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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时病论七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医藏 · 已译 · 第 14–16 段

寒泻者,因寒而致泻也,不比飧泄洞泄,皆属春伤于风之伏气。伏气之泻,前二篇已详晰矣,所有寒、火、暑、湿、痰、食等泻,虽不因乎伏气,然又不可不详。盖寒泻致病之原,良由感受乎寒,寒气内袭于脾,脾胃受寒则阳虚,虚则不司运用,清阳之气,不主上升,反下陷而为便泻。故所下澄沏清冷,俨如鸭粪,腹中绵痛,小便清白,脉来缓怠近迟,此宜暖培卑监法去西潞、益智,加木香、楂炭治之。书又云:寒泻即 泻,以其泻出如鸭 之粪也。又谓:鸭溏者,湿兼寒也。若有湿证所着,宜佐化湿之药,随其证而加减可也。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火泻

火泻,即热泻也。经云:暴注下迫,皆属于热。暴注者,卒暴注泻也,下迫者,后重里急也。其证泻出如射,粪出谷道,犹如汤热,肛门焦痛难禁,腹内鸣响而痛,痛一阵,泻一阵,泻复涩滞也,非食泻泻后觉宽之可比,脉必数至,舌必苔黄,溺必赤涩,口必作渴,此皆火泻之证也。张介宾曰:热胜则泻,而小水不利者,以火乘阴分,水道闭塞而然,宜用通利州都法去苍术,加芩、连治之。大概暴注新病者可利,实热闭涩者可利,形气强壮者可利,小腹胀满者可利,今泄泻属火而不寒,属实而不虚,故可用通利之法,如久病阴亏者,气虚属寒者,皆不可利,医者不可以不知也。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暑泻

长夏暑湿之令,有人患泄泻者,每多暑泻也。夫暑热之气,不离乎湿,盖因天之暑热下逼,地之湿热上腾,人在气交之中,其气即从口鼻而入,直扰中州,脾胃失消运之权,清浊不分,上升精华之气,反下降而为便泻矣。考暑泻之证,泻出稠粘,小便热赤,脉来濡数,其或沉滑,面垢有汗,口渴喜凉,通体之热,热似火炎,宜以清凉涤暑法,用却燔蒸,譬如商 飒然倏动,则炎HT 自荡无余矣。如夹湿者,口不甚渴,当佐木通、泽泻。如湿盛于暑者,宜仿湿泻之法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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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泻

《内经》云:湿胜则濡泄,《难经》曰:湿多成五泄。可见泄泻之病,属湿为多。湿侵于脾,脾失健运,不能渗化,致HT 门不克泌清别浊,水谷并入大肠而成泄泻矣。湿泻之为病,脉象缓涩而来,泻水而不腹痛,胸前痞闷,口不作渴,小便黄赤,亦或有腹中微痛,大便稀溏之证。考治湿泻之法,惟念莪先生可宗,乃曰渗利使湿从小便而去,如农人治涝,导其下流,虽处卑监,不忧巨浸。经曰:治泻不利小便,非其治也。若此论之,必当渗利膀胱,宜用通利州都法,则泻自得止矣。

或问曰:观先生是论,既引《内经》之濡泄,复引《难经》之五泄,何书中不列濡泄之门,又不发五泄之论,如斯简括,讵无挂漏乎?答曰:濡泄即洞泄,洞泄之病,已论于前。五泄即胃、脾、大肠、小肠、大瘕也。考《五十七难》中,胃泄、脾泄,即今之食泻也,大肠泄、小肠泄、大瘕泄,即今之痢疾也。食泻、痢疾,皆详于后,可弗置论耳。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痰泻

痰泻者,因痰而致泻也。昔贤云:脾为生痰之源,肺为贮痰之器。夫痰乃湿气而生,湿由脾弱而起。盖脾为太阴湿土,得温则健,一被寒湿所侵,遂困顿矣,脾既困顿,焉能掌运用之权衡,则水谷之精微,悉变为痰。痰气上袭于肺,肺与大肠相为表里,其大肠固者,肺经自病,而为痰嗽;其不固者,则肺病移于大肠,而成痰泻矣。其脉弦滑之象,胸腹迷闷,头晕恶心,神色不瘁,或时泻,或时不泻是也。宜以化痰顺气法治之,俾其气顺痰消,痰消则泻自止矣。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食泻

(附:饮泻)

