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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云麓漫抄十三

云麓漫抄卷十三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07–113 段

明哲 火炎上 时燠

  之建 听聪谋 水润下 时寒

  思睿圣 土稼穑 时风

译明达智慧,火性炎上,气候炎热;

建立功业,耳聪善谋,水性润下,气候寒冷;

思虑睿智,土主稼穑,气候多风。

貌不恭狂 木不曲直 恒雨

  皇极 言不从僭 金不从革 恒旸

  视不明豫 火不炎上 恒燠

  不建 听不聪急 水不润下 恒寒

  思不睿蒙 土不稼穑 恒风

<子部,杂家类,杂说之属,云麓漫抄,卷十四》>

吕居仁作《江西诗社宗▯图》,其略云:古文衰于汉末,先秦古书存者,为学士大夫剽切之资。五言之妙,与《三百篇》、《离骚》争烈可也。自李杜之出,后莫能及。韩、柳、孟郊、张籍诸人,自出机杼,别成一家。元和之末,无足论者,衰至唐末,极矣。然乐府、长短句,有一唱三叹之音。国朝文物大备,穆伯长、尹师鲁始为古文,成于欧阳氏。歌诗至于豫章,始大出而力振。之后学者同作并和,尽发千古之秘,亡余蕴矣。録其名字曰江西宗▯,其源流皆出豫章也。宗▯之祖曰山谷,其次陈师道【无巳】潘大临【邠老】谢逸【无逸】洪朋【▯父】洪刍【驹父】饶节【德操,乃如璧也】祖可【正平】徐俯【师川】林修【子仁】洪炎【玉父】汪革【信民】李錞【希声】韩驹【子苍】李彭【商老】晁説之【叔用】江端本【子之】杨符【信祖】谢薖【幼槃】夏倪【均父】林敏功、潘大观、王直方【立之】善权【防中】髙荷【子勉】凡二十五人,居仁其一也。议者以谓陈无巳为诗髙古,使其不死,未必甘为宗▯。若徐师川,则固尝不平曰:「吾乃居行间乎?」韩子苍云:「我自学古人。」均父又以在下为耻。不知居仁当时果以优劣铨次,而姑记姓名,而纷纷如此。以是知执太史之笔者,戛戛乎难哉!又不知诸公之诗,其后人品藻与居仁所见,又如何也?绍兴初,盛传《苏武令》词:「塞上风髙渔阳秋早,惆怅翠华音杳。驿使空传,征鸿归尽,不寄双龙消耗。念白衣金殿除恩,黄阁未成图报。谁信我致主丹▯?伤时多故,未作救民方。召调鼎为霖雨,坛上将燕然,即须平扫。拥精兵十万,横行沙漠,奉迎天表云。」李丞相【纲】作,未知是否。枢宻胡公松年,绍兴间使金,彼盛称甲兵之富。胡曰:「兵犹火也,弗戢将自焚。」既归,作《石州词》二首:「月上疎帘,风射小牕,孤」馆岑寂,一杯强洗愁懐,万里堪嗟行客。乱山无数,晚秋云物苍然。何如轻抹淮山碧,喜气拂征衣。作眉间黄色,役役马头尘暗。斜阳陇首路回,飞翼梦里姑苏城外,钱塘江北。故人应念我,负吹帽佳时,同把金英摘。归路且加鞭,趂梅花消息,又歌阙阳闗。膓断短亭,惟有离别。画船送我,薫风瘦马迎人,飞雪平生幽梦。岂知塞北江南,而今真叹河山濶。屈指数分携,早许多时节愁絶。鴈行▯▯,云垂木叶霏霏,霜滑正是荒城落日,空山残月。一尊谁念我,苦憔悴天涯。陡觉生华发,赖有紫枢人共扬鞭丹阙。

李氏自号易安居士。赵明诚德夫之室。李文叔女,有才思,文章落纸,人争传之。小词多脍炙人口,已版行于世。他文少有见者。上韩公枢宻诗序云:绍兴癸丑五月,枢宻韩公,工部尚书胡公使金,通两宫也。有易安室者,父祖皆出韩公门下,今家世沦替,子侄寒防,不敢望公之车尘,又贫病,但神明未衰,落见此大号令,不能忘言,作古律诗各一章,以寄区区之意,以待采诗者云:三年夏六月,天子视朝久,凝旒望南云,垂衣思北狩。如闻帝若曰:岳牧与羣后,贤宁无半千?运已过阳九,勿勒燕然铭,勿种金城柳。岂无纯孝臣,识此霜露悲?何必羡舍肉,便可车载脂,土地非所惜,玉帛如尘泥。谁当可将命?币厚辞益卑。四岳佥曰俞,臣下帝所知。中朝第一人,春官有昌黎,身为百夫特,行足万人师。嘉祐与建中,为政有臯防,匈奴畏王商,吐蕃尊子仪。宵小已破胆,将命公所宜。公拜手稽首,受命白玉墀曰:臣敢辞难?此亦何等时?家人安足谋,妻子不必辞。愿奉天地灵,愿奉宗庙威,径持紫泥诏,直入黄龙城。单于定稽颡,侍子当来迎。仁君方恃信,狂生休请缨。或取犬马血,与结天日盟。胡公清德人所难,谋同德协心志,安

