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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时病论五

卷之二

医藏 · 已译 · 第 10–12 段

嫩桂枝 白芍药 粉甘草 生姜 大枣水煎服。

此仲景之桂枝汤,治风伤卫之证也。舒驰远曰:桂枝走太阳之表,专驱卫分之风;白芍和阴护营,甘草调中解热,姜辛能散,枣甘能和,又以行脾之津液,而调和营卫者也。

微辛轻解法:治冒风之证,头微痛,鼻塞,咳嗽。

紫苏梗(一钱五分) 薄荷梗(一钱) 牛蒡子(一钱五分) 苦桔梗(一钱五分) 栝蒌壳(二钱) 广橘红(一钱,去白)

水煎服。

凡新感之风邪,惟冒为轻,只可以微辛轻剂治之。夫风冒于皮毛,皮毛为肺之合,故用紫苏、薄荷以宣其肺,皆用梗而不用叶,取其微辛力薄也。盖风为阳邪,极易化火,辛温之药,不宜过用,所以佐牛蒡之辛凉,桔梗之辛平,以解太阴之表,及蒌壳之轻松,橘红之轻透,以畅肺经之气,气分一舒,则冒自解矣。

顺气搜风法:治风邪中经,左右不遂,筋骨不用。

台乌药(一钱) 陈橘皮(一钱五分) 天麻(一钱) 紫苏(一钱五分) 甘菊花(一钱) 参条(二钱) 炙甘草(五分) 宣木瓜(一钱)

加桑枝三钱为引,水煎服。

此师古人顺风匀气散之法,以治风邪中经之病也。香岩曰:经属气。所以进乌药、陈皮以顺其气,天麻、苏、菊以搜其风。经曰: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故佐参、草辅其正气;更佐木瓜利其筋骨,桑枝遂其左右之用也。

活血祛风法:治风邪中络,口眼 斜,肌肤不仁。

全当归(三钱,酒炒) 川芎(一钱五分) 白芍(一钱,酒炒) 秦艽(一钱五分) 冬桑叶(三钱) 鸡血藤胶(一钱)

加橘络二钱,煎服。

此治风邪中络之法也。香岩云:络属血。故用鸡藤、川芎以活其血,即古人所谓治风须养血,血行风自灭也。经曰:营虚则不仁。故用当归、白芍补益营血,而治不仁也。秦艽为风药中之润品,散药中之补品,且能活血荣筋;桑叶乃箕星之精,箕好风,风气通于肝,最能滋血去风,斯二者,诚为风中于络之要剂。更佐橘络以达其络,络舒血活,则风邪自解,而 斜自愈矣。

宣窍导痰法:治风邪中脏中腑,及疟发昏倒等证。

远志(一钱,去心) 石菖蒲(五分) 天竺黄(二钱) 杏仁(三钱,去皮尖研) 栝蒌实(三钱,研) 僵蚕(三钱,炒) 皂角炭(五分)

水煎,温服。

风邪中于脏腑者,宜施此法。其中乎经,可以顺气搜风;其中乎络,可以活血祛风;今中脏腑,无风药可以施之,可见中脏之神昏不语,唇缓涎流,中腑之昏不识人,便溺阻隔等证,确宜宣窍导痰。方中天竺、远、菖,宣其窍而解其语;杏仁、蒌实,导其痰且润其肠;僵蚕化中风之痰,皂角通上下之窍,此一法而两用也。尤恐其力之不及,中腑更佐以百顺,中脏更佐以牛黄,按法用之,庶无差忒。

辛温解表法:(见前)

辛凉解表法:(见前)

清热保津法:(见前)

两解太阳法:治风湿之证,头痛身重,骨节烦疼,小便欠利。

桂枝(一钱五分) 羌活(一钱五分) 防风(一钱五分) 茯苓(三钱) 泽泻(一钱五分) 生米仁(四钱) 苦桔梗(一钱五分)

流水煎服。

斯法也,乃两解太阳风湿之邪。风邪无形而居外,所以用桂枝、羌、防,解其太阳之表,俾风从汗而出;湿邪有形而居内,所以用苓、泽、米仁,渗其膀胱之里,俾湿从溺而出,更以桔梗通天气于地道,能宣上复能下行,可使风湿之邪,分表里而解也。嘉言虽谓风湿之病,固宜从汗而解,然风胜于湿者,则湿可随风去,倘湿胜于风者,则宜此法治之。

