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斋类稿卷五

译钦定《四库全书》《纯白斋类稿》卷五，元代胡助撰，七言古体 《松柏岁寒图歌》画师不画洛阳牡丹的妖艳，万枝红花；却画峨眉岭上的一株长松。也不画孤山横斜的梅花，千枝洁白；却画孔明庙前的一株古柏。长松古柏长成大材，万头牛也拉不回来。早知它们坚贞的节操饱经霜雪，石根上还带着晋代的莓苔。挺直的树干亭亭耸立于苍翠之间，双顶团团如车盖。世人夸耀桃李沐浴春风的容颜，却不识虬龙般树木晚年不凋的姿态。分明是西山两位饿夫，化作了千年松柏。韦侯的老笔绝代无双，我得到这幅画，胜过得到骊龙颔下的明珠。用病眼摩挲观看，画中妙境仿佛进入眼底，似乎还听见萧瑟清风的余声。把它挂在书斋中，兴致便不会孤单；岁寒之时，人与岁寒图相对。《吊胭脂井[疑]歌》二首 《周南》《召南》本来是教化风俗的诗，《郑风》《卫风》中却有许多淫靡之辞。圣人删定《诗经》时仍把它们收录其中，由此可知借鉴警戒的意义正在这里。江南日日夜夜穷极欢乐宴饮，玉树花新，长夜满月。龙骧将军飞渡天堑，使道路平坦；茅屋却经不起秋风一卷。门前的狎客散去如烟，井底的娇娥共同攀援。那时香泪洒在[疑]石上，千秋之后化作胭脂般的颜色。几个人抚摸它而长叹，石上娟娟的色泽仍映着碧绿的苔痕。刘郎曾经进入桃源，嫌桃花不像胭脂那样红。桃花流水如今在哪里？霜风凄清，连石头也仿佛会碎裂。石头即使碎了，又能怎样？丑恶污点留在青史上，永远无法磨灭。绮窗中的美人醉意未醒，催人汲取清泉，飞快地提上两桶水。水晶帘空悬，秋月明亮。井边梧桐露珠滴落，银床清冷；《后庭花》凋谢，不知已经过了多少秋。泪痕仍带着当年的愁绪。天长地久又有什么可叹惜的？殷红的花朵[疑]纷纷凋残，再也收拾不回。夜雨中蟋蟀鸣叫，更添凄楚；古城墙荒云笼罩，宫树也已枯死。覆车的教训长使后人悲哀，胭脂零落，最终归于黄土。刚直嫉恶的肠子难道只在这里体现吗？石头应当有话要说，只是无人知道。雀台也曾是贮藏歌舞之地，古瓦又何必悲伤，竟被制成砚池。清凉寺 城中的车马扬起尘土，到了城外，山林春色掩映在树木之间。两三位佳士同我游览，到处登临，访寻前人的遗迹。赑屭形的石碑像老虎一样蹲伏，古寺清凉，满植修竹。六朝的形胜之地，有几人争相占有？兴亡更替匆匆，彼此以歌哭相对。寒潮再也不会拍打空城，八百年来山陵与溪谷都已变迁。南唐避暑的翠微亭，如今荆棘丛生，麋鹿出没。攀登绝顶能看见什么？江北青山自己迎面而来。晋、宋诸位贤人如今在哪里？只有年年春草依旧碧绿。富贵哪里比得上一杯酒？残断的碑石零落，无人阅读。片刻之间客人离去，僧人掩上山门；飒飒山风吹动寒玉般的修竹。梅花吟 天地间的清正之气聚集成梅花，历代骚人怎样品评也说不尽。刚刚还说横斜的枝条有南北不同的风姿，香气韵味却没有等级差别。南枝向着阳光，开得独早；北枝背阴，还在枯槁。温暖的阳气来到北枝，北枝开放得反而胜过南枝。一株树自然分出南北枝，年年冷暖变化却无人知晓。珠帘翠幕需要精心调护，画角玉笛也不要轻易吹奏。你没看见吗？春深时千树花朵如雪，南北枝头哪里还分得出来？