青州满兵现在也可以到达那里。’至于臣先前调派的天津镇兵八百名，估计三四天内就可以陆续到达这里。臣经过沧州时，又曾当面告诉该城守尉，从驻防兵中挑选精壮勇锐者二百名，立即起程，约一两天内也可到达。计算两处兵丁，已经足有一千人。如果探听到贼势猖獗，刻不容缓，臣立即星夜带兵前往剿杀；同时通知拉旺多尔济、阿思哈迅速前来。” 臣留下书信，指示他们应走的道路。臣又当面询问该州李燕，得知逆犯现在盘踞临清旧城，也不敢再攻打州城；将来四面受敌，无处藏身逃窜，不久自然会灭亡。只是现在据徐绩开送的调兵名册，人数未免稍少；如今厚集满汉官兵，从各路堵截，交战时一定要一举将这些丑类全部剿灭。臣现在又飞函告知徐绩，如果这几天内还没有急需防备应援的地方，估计京兵在二十日前后就能到达德州，臣等候他们到来后一起带兵前往，进剿会更加有利。臣承蒙……” 皇上委任臣办理此事，臣固然不敢拖延误事，也不会冒昧轻率行事。现在打算暂驻德州，一面探听贼势，一面等候天津、沧州的兵到达后，酌情确定起程会剿的日期，再另行驰奏。另有京兵一千名，在京已经各自置办了马匹。圣上担心长途跋涉会使他们疲劳，命令沿途酌情准备替换马匹。今天臣在德州道路上看见有马一百三四十匹，询问得知是济宁州差人出境采买的营马。臣想到，德州到济宁必经临清，万一被贼抢去，用来增加他们的骑乘力量，更加不妥。不如暂时留在德州接应京兵，也可以减少调拨的数量。臣当即下令截留这些马匹使用。又当京兵以及沧州满兵、天津镇兵到德州会集时，所有应当供应的口粮也应及早准备。臣当面询问该州李燕，他说仓储充足，足以供各兵支用，临时按姓名酌量发给，不会缺乏。” 同日，大学士舒赫德奏称：臣于本日卯时拜发奏折后，午时又据姚立德、徐绩派来的差弁投递的书信称，所调青州满兵十四日可以到达东昌。近日逆匪攻打临清，被我军接连打败数次，贼人搭起三座浮桥，聚集在河两岸防守，仍像以前一样窥伺骚扰。又探听得知，十二日晚间，兖州镇惟一与德州满兵在临清城外同贼交战，没有取胜。臣立即传来该差弁当面询问，他说，兖州镇总兵惟一、德州城守尉格图肯，带兵驻扎在临清城外。十二日晚间，看见贼匪前来进攻营盘，惟一与格图肯立即带兵迎战，发射枪炮，约打伤、打死贼匪一二百人，我军受伤的也有一百多人。惟一已经带领官兵前往东昌，格图肯是否仍在临清扎营，不能知道。至于临清城内，防守十分坚固。臣想到，贼匪竟敢直接冲击营盘，公然同官兵对敌，这种不怕死的样子，已经极其猖獗，绝非本省绿营兵所能解决。即使青州、德州、沧州等处的驻防满兵，也未必完全结实可靠。” 臣认为徐绩此时不可轻率进剿，应当总等京兵一到，臣立即亲自带兵出发，预先飞函通知徐绩，约定同时从东昌带兵前往临清。到那时兵多势壮，分路进剿、合力进攻，自然可以一举将贼类全部消灭。只是查临清城内现在官兵虽然防守严密，城外兵少而牵制不住贼人，恐怕贼人再次逃往别处滋扰，就更加难以堵截。若集中力量攻取临清，又没有援兵可以依靠。现在徐绩暂驻东昌，不能进剿，应当酌情拨给兵丁，增加惟一所带的兵和青州满兵，前往临清城外选择有利地势扎营，协助壮大声势。臣现在已经写信通知徐绩照办。臣又让知州李燕明白晓谕德州居民，不要有丝毫惊慌，并命粮道汪圻看守、稽察河岸上回空的漕船和民船，谨慎防范。臣又截留福州满营提标前营及漳州镇所买马六百匹，加上前次留下的马匹共七百多匹，接济满兵，并设法使沧州满兵的马匹完全够用。臣又收到姚立德等人的书信，说听闻逆匪有几十人向北逃窜，臣已经飞速通知周元理、何煟留心侦察；如果有贼匪逃入，务必立即擒捕，不得任其远逃蔓延。”