卷之二

备用成方

海藏神术散:治外感风寒,发热无汗。

苍术 防风 甘草加生姜、葱白,煎服。

香苏饮:治四时感冒风寒,头痛发热,或兼内伤,胸闷咳逆。

香附 紫苏 陈皮 甘草加姜、葱煎。伤食加砂、曲,咳嗽加桑、杏,有痰加苓、夏,头痛加芎、芷,有汗加桂枝,无汗加麻黄。

参苏饮:治外感内伤,发热咳嗽,伤风泄泻等证。

人参 紫苏 茯苓 陈皮 半夏 甘草 枳壳 桔梗 前胡 干葛 木香加姜、枣煎。外感多者,去枣加葱白;肺中有火,去人参,加杏仁、桑皮。

金沸草汤:治肺经伤风,头目昏痛,咳嗽多痰。

金沸草(即旋复花,用绢包煎) 制半夏 茯苓 前胡 荆芥 细辛 甘草加姜、枣煎。如胸闷加枳壳、桔梗,有热加柴胡、黄芩,头痛加川芎。

桂枝汤:治风伤卫,阳浮而阴弱,发热头痛,自汗恶风,鼻鸣干呕等证。

药味见解肌散表法:丰按:神术散,香苏散,皆治风寒之轻证也,重则不可恃耳。参苏饮,乃治气虚之外感,稍壮者减参可也。金沸草汤,治肺经之伤风;桂枝汤,治卫分之伤风。此皆疏散之方,施治有别,弗宜混用。

