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忠铁壁机禅师语录》卷之十一(1/2)
庆忠铁壁机禅师语录》卷之十一
嗣法门人幻敏重编颂古(拈别评征代)举世尊敕阿难:“食时将至,汝入城持钵,当依过去七佛仪式。”难遂问:“如何是七佛仪式?”佛召阿难,难应诺。佛曰:“持钵去。
拈云一般平常话只是难近情。
颂立我蒸民莫匪尔极不识不知顺帝之则。
举世尊因文殊起佛见法见被世尊威神摄向二铁围山。
颂佛见法见,磨盘空里转,二重铁围,平地起孤堆,穿衣吃饭非他事,运水搬柴我自为,喝一喝。
举世尊于涅槃会上,以手摩胸,告众云:「汝等善观吾紫磨金色之身,瞻仰取足,勿令后悔。若谓吾灭度,非吾弟子;若谓吾不灭度,亦非吾弟子。」时,百万亿众悉皆契悟。
颂未生之前如来死已死之后如来生生死死生随灭度不灭如来正法轮。
举世尊告迦叶曰:「吾将金缕僧伽黎衣传付于汝,转授补处,至慈氏佛出世,勿令朽坏。」迦叶头面礼足曰:「善哉,善哉!我当依敕,恭顺佛故。
颂弥勒慈,迦叶痴,浪传金缕续牟尼,头陀山里频频坐,古佛街头笑嘻嘻,勘破了莫狐疑,尔是何人,我是谁。
举世尊至拘尸那城,告诸大众:“吾今欲入涅槃。”即往熙连河侧,娑罗双树下,右胁累足,泊然宴寂。复从棺起,为母说法,特示双足,化婆耆并说无常偈云。云尔时,金棺从座而举,高七多罗树,往返空中,化火三昧,须臾灰生,得舍利八斛四斗。
评云者台戏也是难得唱的只恐明眼觑破笑骂有分。
举迦叶初祖一日踏泥次有一沙弥见乃问尊者何得自为祖云我若不为谁为我为。
颂释迦重担安谁肩迦叶承当也大难不独泥中藏有刺兼之住持事愈繁。
举四祖优波鞠多,访一老比丘尼。才入门,乃触撒钵盂。尼云:「佛在日,六群比丘甚是粗行,数来我舍,尚不如此。尊者绍祖位人,得与么粗行。
代云比丘尼会得好。
举九祖伏驮密多年,已五十口,未尝言,足未尝履。才见佛陀难提,便行七步,问父母:「非我亲,谁是最亲者?诸佛非我道,谁是最道者?」难提答云:「汝言与心亲,父母非可比。汝行与道合,诸佛心即是。外求有相佛,与汝不相似。欲识汝本心,非合亦非离。」伏驮密多作礼,其父遂令出家受嘱。
颂无父无母,非佛非祖,上不沾天,下不沾土,口未尝言,足未尝履,五十年后,起无明,迸裂虚空,教谁补。
举十二祖马鸣大士问十三祖迦毗摩罗云:“尽汝神力变化若何?”罗云:“我化巨海,极为小事。”鸣云:“汝化性海得否?”罗云:“何谓性海?我未常知。”鸣即为说性海:“云山河大地皆依建立,三昧六通由兹发现。”摩罗间发信心,三千徒众俱求剃度,付法已,即入龙奋迅三昧,挺身空中,如日轮相,然后示灭。
颂明明红日在娑婆举头不见是如何南北东西无落处秪为山阴雾气多。
举十四祖龙树尊者,付迦罗提婆法讫,现月轮隐身三昧,广大神变,复就本座,凝然禅寂。
颂无端涌出太阴图黑夜换人眼里珠三昧谩夸甜瓠子不知元是苦葫芦。
举二十四祖师子尊者因罽宾国王秉剑于前问师云云。
拈云冤有头债有主。
颂虚空头血白淋淋斩断清风骨与筋直至于今活不得故将永远续传灯。
举二十七祖般若多罗名,缨络童子因东印度国王请斋,次王问诸人尽转经,唯师为甚不转云云。
颂纸烟不露句偏长如是之经对国王尊者开言何直实赵州犹剩下禅床。
举二十八祖菩提达磨初至,梁武帝问:“如何是圣谛第一义?”祖云:“廓然无圣。”帝云:“对朕者谁?”祖云:“不识。”云云。
评云将谓有多少奇特又拈渡江云有货不愁贫。
