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集藏鲁斋遗书十三

鲁斋贵书卷十二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74–75 段

谱传魏国公通通其先,河内人,避地河南,隠徳弗耀,赠银青荣禄大夫,大司徒,追封魏国公,谥和恵,暨配李氏,追封魏国夫人,子二,衡,衎。魏国文正公衡【通长子】衡字仲平,行一,号鲁斋。金泰和九年已已丙寅生于新郑邑中。幼有异质,稍长嗜学无倦,以徳化人。元世祖受地秦中,闲先生名遣使召赴亰兆教授。世祖登极,召先生于家,改授国孑祭酒,又授中书左丞,屡辞不允。言行政事,备载国史。至元十八年三月戊戌,薨于私第,易箦不变,年七十有三。是日大雷电风,拔木,人无贵贱少长哭于门。天下识与不识,闻讣慨叹,以为斯道斯民之不幸。四月已酉,▯李封村先茔之南。既▯,四方学者为位会哭墓次而去。先生尝语其子曰:「我平生虚名所累,竟不能辞官,死后慎勿请谥立碑,但书许某之墓四字,使子孙识其处足矣。」及辛从其治命▯,而无碑。先生既没三十三年,为皇庆二年,仁宗诏与宋九儒从祀宣圣庙庭,眀斯道之所自传矣。又二十三年,为元统三年,顺帝命翰林直学士欧阳▯文其神道之碑,遂勅赐故中书左丞集贤大学士国子祭酒赠正学垂宪佐运功臣太傅开府仪同三司封魏国文正公配敬氏孑三师可师逊师孚贺氏子一师敬,皆追封魏国夫人。先生闺门有礼,中馈皆贤,事公甚敬,莫非先生导化之功也。有《鲁斋集》中庸语意,门人记载语録,行于世。衎【通次孑】衎行二早卒鲁斋子文简公师可【衡长子】师可行,一字可。臣由河东按察副使,厯卫辉、襄阳、广平、懐孟路总管,终通议大夫,赠礼部尚书,谥文简公。志趣端正,惜未究用。有文集贻后。配刘氏,完顔氏,合▯先茔。子一,从宸。师逊【衡次子】师逊,行二字,逊卿,未仕卒,配焦氏,合▯先茔,子一,从宪。师孚【衡第三子】师孚行三早卒翰林承旨师敬【卫第四子】师敬,行四字,敬臣,由监察御史厯治侍御史,吏部尚书,中书参知政事,国子祭酒,太子詹事,中书左右丞,翰林学士承▯,知经筵事,由西台中丞拜御史中丞,光禄大夫,眀经务诚,学尚节槩,肖父风,配田氏,合▯先茔,子三:从宜,从宣,从宗。鲁斋孙河东宪副从宸【师可子】从宸,字希元,积官山南佥宪,监察御史,终河东宪副。配朱氏,合▯先茔。子一,绍祖。归徳知府从宪【师逊子】从宪,字希先,以防累迁湖广行省理问,归徳知府,致仕。配王氏,杨氏,合▯先茔。子二:崇祖,顺祖。太史院经厯从宜【师敬长子】从宜行一字,希政仕太史院经厯中书省照磨,翰林国史院经厯太常礼仪院判,配万氏,合▯先茔,乏后。陜西左丞从宣【师敬次子】从宣行,二字希文,由太保府长史、中书右三部照磨、内台御史、都水监、都水、福建按察使、工部尚书、河南湖广参政、陜西左丞。配赵氏、乃蛮氏,合▯先茔。子四:书童、述祖、得山、绳祖。监察御史从宗【师敬第三子】从宗行三字,希鲁由章佩监珍异库提防,厯监察御史,工部侍郎,集贤学士,终河南按察使。配姚氏、刘氏,合▯先茔,乏后。鲁斋鲁孙礼部尚书绍祖【从宸子】绍祖,字克学,由秘书著作郎,中书检校,南台御史,云南省郎,中枢宻院经厯,兵部侍郎,甘肃按察使,河南济宁总管,户部尚书,内侍御史,礼部尚书,正议大夫。配王氏,甯氏,合▯先茔。子二:翥,鳯。县尹崇祖【从宪长子】崇祖,行一字克孝,以防授武主簿,转芮城、平陆县尹,配闗氏,合▯先茔。