通关散:治中风不省人事。

南星 皂角 细辛 薄荷 生半夏共为细末。吹入鼻中,有嚏可治,无嚏难治。

开关散:治中风口噤。

乌梅肉 上冰片 生南星为末,擦牙,其噤可开。

此二方乃救暴中之急,预当备之。

小续命汤:治中风不省人事,半身不遂,口眼 斜,语言蹇涩,及刚柔二痉。

译嫩桂枝、白芍药、粉甘草、生姜、大枣,用水煎服。这是仲景的桂枝汤,用来治疗风邪伤及卫分的证候。舒驰远说:桂枝走太阳经的表部,专门驱除卫分的风邪;白芍调和阴气、保护营气,甘草调理中焦、解除热邪,生姜辛散能够发散,大枣甘润能够调和;又能运行脾的津液,从而调和营卫。微辛轻解法:治疗冒风证,表现为头部微痛、鼻塞、咳嗽。紫苏梗(一钱五分)、薄荷梗(一钱)、牛蒡子(一钱五分)、苦桔梗(一钱五分)、栝蒌壳(二钱)、广橘红(一钱,去白)。用水煎服。凡是新近感受的风邪,只有冒风最轻,只能用微辛的轻剂治疗。风邪侵袭皮毛,皮毛与肺相合,所以用紫苏、薄荷来宣通肺气;都用梗而不用叶,是取其辛味轻微、药力较薄。风是阳邪,极容易化火,辛温药不宜用得过多,所以辅以牛蒡的辛凉、桔梗的辛平,以解除太阴经的表邪;又用栝蒌壳的轻松、橘红的轻透,使肺经之气舒畅。气分一旦舒畅,冒风自然就会解除。顺气搜风法:治疗风邪侵入经脉、身体左右一侧不能活动、筋骨不能运用。台乌药(一钱)、陈橘皮(一钱五分)、天麻(一钱)、紫苏(一钱五分)、甘菊花(一钱)、参条(二钱)、炙甘草(五分)、宣木瓜(一钱)。加桑枝三钱作为药引,用水煎服。这是师法古人顺风匀气散的方法,用来治疗风邪侵入经脉的病。香岩说:经脉属于气。所以加入乌药、陈皮来调顺气机,用天麻、紫苏、菊花来搜除风邪。医经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定虚弱。所以辅以人参、甘草来扶助正气;又辅以木瓜来舒利筋骨,桑枝则有助于恢复身体左右两侧的活动。活血祛风法:治疗风邪侵入络脉、口眼[原文缺字]斜、肌肤麻木不仁。全当归(三钱,酒炒)、川芎(一钱五分)、白芍(一钱,酒炒)、秦艽(一钱五分)、冬桑叶(三钱)、鸡血藤胶(一钱)。加橘络二钱,煎服。这是治疗风邪侵入络脉的方法。香岩说:络脉属于血。所以用鸡血藤、川芎来使血液运行,这就是古人所说的治疗风邪必须养血,血液运行则风邪自然消除。医经说:营气虚弱就会麻木不仁。所以用当归、白芍补益营血,以治疗麻木不仁。秦艽是风药中性质润的药,也是散药中的补药,而且能够活血、滋养筋脉;桑叶是箕星的精气所化,箕星主风,风气与肝相通,桑叶最能滋养血液、祛除风邪;这两味药确实是治疗风邪侵入络脉的重要药物。再辅以橘络来通达络脉,络脉舒畅、血液运行,风邪自然解除,而[原文缺字]斜也会自行痊愈。宣窍导痰法:治疗风邪侵入脏腑,以及疟疾发作昏倒等证。远志(一钱,去心)、石菖蒲(五分)、天竺黄(二钱)、杏仁(三钱,去皮尖,研)、栝蒌实(三钱,研)、僵蚕(三钱,炒)、皂角炭(五分)。用水煎,温服。风邪侵入脏腑的,适宜采用此法。风邪侵入经脉的,可以顺气搜风;风邪侵入络脉的,可以活血祛风;如今风邪侵入脏腑,没有风药可以施用,由此可见,中脏所见的神志昏迷、不能说话、嘴唇松缓、流涎,以及中腑所见的昏迷不识人、大小便不通等证候,确实适宜宣通窍道、引导痰邪。方中的天竺黄、远志、石菖蒲,用来宣通窍道,使语言功能恢复;杏仁、栝蒌实,用来引导痰邪,同时润滑肠道;僵蚕化解中风所生的痰,皂角炭通利上下的窍道,这是一种方法而有两方面的作用。还担心药力不足,中腑再辅以百顺丸,中脏再辅以牛黄清心丸,按照相应方法使用,这样才不会有差错。辛温解表法:(见前文。) 辛凉解表法:(见前文。) 清热保津法:(见前文。) 两解太阳法:治疗风湿证,表现为头痛、身体沉重、骨节烦疼、小便不利。桂枝(一钱五分)、羌活(一钱五分)、防风(一钱五分)、茯苓(三钱)、泽泻(一钱五分)、生米仁(四钱)、苦桔梗(一钱五分)。用流水煎服。这个方法,是同时解除太阳经风邪和湿邪的方法。风邪无形而在外,所以用桂枝、羌活、防风解除太阳经的表邪,使风邪随着汗液排出;湿邪有形而在内,所以用茯苓、泽泻、生米仁渗利膀胱之里,使湿邪随着小便排出;又用桔梗使上焦之气通达下部水道,既能宣通上部又能向下运行,可以使风湿之邪分别从表、里解除。嘉言虽然说风湿病本来应当通过发汗来解除,但风邪胜过湿邪时,湿邪可以随着风邪一同离去;如果湿邪胜过风邪,就应当用这个方法治疗。卷二 备用成方 海藏神术散:治疗外感风寒、发热而无汗。苍术、防风、甘草,加生姜、葱白,煎服。香苏饮:治疗四时感受风寒、头痛发热,或兼有内伤、胸闷咳嗽气逆。香附、紫苏、陈皮、甘草,加生姜、葱煎服。伤食,加砂仁、神曲;咳嗽,加桑叶、杏仁;有痰,加茯苓、半夏;头痛,加川芎、白芷;有汗,加桂枝;无汗,加麻黄。参苏饮:治疗外感兼内伤、发热咳嗽、伤风泄泻等证。人参、紫苏、茯苓、陈皮、半夏、甘草、枳壳、桔梗、前胡、干葛、木香,加生姜、大枣煎服。外感较重的,去掉大枣,加葱白;肺中有火的,去掉人参,加杏仁、桑白皮。金沸草汤:治疗肺经伤风、头目昏沉疼痛、咳嗽痰多。金沸草(即旋覆花,用绢包煎)、制半夏、茯苓、前胡、荆芥、细辛、甘草,加生姜、大枣煎服。如果胸闷,加枳壳、桔梗;有热,加柴胡、黄芩;头痛,加川芎。桂枝汤:治疗风邪伤及卫分、阳脉浮而阴脉弱、发热头痛、自汗怕风、鼻鸣干呕等证。方药说明见解肌散表法。丰按语说:神术散、香苏散,都是治疗风寒轻证的方剂;病情重时就不能依靠它们了。参苏饮,是治疗气虚而兼有外感的方剂;体质稍强壮的人,可以减去人参。金沸草汤,治疗肺经的伤风;桂枝汤,治疗卫分的伤风。这些都是疏散邪气的方剂,但适用的病证各不相同,不应混用。通关散:治疗中风而不省人事。南星、皂角、细辛、薄荷、生半夏,共研为细末。吹入鼻中,能打喷嚏的可以治疗,不能打喷嚏的难以治疗。开关散:治疗中风而牙关紧闭。乌梅肉、上冰片、生南星研成细末,擦在牙齿上,牙关紧闭就能张开。这两个方剂是用来救治突然中风的急症,应当预先准备。小续命汤:治疗中风而不省人事、半身不遂、口眼[原文缺字]斜、语言艰涩,以及刚痉、柔痉两种痉病。