颂万里长江一叶舟梁王殿上没来由神光手臂为谁断还有冤家在后头。
举神光二祖参承达磨,立雪断臂,乞师安心。磨曰:「将心来,与汝安。」祖曰:「觅心了不可得。」磨曰:「与汝安心竟。
颂雪里神光遇太阳声声泣泪断和肠忘躯为法何年事接得真乘继祖堂。
举三祖僧璨问神光二祖曰:“弟子身缠风恙,请为忏罪。”祖曰:“将罪来,与汝忏。”璨云:“觅罪了不可得。”祖曰:“与汝忏罪竟。
颂罪性由来四下非觅之不得始知归直饶佛法僧宝力究竟何曾忏得灰。
举六祖因风飏刹幡,有二僧对论:一云“幡动”,一云“风动”。祖云:“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拈云商量浩浩底有甚交涉。
颂三个儿童骑竹马前前后后实潇洒归来兴尽没思量呆者呆兮哈者哈。
举六祖荷泽神会,年十三,自玉泉来。祖曰:“知识远来艰辛,还将得本来否?若有本,则合识主,试说看。”会云:“以无住为本,见即是主。”祖曰:“者沙弥争合取次语。”会曰:“和。”祖一日集众曰:“吾至八月欲离世间。”众闻悉皆涕泣,惟神会神情不动。祖曰:“神会小师,却得善不善等毁誉不动,哀乐不生,余者不得。
师举了云:“一沙弥耳,而动祖师之激扬若是。何今之发白齿黄者,因循岁月,取次知解,语尚不知答,况得善不善等毁誉不动,哀乐不生者哉?”古人曾有戒:“若人生百岁,不会诸佛机,未若生一日而得决了之。”莫待老来方学道,孤坟尽是少年人。读此而不猛省,纵诸佛出世,其奈之何。
举六祖一日谓门人曰:「吾却归新州,汝等速治舟楫。」门人云:「师从此去,早晚却回?」祖曰:「叶落归根,来时无口。
颂来时无口去无鼻毕竟咽喉在何处归根落叶是其时好与能师出口气。
举南岳让禅师闻马祖阐化江西,让问众曰:“道一为众说法否?”众曰:“已为众说法。”让曰:“总未见人持个消息来。”众无对,遂遣一僧去,云:“待伊上堂时,但问作么生,伊道底言说记将来。”僧去,一如师旨,回谓让曰:“马师云:‘自从胡乱后,三十年不少盐酱。’”让然之。
颂盐酱咸来三十年古今衲子尽瞒顸庆忠无法与人说稀粥薄饭任饱餐。
举马祖因僧参次,乃画一圆相,云:“入也打,不入也打。”僧才入,祖便打。僧云:“和尚打某甲不得。”祖靠拄杖,休去。
拈云一倡百和大鉴之后马大师固难辞其责且道打与靠拄杖休去是同是别。
举僧问马祖离四句绝百非请师直指西来意云云。
颂问话打和招韩归汉东廊铺单西廊吃饭马师父子是白拈汉。
举百丈、南泉、西堂侍马祖玩月。次,祖问:“正当与么时,如何?”堂云:“正好看经。”丈云:“大好供养。”泉拂袖便去。祖云:“经归藏,禅归海,惟有普愿独超物外。
颂马师父子不唧溜三五一轮谩商量有句何如非有句令人千古绝承当。
举马祖一日不安院主问近日尊候如何祖云日面佛月面佛。
颂马师尊候本平常日月面时转见殃调摄不须频忌口全身放下自安康。
举僧问马祖:“为甚么说即心即佛?”祖曰:“为止小儿啼。”曰:“啼止时如何?”祖曰:“非心非佛。”曰:“除此二种人来如何指示?”祖曰:“向伊道不是物。”肯堂充颂:即心即佛云:“美似杨妃离玉合,娇如西子下琼楼。日日与君花下醉,更嫌何处不风流。”牧庵忠颂:非心非佛云:“二月风光景气浮,少年公子御街游。银床踞坐倾杯酒,三个儿童打马毬。
师颂向伊道:「不是物,云金鸭香销,帏锦绣于归。女子正好逑,花烛洞房,衾枕夜半,含容笑,半含羞。
举马祖上堂众才集百丈乃出卷却拜席祖便下座归方丈。
颂升堂马祖卷席百丈多事作么正好吃棒。