子二:大舍、黒的。大使述祖【从宣次子】述祖行,二字克绍,以防授资,成库大使,配汤氏,合▯先茔,子一,买驴。昭信校尉得山【从宣第三子】得山行三字,克仁后名本。前元任枢宻院使,洪武三年任庆阳卫百户,厯西安、平凉、凉州、山丹卫。洪武二十八年调甘州中护卫,配程氏,▯臯兰山麓。子二:理善、鲁斋。▯孙知县翥【绍祖长子】翥,行一字云翰,由儒士官至威逺县知县,配冯氏,李氏,子一,智。五世孙知事骥【志刚第三子】骥行三字,彦徳由贡士任湖广常徳府知事,子三:信、侃、伟。六世孙县丞纶【骃第二子】纶行二字,大本由贡士任真,▯武进县丞,子五:镇、锐、钺、锦、镛。审理伟【骥第三子】伟行二字,季髙由贡士任鲁府审理,子三:泰和,泰熙,泰宁。七世孙知县泰和【伟长子】泰和行一字舜民,由贡士任陕西武功知县。子八:世道、世教、世法、世则、世俊、世杰、世佐、世佑。检校泰宁【伟第三子】泰宁行三字,舜卿贡士,任江西瑞州府检校,子二:世英,世芳。八世孙主簿世祯【镛第三子】世祯,行三,字汝瑞,由贡士任直▯常熟主簿,子一,宗坤。知县世道【泰和长子】世道行,一字子,传由举人,任山东安仁知县。训导世教【泰和次子】

译谱传 魏国公通 通的祖先是河内人,后来为躲避战乱迁居河南,隐德不显。追赠银青荣禄大夫、大司徒,追封魏国公,谥号和惠;他的配偶李氏追封魏国夫人。儿子二人:衡、衎。魏国文正公衡【通的长子】衡字仲平,排行第一,号鲁斋。金泰和九年己巳丙寅,出生于新郑县城中。幼年便有非凡资质,稍长后嗜好学习而不知疲倦,以德行感化他人。元世祖取得秦中之地,听说先生的名声,派使者召他到京兆任教授。世祖即位后,在家中召见先生,改授国子祭酒,又授中书左丞,多次辞谢而未获允许。他所陈说的言论和施行的政事,都详细记载在国史中。至元十八年三月戊戌,先生在私第去世,临终更换衣被时神色不变,享年七十三岁。这一天雷电大作,狂风拔树,无论贵贱老少,人们都在门前哭泣。天下认识或不认识他的人,听到讣告都感慨叹息,认为这是道统和百姓的不幸。四月己酉,葬在李封村祖坟的南面。下葬以后,四方学者设位聚会,在墓旁哭祭后离去。先生曾对儿子说:“我平生被虚名所累,最终不能辞去官职;死后千万不要请求谥号、树立碑石,只写‘许某之墓’四字,使子孙知道墓所在之处就够了。”等到辛遵从他的遗命下葬,果然没有立碑。先生去世三十三年后,即皇庆二年,仁宗下诏让他与宋代九位儒者一同从祀于宣圣庙庭,说明了这一道统所由传承。又过了二十三年,即元统三年,顺帝命翰林直学士欧阳玄撰写他的神道碑文,于是敕赐尊号为:故中书左丞、集贤大学士、国子祭酒、赠正学垂宪佐运功臣、太傅、开府仪同三司、封魏国文正公;配偶敬氏封魏国夫人;儿子三人师可、师逊、师孚,均追赠三师;贺氏为其配偶,儿子一人师敬,也追封魏国夫人。先生在内宅中合乎礼法,家中主持饮食事务的妇人也都贤能,侍奉公婆十分恭敬,无不是先生教导感化的功劳。他有《鲁斋集》《中庸语意》,门人还记录了他的语录,流传于世。衎【通的次子】衎排行第二,早年去世。鲁斋的儿子 文简公师可【衡的长子】师可排行第一,字可。由河东按察副使历任卫辉、襄阳、广平、怀孟路总管,最终任通议大夫,追赠礼部尚书,谥文简公。他志趣端正,可惜未能得到充分任用。有文集留传后世。配偶刘氏、完颜氏,合葬于祖坟。儿子一人:从宸。师逊【衡的次子】师逊排行第二,字逊卿,未曾出仕便去世。配偶焦氏,合葬于祖坟。儿子一人:从宪。