《续太古雪歌》〔为杨友直作〕 你没看见金华山中的牧羊人吗？他呵斥石头变成羊，石头全都站立起来。你又没看见神山开放时，石髓流出，刚风吹合，像美玉珠球。你家的古雪石，也可以与它们相匹敌。晴日彩虹贯穿窗户，白练般的光泽湿润明亮；旁人惊叹看见这样的奇物，俗人的眼睛哪里知道它是仙家之质？子云斋中有岷山、峨眉山，仿佛太白山连接蓬婆山；究竟是雪还是石，终究无法辨认。只觉得寒芒照耀，银色的天地都在闪烁。陵阳老人吟唱楚地诗章，吴兴赵氏书法如鸾凤飞翔，要同这块石头一较高下。人间三绝谁能担当？看起来它本是鸿蒙太素的光华，仇池的雪浪哪里敢与它并列？不知它经历了几万年的世代变迁，蓬莱沧海变浅，扶桑也已凋落；拂拭它，叩击三声，便仿佛散发春风的香气。请您把它进献到白玉堂。题范文正公所书《伯夷颂》书法墨迹常常寄托于文章而流传，文章也因节义完备而更加贵重。假使没有节义照耀古今，文章和翰墨再美也只是空虚。特立独行而不顾众人，万世都可以奉为准则。吏部的雄文足以惊破鬼胆，为伯夷唤醒西山的长梦。范公与他相隔千余年，品德却可以同皋陶、夔等人并列。黄色绢帛上细楷写着《伯夷颂》，白头之年也不再草写《太玄经》。其中一字价值千金，价格毫不逊色；彩虹般的光芒夜里直透星斗。伯夷的清节、韩愈的颂文和高平的书法相映成辉，拜读之后不敢只把它当作文翰看待。奸臣收藏它尤其畏惧仰视，脸上毫无血色，额头汗流不止。明珠归还、氈毯复得，子孙又都贤良；我相信这样的文章，上天还没有遗弃。佳美的辞章和精善的书法常常有余韵。唉，节义一天也不可缺少。周权府墨竹 将军是绛侯的子孙，世代显贵，至今仍如云气屯聚。来到东阳郡出任戍守时，正逢时局太平、盗贼平息，而且兼擅文章。双溪清气充盈，青天如鸟翼展开。回首人间，恍如梦境。年高之后在泮宫任职，并非我的志向。斯文有所继承，曾经没有坠失。头戴幅巾，穿着野服，逍遥于山野之地。积德百年，当使天下得到治理。讲明经学，练习射礼，恢复古制。有一位郎官高攀广寒宫中的桂树，异代的科名相继由父兄传下，光辉照耀国家根基，使其长久昌盛。恩宠赏赐层层增加，地下泉壤也因天子的报答而增光。善行使儿子显贵，蒿草焚烧时令人凄怆，孝思深至。春秋两季备办祭品，大夫祭祀遗像，仪容俨然。后人面对清晨巍峨的山色，千古都如翠色长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年〕 黄河行 黄河之水贯通九州，发源于西方昆仑山。山丘浑厚，水势深广如大江大海，浩浩荡荡迅疾向东南流去。起初疏浚开凿、导引水道时，想来可以看见舟船漂流到荒远幽深之处；狂澜冲天，有时仿佛巨鲸驾浪，先民不知多少次为被洪水吞没而忧惧。万古不平的吕梁险地，使老天长久给行旅留下忧愁。人的寿命本来不像金石那样长久，一次清明也可以等待千秋之后。逆流顺流北上，姑且洗濯双足；想照看白发，却没有办法。把船系在彭城古岸之下，慨然生出感触，登上黄楼。千载英雄如春梦破灭，一朝富贵像秋云飘浮。眼前还可以读到遗留下来的文章，整肃衣襟，面对前辈的清风高节。过去人们赞美黄河清澈，把它写入金册颂文，哪里知道今天竟已成了[疑]。