举百丈大智禅师为马大师庐墓黄檗向前作礼云云。
拈云是贼识贼是精识精。
颂阖辟从方便卷舒任自然圣贤天地密岂尽者机关。
举马祖震威一喝百丈三日耳聋黄檗闻举不觉吐舌。
拈云寸铁勇无前。
颂扬声止响掩耳偷铃只知尽法那管无民耳聋也猿啸和肠断舌吐兮鹃啼带血鸣。
举黄檗运禅师游天台,逢一僧与之言笑如旧相识,熟视之,目光射人,乃偕行。属涧水暴涨,捐笠植杖而止,其僧率檗同渡。檗曰:“兄要渡,自渡,彼即云云。
评云黄檗大似托钵不得诈道不饥又云白日见鬼。
举黄檗在盐官殿上礼佛次时唐宣宗为沙弥问云云。
拈云:古今尽谓黄檗理直气壮,不让当仁,殊不知宣帝乃作家君王,天然有在,还见么?良久云:要见黄檗则易,要见宣帝则难。
举黄檗在百丈开田,归丈问运阇黎:“开田不易。”檗云:“随众作务。”丈云:“有烦道用。”檗云:“争敢辞劳。”丈云:“开得多少田地?”檗将锄头「地」三下,丈便喝,檗掩耳而去。
拈云百丈黄檗各具一只眼。
举《临济玄禅师》初在黄檗会中,行业纯一。睦州命问:“堂头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三度问,三度被打。
颂俗说小儿经不打不成人一日三遍打筋骨自调匀。
举临济栽松次,黄檗曰:“深山里栽许多松作甚么?”济曰:“一与山门作境致,二与后人作标榜。”道了,将钁头地三下。檗曰:“虽然如是,子已吃吾三十棒了也。”济又地三下,嘘一嘘。檗曰:“吾宗到汝,大兴于此。
拈云灵山授记也不似今日。
颂桂栽自是英华起九九还能喜香波目下有枝荣辅弼玄云台上雁行多。
举临济示众有一无位真人,常向汝等诸人面门出入。”未证据者,看看。僧出问:“如何是无位真人?”济下绳床,搊住云:“道道。”僧无语。济拓开云:“无位真人是甚么干屎橛。
颂天王,恶发哩哩啰啰,知恩者少,负恩者多。魙魙魙,休休休。手把琵琶半遮面,不令人见,转风流。
举临济到京行化,至一门首曰:“家常添钵。”有婆子曰:“太无厌生。”济曰:“饭也未曾得,何言太无厌生?”婆便闭却门。
拈云且道婆子具眼不具眼。
举麻谷到参敷坐具,问十二面观音,阿那面正?临济下绳床,一手收坐具,一手搊麻谷,云:“十二面观音,向甚么处去也?”谷转身拟坐绳床,济拈拄杖打,谷接却相捉入方丈。
拈云麻谷临济手脚欠稳在。
举临济示众曰:「有一人,论劫在途中,不离家舍;有一人,论劫离家舍,不在途中。且道,那一人合受人天供养。
拈云滴水也难消。
举僧问临济:“如何是三眼国土?”济曰:“我共汝入净妙国土中,着清净衣,说法身佛;入无差别国土中,着无差别衣,说报身佛;入解脱国土中,着光明衣,说化身佛。
拈云不是者个道理。
举临济闻德山示众云:“道道,道得也,三十棒;道不得也,三十棒。”济令侍者(即洛浦也)去见他。如是道,便问:“道得为甚也?三十棒。”待伊打,你便接拄杖推一推者去。一如指教,德山被一推倒,便归方丈,闭却门。者回举似济,济云:“从来疑著者汉,虽然如是,你还见德山么?”者拟议,济便打。
颂德山高挂出沽帘临济往人探价钱归丈闭门元不卖亏他侍者着荆鞭。
举临济至河北住院,见普化、克符二上座,乃谓曰:「我欲于此建立黄檗宗旨,汝可成褫。我二人珍重下去。」云云。
拈云临济老汉,有杀人刀,无活人剑。若是庆忠当日在值问,和尚说甚么?但向他恁么道。值问令普化作甚么?但云:你还问他好,庶得青出于蓝,水寒于水。过黄檗一头去。
颂老贼从来不顺情引儿入柜却关门若然识得抽身路便是传家无价珍。