译仪容不恭敬狂放,木材不能曲直合度,常降大雨。

皇极之道,言语不顺从僭越,金属不能变革,常现旱阳。

视看不明豫,火不能炎上,常现闷热。

不建立,听闻不聪急,水不能润下,常现严寒。

思虑不睿蒙,土地不能稼穑,常起大风。

吕居仁作《江西诗社宗派图》,其大略说:古文衰微于汉末,先秦古书留存下来的,成为学士大夫剽窃切近的资材。五言诗的妙处,可以与《三百篇》、《离骚》争辉可比。自从李白、杜甫出现,后人没有能赶上的。韩愈、柳宗元、孟郊、张籍等人,自出机杼,别成一家。元和末年,没有值得议论的人,衰微到唐末,到了极点。然而乐府、长短句,有一唱三叹之音。本朝文物大备,穆伯长、尹师鲁开始创作古文,完成于欧阳修。歌诗到了豫章,才开始大出而力振。之后学者同作并和,尽发千古之秘,没有剩余的蕴藏了。记录他们的名字叫做江西宗派,其源流都出自豫章。宗派的祖先是山谷,其次是陈师道【无巳】、潘大临【邠老】、谢逸【无逸】、洪朋【龟父】、洪刍【驹父】、饶节【德操,乃如璧也】、祖可【正平】、徐俯【师川】、林修【子仁】、洪炎【玉父】、汪革【信民】、李錞【希声】、韩驹【子苍】、李彭【商老】、晁説之【叔用】、江端本【子之】、杨符【信祖】、谢薖【幼槃】、夏倪【均父】、林敏功、潘大观、王直方【立之】、善权【防中】、髙荷【子勉】,共二十五人,居仁是其中之一。议论的人认为陈无巳诗风高古,假使他不死,未必甘心成为宗派。至于徐师川,则曾经不平地说:“我竟然排在行间吗?”韩子苍说:“我自学习古人。”均父又以在下为耻。不知道居仁当时是否真的以优劣铨次,而暂且记录姓名,而纷纷如此。由此可知执太史之笔的人,艰难啊!又不知道诸公的诗,其后人品藻与居仁所见,又如何呢?绍兴初年,盛传《苏武令》词:“塞上风高渔阳秋早,惆怅翠华音杳。驿使空传,征鸿归尽,不寄双龙消耗。念白衣金殿除恩,黄阁未成图报。谁信我致主丹衷?伤时多故,未作救民方。召调鼎为霖雨,坛上将燕然,即须平扫。拥精兵十万,横行沙漠,奉迎天表云。”李丞相【纲】所作,未知是否。枢宻胡公松年,绍兴年间出使金国,金人盛称甲兵之富。胡公说:“兵犹火也,弗戢将自焚。”归来后,作《石州词》二首:“月上疏帘,风射小窗,孤馆岑寂,一杯强洗愁怀,万里堪嗟行客。乱山无数,晚秋云物苍然。何如轻抹淮山碧,喜气拂征衣。作眉间黄色,役役马头尘暗。斜阳陇首路回,飞翼梦里姑苏城外,钱塘江北。故人应念我,负吹帽佳时,同把金英摘。归路且加鞭,趁梅花消息,又歌阙阳关。肠断短亭,惟有离别。画船送我,薰风瘦马迎人,飞雪平生幽梦。岂知塞北江南,而今真叹山河阔。屈指数分携,早许多时节愁绝。雁行点点,云垂木叶霏霏,霜滑正是荒城落日,空山残月。一尊谁念我,苦憔悴天涯。陡觉生华发,赖有紫枢人共扬鞭丹阙。”

李氏自号易安居士。赵明诚德夫之妻。李文叔之女,有才思,文章落纸,人争相传诵。小词多脍炙人口,已版行于世。其他文章少有见到的。上韩公枢宻诗序说:绍兴癸丑五月,枢宻韩公,工部尚书胡公出使金国,通两宫也。有易安室者,父祖皆出韩公门下,今家世沦替,子侄寒微,不敢望公之车尘,又贫病,但神明未衰,落见此大号令,不能忘言,作古律诗各一章,以寄区区之意,以待采诗者云:三年夏六月,天子视朝久,凝旒望南云,垂衣思北狩。如闻帝若曰:岳牧与群后,贤宁无半千?运已过阳九,勿勒燕然铭,勿种金城柳。岂无纯孝臣,识此霜露悲?何必羡舍肉,便可车载脂,土地非所惜,玉帛如尘泥。谁当可将命?币厚辞益卑。四岳佥曰俞,臣下帝所知。中朝第一人,春官有昌黎,身为百夫特,行足万人师。嘉祐与建中,为政有皋夔,匈奴畏王商,吐蕃尊子仪。宵小已破胆,将命公所宜。公拜手稽首,受命白玉墀曰:臣敢辞难?此亦何等时?家人安足谋,妻子不必辞。愿奉天地灵,愿奉宗庙威,径持紫泥诏,直入黄龙城。单于定稽颡,侍子当来迎。仁君方恃信,狂生休请缨。或取犬马血,与结天日盟。胡公清德人所难,谋同德协心志,安