译同日，嘉谟奏称：“臣在沿途遇到帮船行驶的地方，无不秘密告诫帮弁，让他们特别加强查察。十一日申时，臣行至德州，当面见到粮道汪圻，他说寿张贼匪现在围攻骚扰临清，以致各帮水手畏缩不前；已经明确开导他们，并增加委员差弁催促船帮南下。臣立即命令他在德州上下游一带催促帮船，防范并盘查。臣于十二日前往临清以北的油坊，看见船只停泊在那里。该处临清催漕守备万世通、闸官何士锡等当面禀报：‘初七日辰时，守备、差弁等正在河岸开闸牵船，突然有贼人蜂拥而来，其中用蓝白防布包头的有四五百人，其余都是光头、把发辫打结的人，手拿刀斧、农具等物，到处招人入伙。到了下午，又把几十辆车全部通过闸口，屯踞在南水关内，约有二三千人。现在运道被阻断，贼势很大。我们担心水手星散，船只有所损失，于是返回帮中，把船暂时退到这里停泊等候。’又据派往临清探听消息的弁员回禀：‘听说贼人每天到四乡索取米、豆、马草、牲口等物。’” 臣认为帮船停泊的地方距离贼匪很近，恐怕受到骚扰，于是命令各帮依次靠拢停泊，并派头舵、纲司多准备棍棒，昼夜防守；遇到贼匪前来，就齐心擒捉，不得使其逃脱。但又担心纤夫、水手借贼人的名义滋事，因此严令弁兵特别加以约束，不许任何人私自下船。臣仍然督率严密查察，不使稍有松懈。现在满汉官兵逐渐会集，贼匪很快就可以擒获。运河一旦畅通，臣立即严令催促船只迅速南下，不致耽误新漕。至于将来闸河一带，如果有必须增加纤夫、加派役夫的地方，自然应当更加仔细盘查，使余下的贼匪没有机会混入。”奏折送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舒赫德、拉旺多尔济、阿思哈说：“贼众如果四处往来奔逃，进剿会稍有困难；如今既然盘踞在一个地方，搜捕就更容易用力。至于惟一既然在临清，为什么又前往东昌？现在贼匪聚集在临清旧城，该镇本应与格图肯共同控制防守，等待舒赫德等统兵到达后合力会剿。况且贼匪不时攻城，惟一等尤其应当驻兵城外，以牵制贼人，并与城内官兵形成犄角之势。舒赫德的筹划很对。拉旺多尔济、阿思哈应当立即先行驰赴德州，会同舒赫德酌定机宜办理。又据嘉谟奏报，临清各村庄都被贼人搜掠索取供给，舒赫德等进剿时首先应从四路拦截，使贼党无法从旁边出去取食；这样不过几天就会饥困，再用重兵围攻，必然会坐困而死、束手被擒。” 皇上又命军机大臣传谕舒赫德说：“贼人占据旧城这一点，从前徐绩并没有奏明，未免有意粉饰。现在该抚是否还知道奋勉自效？命舒赫德查明后秘密奏报。又惟一与贼交战，只因兵力稍少，不能痛歼贼众，也应当与格图肯整顿队伍进入新城，同城内文武官员合力防守，或者飞函告知徐绩拨兵增援，相机进击。可是他竟然前往东昌，明显有躲避贼人的意思。从前惟一救援徐绩，颇为出力，曾经赏戴花翎；这是他有功的一面，所以给以加赏。如今同贼交战不能取胜，又躲到东昌，行迹类似畏怯，实在不能没有罪。格图肯是否还在临清，还是也躲到别处？都命舒赫德查明后秘密奏报，不得稍有含混。至于姚立德既然带领河标官兵，同徐绩驻守东昌，他的事情比疏浚河道、引水更为重大，却竟拘泥于原先防河之事前往徐州，实在是不知轻重。