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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云溪俍亭挺禅师语录十三

云溪俍亭挺禅师语录卷之十(1/2)

佛藏 · 嘉兴藏 · 第 471–670 段

云溪俍亭挺禅师语录卷之十

弟子智巽智湛编拈古世尊初生云门一棒。

拈云我见云门未免还他一棒良久云险又云千年田地八百主。

女子出定。

拈云双双瓦雀点点杨花无那东君一期春事当时曼殊室利身在其中。

倒却门前刹竿着。

拈云指东话西教坏人家男女从今力耕者半作卖花人饮光不得无过。

产难。

拈云可惜这传语汉当时不消道个善哉善哉持钵盂便行好个儿郎一时产下。

迦叶踏泥次沙弥问尊者何得自为洞山云莫要茶吃么。

拈云洞山小心祗候要奉尊严争奈他饮光当日下殿而走。

国师三唤侍者。

拈云大小南阳辜负侍者不少何故心不负人面无惭色。

丹霞见忠国师,才展坐具,师云:“不用,不用。”霞退后三步,师云:“如是,如是。”霞进前三步,师云:“不是,不是。”霞一匝而出。

拈云有纵有夺,识休识咎,不愧一回相见。然虽如此,黄石公赖遇子房,若是汉高,不免遭他嫚骂。

婆子烧庵。

拈云这婆子俗气不除宛拟大人之作当时庵主早辩来机未免呵呵大笑。

南泉斩猫。

拈云南泉,未免孤危。若不是赵州入来,这死猫头,谁人着价?要识赵州么?也只是头戴草鞋汉。

南泉问僧夜来好风一得一失。

拈云:「谁得?谁失?且如两庵主一般,拳头得失,又在甚处?聻!识得王老师,有其父,必生其子。

盐官犀牛扇子。

代侍者语云寒暑不时和尚早晚珍重。

麻谷到章敬处作礼,绕禅床三匝,振锡而立。章敬道:“是。”是次至南泉处,亦然。泉云:“不是。”不是。谷云:“章敬道是,和尚为甚道不是?”泉云:“章敬即是是,汝不是。此是风力所转,终成败坏。

拈云一抬,一搦,总之不是好心。争奈这汉倒用探竿,弄出王老师一五一十,且要问你:水牯牛还败坏么。

智藏普请次,云:“因果历然,争奈何?争奈何?”有僧出,以手托地藏,云:“作什么?”僧云:“相救。”相救,藏云:“这个师僧,犹较些子。”僧拂袖便走。藏云:“师子身中虫,自食师子肉。

拈云好个师僧前两度受地商于后一度辞田绵上藏头恁般恶口也知鸟尽弓藏。

鲁祖面壁。

拈云不得南泉洎合无人着价有者道少林壁观从上已然作恁般见解羞也不识。

邓隐峰辞马祖,祖云:“甚处去?”峰云:“石头去。”祖云:“石头路滑。”峰云:“竿木随身,逢场作戏,便去。”才到石头,绕禅床一匝,振锡一下,问:“是何宗旨?”头云:“苍天,苍天。”峰无语,回举似马祖。祖云:“汝更去见他道‘苍天’,汝便嘘两声。”峰又去,一依前问,头乃嘘两声,峰又无语,归举似马祖。祖云:“向汝道石头路滑。

拈云隐峰钝汉待石头嘘两声时也道个苍天苍天可不是现成句子。

乌臼问僧近离甚处?僧云:定州。臼云:定州法道何似这里?僧云:不别。臼便打。僧云:棒头有眼,不得草草打人。臼云:今日打着一个也,又打。僧便出。臼云:屈棒,有人吃在?僧云:杓柄在和尚手里。臼云:若要回,与汝。僧近前夺棒打臼三下。臼云:屈棒,屈棒。僧云:有人吃在。臼云:草草打着个汉。僧礼拜。臼云:却与么去也?僧大笑而出。臼云:消得漝么。

拈云矮子只解看戏说宾主说互换说始终可曾摸着他家鼻孔么。

陆亘大夫问南泉:“弟子家中一片石,亦曾坐,亦曾卧,如今欲镌作佛,得么?”泉云:“得得。”大夫云:“莫不得么?”泉云:“不得。”不得。云岩云:“坐即佛,不坐即非佛。”洞山云:“不坐即佛,坐即非佛。

