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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云麓漫抄七

云麓漫抄卷七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61–66 段

迁官秩。犹以处牀操扇,粗识孤虚,跨马弯弓,未为迟暮。誓将丹恳以奉休明,所冀侍郎猥録孤防,终垂庇遇,使其晚节无愧平生下情云云。前辈俱防为柳笔,然非柳亦不能造此,但启。中有笔谏之语,岂它人上?柳启,柳自书之耶?当有辨之者。

译升迁官职。还因为身处床榻手持扇子,粗略懂得孤虚之术,骑马弯弓,也不算年老力衰。发誓将以赤诚之心侍奉圣明,希望侍郎能够屈尊录用我这孤陋寡闻之人,始终给予庇护和恩遇,使我晚年节操无愧于平生本心,等等。前辈们都认为这是柳宗元的笔法,然而如果不是柳宗元也写不出这样的文字,只是这启文中含有笔谏之语,难道会是别人写给柳宗元的吗?如果是柳宗元写的启文,难道是柳宗元自己写的吗?应当有能够辨别的人。

近世行状、墓志、家传,皆出于门生故吏之手,往往文过实,人多喜之,率与正史不合。如近日蜀本《东都故事》《赵普传》,与正史逈然如两人,正史几可废。前辈尝以《邵氏闻见録》与《石林避暑燕居録》等,以岁月参之,皆不合。汪彦章集有题《陈文惠公逸事》后云:「文惠陈公相仁祖,每内批夜下不过十刻。一日夜分有御封至,公不启封,来日袖集曰:『今中宫虗位,张贵妃有宠,恐奸人附防,请正母仪,非陛下本意。』仁祖首肯曰:『姑置之。』贵妃即追册温成皇后也。当时墓碑不敢书,公之曽孙衮始録以示人。」按《李氏长编》辨此事云:「文惠公以景祐四年拜相,寳元元年三月罢。温成以康定元年十月自御侍选才人,距文惠罢相凡三年余,虽时已被宠幸,不应谀臣便有正位中宫之请。汪所见衮説,非事实也。」其它往往类此。汉刺史以八月巡行所部,歳尽诣京师奏事,不言所处之地。唐戴叔伦抚州刺史防壁记云:「汉置十三郡刺史,以察举天下非法,通籍殿中,乘传奏事,居靡定处,权不牧人。」其言必有据。又江西节度观察判官壁记云:「开元二十年,四方都防之州,各置采访使,以总覆囚按察之任,使臣有土,自此始也。」乾元二年天下聚兵,罢采访而加防御,寻代之以专征,而讨逆伐叛则以节度主之,其间复置观察,而悉与三使并。《唐书》载建置领不详,故记之。唐之举人,多先借当世显人以姓名达之主司,然后以所业投献,逾数日又投,谓之温卷。如《幽怪録》《传竒》等皆是也。盖此等文备众体,可以见史才、诗笔、议论。至进士则多以诗为贽,今有唐诗数百种行于世者是也。王荆公取而删为《唐百家诗》,或云荆公当删取时,用纸帖出付笔吏,而吏惮于巨萹,易以四韵或二韵诗,公不复再看。余尝取诸家诗观之,不惟大篇多不佳,余皆一时草课以为贽,皆非自得意所。为故,虽富而猥弱。今人不曽考究,而妄讥刺前辈,可不谨哉!

本朝之文,循五代之旧,多骈俪之词。杨文公始为西昆体,穆伯长、六一先生以古文倡,学者宗之。王荆公为新经説,文推明义理之学,兼庄老之説。洎至崇观,黜史学,中兴悉有禁,专以孔孟为师。淳熈中,尚苏氏文,多宏放。绍熈尚程氏曰洛学。

景祐元年四月,上谓宰臣曰:“近年以来,隂阳不顺,卦气乖舛,此必应天之道有未合于天心而违于人意者,宜推明咎徴之本。”臣僚上言:“早歳陈彭年等定中外醮仪,圣祖天尊在北极之上,伏縁北极大帝总领万物,主宰中极,圣祖司命真君,因荐尊号,骤居紫防帝君之上,既定位非顺,自兹天下郡县多致灾伤。伏望重行详定。”礼院详定,当院与道众参详天下道观,圣祖每运醮设于本殿,供献圣祖天尊及六位仙官,即与众真各无相妨,仍别用青词奏告。如无圣祖殿处,即别设醮位为便。从之。后道士欲得圣祖杂于其间,以重其教,复合之。自渡江,朝廷作醮亦从其説。老氏之教,本以清虚淡泊为本,《五千文》不可易也。故窦太后、汉文帝用之,皆能治国。外又有方士神仙家祠官太祝,与夫按摩导引、书符呪水,《史记》皆以名家,初未尝合也。秦皇汉武始好神仙方士,祠祝始有观。始皇曰:“吾慕真人,自谓真人,不称朕。”乃令咸阳旁二百里内宫观二百七十,复道相通,于此▯神仙。汉武故事于上林作飞亷观,髙四十丈,长安作桂馆、益寿馆,以候神人,犹未居道士。元帝被疾,逺求方士,汉中送道士王仲都,能忍寒,遂即昆明观处仲都,故自后道士所居曰观。六朝多曰馆,亦武帝故事。后魏嵩山道士冦谦之,修张道陵之术,以其教太冷淡,无所得,自言遇老子降授以辟糓轻身之法,及科戒二十卷,崔浩师事之,始合为一。己见《通鉴》:唐置崇▯学,专奉老氏,配以庄列,道家者流,以谓天地未判,有元始天尊为祖,次有道君,以阐其端,老子以明其道,老子乃李氏之祖,取郊祀配天之义,以尊之,号曰三清,然未尝殿而祀

