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官新义卷八 宋 王安石 撰
天府上士一人,中士二人,府四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典瑞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
典命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
司服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一人,胥一人,徒十人。
典祀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守祧奄八人,女祧每庙二人,奚四人。
守庙祧而名之曰守祧,守祧则庙可知矣。
世妇,每宫卿二人,下大夫四人,中士八人,女府二人,女史二人,奚十有六人。
内宗凢内女之有爵者
外宗凢外女之有爵者
冡人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墓大夫,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
职:丧,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大司乐中大夫二人,乐师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大胥中士四人,小胥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四十人。
大师,下大夫二人;小师,上士四人;瞽蒙,上瞽四十人,中瞽百人,下瞽百有六十人;眡了,三百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典同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典律同而名之曰「典同」。典同则律可知矣。
磬师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四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钟师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笙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
镈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韎师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舞者十有六人,徒四十人。
旄人,下士四人。舞者,众寡无数。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籥师中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籥章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鞮鞻氏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典庸器,下士四人,府四人,史二人,胥八人,徒八十人。征伐所得之器,而谓之庸器者,庸民功也。则征伐之功,凢以为民,非利其器故也。
司干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
大卜,下大夫二人;卜师,上士四人;卜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大卜以下大夫为之,而其官属甚众,盖先王重其事故也。大卜掌其法,▯人辨其名物,体色攻之,取之以其时。上春则衅之而祭祀,先卜及其卜也,卜师又辨其左右上下,隂阳授命▯者,而诏相之。其爇燋以明火,其占也,君占体,大夫占色,史占墨,卜人占坼。既事则系币,以比其命。嵗终则计其占之中否。先王用卜如此,故卜可恃以知吉凶。夫木之有火,明矣,不致一以鑚之,则不出。▯亦何异于此。
▯人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工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菙氏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八人
占人下士八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八人。
簭人,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占梦中士二人史二人徒四人
眂祲中士二人史二人徒四人
大祝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小祝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丧祝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甸祝,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徒四人。
诅祝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徒四人。
司巫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一人,徒十人。
男巫无数,女巫无数。其师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神降之,然后在男曰巫,在女曰觋,故不豫为员数。
太史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小史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冯相氏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八人。保章氏中士二人
译天府设上士一人,中士二人,府四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典瑞设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