防风 桂枝 麻黄 杏仁 川芎 白芍 人参 甘草 黄芩 防己 附子加姜、枣、煎服。

三化汤:治中风邪气作实,二便不通。

羌活 大黄 浓朴 枳实水煎,温服。

大秦艽汤:治中风手足不能运掉,舌强不能言语,风邪散见,不拘一经者。

秦艽 石膏 当归 白芍 川芎 生地 熟地 白术 茯苓 甘草 黄芩防风 羌活 独活 白芷 细辛水煎,温服。

乌药顺气散:治中风遍身顽麻,骨节疼痛,步履艰难,语言蹇涩,口眼 斜,喉中气急有痰。

乌药 橘红 麻黄 川芎 白芷 僵蚕 枳壳 桔梗 姜炭 炙草加姜、葱煎。

顺风匀气散:治中风半身不遂,口眼 斜。

乌药 沉香 青皮 木瓜 白芷 天麻 苏叶 人参 白术 甘草加生姜,煎服。

牵正散:治中风口眼 斜,无他证者。

白附子 僵蚕 全蝎等分为末,每服二钱,酒调下。

丰按:以上诸方,皆治真中之病。若东垣所谓:烦劳过度,清气不升而中者,丹溪所谓:湿热生痰,痰气上冒而中者,河间所谓:七情过极,五志之火内发而中者,此皆为类中之病,慎毋误投。

黄 五物汤:治风痱身无痛,半身不遂,手足无力,不能动履者。久久服之,自见其功。

炙黄 炒白芍 嫩桂枝加姜、枣,煎服。

防风黄 汤:治中风不能言,脉迟而弱者。

防风 黄水煎,温服。

丰按:此二方,皆用黄 ,是治气虚之体,患中风之病也,非肾虚不涵肝木,木动生风,而发眩仆之虚风可比,务宜分别而治,庶不龃龉。

防风通圣散:治一切风寒暑湿,饥饱劳役,内外诸邪所伤,及丹、斑、瘾疹等证。

防风 荆芥 麻黄 桔梗 连翘 栀炭 黄芩 薄荷大黄 芒硝 石膏 滑石 白术 甘草 当归 白芍 川芎加生姜、葱白煎。

丰按:此方是河间所制,主治甚多,不能尽述,其药味表里气血皆备,医者不能拘守成方,务宜临时权变。本方除大黄、芒硝名双解散。汪 庵曰:麻、防、荆、薄、川芎以解表,芩、栀、膏、滑、连翘以解里,复有归、芍以和血,甘、桔、白术以调气,故曰双解。

柴葛解肌汤:治太阳阳明少阳合病,头目眼眶痛,鼻干不得眠,寒热无汗,脉象微洪,或兼弦。

柴胡 葛根 羌活 白芷 黄芩 赤芍 桔梗 甘草 石膏加姜、枣,煎服。

《金鉴》云:此方陶华所制,以代葛根汤。凡四时太阳阳明少阳合病之轻证,均宜此汤加减治之,如无太阳证者,减羌活:无少阳证者,减柴胡;下利减石膏,以避里虚;呕逆加半夏,以降里逆。

苏羌饮:治寒疫有效,并治伤风伤寒,可代麻、桂、十神之用。

紫苏 羌活 防风 陈皮 淡豉 生姜 葱白丰按:是方乃刘松峰所制,治寒疫之功颇捷,倘丰之辛温解表法,未获效者,可继此方,堪为接应之兵也,慎毋忽诸。

卷之二

临证治案

冒风轻证不慎口食转重城西孙某,感冒风邪,丰用微辛轻解法加杏仁、象贝治之。服二剂,复来赶请,谓方药无灵,病忽益剧,息贲胸闭,鼻衄如泉。即往诊之,寸脉皆大,沉按滑数而来。丰曰:此风痰壅闭于肺,化火劫络之证也。方中并无补剂,何得加闭?又无热药,何得动衄?询其日昨所食之物,乃火酒下鸡,夫鸡乃关风之物,酒为助火之物,宜乎增剧,无怪方药。遂用金沸草汤去细辛、荆芥,加葶苈、杏仁降肺气以开其闭,黄芩、栀炭清血热而止其衄,连服三煎,即中病机。若以楂肉、鸡金消其积,葛花枳 解其酲,便是刻舟求剑矣。

风邪中络城西马某之母,望八高年,素常轻健,霎时暴蹶,口眼 斜,左部偏枯,形神若塑,切其脉端直而长,左三部皆兼涩象。丰曰:此血气本衰,风邪乘虚中络,当遵古人治风须治血,血行风自灭之法。于是遂以活血祛风法,加首乌、阿胶、天麻、红枣治之,连服旬余,稍为中 。复诊脉象,不甚弦而小涩,左肢略见活动,口眼如常,神气亦清爽矣,惟连宵少寐,睡觉满口焦干,据病势已衰大半,但肝血肾液与心神,皆已累亏,姑守旧方,除去秦艽、桑叶、白芍、天麻,加入枸杞、苁蓉、地黄、龙眼,又服十数剂,精神日复,起居若旧矣。

