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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项氏家说七

项氏家说卷四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35–35 段

项氏家说卷四

<子部,儒家类,项氏家说》>

  钦定四库全书

  项氏家説卷五

  宋 项安世 撰

  说经篇五

  九谷

黍稷豆麻麦,五谷也。加稻、粱、苽、小豆,九谷也。无麻,并二豆,六谷也。此出《炙毂子》。按旧说,则黍稷、稻粱、三豆、二麦为九谷。肺为麻,肝为麦,心为黍,肾为菽,脾为粟。此出《酉阳杂俎》。按旧说,则夏食菽,冬食黍,与此相反。春麦,秋麻,中央粟,则同。

  粟名

粱、黍、稷皆粟类也。谷之名五,而粟之类居其三。故凡谷之实,古今皆以粟呼之。禾者,谷穗之总名,古唯粟穗得专称,禾亦此意也。按《本草》,稷正粟也,此说为是。若黍则有二种:正黍似粟而大,以五月熟,与《礼记·月令》及《汉旧仪》合。今荆人专谓之黍,又谓之黍穄者是也。又一种尤髙大,秆之状至如芦,实之状至如薏苡,荆人谓之讨黍,又谓之芦穄。此则《本草》所谓黍似芦者,然以秋熟,非正黍也。稷即穄字,黍本稷之大者,故二黍皆兼称穄。犹麰、麦皆称麦,菽、荅皆称菽也。粱似稷而肥美,犹稻之有籼也。大率三种之中,黍冣大,故以黍冠稷;粱最美,故以粱配稻。又按《曲礼》,稷曰明粢,即所谓粢食不凿,昭其俭也。黍曰芗合,则稍美矣。粱曰芗萁,则并其秆美之。三者之髙下于此可见。然古稷最先出,故为五谷之长,贵其本也。是以《月令》登麦、登黍、登稻皆着本名,独于稷谓之登谷。犹今南方称谷,惟禾称米,惟稻专之,他谷皆不预也。

  九赋成功

郑氏谓九功为九职之民所贡,若今之口税;九赋为计口所出,若今之丁钱。安世窃谓大宰之九赋,司会之九功,司书之九正,闾师之八贡,皆九职之赋,一事而异名尔,无所谓丁钱者也。虽邦国之九贡,亦止于其国中,就王所食之地,敛其民职之赋,转买用物,以充常贡,未有外其职而税其身者也。无职而税者,惰民之罚也,岂得人人而施之?况有职之民,亦自有无税者,故闾师所督凡民,独无臣妾之贡,见蔬茹之不税也。臣妾不税而税良民,可乎?特九功兼备,众民九赋,止据地为等差,二者不能相备,故司防以九功为民职之财,以九赋为田野之财,二者交相经纬,其法始全尔。今按载师所任,即九赋也;闾师所督,即九功也。且旣谓之田野之财,则非以口赋明矣。召公谆谆然以训武王,者母亦珍禽竒兽非服食器用之宜,而自以异物为寳,则玩好之心一萌,其弊乌可胜言哉?此九贡之目,自祀贡、嫔贡以至于斿贡、物贡,盖无不适于用者。后世人主汲汲于方物之贡,至于防防名鹰,亦遣使以求之,何谓?

  正月正嵗

正月正嵗之辨。魏明帝景初元年,以建丑之月为正,以三月为孟夏。四月其春夏秋冬孟仲季月,虽与正嵗不同,至于郊祀、迎气、礿祠、蒸尝、巡狩、嵬田、分至、启闭、班宣时令、中气早晩、敬授民事,皆以正嵗斗建为厯数之序。安世按:此所称正月正嵗,盖用《周礼》郑氏说,谓正月为周正,正嵗为夏正也。其四时孟仲季月与正嵗不同,盖用《春秋》说,以夏时冠周月也。然此二说皆不可用也。《周官》正月自是夏正,正嵗郤是建子,盖周王所改,以受朝贺,故谓之正嵗。四时十二月实未尝改,亦不可改也。《春秋》所书,自是孔子特笔,以正时王之误,明子丑二正不可复行也。今魏氏乃取孔子之所非者用之,不亦悖乎?

  牧监参伍殷辅

刘彝中义曰:牧谓一州之事,总七卒者;监谓天子大夫为三监于其国者;参谓卒正,总三连之国者;伍谓属长,总五国之治者;殷谓众国君,辅谓列国之上卿,辅其治者。安世按:此皆约《礼记·王制》为说【刘彞祠部安定胡先生之髙第弟子也,其所学有▯授,而尤讲于治道,所着《周礼五官中义》多所发明,故摘其异于郑氏者记之】

  天官其属六十

刘彝中义曰:「小宰曰天官,其属六十,皆王者所用以自治也。」按:「自财用、饮食、衣服、次舍、嫔妇、屦

译《项氏家说》卷四

(子部,儒家类,《项氏家说》)

