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忠铁壁机禅师语录》卷之十四
庆忠铁壁机禅师语录》卷之十四
嗣法门人幻敏重编颂古(拈别评征代)举沩山示众云:「老僧百年后,向山下作一头水牯牛,左胁书五字云:『沩山僧某甲』。此时若唤作沩山僧,又是水牯牛;唤作水牯牛,又是沩山僧。且道唤作甚么即得?」仰山出礼拜而去。
拈云沩山水牯牛且置仰山礼拜而去是哭伊是笑伊。
颂水牯牛沩山僧胁书五字得人憎从来一报还一报始信口开是祸门。
举沩山,因摘茶次,谓仰山云:“终日摘茶,只闻子声,不见子形。”仰撼茶树一下。沩云:“子只得其用,不得其体。”仰云:“未审和尚如何?”沩良久。仰云:“和尚只得其体,不得其用。”沩云:“放子二十棒。
颂沩山仰山手口欠稳父为子隐子为父隐二十棒头各自猛省。
举沩山泥壁,次李军容来,具公裳,直至师背后,端简而立。山回首见,便侧泥盘作接势。军容便转笏作进泥势。山抛下泥盘,与军容归方丈。
拈云沩山侧,盘泥壁以身先之。军容公裳,端简拜下礼也。只不获承虚接响,播弄泥团。且道归方丈后,又作么生。
举沩山与仰山路行次见前村烟雾沩曰是甚么仰便画此。
拈云者,小释迦。才被沩山问着,便手脚不稳,且无些子逊让气息。何故如此?评论不见道路,见不平,傍人铲削。
颂远望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看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举仰山寂禅师卧次,僧问:“法身还解说法也无?”山云:“我说不得,别有人说得。”僧云:“说底人在甚处?”山乃推枕子出。
拈云是僧问梦仰山答梦要且无说法人在。
颂绿萝岩畔把心灰月挂松稍树影来睡起蒲团鸦报晓柴门只有野猿开。
举仰山常梦弥勒内院居第二座,有一尊者白椎云:“今日当第二座说法师。”乃起白椎云:“摩诃衍法,离四句绝百非,谛听谛听。
颂欲逃长夜梦昼里梦愈多谁是开双眼同来玩薜萝。
举仰山九十六种圆相(共一百零一相除去重出五相九十六种正)。
总颂一个圆时个个圆胡饼馒头总一般一种多种商量也有甚南阳与仰山。
举仰山临终付法偈云一二二三子平目复仰视两口无一舌此是吾宗旨。
颂作家宗师示人克的剖腹剜心临行一句咄。
举《德山宣鉴禅师小参示众》云:今夜不答话,有问话者三十棒。时有僧礼拜,山便打。僧云:“某甲话也未?”问:“为甚打某甲?”山云:“你是甚处人?”僧云:“新罗人。”山云:“未跨船舷,好与三十棒。
颂德山勇而无礼者僧皮下少血若作奇特商量三人证龟成鳖。
举德山到沩山,挟拂子直上法堂,从西过东,从东过西,顾视方丈。偶沩山坐次,殊不顾盼。山乃云:“无无便出。”至门首,却云:“也不得草草。”重具威仪,再入相见。才跨门,便提起坐具,云:“和尚沩山,拟取拂子!”山便喝,拂袖而出。沩山至晚问首座:“今日新到,在甚么座?”云:“当时背却法堂,着草鞋去也。”沩山云:“还识此人么?”座云:“不识。”沩山云:“此个阿师,已后向孤峰顶上盘结草庵,呵佛骂祖去在。
颂心不负人面无惭色一个白拈一个老贼无端露出赃私许他结草骂得呵呵。