译防风、桂枝、麻黄、杏仁、川芎、白芍、人参、甘草、黄芩、防己、附子,加生姜、大枣,煎服。三化汤:治疗中风后邪气积实、大小便不通。羌活、大黄、厚朴、枳实,用水煎,温服。大秦艽汤:治疗中风后手足不能活动、舌头强硬不能说话,风邪散见于全身而不局限于一经的病证。秦艽、石膏、当归、白芍、川芎、生地、熟地、白术、茯苓、甘草、黄芩、防风、羌活、独活、白芷、细辛,用水煎,温服。乌药顺气散:治疗中风后全身麻木顽固、骨节疼痛、行走困难、语言艰涩、口眼[原文缺字]斜、喉中气急而有痰。乌药、橘红、麻黄、川芎、白芷、僵蚕、枳壳、桔梗、姜炭、炙甘草,加生姜、葱煎服。顺风匀气散:治疗中风后半身不遂、口眼[原文缺字]斜。乌药、沉香、青皮、木瓜、白芷、天麻、苏叶、人参、白术、甘草,加生姜,煎服。牵正散:治疗中风后口眼[原文缺字]斜而没有其他证候。白附子、僵蚕、全蝎等分研为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丰按语说:以上各方,都是治疗真正中风的病证。至于东垣所说的烦劳过度、清气不能上升而发病,丹溪所说的湿热生痰、痰气向上侵扰而发病,河间所说的七情过度、五志之火从内发作而发病,这些都属于类中风,千万不要误用以上各方。黄[原文缺字]五物汤:治疗风痱,身体没有疼痛,半身不遂,手足无力,不能活动行走。长期服用,自然会逐渐见到疗效。炙黄[原文缺字]、炒白芍、嫩桂枝,加生姜、大枣,煎服。防风黄[原文缺字]汤:治疗中风后不能说话、脉象迟而弱。防风、黄[原文缺字],用水煎,温服。丰按语说:这两个方剂都使用黄[原文缺字],是治疗气虚体质患中风病的方法;这与肾虚不能涵养肝木、肝木妄动而生风,发作眩晕跌倒的虚风不同,务必分别治疗,才不会彼此冲突。防风通圣散:治疗一切风寒暑湿、饥饱劳役,以及内外各种邪气所伤,并治疗丹毒、斑疹、瘾疹等证。防风、荆芥、麻黄、桔梗、连翘、栀炭、黄芩、薄荷、大黄、芒硝、石膏、滑石、白术、甘草、当归、白芍、川芎,加生姜、葱白煎服。丰按语说:这个方剂是河间创制的,主治病证很多,不能全部列举;方中药物兼备表里、气血,医者不能拘泥于固定成方,务必根据当时的病情灵活变通。这个方剂去掉大黄、芒硝,就叫双解散。汪庵说:麻黄、防风、荆芥、薄荷、川芎用来解表,黄芩、栀子、石膏、滑石、连翘用来解里;又用当归、白芍调和血液,甘草、桔梗、白术调理气机,所以称为双解。柴葛解肌汤:治疗太阳、阳明、少阳三经合病,头部、眼睛和眼眶疼痛,鼻干而不能入睡,寒热交作而无汗,脉象微洪,或兼有弦象。柴胡、葛根、羌活、白芷、黄芩、赤芍、桔梗、甘草、石膏,加生姜、大枣,煎服。《金鉴》说:这个方剂是陶华创制的,用来代替葛根汤。凡是四时太阳、阳明、少阳合病的轻证,都适宜用此汤随证加减治疗;如果没有太阳证,减去羌活;没有少阳证,减去柴胡;下利时减去石膏,以避免损伤里气;呕吐恶心时加半夏,以降逆和胃。苏羌饮:治疗寒疫有效,也治疗伤风、伤寒,可以代替麻黄汤、桂枝汤、十神汤的作用。紫苏、羌活、防风、陈皮、淡豆豉、生姜、葱白。丰按语说:这个方剂是刘松峰创制的,治疗寒疫的功效很迅速;如果丰所用的辛温解表法没有奏效,可以接着使用这个方剂,它可以作为接应的兵力,千万不要忽视。卷二 临证治疗医案 冒风轻证因不慎饮食而转重:城西孙某感受风邪,丰用微辛轻解法,加杏仁、象贝治疗。服用二剂后,他又来急请,说方药没有效果,病情忽然加重,呼吸喘急、胸中闭塞,鼻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我立即前往诊察,寸脉都很大,沉按时脉象滑数而来。丰说:这是风痰壅塞闭阻于肺、化火而损伤络脉的证候。方中并没有补益药,怎么会导致闭阻加重呢?又没有热药,怎么会引起鼻衄呢?询问他前一天和当天吃了什么,原来是用烈性酒送服鸡肉;鸡肉是助长风邪的食物,酒是助火之物,病情加重是必然的,不能怪罪方药。于是使用金沸草汤,去掉细辛、荆芥,加葶苈、杏仁以降肺气、打开闭阻,加黄芩、栀炭清血中之热、止住鼻衄;连续服用三次煎出的药液,便正合病机。如果用楂肉、鸡内金消除食积,用葛花、枳[原文缺字]解除酒醉之病,那就成了刻舟求剑。风邪侵入络脉:城西马某的母亲,年近八十,平素身体轻健,突然跌倒,口眼[原文缺字]斜,左侧偏枯,形体和神情如同塑像;切脉时脉象端直而长,左手三部脉都兼有涩象。丰说:这是由于气血本来已经衰弱,风邪乘虚侵入络脉,应当遵循古人“治疗风邪必须治疗血液,血液运行则风邪自然消除”的方法。于是采用活血祛风法,加首乌、阿胶、天麻、红枣治疗;连续服用十多天,病情稍微有所好转[原文“中 ”疑有缺字]。再次诊脉,脉象不很弦而略小涩,左侧肢体稍微能够活动,口眼恢复如常,神气也清爽了;只是连续多夜睡得很少,睡醒后满口焦干。根据病势,已经减轻了大半,但肝血、肾液和心神都已过度亏损。暂且仍守原方,去掉秦艽、桑叶、白芍、天麻,加入枸杞、苁蓉、地黄、龙眼;又服十多剂后,精神日渐恢复,起居如同从前。