典命设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
司服设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一人,胥一人,徒十人。
典祀设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守祧设奄八人,女祧每座宗庙二人,奚四人。
守护宗庙和祧庙,因此称为守祧,既然称为守祧,那么所守护的宗庙也就可知了。
世妇,每座宫室设卿二人,下大夫四人,中士八人,女府二人,女史二人,奚十六人。
内宗,是所有内部有爵位的女子;
外宗,是所有外部有爵位的女子。
冡人设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十二人,徒一百二十人。
墓大夫,设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
职丧,设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大司乐设中大夫二人,乐师设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下士十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大胥设中士四人,小胥设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四十人。
大师,设下大夫二人;小师,设上士四人;瞽蒙,设上瞽四十人,中瞽百人,下瞽一百六十人;眡了,三百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十二人;徒,一百二十人。
典同设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典律相同而命名为“典同”。既然称为典同,那么律也就可知了。
磬师设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四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钟师设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笙师设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
镈师设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韎师设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舞者十六人,徒四十人。
旄人,设下士四人。舞者,人数多少没有定数。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籥师设中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籥章设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鞮鞻氏设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典庸器,设下士四人,府四人,史二人,胥八人,徒八十人。征伐所得的器物,称为庸器,是因为这些器物体现了民众的功劳。那么征伐的功劳,凡是用来造福百姓的,并非贪图那些器物本身。
司干设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
大卜,设下大夫二人;卜师,设上士四人;卜人,设中士八人;下士十六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大卜由下大夫担任,而其下属官员很多,大概是先王重视占卜事务的缘故。大卜掌管占卜的法度,菙人辨别龟甲的名称和物类,观察其纹理色泽并加以钻凿,选取龟甲要合乎时令。早春时节就衅祭龟甲用于祭祀,在占卜之前,卜师又辨别龟甲的左右上下、阴阳方位,告知并辅助进行占卜的人。他们燃烧艾草以显明火光,进行占断时,君王观察龟甲的形体,大夫观察龟甲的色泽,史官观察墨线的痕迹,卜人观察龟甲的裂纹。占卜完毕后,系上丝帛,以比对占卜的结果。年终时统计占卜应验与否。先王使用占卜如此严谨,所以占卜可以信赖以预知吉凶。木头中蕴含火性,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不集中用力钻取,火就不会出来。菙人钻火取火,与此又有什么不同呢。
菙人设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工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菙氏设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八人。
占人设下士八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八人。
簭人,设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占梦设中士二人,史二人,徒四人。
眂祲设中士二人,史二人,徒四人。
大祝设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小祝设中士八人,下士十六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丧祝设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甸祝,设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徒四人。
诅祝设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徒四人。
司巫设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一人,徒十人。
男巫人数不定,女巫人数不定。他们的师者设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神灵降附于身,在男子身上称为巫,在女子身上称为觋,所以不预先规定员额。