脱衣已被汉恩暖,离歌不道易水寒。皇天久隂后土湿,雨势未回风势急,车声辚辚马萧萧,壮士懦夫俱感泣。闾阎嫠妇亦何知,沥血投书干记室。纵彼从来性虎狼,不虞预备庸何伤?▯甲昔时闻楚幕,乘城前日记平凉,葵丘践土非荒城,勿轻谈士弃儒生。露布词成马犹倚,崤函闗出鸡未鸣。巧匠何曽弃樗栎,刍荛之言或有益。不乞隋珠与和璧,只乞乡闗新信息。灵光虽在应萧萧,草中翁仲今何若?遗氓岂尚种桑麻?残喘如闻保城郭,嫠家父祖生齐鲁,位下名髙人比数,当时稷下纵谈时,犹记人挥汗成雨。子孙南渡今几年,漂流遂与流人伍。欲将血泪寄山河,去洒东山一抔土。又想见皇华过二京,壶浆夹道万人迎。连昌宫里桃应在,华蕚楼头鹊定惊。但説帝心怜赤子,须知天意念苍生。圣君大信明如日,长乱何须在屡盟。又有投内翰綦公【崈礼】启:清照启,素习义方,粗明诗礼。近因疾病欲至膏肓,牛蚁不分,灰钉已具。尝药虽存,弱第譍门,惟有老兵。既尔苍皇,因成造次。信彼如簧之説,惑兹似锦之言。弟既可欺,持官文书来,辄信。身几欲死,非玉镜架亦安知?僶俛难信,优柔莫决,呻吟未定,强以同归。视听才分,实难共处。忍以桑榆之晚节,配兹驵侩之下才。身既懐臭之可嫌,惟求脱去。彼素抱璧之将往,决欲杀之,遂肆侵凌,日加殴击。可念刘伶之肋难胜,石勒之拳局地叩天,敢效谈娘之善诉。升堂入室,素非李赤之甘心。外援难求,自陈何害?岂期末事廼得上闻,取自宸▯,付之廷尉。被桎梏而置对同凶丑以陈词,岂惟贾生羞綘灌为侪?何啻老子与韩非同传?但期脱死,莫望偿金。友凶横者十旬,盖非天降。居囹圄者九日,岂是人为?抵雀捐金,利当安往?将头碎璧,失固可知。实自谬愚,分知狱市。此盖伏遇内翰承防,搢绅望族,冠盖清流,日下无双,人间第一。奉天克复,本縁陆贽之词。淮蔡祗平,实以防昌之诏。哀怜无告,虽未解骖,感戴鸿恩如真出已。故兹白首得免丹书,清照敢不省过知慙,扪心识媿责。全责智已难逃万世之讥,败德败名,何以见中朝之士?虽南山之竹,岂能穷多口之谈?惟智者之言,可以止无根之谤。髙鹏尺鷃,本异升沉。火防氷蚕,难同嗜好。逹人共惜,童子皆知。愿赐品题与加湔洗。誓当布衣蔬食,温故知新,再见江山依旧,一瓶一鉢重归畎亩。更须三沐三薰,忝在葭莩,敢兹尘渎。