食泻者,即胃泻也。缘于脾为湿困,不能健运,阳明胃腑,失其消化,是以食积太仓,遂成便泻。其脉气口紧盛,或右关沉滑,其证咽酸嗳臭,胸脘痞闷,恶闻食气,腹痛甚而不泻,得泻则腹痛遂松,当用楂曲平胃法治之。又有渴能饮水,水下复泻,泻而大渴,名为溢饮滑泻,即《金鉴》中之饮泻,良由水渍于胃而然,宜用增损胃苓法去浓朴、苍术,加白术、甘草治之。近来之医,饮、食混称者多,岂可不为分别哉!或问:先生之书,专为六气而设,今痰泻、食泻,不关六气,亦杂论其中,究系何意?答曰:痰从湿生,湿非六气之一乎?食泻即胃泻,胃泄居五泄之一,越人谓湿多成五泄,食泻岂无湿乎?前论飧泄洞泄,皆因伏气致病,其寒泻因寒,火泻因火,暑泻因暑,湿泻因湿,然痰泻、食泻,虽因痰食,亦难免乎无湿,而飧、洞寒、火、暑、湿等泻,偶亦有痰食相兼,兼证如文本之搭题,弗宜顾此失彼,医者不可不明。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风痢

译寒泻,是由于寒邪而导致的泄泻,不同于飧泄、洞泄;后两者都属于春天伤于风邪后潜伏下来的病气。由伏气所导致的泄泻,前两篇已经讲得很详细了;至于寒、火、暑、湿、痰、食等所导致的泄泻,虽然不是由伏气引起,却也不能不详细说明。寒泻发病的根本原因,是感受了寒邪,寒气侵入脾脏;脾胃受寒,阳气就会虚弱,虚弱便不能主管运化,清阳之气不能上升,反而下陷而成为泄泻。所以排出的粪便清稀冷澄,俨然像鸭粪;腹中绵绵作痛,小便清白,脉搏缓慢无力而近于迟脉。这种情况应当用暖培卑监法,去掉西潞、益智,加上木香、楂炭来治疗。书中又说:寒泻就是【缺字】泻,因为它排出的粪便像鸭【缺字】的粪便。又说:鸭溏,是湿邪兼有寒邪。如果有湿证停留的表现,就应当佐以化湿药物,随着具体证候加减使用即可。第三卷 春天伤于风,夏天发生飧泄的大意 火泻 火泻,就是热泻。《内经》说:突然大量泄泻、排便急迫,都属于热证。“暴注”,是突然发生的大量泄泻;“下迫”,是指里急后重。其症状是泄泻喷射而出,粪便从肛门排出时像热汤一样,肛门灼热疼痛,难以忍受;腹中鸣响而疼痛,痛一阵便泻一阵,泻后又觉得涩滞不畅。这不同于食泻排泄后腹中便感到宽松;脉搏必定频数,舌苔必定黄,小便必定赤涩,口中必定口渴,这些都是火泻的症状。张介宾说:热邪偏盛就会发生泄泻;如果小便不利,是因为火邪侵入阴分,使水道闭塞所致。应当用通利州都法,去掉苍术,加上黄芩、黄连来治疗。大体说来,突然发生的新病可以用通利法;实热闭涩的可以用;形体和正气强壮的可以用;小腹胀满的也可以用。如今这种泄泻属于火而不属于寒,属于实而不属于虚,所以可以使用通利法。至于久病阴液亏损的、气虚而属于寒证的,都不可以用通利法,医生不能不知道这一点。第三卷 春天伤于风,夏天发生飧泄的大意 暑泻 长夏正值暑湿当令,有人患泄泻,多半是暑泻。暑热之气总不离湿邪;这是因为天上的暑热向下逼迫,地上的湿热向上蒸腾。人处在天地之气交汇之中,暑湿之气便从口鼻进入,直接扰乱中焦,脾胃失去消化运化的职能,清浊不能分开,原本应当上升的精华之气反而下降,成为泄泻。考察暑泻的症状,泄出的粪便稠厚黏腻,小便热而赤,脉象濡数,有时沉滑;面部污垢而多汗,口渴而喜欢冷饮,全身发热,热势像火焰一样。应当用清凉涤暑法,以清除暑热蒸腾之邪;譬如商风飒然突然吹动,炎热【OCR疑误】便会自行荡涤而无余。如果兼有湿邪,口渴不太明显,就应当佐以木通、泽泻。如果湿邪重于暑邪,就应当仿照湿泻的治法。第三卷 春天伤于风,夏天发生飧泄的大意 湿泻 《内经》说:湿邪偏盛就会发生濡泄;《难经》说:湿邪过多会形成五泄。由此可见,泄泻这种病,多数属于湿邪。湿邪侵入脾脏,脾失去健运功能,不能渗利转化,致使【OCR疑误字】门不能分泌清液、分辨浊物,水和谷物一同进入大肠,于是形成泄泻。湿泻的症状是脉象缓涩,泄泻如水而腹部不痛,胸前痞闷,口不渴,小便黄赤;有时还会有腹中微痛、大便稀溏等症状。考察治疗湿泻的方法,只有念莪先生的说法可以遵循。他说,应当用渗利法使湿邪从小便排出,就像农夫治理水涝,疏导下游;即使处在低洼之地,也不用担心洪水泛滥。医经典籍说:治疗泄泻而不利小便,就不是正确的治法。按照这个道理来说,必定应当渗利膀胱,宜用通利州都法,那么泄泻自然就会停止了。有人问:看先生这篇论述,既引用《内经》的濡泄,又引用《难经》的五泄,为什么书中不列出濡泄这一类,也不阐发五泄的论述,像这样简略概括,难道没有遗漏吗?回答说:濡泄就是洞泄,洞泄这种病,前面已经论述过了。五泄就是胃泄、脾泄、大肠泄、小肠泄和大瘕泄。考察《五十七难》的内容,胃泄、脾泄就是现在所说的食泻;大肠泄、小肠泄、大瘕泄就是现在所说的痢疾。食泻、痢疾,后面都将详细论述,这里就不再谈了。第三卷 春天伤于风,夏天发生飧泄的大意 痰泻 痰泻,是由于痰而导致的泄泻。古代贤者说:脾是产生痰的源头,肺是储藏痰的器皿。痰是由湿气产生的,湿气又是因脾虚弱而形成的。脾属太阴,是湿土,得到温暖就能健运;一旦受到寒湿侵袭,就会困倦失常。脾既然困倦失常,又怎能掌管运化的职能呢?于是水谷中的精微物质全都转变成了痰。痰气向上侵袭肺部,肺与大肠互为表里;如果大肠坚固,病就只在肺经,而成为痰嗽;如果大肠不坚固,那么肺的病邪就会转移到大肠,形成痰泻。其脉象弦滑,胸腹部烦闷不舒,头晕恶心,神色不显憔悴,有时泄泻,有时不泄泻,就是这种情况。应当用化痰顺气法治疗,使气机顺畅、痰邪消散;痰消散了,泄泻自然就会停止。第三卷 春天伤于风,夏天发生飧泄的大意 食泻 (附:饮泻) 食泻,就是胃泻。这是因为脾被湿邪困住,不能健运,阳明胃腑失去了消化功能,所以食物积滞在胃中,最终形成泄泻。其脉象在气口部位紧而有力,或右关脉沉滑;症状是咽中泛酸、嗳气有臭味,胸脘痞闷,厌闻食物的气味,腹痛很重却不泄泻,泄泻后腹痛就会缓解。应当用楂曲平胃法治疗。又有一种情况,口渴时能够饮水,水一下咽便又泄泻,泄泻后更加口渴,称为溢饮滑泻,也就是《金鉴》中所说的饮泻。这是由于水液停留在胃中所致,应当用增损胃苓法,去掉浓朴、苍术,加上白术、甘草来治疗。近来的医生,常常把饮泻和食泻混在一起称说,怎么可以不加以分别呢!有人问:先生的书专门为六气而写,如今痰泻、食泻与六气无关,却也夹杂着论述在其中,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回答说:痰是由湿邪产生的,湿邪难道不是六气之一吗?食泻就是胃泻,胃泄是五泄之一。越人说湿邪过多会形成五泄,食泻难道会没有湿邪吗?前面论述的飧泄、洞泄,都是因伏气而发病;寒泻因寒,火泻因火,暑泻因暑,湿泻因湿。然而痰泻、食泻虽然由痰、食所致,也难免兼有湿邪;飧泄、洞泄以及寒泻、火泻、暑泻、湿泻等,偶尔也会兼有痰食。对于兼证,应当按照原文所列的题目分别辨治,不可顾此失彼,医生不能不明白这一点。第三卷 春天伤于风,夏天发生飧泄的大意 风痢