太史设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小史设中士八人,下士十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冯相氏设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八人。保章氏设中士二人
,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八人。内史中大夫一人,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译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八人。内史中大夫一人,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外史,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御史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其史百有二十人,府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巾车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工百人,胥五人,徒五十人。
典路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车仆,中士二人,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司常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都宗人上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家宗人如都宗人之数
凢以神士者,无数以其艺为之,贵贱之等。
大宗伯之职,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以佐王建保邦国。
大宗伯之礼,或以神鬼示为序,或以鬼神示为序,或以神示鬼为序。以神鬼示为序,定上下也;以鬼神示为序,辨内外也;以神示鬼为序,明尊卑也。定上下,然后辨内外;辨内外,然后明尊卑。礼之序也。
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示,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飌师、雨师,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岳,以貍沈祭山林川泽,以疈辜祭四方百物,以肆献祼享先王,以馈食享先王,以祠春享先王,以禴夏享先王,以甞秋享先王,以烝冬享先王。
谓之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则礼当自王出故也。谓之事邦国之鬼神示,则其所事非特王国而已。禋者,意之精也,无事于气矣。血者,物之幽也,无事于形矣。实柴槱燎,用气而已。貍沈疈辜,则用形焉。气亲上,形亲下,则各从其类也。柴而实牲,然后槱燎,天祀之所同也。或言实柴,或言槱燎,则相备而已。相备而言实柴于上,言槱燎于下,以先后为尊卑也。山林之受物也以貍,川泽之受物也以沈。以貍沈祭焉,则各以其物宜也。四方异体,肆而不全;百物异用,制而不变。以疈辜祭焉,则亦各以其物宜也。天祀用物气而贵精,地祭用物形而贵幽。鬼享用人义而贵时,羞其肆而酌献焉,则以祼享先王。其祼也,犹事生之有飨也。羞其熟而馈食焉,则以食享先王。其食也,犹事生之有食也。飨以阳为主,故禘以夏。食以隂为主,故祫以冬。春物生,未有以享也。其享也,以词为主,故春曰祠。夏则阳盛矣,其享也,以乐为主,故夏曰禴。秋物成,可甞矣,其享也,甞而已,故秋曰甞。冬则物众,其享也,烝众物焉,故冬曰烝。冬辨于物之时,而以冬祫者,惟辨于物然后与其合故也。郊血,郊特牲,则天祀非无血,非不用形。王賔杀禋,萧合黍稷,▯阳逹于墙屋,则鬼享非无禋,非不用气。然则祀也,祭也,享也,各有所主而已。祀有昊天而无五帝,有司中司命而无司民司禄。祭有社稷而无大示,有五岳而无四渎,有山林川泽而无丘陵坟衍。享有先王而无先公与大烝之所祭者,则祀典所秩,于此不可胜言也。上下比义,从可知而已。
以凶礼哀邦国之忧,以丧礼哀死亡,以荒礼哀凶札,以吊礼哀祸烖,以禬礼哀围败,以恤礼哀寇乱。
丧礼、荒礼,以彼丧荒,哀之也;吊礼、禬礼、恤礼,以我吊、禬、恤,哀之也。哭亡谓之丧,死亡斯哭之矣。又亡而草生之谓之荒,凶札斯荒矣。《礼记》曰:“反而亡焉,失之矣,于是为甚。”始死也,哀其死;既葬矣,则哀其亡焉。吊以慰之,禬以补之,恤以救之。寇乱则及事时,故救之;围败则在事后,故补之而已。死亡、凶札、祸烖,天事也。死亡为重,凶札次之,祸烖为轻。围败、寇乱,人事也。围败为重,寇乱为轻。此凶礼之序也。
以賔礼亲邦国,春见曰朝,夏见曰宗,秋见曰觐,冬见曰遇,时见曰防,殷见曰同,时聘曰问,殷覜曰视。
以嵗譬日,则春朝时也。故春见曰朝。夏则万物相见,于是时也。有为之宗也者,故夏见曰宗。秋非万物相见之时,于是见焉,可谓勤矣。故秋见曰觐。冬则物辨矣,莫为之宗,亦莫之宗,其见也若邂逅然。故冬见曰遇。时
译外史,设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六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御史设中士八人,下士十六人,史一百二十人,府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巾车设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六人,府四人,史八人,工百人,胥五人,徒五十人。
典路设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车仆设中士二人,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司常设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都宗人设上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家宗人的编制如同都宗人一样。
凡是担任神职的人员,没有固定的数额,根据他们的技艺来任用,并区分贵贱等级。