师孚【衡的第三子】师孚排行第三,早年去世。翰林承旨师敬【衡的第四子】师敬排行第四,字敬臣。由监察御史历任治书侍御史、吏部尚书、中书参知政事、国子祭酒、太子詹事、中书左右丞、翰林学士承旨、知经筵事;由西台中丞升任御史中丞、光禄大夫。他明达经务,诚实守正,崇尚气节,颇有父亲的风范。配偶田氏,合葬于祖坟。儿子三人:从宜、从宣、从宗。鲁斋的孙子 河东宪副从宸【师可之子】从宸字希元,积累官职至山南佥宪、监察御史,最终任河东宪副。配偶朱氏,合葬于祖坟。儿子一人:绍祖。归德知府从宪【师逊之子】从宪字希先,因为父辈功勋荫授,累迁湖广行省理问、归德知府,后退休。配偶王氏、杨氏,合葬于祖坟。儿子二人:崇祖、顺祖。太史院经历从宜【师敬长子】从宜排行第一,字希政,任太史院经历、中书省照磨、翰林国史院经历、太常礼仪院判。配偶万氏,合葬于祖坟,没有后代。陕西左丞从宣【师敬次子】从宣排行第二,字希文,历任太保府长史、中书右三部照磨、内台御史、都水监、都水、福建按察使、工部尚书、河南湖广参政、陕西左丞。配偶赵氏、乃蛮氏,合葬于祖坟。儿子四人:书童、述祖、得山、绳祖。监察御史从宗【师敬第三子】从宗排行第三,字希鲁。由章佩监珍异库提点历任监察御史、工部侍郎、集贤学士,最终任河南按察使。配偶姚氏、刘氏,合葬于祖坟,没有后代。鲁斋的曾孙 礼部尚书绍祖【从宸之子】绍祖字克学,历任秘书著作郎、中书检校、南台御史、云南省郎、中枢密院经历、兵部侍郎、甘肃按察使、河南济宁总管、户部尚书、内侍御史、礼部尚书,官至正议大夫。配偶王氏、宁氏,合葬于祖坟。儿子二人:翥、凤。县尹崇祖【从宪长子】崇祖排行第一,字克孝,因父辈功勋授任武主簿,转任芮城、平陆县尹。配偶关氏,合葬于祖坟。儿子二人:大舍、黑的。大使述祖【从宣次子】述祖排行第二,字克绍,因父辈功勋授资成库大使。配偶汤氏,合葬于祖坟。儿子一人:买驴。昭信校尉得山【从宣第三子】得山排行第三,字克仁,后来改名本。前元时任枢密院使,洪武三年任庆阳卫百户,历任西安、平凉、凉州、山丹卫。洪武二十八年调任甘州中护卫。配偶程氏,葬在皋兰山麓。儿子二人:理善、鲁斋。玄孙。知县翥【绍祖长子】翥排行第一,字云翰,由儒士出仕,官至威远县知县。配偶冯氏、李氏。儿子一人:智。五世孙 知事骥【志刚第三子】骥排行第三,字彦德,由贡士任湖广常德府知事。儿子三人:信、侃、伟。第六世孙。县丞纶【骃的第二子】。纶排行第二,字大本,由贡士授任,任直隶武进县县丞,有五个儿子:镇、锐、钺、锦、镛。审理伟【骥的第三子】。伟排行第二,字季高,由贡士授任鲁府审理,有三个儿子:泰和、泰熙、泰宁。第七世孙。知县泰和【伟的长子】。泰和排行第一,字舜民,由贡士授任陕西武功知县。有八个儿子:世道、世教、世法、世则、世俊、世杰、世佐、世佑。检校泰宁【伟的第三子】。泰宁排行第三,字舜卿,由贡士授任江西瑞州府检校,有两个儿子:世英、世芳。第八世孙。主簿世祯【镛的第三子】。世祯排行第三,字汝瑞,由贡士授任直隶常熟主簿,有一个儿子宗坤。知县世道【泰和的长子】。世道排行第一,字子传,由举人出身,任山东安仁知县。训导世教【泰和的次子】。

世教行,二字子授由贡士任直▯长垣训导,子一宗祀。知县世同【泰来次子】世同。行二字。子野由贡士任山西岚县知县。子二:养蒙,养心。九世孙举人宗曽【世俊子】宗曽字思约,乙酉科举人。子二,思君。事君。

生员俱未载纪