《针经》云:春伤于风,夏生后泄肠 。注家谓春令伤乎风邪,风木内干,损其胃气,则上升清阳之气,反内陷而为飧泄,久则传太阴而为肠 ,此分明因风而致,故谓之风痢也。夫风痢之证,先作泄而后作痢,脉象每见沉小而弦,腹微痛而有后重,似肠风而下清血,此由春令之伏气,至夏而发,是属木胜,土亏之候。

如体素寒者,宜用培中泻木法加木香、苍术治之;体素热者,宜本法去吴萸、炮姜,加芩、连、煨葛治之;如胸闷溺赤者,必夹湿也,宜佐赤苓、泽泻治之;吞酸嗳腐者,必夹食也,宜佐山楂、浓朴治之。

或问曰:古云:先泻后痢,为脾传肾。今风痢亦先泻后痢,究竟系脾传肾否?曰:否也。昔贤谓先泻后痢,为土克水之证。此言先泻后痢者,由风木克胃,胃传脾之证,自是两途,当辨治之。又问曰:尝见痢疾发于秋令者多,夏令者少。今言至夏而发,得无谬乎?曰:诸痢多发于秋令,或发于夏秋之交,惟风痢独发于夏,盖由春时之伏气,从内而发。经曰:春伤于风、夏生后泄肠 ,此之谓也。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寒痢