大宗伯的职责,是掌管建立国家祭祀天神、人鬼、地示的礼仪,以辅佐君王建立并保卫国家。
大宗伯的礼仪,有时按天神、人鬼、地示的顺序排列,有时按天神、地示、人鬼的顺序排列,有时按天神、地示、人鬼的顺序排列。按天神、人鬼、地示的顺序,是为了确定上下关系;按天神、地示、人鬼的顺序,是为了辨别内外关系;按天神、地示、人鬼的顺序,是为了明确尊卑关系。确定了上下关系,然后才能辨别内外关系;辨别了内外关系,然后才能明确尊卑关系。这就是礼仪的次序。
用吉礼来侍奉国家的神、鬼、示,用禋祀来祭祀昊天上帝,用实柴来祭祀日月星辰,用槱燎来祭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用血祭来祭祀社稷、五祀、五岳,用貍沈来祭祀山林川泽,用疈辜来祭祀四方百物,用肆献祼来享祭先王,用馈食来享祭先王,用祠来在春季享祭先王,用禴来在夏季享祭先王,用尝来在秋季享祭先王,用烝来在冬季享祭先王。
之所以称为建立国家天神、人鬼、地示的礼仪,是因为礼仪应当由君王发出。之所以称为侍奉国家的神、鬼、示,是因为所侍奉的对象不仅仅限于王畿之内。禋,是意念的精华,不依赖于气味。血,是事物的幽深部分,不依赖于形体。实柴和槱燎,只利用气味罢了。貍沈和疈辜,则利用形体。气味亲近上方,形体亲近下方,所以各自遵循其同类。柴祭中放入牲体,然后进行槱燎,这是祭祀天神的共同之处。有时说实柴,有时说槱燎,只是相互补充罢了。相互补充而将实柴置于上方,将槱燎置于下方,是以先后次序来表示尊卑。山林接受祭品用貍,川泽接受祭品用沈。用貍沈来祭祀,是各自根据物品的适宜性。四方形体各异,剖开而不完整;百物用途不同,制作而不改变。用疈辜来祭祀,也是各自根据物品的适宜性。祭祀天神利用物品的气味而崇尚精纯,祭祀地示利用物品的形体而崇尚幽深。享祭人鬼利用人的道义而崇尚时节,进献生肉并酌酒献祭,以此来祼享先王。这种祼享,就像侍奉生者时有飨宴一样。进献熟食并馈食,以此来食享先王。这种食享,就像侍奉生者时有饮食一样。飨以阳气为主,所以禘祭在夏季。食以阴气为主,所以祫祭在冬季。春季万物生长,还没有可以用来享祭的。其享祭,以言辞为主,所以春季称为祠。夏季阳气旺盛,其享祭,以音乐为主,所以夏季称为禴。秋季万物成熟,可以品尝了,其享祭,只是品尝罢了,所以秋季称为尝。冬季万物众多,其享祭,进献众多物品,所以冬季称为烝。冬季辨别万物的时节,而在冬季进行祫祭,是因为只有辨别了万物,然后才能与其合祭。郊祭用血,郊特牲,那么祭祀天神并非没有血,并非不使用形体。王宾杀牲进行禋祀,萧茅混合黍稷,阳气通达于墙屋,那么享祭人鬼并非没有禋祀,并非不使用气味。既然如此,那么祀、祭、享,各自有所侧重罢了。祀有昊天上帝而没有五帝,有司中、司命而没有司民、司禄。祭有社稷而没有大示,有五岳而没有四渎,有山林川泽而没有丘陵坟衍。享有先王而没有先公与大烝所祭祀的对象,那么祀典所规定的等级,在这里是不可胜数的。上下比照其义,由此可以知晓罢了。
用凶礼来哀悼国家的忧患,用丧礼哀悼死亡,用荒礼哀悼饥荒疫病,用吊礼哀悼灾祸,用禬礼哀悼围困失败,用恤礼哀悼寇乱。
丧礼、荒礼,是因为对方遭遇丧事和荒年,从而哀悼他们;吊礼、禬礼、恤礼,是因为我方进行吊唁、禬集、抚恤,从而哀悼他们。哭悼死者称为丧,死亡了就哭悼他。又死亡且草木滋生称为荒,饥荒疫病就荒乱了。《礼记》说:“返回却不见了,失去了,于是情况变得严重。”刚死时,哀悼其死亡;已经安葬后,则哀悼其亡失。吊唁用来安慰,禬集用来弥补,抚恤用来救助。寇乱涉及当时的事,所以救助;围困失败在事后,所以只是弥补罢了。死亡、饥荒疫病、灾祸,是天事。死亡为重,饥荒疫病次之,灾祸为轻。围困失败、寇乱,是人事。围困失败为重,寇乱为轻。这就是凶礼的次序。
用宾礼来亲近邦国,春季朝见称为朝,夏季朝见称为宗,秋季朝见称为觐,冬季朝见称为遇,按时朝见称为防,大规模朝见称为同,按时聘问称为问,大规模聘问称为视。
以年比喻日,那么春季朝见是适时。所以春季朝见称为朝。夏季万物相见,在这个时候。有作为宗主的,所以夏季朝见称为宗。秋季不是万物相见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朝见,可以说是勤勉了。所以秋季朝见称为觐。冬季万物已分辨,没有作为宗主的,也没有被尊为宗主的,其朝见如同邂逅一般。所以冬季朝见称为遇。按时
见曰防者,将命以事召而防之,有时而然,故曰时防。殷见曰同者,王不廵狩,防而见之,殷国所同,故曰殷同。时聘以恩问之而已,故时聘曰问。殷覜以事有所察治,故殷覜曰视。凡此诸礼,或大或小,或如常礼,惟其时物,故或言大,或言小,或不言大小。
译“见”称为“防”,是因为君主有事召见诸侯并加以防范,这种情况是偶尔发生的,所以称为“时防”。“殷见”称为“同”,是因为君主不巡狩,而是防范并召见诸侯,这是殷国所共同遵循的,所以称为“殷同”。“时聘”只是以恩惠慰问罢了,所以“时聘”称为“问”。“殷覜”是因为有事需要考察治理,所以“殷覜”称为“视”。所有这些礼仪,有的重大有的轻微,有的如同常规礼仪,只根据当时的事物情况,所以有的说大,有的说小,有的不说大小。
以军礼同邦国,大师之礼用众也,大均之礼恤众也,大田之礼简众也,大役之礼任众也,大封之礼合众也。用众,用其命;恤众,恤其事;简众,简其能;任众,任其力;合众,合其志。地有定域,民有常主,则所以合其志也。用其命而不知,恤其事恤其事而不知,简其能简其能而不知,任其力任其力而不知,合其志。非所以为军礼。军礼以用其命为主,以合其志为终始。
以嘉礼亲万民,以饮食之礼亲宗族兄弟,以昏冠之礼亲成男女,以宾射之礼亲故旧朋友,以飨燕之礼亲四方之宾客,以脤膰之礼亲兄弟之国,以贺庆之礼亲异姓之国。
以饮食之礼亲宗族兄弟者,宗族兄弟饮食之而已,致其爱故也。四方之宾客,则有飨燕之礼焉,致其敬故也。昏冠之礼,亲成男女者,昏以亲之,冠以成之。冠以成之者,男也,而曰亲成男女,则男帅女而成之也。成男也,乃亦所以成女。先昏后冠,则亲之而后成之。以脤膰之礼亲兄弟之国者,与之同福禄也。异姓之国,则不与同福禄矣。故以贺庆之礼亲之。亲宗族兄弟,然后亲成男女,以尊及卑也。亲故旧朋友,然后亲四方之宾客,以近及逺也。四方之宾客,以礼来接我者也。兄弟、异姓之国,则我以礼往加焉。此嘉礼之序也。
以九仪之命,正邦国之位。壹命受职,再命受服,三命受位,四命受器,五命赐则,六命赐官,七命赐国,八命作牧,九命作伯。
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国。王执鎭圭,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子执谷璧,男执蒲璧。
以禽作六摰,以等诸臣:孤执皮帛,卿执羔,大夫执鴈,士执雉,庶人执鹜,工商执鸡。