朝廷冠带充盛，文物昌明；桑麻遮蔽原野，人烟稠密。这样的太平一统，古来未有；我今重游万里，观览盛况。快意的风帆使船日行遥远，不让机心惊动沙鸥。大丈夫进退出处自有志向，怎能被拘束在山中停留？尘外亭 亭子建在幽静之处，车马声寂静。流水泠泠，山色更加碧绿。白云铺满大地，紫芝已经老去。高大的树木繁茂成阴，清凉的暑夜宜人。山岩边桂枝芬芳，风露浓重。溪谷底梅花盛开，冰雪堆积。山中四时没有不美好的景色，世间的纤尘哪里能够进入？谁把图画送到京城？朝廷中的名士看见它，只能徒然叹息。苦热行 去年六月，淫雨不断，早晚萧萧下雨，反而不知道暑热。今年却大旱，连续到六月，烈焰般的炎热和飞扬的尘土使人中暑。谁说北方多冰雪？多年以来，仍然无法抵挡炎热蒸腾。火云当午，骄阳闪闪；燕地的马也像吴地的牛一样喘息。怎样才能得到甘霖，使万物复苏？不如驾一叶扁舟南归，漂游五湖。

译《青青柏》一首，祝寿王治书 青青的柏树，挺拔孤直，秀色映照中华，直指北极。仪表如高台，树阴四面垂下。秋风声瑟瑟，凝结成深秋的碧色。香叶交错，鸾凤来筑巢；苍乌早晨聚集，寻找同类。刚劲之气森严，使丑怪之物退伏，百鸟不敢任意鸣叫。清风发出声响，时而吹来，仿佛流水。九霄雨露洗涤得翠色如新。树上有光芒，老人星手持一卷《长生经》。愿柏树经历千年之后，仍然青青。题治书所赠松柏石 古代的高人一向都能作画，不像俗流只会白白索取高价。偶然纵情挥洒，获得新的意趣；落笔哪里在乎宏偃之下？拂拭绢素，便生出秋色。是为谁画下这样美好的松石？一株翠柏饱经风霜，更使我敬重它。古代遗留下来的正直独行之士，像在崎岖山路中行走，衣冠仿佛商山四皓。心中深长的期许赠给归客，其中包含岁寒不改的千古风骨。和欧阳承[疑]韵题《金坡图》临江的山水冠绝江右，洞府中的仙人每日清闲。金坡、玉笥更加逍遥，道德之书和《黄庭经》不知抄写了多少遍。从前听说炼养修行者多是真正的逸士，避秦的人隐居在云林之下。四时瑶草常常如春，百丈飞泉不知炎夏。尚方真人试用宝墨，画成之后秀丽景色映照山野。这里有道路通往桃源，流水与红花自然妩媚。卧云道人的后裔，袁道士衣袖拂动烟霞，绝其潇洒。琳宫别馆隔绝尘世，白日青松最为幽雅。如此胜地为何不归去？征途中的人谁能长年停留？楼居之中高声吟咏翰林诗篇，回首金坡，怀念金马门。上京独石歌 它从居庸关北口出来，那里千山万山都是苍色岩石；龙门的奇瑰险怪，无人敢攀登。其他山石琐碎，不值得观看。这块石头为什么名叫“独石”？因为它独自高大突出，远离林谷；虽然坚硬顽固，却未必内藏美玉。夜里看去像伏虎，仿佛能在空中飞出箭镞。怎样才能把它炼化，用来补上苍天的漏洞？如今只能徒然让它千秋万代支撑佛寺。滦河曲 行人赶车来到滦河，滦河水浅，人很容易渡过；向北流入太液池，流布恩泽，滋润九州，使百姓万物和乐。天子的清暑宫高大巍峨，两都之间每日车骑如飞梭。穹庐中的牲畜放牧，青草连接山坡；青鸾白雁飞翔，秋风正多。劝你饮一杯马酒，使脸色变红；再听一曲《敕勒歌》。再赋《李陵台》李陵台旁，秋云呈黄色；沙地平坦，草儿柔软，牛羊肥壮。当时这里并不是汉家的土地，即使保全躯体而不遭杀戮，难道还会思念故乡吗？