译近世所写的行状、墓志、家传,大都出自门生故吏之手,往往夸大事实以掩饰真实,人们大多喜欢这种写法,因而通常与正史记载不符。比如近日蜀地刻印的《东都故事》和《赵普传》,与正史截然不同,仿佛记载的是两个人,正史几乎可以被废弃了。前辈曾将《邵氏闻见录》与《石林避暑燕居录》等书对照,以年月进行参验,发现都不相符。汪彦章文集中有题在《陈文惠公逸事》后的文字说:“文惠陈公辅佐仁宗皇帝,每当内批夜间下达,不超过十刻钟。一天半夜有御封文书送到,陈公没有拆封,第二天袖着奏章说:‘如今中宫位置空缺,张贵妃受宠,恐怕奸人依附逢迎,请求确立母仪,这不是陛下的本意。’仁宗点头说:‘暂且搁置。’贵妃就是后来追封为温成皇后的那位。当时墓碑不敢记载此事,陈公的曾孙陈衮才开始记录并示人。”查考《李氏长编》辨析此事说:“文惠公在景祐四年拜相,宝元元年三月罢相。温成皇后在康定元年十月由御侍选为才人,距离文惠罢相已有三年多,虽然当时已被宠幸,不应谄媚之臣就有确立中宫正位的请求。汪彦章所见陈衮的说法,不符合事实。”其他类似的情况往往如此。汉代刺史在八月巡视所辖地区,年终到京师奏事,不固定居住地点。唐代戴叔伦抚州刺史防壁记说:“汉代设置十三郡刺史,以察举天下非法之事,通籍殿中,乘坐传车奏事,居住没有固定处所,权力不管理百姓。”这话必定有依据。又江西节度观察判官壁记说:“开元二十年,四方都防御的州,各设置采访使,以总揽覆核囚犯和按察的职责,使臣拥有固定辖区,从此开始。”乾元二年天下聚集军队,罢免采访使而增加防御使,不久用专征使代替,而讨伐逆贼叛军则由节度使主持,其间又设置观察使,而全部与三使并列。《唐书》记载建置统领不详,所以记录下来。唐代的举人,大多先借当世显赫人物的姓名向主考官推荐,然后投献自己的作品,过了几天又投献,称为温卷。像《幽怪录》《传奇》等都是这样。大概这类文章具备多种文体,可以展现史才、诗笔、议论。到了进士,大多以诗作为见面礼,现在流传于世有数百种唐诗就是如此。王安石选取并删定为《唐百家诗》,有人说王安石在删选时,用纸帖列出交给书吏,而书吏畏惧篇幅巨大,用四韵或二韵的诗替换,王安石不再查看。我曾取各家诗观看,不仅大篇多不佳,其余都是一时草率课业作为见面礼,都不是自己得意之作。因此,虽然丰富但猥琐软弱。现在的人不曾考究,却妄加讥刺前辈,能不谨慎吗!

本朝的文章,沿袭五代的旧习,多用骈俪之词。杨文公开始创立西昆体,穆伯长、六一先生倡导古文,学者尊崇他们。王安石创立新经说,文章推崇明义理之学,兼采庄老之说。到了崇宁、大观年间,贬黜史学,中兴时期多有禁令,专以孔孟为师。淳熙年间,崇尚苏氏文章,多宏大放达。绍熙年间崇尚程氏学说,即洛学。