举临济示众云:「大凡演唱宗乘,一句中须具三玄门。一玄门须具三要,有权有实有照有用。汝诸人作么生会。
拈云布缦,天网悬,照胆镜,直令鸡偷狗窃,水怪山精,无容逃其形影,用其巧术,所以济上宗旨,派远流长。
颂权实照用,并玄要不动。旌旗张令,号决胜千里兮。八阵藏锋,运筹帷幄兮。添兵减灶,探囊手段自雄奇。杀活纵擒,谁敢道。
举《临济》云:「有时一喝,如金刚王宝剑;有时一喝,如踞地狮子;有时一喝,如探竿影草;有时一喝,不作一喝用。
拈云识法者惧。
颂旱地,雷晴空,电轰轰烈烈,看动变动变,频风伯逅,频逅逅,时雨师斗青天,现体野云收,匝地红轮,还依旧。
举临济有时夺人不夺境有时夺境不夺人有时人境两俱夺有时人境俱不夺。
拈云夺也柳丝桃红不夺也山寒水冷且道夺的是不夺的是。
颂独粒馒头四分分五人共饱始均平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举临济宾看主主看宾主看主宾看宾。
拈云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只是不可把作交茶换酒你去我来底管待。
颂一喝分宾主,照用一时,行千手大悲,呈背而六臂,那吒努眼睛,鼓涂毒香,返魂从来,白拈客共住,不知名。
举临济示众云如诸方学人来山僧此间作三种根器断云云。
拈云撒土抛沙破碎不少。
举临济将示灭,谓众曰:“吾灭后,不得灭却吾正法眼藏。”三圣出曰:“争敢灭却和尚正法眼藏?”济曰:“已后有人问你,向他道甚么?”圣便喝。济曰:“谁知吾正法眼藏,向者瞎驴边灭却。
颂瞎驴灭却正法眼临济临行一句险臭口说人没忌讳当着通身都是胆。
举临济凡见僧入门便喝。
颂临济门庭太孤峻当阳悬口照妖镜任是钟馗并魍魉直下难逃穷性命。
举兴化禅师在三圣为首座,常云:“我在南方行脚一遭,拄杖头不曾拨着一个会佛法底人。”圣云:“具甚么眼,便恁么道?”化便喝。圣云:“须是你始得。
拈云奴见婢殷勤。
颂南方特走一回原来脚未点地拄杖头边大口只恐易开难闭。
举兴化到大觉为院主,觉云:“我闻你道,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头不曾拨着一个会佛法底人。”云云。
拈云两硬相触必有一伤。
颂喝打谁云用大机看来仍是一团疑从前只为分明极以致于今所得迟。
举兴化云:「我于三圣师兄处学得个宾主句,总被师兄折倒了也。愿与某甲个安乐法门!」觉云:「者瞎汉,来者里纳败阙,脱下衲衣,痛与一顿。
颂衲衣脱下痛加鞭始信兄难弟亦难安乐法门从此露主宾之句是瞒顸。
举兴化于言下荐得临济先师在黄檗处吃棒道理。
拈云也是因祸至福。
颂棒头六十也还差一拂蒿枝碎似麻岂意多年黑漆桶而今荐作烂冬瓜。
举兴化一日升堂云:“今日不用如何若何,便请单刀直入。”兴化与你证据,时有旻德长老出礼拜,起便喝云云。
拈云兴化,权柄在手,正令须行。旻德直饶会得一喝,不作一喝用,犹是宾主句在。还有与兴化旻德证据者么。
举兴化开堂日拈香云云。
拈云且道:「兴化者,瓣香报法乳耶?酬世恩耶?若谓世恩,理当与三圣大觉拈;若谓法乳,临济与兴化说个甚么来。
举后唐庄宗幸河北回,魏府行宫诏兴化,问曰:“朕取中原,获得一宝,未曾有人酬价。”化曰:“请陛下宝看。”帝以两手舒幞头角,化曰:“君王之宝,谁敢酬价。
别云美则美矣,兴化语多虚少实。当时见帝以手舒幞头角,只消云价,即不无,还请陛下珍重。尤见作家。