前言风痢,是论春时伏气,至夏而发,其余之痢则不然。今先以寒痢论之,其病虽发于夏秋之交,其实受寒较受暑为多。景岳云:炎热者,天之常令,当热不热,必反为灾。因热贪凉,人之常事,过食生冷,所以致痢,每见人之慎疾者,虽经盛暑,不犯寒凉,终无泻痢之患。可见寒痢之证,实因炎热贪凉,过食生冷,冷则凝滞,中州之阳,不能运化,清气不升,脾气下陷,以致腹痛后重,痢下白色,稀而清腥,脉迟苔白者,当去其寒,兼扶脾土,则痢自止,宜用暖培卑监法佐以楂炭、木香治之。然而寒痢亦有赤色者,不可不别,总之以脉迟苔白为据。倘脉数苔黄者便为热痢,温热之品,又不可施。医者总当以脉舌分其寒热,慎弗忽诸。

王海藏曰:寒毒内伤,复用寒凉,非其治也。况血为寒所凝,浸入大肠间而便下,得温乃行,所以用热药,其血自止。经曰:治病必求其本。此之谓也。胃既得温,其血不凝而自行,各守其乡矣。

程曦曰:尝见今之治痢,不分属热属寒,开口便言湿热,动手便用寒凉,盖因未究脉象,未审舌苔之故耳。凡辨病之寒热虚实,表里阴阳,皆当于脉舌中细细求之,庶几无误。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热痢

(附:暑痢)

热痢者,起于夏秋之交,热郁湿蒸,人感其气,内干脾胃,脾不健运,胃不消导,热挟湿食,酝酿中州,而成滞下矣。盖热痢之为病,脉滑数而有力,里急后重,烦渴引饮,喜冷畏热,小便热赤,痢下赤色,或如鱼脑,稠粘而秽者是也。治宜清痢荡积法,益以楂肉、槟榔治之,如体弱者,以生军改为制军最妥。

时贤谓热痢即暑痢也,丰细考之则非。《准绳》云:暑气成痢者,其人自汗发热,面垢呕逆,渴欲引饮,腹内攻痛,小便不通,痢血频迸者是也。拟以清凉涤暑法去青蒿、瓜翠,加黄连、荷叶治之,临证之间,亦当辨治。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湿痢

刘河间论痢,总不外乎湿热。孔以立非之,乃谓六淫之邪,俱可兼伤,不独在乎湿热也。然古有湿痢之名,决不可废。窃谓河间专言湿热,似乎太偏;以立为不然,似乎太过。据丰论湿痢,有寒热之分焉。盖夫寒湿之为痢也,腹绵痛而后坠,胸痞闷而不渴,不思谷食,小便清白,或微黄,痢下色白,或如豆汁,脉缓近迟之象,宜用温化湿邪法加木香治之。热湿之为痢也,里急后重、忽思饮,饮亦不多,忽思食,食亦乏味,小便热涩,痢下赤色,或淡红焦黄,脉来濡数之形,当用通利州都法去苍术,加木香、黄连治之。又有阴虚患痢,里急欲便,坐久而仍不得便者,谓之虚坐努责,不可偏言乎湿,而投渗利,利之益伤其阴,如当归、白芍、生地、丹皮、阿胶、泽泻及石莲等品,随证加减可也。

程曦曰:以立论痢,谓六淫之邪,俱可兼伤,由是观之,岂非一岁俱有痢疾耶?须知风痢虽伤于风,但发于夏,寒痢因热贪凉而受寒,亦发于夏,非冬令之寒而致痢也。热痢发于相火之令,湿痢发于湿土之令。其实痢疾虽有风、寒、热、湿之殊,然总发于夏秋之令,而春冬罕见是病,以立谓六淫俱伤,岂不贸贸哉!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噤口痢