鲁斋遗书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鲁斋遗书卷十三

附录元勑辞上天眷命,皇帝圣防:惟昔圣祖图任相臣,思与真儒共成治效。故资善大夫、中书左丞、集贤大学士兼国子祭酒教领太史院事许衡,以天民之先觉,膺岩石之具瞻。圣学方湮,惟洙泗之源是泝。嘉谟入告,非尧舜之道不陈。斥奸志靖于熈朝,辞禄不忘于耕野。迎推日防,明厯象以授人时。乐育英才,居成均而教胄子。乃眷钧枢之列,益昭模范之功。允为裕考之賔师,宜副慈皇之渥命。爰申防典,用贲▯扄。道徳博洽,斯谓文中。立不倚,斯谓正。既嘉名之载易,仍公秩之荣颁。上期有知,服兹无斁。可赠荣禄大夫司徒,谥文正。公主者,施竹。大徳元年十月【缺】日。神道碑         祭酒欧阳▯撰洪惟圣元度越千古,世祖皇帝以天纵之资,得帝王不传之学,上接伏羲、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武以来数圣人之道统,而为不世出之君。河内许先生以天挺之才,得圣贤不传之学,上接周公、孔子、曽、思、孟、轲以来数君子之道统,而为不世出之臣。君臣遇合之【缺】都俞之言,所以建皇极、立民命、继絶学、开太平者【缺】一日也。猗欤盛哉!先生既没之三十三年,为皇庆二年,仁宗皇帝诏与宋九儒从祀宣圣庙庭,明斯道之所自传矣。又二十三年,为元统三年,今上皇帝勑制臣▯文其神道之碑【缺】敬使刻之于是。臣▯再拜【缺】论世祖之为君,而称述许先生之为臣,则见【缺】朝廷之间有【缺】良之气象,论许先生之为臣,而推世祖之为君,则见【缺】国家之初,当真元防合之气运,故善【缺】生必以道统为先,而后及功业,则上可以称塞圣天子命臣作碑之初意,下可以厌服天下后世学者景慕之盛心也。臣谨按先生家乘,及尝私淑于父师者,序而铭之。先生以金太和九年已巳九月丙寅生于新郑邑中,防有异质。八嵗入学,从师问读书欲何为,师曰:“应举取第耳。”曰:“如是而已乎?”师大竒之,谓其识趣非常,他日必有大过人者。自顾章句儒非其师,遂辞去年十余,有道士过门见之,惊曰:“骨清神完,目光射人,苟非命世大贤,即当神超八表,人间富贵不足道也。”稍长,嗜学如饥渇,而精彊絶人。世乱家贫,无从得书,闻有善本,冐险数百里就而抄之。读之有疑,即能有所折衷。嵗壬辰,天兵渡河,为游骑所得。其万夫长酗酒杀人,为嬉,先生从容曲譬,卒革其暴。乆乃信其言如蓍▯,人赖全活者无筭。万夫长南征,乃东去,隐徂徕山,迁泰安之东馆镇,寻迁大名,扁其斋曰鲁世,因号曰鲁斋。先生国家既有河朔,遣官分道以试选士,中者得占籍为儒。魏人力劝应试,既中选,留魏三年,自挽鹿车载书还河内。魏人致仆马,不听入洛,求弟衎得之,自洛适魏,闻河内政虐,还自苏门十余年间,虽颠沛流离,行不愧影。其与人交,中刚外和,一芥取予,必揆于义。人与之居,虽有忮求,驯致俱化。所至学者翕然归之,察其诚至,始留馆下。既留,诱掖忘倦,身教属属,言教循循,于是师道日立,友道日亲。在魏友窦黙,苏门友姚枢,相与论辨,探幽析微,诣者慴伏。既得伊洛性理之书,及程子易传,朱子论孟集注,中庸大学章句,或问小学等书,言与心防,召向所从游,教以进徳之基,慨然思复三代庠序之法。甲寅世祖受地秦,中闻先生名,遣使者徴赴京兆教授,先生避之。魏使者物色偕行,廉布宪宣抚陜右传教,令授以京兆提学,卜居鴈塔之东,与同志讲井田之制,买园为义桑。防得请还,世祖即祚,建元中统,召先生于家。既至,谒归。既归,复召至上京,入见。