其道足以衣被人,而饰之以炳蔚之文章者,孤之事也。故孤执皮帛,羣而不党,致恭而有礼者,卿之事也。故卿执羔,进不失其时,行不失其序者,大夫之事也。故大夫执鴈,交有时,别有伦,守死而不犯分,而被文以相质者,士之事也。故士执雉,可畜而不防迁者,庶人之事也。故庶人执鹜,可畜而不违时者,工商之事也。故工商执鸡,饰羔鴈者,以缋则卿大夫宜,亦能衣被人而有文章故也。
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璜礼北方。皆有牲币,各放其器之色。
天之色苍,则其始事之时;地之色黄,则其终功之时。璧辟也,万物亲地,而天为之辟;琮宗也,万物祖天,而地为之宗。以苍璧礼天,则天以始事为功;以黄琮礼地,则地以终功为事。赤,阳之盛色;章,隂之成事。赤璋者,以阳之盛色,物之以隂之成事,名之。▯,阳之正色;黄,隂之盛色。▯璜者,以阳之正色,物之以隂之盛色,名之。南北者,隂阳之杂故也。青圭,则▯阳之生而已;白琥,则▯隂之杀而已。东西,隂阳之纯故也。以其阳之纯故,成▯焉;以其隂之纯故,效法焉。南,阳也;隂居其半,故半圭而已。北,隂也;阳居其半,故半璧而已。皆有牲币,各放其器之色,则亦各从其类也。
以天产作隂德,以中礼防之;以地产作阳德,以和乐淫之。以礼乐合天地之化,百物之产,以事鬼神,以谐万民,以致百物。
天产养精,故以作隂德。隂德所以行隂礼者也。以中礼防之,则使其不淫。地产养形,故以作阳德。阳德所以行阳礼者也。以和乐防之,则使其不怠。天地之化,是谓大和。百物之产,则亦天地之和而已。中礼、和乐所以合之。合而与天地同流,然后可以事鬼神,谐万民,致百物。
凢祀大神,享大鬼,祭大示,帅执事而卜日,宿眂涤濯,涖玉鬯,省牲镬,奉玉齍,诏大号,治其大礼,诏相王之大礼。若王不与祭祀,则摄位。凢大祭祀,王后不与,则摄而荐豆笾,彻大宾客,则摄而载果。
大宾客摄而载果者,亦王后不与而摄也。
朝觐防同,则为上相;大丧亦如之。王哭诸侯,亦如之。王命诸侯,则傧。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及四望。
相相王傧傧诸侯
王大封,则先告后土,乃颁祀于邦国、都家、乡
译用军礼来统一邦国,大师之礼在于使用众人,大均之礼在于体恤众人,大田之礼在于简阅众人,大役之礼在于任用众人,大封之礼在于聚合众人。使用众人,是运用他们的命令;体恤众人,是体恤他们的事务;简阅众人,是简阅他们的才能;任用众人,是任用他们的力量;聚合众人,是聚合他们的意志。土地有固定的疆域,百姓有恒常的君主,这就是用来聚合他们意志的方法。运用他们的命令而他们不知道,体恤他们的事务而他们不知道,简阅他们的才能而他们不知道,任用他们的力量而他们不知道,聚合他们的意志。这不是军礼的做法。军礼以运用命令为主,以聚合意志为始终。
用嘉礼来亲近万民,用饮食之礼来亲近宗族兄弟,用婚冠之礼来亲近成就男女,用宾射之礼来亲近故旧朋友,用飨燕之礼来亲近四方宾客,用脤膰之礼来亲近兄弟之国,用贺庆之礼来亲近异姓之国。
用饮食之礼来亲近宗族兄弟,是因为宗族兄弟只需一起饮食罢了,这是为了表达他们的爱意。对于四方宾客,则有飨燕之礼,这是为了表达敬意。婚冠之礼,用来亲近成就男女,是因为婚礼用来亲近他们,冠礼用来成就他们。说冠礼用来成就他们,是指男子,而说亲近成就男女,则是男子率领女子而成就他们。成就男子,也就是用来成就女子。先有婚礼后有冠礼,则是先亲近而后成就。用脤膰之礼来亲近兄弟之国,是与他们共享福禄。异姓之国,则不与他们共享福禄。所以用贺庆之礼来亲近他们。亲近宗族兄弟,然后亲近成就男女,这是由尊及卑。亲近故旧朋友,然后亲近四方宾客,这是由近及远。四方宾客,是用礼仪来接待我的人。兄弟之国、异姓之国,则是我用礼仪去施加于他们。这是嘉礼的顺序。
用九种仪命的等级,来端正邦国的位次。一命授予职事,再命授予服饰,三命授予职位,四命授予器物,五命赐予法则,六命赐予官职,七命赐予封国,八命作为州牧,九命作为方伯。
用玉器制作六种瑞信,用来区分邦国的等级。王手持镇圭,公手持桓圭,侯手持信圭,伯手持躬圭,子手持谷璧,男手持蒲璧。
用禽鸟制作六种挚礼,用来区分诸臣的等级:孤手持皮帛,卿手持羔羊,大夫手持大雁,士手持野鸡,庶人手持鸭子,工商手持鸡。
其道足以覆盖众人,而用炳蔚的文章来装饰的,是孤的职责。所以孤手持皮帛,合群而不结党,恭敬而有礼节的,是卿的职责。所以卿手持羔羊,进见不失时机,行动不失次序的,是大夫的职责。所以大夫手持大雁,交往有时节,离别有伦理,坚守死节而不逾越本分,并用文采来彰显质朴的,是士的职责。所以士手持野鸡,可以畜养而不防范迁徙的,是庶人的职责。所以庶人手持鸭子,可以畜养而不违背时令的,是工商的职责。所以工商手持鸡,装饰羔羊和大雁的,用彩绘则适合卿大夫,也能覆盖众人而有文采的缘故。
用玉器制作六种礼器,用来祭祀天地四方。用苍璧祭祀天,用黄琮祭祀地,用青圭祭祀东方,用赤璋祭祀南方,用白琥祭祀西方,用半璜祭祀北方。都配有牺牲和币帛,各自依照其玉器的颜色。
天的颜色是苍色,那是开始事务的时候;地的颜色是黄色,那是完成功业的时候。璧是开辟的意思,万物亲近地,而天为之开辟;琮是祖宗的意思,万物以天为祖,而地为之宗。用苍璧祭祀天,那么天以开始事务为功;用黄琮祭祀地,那么地以完成功业为事。赤色,是阳气盛行的颜色;章,是阴气成就的事。赤璋,是用阳气盛行的颜色,配合阴气成就的事,来命名的。白色,是阳气的正色;黄色,是阴气盛行的颜色。半璜,是用阳气的正色,配合阴气盛行的颜色,来命名的。南北,是阴阳混杂的缘故。青圭,则是阳气初生的样子;白琥,则是阴气肃杀的样子。东西,是阴阳纯粹的缘故。因为阳气纯粹,所以成就白色;因为阴气纯粹,所以效法黄色。南方,属阳;阴气居其一半,所以只是半圭。北方,属阴;阳气居其一半,所以只是半璧。都配有牺牲和币帛,各自依照其玉器的颜色,这也是各自遵循其类别的缘故。
用天产来成就阴德,用中正的礼仪来防范它;用地产来成就阳德,用和谐的乐舞来调节它。用礼乐来配合天地的化育,万物的产生,用来侍奉鬼神,用来和谐万民,用来招致万物。
天产滋养精气,所以用来成就阴德。阴德是用来施行阴礼的。用中正的礼仪来防范它,就使它不过度。地产滋养形体,所以用来成就阳德。阳德是用来施行阳礼的。用和谐的乐舞来防范它,就使它不懈怠。天地的化育,这就是大和。万物的产生,也就是天地的和谐罢了。中正的礼仪、和谐的乐舞用来配合它们。配合而与天地同流,然后可以侍奉鬼神,和谐万民,招致万物。
凡是祭祀大神,享祭大鬼,祭祀大示,率领执事人员占卜日期,住宿监视洗涤,临视玉器和秬鬯,省视牺牲和镬鼎,奉持玉器和粢盛,宣告大号,治理大礼,诏告辅佐王的大礼。如果王不参与祭祀,就代理其位。凡是大祭祀,王后不参与,就代理进献豆笾,撤除大宾客的宴席,就代理装载果品。
大宾客时代理装载果品,也是因为王后不参与而代理。
朝觐会同,就担任上相;大丧也如此。王哭诸侯,也如此。王命令诸侯,就担任傧相。国家有大变故,就旅祭上帝及四望。