译《针经》说:春天伤于风邪,夏天就会发生后泄肠【缺字】。注家认为,春季受到风邪损伤,风木之邪侵扰体内,损伤胃气,于是本应上升的清阳之气反而向内陷下,形成飧泄;时间久了又传入太阴,形成肠【缺字】。这显然是由风邪导致的,所以称为风痢。风痢的症状是先发生泄泻,后来又转为痢疾;脉象常见沉小而弦,腹部微痛并有里急后重,类似肠风而排出清稀的血。这是春季潜伏的病气到了夏天发作,属于木邪偏盛、脾土亏虚的情况。如果平素体质偏寒,宜用培中泻木法,加木香、苍术治疗。如果平素体质偏热,宜用本法,去掉吴萸、炮姜,加黄芩、黄连、煨葛治疗。如果胸闷、小便赤,必定兼有湿邪,宜佐以赤苓、泽泻治疗。如果吞酸、嗳气有腐臭味,必定兼有食积,宜佐以山楂、浓朴治疗。有人问:古人说,先泄泻后痢疾,是脾病传给肾的表现。如今风痢也是先泄泻后痢疾,究竟是不是脾病传给肾呢?回答说:不是。古代贤者说,先泄泻后痢疾,是土邪克制水的证候。这里所说的先泄泻后痢疾,是风木之邪克制胃,胃病传给脾的证候,与脾传肾是两回事,应当分别辨治。又有人问:我曾见痢疾多在秋季发生,夏季发生的较少。如今却说到了夏天才发作,难道不是错误吗?回答说:各种痢疾大多发生在秋季,有的发生在夏秋交替之时,只有风痢独独发生在夏季,这是因为春季潜伏的病气从体内发作出来。医经典籍说:春天伤于风邪,夏天就会发生后泄肠【缺字】,说的就是这种情况。第三卷 春天伤于风,夏天发生飧泄的大意 寒痢 前面说过,风痢是论述春季潜伏的病气到了夏季发作,其他痢疾则不是这样。现在先论述寒痢。这种病虽然发生在夏秋交替之时,实际上受到寒邪的情况比受到暑邪的情况更多。景岳说:炎热是天气的正常时令,应该炎热时却不热,反而一定会成为灾害。因为炎热而贪图凉爽,是人的常情;过多食用生冷食物,便会导致痢疾。我常见那些谨慎防病的人,即使经历盛暑,也不接触寒凉之物,始终没有泄泻、痢疾的忧患。由此可见,寒痢的形成,确实是因为天气炎热时贪凉,过多食用生冷之物;寒邪使气机凝滞,中焦的阳气不能运化,清气不能上升,脾气反而下陷,于是出现腹痛、里急后重,痢疾排出白色、稀薄而带清腥气的物质,脉迟、舌苔白。此时应当祛除寒邪,同时扶助脾土,痢疾自然会停止,宜用暖培卑监法,佐以楂炭、木香治疗。但是寒痢也有排出红色物质的,不能不加以辨别。总的来说,应以脉迟、舌苔白作为判断依据。如果脉数、舌苔黄,就是热痢;温热性质的药物也不可以使用。医生总应当根据脉象和舌苔辨别寒热,务必谨慎,不可忽视。王海藏说:寒毒内伤之后,又使用寒凉药物,不是正确的治法。何况血液被寒邪凝滞,逐渐渗入大肠之间而随大便排出,得到温暖才能运行,所以使用热性药物,出血自然就会停止。医经典籍说:治疗疾病,必须探求它的根本。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胃得到温暖后,血液不再凝滞而自行运行,各自归于本来的部位。程曦说:我曾见如今治疗痢疾,根本不分属于热还是属于寒,一开口就说是湿热,一动手就使用寒凉药物,这大概是因为没有探究脉象,也没有审察舌苔的缘故。凡是辨别疾病的寒热、虚实、表里、阴阳,都应当从脉象和舌苔中仔细寻求依据,这样才差不多不会出错。第三卷 春天伤于风,夏天发生飧泄的大意 热痢 (附:暑痢) 热痢发生在夏秋交替之时,热邪郁积、湿气蒸腾,人感受这种气邪后,便从内部损伤脾胃;脾不能健运,胃不能消化导滞,热邪夹带湿邪和食积,在中焦酝酿,于是形成滞下。热痢的症状是脉滑数而有力,里急后重,烦躁口渴而频频饮水,喜欢寒凉、畏惧炎热,小便热而赤,痢疾排出红色物质,或者像鱼脑,稠厚黏腻而污秽。应当用清痢荡积法治疗,再加楂肉、槟榔;如果体质虚弱,把生军改为制军最为妥当。当时的贤者认为热痢就是暑痢,但仔细考察起来并不是这样。《准绳》说:由暑气导致痢疾的人,会自汗、发热,面部污垢,呕吐恶心,口渴想大量饮水,腹内攻痛,小便不通,频频迸出带血的痢疾。拟用清凉涤暑法,去掉青蒿、瓜翠,加黄连、荷叶治疗;临证时也应当辨别具体证候再施治。第三卷 春天伤于风,夏天发生飧泄的大意 湿痢 刘河间论述痢疾,总不超出湿热的范围。孔以立对此加以反驳,认为六淫之邪都可以兼相侵伤,并不只是湿热。然而古代既有湿痢这个名称,就绝对不能废弃。我私下认为,河间只说湿热,似乎过于偏颇。以立认为不是这样,似乎又有些过分。根据我的论述,湿痢也有寒热之分。寒湿所导致的痢疾,腹部绵绵作痛并有下坠感,胸中痞闷而不口渴,不想吃饭,小便清白或微黄,痢疾排出白色物质,或者像豆汁,脉象缓而接近迟脉。宜用温化湿邪法,加木香治疗。湿热所导致的痢疾,里急后重;忽然想喝水,但喝得并不多;忽然想吃东西,但食物也没有滋味;小便热而涩,痢疾排出红色物质,或者呈淡红、焦黄之色,脉象濡数。应当用通利州都法,去掉苍术,加木香、黄连治疗。又有阴虚而患痢疾的,里急想排便,坐了很久却仍然排不出来,称为虚坐努责。不能只说是湿邪,便使用渗利法;这样反而会进一步损伤阴液。可以使用当归、白芍、生地、丹皮、阿胶、泽泻、石莲等药物,随着证候加减。程曦说:以立论述痢疾,认为六淫之邪都可以兼相侵伤;由此看来,难道一年四季都有痢疾吗?必须知道,风痢虽然是受到风邪损伤,却发生在夏季;寒痢是因为炎热时贪凉而受寒,也发生在夏季,并不是冬季的寒邪导致痢疾。热痢发生在相火当令的时节,湿痢发生在湿土当令的时节。其实痢疾虽然有风、寒、热、湿的不同,但总是发生在夏秋时令,春冬很少见到这种病;以立认为六淫之邪都能造成损伤,岂不是太草率了吗!第三卷 春天伤于风,夏天发生飧泄的大意 噤口痢

