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四] 保命丹

译【卷之十三】真珠天麻丸。治疗急惊风，应当酌量使用，以通便为标准。这个方子还治疗吊肠、锁肚、撮口，功效极其神妙，效果无与伦比。药丸做得像麻子那么大；初生儿患病，出生三日服三丸，五日服五丸，七日服七丸。加入青黛，名为青黛丸。天南星（炮制），天麻、白附子（炮制，各一分），腻粉（半分重），巴霜（一字），芜荑（炒），全蝎（面炒），滑石（各一分半）。以上药物制成细末，用水煮细面糊制成丸剂，大小如原文所述。每次服用，一岁五丸，二岁十丸，大小按年龄酌情加减。用薄荷汤点成的茶清送服。论说：这个方子用来攻下惊风，又能除去痰热；必须先服截风定搐之药，随后再用下法，切不可使其过度通利，只以通便为标准。应当询问前面的医生是否已经用过下法，只怕病家不明白这个道理，最终造成疏忽和错误。如果由我作为最初的医生诊治，就应当根据证候截断风邪、平定抽搐；如果用了朱蝎散后仍有痰热，就应当给服下法，以免形成风证。况且小儿受到惊吓而发风邪，为什么不知道脏腑中原先就有热呢？如果知道脏腑中有热，就千万不要再使他受惊。因为热势旺盛就会使心气虚弱，一受到惊扰触动心神，心气便四散，所以面色发青、嘴唇发白；过了很久，惊气才重新收敛。有时肝虚，邪气就进入肝；肺虚，邪气就进入肺。五脏六腑都因虚弱之处而受病，惊气自然会投入其中，于是形成疾病。前面的歌诀也记载过，然而急惊之所以急，是痰热相互触犯，扰乱神情，气脉彼此奔走；经络乘着热邪，热便生风，风热不能消散，筋脉拘急、经脉收缩，于是有的抽搐，有的拘挛，有的牵掣，有的引动，分别随病情轻重而出现。善于治病的医生截断风邪、平定抽搐；有热和痰，就随即用下法排除。这样抽搐拘挛自然平定，握拳拘挛自然舒展，吊紧收缩自然宽缓，风热自然消散；还担心什么气息不能苏醒、神情不能和畅呢？直截了当地说，意思极其简明，贤良的医生应当协调运用这些方法。【卷之十三】却风散。治疗婴孩、小儿急惊风证候的方剂：出现抽搐拘挛、热势旺盛、痰涎如潮时，适宜用下法。天南星（四枚，炮制，去皮，研为末），巴豆四枚（制成霜），大半夏十枚（用甘草水蒸热，切片焙干，研为细末），白僵蚕（去丝炒，一分），金蝎（炒，二分，去尾）。以上药物混合均匀，每次服一字左右，用煎好的金银薄荷汤调服。【卷之十三】揭风汤（所治疗法见前文）。全蝎（去毒，面炒，一分），天南星（一两，研为末，用水调成药剂，包裹全蝎，煨至赤色；全蝎也可以不炒），天麻（一分），朱砂（一分，研细），轻粉（半分重），脑子（一字），麝香（一字）。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混合均匀，每次服半分，用煎好的金银薄荷汤调服，以通便为标准。【卷之十三】青金丸。治疗婴孩、小儿急惊风，痰涎壅盛，需要用下法除痰退热。巴霜（半两，已制），青黛（一分），天南星（半两，炮制），轻粉（一两重），滑石（二两重），全蝎（或外去毒炒）。以上研为细末，用水煮面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一岁每次五丸，二岁七丸，三岁十丸，年龄大小酌情加减，用薄荷茶清送服，以通便为标准。论说：凡观察小儿证候，不论年长年幼，都要用眼观察、用手指切脉，心中探究，意念专注；医生权衡药物，像秤量一样准确地辨别疾病轻重，这就是斟酌病情而对症治疗，能够遵循法则、药入肠胃如合符节，是上等的医治。观察之后，揣度方法，思考调治，过了很久才探得病源，再行医投药，是次一等的医治。不能体察全部功效，为什么说治疗困难？并不是四种病证各有异端，而是说究竟不能这样做。现在论惊风之病有急有慢，鄙陋的人把抽搐急促称为急惊，把抽搐缓慢称为慢惊，这种说法并不恰当。