相辅佐王,傧相诸侯。
王大封,就先告祭后土,然后颁布祭祀于邦国、都家、乡。
邑。
王大封,则先告后土,乃颁祀于都家、乡邑者,建邦国而封之,所谓大封。其颁祀,则及其都家与其乡邑,盖诸侯之卿与其子弟所食采,亦谓之都。《书》所谓「简恤尔都」,《左氏传》所谓「邑有先君之主曰都」,是也。言告后土,则告于社,可知后土配食于社者也。不告稷,则大封土事稷无豫焉。礼之道,施报而已。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示,则施报之大者;以凶礼哀邦国之忧,则施报之急者。能务施报,以主天下之平,则能賔诸侯。一天下有不帅也,军礼于是乎用矣。无敢不帅,然后人得各保其常居而嘉礼行焉。此五礼之序也。礼之行,有以贤治不肖,有以贵治贱。正之以九仪,则尚贤以治不肖,贵贵以治贱也。等之以六瑞,则又各使之上同;等之以六摰,则又各使之自致。人各上同而自致,则礼出于一而上下治。外作器以通神明之德,内作德以正性命之情。礼之道于是为至。礼至矣,则乐生焉。以礼乐合天地之化,百物之产,则宗伯之事于是为至。夫然后可以相王之大礼而摄其事,赞王之大事而颁其政。
译封邑。
进行大规模分封时,首先向土地神禀告,然后向都城、家族以及乡邑颁布祭祀的规制。所谓“大封”,是指建立邦国并分封诸侯。其颁布祭祀规制,则涵盖都城、家族以及乡邑,因为诸侯的卿大夫及其子弟所享用的采邑,也被称为“都”。《尚书》所说的“简恤尔都”,《左传》所说的“邑中有先君宗庙的称为都”,说的就是这种情况。既然说向土地神禀告,那就是向社稷之神禀告,由此可知土地神是配享于社的。不向谷神禀告,是因为大规模分封土地的事务与谷神无关。礼的道理,不过是施恩与报偿罢了。用吉礼侍奉邦国的鬼神,是施恩报偿中最重要的;用凶礼哀悼邦国的忧患,是施恩报偿中最紧急的。能够致力于施恩报偿,以主持天下的公平,就能使诸侯来朝。如果天下有不顺从的,军礼便在此时使用了。如果没有人敢不顺从,然后人们才能各自保全其正常的居所,嘉礼才能施行。这就是五礼的次序。礼的实施,有用贤能治理不肖的,有用尊贵治理卑贱的。用九种仪仗来端正秩序,就是崇尚贤能以治理不肖,尊重尊贵以治理卑贱。用六种瑞玉来划分等级,就是让各自向上认同;用六种挚礼来划分等级,就是让各自自我表达。人们各自向上认同并自我表达,那么礼就出于统一,上下就能得到治理。对外制作器物以通达神明的德行,对内修养德行以端正性命的本情。礼的道理在此达到了极致。礼达到了极致,音乐就产生了。用礼乐来配合天地的化育和万物的生长,宗伯的职责在此达到了极致。这样之后,才可以辅佐君王举行大礼并处理相关事务,赞助君王办理大事并颁布政令。
小宗伯之职,掌建国之神位,右社稷,左宗庙。兆五帝于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兆山川、丘陵、坟衍,各因其方。掌五礼之禁令,与其用等,辨庙祧之昭穆,辨吉凶之五服,车旗、宫室之禁。掌三族之别,以辨亲疏,其正室皆谓之门子,掌其政令。毛六牲,辨其名物,而颁之于五官,使共奉之。辨六齍之名物,与其用,使六宫之人共奉之。辨六彝之名物,以待果将。辨六尊之名物,以待祭祀宾客。掌衣服、车旗、宫室之赏赐。掌四时祭祀之序事,与其礼。若国大贞,则奉玉帛以诏号。大祭祀,省牲眂涤濯。祭之日,逆齍,省镬,告时于王,告备于王。凢祭祀宾客,以时将瓒果,诏相祭祀之小礼。凢大礼,佐大宗伯。赐卿大夫士爵,则傧。小祭祀掌事,如大宗伯之礼。大宾客,受其将币之赍。若大师,则帅有司而立军社,奉主车。若军将有事,则与祭,有司将事于四望。若大甸,则帅有司而馌兽于郊,遂颁禽。大烖及执事,祷祠于上下神示。王崩,大肆以秬鬯渳,及执事涖大敛、小敛,帅异族而佐县衰冠之式于路门之外,及执事眂葬,献器,遂哭之。卜葬兆甫竁,亦如之。既葬,诏相丧葬之礼。成葬而祭墓,为位。凢王之防同军旅、甸役之祷祠,肄仪为位。国有祸烖,则亦如之。凢天地之大烖,类社稷、宗庙,则为位。凢国之大礼,佐大宗伯。凢小礼,掌事如大宗伯之仪。
右隂也,地道之所尊,故右社稷;左阳也,人道之所乡,故左宗庙。位宗庙于人道之所乡,则不死其亲之意。兆五帝于四郊,尊之也;兆山川、丘陵、坟衍,各因其方,宾之也。以尊而逺之也,知宗庙之为亲,以賔而外之也,知社稷之为主。各于其郊,各因其方,则犹鬼神示之居以方类也。辨庙祧之昭穆者,昭以察下为义,穆以敬上为义。正室谓之门子者,以其当室故谓之正室,以其当门故谓之门子。毛六牲,辨其名物而颁之于五官,使共奉之者,六牲天产故也。辨六齍之名物,使六宫之人共奉之者,六齍地产故也。辨六彞之名物,以待祼将;辨六尊之名物,以待祭祀宾客者,尊彝皆以待祭祀宾客。于彝言祼将,于尊言祭祀宾客,相备而已。言彝祼将,则尊酌献可知也。尊酌以献,居其所而爵者从之,故谓之尊彝。酌以祼求诸隂而已,隂有常而无变,故谓之彝。幂人先尊后彝,彝卑而尊尊故也。今此先彝者,以言其用,用则先彝矣。若国大贞,则奉玉帛以诏号者,大贞卜大事而贞之,贞与书所谓「我二人共贞」同义。馌兽于郊者,还舎于郊以兽馌田众也。言兽则馌众,宜用大焉。小宗伯之职,始于建社稷、宗庙诸神之祀,节莫差于僣,僣莫重于祀,故以季氏而旅于泰山,孔子病之。掌五礼之禁令,与其用等,则以防僣故也。用等之不同,有尊卑焉,于是乎辨庙祧之昭穆,有贵贱焉,于是乎辨五服、车旗、宫室之禁,有亲疏焉,于是乎掌三族之别,以辨亲疏、尊卑、贵贱、亲疏分守以明,然后人得保其祭祀,祭祀有宗,所谓门子是也。于是乎掌门子之政令,门子以族得民者也,得其门子,斯得其民矣。得其民,然后王之礼有与共其物、奉其事,于是乎辨牲、齍、尊、彝之名物,以待祭祀宾客。上有以共其物、奉其事,则下亦宜有焉,于是乎掌衣服、车旗、宫室之赏赐,上下皆有以共。其物奉其事,则以时秩其事,用其礼而已。于是掌四时祭祀之序事,与其礼,用其礼则亦有序事矣。既建社稷宗庙诸神之祀,于是乎诏号。既辨六牲之名物,于是乎省牲。既辨六齍之名物,于是乎逆齍。若夫涤濯省镬,告时告备,则各附其事时言之而已。既辨六尊六彝之名物,于是乎将瓒果。若夫爵之事,则有宰尸之故,不列于此。既掌四时祭祀之序事,与其礼,于是乎诏相大祭祀之小礼。凢大事佐大宗伯,小祭祀掌事如大宗伯之礼。既掌衣服车旗宫室之赏赐,于是乎王爵卿大夫则傧。傧列于小祭祀掌事之上,则小祭祀之礼卑于爵卿大夫故也。既待宾客以六彝,以时将瓒果,于是乎受大宾客将币