若不是朕随后降谕防止，命他仍然前往东昌带兵弹压，姚立德就要到江南去了。姚立德不应糊涂到这种地步，恐怕他有借事脱身的意图，命舒赫德一并留心，察看他的言辞举动，能否奋勉图报，据实奏闻，等事情办完后一并核办。” 至于贼首王伦敢于如此猖獗，必定有替他谋划的人，其罪与首恶相等。舒赫德在擒获活口时，应当详细审讯追究，不可轻易宽恕。至于各州县的举贡生员等，平日读书明理，身列胶庠，不幸遇到贼人，只应以死自誓。如果受到煽惑胁迫而从贼，不得同普通百姓一样宽减。如果竟然昧着良心、违背义理，为贼人谋划并充当主谋，不但此人万剐也难辞其罪，就连管束生员监生的教官、学政，处分也不得从轻。命舒赫德在事情办完后一并查明办理。至于昨天选派的京兵一千名，都是满洲劲旅，训练有素，自然能够发挥作用。各处驻防的天津绿营兵虽然还有二千多人，恐怕不如京兵可靠。如果各项兵丁到齐，舒赫德等统领前往进剿，迅速成功，当然最好。如果各处兵虽然多却无济于事，而所派京兵又不够使用，就应当再挑选一千名使用。并且等朕回銮后，马匹也会多起来。这件事命舒赫德立即据实覆奏，等候朕裁定。” 【臣】等谨慎按语：用兵的原则，关键在于赏罚严明，才能防备并激励将士，所向而成功。镇臣惟一在救援徐绩时很是出力，因而 蒙受恩赏，获赐花翎，以表示奖励。等到在临清城外与贼交战不能取胜，与格图肯同时退避，皇帝秘密命【臣】舒赫德查访属实，随即传旨 按军法正法，使军纪严肃，全营震恐警醒，奋勉办事，这难道不是 皇帝果断、公正、赏罚分明的命令得到执行了吗？同日，何煟奏称：“臣于九月十一日在陈留县途中接到。” 谕旨，命臣不必立即前往南河，仍留在河南省协同截击逃匪；臣于是于十二日回到省城接印办事。查河南省黄河口岸现在封锁并雇用了船只，贼众绝不可能迅速渡河。只是彰德府内黄县、卫辉府滑县、浚县两县道路通向山东，恐怕贼人逃窜越境滋事。臣现在又照会直隶镇臣黄模，亲自到内黄县要地驻扎督率；并委派河北道朱岐驻扎卫辉府，会同镇将等调度弹压。其余邻近属邑，也都酌量增拨兵力防守。如果有贼党逃入，务必竭力截击，以伸张 国法，安定地方，臣不敢有一点松懈疏忽。”

译同日，署天津镇总兵永昌奏称：“九月初十日，大学士舒赫德经过天津，传 谕命臣派拨官兵前往山东协同擒拿寿张县匪犯。臣随即从天津以及附近东省各营酌情调兵八百名，派河间协副将雅尔哈、天津左营游击喜住、葛沽营游击盛伏礼带领，另有守备二员、千总、把总及外委六员统领管押，限令接到文书后三日内从本境起程前往德州。其中天津兵三百名分成两批，第一批于十三日起程，第二批于十四日起程，集中到德州听候大学士调用。又本月十三日，承蒙总督周元理来信说，贼匪现在山东临清州柳林地方，接近故城；该镇于是带领更多将弁兵丁，亲自迅速赶赴故城、景州一带严密防御。臣随即飞速调集附近务关、武清、霸州、旧州、葛沽等营兵丁四百名，并令都司常格、单芳、詹文炳，守备陈正以及千总、把总、外委等弁，齐集天津，跟随臣亲往堵截擒拿，不使贼匪漏网。臣于十四日先行起程。天津地方也很重要，不可没有大员弹压稽查。臣现已禀明督臣，调通州协副将富僧额，从通州协所属七营兵丁中带二百名前来天津，率同留在天津的官兵一同防范，以表示慎重。奏折送入。” 