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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吏学指南三

禁捕第五

史藏 · 职官 · 已译 · 第 58–59 段

禁捕第五

  停闲、窝家、沽屠、破落户、酒肆、茶房、浴堂、兑房、妓馆、旅店、勾栏、庵舍、军旅卒屋、水手场屋、罢役弓手、庙宇贫子、打爻穷汉,若识此徒,万无一失,民自然安矣。

译禁止捕猎第五

那些游手好闲之人、提供窝藏之所的住户、卖酒杀猪的商贩、家道中落的破落户、酒馆、茶楼、浴室、兑换银钱的铺子、妓院、旅店、娱乐场所、庵堂、军营卒舍、水手聚集的场屋、被罢免的弓手、寺庙中的贫苦僧道、靠打卦占卜为生的穷汉,如果认识这些人物,抓捕时便万无一失,百姓自然就能安居乐业了。

盗行时日,巡尉须知,十九、二十一、二十三、二十五、二十七、二十九、初一、初二、初三、初五、初七、冬年节日,其余畏月明不行也;及风、阴、烟、雾、芦苇,蒿荒、黄昏,昧爽,假此之便也。捕盗抗拒败走,不得手去掖领,先拿其骏发踏背立地,不得肘膝胸前,七手五把,反伤主人兵吏性命,切要防之。

  司县破落户、泼底官,往往造盐、酒、麯,宰杀牛马,开阅兑房,窝藏盗贼,横赛神社,配散酒食,不畏国法。严威禁治,久而自息。

  司县约束赌博钱物,煞归、拔牌、打破、买鬼、双陆、象棋、樗蒲、握槊、开阅匮房。帮闲子弟破坏良家、穷极为盗也,禁之可矣。

  巡尉觉察行坛、大仙、佛牙舍利,妄作光明庙宇,师巫托诈鬼神,夜聚晓散,扇惑人户,惹叛乱,生啸聚,连累平人亦遭杀害,禁约则可。

  正农第六

  劝农为政。周公曰,谷不熟为饥,菜不熟为馑,果不熟为荒,牛不安农困,一夫不耕一家饥,一妇不蚕一室寒;养亲祭祀,租税差役,则皆废矣。农家杀牛食肉,年年瘴疠疾病,牛能努力,伤坤顺之气也。杀马食肉,岁岁蚕死桑枯,马为蚕父,伤天阳之气。鸡豚狗彘,羊猪鹅鸭,二社冬年,足可养老祭祀矣。农家豪富,置买金银头面,招贼,榜文锦绣纨,差发由帖,好赛神社,非突横祸,大屋高房,官兵馆驿,轻车肥马,藉借生冤,攀高接贵,张罗讐隙,可逐一乡一社,立耆老教化民也。

谚云,由人而穷,穷者有十:一要贫,学烧银;二要贫,孝空门;三要贫,好相论;四要贫,好移坟;五要贫,置宠人;六要贫,陪女门;七要贫,要宅新;八要贫,酒赌频;九要贫;宴贵宾;十要贫,好赛神。其犯一者,未有不贫也。又云人有十可富:一可富,孝亲族;二可富,少奴仆;三可富,省追逐;四可富,效勤苦;五可富,不高屋;六可富,长忍辱;七可富,粗衣服;八可富,养六畜;九可富,多粪土;十可富,没名目。为之三五,无不可富足也。

  公侯州郡,常切用心,罢不急之役,无名之费,及冗官繁吏,民户难以养赡;可省费者,即当罢去,莫大之便,利民之要也。公侯之职,当教文武医卜,士农工商,道释九流,衣服不得过越奢侈僭易。

  朝仪及堂亭屋宇,横费资财,引惹盗贼,当令勤俭于家,助益丰富。谚云:万民足,则百姓富;百姓足,则邦国富;邦国足,则天下富。万国咸宁,在乎斯矣。

  民有五耻:不畜者,祭无牲;不耕者,祭无盛;不蚕者,身无衣;不树者,棺无椁;不绩者,丧无衰。民为邦本,有道之主,以逸逸民,无道之主,以乐乐身,志骄业泰,体逸农安。

  急务第七

  公卿伯之职,治民酷虐,治兵怯懦,治身恕己,治事冗烦,治家寒碎,治政畏上,一日临位,必失职矣。

  桀纣秦炀,破国亡家,心爱禽兽[(食人之食)]、土木[(衣人之衣)]、军旅[(蹂践田禾)]、宫室[(发夺耕耨)]。农夫不足于饱,蚕妇不足于暖。不知王道,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稼穑不识菽麦不辨。

  为政第八

  为政妄兴功役,横起事端,害州县不过千日,害国者不过期年,害天下者不过十旬,自投坑井,取祸之道也。

  为政在上欺君,在下诳民,舞文弄法,谕假像真,因公私惠,仗势行权,辞辛惮苦,口是心非,明退暗进,何为政邪。为政好名者立异危身,务名者杀身,要名者害身,卖名者败身,彰名者危身,若尽公干事立政,不召名而名自至矣。

  为政,功名官爵货利声色,皆谓之私欲,人情也。然知足不贫,知节不淫,不沾名,不吊利,人若不知,必享天爵,而子孙亦昌盛也。

  司县到任,体察奸细、盗贼,阴私谋害,不明公事,密问三姑六婆,茶房、酒肆、妓馆、食店、柜房、马牙、解库、银铺、旅店,各立行老,察知物色名目,多必得情,密切告报,无不知也。