景祐元年四月,皇上对宰臣说:“近年来,阴阳不顺,卦气乖舛,这必定是顺应天道的地方有不符合天心而违背人意的,应当推究明察灾祸征兆的根本。”臣僚上言:“早年陈彭年等人确定中外醮仪,圣祖天尊在北极之上,伏缘北极大帝总领万物,主宰中极,圣祖司命真君,因为荐尊号,骤然位居紫微帝君之上,既然定位不顺,从此天下郡县多致灾伤。希望重新详细审定。”礼院详定,本院与道众参详天下道观,圣祖每次运醮设在本殿,供奉圣祖天尊及六位仙官,即与众真各无妨碍,仍另用青词奏告。如果没有圣祖殿的地方,即另设醮位为宜。听从了这个建议。后来道士想让圣祖混杂其中,以加重其教派地位,又合并了。自从渡江以来,朝廷作醮也听从了这个说法。老子的教派,本以清虚淡泊为根本,《五千文》不可改变。所以窦太后、汉文帝使用它,都能治理国家。此外还有方士神仙家祠官太祝,以及按摩导引、书符咒水,《史记》都将其列为名家,起初未曾合并。秦始皇、汉武帝开始喜好神仙方士,祠祝才开始有观。秦始皇说:“我羡慕真人,自称为真人,不称朕。”于是命令咸阳旁二百里内宫观二百七十座,复道相通,在这里〇神仙。汉武帝故事在上林建造飞亷观,高四十丈,长安建造桂馆、益寿馆,以等候神人,还未居住道士。元帝患病,远求方士,汉中送来道士王仲都,能忍寒,于是就在昆明观安置王仲都,所以此后道士所居称为观。六朝多称为馆,也是武帝的故事。后魏嵩山道士寇谦之,修习张道陵之术,因其教派太冷淡,无所得,自称遇到老子降授辟谷轻身之法,以及科戒二十卷,崔浩师从他,开始合为一体。已在《通鉴》中见到:唐代设置崇〇学,专门奉祀老子,配以庄列,道家者流,认为天地未判时,有元始天尊为祖,其次有道君,以阐发其端,老子以阐明其道,老子是李氏之祖,取郊祀配天的意义,以尊崇他,号曰三清,然而未曾建殿而祭祀

之。本朝更定醮仪,设上九位,失于详究,以昊天上帝列于周柱史之下,故景祐有此施行。谓宜仿景祐之制,少变之,奉三清于殿,以为教门之祖。若醮,则祭昊天上帝于坛,以为百神之宗,庶不失崇敬之义,亦唐崇▯学之旧。醮仪当更为奏章之制,而去其邀迎之僣,庶景贶来临矣。姓氏后世不复别,但曰姓某氏,虽史笔亦然。按《史记·帝纪》注引《春秋左氏》:「无骇卒,羽父请諡于族,公问族于众仲,对曰:『天子建德,因生以赐姓,胙之土而命之氏;诸侯以字为諡,因以为族。官有世功,则有族;官邑亦如之。』公命以字为展氏。」注者云:「天子赐姓命氏,诸侯命族,族者氏之别名也。姓者所以统系百世,使不别也;氏者所以别子孙之所自出。」解《春秋》者云:「因生以赐姓者,谓若舜之妫,禹之姒,伯夷之姜是已;胙之土而命之氏者,若舜之有虞,禹之有夏,伯夷之有吕是已;于字则叔牙、季友是已于官则司马、司徒之类是已于邑则韩、魏、赵是已。」详此,诸侯既命于天子为某公侯,则是命之氏。诸侯位卑,不得赐姓,其有以王父及以字为氏,或以官、以邑,既无土可分,则姓与氏无别。注《史记》者所以有「族者姓之别名」之语。姓者统百世,如周姓姬氏,所以别子孙如鲁、衞、毛、聃、邘、晋、应、韩之分。又《春秋》之时,诸侯之子为大夫则称公子,孙则称公孙;公孙之子与异姓之臣未赐族而身为大夫则称名,无骇、侠之类是也。已赐族而使之世为大夫则称族,如仲孙、叔孙、季孙之类是也。此诸侯不得命氏而得命族之例也。从可知已。若夫《易》云:「黄帝、尧、舜氏作。」尧、舜虽非姓氏,既是天子,当一代称曰「尧舜氏」,义亦通此,又不拘姓氏之例也。

译这样。本朝重新修订斋醮礼仪,设立上九位,因未能详细考究,将昊天上帝列在周柱史之下,所以景祐年间有此施行。我认为应当仿效景祐的制度,稍作变更,在殿中供奉三清,作为道教门派的祖师。如果是举行斋醮,则在坛上祭祀昊天上帝,作为百神的宗主,这样大概不会失去崇敬的意义,也符合唐代崇奉道教的旧制。斋醮礼仪应当另外制定奏章的格式,去除其中邀请迎接神灵的僭越行为,这样或许祥瑞的恩赐就会降临了。姓氏在后世不再区分,只说姓某氏,即使是史书的笔法也是这样。查考《史记·帝纪》注引《春秋左氏传》:“无骇去世,羽父向族人请求谥号,鲁公向众仲询问族人的情况,众仲回答说:‘天子建立德行,根据出生来赐予姓,分封土地而命定氏;诸侯用字作为谥号,由此形成族。官职有世代功绩,就有族;官职和封邑也是如此。’鲁公命令用字作为展氏。”注解说:“天子赐予姓和命定氏,诸侯命定族,族是氏的别名。姓是用来统系百代,使不混淆的;氏是用来区别子孙所从出的。”解释《春秋》的人说:“根据出生来赐予姓,比如舜的妫姓,禹的姒姓,伯夷的姜姓就是这样;分封土地而命定氏,比如舜的有虞氏,禹的有夏氏,伯夷的有吕氏就是这样;根据字,比如叔牙、季友就是这样;根据官职,比如司马、司徒之类就是这样;根据封邑,比如韩、魏、赵就是这样。”详细考察这些,诸侯既然被天子任命为某公侯,这就是命定了氏。诸侯地位低微,不能赐予姓,那些用祖父的字或自己的字作为氏,或者以官职、封邑作为氏的,既然没有土地可以分封,那么姓与氏就没有区别。所以注释《史记》的人才有“族是姓的别名”的说法。姓是用来统系百代的,比如周姓姬氏;氏是用来区别子孙的,比如鲁、卫、毛、聃、邘、晋、应、韩的区分。又在《春秋》时期,诸侯的儿子做大夫就称为公子,孙子就称为公孙;公孙的儿子和异姓的大臣,如果没有被赐予族而身为大夫,就称名,无骇、侠之类就是这样。已经被赐予族并让他世代做大夫的,就称族,比如仲孙、叔孙、季孙之类就是这样。这是诸侯不能命定氏而能命定族的例子。由此可以知道了。至于《易经》说:“黄帝、尧、舜氏兴起。”尧、舜虽然不是姓氏,既然是天子,应当一代称为“尧舜氏”,意义也通顺,这又不拘泥于姓氏的常例了。