噤口者,下痢不食,或呕不能食也。痢而能食,知胃未病,今不食者,缘于脾家湿热,壅塞胃口而然;又有误服利药,犯其胃气者;止涩太早,留邪于中者;脾胃虚寒,湿邪干犯者;气机闭塞,热邪阻隔者;秽积在下,恶气熏蒸者;肝木所胜,乘其脾胃者;又有宿食不消者,水饮停蓄者,皆能使人噤口也。拟用调中开噤法,随证加减,缓缓服之,冀其有效。然噤口之因,非审其脉不能明晰,如右部浮濡沉细,或缓怠无力,胃虚也;洪大急滑,火热也;浑浑浮大或浮弦,浊气上壅也;沉而滑,或右涩滞,宿食停积也;迟细者,胃寒也;弦急者,木胜也。细别其脉而治之,更为确当。倘或绝不思食,下痢无度,不可治也,惟有独参汤合陈廪米浓煎频服,幸冀万一耳。

孔以立曰:予尝治噤口痢,以藕汁煮熟稍和砂糖频服,兼进多年陈米稀糜,调其胃气必效,即石莲子之意也。古治噤口痢多有用黄连者,苦而且降,不能升提,非胃虚所宜。大抵初痢噤口,为热瘀在胃口,故宜苦燥。若久痢口噤不食,此胃气告匮,非比初痢噤口,尚有浊气可破,积滞可驱,惟大剂参术,佐以茯苓、甘草、藿香、木香、煨葛之属,大补胃气,兼行津液乃可耳。但得胃气一复,饮食稍进,便宜独参汤,略加陈皮,或制香附,缓缓调补,兼行气滞,方为合剂。如茯苓之淡渗,木香之耗气,干葛之行津,皆当屏除也。

江诚曰:斯论超出乎众,谓初痢之噤口,宜以苦燥;久则胃虚,必以大剂参术为君,苦燥之黄连,又在禁用,此洵为治噤口不易之良法也。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水谷痢

水谷痢者,糟粕脓血杂下,腹中微痛,登圊频频,饮食少餐,四肢困倦,脉来细缓无力,或关部兼弦,此因脾胃虚寒,虚则不能健运,寒则不能消化也,当用暖培卑监法治之。亦有因风木克土,土虚不运者,宜本法内加白芍、防风;有因劳役过度,脾阳困顿者,加黄 、荷叶;有因下焦无火,不能熟腐者,加故纸、吴萸;有因痢后中虚,饮食停积者,加陈皮、楂肉。然痢疾总不离乎脾胃为病,或木胜,或火衰,当按法加减治之,自然应手耳。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休息痢

下痢屡发屡止,久而不愈,面色痿黄,脉形濡滑者,为休息痢也。多因止涩太早,积热未尽,或不能节饮食,戒嗜好,所以时作时止也。亦有过服寒凉而致者,肝脾内伤而致者,元气下陷而致者,肾虚不固而致者,皆当审其因而分治之。拟用调中畅气法,俾其气机得畅,则积热自清,中州得调,则脾胃自复。

倘或腹中隐痛,宜加吴萸、姜炭,以化中焦之寒;赤痢缠绵,当佐秦皮、白芍,以清肝脾之血;肛门重坠,更加升麻、桔梗,以升下陷之元;虚滑不禁,再入骨脂、龙骨,以固下焦之脱。凡一切之药,不应手者,当细辨其脉象,若脉沉实,虽日远仍当攻下,切宜辨确,勿可误也。