钦定四库全书

《项氏家说》卷五

宋 项安世 撰

说经篇五

九谷

黍、稷、豆、麻、麦,是五谷。加上稻、粱、苽、小豆,就是九谷。如果没有麻,并将两种豆合并计算,就是六谷。这种说法出自《炙毂子》。查考旧说,则是黍稷、稻粱、三种豆、两种麦为九谷。肺对应麻,肝对应麦,心对应黍,肾对应菽,脾对应粟。这种说法出自《酉阳杂俎》。查考旧说,则是夏天吃菽,冬天吃黍,这与上述说法相反。春天吃麦,秋天吃麻,中央吃粟,则相同。

粟名

粱、黍、稷都属于粟类。谷物的名称有五种,而粟类占了三种。所以凡是谷物的果实,古今都称之为粟。禾,是谷穗的总称,古代只有粟穗能专称为禾,也是这个意思。查考《本草》,稷就是正粟,这种说法是对的。至于黍有两种:正黍像粟但更大,在五月成熟,这与《礼记·月令》及《汉旧仪相符。现在楚地人专门称之为黍,又叫做黍穄,就是这种。另一种特别高大,秆的形状像芦苇,实物的形状像薏苡,楚地人称之为讨黍,又叫做芦穄。这就是《本草》所说的黍像芦苇的那种,但它在秋天成熟,不是正黍。稷就是穄字,黍本是稷中较大的品种,所以两种黍都兼称穄。就像麰、麦都称麦,菽、荅都称菽一样。粱像稷但更肥美,就像稻中有籼米一样。大致在这三种之中,黍最大,所以用黍排在稷之前;粱最美,所以用粱与稻相配。又查考《曲礼》,稷称为明粢,就是所说的粢食不凿,显示其节俭。黍称为芗合,就稍微美一些了。粱称为芗萁,就连它的秆也认为是美的。这三者的高下在这里可以看出来。然而古代稷最先出现,所以是五谷之长,重视其根本。因此《月令》中登麦、登黍、登稻都使用本名,唯独对于稷称为登谷。就像现在南方称谷,只有禾称为米,只有稻专称,其他谷物都不包括在内。

九赋成功

郑氏认为九功是九职之民所缴纳的贡赋,就像现在的口税;九赋是按人口计算出的赋税,就像现在的丁钱。安世私下认为,大宰的九赋,司会的九功,司书的九正,闾师的八贡,都是九职的赋税,只是同一件事有不同的名称罢了,并没有所谓的丁钱。即使是邦国的九贡,也仅限于其国内,在君王所食邑之地,征收其民职的赋税,转而购买用物,以充实常规贡品,没有超出职分而对其人身征税的情况。没有职分而征税,是对懒惰之民的惩罚,怎么能对每个人都施行呢?况且有职分的民众,也有不纳税的,所以闾师所督管的普通百姓,唯独没有臣妾的贡赋,可见蔬菜是不征税的。臣妾不征税而向良民征税,可以吗?只是九功完备,众民九赋,只依据土地划分等级,两者不能互相完备,所以司防以九功为民职的财物,以九赋为田野的财物,两者相互交织,其制度才完整。现在查考载师所负责的,就是九赋;闾师所督管的,就是九功。况且既然称为田野的财物,那么显然不是按人口征收的赋税了。召公反复告诫武王,那些珍禽奇兽不是服食器用的适宜之物,而自认为异物是宝物,那么玩好的心思一旦萌发,其弊端哪里说得尽呢?这九贡的项目,从祀贡、嫔贡一直到斿贡、物贡,大概没有不适用于实用的。后世君主急切地追求地方特产的进贡,以至于连名鹰,也派遣使者去寻求,这是为什么呢?

正月正岁

关于正月与正岁的辨析。魏明帝景初元年,以建丑之月为正月,以三月为孟夏。四月及其后的春夏秋冬孟仲季月,虽然与正岁不同,至于郊祀、迎气、礿祠、烝尝、巡狩、畋田、分至、启闭、颁布时令、中气早晚、敬授民事,都以正岁斗建为历数的次序。安世查考:这里所说的正月正岁,大概采用了《周礼》郑氏的说法,认为正月是周正,正岁是夏正。其四时孟仲季月与正岁不同,大概采用了《春秋》的说法,用夏时的名称冠于周月之上。然而这两种说法都不可取。《周官》中的正月自是夏正,正岁却是建子,大概是周王所改,用来接受朝贺,所以称为正岁。四时十二月实际上未曾更改,也不可更改。《春秋》所记载的,自是孔子的特笔,以纠正时王的错误,表明子、丑二正不可再施行。现在魏氏却采用孔子所非议的来使用,不也很悖谬吗?

牧监参伍殷辅

刘彝《中义》说:牧,指一州的事务,统领七卒的人;监,指天子派往其国担任三监的大夫;参,指卒正,统领相连的三个国家的人;伍,指属长,统领五个国家治理的人;殷,指众多国君;辅,指列国的上卿,辅助其治理的人。安世查考:这些都是根据《礼记·王制》来阐述的【刘彝是祠部安定胡先生的高材弟子,他的学问有师承传授,而且特别讲究治国之道,所著《周礼五官中义》多有发明,所以摘录其中不同于郑氏的观点记录下来】

天官其属六十

刘彝《中义》说:“小宰说天官,其属官六十,都是王者用来治理自己的。”查考:“从财用、饮食、衣服、次舍、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