拈云南泉随风倒舵云岩洞山摇橹钉桩累他一片石镌佛也不得不镌佛也不得。

百丈再参马祖。

拈云百丈木马嘶风,黄檗泥牛吼月。当时一喝,震动虚空。雪窦云:「大冶精金,应无变色。」遭他后人检点,且道雪窦还有过么。

百丈野狐。

拈云前,百丈后,百丈一总,是野狐精,祗合同坑埋。却当时,黄檗多少希奇,近前一掌,有功者赏。

沩山摘茶次,谓仰山云:“终日摘茶,只闻子声,不见子形。”仰撼茶树一下。沩云:“子只得其用,不得其体。”仰云:“未审和尚如何?”沩良久。仰云:“和尚只得其体,不得其用。”沩云:“放子三十棒。

拈云父不父子不子留将话柄传播诸方且道三十棒过在甚么处。

仰山与北庵主问讯,沩山直官客吃茶次,沩因指示官人云:“同参古佛来。”主云:“百年后觅个举这话也难得。”沩云:“即今作么生?”主云:“结舌有分。”沩云:“官人现在也道不得。”主云:“仰山不甘此对。”沩云:“作个庵主也难得。

拈云官马相蹋也没来由累他仰山和那官人大家在草里辊。

仰山于耽源处得九十七圆相建立宗旨。

师打一圆相,云:“看看是甚么?”一僧出云:“一相中具三十二相,太玄三倍法,也不为奇。”又一僧出云:“九十六种外道,各具一相,连他黄面瞿昙也出这圈子不得。”师云:“似则也似,是则未是,且去,明日商量。

临济从大愚归,乃与黄檗一掌。檗云:「这风颠汉,来这里捋虎须!」仰山云:「非但捋虎须,亦解坐虎头。

拈云说甚么虎须虎头当时也是骑虎之势黄檗黄檗得人一牛还人一马。

临济升堂,有僧出,济便喝。僧亦喝,便拜,济便打。或见僧来,乃竖起拂子,僧礼拜,济便打。或云:“谢和尚指示。”或时僧不顾,济并打。或问:“僧甚处来?”僧才答话,济遂拈棒,僧拟议便打。

拈云先照先用同时不同时些小家私尽情演出莫有个旁不肯底么一总唤来吃棒。

保寿打胡钉铰铰后到赵州举前话有省。

拈云保寿,虽则孙承祖业,未免依样葫芦,胡钉铰终是死汉,若解知恩报恩,打赵州有分在。

三圣逢人即出兴化逢人即不出。

拈云伍胥灭楚包胥存楚两人功业即不无当时也只争了一分意气。

三圣问雪峰透网金鳞以何为食。

拈云三圣也是一员战将争奈这老贼何于此不明说甚逢强即弱。

兴化摈克宾。

拈云兴化徒读父书羞说将家之子当时克宾眼睁睁地大笑出门。

药山久不升堂因院主请乃云经有经师论有论师怎怪得。

拈云老汉卖乖赖有后语不然几被他禅林中商量道药山是明威音那边。

云岩担粪次,药山问:“作甚么?”岩云:“担粪。”山云:“那个聻?”岩云:“在。”山云:“汝来去为谁?”岩云:“替他东西。”山云:“何不教伊并行?”岩云:“和尚莫谤他。”山云:“不合与么道。”岩云:“如何道?”山云:“还曾担么。

拈云双双燕子作语梁间只莫向佛头痾屎。

药山晚参云:「我有一句子,待特牛生儿,即向你道。」时有僧出云:「特牛生儿也,祗是和尚不道。」山唤侍者:「将灯来。」僧便抽身入众。

拈云我当时作药山从众中觅这僧来棒了赶出任伊甘与不甘尽教按牛头吃草。

丹霞烧木佛。

拈云木佛放光赖他丹霞一把火院主若解拍手呵呵那时须眉合自天然堕落。

云岩问百丈每日区区为阿谁丈云有一人要岩云因甚不教伊自作丈云他无家活。

拈云百丈当时也解奉重一路岂独洞山门下不犯当头。

沩山问云岩:「汝在药山是否?」岩云:「是。」沩云:「药山大人相,作么生?」岩云:「涅槃后有。」沩云:「如何是涅槃后有?」岩云:「水洒不着。」岩却问沩:「未审百丈大人相如何?」沩云:「蚊子上铁牛,无你下口处。