塞外西北，距离超过万里；从这里到中原，其实已经很近。怎能在滦水旁建一座台，让好事者千古空自传说？可怜的苏武归来时任典属国，曾困在雪中的幽暗地窖，无人知晓。秋夜长 秋夜漫长，月色朦胧。七月已经像十月一样寒凉，凉风传来宫禁的梆声，车马都已安静。沙滩边毡帐中透出灯火。梦醒酒醒，衾被单薄。不知道此身如今正在滦阳。群雁向南飞鸣而去，请问你何时才能回到故乡？龙门行 龙门山险峻，马难以越过；龙门水深，马难以涉渡。何况正值六月，雷雨旺盛，洪流浩荡，冲坏车辙。我行走时不敢从它下面经过，只能远望雄奇景色，心中惊惧。归途却欣喜秋泥已经干了，飒飒山风吹动帽子。寒溪曲折流淌，清澈得可以照见万丈苍崖；我勒马站立观看。空闺词 绮丽的窗户紧闭，春日朱门也已关上；云和琴荒废已久，尘土昏暗。空有翠被，凄凉地残留着香气。从前的行迹上已经长满青苔，返魂香也消散了，夜里空寂无声。乘鸾远去，再没有消息。没有消息，泪水沾湿胸襟。楚水吴山，在愁绪中显得一片碧绿。惆怅地起身远望，玉璧般的月亮西斜；晓风吹尽了樱桃花。三首禽言 泥滑滑，泥滑滑；江南道路上烟水漫长而宽阔，云黑山昏，雨又来了。行人十分困窘，嫌你叫声嘈杂。蜀道已经难于攀登，如今即使平地也难以行走。脱裤，脱裤；你声声劝我脱裤，泪水如雨。富人脱下旧衣还能穿上新衣，谁来体恤穷人的寒苦？官税还没有交完，私人债务又要偿还；旧裤想脱下，新裤却没有。不如归去。不如归去。落花铺满地面，催促春天归去，自己却不能归返。年年啼得流血，是在诉说什么？蜀山万木都适合栖身，何必在江南愁苦得要死？《纯白斋类稿》卷五

译钦定《四库全书》《纯白斋类稿》卷六，元代胡助撰 七言古体 九月四日夜里，梦见和客人作诗，醒来后记得开头一句，觉得十分奇异，于是续成《牛马行》。天子养马，农民养牛。马和牛的饲养不同，功劳却同样优异。金鞍玉勒的马，一天能行千里；戴雨笠披烟蓑的农人，春天耕种一畴田地。四方夷族前来进贡，马匹饱食后站立在仪仗中；寸土不荒，田地都有收成。主人若能报答它们的恩劳，便称赞它们的德行；人若惭愧自己没有良善，只能依靠它们的力量维生。曾听说腐朽的尸骨埋在破旧帷帐中，也见过道路旁牲畜喘息不止。我曾经携笔随从天子出游，在青海一带按谷量统计马牛。夜雨思归别赵敬叔、韦拱之 我从前初到城西时，傍晚横来狂风暴雨，满船都湿透；高处泥泞不堪，无法登岸。只能僵卧在船篷底下，愁闷不已。第二天雨过天晴，见到故人，握手一笑，百般忧愁全都消失。草池如春梦般荒凉已久，康乐公留下的风流遗韵仍依稀可见。华盖山顶曾多次远望，容城坛顶也时常独自站立。西麓、南塘都尽情醉游，美好时辰和好友为我聚集，享用人间美味。江上柑橘金黄，秋光如画图展现。原本不打算滞留三年，却没想到流连两个月。自叹身体消瘦，却格外清健；胸中也颇有奇崛的抱负。打算唱和杨公百咏诗，收拾万象，挥笔吟咏。龙湫、雁荡相距遥远，无法到达；道路幽深，怕看见鬼神哭泣。半夜风雨从哪里来？归心使人无法入睡，只能听着萧瑟之声。山水因风雨增添波浪，回船时反而欣喜；用翰墨记录这些经历，事情总算完成。将来在双溪夜雨中住宿，再谈起鹿城相逢的日子。