举德山垂示云:「我先祖见处,即不然者,里无佛,无祖,达磨是老古锥,释迦是干屎橛,文殊普贤是担屎汉,等觉妙觉是破执,凡夫菩提涅槃是系驴橛,十二分教是神鬼簿,是拭疮疣纸,四果三贤初心十地是守古冢鬼,自救不了。
拈云阿那个是你先祖得恁么小知小见。
举德山上堂,大众及尽去也。直得三世诸佛口挂壁上,犹有一人呵呵大笑。若识此人,参学事毕。
拈云山鬼之伎俩有尽我之不见不闻无穷。
举德山凡见僧入门便棒。
拈云争不足让有余。
颂一条楖栗活如龙隐显跃潜雷雨风堪笑时师根眼钝漫随清水觅形踪。
举德山因守廓侍者问:“从上诸圣向甚么处去?”山曰:“作么?作么?”曰:“敕点飞龙,马跛鳖出头来。”山休去。明日,山浴出,廓过茶与山,山抚廓背曰:“昨日公案,作么生?”曰:“者老汉,今日方始瞥地。”山又休去。
颂出头固非龙马缩脚岂别乌龟笑他德山父子虚空抛粪毬儿。
举毗婆尸佛尸弃佛毗舍浮佛拘留孙佛拘那含牟尼佛迦叶佛释迦牟尼佛。
拈云:“古佛、今佛、过去佛、现在佛、未来佛、恒沙佛、无数佛,元来是人作底。”良久云:“忙忙迫迫,多少世?几个足跟踏得齐。
颂佛有佛无佛古今佛来佛去佛无心无得无心云是佛赵州犹自不喜闻。
举世尊才出母胎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拈云理直,自然气壮;心真必定,言粗须是老云门始得。何以故?若无举鼎拔山力,千里乌骓不易骑。
颂指地指天干打哄周行七步乱生涯直饶没个旁人觑弄尽虚头岂作家。
举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
拈云是则是瞒我庆忠不得。
颂不为东风展笑颜机含此日露天斑灵云岂是花惊眼只喜枝头带月圆。
百万人天不唧溜迦叶眉眼未为奇者场祸事无休息都卢归咎释迦师。
举世尊一日至多子塔前,命摩诃迦叶分座令坐,以僧伽黎围之,遂告云:“吾有正法眼藏,密付于汝,汝当护持,传付将来,无令断绝。
征云明人不做暗事。
颂教外别传传个甚么甚么传已名曰密付。
举世尊升座文殊白椎世尊便下座。
颂打睡闭门已不堪拟升曲录好羞惭一椎怪杀文殊白依旧回头鼻孔酸。
举世尊敕文殊罔明令女子出定公案。
颂文殊罔明释迦三人眼里生花女子何曾在定一堂闹乱如麻。
举世尊在尼拘律树下坐。次因二商人问世尊:“还见车过不?”世尊云:“不见。”商人云:“还闻不?”世尊云:“不闻。”商人云:“莫禅定不?”世尊云:“不禅定。”商人云:“莫睡眠不?”世尊云:“不睡眠。”商人乃叹言:“善哉!善哉!世尊觉而不见。”遂献白叠两端。
颂无求到处人情好不饮从他酒价高莫谓如来营小利两端白叠是龟毛。
举世尊因波斯匿王问胜义谛中,有世俗谛否?若言无,智不应二;若言有,智不应一。一、二之义,其义云何?佛言:大王,汝于过去龙光佛法中,曾问此义,我今无说,汝今无闻。无说、无闻,是名一义二义。
拈云问处孤高答处奇。
颂可羡,冷谦协律,教人凿壁穿瓦。天子呼来,勘问分明。向道潇洒,不是破瓶花八裂。那知处处音声者。
举世尊因见文殊在门外立,乃唤云:「文殊,文殊何不入门来?」文殊云:「我不见一法在门外,何以教我入门。
评云世尊里应外合文殊法见未忘正好痛打一顿。