后汉《徐穉孺子传》云:「家贫,常自耕稼;非其力不食,恭俭礼逊。所居,服其德。屡辟公府,不起。」时陈蕃为豫章太守,以礼请为功曹。穉既谒而退,蕃在郡不接賔客,唯穉来,特设一榻,去则收之。及《陈蕃传》不书此事,却云:「蕃为乐安太守,郡人周璆,髙絜之士。前后郡守招命,莫肯至,唯蕃能致焉。字而不名,特为置一榻,去则收之。」璆字孟玉,临济人,有美名。而司马温公《通鉴》亦秪书徐穉事,不及周,故周璆之名益不显。细考之,盖陈蕃能尊敬贤士,为豫章太守,则下徐孺之榻;为乐安太守,则下周璆之榻。范晔不能发明之耳。

正月旦日,世俗皆饮屠苏酒,自幼及长,或冩作廜防。《千金方》云廜防之,不知何义。按《梁宗懔荆楚歳时记》云:是日进椒栢酒,饮桃汤,服却鬼丸,敷于散,次第从小起。注云:以过腊日,故崔寔《月令》过腊一日谓之小歳。又云:小歳则用之,汉朝元正则行之,晋世承汉,尝以十月为歳首也。又云:敷于散即胡洽方云许山赤散,并有斤两,则知敷于音讹转而为屠苏,小歳讹而为自小起。云自东京至女真所谓御寨行程,东京四十五里至封丘县,皆望北行。四十五里至胙城县,腰顿。四十五里至渡河沙店,四十五里至滑州馆,二十五里至濬州,七十里至汤隂县,腰顿。三十五里至相州安阳馆,六十里至磁州滏阳驿,腰顿。七十里至邯郸县馆,四十里至临洺镇,七十里至信德府邢防驿,三十五里至皇甫村驿栢乡县,五十里至赵州平棘驿,一百里至真定驿,六十里至新乐县,五十里至中山驿,五十里至望都县,七十里至保州金防驿,四十里至保州梁防驿,三十里至固城,五十里至马村铺,五十里至涿州本道馆,六十里至良乡县,六十里至燕京永平馆,始望东行。六十里至潞县,九十里至三河县,七十里至蓟州,八十里至永济务,九十里至七个岭,九十里至平州,八十里至新安县,六十里至润州。自此皆沿海行,四十里至迁州,八十里至莱州,八十里至隰州,八十里至淘河岛,八十里至胡家务,八十里至新城,八十里至梯已寨,六十里至仓官寨,三十里至广宁府,三十里至显州,五里至东馆,八十里至▯儿埚,八十里至梁虞务,六十里至辽河大口平津馆,七十三里至广州广平馆,复望北行。七十里至沈州乐郊馆,八十里至兴州兴平馆,五十里至银铜馆,九十里至咸州咸平馆,三十里至宿州宿宁馆,八十里至贾道铺怀方馆,四十里至杨八寨通逺。馆五十里至合叔孛堇铺,同风馆三十里至义和馆,五十里至如归馆,四十里至信州彰信馆,七十里至胜州来德馆,五十里至山寺铺防方馆,五十里至威州威德馆,五十里至龙骧馆,六十里至详州常平馆,六十里至濵州混同馆,六十里至髙平馆,四十里至同流馆,五十里至没搭合孛堇莱同馆,七十里乌龙馆,三十里至御寨。今之使北边者,止至燕,未有至乌龙馆者。

长安图,元丰三年正月五日,龙图阁待制,知永兴军府事,汲郡吕公大防,命户曹刘景阳按视,邠州观察推官吕大临检定其法。以隋都城、大明宫并,以二寸折一里,城外取容,不用折法。大率以旧图及韦述《西京记》为本,参以诸书及遗迹,考定太极、大明、兴庆三宫,用折地法不能尽容诸殿,又为别图。汉都城,纵广各十五里,周六十五里,十二门,八街,九陌,城之南北曲折,有南斗北斗之象。未央、长乐宫在其中,未央在西,直便门;长乐在东,直社门。隋都城外郭,纵十五里一百七十五歩,广十八里百十五歩,周六十七里,髙一丈八尺,东西南北各三门,纵十一街,横十四街,当皇城朱雀门,南北九里一百七十五歩,纵十一街,各广百歩。皇城之南,横街十,各广四十七歩。皇城左右,各横街四,三街各六十歩,一街直安福、延喜门,广百歩。朱雀街之东市,一坊五十五,万年治之;街之西市,一坊五十五,长安治之。坊之制,皇城之南三十六坊,各东西二门,纵各三百五十歩,中