拈云:陈长文问陆士衡云:“陆抗、陆逊是君家何如人?”陆云亦犹君于陈实、陈纪,此意何如。

道吾遍身是手眼云岩通身是手眼。

拈云暮四朝三不免赋芧之智两个汉一回起倒难为旁观。

夹山见船子。

拈云波回浪转尽底掀翻且道船子临行是明甚么边事人人尽欲出常流曾梦见么。

李翱参药山。

拈云:李翱钝汉,总饶向指天指净瓶处相见,已错过。药山了也,待他矢上加尖,堪作甚么?若是当时便出呼唤不回,岂不天然贵裔。

石霜首座明一色边事九峰云坐脱立亡则不无先师意未梦见在。

拈云坐断,白云争免,遭人捡点。虽然如此,首座不解转位,九峰不解转功。要且先师意,一总未梦见在。

僧问石霜:“万户俱闭时如何?”霜云:“堂中事,作么生?”僧经半年方始道得。云:“无人接渠。”霜云:“道也太煞道,祇道得八成。”云:“盖闻却礼请石霜为道。”霜云:“无人识渠,盖于言下有醒。

拈云金鞭夜静不睹尧颜必若夷王下堂说甚天威咫尺云盖钝汉鹞子过新罗。

三平升座,有一道士从东过西,又一僧从西过东。平云:“道士却有见处,师僧未在。”士礼谢,便打。僧作礼,亦打。复谓众云:“公案作么生断?有人断得么?”三问无对,乃云:“既无人断得,老僧为断去也。”掷拄杖归方丈。

拈云虽然弄死蛇,汉赖得后边胡乱一上,与赵州两庵主各自分科。且道赵州的是,三平的是。

韩文公问大颠云:“弟子军中事多,省要处,乞师一句。”颠良久,公罔措。时三平为侍者,乃敲禅床三下。颠云:“作么?”平云:“先以定动,后以智拔。”公乃礼谢。三平云:“和尚门风高峻,弟子于侍者边得个入处。

拈云韩吏部聪明一世懵懂一时被侍者进了一服毒药也不辩得。

洞山请泰首座吃果子随后一喝掇退果桌。

拈云过在动用处首座也解火上栽莲喝一喝掇退果桌威音不荐再问弥勒。

洞山云:「直道本来无一物,也未消得他衣钵。」合下得一语,有僧下九十六转语,不惬山意。末后一转始契,旁一僧不闻末后,遂请益。其僧三年终不与举,后疾次,僧持刀逼云:「若不举,杀上座去也!」僧悚然为举,乃云:「直饶将来,亦无处着。

拈云、雪窦道将来底瞎,天童道不受的瞎,毕竟如何?且道:无手人行拳,无舌人解语,还免得么?瞎!瞎。

僧在延寿堂不安,要见洞山。山至,僧云:“和尚何不救取人家男女?”山云:“你是甚么人家男女?”僧云:“大阐提人家男女。

拈云圆悟道:「阐提男女,四山相逼时,手脚忙乱,错错殊不知,这僧深解个回互法门,临行逗漏一上粟畬里去,快便难逢。

洞山示众云:「有一人在千人万人中,不背一人,不向一人。你道此人具何面目?」云居出云:「某甲参堂去。

别云居语云和尚莫要见此人么。

僧问洞山:“如何是鸟道?”山云:“不逢一人。”如何行?山云:“直须步下,无私去。”祇如行鸟道,莫便是本来面目否?山云:“因甚认奴作郎?”如何是本来面目?山云:“不行鸟道。

拈云宝殿重重凤无依倚饶你花飞九月木秀三冬尚隔他三十里在。

洞山问雪峰:“甚处来?”峰云:“斫槽来。”洞云:“几斧斫成?”峰云:“一斧斫成。”洞云:“犹是这边事,那边事作么生?”峰云:“直得无下手处。”洞云:“犹是这边事,那边事作么生?”峰休去。