举世尊因乾达婆王献乐,其时山河大地尽作琴声。迦叶起作舞,王问迦叶:“岂不是阿罗汉,诸漏已尽,何更有余习?”佛云:“实无余习,莫谤法也。”王又抚琴三遍,迦叶亦三度作舞。王云:“迦叶作舞,岂不是?”佛云:“实不曾作舞。”王云:“世尊何得妄语?”佛云:“不是妄语,汝抚琴,山河大地、木石尽作琴声,岂不是?”王云:“是。”佛云:“迦叶亦复如是,所以实不曾作舞。”王乃信受。
颂蝉音不断夕阳晖流水高山岂易知一句无私千古韵从来此曲和人稀。
举世尊因外道问:「昨日说何法?」世尊云:「定法。」外道云:「今日说何法?」世尊云:「不定法。」外道云:「昨日说定法,今日何说不定法?」世尊云:「昨日定,今日不定。
评云惑乱多少人。
举世尊因普眼菩萨欲见普贤,不能得见,乃至三度入定,遍观三千大千世界,觅普贤不能得见,而来白佛。佛云:“汝但于静三昧中起一念,便见普贤。”普眼于是才起一念,便见普贤,向空中乘六牙白象。
别云汝但于四威仪中闭着眼睛管取普贤时时头撞。
举世尊因自恣日,文殊三处过夏。迦叶欲白椎摈出,云:“拈椎乃见百千万亿文殊。”迦叶尽其神力,椎不能举。世尊遂问迦叶:“汝拟摈那个文殊?”迦叶无对。
评云一主千军不乱且道迦叶无对是赏伊是罚伊。
举世尊将诸圣众往第六天说大集经。敕他方、此土、人间、天上一切狞恶鬼神悉皆集会,受佛付嘱,拥护正法。设有不赴者,四天门王飞热铁轮追之,令集。既集会已,无有不顺佛敕者,各发弘誓,拥护正法。唯有一魔王谓世尊云:「瞿昙,我待一切众生成佛,尽众生界空,无有众生名字,我乃发菩提心。
征云贼是小人智过君子然虽如是春秋责备贤者何以故魔来成佛易佛住遣魔难。
颂菩提心发界生空魔说巧于佛说同是佛是魔齐追摈铁轮飞热浑身红。
举世尊良久维摩默然。
拈云古今错会者如麻似粟。
颂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
举世尊因外道问不问有言不问无言世尊良久外道赞叹云云。
颂言有言无都不问岩巅万丈逼瞿昙迷云鞭影何须道千载须知有阿难。
举世尊于灵山会上,五百比丘得四禅定,具五神通,朱得法忍,以宿命智通,各各自见过去弑父弑母及诸重罪,至文殊持剑逼佛云云。
颂从来子孝父心宽乐业荣家总亦然宅下不栽槐几树那能清白永相传。
举世尊因地布发掩泥,献花于然灯佛。灯见布发处,遂约退众,乃指地曰:“此处宜建梵刹。”时有贤于长者□标插云,建梵刹竟,诸天散花,赞云:“庶子有大智矣。
拈云修造不易。
举世尊因七贤女游尸陀林一女指尸谓诸姊曰尸在者里人向甚么处去云云。
评云圣姊善说法要世尊当面瞒人。
举世尊因耆婆善别音响,至一冢间,见五髑髅,乃敲一髑髅,问云:“此生何处?”曰:“生人道。”又敲一,云:“此生何处?”曰:“生天道。”又别敲一,云:“此生何处?”耆婆罔知生处。
拈云何不问取敲者。
举世尊因黑爪梵志运神力以左右手擎合欢梧花两株供佛佛召梵志放下云云。
拈云家无小使不成君子。
举世尊因调达谤佛生身入地狱,遂令阿难传问:「你在狱中安否?」达云:「虽在地狱,如三禅天乐。」佛又令问:「还出狱否?」达云:「我待世尊来便出。」阿难云:「佛是三界大师,岂有入地狱分?」达云:「佛既无入地狱分,我岂有出地狱分。
评云心安茆屋稳性定菜根香。
举世尊未离兜率已降王宫未出母胎度人已毕。