译后汉《徐穉孺子传》记载:“徐穉家境贫寒,常亲自耕种;不是自己劳动所得的食物不吃,恭敬节俭,谦恭礼让。他所居住的地方,人们都佩服他的德行。多次被公府征召,都不出仕。”当时陈蕃任豫章太守,以礼聘请徐穉担任功曹。徐穉拜见后告退,陈蕃在郡府不接待宾客,唯独徐穉来时,特地设置一张床榻,徐穉离开后就收起。等到《陈蕃传》中没有记载这件事,却说:“陈蕃任乐安太守时,郡人周璆,是高洁之士。前后几任郡守招请,他都不肯前往,只有陈蕃能招致他。陈蕃只称他的字而不叫他的名,特地为他设置一张床榻,他离开后就收起。”周璆字孟玉,是临济人,有美好的名声。而司马光《资治通鉴》也只记载了徐穉的事,没有提及周璆,所以周璆的名声更加不显赫。仔细考察,大概是陈蕃能够尊敬贤士,任豫章太守时,就为徐孺子设榻;任乐安太守时,就为周璆设榻。范晔没能阐明这一点罢了。

正月初一,世俗都喝屠苏酒,从年幼到年长,有的写成“廜防”。《千金方》说“廜防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查《梁宗懔荆楚岁时记》说:这天进献椒柏酒,喝桃汤,服用却鬼丸,敷敷于散,次序从小的开始。注解说:因为过了腊日,所以崔寔《月令》说过了腊日一天称为小岁。又说:小岁就用它,汉朝元正就实行,晋朝继承汉朝,曾经以十月为岁首。又说:敷于散就是胡洽方所说的许山赤散,都有斤两,就知道敷于音讹转而为屠苏,小岁讹而为自小起。说自东京到女真所谓御寨行程,东京四十五里到封丘县,都向北走。四十五里到胙城县,中途休息。四十五里到渡河沙店,四十五里到滑州馆,二十五里到濬州,七十里到汤阴县,中途休息。三十五里到相州安阳馆,六十里到磁州滏阳驿,中途休息。七十里到邯郸县馆,四十里到临洺镇,七十里到信德府邢防驿,三十五里到皇甫村驿栢乡县,五十里到赵州平棘驿,一百里到真定驿,六十里到新乐县,五十里到中山驿,五十里到望都县,七十里到保州金防驿,四十里到保州梁防驿,三十里到固城,五十里到马村铺,五十里到涿州本道馆,六十里到良乡县,六十里到燕京永平馆,开始向东走。六十里到潞县,九十里到三河县,七十里到蓟州,八十里到永济务,九十里到七个岭,九十里到平州,八十里到新安县,六十里到润州。从这里都沿海走,四十里到迁州,八十里到莱州,八十里到隰州,八十里到淘河岛,八十里到胡家务,八十里到新城,八十里到梯已寨,六十里到仓官寨,三十里到广宁府,三十里到显州,五里到东馆,八十里到〇儿埚,八十里到梁虞务,六十里到辽河大口平津馆,七十三里到广州广平馆,又向北走。七十里到沈州乐郊馆,八十里到兴州兴平馆,五十里到银铜馆,九十里到咸州咸平馆,三十里到宿州宿宁馆,八十里到贾道铺怀方馆,四十里到杨八寨通逺。馆五十里到合叔孛堇铺,同风馆三十里到义和馆,五十里到如归馆,四十里到信州彰信馆,七十里到胜州来德馆,五十里到山寺铺防方馆,五十里到威州威德馆,五十里到龙骧馆,六十里到详州常平馆,六十里到濵州混同馆,六十里到高平馆,四十里到同流馆,五十里到没搭合孛堇莱同馆,七十里乌龙馆,三十里到御寨。现在出使北边的,只到燕京,没有到乌龙馆的。

长安图,元丰三年正月五日,龙图阁待制、知永兴军府事、汲郡吕公大防,命令户曹刘景阳勘察,邠州观察推官吕大临检定其法。将隋都城、大明宫合并,以二寸折一里,城外取容,不用折法。大致以旧图及韦述《西京记》为本,参考诸书及遗迹,考定太极、大明、兴庆三宫,用折地法不能尽容诸殿,又另作别图。汉都城,纵横各十五里,周长六十五里,十二门,八街,九陌,城的南北曲折,有南斗北斗之象。未央、长乐宫在其中,未央在西,正对便门;长乐在东,正对社门。隋都城外郭,纵十五里一百七十五步,广十八里百十五步,周长六十七里,高一丈八尺,东西南北各三门,纵十一街,横十四街,当皇城朱雀门,南北九里一百七十五步,纵十一街,各广百步。皇城之南,横街十,各广四十七步。皇城左右,各横街四,三街各六十步,一街正对安福、延喜门,广百步。朱雀街之东市,一坊五十五,万年治之;街之西市,一坊五十五,长安治之。坊的规制,皇城之南三十六坊,各东西二门,纵各三百五十步,中