译脱下衣服已感受到汉朝恩德的温暖,离别之歌不再诉说易水河水的寒冷。皇天长久阴沉后土潮湿,雨势未停风势却急,车轮辚辚马儿萧萧,壮士懦夫都感动哭泣。里巷中的寡妇又知道什么,沥血投书去求见记室。纵然他向来性情如虎狼,没想到防备又会有什么伤害呢?〇从前听说楚国的幕府,乘城前日记述平凉,葵丘践土并非荒废之城,不要轻视辩士抛弃儒生。露布写成马匹还在倚靠,崤函关出鸡还未鸣。巧匠何曾抛弃无用之木,樵夫之言或许有益。不乞求隋珠与和璧,只乞求家乡的新信息。灵光殿虽在应已萧条,草丛中的翁仲如今如何?遗民难道还在种桑麻?残喘之人听说还在保卫城郭,我家父祖生于齐鲁,地位低下名声高被人称道,当时稷下纵谈之时,还记得人们挥汗如雨。子孙南渡至今几年,漂流遂与流民为伍。欲将血泪寄托山河,去洒在东山的一抔土上。又想见皇华经过二京,壶浆夹道万人迎接。连昌宫里的桃树应该还在,华萼楼头的喜鹊定受惊扰。只说帝心怜惜百姓,须知天意眷顾苍生。圣君大信明如日月,长乱何须屡次盟誓。又有投内翰綦公【崈礼】启:清照启,素来习得义方,粗通诗礼。近来因疾病欲至膏肓,牛蚁不分,灰钉已具。尝药虽存,弱弟应门,惟有老兵。既然如此仓皇,因而造成轻率。相信那如簧之辞,迷惑于似锦之言。弟弟既可欺骗,持官文书来,便相信了。身体几乎死去,非玉镜架又怎知?勉强难信,优柔莫决,呻吟未定,强令同归。视听才分,实在难以共处。忍以桑榆之晚节,配此驵侩之下才。身体既怀臭之可嫌,只求脱去。他素抱璧之将往,决欲杀之,遂肆侵凌,日加殴击。可念刘伶之肋难胜,石勒之拳局地叩天,敢效谈娘之善诉。升堂入室,素非李赤之甘心。外援难求,自陈何害?岂期末事乃得上闻,取自宸〇,付之廷尉。被桎梏而置对同凶丑以陈词,岂惟贾生羞绛灌为侪?何啻老子与韩非同传?但期脱死,莫望偿金。友凶横者十旬,盖非天降。居囹圄者九日,岂是人为?抵雀捐金,利当安往?将头碎璧,失固可知。实自谬愚,分知狱市。此盖伏遇内翰承防,搢绅望族,冠盖清流,日下无双,人间第一。奉天克复,本缘陆贽之词。淮蔡祗平,实以裴昌之诏。哀怜无告,虽未解骖,感戴鸿恩如真出已。故兹白首得免丹书,清照敢不省过知惭,扪心识愧责。全责智已难逃万世之讥,败德败名,何以见中朝之士?虽南山之竹,岂能穷多口之谈?惟智者之言,可以止无根之谤。高鹏尺鹑,本异升沉。火浣冰蚕,难同嗜好。达人共惜,童子皆知。愿赐品题与加湔洗。誓当布衣蔬食,温故知新,再见江山依旧,一瓶一钵重归畎亩。更须三沐三薰,忝在葭莩,敢兹尘渎。

十只画▯何处宿?洞庭山脚太湖心。此白乐天守姑苏逰太湖诗,读之想见当时气象。

绍兴初,金人犯江浙,苏守移治洞庭。前后守臣孙仲益、觌、胡茂老、松年皆罢,守寓彼。胡有诗曰:「白苹风静,碧波沉。画舸来逰,着意深。愿覔灵文窥秘钥,更追遗范冩良金。姓名便合聨真隐,出处何妨拟醉吟。畴昔光隂费行乐,中原鼙鼓正伤心。」时节不同,如此。

古人文字,但取其声音之恊,初无切韵之説。郑康成云:“其始书之也,仓卒无其字,或以音协比方假借为之,趣于近之而已。”受之者非一邦之人,人因其乡同声异字,同字异言,转生议论。杨收论音律,李善注《啸赋》,皆有曰:“均者韵也。”汉晋言均同,孙炎始为反切语。魏晋以降,南北分列,人尚词章,清浊重轻,锱分铢别,用而愈切,不胜异意。刘臻与陆法言论四声音韵,而取诸家之书,定为《唐韵》五卷,详究古人切韵之始,至简易而切当,使其字的有所归,而不可以疑似转。盖一字有四声,或只有三声者,以侧声纽平声,以平声纽侧声,故有双声叠韵之别。如“章”字有章、掌、障、灼四声,以侧声“灼”字纽平声,则“灼良”为章,又以平声纽侧声,则“章两”为掌,“章亮”为障,“章略”为灼。盖“良略”是双声,“章良”是叠韵,以此推之,他皆仿此,岂不简易而切当哉?自唐人清浊之分,乃有三十六字母以归之,益繁碎而难晓。如“一东”“二冬”各分清浊,行更生与兵明平归作一韵,若此甚多。且四方之音不同,“国”“墨”“北”“惑”字,北人呼作“谷”“木”“卜”“斛”,南人则小转为唇音,北人近于俗,南人近于雅。若以四声切之,则北人之字可切,而南人于四声中俱无是字矣。

唐朝定六经释,具载诸音,不敢去取。向有人欲删定归一音者,乾道间议论以为:六经犹日月,人人皆欲绘画,岂可拘于一家?其间意义极多,有借用字,有避俗音字,有五方音不同字,门类亦不一,不可不知也。

董仲舒、刘向于五行灾异,凡一虫一木之异,皆推其事以着验。二子,汉之大儒,惓惓爱君之心,以为人主无所畏,惟畏天、畏祖宗,故委曲推类而言之,庶有警悟。学者未可遽少之也。

易》曰: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天一,地二;天三,地四;以至天九,地十。故曰:天数五,地数五。乌覩所谓二十有五与三十哉?盖天地之初,皆有自然之数。及降而在物,莫不皆有其用。天一生水,地二生火,天三生木,地四生金。天以其五而生土,五行备矣。隂阳不能以独成,生于阳者,必成于隂。故复以地之六成水,配天一以为七;天之七成火,配地二以为九;地之八成木,配天三以为十;一天之九成金,配地四以为十三;地之十成土,配天五以成十五。然后天之一、三、五、七、九者,散而为二十有五;二、四、六、八、十者,散而为三十。人但知其次,而不知其术。

