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章句证异卷四

译《彖下传》。胡瑗作《下彖》二篇，程逈作《彖下》二篇，吕祖谦、朱子作《彖下传》二篇，其余见《上传》。咸，就是感。柔爻居上而刚爻居下，阴阳二气相互感应、彼此亲和；内卦艮止而外卦兑悦，男方居下而女方居上，所以亨通。利于守正，这是说娶女则吉。天地相互感应，万物因此化育生成；圣人感化人心，天下因此和平。观察它所感应的情形，天地万物的实情就可以看见了。恒，就是长久。刚爻居上而柔爻居下，雷与风相互配合，巽顺而发动，刚柔都彼此相应。恒卦，恒久而亨通，没有灾咎，利于守正；这是长久遵循其道。天地之道长久不息。荀爽作“恒，亨，无咎”，吴澄同；孔颖达作“恒，亨，无咎，利贞”。利于有所往，因为终结之后还会有开始。陆时位把“利有攸往”两句接在“久于其道也”之后，并说这是依据古本。太阳和月亮得到天道的运行，所以能够长久照耀；四时不断变化，所以能够长久成就万物。圣人长久遵循其道，天下因此教化而成。观察它所恒久的情形，天地万物的实情就可以看见了。陆时位把“天地之道”两句移置在这一节开头，并说这一节在古本中位于《文言》之后，后来的人才附入《彖传》。遯卦亨通，是说退避而能够亨通。刚爻居得其位并有所应，是顺应时势而行动。小有利于守正，是因为阴柔之势逐渐增长。遯卦所处时势的意义真是重大啊！大壮，就是阳刚盛大而强壮；因为刚健而发动，所以强壮。大壮卦，利于守正。所谓“大”，就是正大。能够正大，天地的实情就可以看见了。陆时位把“正而大，天地之情可见矣”另列为一节，并说古本在《文言》中，后来的人才附入《彖传》。晋，就是前进。光明从地上升起，柔顺而附丽于大明；柔爻前进并向上行，所以康侯用来赏赐马匹众多，一天之内三次接见。光明进入地下，这就是明夷。俞琰说：“有人认为‘明入地中’是衍文，其实不是。” 内在光明而外表柔顺，以此蒙受大难；文王就是这样做的。毛奇龄说：“李鼎祚本没有‘而’字，作‘内文明，外柔顺’（廉案：李鼎祚本有‘而’字，不知毛奇龄依据何本）。郑玄、荀爽、向秀作‘似之’，下文同。王肃作‘惟文王能用之’，下文同。陆时位把‘内文明而外柔顺’移到‘利艰贞，晦其明也’之下（说是依据古本）。” 有利之处在于艰难中守正，隐藏自己的光明；身处内在的困难而仍能端正自己的志向，箕子就是这样做的。家人卦中，女子在内居正位，男子在外居正位；男女各得其正，是天地间的大义。家人之中有严正的君长，说的就是父母。父亲像父亲，儿子像儿子；兄长像兄长，弟弟像弟弟；丈夫像丈夫，妻子像妻子，这样家道就端正了。使家庭端正，天下就安定了。陆时位说：“这一节在古本中位于《文言》之后，后来的人才附入《彖传》。” 睽卦中，火向上运动，泽向下运动；两个女子共同居处，但她们的志向并不同行。喜悦而附丽于光明，柔爻前进并向上行，居中而与刚爻相应，所以小事可以吉利。天地虽然相违而运行，其所成之事却相同；男女虽然相违而志向可以相通；万物虽然各有差异，所成之事却有相类之处。睽卦所处时势的作用真是重大啊！陆德明说：“这一节在古本中位于《文言》之后，后来的人才附入《彖传》。” 蹇，就是困难，前面有险阻。看见险阻而能够停止，这是明智啊！蹇卦利于西南，前往可以得到中道；不利于东北，因为道路已经穷尽。利于见大人，前往就会有功。处在适当的位置而守正则吉，是因为能够以正道治理邦国。蹇卦所处时势的作用真是重大啊！“邦”字，陆绩作“国”（案：陆德明认为这是避汉朝的讳）。解卦，是以险阻而发动；发动就能免除险阻，所以称为解。解卦利于西南，前往可以得到众人。回来复归则吉，是因为能够得到中道。有所前往而早行动则吉，因为前往会有功。“其来复，吉”一句，上文李鼎祚本有“无所往”三字，惠栋同。天地解除闭塞，雷雨兴起；雷雨兴起，百果草木都破土发芽。解卦所处的时势真是重大啊！“拆”字，马融、郑玄、荀爽、陆绩作“宅”（说“宅”是根；惠栋作“宅”，说“宅”是古文，原字损坏而成为“拆”；作“拆”是讹误）。损卦，是损下益上，其道向上运行。损卦而有诚信，大吉，没有灾咎，可以守正，利于有所前往。何以使用它？两簋食物就可以用来祭享。使用两簋应当合乎时宜；损减刚强、增益柔弱，也有合乎时宜的时候。损益、盈虚，都随着时势一同运行。益卦，是损上益下，百姓的喜悦没有边际。由上而下地施惠，其道就大为光明。利于有所前往，因为居中守正会有福庆。利于涉越大川，因为木舟之道于是能够通行。“木道”一词，程子改作“益道”。朱子说：“不必改。”俞琰说：“根据涣卦‘乘木有功’、中孚卦‘乘木舟，虚’来推准，应当听从朱子。” 益卦发动而巽顺，日益前进而没有边际。天施予，地生育，其增益没有固定的范围。