中风急证南乡余某,年将耳顺,形素丰肥,晨起忽然昏倒,人事无知,口眼 斜,牙关紧闭,两手之脉皆浮滑,此为真中风也,诚恐痰随风涌耳。令购苏合香丸,未至痰声遂起,急以开关散先擦其龈,随化苏合香丸,频频灌下,少焉,痰如鼎沸,隔垣可闻,举家惊惶,索方求救,又令以鹅翎向喉内蘸痰,痰忽涌出,约有盈碗,人事略清,似有软倦欲寐之状。屏去房内诸人,待其宁静而睡,鼻有微鼾,肤有微汗,稍有痰声。顷间又一医至,遂谓鼾声为肺绝,汗出为欲脱,不可救也,即拂衣而去。丰思其体颇实,正未大虚,汗出微微,谅不至脱,痰既涌出,谅不至闭,询其向睡,亦有鼾声,姑以宣窍导痰法加东参、姜汁治之,从容灌下。直至二更时分,忽闻太息一声,呼之遂醒,与饮米汤,牙关似觉稍松,诘其所苦,又有垂头欲睡之态,即令弗扰,听其自然,依旧鼾声而寐,汗出周身,至次日黎明甫醒,皮肤汗减,痰声亦平,口眼亦稍端正。复诊其脉,滑而不浮,似乎风从微汗而去,痰尚留滞于络也。继用茯神、柏子养心收汗,橘络、半夏舒络消痰,加 豆、桑叶以搜余风,远志、菖蒲以宣清窍,更佐参、甘辅正,苏合开痰,本末兼医,庶几妥当,合家深信,一日连尝二剂,至第五朝诸恙皆减,饮食日渐进矣。

中风脱证城中郑某,年届古稀,倏然昏仆,左肢不遂,肌肤不仁,无力而瘫,舌强言蹇。郡中医士,或专用补益,或专以疏风,或开窍消痰,或标本兼理,咸未中病。迨邀丰诊,脉小如纤,汗下如雨,喘急遗溺,神识昏蒙。丰曰:脱证见矣,不可挽也。乃郎再四求治,念其孝心纯笃,勉存一法,用高丽人参五钱,附片三钱,姜汁一匙,令浓煎频频服之。又迎他医,亦系参附为君,延至三天,果归大暮。

真中死证北野贺某之妻,陡然昏倒,口目歪斜,神识朦胧,左肢不遂,牙关紧闭,脉大无伦,但其鼾声似睡,分明肺绝之征。谓其婿曰:死证已彰,不可救也。复延他医延医,终不能起。

程曦曰:观前之郑案,至于汗多喘急,遗溺神昏,脉小如纤,知为脱证;此案神昏牙闭,鼻息如鼾,脉大无伦,知为绝证。脱绝之证已显,死期可必矣。思吾师课徒之心甚苦,书中轻案重案以及死案,一概详之,未始非临证之一助也。

风湿两感海昌濮某之媳,孤帏有数载矣,性情多郁,郁则气滞,偶沾风湿,遂不易解。始则寒热体疼,继则遍身浮肿,述服数方,佥未中肯。丰知其体素亏,剥削之方,似难浪进,姑以两解太阳法去米仁、泽泻二味,白茯用皮,再加陈皮、浓朴、香附、郁金治之。服二剂稍有汗出,寒热已无,浮肿略消,下体仍甚。思前贤有上肿治风,下肿治湿之说,姑照旧法除去羌活,更佐车、椒、巴戟,连尝五剂,始获稍宽,后用调中化湿之方,医治旬余,得全瘥矣。