举三圣示众云:「我逢人即出,出即不为人。」便下座。兴化闻乃云:「我即不然,逢人即不出,出即便为人。
评云有米筛没米筛没米筛有米筛。
举兴化,因僧问:“四方八面来时,如何化?”云:“打中间底。”僧便礼拜。化云:“大众,兴化昨日赴个村斋,半路遇卒风暴雨,却去古庙里避得过。
拈云住庙底不是好长老。
举兴化在临济为侍者,因济问:“新到甚么处来?”僧云:“銮城。”济云:“有事相借问得么?”僧云:“新戒不会。”济云:“打破大唐国,觅个不会底也无?”参堂去。云云。
拈云新戒作家其余未在。
举兴化谓克宾维那曰:「汝不久为唱导之师。」宾曰:「不入者保社。」化曰:「会了不入,不会不入。」曰:「总不与么。」化便打。曰:「克宾维那法战不胜,罚钱五贯,设饡饭一堂。」次日,化自白椎曰:「克宾维那法战不胜,不得吃饭,即便出院。
颂兴化罚钱缘法战克宾出院不与么法门正令虽堪饬父子嘻嘻争奈何。
举兴化示众曰:「我闻长廊下也喝,后架里也喝。诸子,汝莫盲喝乱喝!直饶喝得,兴化向虚空里却扑下来,一点气也无。待我苏息起来,向汝道未在。何故我未曾向紫罗帐里撒珍珠与汝诸人去,在胡喝乱喝作么?」海印信颂云:「紫罗帐里撒珍珠,密意师承会也无。摸象众盲徒乱说,高台古镜见庄珠。
拈云若唤,紫罗帐里撒珍珠,是密意师承。直饶撒山八万四千颗,也是向诸子眼里添屑。
举兴化验人有四碗四唾四瞎。
拈云瞒得那一个来。
举南院颙禅师,因僧问:“赤肉团上,壁立千仞,岂不是和尚与么道?”颙曰:“是。”僧便掀倒禅床。颙曰:“你看者瞎汉乱做。”僧拟议,颙便打。
拈云颙老汉,曾参谁来?便开大口,逞大用。亟宜瓣香拈出,不然后代儿孙,说是没有师承。
举守廓侍者到华严,值严上堂曰:“大众今日若是临济、德山、高亭、大愚、鸟窠、船子儿孙,不用如何、若何,便请单刀直入,华严与汝证据。”廓出礼拜,起便喝,严亦喝,廓又喝,严亦喝。廓礼拜起曰:“大众,你看者老汉一场败阙!”又喝一喝,拍手归众。
拈云华严死守聊城守廓望锋逃走俱未尽美尽善。
举守廓到鹿门见楚和尚与僧话次门问楚云云。
拈云不因渔父引争得见波涛。
举风穴沼禅师初见南院问入门须辨主端的请师分院以左手拍膝一下云云。
颂吴越令行遇大风仰山尘刹深心透龙骧虎骤合相知看来总教不唧溜。
举僧问风穴语默涉离微如何通不犯穴日常忆江南三月里鹧鸪啼处百花香。
颂虚空圆石走盘珠歇落那容会也无话到江南三月里鹧鸪之句太模糊。
举风穴参南院,院问近离甚处?曰:「南方。」曰:「南方。」一棒一喝,如何商量?穴曰:「作奇特商量。」曰:「我者里不然。」穴曰:「未审此间一棒一喝,如何商量?」院曰:「棒下无生,忍临机不见师。
颂棒喝元来岂值钱商量奇特隔千山无生不见临机处犹属阇黎者那边。
举僧问风穴如何是佛穴曰杖林山下竹筋鞭。
颂问佛答筋鞭东西路隔天如何只者是马后与驴前。
举汝州首山省念禅师拈竹篦示众曰:「唤作竹篦则触,不唤作竹篦则背,不触不背,汝诸人唤作甚么?」云云。
颂拈起竹篦未可量随家丰俭绝承当杀人放火焦光赞马上抛刀杨六郎。
举僧问首山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山曰风吹日炙。
颂祖意西来夜不收风吹日炙没来由分明只在面门上问答徒然一句休。
举首山示众曰宾无二宾主无二主。
拈云宾主有无且置一又在甚么处。
举僧问首山:“如何是学人亲切处?”山曰:“五九尽日,又逢春。”曰:“毕竟如何?”山曰:“冬至寒食,一百五。