拈云洞山飞电闪晴空雪峰担云入岩壑虽则作家这里还欠一着。

雪峰辞洞山山问甚处去峰云归岭中去。

拈云要开火里莲花须向锋刃边作些活计雪峰当日也只解放下钁头。

岩头一手抬一手搦。

拈云一手搦一手抬赤土些些涂他牛你可笑奯公当日被洞山一拶卖弄有家私。

南泉云:「天上无弥勒,地下无弥勒。」洞山举问云居,居云:「谁与安名?」洞山被问,禅床振动,乃云:「吾在云岩曾问老人,直得火炉振动,今日被子一问,通身汗流。

拈云大小洞山被云居一劄果然吐露不得。

西园烧浴,僧举似曹山。山云:“一等拍手,拊掌就中。”西园奇怪,俱胝一指头禅,盖为承当处不谛。

拈云俱胝,彗孛临头,无端受屈,且道一指一掌,毕竟淆讹在甚处聻?又云:云岩竖起扫帚,与这抚掌三下,还有同异也无?于此不明,全被曹山瞒却。

香严枯木龙吟,髑髅眼睛。」石霜云:「犹带喜在,犹带识在。」曹山云:「血脉不断,又云干不尽。」圆悟云:「一人透语渗漏,一人透情渗漏,一人透见渗漏。

拈云:古人不是步步争高,也要明他功位俱转的头脑。且三种渗漏,如此批判,还当他古人意么?圆悟父子十分聪明,按牛头吃草。

僧问曹山:“承闻洞山道‘一老一不老’,如何是一老?”山云:“不扶持。”如何是一不老?山云:“枯木。”僧举似逍遥忠,忠云:“三从六义。

拈云:“我即不然。”有人问:“如何是一老一不老?”向他道:“投子道底,投子道甚么?丫角女子,白头丝。

僧问曹山玉殿苔生意旨如何山云不居正位。

拈云南泉牵犁曹山拽靶说奉说辅露布去也。

曹山法身偈。

拈云还是法身还是法身向上聻说我说渠未免陈年古董。

僧问云居:“如何是诸佛师?”居喝:“云这田库奴!”僧礼拜。居云:“你作么生会?”僧喝:“云这老和尚!”居云:“元来不会。”僧作舞而出。居云:“沿台盘乞儿。

拈云云居脑后见腮当门缺齿算来不是好人这僧作舞而归果然唱莲花落也。

云居何必兴化不必。

拈云:「二十年前,陈仓暗度;二十年后,栈道明修。云居虽则使尽机关,争奈兴化善能指鹿为马。

龙牙问德山:“学人杖莫邪取师头时如何?”山引颈近前云:“牙云头落也。”山呵呵大笑。洞山闻举,乃云:“德山道甚么?”牙云:“山无语。”洞云:“莫道无语,且将德山落的头呈似老僧看!”牙方省忏谢。后有僧举似德山,山云:“洞山老人不识好恶,这汉死了多少时,救得有甚用处。

拈云一个笑面虎,专打些野食吃,被他山神土地点破,奈何奈何。虽然如此,龙牙且解,踞虎头,但不曾收得虎尾。

疏山造塔。

拈云不撞,哑钟争知?断竹将错就错,尽彀支吾。说甚龟毛数丈?腊月莲花转,是画蛇添足。

洛浦见夹山山云争教无舌人解语。

拈云雪窦云:「我当时若作洛浦提坐具,便摵云溪,即不然,当时待夹山举一络索,进云谭而不谭,果然奇特。」他有后语,拍手便行,多少是好。

华严和尚上堂,廓侍者出礼拜,起便喝,严亦喝。廓又喝,严亦喝。廓礼拜曰:“老汉一场败缺。”复喝一喝,归众。严下座,归方丈时,风穴为维那,上去问讯。严曰:“维那汝来也?叵耐守廓把老僧扭捏一上,待集众打趁。”穴曰:“他是济下儿孙,本分恁么,严休去。”穴举似廓,廓曰:“着甚来由。

拈云守廓侍者惯逞锋铓,华严和尚善施韬略,一期宾主首尾分明。维那,汝来也!口喃喃地撒泥撒沙,意在双雕一箭。这汉传言送语,浑水里洗不清。

德山托钵。

拈云低头归方丈,是他岩头识破机关,轰起青天霹雳。次早升堂,寻常有别,莫是岩头智过于师么?三年后,德山不示寂,又且奈何?苍天!苍天!同条生,不与他同条死。

廓侍者问:“德山,从上诸圣向甚么处去?”山云:“作么?作么?”者云:“敕点飞龙,马跛鳖出头来。”山休去。明日浴出,者过茶与山,山抚背一下,云:“昨日公案,作么生?”者云:“这老汉,今日方始瞥地。