古人的论述所说的是阴阳痫：阳痫称为急惊，阴痫称为慢惊。阳痫表现为面颊发红、身体发热、嘴唇红、脉搏数快、牙关紧闭、口中流涎；阴痫则呕吐、泄泻，发热而生风，没有阳证的表现，只有抽搐拘挛，最终脉来散缓，这才是阴候，无可疑惑。只是阳证传变为阴证、阴盛而阳气亏虚，出现阴证时，要迅速扶助里气；如急惊风证候为阳盛阴亏，阴气刚开始强盛，就应当用下法，使阴阳二气均平，调和营卫两脉，然后才适宜使用前面所说的方药。病势轻时用揭风汤，病势盛时用劫风汤，病势重时用青金丸，或者使用真珠丸；请详细审察后再作决定，切实根据轻重审慎选用汤剂，适度施治才是最妙的，不能违背这个原则。如果有所怠慢迟缓，危害增加、祸患发生，医生必须主动作出审察，不要因此造成过失。【卷之十三】截风丹。治疗婴孩、小儿四种症状已经出现、但八种证候尚未全部形成的情况，应当迅速服用。金蝎（去毒，炒），白僵蚕（去丝，炒），天麻，白附子（炮制），天南星（炮制，各一分），朱砂（一两），赤脚蜈蚣（一条，用酒炙至酥），麝香（一字）。以上研为细末，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鸡头实。每次服一二粒，用煎好的金银薄荷汤化服。【卷之十三】定搐散。治疗婴孩、小儿急惊风，四种症状和八种证候全部同时发作，适宜服用。天麻、白附子（炮制）、天南星（炮制，各半两），蝎梢（炒，一分），朱砂（一两），代赭石（一两，用米醋浸七次），雄黄（一两），乳香（一两），白花蛇头（一分，用酒炙），脑子（一字），麝香（一字），赤脚蜈蚣（一条，用酒炙）。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半钱，用煎好的金银薄荷汤调服；炼蜜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服用也可以。论说：抽搐的症状尚未发作时，痰热壅盛，所以产生风邪；风邪不会自行消散，流入筋脉，又进入经络，于是发作抽搐拘挛。要平定抽搐拘挛，先用截风药；如果风邪不再加重，抽搐拘挛自然就会停止。况且抽搐拘挛已经发作，痰热又很盛，病势传变到极重时，风邪就无法截断，抽搐也无法平定。这就像遗漏了炎热炽盛、猛烈难以削减的病势一样。像这样的患者，按理应当用下法治疗。大体说来，阳痫使用下法才好；阴痫怎么能再用下法呢？小儿有长幼之分，但用药只要是发风抽搐，大小孩都一样。风邪成为疾病时猖獗冲突，是五脏虚弱之处承受了它。应当在证候发作以前察明病情并治疗。有的是因受惊而发作，有的是由痰和热所形成。察明病源而平定疾病，是治疗的关键。有风邪就会发作抽搐，有抽搐就是因为有风邪；风邪平定，抽搐也就平定，这些道理是前后相承的。现在说明却风散：不必等到抽搐拘挛发生，只要察觉风、痰、惊、热将要发作，便给服此药，使其不发生抽搐拘挛，所以称为截风。既然抽搐拘挛已经一齐发作，就应当用定搐散来抵御。如果用它仍不能使病势消散，就给服暖金丹。如果病势加重，就立即给服下法药物。至于使用下法，是医生不得已而采取的措施；劫风、揭风、青金三方，要根据病情轻重来选择。现在的人直接打算使用下法，却不再使用截风、定搐的药物，治疗得失的议论，都是由于仓促、昏乱和迷惑。有智慧的人和良医，希望仔细考察比较。【卷之十三】暖金丹。