三代以礼乐为政,王畿不过千里,而四方之诸侯比年入觐,又一年王乃时廵方其入觐也,自郊劳至于出郊献享之礼,莫不有制,是以膳庖饔烹,下至百工技艺,皆列属以司之,盖有一日不可阙者,与唐人置殿监分六尚不同矣。

萧条淡泊,此难画之意,画者得之,览者未必识也。故飞走迟速,意浅之物易见,而闲和严静,趣逺之心难形。若乃髙下向背,逺近重复,此画工之艺尔,非精鉴者之事也。不知此论为是不?余非知画者,强为之説,但恐未必然也。然世谓好画者,恐未必能知此也。此字不乃伤俗耶?

介甫尝言,夏月昼眠,方枕为佳。问其何理,云:「睡久气蒸,枕热则转一方冷处。」然则真知睡者耶?

余谓夜弹琴,惟石徽为佳。盖金▯、瑟瑟之类,皆有光色,灯烛照之则▯耀,非老翁夜视所宜。白石照之无光,惟目昏者为便。介甫之睡,真嬾者。余知琴徽,直以老而目暗尔,是皆可叹者也。余家石徽琴,得之二十年。昨因患两手中指拘挛,医者言惟数运动

译十只画舫何处停宿?洞庭山脚太湖中心。这是白居易任苏州刺史时游览太湖的诗,读来可以想见当时的气象。

绍兴初年,金人侵犯江浙地区,苏州知府将治所迁移到洞庭山。前后几位知府孙觉、张觌、胡寅、胡松年都被罢免,知府暂住在那里。胡寅有诗说:“白苹风静,碧波深沉。画舫前来游览,情意深厚。希望寻找灵文窥探秘钥,更追慕遗范书写良金。姓名便该与真隐并列,出处何妨拟作醉吟。往昔光阴耗费在行乐上,中原战鼓正让人伤心。”时代不同,情况就是这样。

古人的文字,只取其声音的和谐,起初没有反切的说法。郑玄说:“当初书写时,仓促间没有那个字,或者用音近的字假借代替,只求大致相近罢了。”接受者不是一国的人,人们因为乡音相同而字不同,字相同而言语不同,转而产生议论。杨收论音律,李善注《啸赋》,都有说:“均就是韵。”汉晋时期说均同,孙炎才开始有反切语。魏晋以后,南北分裂,人们崇尚辞章,清浊重轻,细微差别,用得越切分,越显出不同的意思。刘臻与陆法言论四声音韵,而取各家之书,定为《唐韵》五卷,详细探究古人反切的起源,至简易而切当,使每个字有所归属,而不因疑似而转变。大概一个字有四个声调,或者只有三个声调,用仄声纽平声,用平声纽仄声,所以有双声叠韵的区别。如“章”字有章、掌、障、灼四个声调,用仄声“灼”字纽平声,则“灼良”为章,又用平声纽仄声,则“章两”为掌,“章亮”为障,“章略”为灼。大概“良略”是双声,“章良”是叠韵,以此类推,其他都仿照这个,岂不简易而切当吗?自从唐人区分清浊,乃有三十六字母来归类,更加繁碎而难懂。如“一东”“二冬”各分清浊,行更生与兵明平归作一韵,像这样的很多。而且四方之音不同,“国”“墨”“北”“惑”字,北方人读作“谷”“木”“卜”“斛”,南方人则稍转为唇音,北方人近于俗,南方人近于雅。如果用四声来切分,则北方人的字可以切分,而南方人在四声中都没有这个字了。

唐朝定六经释义,详细记载各种读音,不敢删减取舍。以前有人想删定归为一音,乾道年间议论认为:六经如同日月,人人都想描绘,岂可拘泥于一家?其中意义极多,有借用字,有避俗音字,有五方音不同字,门类也不一,不可不知。

董仲舒、刘向对于五行灾异,凡是一虫一木的异常,都推究其事以验证。这两人,是汉代的大儒,恳切爱戴君主之心,认为君主无所畏惧,只畏惧天、畏惧祖宗,所以委曲推类而言之,希望有所警悟。学者不可轻易轻视他们。

《易经》说:天数二十五,地数三十。总共天地之数,五十五。天一,地二;天三,地四;以至天九,地十。所以说:天数五,地数五。哪里看到所谓的二十五与三十呢?大概天地之初,都有自然的数。及至降而在物,无不皆有其用。天一生水,地二生火,天三生木,地四生金。天以其五而生土,五行完备了。阴阳不能独自形成,生于阳者,必成于阴。所以再用地的六成水,配天一以为七;天的七成火,配地二以为九;地的八成木,配天三以为十;天的九成金,配地四以为十三;地的十成土,配天五以成十五。然后天的一、三、五、七、九者,散而为二十五;二、四、六、八、十者,散而为三十。人们只知其顺序,而不知其方法。