拈云德山瞌睡,大虫咬人惯,不露齿廓。侍者虽则争先处强,原来虾跳不出斗。几多人到此,被伊热瞒。

婆生七子。

拈云严头渡船辛苦,草草底打着一个臭老婆,枯杨生花亦可丑也。婆生七子,六个不遇知音。扈三娘善逞风流,当时奯公只是船稍把住。

钦山去看岩头住庵人事了,问师兄在此住持二时粥饭作么生?岩云:“每日受张四郎供养,极是难消。”山云:“他日去他家作男作女。”岩以手作拳安头上,山云:“与么则向顶上生去也。”岩便喝。山又云:“何如生取文邃去?”岩又喝,云:“我见你二三十年鼓两片皮,直至如今犹作这个去就。”便喝,出张四郎却共归宅。山乃垂泪云:“三十年同行,有佛法不向文邃道。”至半夜去敲门,岩云:“这偷儿鬼去。”山云:“师兄师兄,有佛法不向文邃道,且乞师兄慈悲。”岩便开门为他说细大法门,方得安乐。

拈云且道:「岩头向钦山说个什么法门?钦山才得安乐。推聋妆哑,不是好心。当日岩头、雪峰尽力扶起个末后句。钦山是他同参,也来共出一只手。诸仁者,要做岩头即易,要做雪峰、钦山即难。莫辜负好。

德山侍者参钦山,才礼拜,钦把住云:“还甘?”钦山与么也无者云:“某甲却悔久住德山,今日无言可对。”钦放却云:“一任你祇对。”者拨开胸云:“且听某通气一上。”钦云:“德山门下即得,这里一点也用不著。”者云:“久委钦山不通人情。”钦云:“累他德山眼目,参堂去。

拈云:「毕竟洞山、德山是何优劣?钦山!钦山!大类单干虐汉使者,毕竟节旄不落,奈子卿何。

鼓山圣箭。

拈云托钵,一回祖祢,不了当时。雪峰悬羊头,卖狗肉,惹他孚上座。虚空挖缝,好肉做疮,落得鼓山竖子成名。一场笑,具老冻侬,老冻侬。溺爱者不明,贪得者无厌。

雪峰参乌石及住后示众云我当时若入得老观门你这一坠噇酒糟汉向甚处摸索。

拈云:「大好凤凰儿,当时入不得老观门也罢了,如今莫是还出他的门不得么?这里作么生摸索。

僧问石霜:“咫尺之间,为甚么不睹师颜?”霜云:“遍界不曾藏。”僧后问雪峰:“遍界不曾藏,意旨如何?”峰云:“甚么处不是?”石霜僧回举似霜,霜云:“这老汉着甚么死急!”洞山云:“笑杀土地。

拈云雪峰,雪上加霜;石霜日中,逃影洞山。抚掌笑杀旁观,忽有人问:“为甚不睹师颜?”瞎瞎。

雪峰鳖鼻蛇长庆丧身失命玄沙用南山作么云门拄杖作怕势。

拈云一伙弄蛇汉总只随邪逐恶若是个衲子何不向雪峰头上痾。

雪峰望赵州作礼从此不答话。

拈云雪峰不答话,最占便宜。赵州古佛被他一杓水泼了也。雪窦谓:斩钉截铁,就下平高,不劳重举。

雪峰在僧堂内烧火闭却前后门乃叫救火玄沙将一片柴从窗棂外抛入峰便开门。

拈云抱薪救火不是好心当时不合放过。

贞溪因僧到,乃竖拂子云:“贞溪老汉,还具眼么?”僧云:“某甲不敢见人。”过溪云:“老僧死在阇黎手里。”僧以手指胸,便出去。溪云:“阇黎参见先师来,至晚请吃茶了。”僧拈起盏云:“这个是诸佛出世边事,作么生是未出世边事?”溪拨却盏云:“阇黎死在老僧手里。”僧云:“五里牌在郭门外。”溪云:“无故惑乱师僧。”僧遂起谢茶。溪云:“特谢阇黎相访。

拈云虽则主宾酬酹不免是个优孟衣冠。

僧问曹山:“诸佛未出世时如何?”山云:“曹山不如。”出世后如何?山云:“不如。”曹山天童云:“主宾互换。”万松云:“主宾和合。

拈云说:互换也,由你说;和合也,由你。只如道:自携瓶去,酤村酒;却着衫来,作主人。是和合,是互换?聻!诸人若向他两头着,倒辜负古人。

乾峰上堂:「法身有三种病,二种光,一一透得,始是好手。须知临时更有一窍在。」云门出众云:「庵内人为甚不见庵外事?」峰呵呵大笑。门云:「犹是学人疑处。」峰云:「子是甚么心行?」门云:「也要和尚相委悉。」峰云:「与么始得稳坐。」门应诺诺。