译治疗婴孩、小儿急惊风，八种证候和四种症状尚未完全脱去，仍有风热痰涎，惊风证候又将再次发作的，应当服用暖金丹。天麻（一分），白花蛇（炙，取肉二两；如果没有，可用乌梢蛇代替），全蝎（二十一个，面炒），蜈蚣（赤脚的二条，炙，去掉毒），白附子（炮，一分），白僵蚕（二两重，去丝炒），黑附子夹（三枚），牛黄（一分；如果没有，用黄牛胆中的牛黄代替，并加用），天南星（炮，半两），辰砂（研细，半两），麝香（一两）。以上研为细末，炼蜜制成皂子大小的丸，用煎好的金银薄荷汤磨化后服下。论说：所患的惊、风、痰、热四种症状，都可能出现抽搐、上窜、斜视、反张。只有惊风导致抽搐的，称为真搐，因为这种病不会再传变；由痰热所发，或者因伤寒等疾病发作的，总称为假搐。由于病情还会发生传变，当时亲人仓皇失措，哪里经得起医生昏乱失察、用药不当，以致发作拖延日久。【卷之十四】慢惊风传变（治法概要）。凡是慢惊风证候，如果是由急惊风传变而来，而且仍属阳证，但阳气已经亏损，不必再回阳，也不能专门治阳；只可以截风、调和胃气，使阴阳平衡，药性可寒可热，治疗可缓可急，就是这个道理。如果直接给服附子、硫黄之类，使阳气回归阳位，这又成了治疗急惊风；学习医术的人理应明白这一点。既然知道阳证传变成为阴证，就给服保命丹三二服，同时服用前面所说的牛黄清心丸子。如果四种症状和八种证候已经稍稍缓和，疾病形成阴痫，就立即给服这些药。如果八种证候已经传变过去，不再表现四种症状，只是处于昏昧不清的状态，就给服定命饮子。如果脚和手冰冷，就是四逆证候，这时才可以回阳。随后眼睛逐渐闭合的，就传变成为慢脾风证候。孩子惊风发作，痰涎壅盛，抽搐拘挛不止，又不能使用下法的，适宜给服灵脂丸。如果痰涎壅塞、热势旺盛，口角自行被痰涎堵塞，白羌丸有功效。惊风抽搐拘挛，身体虽然温暖，但风痰不能化解，适宜服用天南星丸。论婴孩所受的这些证候，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可疑惑的，只要按照下面所列的方法用药，没有不能苏醒清醒的。切不可拖延太久，因为阳气容易转化为阴气，正气渐渐充盈，药力就来不及发挥，使人难以治疗。又不可一直连续不断地服药。每次服一二剂后，必须审察症候是缓和还是紧急，有没有发生传变；稍觉宽缓安定，就把用药放慢；如果病势逐渐紧急，就应当按次序给服紧急药物。不可拘泥于一味药，也不可立即更换汤药，连续不断地给服。所谓察看病情轻重，审慎决定用药的进退，然后停止用药。现在写下这些精妙的方剂，不必费力查阅、修制配合，只要依法根据证候投药治疗，便可能取得成效。论慢惊，如果是由急惊传变而来，就说明前面的医生没有截断风邪、平定抽搐，阳气脱失而传变为阴证，阴气加重、阳气亏损，风邪和热邪便随着病势放纵地进入经络。又有曾经服用过多大寒凉药物的，又有用下法攻积导致泄泻而形成的，还有脏腑虚寒、洞泄而受到这种病变影响的，原因多种多样，前篇已经记载过。论治慢惊，应当明白阴痫的说法；这种证候属阴，脏腑寒、气虚，有时还泄泻不止，而且惊证正在发作。多半是无知的人一味治疗惊证，却不调治泄泻，反而投用寒凉药物，使气更加虚弱，泄泻不止，阴证更加严重，惊搐也更加增多。如果使用稍偏温热的止泻药，八种证候反而再次加重，四种症状也不退；慢惊虽然说难以存活，但也是因为医生没有彻底探究病情，反而使病变加重，造成了深重的伤害。论治慢惊，必须以观察病人的目光和神情为要。眼睛昏沉固定是重证，眼睛上窜斜视是重证，四肢厥冷是重证，目光固定而不眨是重证，虽然眨眼却不向左右顾盼也是重证，汗出如流也是重证，口和面部忽然呈现暗黑色则是最重的证候；感受风邪而抽搐拘挛的，是慢惊之眼。眼睛处在半开半合之间，就知道阴气旺盛，已经传入脏腑之间，阳气已经亏损；脾经属阴，病邪依次进入脾，所以称为慢脾风。论治慢惊时，应当知道它与急惊风证候本来不同，不能一味使用下法和平定抽搐的药物。急惊是关窍不通，所以用脑子、麝香等药来通利关窍，平定抽搐拘挛。慢惊属阴，阴气重而阳气亏损，各经都已经虚弱，不宜通关；再使脏腑寒凉，就容易形成慢脾风。论治慢惊不能争相攻伐；急惊属阳痫，稍微容易调治，慢惊属阴证，最难治疗。服药已经痊愈，但虚弱尚未恢复清醒，三五日之间又有发作的，也有这种情况；俗称过街候。