拈云此谁说的诸人还信得及么。
举世尊临入涅槃,文殊大士请再转法轮。世尊咄云:「文殊,吾四十九年住世,未曾说一字,汝请再转法轮,是吾曾转法轮耶。
颂临老心孤不值钱辞干推滑惹疑嫌谁知公道在人耳枉住世间七七年。
举世尊坐次,见二人舁猪过,乃问:“是甚么人?”云:“佛具一切智,猪子也不识世尊。”云:“也须问过。
拈云探竿在手影草随身。
颂非故作故无事讨事渡得江来宾鸿迷去者回始信老瞿昙千古流传成笑具。
举德山一日饭迟,托钵下堂时,雪峰作饭头,见便云:「者老汉,钟未鸣,鼓未响,托钵向甚么处去?」山便归方丈。峰举似岩头,头曰:「大小德山未会末后句。」云云。
颂不会末后句托钵归丈去岩头抚巴掌德山遭授记三年后如何喉中绝了气。
举德山因临济侍次山曰今日困济曰者老汉寐语作么山拟拈棒济便掀倒禅床。
颂蚊虫嘴利蜂虿尾毒蓦直撞头各自一路咄咄。
举雪峰义存禅师一日示众曰:“南山有一条鳖鼻蛇,汝等诸人切须好看。”时长庆出云:“今日堂中大有人丧身失命。”云门以拄杖撺向师前,作怕势。后僧举似玄沙,沙云:“须是棱兄始得。”然虽如是,我即不然。僧云:“和尚作么生?”沙云:“用南山作么。
颂南山之蛇多少遭毒一棒打杀千足万足何以故免教当阳横古路。
举雪峰一日因有两僧来,峰遂以手托庵门,放身出,云:“是甚么僧?”亦云:“是甚么峰?”低头归庵。后僧辞去,云云。
拈云同参,相为彻骨彻髓,乃千古龟鉴。须信岩头道,雪峰与我同条生,不与我同条死,是真语者,实语者。
举雪峰一日升座众集定峰辊出木毬玄沙遂捉来安旧处。
拈云雪峰出怪玄沙捉怪要且无升座集众分。
举雪峰因三圣问:“透网金鳞未审以何为食?”峰曰:“待汝出纲来,向汝道。”圣曰:“一千五百人善知识,话头也不识。”峰曰:“老僧住持事繁。
颂狭道相逢未足奇渠方乘马我乘驴到来一笑忘宾主去路茫茫总不知。
举《云门偃禅师示众》云:诸和尚子,莫妄想。天是天,地是地,山是山,水是水,僧是僧,俗是俗。良久云:与我拈按山来时,有僧问:学人见山是山,水是水时如何?门云:三门为甚骑佛殿,从者里过。
拈云云门恁么道正是妄想。
举云门示众云:「你若不相当,且觅个入头处。微尘诸佛在你舌头上,三藏圣教在你脚跟底,不如悟去好。还有人悟得么?」出来对众道:「看。
颂舌头诸佛一微尘圣教脚跟有几人本自无迷何用悟云门语话可怜生。
举僧问云门树凋叶落时如何门云体露金风。
别云何不道黄花形晚色寒雁送声来。
举僧问云门:“如何是学人自己?”门曰:“游山玩水。”曰:“如何是和尚自己?”门曰:“赖遇维那不在。
颂游山玩水维那不在记得自己忘却布袋。
举僧问云门弑父弑母佛前忏悔弑佛弑祖甚处忏悔门曰露。
颂云门露字不沾牙吐出温清体态嘉佛祖弑时无忏处满盈恶贯坐龙华。
举僧问云门如何是正法眼门曰普。
别云乌龟开夜市。
举僧问云门如何是啐啄之机门日响。
颂响字酬来机莫教话头堕子啐母啄时拟心即是错。
举云门曰:“三家村里卖卜,东卜西卜,忽然卜着也不定。僧便问:‘忽然卜着时如何?’门曰:‘伏鹰。
颂卜着浑如攫兔鹰草枯眼疾熊忙生忽然得见丧身命啖啄抟飞距爪狞。
举云门上堂,因闻钟声,乃曰:“世界与么阔,为甚向钟声披七条?”僧无语。门曰:“七里滩头多蛤子。
颂少年公子真气骨不誓惊人语出奇称名岂谓浮云贱特地知他是男儿。