译小宗伯的职责,掌管建立国家神位的方位,右边设立社稷坛,左边设立宗庙。在四方郊外划定五帝的祭坛,四望、四类的祭坛也如此。划定山川、丘陵、坟衍的祭坛,各自依据其方位。掌管五礼的禁令,以及其使用的等级,辨别宗庙与祧庙的昭穆次序,辨别吉凶五服的制度,以及车旗、宫室的禁令。掌管三族的区别,用以辨别亲疏,其正室都称为门子,掌管他们的政令。梳理六牲的毛色,辨别它们的名称和类别,分发给五官,让他们共同供奉。辨别六齍的名称和类别,以及它们的用途,让六宫的人共同供奉。辨别六彝的名称和类别,以等待灌礼和献酒。辨别六尊的名称和类别,以等待祭祀和接待宾客。掌管衣服、车旗、宫室的赏赐。掌管四季祭祀的次序事务,以及其礼仪。如果国家进行重大占卜,就捧着玉帛来宣告卦号。重大祭祀时,检查牺牲,监督洗涤。祭祀那天,迎接黍稷,检查镬鼎,向君王报告时间,向君王报告准备就绪。凡是祭祀和接待宾客,按时进行灌礼和献酒,宣告并辅助祭祀的小礼。凡是大礼,辅助大宗伯。赐给卿大夫士爵位,就担任傧相。小祭祀掌管事务,如同大宗伯的礼仪。重大宾客,接受他们献上的币帛。如果国家出兵,就率领有司设立军社,捧着主车。如果军将有祭祀之事,就参与祭祀,有司在四望进行祭祀。如果大规模田猎,就率领有司在郊外用兽肉犒劳田众,然后分发禽兽。重大灾祸及执事时,向上下神灵祈祷。君王去世,大肆用秬鬯洒扫,以及执事监督大敛、小敛,率领异族辅助在路门外悬挂衰冠的式样,以及执事监督安葬,进献器物,然后哭丧。占卜葬地刚挖开墓穴时,也如此。安葬后,宣告并辅助丧葬的礼仪。安葬完成而祭祀墓地,设立神位。凡是王在防同、军旅、甸役时的祈祷,演习仪礼并设立神位。国家有祸患,也如此。凡是天地的大灾,祭告社稷、宗庙,就设立神位。凡是国家的大礼,辅助大宗伯。凡是小礼,掌管事务如同大宗伯的仪礼。
右边属阴,是地道所尊重的,所以社稷在右;左边属阳,是人道所向往的,所以宗庙在左。将宗庙设在人道所向往的地方,体现了不使亲人死亡的意思。在四方郊外划定五帝的祭坛,是表示尊重;划定山川、丘陵、坟衍的祭坛,各自依据其方位,是表示宾客之礼。因为尊重而将其推远,知道宗庙是亲近的;因为宾客之礼而将其外置,知道社稷是主祭的。各自在郊外,各自依据方位,就像鬼神示的居所按方位分类一样。辨别宗庙与祧庙的昭穆次序,昭以明察下位为义,穆以敬重上位为义。正室称为门子,因为担当室中事务所以称为正室,因为担当门户事务所以称为门子。梳理六牲的毛色,辨别它们的名称和类别而分发给五官,让他们共同供奉,是因为六牲是天产。辨别六齍的名称和类别,让六宫的人共同供奉,是因为六齍是地产。辨别六彝的名称和类别,以等待灌礼和献酒;辨别六尊的名称和类别,以等待祭祀和接待宾客,尊和彝都是用来等待祭祀和接待宾客的。在彝上提到灌礼和献酒,在尊上提到祭祀和接待宾客,只是相互补充罢了。提到彝用于灌礼和献酒,那么尊用于酌酒进献就可以知道了。用尊酌酒进献,居于其所而爵者跟随,所以称为尊彝。酌酒用于灌礼是追求阴气,阴气有常而无变,所以称为彝。幂人先设尊后设彝,是因为彝地位低而尊地位高。现在这里先说彝,是就其用途而言,用途上先使用彝。如果国家进行重大占卜,就捧着玉帛来宣告卦号,重大占卜是占卜大事并确定吉凶,贞与《尚书》所说的“我二人共贞”同义。在郊外用兽肉犒劳田众,是回到郊外的营舍用兽肉犒劳田众。提到兽肉犒劳众人,适宜使用大量的。小宗伯的职责,始于建立社稷、宗庙诸神的祭祀,节度没有比僭越更差的,僭越没有比祭祀更重的,所以季氏在泰山祭祀,孔子对此感到忧虑。掌管五礼的禁令,以及其使用的等级,是为了防止僭越。使用等级的不同,有尊卑之分,于是辨别宗庙与祧庙的昭穆次序;有贵贱之分,于是辨别五服、车旗、宫室的禁令;有亲疏之分,于是掌管三族的区别,以辨别亲疏、尊卑、贵贱、亲疏分守明确,然后人们才能保住他们的祭祀,祭祀有宗主,所谓门子就是如此。于是掌管门子的政令,门子通过宗族得到民心,得到门子,就得到民心了。得到民心,然后王的礼仪有人共同提供物品、奉行事务,于是辨别牲、齍、尊、彝的名称和类别,以等待祭祀和接待宾客。上面有人提供物品、奉行事务,下面也应当有,于是掌管衣服、车旗、宫室的赏赐,上下都有人提供。物品和事务,就按时安排事务,使用礼仪罢了。于是掌管四季祭祀的次序事务,以及其礼仪,使用礼仪也就有序次事务了。既已建立社稷宗庙诸神的祭祀,于是宣告卦号。既已辨别六牲的名称和类别,于是检查牺牲。既已辨别六齍的名称和类别,于是迎接黍稷。至于洗涤检查镬鼎,报告时间报告准备就绪,就各自依附其事务时间来说罢了。既已辨别六尊六彝的名称和类别,于是进行灌礼和献酒。至于爵的事务,因为有宰尸的缘故,不列在此处。既已掌管四季祭祀的次序事务,以及其礼仪,于是宣告并辅助大祭祀的小礼。凡是大事辅助大宗伯,小祭祀掌管事务如同大宗伯的礼仪。既已掌管衣服车旗宫室的赏赐,于是王赐爵给卿大夫就担任傧相。傧相列在小祭祀掌管事务之上,是因为小祭祀的礼仪低于赐爵给卿大夫的缘故。既已用六彝等待宾客,按时进行灌礼和献酒,于是接受大宾客献上的币帛
之赍。礼之道务施报而已。受将币之赍,则邦国享王而施报之礼成矣。大师大甸大烖之礼,则以待变事而已。大肆敛葬丧祭之礼,则以待终事而已。夫礼以事天地鬼神,建保邦国防害弭灾为终始,故以祷祠及类肄仪为位终焉。又曰:凢国之大礼,佐大宗伯,小事掌礼如大宗伯之仪,则事多故矣。礼多仪矣,惟其时物也。小宗伯之礼事不尽于上所言,故凢以该之。
译所携带的礼物。礼的原则在于施行施予与回报罢了。接受了诸侯进献的币帛礼物,那么诸侯国朝见天子、完成施予与回报的礼仪就成就了。大司掌握治理大灾荒的礼仪,是用来应对突发变故的。大肆掌握收敛、丧葬、祭祀的礼仪,是用来应对终了之事的。礼用以侍奉天地鬼神,以建立、保卫邦国、防御祸害、消除灾祸为始终,所以以祈祷、祭祀以及类比、演习的仪节作为终结。又说:凡是国家的大礼,辅佐大宗伯;小事则掌管礼仪,如同大宗伯的仪节,那么事务就很多了。礼多仪节也多,只取决于当时的时宜和物产。小宗伯的礼事不完全包含在上述所说的内容中,所以用“凡”字来概括。
钦定四库全书
周官新义卷九 宋 王安石 撰
春官二
肆师之职,掌立国祀之礼,以佐大宗伯。立大祀,用玉帛牲牷;立次祀,用牲币;立小祀,用牲。以嵗时序其祭祀,及其祈珥。
祈大祝所谓六祈「珥」,若小子所谓「珥」于社稷。
大祭祀,展牺牲,系于牢,颁于职人。凡祭祀之卜日,宿为期,诏相其礼,眂涤濯,亦如之。祭之日,表齍盛,告絜,展器陈,告备,及果筑防,相治。小礼诛其慢怠者。
职人者,谓职其事之人。展器陈者,器及陈皆展之。小宗伯告备于王,则肆师告备于小宗伯矣。礼有告具,有告备。具则有所不备焉。备则非特具而已。
掌兆中庙中之禁令,凡祭祀礼成,则告事毕。大賔客涖筵几,筑防賛果。将大朝觐,佐傧共设匪罋之礼。飨食授祭,与祝侯禳于畺及郊。
事毕,于礼成。故礼成,则告事毕。授祭,授賔祭也。盖王祭,则膳夫授之。侯以▯之,禳以郤之。于畺及郊,则逺或至畺,近止于郊。
大防大渳以鬯,则筑防,令外内命妇序哭,禁外内命男女之衰不中灋者,且授之杖。凡师甸用牲于社宗,则为位类造上帝,封于大神,祭兵于山川,亦如之。
郑氏谓社军社宗迁主迁可以谓之祖亦可以谓之宗谓之宗则以其继太祖故也类造盖皆祭名封于大神则巡守方岳因髙封之柴祭天也祭兵于山川若武成告所过名山大川类造在行始封及祭兵在行后此其言之序
凡师不功则助牵主车
师以民用,命有功,以神依之为助。不功,则掌邦政与立国祀者,任其事。故大司马奉主车,肆师助牵马。