发作没有固定规律，不可轻率妄投药剂，否则一味攻伐会使前面的功效全部丧失。论治慢惊的方法，必须追究发病的原因。如果发作的是急惊传变为阴证而成为慢惊，这是由阳痫发作后转成阴痫；应当察看阳证是否尚未完全转为阴证，再斟酌用药。如果因泄泻而形成慢惊，男孩的病情更为严重。如果因呕吐而形成慢惊，女孩的病情更为严重。这就是阳气脱失而阴气旺盛；小儿有长幼的区别，脏腑有虚实的不同。有的泄泻三五次便形成风证，这是由于虚弱之势盛大。有的泄泻二三日才形成风证，有的泄泻五七日仍不停止而形成这种证候。突然泄泻而形成风证，还可以迅速治疗，因为回阳、调和中焦、补益气血比较容易。如果久泻逐渐传变而形成风证，是由于虚弱所致，所以难以调治。论婴孩、小儿因洞泄而形成风证，应当用补药治疗（适宜使用附子类药物，脏寒洞泄时应当察脉）；因用下法攻积而泄泻形成风证的（因药物下积所致），适宜用温脾壮气的药物调治（适宜服观音全蝎散即可痊愈）；因服用寒凉药物而形成风证的（下药过于寒凉，导致脏腑寒冷，先因寒凉药物而吐泻，随即传变为风证），应当用助气醒脾的药物温治（王氏大惺惺大喝起散，给服后立即见效；如果手足冷，需要回阳，宜用术附汤，便能见效）；阳痫传变为阴痫的（急惊传变成为慢惊风证候），应当用截风药治疗（眼前所说的截风定搐药；如果亲自诊察前三种慢惊证候，就应当使用截风散末。因为这种病是自身虚乏所致，所以说应当调补）。论惊风证候之所以用药不同、治疗不一，是因为发作情况各不相同，故在前面分别叙述。虽然关于这四类证候的论述仍只是大概，但有智慧的人得到这些原则后，应当详细辨明轻重和可否，再加以施治。论治慢惊证候，关键在于“慢”。治疗急惊证候，关键在于“急”。为什么呢？急惊无非是因为热邪生风而引起惊证，或者因跌仆而受惊，或因其他事物触犯而发作。外物触犯而发作惊证，惊证和热邪传变到极盛，就会转变而生风，出现抽搐拘挛等证候；这些都是由热邪发作所致。顺证按照法则用下法治疗，各种证候自然会平息。然而慢惊的发作没有固定规律，应当仔细省察、用心辨别；正因为如此，必须斟酌病情而处理。面对慢证也不可仓皇恐惧；其中有得有失，不是因为失于治疗而迟疑不决，误把迟缓当作慢证。又说：慢惊不能争相攻伐，因为它的治疗极其困难。不能妄为，那么应当怎样论治呢？慢惊不能轻率地对待；有的因为疏忽脱漏而成，有的因为不诚敬、不谨慎而成，有的因为见识不明而成。又不能只说难治而使人恐惧；只要保有精妙的医理，最终深深掌握法度，用药就一定能痊愈。如果不明白医理，截治的方法又不恰当，千万不能顺从人情而投药，既然连可否都没有辨明，就不应妄治。如果自己的见识达不到，就应当请善于医术的人调治，希望不要闭塞而停止探究。损坏证候、伤害病情，必然败坏医德，实在是因为有人勉强行事、仓皇用药。

译【卷之十四】保命丹。治疗婴孩、小儿急惊风传变为慢惊的良方：白茯苓，朱砂（研细），白附子（炮），牛黄（如无，用制过的牛黄，并加用），天南星（炮，各一两），全蝎（炒，半两），天麻（炒，一两半），甘草（炙，一两），硼砂（一两），脑子、麝香（各半字）。以上研为细末，混合均匀，用薄糊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金银薄荷汤化服。论说：这个方子已经讲述过，灵验而秘密，治疗急惊传变为慢证，使用它非常好。药性纯和，能够平息惊证、安定神志、化痰定搐，功效非同寻常。然而急惊传来、刚刚进入慢证时，必须辨别阴阳的亏损和盈盛，才是治疗法则。阴盛阳亏，才称为阴痫。营气虚、卫气弱，才会传变为阴痫。心神受惊而精神涣散，才会传变为热证。经脉、络脉虚弱，才会传变为热证。痫病发作时，四肢不能收摄，精神失守，百病都由邪气所致，五脏又受到虚损，只是随着四种症状而形成八种证候。医生应当察明标本，依理调治。如果证状传变、证候变化而进入慢脾风，十人中只有一人能活，实在是极其困难的病。