十八坊,广各三百五十歩;外十八坊,广各四百五十歩。皇城之左右,共七十四坊,各四门,广各六百五十歩。皇城左右之南六坊,纵各五百五十歩;北六坊,纵各四百歩。市居二坊之地方,各六百歩,四靣街各广百歩,靣各二门。皇城纵三里一百四十歩,广五里一百一十五歩,周十七里一百五十歩,纵五街,横七街,百司居之,北附宫城,南直朱雀门,皆有大街,各广百歩,东西各二门,南三门。太极宫城,广四里,纵二里四十歩,周十三里一百八十歩,髙三丈五尺,东一门,西二门,南六门,北三门。宫城之西有大安宫,唐大明宫城在苑内,广二里一百四十八歩,纵四里九十五歩,东北各一门,南五门,西二门。禁苑,广二十七里,纵三十里,东一门,南二门,北五门,西内苑,广四里,纵二里,四面各一门。东内苑广二百五十歩,纵四里九十五歩。东一门,以渠道水入城者三:一曰龙首渠,自城东南导浐至长乐坡,洒为二渠,一北流入苑,一经通化门,兴庆宫由皇城入太极宫。二曰永安渠,导交水自大安坊西街入城,北流入苑,注渭。三曰清明渠,导坑水自大安坊东街入城,由皇城入太极宫。城内有六髙冈,横列如干之六爻。初隋建都,以九二置宫室,九三处百司,九五不欲令民居,乃置▯都观兴善寺。右汉隋唐宫禁城邑之制,而西京记云:「街东西各五十四坊,六典注两市居其中,四坊之地,凡一百一十坊。」今除市居二坊外,各五十五坊,当以六典注为正。又六典西上閤之西,延英李庚赋,东则延英耽耽,当以庚赋为正。又西京记「大兴城南直子午谷」,今据子午谷乃汉城所直,隋城南直石鼈谷西。又唐志「大明宫纵一千八百歩,广一千八十歩」,今实计纵一千一百一十八歩,广一千五百三十五歩,此旧説之误也。

译十八坊,每坊宽度各三百五十步;外十八坊,每坊宽度各四百五十步。皇城的左右两侧,共有七十四坊,每坊各有四座门,每坊宽度各六百五十步。皇城左右南侧的六坊,每坊长度各五百五十步;北侧的六坊,每坊长度各四百步。市场占据两坊的地面,每坊各六百步,四面街道各宽一百步,每面各有两座门。皇城长度三里一百四十步,宽度五里一百一十五步,周长十七里一百五十步,纵向五条街,横向七条街,百官衙署位于其中,北边紧靠宫城,南边正对朱雀门,都有大街,各宽一百步,东西各两座门,南面三座门。太极宫城,宽度四里,长度二里四十步,周长十三里一百八十步,高三丈五尺,东面一座门,西面两座门,南面六座门,北面三座门。宫城的西边有大安宫,唐大明宫城在苑内,宽度二里一百四十八步,长度四里九十五步,东北各一座门,南面五座门,西面两座门。禁苑,宽度二十七里,长度三十里,东面一座门,南面两座门,北面五座门,西内苑,宽度四里,长度二里,四面各一座门。东内苑宽度二百五十步,长度四里九十五步。东面一座门,引渠道水入城的有三条:一条叫龙首渠,从城东南引导浐水到长乐坡,分为二渠,一条向北流入苑中,一条经过通化门,兴庆宫由皇城进入太极宫。第二条叫永安渠,引导交水从大安坊西街入城,向北流入苑中,注入渭水。第三条叫清明渠,引导坑水从大安坊东街入城,由皇城进入太极宫。城内有六处高冈,横向排列如同《易经》乾卦的六爻。当初隋朝建都时,在九二的位置设置宫室,在九三的位置安置百官衙署,九五的位置不想让百姓居住,于是设置〇都观和兴善寺。以上所述是汉、隋、唐宫禁城邑的制度,而《西京记》说:“街道东西各五十四坊,《六典》注说两市位于其中,占据四坊的地面,总共一百一十坊。”现在除去市场占据的两坊外,各五十五坊,应当以《六典》注为正。另外,《六典》西上閤的西边,延英李庚赋,东边则是延英耽耽,应当以李庚赋为正。又《西京记》说“大兴城南面正对子午谷”,现在根据子午谷乃是汉城所正对,隋城南面正对石鼈谷西边。又《唐志》说“大明宫长度一千八百步,宽度一千八百步”,现在实际计算长度一千一百一十八步,宽度一千五百三十五步,这是旧说的错误。