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周元理、何煟、永昌说：永昌奏报调派天津等营兵起程前往德州，后来又接到督臣公文，调他带兵亲往故城、景州一带堵截擒拿逃逸贼人，办理得很对。现在据舒赫德奏报，逆贼有几十人向北逃窜，已经飞速通知周元理、何煟留心侦察。因此直隶与临清交界的地方，防守截击实在十分重要。周元理应当在交界处自行选择最险要的地方驻扎，切实防堵。其余地方命总兵永昌、万朝兴带兵分驻，使他们专门负责。并派道员单功擢分驻防守。如果景州等要处还需要大员办理，就让杨景素留在景州主持；如果镇、道官员已经足以分布防守，就命杨景素送兵事务办完后立即回省城办事。命周元理妥善斟酌办理并奏报。何煟也命带兵前往河南省，在东昌、临清交界要地驻扎巡防，不使贼人逃逸。至于贼匪知道自己罪大恶极，起意逃跑，绝不肯稍微暴露踪迹，一定会改装成客商行旅，混入普通人中，企图漏网。周元理、何煟务必分别命令文武属员，凡遇到从山东往来的人，都要留心稽查；如果有形迹可疑者，就多方盘问，不得稍有疏忽。”},{ 钦定剿捕临清逆匪纪略卷二

译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剿捕临清逆匪纪略卷三 丁卯 皇上命御前侍卫春宁带领精通弓箭的吉林索伦官兵五十名，于常山峪起程，从京城前往山东，随同大学士舒赫德进剿逆匪，并 命军机大臣传谕署步军统领、刑部尚书英廉说：“兵丁等应得的物资以及马匹、帐房，命英廉迅速办理发给。进剿贼人时，鸟枪和梅针箭非常有用，恐怕此前京兵带去的还不够用，也命英廉再选办铅弹、火药、箭枝，派员运送，交给舒赫德等分发给兵丁备用。” 同日，徐绩奏称，臣接到 谕旨，嘉奖守卫临清的副将叶信、守将鸟大经、千总孟大勇，以及署临清州秦震钧，准许事情办完后根据他们的功绩奏报，予以升用。由此可以看出我 皇上鼓励臣工、对一点长处必定记录的深意，臣已经飞速记录奏报。” 皇上恩准并传谕，告知叶信等人，使他们感激奋发，坚定心志守御；又晓谕东昌城内各官员，使他们共同知道受到鼓舞，奋发有为。至于贼匪党徒，在东昌府西北一带到处逃窜隐藏，其首领仍然聚集在临清。如果不能攻下新城，恐怕就会四散逃窜：向西侵扰直隶，向南侵扰河南、江南。因此臣把惟一留在临清州东北，臣自己驻在东昌附近，南北往来巡查。现在据探报，惟一于十一日驻扎在临清州城北，十二日德州城守尉格图肯也到达，正好遇到数百名贼匪，交战两次，贼人随即退却；正在追剿时，大队贼人全部赶到，于是把我军冲散。贼人虽然有杀伤，我军也有损失。臣又收到观城县知县詹其渊禀报，九月初十日擒获一名贼伙刘成，他供称是直隶开州刘家庄人。臣已经飞函通知直隶督臣，迅速擒拿该犯家属，彻底追究其同伙，并命令将刘成解送臣处严审。临清文武官员守城已经七天，恐怕兵力疲乏，臣已经拨派官兵协助。臣在东昌巡防，贼匪就不敢向南侵犯；北路有舒赫德的精兵接连赶来，贼人自然更加不敢向北窥伺。京兵一两天内就会到齐，臣遵照 谕旨同舒赫德确定会剿地点，务求一举成功。臣又于十四日据馆陶县禀报：林潘寨武生王建基、张灏首先报告，本月初九日看见一伙贼匪来到村庄，手拿枪棍，用红、白、蓝布包头，强行抢夺马骡，并口出逆言，命武生等跟随；如果敢不服从，就放火杀死他们。武生等带领乡民田孝等拿枪棍、锄头、铁锨一齐冲上去，将逆匪十七人全部杀死，随即飞驰前往查验，确实如此。