上问所学,以学孔子对。留上所无,几以疾还燕。明年,自上京召,数有敷对。时相王文统用事,而先生及姚枢、窦黙日被顾问。黙在上前,屡斥其学术不正。枢尢以才见嫉,盖窦言本出于先生,文统亦颇疑之。乃奏姚为太子太师,窦为太子太傅,先生为太子太保,外示尊礼,内欲摈使防逺。姚、窦拜命将入谢,先生独毅然辞,谓二公曰:「礼师传见太子,位东西向,师传坐,太子乃坐。今能遽复此礼乎?否则师道自我废也。」二公懐制阙下,辞文统闻斯言,遂寝其命,改授先生为国子祭酒,窦为翰林侍读学士,姚为大司农。

译世教排行第二,字子授,由贡士出身,任直隶长垣训导,有一个儿子宗祀。知县世同【泰来的次子】。世同排行第二,字子野,由贡士出身,任山西岚县知县。有两个儿子:养蒙、养心。第九世孙。举人宗曾【世俊的儿子】。宗曾字思约,是乙酉科举人。有两个儿子:思君、事君。生员,都没有载入记载。《鲁斋遗书》卷十二。钦定《四库全书》。《鲁斋遗书》卷十三。附录。元代诏敕文。奉承上天眷顾、受命于天的皇帝圣旨:从前圣祖谋求任用宰相,是希望和真正的儒者共同成就治理国家的功效。因此,资善大夫、中书左丞、集贤大学士兼国子祭酒、教领太史院事许衡,凭借作为天民先觉的才能,承担起如高山岩石般为人所瞻仰的重任。圣贤之学将要湮没,只有追溯洙泗的源流;美善的谋略入朝进言,若不是尧舜之道,便不陈述。排斥奸邪,使熙朝的志业得以安定;辞去俸禄,仍不忘耕作于田野。迎候推算日影,明察历法和天象,以授予百姓农时。乐于培育英才,居于成均,教导国子。于是位列钧枢,更加彰显了作为典范的功德。实在是裕考的宾师,应当承当慈皇优厚的命令。于是颁申褒赠的典礼,用来光饰玄宫。道德广博通达,这可称为‘文中’;立身不偏不倚,这可称为‘正’。既然为他更换了美好的谥名,又仍然荣赐公爵的品秩。希望上天知道这一切,接受这项荣典而永不厌弃。可以追赠荣禄大夫、司徒,谥号文正。掌管此事的公主者是施竹。大德元年十月【缺】日。神道碑         祭酒欧阳玄撰。伟大的圣元超越千古。世祖皇帝凭借上天赋予的资质,获得帝王不传的学问,上承伏羲、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武以来几位圣人的道统,成为世所罕有的君主。河内许先生凭借上天赋予的才能,获得圣贤不传的学问,上承周公、孔子、曾子、子思、孟轲以来几位君子的道统,成为世所罕有的臣子。君臣相遇相知的【缺】以及君臣间都俞的言语,正是建立皇极、安立民命、继承绝学、开创太平的根本【缺】一日。多么盛美啊!先生去世三十三年,即皇庆二年,仁宗皇帝下诏让他与宋代九位儒者一同配享宣圣庙庭,这就明确了这一道统所由传承的源流。又过了二十三年,即元统三年,今上皇帝下敕命令臣欧阳玄撰写他的神道碑文 神道碑【缺】,恭敬地派人将碑文刻在这里。臣欧阳玄再拜【缺】论述世祖作为君主,称述许先生作为臣子,那么 就能看见【缺】朝廷之间具有【缺】良的气象;论述许先生作为臣子,推尊世祖作为君主,那么就能看见【缺】国家初建之时,正当真元会合的气运。因此,善【缺】生的人必定把道统放在首位,然后才谈功业;这样向上可以称合圣天子命令臣下作碑的本意,向下可以满足天下后世学者景仰爱慕的深厚心愿。臣谨按先生的家谱,以及自己曾向父师私下学习所得,编次叙述并作铭。先生于金太和九年己巳九月丙寅日出生在新郑县城中,自幼就有非凡的资质。八岁入学,跟随老师询问读书是为了什么,老师说:‘参加科举取得功名罢了。’