拈云普州人相见,自解作活。当时净裸裸一个法身,被这些阿师恁般抬,恁般搦。且问你,炙驴左膊还医得法身病么。

乾峰举一不得举二明日不得普请。

拈云苍天苍天且道节拍在甚么处。

僧问:“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门?”乾峰拄杖,画一画。云门扇子。跳愚庵老人云:“一个太简,一个太奢。我则不然。”乃操吴音,作吴歌,一拍。

拈云、乾峰、画地为牢,商鞅徙木,云门说玄说妙,驺衍谭天,愚庵老汉唱绵州巴歌,未免诳惑人家男女。我则不然,如何是涅槃门?哑。

僧问云门:“如何是法身向上事?”门云:“向上与汝道即不难,作么生会法身?”僧云:“请和尚鉴。”门云:“鉴即且置,作么生会法身?”僧云:“与么与么。”门云:“这个是长连床上学得的。我且问汝,法身还解吃饭么?”僧无对。

拈云要知北斗南看且待木人起舞可怜螳臂怒以当车。

云门至僧堂中,僧争起迎门立而语曰:「石头道回互不回互?」僧便问:「作么生是不回互?」门以手指云:「这个是板头。」又问:「作么生是回互?」门云:「汝唤什么作板头。

拈云祖翁一片闲田地四至分明尽行出卖了也天皇恁么龙潭恁么不教辜负来。

云门体露金风。

拈云问一得三闻诗闻礼又闻君子之远其子也你若不信去问巴陵。

玄沙三种病人。

拈云这老汉自投降款。

玄沙白纱。

拈云玄沙,偶达空函也,是一时诖误。山头老汉不合佛法相见,惹他口开。父子之间,未免遭人检点。

保福问罗山:「有人问岩头,浩浩尘中如何辨主?头云:『铜锣里满盛油,意作么生?』罗召大师,福应诺。罗云:『猕猴入道场。』罗却问明招。忽有人问:『你作么生?』招云:『箭穿红日影。

拈云敲起,岩头铜锣,牵出罗山猴子,大似天津桥上,不妨好看一回,却被明招一箭射翻,大家懡有者道,瓜州卖瓜,有者道,普州送贼,那一语最谛当聻。

罗山侍岩头游山次,忽唤和尚头云:“作么?”山乃近前作礼,问:“和尚岂不是三十年前在洞山?”又不肯。洞山头云:“是。”山云:“和尚岂不是法嗣德山?”又不肯。德山头云:“是。”山云:“不肯。”德山即不问。只如洞山有甚么亏缺?头良久云:“洞山好佛,只是无光。”山便作礼。

拈云岩头岩头被他罗山勘破了也洞山古佛只是无光错会者不少。

瑞岩主人公语僧举似玄沙沙云而今还唤得应么僧无对。

代僧语云劄。

法眼问修山主:「毫厘有差,天地悬隔,兄作么生会?」主云:「毫厘有差,天地悬隔。」眼云:「与么又争得?」主云:「某甲只与么,未审和尚作么生?」眼云:「毫厘有差,天地悬隔。」主便礼拜。

拈云毕竟争差在甚么处若人辨得携云换月有多少难。

法眼因子方上座自长庆来,乃举长庆偈问:“作么生是万象之中独露身?”方遂举拂子。眼云:“恁么会,又争得?”方云:“和尚尊意如何?”眼云:“唤什么作万象?”方云:“古人不拨万象。”眼云:“万象之中独露身,说甚拨不拨?”方豁然有省。

拈云金博金水洗水子方恁般悟去争免个知解宗徒。

深明二上座到淮河见鲤鱼透出。

拈云深上座相煎太急,也是无端。明兄,明兄,待他道个欠悟在?却呵呵大笑起来,多少是好。

智门游山,回首座与众出接。座云:“和尚游山不易。”门拈拄杖云:“全得他力。”座进前夺却,抛向一边。门放身便倒,大众进前扶起。门拈拄杖,一时趁散。回顾侍者:“向你道,全得这个力。