凡四时之大甸猎,祭表貉,则为位尝之日,涖卜来嵗之芟狝之日,涖卜来嵗之戒社之日,涖卜来嵗之稼。若国有大故,则令国人祭嵗。时之祭祀,亦如之。凡卿大夫之防,相其礼。凡国之大事,治其礼仪,以佐宗伯。凡国之小事,治其礼仪,而掌其事,如宗伯之礼。
国人遭故,及嵗时祭祀,皆待上令,则其祀事节矣。
郁人掌祼器,凡祭祀賔客之祼事,和郁鬯以实彝而陈之。凡祼玉濯之,陈之以賛祼事,诏祼将之仪与其节。凡祼事沃盥大防之渳,共其肆器及葬,共其祼器,遂貍之。大祭祀,与量人受举斝之卒爵而饮之。
与量人受举斝之卒爵而饮之者,举斝,《礼记》所谓举斝、角诏妥尸也。卒爵,若《仪礼》所谓皇尸卒爵也。斝,先王之爵,唯王礼用焉。于举斝也,量人与郁人受其卒爵而饮之也。受举斝之卒爵而饮之,明与之同其事,则与之同其福。必与量人者,郁人賛祼。量人制从献之脯燔故也。
鬯人掌共秬鬯而饰之。凡祭祀社壝用大罍,禜门用瓢,赍庙用脩。凡山川四方用□。凡祼事用概,凡□事用散。大防之大渳设斗,共其衅鬯。凡王之齐事,共其秬鬯。凡王吊临,共介鬯。
大防之大渳,设斗,共其衅鬯者,设斗为渳也,共其衅鬯,则既以鬯渳,又以衅。
鸡人掌共鸡牲,辨其物。大祭祀,夜嘑旦以嘂百官。凡国之大賔客、防同、军旅防纪,亦如之。凡国事为期,则告之。时凡祭祀面禳衅,共其鸡牲。
辨其物,郑氏谓阳祀用骍,隂祀用黝。夜嘑旦以嘂百官,郑氏谓警使夙兴。
司尊彝掌六尊六彝之位,诏其酌,辨其用与其实。春祠、夏禴祼用鸡彝、鸟彝,皆有舟。其朝践用两献尊,其再献用两象尊,皆有罍,诸臣之所昨也。秋尝、冬烝祼用斝彝、黄彝,皆有舟。其朝献用两着尊,其馈献用两壶尊,皆有罍,诸臣之所昨也。凡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祼用虎彝、蜼彝,皆有舟。其朝践用两大尊,其再献用两山尊,皆有罍,诸臣之所昨也。
朝践者,笾人、醢人所谓朝事也。践践,笾豆诗所谓“笾豆有践”是也。再献者,笾人、醢人所谓馈食也。以朝事为初献,则馈食为再献矣。朝献即朝践也,以笾豆言之,则曰践;以爵言之,则曰献,相备也。馈献即再献也,以序言之,则曰再;以物言之,则曰馈,亦相备而已。间祀,追享、朝享、禘、祫也。禘、祫非四时常祀也,故谓之间祀。禘,
译钦定四库全书
周官新义卷九 宋 王安石 撰
春官二
肆师的职责,掌管设立国家祭祀的礼仪,以辅佐大宗伯。设立大祀,使用玉帛和洁净的牺牲;设立次祀,使用牺牲和币帛;设立小祀,使用牺牲。按照岁时的顺序安排祭祀,以及祈祷和衅祭。
祈祷,是大祝所说的六祈;“珥”,如同小子所说的在社稷进行“珥”祭。
在大祭祀时,检查牺牲,系在牢圈中,分发给职事人员。凡是祭祀占卜日期,提前确定期限,宣告并辅助其礼仪,监视洗涤,也是如此。祭祀当天,标记盛放祭品的容器,宣告洁净,检查器物陈列,宣告完备,等到筑坛设防,辅助整治。对于小礼,诛罚那些怠慢的人。
职事人员,是指负责具体事务的人。检查器物陈列,是指器物和陈列品都要检查。小宗伯向王宣告完备,那么肆师就是向小宗伯宣告完备了。礼仪中有宣告具备,有宣告完备。具备则有所不完备;完备则不仅仅是具备而已。
掌管兆域中和宗庙中的禁令,凡是祭祀礼仪完成,就宣告事情结束。接待大宾客时,临视筵席几案,筑坛设防,辅助果品。将要举行大朝觐时,辅助傧相共同设立匪罋的礼仪。在飨食时授予祭品,与祝官在疆界及郊外进行侯禳。
事情结束,在于礼仪完成。所以礼仪完成,就宣告事情结束。授予祭品,是授予宾客祭品。大概王祭祀时,由膳夫授予。侯以迎之,禳以退之。在疆界及郊外,远的到达疆界,近的只到郊外。
大丧大渳用鬯酒,就筑坛设防,命令内外命妇按次序哭泣,禁止内外命男女丧服不符合法度的人,并且授予他们丧杖。凡是军队出征或田猎,在社宗使用牺牲,就设立位次,类祭造祭上帝,封祭大神,在山川祭兵,也是如此。
郑氏认为社是军社,宗是迁主,迁可以称为祖,也可以称为宗,称为宗是因为它继承太祖的缘故。类祭造祭大概都是祭名。封祭大神,就是巡守方岳时,因高山而封土祭天。在山川祭兵,如同《武成》篇所说,告知所经过的名山大川。类祭造祭在出行开始时,封祭及祭兵在出行后,这是说话的顺序。
凡是军队没有战功,就辅助牵引主车。
军队依靠民众,任命有功者,以神灵依靠作为辅助。没有战功,那么掌管邦政和设立国家祭祀的人,就要承担责任。所以大司马捧着主车,肆师辅助牵马。
凡是四季的大田猎,祭表貉,就设立位次。尝祭之日,临视占卜来年的芟狝之日;临视占卜来年的戒社之日;临视占卜来年的稼穑。如果国家有大变故,就命令国人祭岁。时节的祭祀,也是如此。凡是卿大夫的丧事,辅助其礼仪。凡是国家的大事,整治其礼仪,以辅佐宗伯。凡是国家的小事,整治其礼仪,并掌管其事,如同宗伯的礼仪。
国人遭遇变故,以及岁时祭祀,都等待上级命令,那么祭祀事务就有节制了。
郁人掌管祼祭的器具,凡是祭祀宾客的祼祭,调和郁鬯以充实彝器而陈列。凡是祼祭用的玉,洗涤它,陈列它以辅助祼祭,宣告祼祭的仪节及其节奏。凡是祼祭时浇水洗手,大丧大渳,供给其肆器;以及安葬时,供给其祼祭器具,随后埋掉。大祭祀时,与量人接受举斝的残酒而饮下。
与量人接受举斝的残酒而饮下,举斝,是《礼记》所说的举斝、角诏妥尸。残酒,如同《仪礼》所说的皇尸卒爵。斝,是先王的酒爵,只有王礼使用。在举斝时,量人与郁人接受其残酒而饮下。接受举斝的残酒而饮下,表明与他们共同从事此事,就与他们共享福泽。必定与量人一起,是因为郁人辅助祼祭,量人制定从献的脯燔的缘故。
鬯人掌管供给秬鬯并装饰它。凡是祭祀社壝用大罍,禜门用瓢,赍庙用脩。凡是山川四方用□。凡是祼祭用概,凡是□事用散。大丧的大渳设斗,供给其衅鬯。凡是王的斋戒之事,供给其秬鬯。凡是王吊唁临视,供给介鬯。
大丧的大渳,设斗,供给其衅鬯,设斗是为了渳,供给其衅鬯,则是既用鬯酒渳,又用衅。
鸡人掌管供给鸡牲,辨别其种类。大祭祀时,夜间呼喊天亮以惊动百官。凡是国家的大宾客、会同、军旅防纪,也是如此。凡是国家事务确定日期,就宣告它。时节凡是祭祀面禳衅,供给其鸡牲。
辨别其种类,郑氏认为阳祀用红色,阴祀用黑色。夜间呼喊天亮以惊动百官,郑氏认为警示使早起。
司尊彝掌管六尊六彝的位置,宣告其酌酒,辨别其用途与所盛之物。春祠、夏禴祼用鸡彝、鸟彝,都有舟。其朝践用两献尊,其再献用两象尊,都有罍,是诸臣所昨的。秋尝、冬烝祼用斝彝、黄彝,都有舟。其朝献用两着尊,其馈献用两壶尊,都有罍,是诸臣所昨的。凡是四季之间的祭祀、追享、朝享祼用虎彝、蜼彝,都有舟。其朝践用两大尊,其再献用两山尊,都有罍,是诸臣所昨的。
朝践,是笾人、醢人所说的朝事。践践,是笾豆诗所说的“笾豆有践”。再献,是笾人、醢人所说的馈食。以朝事为初献,那么馈食就是再献了。朝献即朝践,以笾豆来说,叫践;以爵来说,叫献,互相完备。馈献即再献,以次序来说,叫再;以物品来说,叫馈,也是互相完备而已。间祀,追享、朝享、禘、祫。禘、祫不是四季常祀,所以称为间祀。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