举云门初参睦州,州才见来,便闭却门。门乃扣门,州曰:“谁?”门曰:“某甲。”州曰:“作甚么?”门曰:“己事未明,乞师指示。”州开门,一见便闭却门。如是连三日,扣门至第三日,州开门,门拶入,州便擒住曰:“道!道!”门拟议,州便推出曰:“秦时轹钻。”遂掩门,损门一足,从此悟入。州指见雪峰云云。
颂狮子窟边没异迹就中穿凿枉徒然摇风修竹依稀似不是无言即有言。
举云门到江州,陈操尚书请斋。才见,便问儒书中,即不问三乘十二分教。自有座主,作么生是衲僧行脚事?门曰:“曾问几人?”来曰:“即今问上座。”门曰:“即今且置,作么生是教意?”曰:“黄卷赤轴。”门曰:“者个是文字语言,作么生是教意?”曰:“口欲谈而辞丧,心欲缘而虑忘。”门曰:“口欲谈而辞丧,为对有言;心欲缘而虑忘,为对妄想。作么生是教意?”书无语。门曰:“见说尚书看法华经是否?”曰:“是。”门曰:“经中道一切治生产业,皆与实相不相违背。且道非非想天有几人退位?”书无语。门曰:“尚书且莫草草,三经五论,师僧抛却,特入丛林十年二十年,尚不奈何,尚书又争得会?”书礼拜曰:“某甲罪过。
□云:尚书不会,当仁,却也有始有卒。云门其言不让,犹欠起死回生。若到庆忠门下,二俱未了。
举云门上堂,拈起拄杖曰:“凡夫实谓之有,二乘析谓之无,缘觉谓之幻有,菩萨当体即空。衲僧家见拄杖便唤作拄杖,行但行,坐但坐,不得动着。
拈云分得分明太特煞分明分得特煞人。
举云门上堂:「光不透脱,有两般病。一切处不明,面前有物,是一;又透得一切法空,隐隐地似有个物相似,亦是光不透脱。」又法身亦有两般病:「得到法身,为法执不忘,己见犹存,坐在法身边,是一;直饶透得法身去,放过即不可。子细检点将来,有甚么气息,亦是病。
颂无明烦恼远年瘵巴掌拳头近日痾棒喝通身成药病曾经看好几人么。
举云门示众曰读经千卷纸上语。
拈云云门者话大似不奈冬瓜何捉住藤子扯。
颂大明大白大光天窗上却来着力钻门门有路堪游戏穴纸待他也大难。
举僧问云门达磨面壁意旨如何门曰念七又僧问南泉泉曰天寒无被盖。
别云何不道他是异乡人。
举僧问云门如何是佛门曰干屎橛。
颂郁郁 无人识踏着始知不抖擞分明掷下也大奇者回闪杀赵州狗。
举僧问洞山聪如何是佛山曰麻三斤。
颂如何是佛麻三斤几笑时人不解行途路蹉跎犹自可许多错认定盘星。
举僧问云门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谈门曰胡饼。
颂飞罗面香油和虚空小□□□□□了便不饥只发渴超甚佛越甚祖喝一喝。
举僧问云门如何是透法身句门曰北斗里藏身。
别云何不道藏身北斗里。
举僧问巴陵:“如何是提婆宗?”陵云:“银碗里盛雪。”如何是吹毛剑?陵云:“珊瑚枝枝撑着月。”问祖意,教意是同是别?陵云:“鸡寒上树,鸭寒下水。”云门闻此语,云:“他日老僧忌辰,只举此三语供养老僧足矣。
拈云死不尽底见解。
举僧问云门如何是法身门曰六不收圆悟云一不立。
别云何不道一六不。
颂一六不是何物赵州笋香严竹一饱齁鼾忘所之觉来红日三竿出。
举《玄沙师备禅师》因小参次,闻燕子声,乃云:“深谈实相,善说法要。”便下座。寻有僧请益,云:“某甲不会。”沙云:“去!无人信汝。