卷之三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大意

五色痢

《金鉴》云:五色痢者,五色脓血相杂而下也,若有脏腑尸臭之气则凶。因于用止涩太早,或因滞热下之未尽,蕴于肠胃,伤脏气也。用一切补养之药不应,则可知初病非涩之太早,即下之未尽也。诊其脉若有力,虽日久仍当攻也。

《医通》曰:患五色痢者,良由脏腑之气化并伤,是以五色兼见。然古人皆言肾病,以肾藏精之室,所居之位,最下最深,深者既病,其浅而上者,安有不病之理,精室既伤,安能任蛰藏之令乎?仲景以五液注下,脐筑痛,命将难全也。夫以精室受伤,五液不守之患,须知益火消阴,实脾堤水,兼分理其气,使失于气化之积,随之而下,未失气化之精,统之而安,诚不出乎此法。

丰按:二论诚痢门之要旨。前言止涩太早,滞热未尽;后言脏腑之气化并伤,归于肾病。合而论之,斯疾有虚有实,分别治之,庶乎稳妥。如初起者为实,日久者为虚,里急后重者为实,频频虚坐者为虚,脉实有力者为实,脉虚无力者为虚。虚则宜补,以补火生土法治之;实则宜泻,以清痢荡积法治之。

卷之三

拟用诸法

培中泻木法:治伏气飧泄洞泄及风痢。

白术(二钱,土炒) 白芍(一钱,土炒) 陈广皮(一钱) 软防风(一钱)

白茯苓(三钱) 粉甘草(五分) 炮姜炭(八分) 吴萸(八分,泡)

加新荷叶一钱,煎服。

术、芍、陈、防四味,即刘草窗先生治痛泻之要方,用之为君,以其泻木而益土也。佐苓、甘培中有力,姜炭暖土多功,更佐吴萸疏其木而止其痛,荷叶升其清而助其脾。

补火生土法:治飧泄洞泄,命门无火,久泻虚痢。

淡附片(八分) 肉桂(六分,细锉分冲) 菟丝子(一钱) 破故纸(一钱)

吴茱萸(八分,泡) 益智仁(一钱) 苏芡实(二钱)

