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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集注太玄经六

集注太玄经卷之四竟

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 已译 · 第 32–32 段

#31『骄』原残,据备要、全书本补。#32『其』原作『具』,据备要、全书本改。#33『口』原脱,据备要、全书本补。#34『五』原作『三』,据上文和备要、全书本改。#35『任』原作『住』,据备要、全书本改。集注太玄经卷之五三方一州一部一家减阳家水,准损。入减初一,四十一分一十七秒,处暑气应。次九#1,日舍轸。阴气息,阳气消。阴盛阳衰,万物以微。王本作阴息阳消,小宋本作群阴息,阳气消,今从宋、陆、范本。初一,善减不减,冥。测曰:善减不减,常自冲也。陆曰:冲,虚也。光谓:一为思始,而当昼。常自谦冲,善减者也。自损者,人益之,故不减。一为下下,善减之谦,不减之益,皆在冥昧之中,人莫得而见,故曰冥。次二,心减自中,以形于身。测曰:心减形身,困诸中也。宋、陆本形作刑,今从范、王本。人之进德修业,必自强於心,然后显着於外。二为思中,而当夜。志先减矣,德业何从而益乎?是其中先自困也。子谓冉求曰:力不足者,中道而废,今汝画。次三,减其仪,利用光于阶。测曰:减其仪,欲自禁也。三为下上,为思终,为进人。居上则多骄盈,思终则形於外#2;发於仪貌矣。减其仪者,自贬损,禁约也。阶者#3所以进也#4。自损而得进,有光辉也。次四,减於艾,贬其位。测曰:减於艾,无以莅众也。范本艾作乂,今从二宋、陆、王本。艾,与乂同音。范曰:乂#5;治也。光谓:四为下禄,而当夜。小人不勤於为治,无以临众#6,则不能保其禄位矣。故曰减於艾,贬其位。次五,减黄贞,下承于上,宁。测曰:减黄贞,臣道丁也。范本作减其黄贞,今从诸家。宋曰:丁,当也。王曰:得位当昼,能为减主,又得黄中,贞正之道,众所咸归,故下承于上,而获安宁之福也。光谓:中和莫盛乎五,故曰黄。以阳当位,故曰贞。夫盛极则衰,不可不减。臣用此道以承其上,乃可自安,故曰臣道当也。次六,幽阐积,不缄不施,石。测曰:幽阐不施,泽不平也。施,失豉切。范曰:六为水,故积幽。小宋曰:大开曰阐。光谓:六与家性皆为水,故曰幽。六为上禄,故曰阐。又为盛多为极大,故曰积。君子当裒多益寡,称物平施。今乃不减不施,其顽如石,故曰泽不平也。次七,减其疾,损其恤,厉不至。测曰:减其疾,不至危也。范曰:恤,忧也。厉,危也。王曰:七居过满,危之道也。而得位当昼,是能自减其疾患,损其忧戚,则厉无从而至矣。光谓:七为祸始,而当昼,在於减家,故有是象。《易》曰:损其疾,使遄有喜。次八,浏涟涟,减于生根。测曰:浏涟之减,生根毁也。王本无下涟字,今从宋、陆、范本。浏,音留,又力久切。涟,音连。范曰:八,木也。秋木始衰。浏,▯也。涟涟,▯垂之貌。▯,古流字。光谓:八为木,为沈天,为疾瘀,为耗,为剥落。沈天,秋冬之交也。木之所以生者,根也。所以荣者,滋液也。今滋液下流涟涟,然减其资生之根,则何以复能盛荣乎?上九,减终,利用登于西山,临于大川。测曰:减终之登,诚可为也。范曰:在西为金,故曰西山。金生水,故曰大川。光谓:物极则反,故减终必增。登山临川,以高临下也#7。西者,物之成也。夫登高临下,鲜有不危,以减处之,故可为也。三方一州一部二家唫阴家火,准否。陈音钦,又音琴,小宋、吴皆巨锦切。《说文》:口急也,与噤同。今从之。陆曰:唫,闭塞也。阴不之化,阳不之施,万物各唫。凡阳施其精,阴化其形,万物乃生。皆处暑之气,阴不化,阳不施,万物各闭塞之时也。初一,唫不予,丈夫妇处。测曰:唫不予,人所违也。予,与与同。王曰:唫,闭而不与物接,丈夫而效妇人之处室也#8。光谓:一为思始,而当夜,处乎穷下。君子思道将以及人#9,今乃唫而不与,若丈夫而妇处也。夫孤立无亲,则人皆违而去之,故曰人所违也。次二,唫于血,资乾骨。测曰:唫于血,臞自肥也。范本臞作 ,吁缚切。诸本皆作臞,小宋音具,吴音衢,今从之。王曰:唫其血,以资乾骨,惧於臞瘠,思以自肥。光谓:二为思中,而当昼,能蓄其德,以美其身者也。