三代以礼乐为政,王畿不过千里,而四方之诸侯每年入朝觐见,又一年君王才按时巡行。他们入朝觐见时,从郊劳至于出郊献享之礼,莫不有制度,因此膳庖饔烹,下至百工技艺,皆列属以司之,大概有一日不可缺的,与唐人置殿监分六尚不同了。

萧条淡泊,这是难画之意,画者得之,览者未必识也。所以飞走迟速,意浅之物易见,而闲和严静,趣远之心难形。若乃高下向背,远近重复,这是画工之艺尔,非精鉴者之事也。不知此论为是不?余非知画者,强为之说,但恐未必然也。然世谓好画者,恐未必能知此也。此字不乃伤俗耶?

王安石曾说,夏天白天睡觉,方形枕头为佳。问他什么道理,他说:“睡久了气蒸,枕头热了就转一方冷处。”那么真是懂得睡觉的人吗?

我说晚上弹琴,只有石徽为佳。大概金徽、瑟瑟之类,都有光色,灯烛照之则闪耀,不是老翁夜视所宜。白石照之无光,只有目昏者为便。王安石的睡觉,真是懒人。我知琴徽,直以老而目暗尔,是皆可叹者也。我家石徽琴,得之二十年。昨因患两手中指拘挛,医者言惟数运动

以导其气之滞者,谓惟弹琴为可。亦寻理得十余年,已忘诸曲。物理损益相因,不能穷至于此。此老庄之徒,多寓物以尽人情,信有以也哉。

译用来疏导郁滞的气机,认为只有弹琴是可以的。我也探求其中的道理有十多年了,却已经忘记了各种曲调。事物的规律是增减损益相互依存,不能穷尽到这种地步。那些老庄学派的人,大多寄托于外物来穷尽人情,确实是有原因的啊。

亷耻,士君子之大节,罕能自守者,利欲胜之尔。物有为其所胜,虽善守者,或牵而去。故孟子谓“勇过贲育者诚有防哉”。君子之道,闇然而日彰,而今人求速誉,遂得速毁,以自损者,理之常然。往时有风法华者,偶然至人家,见笔便书,初无伦理,久而祸福或应,岂非好恠之士为之迁就其事耶?余每见笔輙书,故江隣几比余为风法华。

清浊二声为乐之本,而今自以为知乐者,犹未能达此,安得言其细?防之防妙论精,防言不以多为贵,而非人聪明不能达其义。余尝听人读佛书,其数万言,谓可数谈而尽,而溺其説者,以谓欲晓愚下人,故如此尔。然则六经简要,愚下独不得晓耶?右六事,六一先生试笔书。自元祐以来,诸公防者甚众,其文不载集中,故録之。蔡君谟防丁道防兴国寺碑云:「此书兼后魏遗法,与杨本防异。隋唐之交,善书者众,皆出一法,道防所得最多。杨本开皇六年,去此十七年,书当益老,亦稍纵也。」甲辰治平初元七日,莆阳蔡襄记。六一先生防云:「蔡君谟博学君子也,于书尤称精鉴,予所藏书未有不更其品目者。其谓道防所书如此。隋之晚年,书学尤盛,吾家率更与虞世南皆当时人也,后显于唐,遂为絶笔。余所集録开皇、仁寿、大业时碑颇多,其笔画率皆精劲,而往往不著名氏,每执卷惘然为之叹息。惟道防能自着之,然碑刻在者尤少,余家集録千卷,止有此尔。」有太学官杨褒者,喜收书画,独得其所书兴国寺碑,是梁正明中人所藏,君谟所谓「杨家本」者是也。欲求其本,为不知碑所在,然不难得,则不足为佳物。古人亦云「百不为多,一不为少」者,谓此也。治平元年立春后一日,太庙斋宫书。以上六事见欧防,不载集中。

韩退之文二首不见于集,得于汪达道家。潮州谢孔夫子戣状:伏奉七月二十七日牒,以某贬刺史,特加优礼。以州小俸薄,虑有阙乏,每月别给钱五千,以送使钱充者。开缄捧读,惊荣交至,顾已量分,惭惧益深。欲致辞为让,则乖伏属之礼;承受享贶,又乖循省之道。进退反侧,无以自宁。某妻子男女并孤遗,孙侄尚未到官。穷州使賔罕至,身衣口食,绢米足充。过此以往,实无所用。积之于室外,亷者所不为;受之于官,名且不正。又嵩山题名:元和四年三月二十六日,余与著作郎樊宗师、处士卢仝自洛中至少室,谒拾遗李征君渤。樊次玉川寺,疾作,归。明日与李、卢、道士韦蒙、僧荣并少室而东,抵众寺。上太室中峰,观封禅坛下石室。遂自龙川寺钓龙潭水,遇雷。明日启母石入此观,与士赵▯遇。闰四月三日,国子监博士韩愈题此石刻也,并得三诗:陪韩院长、韦河南同寻刘师不遇得同字,洛阳令窦牟:僊客诚难访,吾人岂易同。独游应驻景,相顾且吟风。药畹琼林秀,斋轩粉壁空。不题三五字,何以达壶公。得寻字,都官员外郎韩愈:秦客何年驻僊源,此地深还随。蹑鳬骑来访,驭风襟。院闭青霞入,松髙野鹤寻。犹疑隐形坐,敢起窃桃心。得师字,河南令韦执中:早尚逍遥境,尝怀汗漫期。星郎同访道,羽客杳何之。物外求僊侣,人间失我师。不知烂柯者,何处看围棋。