臣已经批示，等候奏明后请求 谕旨给予他们官职。臣谨附在奏折中奏 报此事。” 同日，徐绩又奏称：“臣探知贼营的车辆已经多到三百多辆，围绕起来筑成城墙。贼匪攻城时，贼营中看守车辆的人数充足，很难抢夺焚烧。临清关厢以内距离河流不远，而且都是街巷民居。贼匪拿短兵器作战，我军用枪炮弓箭取胜；但地势狭窄，难以展开交锋。臣现在谨遵 谕旨：等舒赫德带兵到来时，会同进剿。此前臣命令兖州府知府福森布掘开王伦曾祖、祖父的坟墓。现在据禀报，王伦的曾祖和祖父的棺木已经腐坏。王伦的父亲下葬五年，棺木仍然发热，尸面长着白毛，容貌如同活着。于是用兵器打碎头颅，脑浆迸流，还有鲜血，全部焚烧后扬灰，并铲平王伦居住的房屋，以此惩罚逆贼。现在回空的粮船虽然停滞了几天，逆匪还不敢毁坏驿递，也没有阻塞道路。一并奏报。” 奏报送入，皇上得知。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舒赫德、姚立德、徐绩说：观城县知县詹其渊擒获逆匪刘成，办事还算能干，命徐绩等事情办完后为他写出考语，送交吏部引见。又武生王建基、张灏带领众人杀贼，非常值得嘉奖，命各赏给千总衔；如果以后还能出力，奏明后酌情录用。随同杀贼的乡民，也命查明后酌情赏给银锞，传旨嘉奖。徐绩应当张榜晓谕，使百姓有所观感而奋发；善良的人各自保全，愚昧迷惑的人及早悔悟。如果能够像王建基等人一样杀贼并报官，也一并奏报记录。至于乡民受到胁迫，情形固然有可以原谅的地方，但既经晓谕以后，百姓应当更加明白大义。如果还敢跟随贼人持械抗拒官兵，就同贼党没有区别；即使起初或许是被迫胁从，既然已经从逆，就难以轻易宽恕。以后如果攻破贼营，擒获贼犯家属，查明是首犯及协助作恶的逆犯家属，就应当全家处斩，其余也照法律连坐。或者贼营内有被胁迫拘留的老人、妇女、儿童，审讯后查无从贼实迹，就予以释放。如果在交战中擒获抗拒的犯人，应在当地审明后正法；如果是首犯及协助作恶的重要罪犯，应连同家属一并处死，不得稍有姑息。” 至于贼人的车辆多达三百多辆，围绕起来筑成城墙，他们夜间住宿时一定是卸下车套并彼此连结，正适合用火攻焚烧。如果官兵从四面围攻，截断他们的去路，贼人必然无从逃逸。舒赫德等应当留心办理。” 同日，大学士舒赫德奏称：据带领天津兵的河间协副将雅尔哈当面禀报，转据景州营守备魏三台报告，本月十三日戌时，派往临清探听消息的马兵夏荣回来，说十二日到达桑林地方，距离临清二十多里；当天未时，兖州镇惟一带兵二百五十名、德州城守尉格图肯带满兵二百五十名，同贼人交战。夏荣随即跟到交战地点察看，从未时开始不停放枪，一直打到戌时，忽然看见回来的兵丁十分仓促，夏荣也回到夏津县店中。到三更时，忽然有八十多名满兵跑回来，七八名绿营兵跑回来，格图肯也回到夏津县店中。十三日早晨，他们前往东昌等处。可见十二日同贼交战，官兵不能取胜，惟一与格图肯先后都回到东昌，似乎确实如此。臣又于次日卯时飞函给徐绩说，如果临清守卫牢固，可以没有其他忧患，不如命惟一等暂住东昌，等几天内京兵到达，臣便从恩县一路直趋临清，并预先通知徐绩，惟一也从东昌直赴临清，采取两路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