加莲子肉十粒入煎。

译所谓噤口,是指患痢疾而不能进食,或者呕吐而不能进食。患痢疾却还能进食,说明胃还没有生病;如今不能进食,是因为脾部的湿热壅塞了胃口。又有误服通利药物而损伤胃气的情况;也有过早使用止涩药物,使邪气留在体内的情况;还有脾胃虚寒、湿邪侵扰的情况;也有气机闭塞、热邪阻隔的情况;还有污秽积滞在下、恶臭之气向上熏蒸的情况;也有肝木之邪偏盛,乘袭脾胃的情况;又有宿食不能消化、水饮停留蓄积的情况,这些都能使人噤口。拟用调中开噤法,随着证候加减,缓缓服用,希望能够见效。然而,噤口的原因如果不审察脉象,就不能辨别清楚。比如右部脉浮濡而沉细,或缓慢无力,是胃虚;脉洪大、急、滑,是火热;脉象浑浑浮大,或浮弦,是浊气向上壅塞;脉沉而滑,或右部脉涩滞,是宿食停积;脉迟而细,是胃寒;脉弦而急,是木邪偏盛。仔细辨别脉象后再施治,会更加准确。如果完全不想进食,泄痢没有节制,就难以治疗了;只有用独参汤,合陈廪米浓煎,频频服用,或许还能求得万分之一的希望。孔以立说:我曾治疗噤口痢,用藕汁煮熟,稍加砂糖,频频服用,同时进食多年的陈米稀粥,调理胃气一定有效,这就是使用石莲子的意思。古人治疗噤口痢,多使用黄连;黄连味苦而且性向下,不能升提,不适合胃虚之证。大体说来,初发痢疾而噤口,是热邪瘀滞在胃口,所以适宜使用苦味、燥湿的药物。如果久痢而口噤不食,这是胃气已经衰竭,不同于初发痢疾时的噤口;初痢仍有浊气可以破除、积滞可以驱逐,久痢则只有使用大剂量的人参、白术为主,佐以茯苓、甘草、藿香、木香、煨葛之类,大力补益胃气,同时运行津液,才可以治疗。只要胃气一恢复,饮食稍能进食,便应当使用独参汤,略加陈皮,或加制香附,缓缓调补,同时运行气机、消除气滞,这才是合适的方剂。像茯苓的淡渗作用、木香的耗气作用、干葛的运行津液作用,都应当摒弃不用。江诚说:这一论述超出众人的见解,认为初发痢疾的噤口,宜用苦味药物燥湿;病久则胃虚,必须以大剂量人参、白术为主;具有苦燥作用的黄连又在禁用之列,这确实是治疗噤口痢不可多得的良法。第三卷 春天伤于风,夏天发生飧泄的大意 水谷痢 水谷痢是糟粕、脓血夹杂排出,腹中微痛,频频登厕,饮食少进,四肢困倦,脉象细缓无力,或关部兼有弦象。这是因为脾胃虚寒,虚则不能健运,寒则不能消化。应当用暖培卑监法治疗。也有因风木克制脾土,脾土虚弱而不能运化的,宜在本法中加入白芍、防风。有因劳作过度,脾阳困顿的,加黄【缺字】、荷叶。有因下焦没有火力,不能使食物成熟腐熟的,加补骨脂、吴萸。有因痢疾之后中焦虚弱,饮食停积的,加陈皮、楂肉。然而痢疾总不离脾胃生病,或者木邪偏盛,或者火力衰弱,应当按照治法加减治疗,自然会很快见效。第三卷 春天伤于风,夏天发生飧泄的大意 休息痢 泄痢反复发作、反复停止,时间很久仍不痊愈,面色萎黄,脉象濡滑,这是休息痢。多是因为过早使用止涩药物,积热没有完全清除,或者不能节制饮食、戒除嗜好,所以时发时止。也有因过多服用寒凉药物而导致的,有因肝脾内伤而导致的,有因元气下陷而导致的,有因肾虚不能固摄而导致的,都应当审察病因后分别治疗。拟用调中畅气法,使气机得以畅通,那么积热自然会清除;中焦得到调理,脾胃自然会恢复。如果腹中隐隐作痛,宜加入吴萸、姜炭,以化解中焦的寒邪。赤痢缠绵不止,应当佐以秦皮、白芍,以清泄肝脾中的血热。如果肛门有沉重下坠感,再加入升麻、桔梗,以升提下陷的元气。如果虚弱滑脱、泄泻不能自止,再加入补骨脂、龙骨,以固摄下焦的脱陷。凡是使用各种药物都不见效的,都应当仔细辨别脉象;如果脉沉而有力,即使病程已经很久,仍然应当攻下。务必辨别准确,不可误治。第三卷 春天伤于风,夏天发生飧泄的大意 五色痢 《金鉴》说:五色痢,是五种颜色的脓血相互夹杂而排出;如果带有脏腑尸臭般的气味,就是凶险的表现。这是因为过早使用止涩药物,或者滞热攻下后没有完全排尽,邪热蕴积在肠胃,损伤了脏腑之气。如果使用各种补养药物都没有效果,就可以知道初病时不是止涩得太早,就是攻下得不彻底。诊察其脉,如果有力,即使病程已经很久,仍然应当攻下。《医通》说:患五色痢的人,确实是由于脏腑之气的化生功能都受到损伤,所以五种颜色会同时出现。然而古人都说这是肾病,因为肾是贮藏精气的内室,所处的位置最下、最深;最深处既然生病,较浅而在上面的部位,哪有不受病的道理?精室既然受伤,又怎能承担闭藏精气的时令职能呢?仲景说,五种液体向下流注,脐部跳动疼痛,生命将难以保全。精室受到损伤、五液不能固守的病患,必须知道用温补命门之火来消除阴寒,使脾土坚实以防水湿,同时分理气机;使已经失去气化作用的积滞随之下降,使尚未失去气化作用的精气得到统摄而安定,确实不能超出这一治法。丰按:这两种论述,确实是痢疾篇的要旨。前面说过,止涩药物使用得太早,滞热没有完全清除。前面说脏腑之气的气化功能都受到损伤,归根结底属于肾病。合起来说,这种病有虚有实,应当分别治疗,才比较稳妥。例如,初起的属于实,日久的属于虚;里急后重的属于实,频频虚坐而想排便的属于虚;脉实而有力的属于实,脉虚而无力的属于虚。虚证宜补,应当用补火生土法治疗。实证宜泻,应当用清痢荡积法治疗。第三卷 拟用诸法 培中泻木法:用于治疗伏气所致的飧泄、洞泄以及风痢。白术(二钱,土炒)白芍(一钱,土炒)陈广皮(一钱)软防风(一钱)。白茯苓(三钱)粉甘草(五分)炮姜炭(八分)吴萸(八分,泡)。加入新鲜荷叶一钱,煎服。白术、白芍、陈皮、防风这四味药,就是刘草窗先生治疗痛泻的要方;用它们作为主药,是因为它们能够泻木而补益脾土。用茯苓、甘草辅助培补中焦,力量较强;姜炭温暖脾土,作用很多;再用吴萸疏调肝木、止痛,荷叶升提清气、帮助脾气上升。补火生土法:用于治疗飧泄、洞泄,命门无火,以及久泻、虚痢。淡附片(八分)肉桂(六分,细锉分冲)菟丝子(一钱)破故纸(一钱)。吴茱萸(八分,泡)益智仁(一钱)苏芡实(二钱)。加入莲子肉十粒,放入药中煎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