杜预云:「国史皆承告据实而书时事。仲尼修《春秋》,以义去之者,且如即位事,观成王顾命与康王即位之仪,则古之人君即位,当皆有仪制,以见羣臣,以朝祖庙。惟近时王氏説最简要,云:『不书即位,礼之不举也。新君逾年即位,由阼阶三揖而后升,谓之践阼。礼之不举,故不得而书也。』盖隐以不由王命,不举此礼,庄、闵、僖不得其始,亦不敢举此礼;威、宣、定无所受命,辄举此礼,皆据实书之,褒贬自见,何用多説乎!」

政和六年,以通真、善演、修文、辅教、説经、谈论、书符、咒水、修真、养命、诗书、琴乐、煅炼、金石七科铨择道士,许直以所学自陈道録院,考试一科合格,即保明解礼部审试,得实给牒,补充本科出身,以备差遣。其按仪、斋醮、法事、声讃两科不

译廉耻,是士人君子的大节,很少有人能自我坚守,这是因为利欲战胜了它。事物有被它战胜的,即使是善于坚守的人,有时也会被牵制而离去。所以孟子说“勇气超过孟贲、夏育的人,确实有防备啊”。君子的道,在暗中却日益彰显,而现代人追求快速的名誉,于是得到快速的毁谤,从而自我损害,这是事理常然。从前有个叫风法华的人,偶然到别人家,看见笔就写,起初没有条理,时间久了祸福或许应验,这难道不是喜好怪异的人为他迁就这件事吗?我每次看见笔就写,所以江邻几把我比作风法华。

清浊两种声音是音乐的根本,而现在自以为懂音乐的人,尚且不能通达这一点,怎么能谈论它的细节?防之防的妙论精辟,他说言论不以多为贵,而不是人聪明不能通达其中的意义。我曾经听人读佛书,那数万言,说可以几次谈话就讲完,而沉溺于其学说的人,认为这是为了让愚昧低下的人明白,所以这样罢了。那么六经简要,难道只有愚昧低下的人不能明白吗?以上六件事,是六一先生试笔所写。从元祐以来,各位公卿的题跋很多,他们的文章没有收录在文集中,所以记录下来。蔡君谟题跋丁道护兴国寺碑说:“这书法兼有后魏的遗法,与杨本不同。隋唐之交,擅长书法的人很多,都出于一种法度,道护得到的最多。杨本在开皇六年,距离这里十七年,书法应当更加老练,也稍微放纵一些。”甲辰年治平初元七日,莆阳蔡襄记。六一先生题跋说:“蔡君谟是博学的君子,对于书法尤其称得上精于鉴赏,我所藏的书没有不经过他品评的。他说道护所写的书法如此。隋朝晚年,书法尤其兴盛,我家率更与虞世南都是当时的人,后来在唐朝显赫,于是成为绝笔。我所收集记录开皇、仁寿、大业时的碑刻很多,它们的笔画大多精劲,而往往不著名氏,每次拿着卷册都茫然为之叹息。只有道护能自己署名,然而碑刻存在的尤其少,我家收集记录千卷,只有这个罢了。”有个太学官叫杨褒的,喜欢收集书画,独自得到他所写的兴国寺碑,这是梁正明中人所藏,君谟所说的“杨家本”就是这个。想要寻求它的原本,因为不知道碑在哪里,然而不难得到,那么就不值得作为佳物。古人也说“百不为多,一不为少”,说的就是这个。治平元年立春后一日,在太庙斋宫书写。以上六件事见于欧阳修,没有收录在文集中。