风湿误为风温须江毛某,贩柴来城,忽然患病,曾延医治乏效,来迓于丰。见其所服之方,皆作风温论治,诊其脉,弦而缓,考其证,寒热身疼,舌苔虽黄,黄而滋腻,口虽作燥,不甚引饮。丰曰:此属风湿时邪,实非风温伏气,就目前厥阴主气而论,风温之病似矣,不审今春淫雨缠绵,地中之湿上泛,随时令之风而袭人,遂成诸证。况无咳嗽口渴,又无滑数之脉,显然非风温也,宜从风湿立法。以平胃、神术、葱豉三方合为一剂,连进数服而安。

产后寒疫豫章邱某之室,分娩三朝,忽患时行寒疫。曾经医治,有守产后成方用生化者,有遵丹溪之法用补虚者,佥未中的,而热势益张。邀丰诊之,脉似切绳转索,舌苔满白,壮热汗无。丰曰:此寒疫也,虽在产后,亦当辛散为治。拟用辛温解表法去桔梗,加芎、芷、干姜、黑荆、 豆,嘱服二剂,则热遂从汗解,复用养营涤污之法,日渐而瘳。

时行寒疫城中王某之女刚针黹时,偶觉头痛畏寒,身热无汗。延医调治,混称时证,遂用柴葛解肌,未效又更医治,妄谓春温伏气,用蒌蕤汤又未中病。始来商治于丰,按其脉,人迎紧盛,舌白而浮,口不干渴。丰曰:春应温而反寒,寒气犯之,是为时行寒疫。前二方,未臻效者,实有碍乎膏、芩,幸同羌、葛用之,尚无大害。据愚意法当专用辛温,弗入苦寒自效。即以松峰苏羌饮加神曲、豆卷治之,令其轻煎温服,谨避风寒,覆被安眠,待其汗解。服一煎,果有汗出,热势遂衰,继服一煎,诸 尽却矣。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经谓:春伤于风者,乃即病之新感也,即二卷中伤风冒风之证;今谓春伤于风,夏生飧泄者,此不即病之伏气也。盖风木之气,内通乎肝,肝木乘脾,脾气下陷,日久而成泄泻。经又云:邪气留连,乃为洞泄。