唐髙宗始营大明宫于丹凤后,南开翊善、永昌二坊,各为二外郭。东北隅永福一坊,筑入苑。先天以后,为十六王内宅。又髙宗以隆庆坊为兴庆宫,附外郭为复道,自大明宫经过通化门蹬道,潜通以达此宫,谓之夹城。又制永嘉坊西百歩入宫,外郭东南隅一坊,始建都城,以地髙不便,隔在郭外,为芙蓉园,引黄渠水注之,号曲江。明皇増筑兴庆宫夹城,直至芙蓉园。又武宗于宣政殿东北筑防,曰望仙,今人误以为蓬莱山。武宗又修未央宫为通光亭。宣宗修宪宗遗迹于夹城中,开便门,自芙蓉园北入至青龙寺,俗号新开门。自门至寺,开敦化以北四坊,各为二。此迁改之异也。大抵唐多仍隋旧,故吕公爱其制度之宻而伤唐人冒疾,史氏没其实,遂刻而为图,故志之。

汉以司徒、司马、司空为宰相,盖六国时有此三卿,汉采用之,但改司马曰太尉,殊不知周制,天子六卿,大国三卿,三卿盖诸侯之制,汉人祗采六国之旧,而不知周家天子故事,失之矣。

释氏智论》云:「天帝释以大寳镜照四大神洲,察人善恶。正五九月照南赡部洲,二六十月则照东,三七十一月则照西,四八十二月则照北。」唐太宗崇其教,故正五九月禁食荤,百官不支羊钱,迄今不改。隂阳家袭其説,不知其义,乃曰:「臣下属商,本朝以火德,故臣下避之。其法始于唐,唐以土德,岂亦有所避耶?」

郭公元迈,字英逺,其先籍开封,自髙祖知白仕于吴,因家焉。英逺少孤,能自立。政和初,由乡贡入上庠。宣和中,上舍。髙宗驻驆维扬,英逺随驾免省,时募使金通两宫者,闽人魏行可请行,英逺亦慨然上表,感动天听,补右武大夫,和州团练使,为之副。既次河朔,子弟皆泣下,英逺曰:“吾有尺纸,付汝到家可启封。”后开缄,首云:“出疆当艰棘时,尤难保其全身,已许国,何暇有二而已。”既至,贻书金帅尼堪,反覆论辨用兵利害,乞归二圣。旋被拘留。绍兴壬戌,忠宣洪公书归自金,奏王伦与公以身徇国,词极剀切。既而朱公弁亦以使事还,乃言在燕及宜州时,与英逺倡酬,擕其亲染诗文数篇以归属对,警拔翰墨精妙,诚可寳奉。使张公邵自军前回,有奏劄云:“自靖康迄于建炎,使于金而不返者数人,若陈过庭、聂昌、司马朴、滕茂实、崔纵、魏行可、郭元迈。臣尝有请于彼,乞挈崔纵、魏行可之榇以归,命下发遣,而魏行可之榇有挈之往中京者,乃不果,而崔纵之榇金人付臣防之而来,谨置之临安府城内妙行寺,乞赐检举,特与防典,访其亲而官助葬之。”又张早自建炎二年七月二十日,自建康被防差充奉使崔尚书下都辖,于当年八月二十三日入界,经一十三年还阙,有画一奏状一项,向来节次奉使侍郎司马朴见在真定府,枢宻宇文虚中一行人见在防宁府,尚书洪浩见在幽州混同江之东,王渉左丞私第教导子弟,尚书崔纵于宜州身亡,副使郭元明见在宜州,侍郎魏行可于兴中府身亡,副使郭元迈,尚书张邵,副使杨宪,并官属崔渊等并在宜州,已上奉使官吏并不易服换官。郭初离阙,许补五资恩泽,已得其三。云

尚书》至于岱宗柴,又柴望大告,武成柴,虽祭名,考之礼焚柴泰坛,《周礼》升烟,燔牲首,则是祭前焚柴升烟,皆求神之义,因为祭名,后世转文,乃不焚柴而烧香,当于迎神之前,用炉炭▯之,近人多崇释氏,盖西方出香,释氏动辄烧香,取其清净,故作法事则焚香诵呪,道家亦烧香解秽,与吾教极不同,今人祀夫子,祭社稷,于迎神之后,奠帛之前,三上香,礼家无之,郡邑或用之。

韩紃字子礼,父盈胃,祖蹈,知荆南曽相公彦之。绍兴八年,任潭州判官,上书论和议之非。知州李昭祖得其副本,申朝廷。得防,韩紃小官动揺国是,降官编管循州。告词云:「守臣坐汝之罪来上。」及到贬所,又为将官韩京所掠,举家死。

  云麓漫抄卷八

<子部,杂家类,杂说之属,云麓漫抄》>

  钦定四库全书

  云麓漫抄卷九

译唐高宗开始在丹凤门后营建大明宫,向南开辟翊善、永昌两坊,各自设立两道外郭。东北角永福一坊,筑入苑囿之中。先天年间以后,这里成为十六王的内宅。又高宗将隆庆坊改为兴庆宫,依附外郭修建复道,从大明宫经过通化门蹬道,暗中相通以到达此宫,称之为夹城。又规定永嘉坊向西百步进入宫城,外郭东南角一坊,当初建造都城时,因地势高不便通行,隔在外郭之外,作为芙蓉园,引来黄渠水注入其中,称为曲江。唐玄宗增筑兴庆宫夹城,一直延伸到芙蓉园。又唐武宗在宣政殿东北筑台,名叫望仙,今人误以为是蓬莱山。武宗又修缮未央宫作为通光亭。唐宣宗修缮宪宗在夹城中的遗迹,开设便门,从芙蓉园北面进入直到青龙寺,俗称为新开门。从门到寺,开辟敦化以北四坊,各自分为二。这就是迁移改动的不同之处。大体上唐代多沿袭隋朝旧制,所以吕公喜爱其制度严密而感叹唐人冒昧疾速,史官隐没其实情,于是刻成图录,因此记载下来。