  时利第九

  教农民栽接园林,广种蔬菜,

译盗贼出行的日期,巡尉必须知晓:十九、二十一、二十三、二十五、二十七、二十九,以及初一、初二、初三、初五、初七和冬年节日;其余时间因畏惧月光明亮而不行动;以及刮风、阴天、有烟、有雾、芦苇丛生、蒿草荒芜、黄昏、黎明时分,都是他们借机作案的便利条件。抓捕盗贼时,若其抗拒败逃,不能用手去抓其衣领,应先抓住其头发,踩住其背部使其站立在地,不能用手肘和膝盖顶撞其胸前,否则多人围捕反而容易伤害主人和兵吏的性命,务必小心防备。

司县中的破落户、泼皮无赖,往往私自制造盐、酒、酒曲,宰杀牛马,开设兑换房,窝藏盗贼,强行赛会神社,分发酒食,不畏国法。用严厉的威势禁止治理,时间久了自然就会平息。

司县要约束赌博钱财物品,如煞归、拔牌、打破、买鬼、双陆象棋、樗蒲、握槊、开设兑换房等。帮闲子弟破坏良家,穷困到极点便成为盗贼,禁止这些行为就可以了。

巡尉要觉察那些行坛、大仙、佛牙舍利等,妄造光明庙宇,巫师借鬼神之名行诈,夜间聚集白天散去,煽惑百姓,引发叛乱,聚集匪徒,连累无辜百姓也遭杀害,禁止约束这些行为就可以了。

正农第六

劝勉农事是政治的根本。周公说:谷物不成熟会导致饥荒,蔬菜不成熟会导致歉收,水果不成熟会导致荒年,牛不安定则农事困顿,一个男人不耕种一家就会挨饿,一个女人不养蚕一室就会受寒;供养亲人祭祀祖先,缴纳租税服劳役,就都废弛了。农家杀牛吃肉,年年遭受瘴疠疾病,牛能努力耕作,杀牛是伤害了大地顺承的气机。杀马吃肉,年年蚕死桑枯,马是蚕的父亲,杀马是伤害了上天阳刚的气机。鸡、猪、狗、羊、鹅、鸭,在二社和冬年时,足够用来养老和祭祀了。农家豪富,购置金银首饰,招引盗贼,张贴锦绣文书,差役凭帖,喜好赛会神社,不是突发的横祸,就是大屋高房,官兵馆驿,轻车肥马借此生冤,攀高接贵,招致仇隙,可以逐一乡一社,设立耆老来教化百姓。

谚语说:由人导致贫穷,贫穷有十种原因:一要贫穷,学习烧银;二要贫穷,孝顺空门(出家);三要贫穷,喜好争论;四要贫穷,喜好迁移坟墓;五要贫穷,置办宠妾;六要贫穷,陪嫁女儿;七要贫穷,追求宅院新修;八要贫穷,酒赌频繁;九要贫穷,宴请贵宾;十要贫穷,喜好赛会神灵。犯了其中一条,没有不贫穷的。又说人有十种致富之道:一可致富,孝顺亲族;二可致富,少用奴仆;三可致富,节省追逐享乐;四可致富,效仿勤苦;五可致富,不建高屋;六可致富,长久忍辱;七可致富,穿粗布衣服;八可致富,饲养六畜;九可致富,多积粪土;十可致富,没有虚名浮利。做到其中三五条,没有不可富足的。

公侯州郡,常要切用心思,停止不急的劳役,无名的费用,以及冗官繁吏,百姓难以供养;可以节省费用的,就应当罢去,这是最大的便利,也是利民的要务。公侯的职责,应当教导文武医卜,士农工商,道释九流等,衣服不得超越礼制,奢侈僭越。

朝仪及堂亭屋宇,浪费资财,招引盗贼,应当让百姓在家勤俭,助益丰富。谚语说:万民富足,则百姓富裕;百姓富裕,则邦国富强;邦国富强,则天下富足。万国安宁,就在于此了。

百姓有五种耻辱:不蓄养牲畜的,祭祀没有牺牲;不耕种的,祭祀没有丰盛祭品;不养蚕的,身上没有衣服;不种树的,棺材没有外椁;不纺绩的,丧服没有衰绖。百姓是国家的根本,有道的主君,让百姓安逸;无道的主君,让自己享乐,志向骄横事业泰然,身体安逸农事安定。

急务第七

公卿伯的职责,治理百姓酷虐,治理军队怯懦,治理自身宽恕自己,治理事务冗杂烦琐,治理家庭寒酸琐碎,治理政事畏惧上级,一旦临位,必定失职。

桀纣秦炀,破国亡家,心里喜爱禽兽(吃人的食物)、土木(穿人的衣服)、军旅(践踏田禾)、宫室(征发夺取耕种)。农夫吃不饱,蚕妇穿不暖。不知王道,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农事不识,菽麦不辨。

为政第八

为政妄兴功役,横生事端,危害州县不过千日,危害国家不过一年,危害天下不过十旬,这是自投坑井,招取祸患的道路。

为政在上欺骗君主,在下诳骗百姓,舞文弄法,以假像真,因私徇公,仗势行权,辞辛惮苦,口是心否,明退暗进,这算什么为政呢。为政好名的人标新立异危害自身,务名的人杀身,要名的人害身,卖名的人败身,彰名的人危身,如果尽公干事立政,不召名而名声自然到来。

为政,功名官爵货利声色,都称为私欲,这是人情。然而知足不贫,知节不淫,不沾染名声,不贪求利禄,人若不知足,必享天爵,而子孙也昌盛。

司县到任,体察奸细、盗贼,暗中谋害,不明公事,秘密询问三姑六婆,茶房、酒肆、妓馆食店、柜房、马牙、解库银铺旅店,各立行老,察知物色名目的,多必得情,密切告报,没有不知道的。

时利第九

教导农民栽接园林,广种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