请探究其所受病因和治疗经过；如果偏离古人的本意，或者用药太过、不及，总的来说都是虚妄失当。【卷之十四】观音全蝎散。治疗婴孩、小儿因呕吐而传变为慢惊风证候，适宜服用观音全蝎散。黄药子（一两），人参（一分），木香（一两），炙草，石莲肉（炒），扁豆（炒），白茯苓（各一两），白芷、全蝎、防风、羌活（各一两），天麻（二两）。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半钱至一钱，加入枣子半个、水一小盏，煎至剩半盏后服用，不拘时间；慢脾风尤其适宜服用。论说：观音散是东汉王氏所著，用来调理婴孩，清神固气，补虚益脉，开胃止吐，真是醇厚而又善良、极好的方剂啊！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用截风的药呢？正处在危急之时，却要分作两剂来使用：先使胃气生发，再服截风定痫的药。这样调治，不仅委曲地拖缓了病情，而且早晚也未必能够奏效；药物进入脾胃之间后，要领会其中的深义。两剂一同施行，或者加入白丸子末，以一半调和使用，才可以充分发挥妙处。【卷之十四】犀角散。治疗婴孩、小儿因呕吐、泄泻而精神困倦、力气衰弱、将要传变为慢惊风证候：犀角（镑成薄片，二两），白术（二两，水煮过），甘草（半两，炙），陈皮（陈旧的为佳，去白，一分）。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一小中盏，与金银、薄荷同煎三五沸，随时服用，以能入口为度。论说：这个方子治疗小儿因呕吐、泄泻而精神困倦、力气衰弱、将要发作慢脾风证候，正是说救急不能拖缓。若已经发生传变，便有风、热、痰、惊相互交错而发作，精神涣散、不能安定，眼睛上窜、抽搐拘挛，全都是脾虚所导致。脾经既然虚弱，随后胃气也会虚弱；方中的白术、陈皮预先调理脾胃，犀角退热祛风。热邪既不发作，痰就不会产生；脾气醒、胃气壮，风邪又怎么会形成呢？逐渐看到神志苏醒清明时，还可与醒脾散、既济丹交替服用，一直以痊愈为好。这个方子完全不用驱逐风邪、化痰的药物，是因为证候将要形成慢惊，所以不宜先投用峻急的药物；因此用此方，称为和剂，先调正脾气，使病不发生传变，不必费力治疗，方法简便直接而又微妙。向创制此方的智者致敬，也不过是为了施展功效、使人受益罢了。【卷之十四】醒脾散。治疗婴孩、小儿吐泻不止、因痰而形成惊风、脾气困顿、神志昏沉、沉默不食的醒脾散方：木香（炮，一两），全蝎（炒，半两），天麻（炒，一两），人参（一分），白茯苓（一两），白术（炒，一两），甘草（炙，一两），白僵蚕（炒，一两），白附子（炮，一两）。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半钱，年长或病重者增加服量；加少许水，与枣子同煎至五七沸，随时入口服用。论说：这是良方中最为优胜的方剂。小儿吐泻，脾虚而发病，惊风使精神困倦，气弱而沉沉默默，都是脾经虚乏，已经形成风痰聚集，所以不能清醒；宜多给服，仍可加用既济丹和观音全蝎散，都有良效。如果病情又出现牵引、抽搐、拘挛，就不要给服惊风丸散以及脑子、麝香、寒凉等药物；那些症状会更加恶化，证候会更加严重。不仅惊风不能退去，痰热还会助长它，使孩子的病发生传变：传就是慢脾风，变就是阴逆。慢脾风尚且还有方药可以治疗，还可以调理。至于阴逆的证候，怎么还能够医治呢？所谓阴逆，“阴”是说阳气将要断绝，“逆”是说所受的病证不顺；既不顺又将要断绝，只能不断叹息，使人无从下手。醒脾的良方，怎么可以隐藏不传呢？（这真可称为活人的饮子。） 【卷之十四】神保既济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