译“骄”字原文残缺,根据《备要》《全书》本补足。“其”原文作“具”,根据《备要》《全书》本改正。“口”字原文脱漏,根据《备要》《全书》本补入。“五”原文作“三”,根据上文以及《备要》《全书》本改正。“任”原文作“住”,根据《备要》《全书》本改正。《集注太玄经》卷第五。三方一州一部一家减 阳家属水,取法于《损》卦。进入减卦的初一,为四十一分十七秒,处暑之气相应。次九,太阳运行到轸宿。阴气增长,阳气消退;阴盛阳衰,万物因而衰微。王本作“阴息阳消”,小宋本作“群阴息,阳气消”,今依宋本、陆本、范本。初一,善于减损而不自以为减损,处在幽暗之中。测辞说:善于减损而不自以为减损,常常自处谦冲。陆佃说:“冲”是虚。司马光说:一是思虑的开始,又正当白昼。常常自处谦冲,是善于减损的人。能自我减损,别人反而会来增益他,所以并没有减损。一是最下之位,善于减损的谦逊和不减损的增益,都处在幽暗之中,别人不能看见,所以说“冥”。次二,内心减损自己,从内心表现到身体。测辞说:内心减损而形见于身,是从内心使自己困顿。宋本、陆本“形”作“刑”,今依范本、王本。人进德修业,必须先在内心自强,然后才能显现在外。二是思虑的中段,又正当夜。志向先已减损,德业从哪里得到增益呢?这是内心先使自己困顿。孔子对冉求说:“力量不足的人,走到中途就停下了;如今你却自己划定界限。”次三,减损自己的仪容,有利于在台阶上显出光彩。测辞说:减损自己的仪容,是想要自我约束。三是下上之位,是思虑的终点,也是进取之人。居于上位就容易骄傲自满,思虑到了终点就会表现在外面,发露于仪容相貌之中。减损自己的仪容,就是自我贬抑、约束。台阶是用来进身的;自我减损而获得进身,就会有光辉。次四,减损治理,贬低自己的职位。测辞说:减损治理,就没有办法统治众人。范本“艾”作“乂”,今依二宋本、陆本、王本。“艾”与“乂”同音。范望说:“乂”是治理。司马光说:四是下位之禄,又正当夜。小人不勤于治理,没有办法临御众人,就不能保住自己的禄位。所以说减损治理,贬低自己的职位。次五,减损黄色之正,下面承接上面,得到安宁。测辞说:减损黄色之正,是臣道相当。范本作“减其黄贞”,今依各本。宋咸说:“丁”是相当。王肃说:得位而正当白昼,能够主持减损之道,又得到黄中的正道,众人都归附他,所以臣下承接君上而获得安宁之福。司马光说:中和在五位最为盛大,所以说“黄”;以阳居正位,所以说“贞”。事物盛到极点就会衰退,不可不减损。臣子用这个道理来承奉君上,才可以使自己安定,所以说臣道相当。次六,幽暗地开通,积聚而不封闭,也不施予,像石头一样。测辞说:幽暗地开通却不施予,恩泽分布不均。“施”读“失豉切”。范望说:六属水,所以说幽暗积聚。小宋咸说:大开叫作“阐”。司马光说:六与《家》卦的卦性都属水,所以说“幽”;六是上位之禄,所以说“阐”;又象征盛多和极大,所以说“积”。君子应当聚集多余来补益不足,衡量万物而公平施予。现在却既不减损,也不施予,顽固得像石头一样,所以说恩泽分布不均。次七,减损它的疾病,减少它的忧患,危险不会到来。测辞说:减损疾病,就不会达到危险。范望说:“恤”是忧,“厉”是危险。王肃说:七居过盛之位,是危险之道;但得位而正当白昼,因此能够减损自己的疾病忧患,减少忧愁,危险就没有途径到来。司马光说:七是祸患的开始,又正当白昼,处在减损之家,所以有这样的象。《易》说:“减损他的疾病,使他很快得到喜悦。”次八,水流潺潺,减损了生命的根本。测辞说:水流潺潺而减损,生命的根本就会毁坏。王本没有下一个“涟”字,今依宋本、陆本、范本。“浏”读“留”,又读“力久切”;“涟”读“连”。范望说:八属木,秋木开始衰败。“浏”是流,“涟涟”是水流下垂的样子。“流”是“流”的古字。司马光说:八属木,又象征天沉、疾病瘀积、耗损和剥落。所谓天沉,是秋冬交替之时。树木之所以生长,靠的是根;之所以繁茂,靠的是滋液。如今滋液不断向下流失,反而减损了资助生长的根本,那么怎么还能重新繁茂呢?上九,减损到了终点,有利于登上西山,俯临大川。测辞说:减损到了终点而登高,确实可以有所作为。范望说:西方属金,所以说西山;金能生水,所以说大川。司马光说:事物到了极点就会反转,所以减损到了终点必然增加。登山临川,是处在高处俯临低处。西方象征万物成熟。登高临下,很少有不危险的;用减损之道处之,所以还可以有所作为。三方一州一部二家唫 阴家属火,取法于《否》卦。陈氏读“唫”为“钦”,又读“琴”;小宋本、吴本都读“巨锦切”。《说文》说:“唫”是口部急闭,与“噤”相同,今依此说。陆佃说:“唫”是闭塞。阴气不能化育,阳气不能施行,万物都闭塞不通。凡是阳气施布其精,阴气化育其形,万物才会产生。这里都是处暑之气,阴气不能化育,阳气不能施行,正是万物各自闭塞的时候。初一,闭塞而不给予,男子却像妇女一样处于内室。测辞说:闭塞而不施予,是为众人所违弃。予,与“与”相同。王肃说:“唫”是闭塞而不与万物交接,像男子却效法妇女居于内室。司马光说:一是思虑的开始,又正当夜,处在最下之位。君子思考道术,本来将要推及他人,现在却闭塞不施,仿佛男子而像妇女一样幽居。孤立而没有亲附者,众人都会违弃离去,所以说是为人所违弃。次二,闭藏自己的血气,滋养干枯的骨骼。测辞说:闭藏血气,是想使瘦弱的身体自行肥壮。范本“臞”作【缺字】,读“吁缚切”;各本都作“臞”,小宋本读“具”,吴本读“衢”,今依各本。王肃说:闭藏自己的血液,以供养干枯的骨骼,害怕身体瘦弱,所以想使自己肥壮。司马光说:二是思虑的中段,又正当白昼,是能够蓄积德性、美好自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