拈云趁散大众不奈船何侍者若解弄一上但向道情知情知这老汉一场懡 。

僧问法灯:“如何是先师不了的公案?”灯拈拄杖打,云:“祖祢不了,殃及儿孙。”僧云:“过在甚么处?”灯云:“过在我,殃及你。

拈云过在甚么处?再与一棒,多少风流!却顺口道个「过」,在我殃及你,漏泄了也。虽然如此,承言者多。

宋太宗因僧朝见,问卿是甚处僧?僧云:庐山卧云庵。帝曰:卧云深处不朝天,为甚到此?雪窦显代云:难逃至化。

别云一朵红云捧玉皇谢陛下降尊相见。

雪窦问新到阇黎:“甚处人?”僧提起坐具。窦云:“虾跳不出斗。”僧云:“跳。”窦便打。僧云:“更跳。”窦又打。僧便走。窦唤回,僧作礼云:“触忤和尚。”窦云:“我要这话行,你又走作甚么?”僧云:“已遍天下了也。”窦复打五棒。僧云:“有诸方在。”窦云:“你只管吃棒。”又唤第二位的近前来,问:“甚处人?”僧云:“鼎州人。”窦云:“败也。”僧云:“青天白日。”窦云:“两重公案。”僧云:“恰是。”窦以拄杖指云:“你拟跳。”僧拟议,窦亦打五棒。参头云:“这僧吃棒与某甲不同。”窦一时唤近前,僧珍重便走。窦随后与一拄杖。

拈云:只待鲸吞海水,露出珊瑚,说甚火炎昆岗,玉石俱尽。蓦拈拄杖,喝一喝云:“老僧令行也!”显禅师,显禅师,切须回避。

僧问同安丕:“如何是和尚家风?”安云:“金鸡抱卵归霄汉,玉兔怀胎向紫微。忽遇客来,将何抵待?”安云:“金果朝来猿摘去,玉花晚后凤衔归。

拈云,忽有人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向道:“住持千嶂月,衣钵一溪云。”客来将何抵待?向道:“钵里饭,桶里水。”奈正偏回互何?瞎汉作恁般语话。

僧问云居简孤峰独宿时如何居云闲却七间僧房不宿阿谁教汝孤峰独宿。

拈云莫守寒岩白云不妙云居寻常说话的的提纲等待商量千里万里。

同安丕将示寂,上堂云:“多子塔前,宗子秀五老峰前,事若何?”三举,莫有对者。同安志出曰:“夜明帘外排班立,万里歌谣道太平。”丕云:“须是这驴汉始得。

拈云退位朝君他人也尽辩得若违时失节又不堪也直教放马归牛正好当依而立。

僧问梁山观家贼难防观下禅床把住云莫教湿却袈裟角。

拈云言中有响句里藏锋莫教打湿袈裟西望青牛关尹不复相见。

太阳玄问梁山如何是无相道场?梁指观音云:“此是吴处士画。”玄拟进语,梁急索云:“这个是有相的,那个是无相的。”玄于言下领悟,作礼却依本位立。梁云:“何不道取一句来?”玄云:“道即不辞,恐难上纸笔。

拈云倪云林山水全是白描好幅吴道子观音直教放将搕 堆里。

太阳问僧甚处来?云:“洪山阳。”云:“先师在么?”曰:“在。”阳曰:“请渠出来相见。”僧曰:“聻。”阳曰:“这个犹是侍者。”僧无对。阳曰:“吃茶去。

拈云,陆羽闲情,刘伶旧态者,僧分上也。是醉后添杯,且道:太阳吃茶去?还是赵州吃茶去?还是保福吃茶去。

芙蓉参投子,问祖师言句如家常茶饭,此外别有为人处么?子曰:「寰中天子,还假尧舜禹汤也无?」蓉拟进语,子以拂子蓦口摵曰:「汝发意来,早有三十棒也!」蓉忽开悟,礼拜便行。子曰:「且来,阇黎!」蓉不顾。子曰:「汝到不疑之地耶?」蓉掩耳而去。

拈云天然贵胤,直捷承当。且来,阇黎要与伊转位相见,掩耳而去。被他旁人道:「莫炭库里藏身。

兴阳因僧问:“娑竭出海,乾坤震,觌面相呈,事若何?”阳曰:“金翅鸟王当宇宙,个中谁是出头人?”曰:“忽遇出头时,如何?”阳曰:“似鹘提鸠,君不信,御楼前验,始知真。”曰:“恁么则又手当胸,退身三步也。”阳曰:“须弥座下乌龟子,莫待重教点额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