译中风急证:南乡余某,年近六十,平素形体肥胖,早晨起床时忽然昏倒,不省人事,口眼[原文缺字]斜,牙关紧闭,两手的脉都浮滑;这是正中风邪,实在担心痰会随着风势涌上来。让人去买苏合香丸,药还没有送到,喉中便响起痰声,于是急忙先用开关散擦他的牙龈,随即把苏合香丸化开,频频灌服。不一会儿,痰声如鼎水沸腾,隔着墙都能听见,全家惊慌失措,索要方剂求救;又让人用鹅毛蘸取喉中的痰,痰忽然涌出,大约有满满一碗。患者神志稍稍清醒,似乎出现身体疲软、想要入睡的样子。让屋内其他人都退下,等他安静下来入睡;鼻中有轻微鼾声,皮肤微微出汗,痰声也稍稍出现。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位医生,便说鼾声是肺气将绝,出汗是正气将脱,已经无法救治,随即拂袖离去。丰考虑到他的体质颇为充实,正气并没有大虚,汗出微微,料想不至于正气脱失;痰既然已经涌出,料想也不至于闭塞。询问得知,他平时睡觉也有鼾声,于是暂且用宣窍导痰法,加东参、姜汁治疗,从容地灌服下去。直到二更时分,忽然听到他叹息一声,呼唤他便醒了,给他喝米汤,牙关似乎稍稍松开;询问他哪里痛苦,又出现低头想睡的样子,于是让人不要惊扰,听其自然。他仍旧带着鼾声入睡,周身出汗,直到第二天黎明才醒来;皮肤上的汗减少了,痰声也平息了,口眼也稍稍端正。再次诊察他的脉象,滑而不浮,似乎风邪随着微汗排去了,痰邪仍停留在络脉之中。接着用茯神、柏子养心并收敛汗液,用橘络、半夏舒通络脉、消除痰邪,加[原文缺字]豆、桑叶搜除残余风邪,用远志、菖蒲宣通清窍,再辅以人参、甘草扶助正气,用苏合香丸开通痰邪;标本兼治,大概比较妥当。全家深信不疑,一天连续服用二剂,到第五天早晨,各种病症都减轻了,饮食也日渐增加。中风脱证:城中郑某,年近七十,忽然昏倒,左侧肢体不能活动,肌肤麻木不仁,肢体无力而瘫痪,舌强硬、言语艰涩。郡中的医生,有的专门使用补益药,有的专门疏散风邪,有的开通窍道、消除痰邪,有的标本兼治,但都没有切中病情。等到请丰诊治时,脉象细小如丝,汗出如雨,喘促急迫、遗尿,神志昏蒙。丰说:“脱证已经出现,无法挽救了。” 他的儿子再三请求治疗,丰想到他孝心纯厚诚笃,勉强保存一个方法:用高丽人参五钱、附片三钱、姜汁一匙,令其浓煎,频频服用。他又请来其他医生,也都以人参、附子为主药;拖延到第三天,果然回归大暮,也就是去世了。真中风死证:北野贺某的妻子突然昏倒,口眼歪斜,神志朦胧,左侧肢体不能活动,牙关紧闭,脉象大而没有规律;但她的鼾声如同睡眠,显然是肺气将绝的征象。丰对她的女婿说:“死证已经明显,不能救治了。” 后来又请了其他医生继续诊治,但最终也没能使她起死回生。程曦说:观察前面郑某的医案,到了汗出过多、喘促急迫、遗尿、神志昏迷、脉象细小如丝,就知道是脱证;这个医案中神志昏迷、牙关紧闭、鼻息如鼾、脉象大而没有规律,就知道是绝证。脱证、绝证的证候已经显现,死亡的日期可以确定了。想到我的老师教导门徒的一片苦心,书中无论轻症医案、重症医案,还是死亡医案,都一概详细说明,这未尝不是临证时的一项帮助。风湿两感:海昌濮某的儿媳,独守空闺已经几年,性情多郁闷,郁闷就会导致气机滞塞,偶然同时感受风邪、湿邪,病就不容易解除。开始时寒热交作、身体疼痛,后来全身浮肿;先后服用几种方剂,都没有切中病情。丰知道她的体质一向亏虚,峻烈攻削的药方似乎难以贸然使用,于是暂且用两解太阳法,去掉生米仁、泽泻两味,白茯苓使用茯苓皮,再加陈皮、厚朴、香附、郁金治疗。服用二剂后稍稍出汗,寒热已经消失,浮肿略有减退,但下半身仍然肿得厉害。想到前代贤者有“上部肿胀治风,下部肿胀治湿”的说法,于是暂且依照原来的方法去掉羌活,再辅以车前、椒、巴戟;连续服用五剂,才稍稍宽缓,后来用调理中焦、化除湿邪的方剂治疗十多天,终于完全痊愈。把风湿误作风温:须江毛某来城里贩柴,忽然患病,曾请医生治疗而没有效果,于是来请丰诊治。看他所服的方剂,都是按风温来论治的;诊察他的脉象,弦而缓;考察他的证候,寒热、身体疼痛,舌苔虽然黄,却黄而滋腻,口中虽觉干燥,却不太想饮水。丰说:这属于风湿时邪,实际上不是风温伏气;如果只根据眼前厥阴主气来论,似乎很像风温病,却没有审察今年春季淫雨连绵,地下湿气向上泛出,随着时令之风侵袭人体,于是形成了这些证候。何况他没有咳嗽、口渴,也没有滑数的脉象,显然不是风温,应当按照风湿立法治疗。把平胃散、神术散、葱豉汤三个方剂合成一剂,连续服用几次便安定下来。产后寒疫:豫章邱某的妻子,分娩三天后,忽然患上时行寒疫。此前曾经请医治疗,有的拘守产后成方而使用生化汤,有的遵循丹溪的方法而使用补虚药,但都没有切中病情,热势反而更加炽盛。请丰诊察,脉象像切在绳索上并不断转动,舌苔满布白苔,高热而无汗。丰说:这是寒疫,虽然是在产后,也应当用辛温发散的方法治疗。拟用辛温解表法,去掉桔梗,加川芎、白芷、干姜、黑荆、[原文缺字]豆,嘱咐服用二剂;热邪便随着汗液解除。又采用养营涤污的方法,病情日渐痊愈。时行寒疫:城中王某的女儿正在缝纫时,偶然感到头痛、怕冷,身体发热而无汗。请医生调治,医生混称为时证,于是使用柴葛解肌汤;没有见效,又换医生治疗,妄称是春温伏气,使用蒌蕤汤,也没有切中病情。她才来向丰商议治疗,诊察她的脉象,人迎脉紧而盛,舌苔白而浮,口中不干也不渴。丰说:春季本应温暖却反而寒冷,寒气侵袭人体,这就是时行寒疫。前面两个方剂没有取得疗效,实在是被石膏、黄芩所妨碍;幸好与羌活、葛根一同使用,尚且没有造成大的危害。按照我的浅见,治疗方法应当专门使用辛温药,不加入苦寒药,自然会见效。于是用松峰苏羌饮,加神曲、豆卷治疗;让她少量煎取、温服,谨慎避开风寒,盖好被子安睡,等待汗出而解。服用一煎后,果然出汗,热势随即减退;接着服用一煎,各种病[原文缺字]全都消退了。卷三 春季感受风邪,夏季发生飧泄大意 医经说:春季感受风邪,是立即发病的新感之邪,也就是第二卷中所说的伤风、冒风证;现在所说的春季感受风邪、夏季发生飧泄,则是感受后没有立即发病的伏气。风木之气在体内与肝相通,肝木乘制脾土,脾气下陷,日久就形成泄泻。医经又说:邪气停留不去,就会成为洞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