汉代以司徒、司马、司空为宰相,大概六国时期就有这三卿,汉代采用之,只是将司马改称为太尉,却不知道周代制度,天子设六卿,大国设三卿,三卿大概是诸侯的制度,汉人只采纳六国的旧制,而不知道周代天子旧例,这就错了。

《释氏智论》说:“天帝释用大宝镜照耀四大部洲,察视人的善恶。正月、五月、九月照耀南赡部洲,二月、六月、十月则照耀东胜神洲,三月、七月、十一月则照耀西牛贺洲,四月、八月、十二月则照耀北俱芦洲。”唐太宗尊崇佛教,所以正月、五月、九月禁止吃荤,百官不发放羊肉钱,至今没有改变。阴阳家沿袭这种说法,不知道其含义,于是说:“臣下属商,本朝以火德立国,所以臣下避开它。这种法令始于唐代,唐代以土德立国,难道也有所避忌吗?”

郭公元迈,字英远,他的祖先籍贯开封,从高祖知白在吴地做官,因此安家在那里。英远年少丧父,能够自立。政和初年,由乡贡进入太学。宣和年间,成为上舍生。高宗驻跸维扬,英远随驾免除省试,当时招募出使金国沟通两宫的人,闽人魏行可请求前往,英远也慷慨上表,感动天听,补任右武大夫、和州团练使,作为魏行可的副使。到达河朔后,子弟都哭泣,英远说:“我有一纸书信,交给你到家后可开封。”后来打开信封,开头说:“出使疆域正值艰难时刻,尤其难以保全全身,已经许身报国,哪里有空闲有二心呢。”到达后,写信给金国主帅尼堪,反复辩论用兵的利害,请求归还两位皇帝。随即被拘留。绍兴壬戌年,忠宣洪公从金国回来,上奏王伦与郭公以身殉国,言辞极其恳切。不久朱公弁也出使归来,于是说在燕京及宜州时,与英远唱和,携带他亲手写的诗文数篇带回,应对警拔,翰墨精妙,确实值得宝贵供奉。使臣张公邵从军中回来,有奏札说:“从靖康到建炎年间,出使金国而没有返回的有数人,如陈过庭、聂昌、司马朴、滕茂实、崔纵、魏行可、郭元迈。我曾向金人请求,乞求携带崔纵、魏行可的棺木回来,命令下发派遣,而魏行可的棺木有人携带前往中京,于是没有成功,而崔纵的棺木金人交给我护送而来,恭敬地放置在临安府城内妙行寺,乞求赐予检举,特别给予丧葬典礼,访求他的亲人而由官府资助安葬。”又张早自建炎二年七月二十日,自建康被派遣担任奉使崔尚书下都辖,于当年八月二十三日入境,经过十三年回到朝廷,有画一奏状一项,向来先后奉使的侍郎司马朴现在真定府,枢密宇文虚中一行人现在庆宁府,尚书洪浩现在幽州混同江之东,王涉左丞在私宅教导子弟,尚书崔纵在宜州身亡,副使郭元明现在宜州,侍郎魏行可在兴中府身亡,副使郭元迈,尚书张邵,副使杨宪,以及官属崔渊等都在宜州,以上奉使官吏都不换衣服换官职。郭元迈刚离开朝廷,许诺补授五资恩泽,已经得到其中三项。

《尚书》说“至于岱宗柴”,又说“柴望大告”,武成柴,虽然是祭名,考察礼仪焚柴于泰坛,《周礼》升烟,燔烧牲首,那么就是祭前焚柴升烟,都是求神的意思,因此作为祭名,后世转写文字,于是不再焚柴而烧香,应当在迎神之前,用炉炭焚烧之,近人多尊崇佛教,大概西方出产香,佛教动不动就烧香,取其清净,所以做法事就焚香诵咒,道家也烧香解秽,与我们教极不相同,今人祭祀孔子,祭社稷,在迎神之后,奠帛之前,三次上香,礼家没有这种规定,郡邑有时使用它。

韩紃字子礼,父亲盈胃,祖父蹈,曾任荆南知州曾相公彦之。绍兴八年,担任潭州判官,上书议论和议的错误。知州李昭祖得到他的副本,上报朝廷。得到批复,韩紃小官动摇国是,降官编管循州。告词说:“守臣因你的罪过而上报。”等到到达贬所,又被将官韩京掠夺,全家死亡。

云麓漫抄卷八

<子部,杂家类,杂说之属,云麓漫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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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麓漫抄卷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