韩退之的文章两首不见于文集,从汪达道家得到。潮州谢孔夫子戣状:伏奉七月二十七日的牒文,因为我被贬为刺史,特别加以优厚的礼遇。因为州小俸禄薄,担心有缺乏,每月另外给钱五千,用送使钱充抵。打开信封捧读,惊喜与荣耀交至,回顾自己衡量本分,惭愧恐惧更加深重。想要致辞推让,就违背了服从隶属的礼节;承受享受赏赐,又违背了循省的道理。进退反侧,无法自我安宁。我的妻子儿女和孤遗,孙侄还没有到任。穷困的州使宾客很少到来,身上的衣服口中的食物,绢米足够充用。超过这个以往,实在没有用处。堆积在室外,廉洁的人不做;从官府接受,名声且不正当。又嵩山题名:元和四年三月二十六日,我与著作郎樊宗师、处士卢仝从洛阳到少室,拜谒拾遗李征君渤。樊宗师住在玉川寺,生病发作,回去。第二天与李、卢、道士韦蒙、僧荣一起从少室向东,抵达众寺。登上太室中峰,观看封禅坛下的石室。于是从龙川寺钓龙潭水,遇到雷。第二天启母石进入此观,与士赵〇相遇。闰四月三日,国子监博士韩愈题此石刻,并得到三首诗:陪韩院长、韦河南同寻刘师不遇得同字,洛阳令窦牟:仙客诚难访,吾人岂易同。独游应驻景,相顾且吟风。药畹琼林秀,斋轩粉壁空。不题三五字,何以达壶公。得寻字,都官员外郎韩愈:秦客何年驻仙源,此地深还随。蹑凫骑来访,驭风襟。院闭青霞入,松高野鹤寻。犹疑隐形坐,敢起窃桃心。得师字,河南令韦执中:早尚逍遥境,尝怀汗漫期。星郎同访道,羽客杳何之。物外求仙侣,人间失我师。不知烂柯者,何处看围棋。

杜预说:“国史都承接告知据实而书写时事。仲尼修《春秋》,以义去除的,且如即位的事,观看成王顾命与康王即位的仪式,那么古代的人君即位,应当都有仪式,以见群臣,以朝祖庙。只有近时王氏的说法最简要,说:‘不书即位,是礼之不举。新君逾年即位,由阼阶三揖而后升,称为践阼。礼之不举,所以不得而书。’大概隐公因为不由王命,不举行此礼,庄、闵、僖不得其始,也不敢举行此礼;威、宣、定无所受命,辄举行此礼,都据实书写,褒贬自然显现,何用多说呢!”

政和六年,以通真、善演、修文、辅教、说经、谈论、书符、咒水、修真、养命、诗书、琴乐、锻炼、金石七科铨择道士,允许直接以所学自陈道录院,考试一科合格,即保明解礼部审试,得实给牒,补充本科出身,以备差遣。其按仪、斋醮、法事、声赞两科不

在置科铨择之限。八年,置道官视品:六字、四字、二字先生;六字法师、太虚、清虚、紫虚、碧虚、冲虚大夫,视卿监;四字、二字法师;太素、元素、正素大夫,视正郎;太虚、清虚、紫虚郎,视员郎;碧虚、冲虚、太素郎,视陞朝;元素、正素、翠防、碧落郎,视京官;左华、右极、琼台、南昌、南华、丹林、金坛郎,视选人;冲和、葆光、燕頥、蘂珠、凝神殿侍晨,视待制;葆光、燕頥、蘂珠、凝神殿校籍,视殿撰;燕頥、蘂珠、凝神殿授经,视修撰。又有校仪名品。宣和元年,佛寺改为宫,僧寺为观;诸陵佛寺改为陵名明真宫,臣庶坟等改两字合掌和尚不审改作擎拳稽首。佛赐天尊服,改塑菩萨、罗汉作道服冠簮。佛号大觉金仙,文殊封安慧文静大士,普贤封安乐妙静大士,泗州大圣封巨济大士,传大士封应化大士,达麽封元一大士,二祖同慧大士,三祖善明大士,四祖灵应大士,五祖静心大士,六祖德明大士,永嘉宿觉封金德大士。菩萨称仙人,罗汉称无漏,金刚称力士,僧伽称修善。

译在设置科目选拔人才的限度上。政和八年,设置道官并比照品级:六字、四字、二字的先生;六字的法师、太虚、清虚、紫虚、碧虚、冲虚大夫,比照卿监;四字、二字的法师;太素、元素、正素大夫,比照正郎;太虚、清虚、紫虚郎,比照员外郎;碧虚、冲虚、太素郎,比照升朝官;元素、正素、翠防、碧落郎,比照京官;左华、右极、琼台、南昌、南华、丹林、金坛郎,比照选人;冲和、葆光、燕頥、蘂珠、凝神殿侍晨,比照待制;葆光、燕頥、蘂珠、凝神殿校籍,比照殿撰;燕頥、蘂珠、凝神殿授经,比照修撰。又有校仪的名号品级。宣和元年,佛寺改为宫,僧寺改为观;各陵寝的佛寺改为以陵名为名的明真宫,臣民坟墓等改为两字,合掌和尚不知改为擎拳稽首。佛赐天尊服饰,改塑菩萨、罗汉穿道服戴冠簪。佛号大觉金仙,文殊封安慧文静大士,普贤封安乐妙静大士,泗州大圣封巨济大士,传大士封应化大士,达麽封元一大士,二祖同慧大士,三祖善明大士,四祖灵应大士,五祖静心大士,六祖德明大士,永嘉宿觉封金德大士。菩萨称仙人,罗汉称无漏,金刚称力士,僧伽称修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