颂深谈实相不知归春月泥融燕子飞王谢堂前人未信呢喃林下叫依依。
举玄沙初到莆田县,百戏迎之。次日,问小塘长老:“昨日许多喧闹,向甚么处去?”小塘提起袈裟角,沙曰:“料掉没交涉。
颂料掉没交涉,提起袈裟角,莆田百戏迎,大家都是错,错,错,错,鬼面神头,五花六绿,到者里用不着。
举玄沙示众云:「诸方尽道接物利生,忽遇三种病人来,且作么生接?患盲者,拈椎竖拂,他又不见;患聋者,语言三昧,他又不闻;患哑者,教伊说,又说不得。且作么生接?若接不得,佛法无灵验。」当时地藏出云:「某甲有眼耳,和尚作么生接?」沙云:「惭愧!」便归方丈。
颂惭愧便归方丈去盲聋喑哑示生前有眼有耳有舌者目前休听口头禅。
举玄沙见三人新到,鸣打普请鼓三下,却归方丈。新到具威仪了,亦去打普请鼓三下,却入僧堂久住。来白沙云:“新到轻欺和尚。”沙曰:“打鼓集众勘过。”大众集,新到不赴。沙令侍者云:“唤新到出堂。”却于侍者背上拍云:“云。
颂响板打起静夜行应怜群梦未醒醒钟报三声鸣洗净尚有齁鼾瞌睡人。
举玄沙因雪峰召曰备头陀何不遍参去沙曰达磨不来东土二祖不往西天峰然之。
颂参方不用苦游行剖腹剜心以告君拂袖开胸伶俐子磨裙擦裤笨禅人。
举玄沙示众云:「世尊道,吾有正法眼藏付嘱摩诃大迦叶,犹如画月;曹溪竖拂,犹如指月。」时鼓山出众云:「月聻!」沙云:「者个阿师,就我觅月?」山不肯,却归众云:「道,我就他觅月。
颂月到疏窗点点金清光恒映照禅心禅心不为爱明月为爱禅心照月明。
举地藏问僧:“甚么处来?”曰:“南州来。”藏曰:“彼中近日佛法如何?”僧云:“商量浩浩。”地藏曰:“争如我者里种田博饭吃?”僧云:“争奈三界何?”藏曰:“唤甚么作三界。
颂种田博饭倦来眠浩浩商量大地间若与他咱争个赛我侬赢得一生闲。
举法眼益禅师问修山主:「毫厘有差,天地悬隔,兄作么生会?」主云:「毫厘有差,天地悬隔。」眼曰:「与么又争得!」云云。
拈云莠苗朱紫不同鋀石黄金终别修山主毕竟得个甚么便拜。
举法眼有时指橙子曰识得橙子周匝有余。
颂识得橙子无头无尾黄狗不似白狗非比。
举法眼问子方上座:“作么生是万象之中独露身?”方遂举拂子,眼曰:“恁么会,又争得!”云云。
颂红尘堆里同尘住有个拳头无处竖茆檐缝可戳虚空虚空不是我仇屋。
举法眼因僧问如何是佛眼曰汝是慧超。
颂问佛答慧超蓦直路非遥昔日张骞老乘槎渡鹊桥。
举法眼因僧问如何是曹源一滴水眼曰是曹源一滴水。
颂借婆帔子拜婆年相逢喜起断金兰布得春风满天下都卢不费些子钱。
举僧问法眼承教有言从无住本立一切法如何是无住本眼曰形兴未质名起未名。
别云果老倒骑 轹钻。
举僧问法眼六处不知音时如何眼曰汝家眷属一群子。
颂绍续箕裘不碍多燕山阶下五登科逢人谩说吾家丑老子偷鸡儿偷鹅。
举僧问法眼二六时中如何行履即得与道相应眼曰取舍之心成巧伪。
颂打破镜时处处明何须断臂觅安心平常酬答无沾滞信口说来不动唇。
举法眼问宝资长老:“古人道‘山河无隔碍,光明处处透’,作么生是处处透底光明?”资曰:“东畔打锣声。
颂声声响喨透云霄穿碎髑髅放白毫试问谁家褦襶子铁航泛海浪头高。
庆忠铁壁机禅师语录卷之十四终。嘉兴大藏经》《庆忠铁壁机禅师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