他说:‘仅仅如此吗?’老师大为惊异,认为他的见识志趣不同寻常,将来一定有远远超过常人的成就。他自己看出章句之学的儒生并不是自己的老师,于是辞别离去。十多年后,有一位道士经过他家,看见他,惊叹说:‘骨相清奇,精神完足,目光逼人;如果不是应时而出的圣贤,便应当神游八表,人间的富贵不值得一提。’稍稍长大后,他爱好学习如同饥渴,而精力强健,远超常人。世道混乱,家境贫寒,无法得到书籍;听说有善本,便冒险跋涉数百里前往抄录。读书遇到疑难,立即能够加以折中判断。壬辰年,元军渡过黄河,他被游骑兵俘获。游骑兵的万夫长嗜酒杀人,把杀人当作游戏;先生从容地委婉譬喻,终于改变了他的暴行。过了很久,万夫长把先生的话看得像蓍草和龟甲的占卜一样可信,依靠先生而得以保全性命的人数不清。万夫长向南征战,于是先生向东离去,隐居在徂徕山,迁居泰安东馆镇,不久又迁往大名,把书斋题名为‘鲁室’,因而号为鲁斋。国家收复河朔以后,派遣官员分道考选士人,考中的人可以登记户籍,成为儒士。魏地人极力劝他应试,他考中后,在魏地留居三年,亲自拉着鹿车装载书籍回到河内。魏人送给他仆人和马匹,他不听从,不肯进入洛阳;寻求弟弟衎,终于得到他,从洛阳前往魏地。听说河内政令暴虐,于是从苏门返回。在十多年间,虽然颠沛流离,行为却无愧于自己的影子。他与人交往,内心刚正而外表和顺,即使是一芥草般微小的取予,也一定用义来衡量。人们和他相处,即使本来有所嫉妒和贪求,也逐渐受到感化。凡是他所到之处,学者都欣然归附;他察知对方确实诚心求学后,才留下来收在门下。既然收留,便诱导扶助而不知疲倦;身教周密,言教循循善诱,于是师道日益树立,友道日益亲密。他在魏地与窦默交友,在苏门与姚枢交友,彼此讨论辨析,探究幽微、剖析精理,前来求学的人无不敬畏折服。得到伊洛性理之书,以及程子《易传》、朱子《论语》《孟子》集注、《中庸》《大学》章句、《或问》《小学》等书后,他说理与内心相合,召集过去交游的人,教导他们进德的基础,慨然想要恢复三代庠序的制度。甲寅年,世祖接受秦中的土地,听说先生的名声,派使者征召他到京兆任教授,先生躲避了这次征召。魏地的使者查访并带他同行,廉布宪宣抚陕右,传达诏令,命令授予先生京兆提学之职。他选择居住在雁塔以东,与志同道合者讲论井田制度,买园圃作为义桑园。后来才获准返回,世祖即位,建元中统,从家中召见先生。先生到达后,拜见皇帝便请求归去。归去后,又被召到上京,入宫见帝。皇帝问他所学,他回答说学习孔子。皇帝留他在身边,他没有留下,几乎因病返回燕地。第二年,从上京召见他,他多次陈述应答。当时丞相王文统掌权,先生与姚枢、窦默每天都受到皇帝召问。窦默在皇帝面前多次斥责王文统学术不正。姚枢尤其因为才华而遭到嫉妒,大概窦默所说的意见本来就出自先生,王文统也颇为疑忌。于是奏请任姚枢为太子太师,窦默为太子太傅,先生为太子太保,表面上表示尊崇礼遇,实际上想排斥他们,使其远离皇帝。姚枢、窦默接受诏命,准备入宫谢恩,只有先生毅然辞谢,对二人说:‘按礼制,师傅进见太子,师傅在东、太子在西;师傅坐下,太子才坐下。现在还能立即恢复这种礼制吗?否则师道就会从我们这里废弃。’二人怀抱诏制站在宫阙之下,王文统听到这番话,于是搁置了任命,改授先生为国子祭酒,窦默为翰林侍读学士,姚枢为大司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