征云转见不亲切。
举僧问首山如何是菩提路山曰襄阳五里曰向上事如何山曰往来不易。
别云何不道蓦直去。
举汾州太子院善昭禅师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昭曰青绢扇子足风凉。
颂云门扇汾昭扇两下将来一处看伞遮不似云遮普扇风何如自风遍。
举汾阳示众曰识得拄杖子行脚事毕三角云识得拄杖子入地狱如箭射。
别云识得拄杖子下下打着。
举汾阳示众云夫说法者须具十智同真云云。
拈云我者里一智也无同个甚么。
颂十指分明是五双拳头巴掌不成行倦来恰好鼾鼾睡万事无经一梦长。
举汾阳验人四句。
接初机句。
代云大好山。
辨衲僧句。
代云一点无私频灿烂四方何处不升平。
行正令句。
代云打。
定乾坤句。
代云太平元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举汾阳三种师子句。
拈云是则是于大不失于小不遗又作么生。
举石霜明禅师因内翰杨大年问:“如何是为人一句?”明曰:“切。”年曰:“与么则长裙新妇拖泥走。”明曰:“谁得似学士?”年曰:“作家!作家!”明曰:“放你三十棒。”年拍膝曰:“者里是甚么所在?”明拍手曰:“也不得放过!”年大笑。
颂壮士临场作戏时屈伸手臂实难思刚柔互换随强弱看取当阳拍笑归。
举慈明或时方丈,安一盆水,劄一口剑,下面着一緉草鞋,膝上横按拄杖,入门则指拟议,便打。
拈云苦哉佛陀耶。
举慈明冬日,膀僧堂作此字。其下注曰:「若人识得,不离四威仪中。」首座见曰:「和尚今日放参。」明闻而笑。
拈云家有是父必有是子复有僧问慈明作此字意旨师曰三圆九一甲形半水。
颂河马负图,有伏羲;洛龟呈瑞,称神禹。吉凶祸福,早先闻;藏往知来,类如此。翡翠踏翻荷叶泉,鹭鹚穿破竹林烟。等闲识得萝庵梦,任运相将展笑颜。
举僧问石霜闹中取静时如何霜曰头枕布袋。
颂本鸡刍狗恒啼吠子夜天明互参差有耳不闻空籁响任他门外闹如麻。
举僧问慈明如何是不动尊曰提不起。
别云日往月来。
举石霜问僧:“近离甚处?”曰:“金銮。”曰:“夏在甚处?”曰:“金銮。”曰:“去夏在甚处?”曰:“金銮。”曰:“前夏在甚处?”曰:“金銮。”曰:“先前夏在甚处?”曰:“何不领话?”曰:“我也不能勘,你教库下奴子勘,你且点一盏茶与你湿嘴。
评云恰似金陵子不会相打动辙云放我回去叫人来。
举袁州杨岐方会禅师,僧问:“如何是佛?”岐曰:“三脚驴子弄蹄行。”曰:“莫只便是?”岐曰:“湖南长老。
颂弄蹄驴子走程途懊恨杨岐不丈夫老僧缓步匪乘马遇佛遇祖但云无。
举杨岐问僧栗棘蓬你作么生吞金刚圈你作么生跳。
颂寻常茶饭日用行履一跳一吞金刚栗棘你作么生问得恰是。
举杨岐入院升座毕下座九峰勤把住云云。
颂将谓同参元不是杨岐九峰太伶俐牵犁曳耙没了休千古万古空相忆。
举舒州白云守端禅师初参杨岐。岐问:“上座落发师谁?”曰:“茶陵郁和尚。”岐曰:“闻渠有悟道颂,试举看。”云云。
拈云合取狗口。
举白云示众曰:「此事如万仞岩头相似,总知道,放着手便扑到底,只是舍命不得。法华今日不动一毫头,教诸人到底去也。」掷下拄杖。
征云元来不曾行险用放作么。
举五祖演禅师初参浮山远。远一日语演曰:「吾老矣,恐虚度子光阴,可往依白云此老。虽后生,吾未识面,但见颂临济三顿棒话,有过人处,必能了子大事。」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