云松巢歌 云气飘飘，松树疏落，巢居在松树顶端。这是古人的乐趣：右手招呼李白，左手作揖刘伶。两人一生只遗憾美酒总也喝不够。如今我也昏昏沉沉，醉得不醒，于是对云说道：“你千万不要化作淫雨，损害我的黍和稷。”又抚摸松树说道：“你千万不要成为栋梁，白白遭受斧斤砍伤。”豪门广厦千万间，何曾庇护过士人？不如敞开笑颜，酿酒取乐。云松之间纵情高歌，白头之年栖息在空山。游道场何山追和东坡韵 碧色波澜绵延万顷，云气笼罩山脚，伏虎道场坐落在空谷中。两山幽深秀美，一座山门气势如奔马，我来到这里停步。野田春水白茫茫地漫开，古松间不时可见苍老虬曲的枝干。吟诵东坡诗篇，访寻他的遗迹；客中行走一整天，聆听风吹急流。古人隐居而不轻易出山，云水间的渔父樵夫屡屡争着与他们并席。如今危楼建筑需要大材，斧斤砍伐尽了千年古木。峰峦青翠簇拥，像小姬的鬓发；雾雨迷蒙，隐约笼罩在烟霭之间。楼阁在劫灰之后重新建成，钟声和木鱼声从他山传来。天气明暗变化，已忘记早晚；白云横截青山半腰。安定先生的古墓属于邻近寺僧看守，我来此再拜，徒然兴起感叹。溪月歌 开元真人如冰雪般光辉，明月照彻余不溪。溪光和月色都奇妙绝伦，像白玉盘坠入青色玻璃；夜夜流光发出清亮光辉。孤云飘去，千峰归于寂静；真人在玉尘峰头长啸吟咏。结庐正对金鳌峰顶，苍虬翠凤在其中飞翔。山上有缥缈的仙宫，琼林琪树散落清幽的影子。这样的心境和景色大概无可相比，溪山胜景独自被我尽情领略。黍珠长久悬在太虚的碧空中。赠韩明善先生 宋代的咎繇之后，是韩魏公的子孙，百世流传文献风流。建炎年间南渡，正如云从龙；清正门第的一支流传到浙水以东。先生容貌古朴，内心古雅，胸中如有千岩万壑，神秀聚集其中。平生学术无所不通，盛名远播，惊醒群聋。东南缙绅都知道应当归依谁。会稽禹穴声名沨沨，潮阳家法醇厚而雄健，文思浩瀚如江汉之源，足以追还正始之音，何等精工。镜湖清波洗濯芙蓉，大篇文章磊落如垂天长虹。短章简洁严整，秀美如孤松；推行道德功业，像螭龙盘绕苍穹；天球玉磬和鸣，间杂着笙镛之声。为什么不把他推荐到明光宫？他却隐居高卧于蓬莱峰。少年时代志气耿耿，光芒照彻长空。我来到林下，拜见您的德容；高雅和乐的风范，驱除我的愚昧。先生难道是商山四皓吗？先生难道与长沮、桀溺一样吗？从前忧虑旱灾，终于使年成丰收；内存诚信、救济万物，却不夸耀功劳。清泉白石之间，佳趣浓厚。哪里肯甘愿拖着尾巴困在泥涂中？著书已经脱稿，终究不会穷困潦倒。世俗的罗网哪里能够捕获鸿鹄？祝吴宗师七十寿 您是番君的后裔，游于方外。锦江的长寿之木环绕仙人玉佩。上帝派遣承庆之人，行非常之道。玄教大宗师，正如第二代赤松仙子亲自扶持。玉皇香案之前，相对而立，身居清虚一品，进入众妙之门。万灵光彩炳耀，处在人与天的交界。看遍天下云气，悠闲含笑地老去，经历人间少有的年月。蓬莱真境中，一阳之气正在生发。四海羽流都成为大道。紫气丹光守护龙虎。御书和新画像照耀天地。您没看见吗？崆峒山的广成子另有长生之方。愿永远赞颂万年，天子垂衣而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