凡是增益之道，都随着时势一同运行。夬，就是决断，即刚决断柔。刚健而喜悦，决断而能和谐。郭京说：这里下文脱漏“乃亨”二字。在王庭上扬告，是因为柔爻乘凌五个刚爻。有诚信地号呼而又知道有危险，这样危惧才会彰明。告诫自家邑人，不利于立即动用武力；一味崇尚武力，最终必然穷困。利于有所前往，因为刚强增长到最后终将完成。姤，就是相遇，即柔爻遇到刚爻。不可娶女，是因为不能同她长久相处。郭京说：“‘勿用’上面脱漏‘女壮’二字；‘勿用取’下面错误增加了‘女’字。”毛奇龄说：“这是错误。” 天地相互遇合，各类万物都因此显明。刚爻遇到中正之位，天下的大道就能广泛施行。姤卦所处时势的意义真是重大啊！萃，就是聚集。顺从而喜悦，刚爻居中而有所应，所以能够聚集。王来到宗庙，是为了致以孝敬并举行祭享。利于见大人，亨通，是以正道聚集众人。使用大牲畜祭祀则吉，利于有所前往，是因为顺从天命。“享”字，毛居正说应当作“亨”，是误作“享”。王昭素说：“‘亨’应归属上句。”王弼说：“‘通聚以正’一句，把‘亨’字连到下句是不对的。”郭京说：“‘聚以正’上面脱漏‘利贞’二字。”《九家易》、李鼎祚作“聚以正”下面有“利贞”二字；毛奇龄说：“这是错误。”荀爽作“取以正”；晁说之说：“‘取’是古文。”毛奇龄说：“这是错误。” 观察它所聚集的情形，天地万物的实情就可以看见了。陆时位说：“这一节在古本中位于《文言》之内，后来的人才附入《彖传》。” 柔顺之物顺应时势而上升。巽顺，刚爻居中而有所应，所以大为亨通。程子说：“应当是‘元亨’，误作‘大亨’。”俞琰赞同这种说法。任用并接见大人，不必忧虑，会有福庆；向南征行则吉，因为志向能够实现。困卦，是刚爻被遮蔽。“揜”字，荀爽、虞翻、李鼎祚作“弇”。晁说之说：“‘弇’是古文。”惠栋同。陆德明说：“‘揜’字，另一本又作‘掩’。” 以险阻而喜悦，处于困境却不失其所，所以能够亨通，这大概只有君子才能做到吧？守正，大人则吉，因为刚爻居中。说了话却不被信任，崇尚言辞最终只会走投无路。龙仁夫把“困而不失其所”断在这里，梁寅、叶良佩、查慎行同。毛奇龄说：“应当在‘所’字处断句；郎觊引用此句时，不把它同‘亨’字相连。” 巽入水中而向上，水聚成井；井养育万物而不会穷竭。范谔昌作“巽乎木而上水”。郭京说：“‘井养而不穷’下面脱漏‘亨’字。”

译改变邑地却不改变井，是因为刚爻居中。水将要汲到井口，却还没有把绳子系在井上，没有取得功效。打破了水瓶，所以凶。李鼎祚作：“改邑不改井，乃以刚中也；无丧无得，往来井井；汔至亦未繘，未有功也；井羸其瓶，是以凶也。”朱震作：“巽乎水而上水，井；改邑不改井，乃以刚中也；无防无得，往来井井；井养而不穷也；汔至亦未繘，井未有功也；井羸其瓶，是以凶也。”并说怀疑《彖传》脱漏简文。郭京说：“‘改邑不改井’下面脱漏‘无防无得，往来井井’两句。”徐氏、晁说之、王昭素、蒋悌生同。惠栋说：“‘汔至亦未繘井’上面增加‘无防无得，往来井井’两句。” 革卦中，水火相互熄灭，两个女子共同居处而志向不能相合，所以称为革。“水火相息”一句，晁说之说：“兑卦没有水的卦象，这个字一定是错误的，这是古今没有人辨明的。”又说：“息”，许慎作“熄”。到了己日才取得诚信，是说变革之后使人信服。文明而喜悦，大为亨通而守正。变革得当，悔恨就会消失。“革而信之”一句，陆德明说：“一本没有‘之’字。” 天地发生变革，四时因此形成；汤、武进行革命，顺应天意而又得到人民响应。革卦所处的时势真是重大啊！陆时位说：“这一节在古本中位于《文言》之内，后来的人才附入《彖传》。” 鼎卦是取鼎的形象。用木来巽入火中，是烹饪。圣人烹饪食物来祭享上帝，并大为烹饪来供养圣贤。“亨饪”“圣人亨”“大亨”三处的“亨”字，陆德明说：“一本又作□（音普庚切）。”晁说之说：“□是古文。”陆时位认为“亨”应按本字解释为通，说：“先儒把‘亨’改为‘享’，过于武断。”毛居正说：“‘享上帝’一语，《释文》作‘亨’，音香两反；今本作‘享’是错误。”俞石涧说：“古代‘亨、烹、享’通作‘亨’，把‘亨’改为‘享’是今文的写法。”郭京作：“圣人亨以亨上帝以养圣贤。”他说这是错误增加了“而大亨”三字；陆时位说古本没有“大亨”二字。巽顺而使耳目聪明，柔爻前进并向上行，居中而与刚爻相应，所以元始亨通。震卦亨通。雷来时恐惧不安，是说恐惧能够招致福分；笑语声声，是说后来行动有所法则。吴澄说：没有这十六个字。他说：“《彖》辞已经重复出现，这是初九爻辞，所以后来的人在《彖传》中又重复引用初九，象传再加以解释，应当是衍文。”季本赞同。震动使百里之内都惊惧，是说使远方惊动，使近处恐惧。出行可以守护宗庙社稷，成为主持祭祀的人。郭京说：“‘出’字上面脱漏‘不丧匕鬯’四字，徐氏、王昭素、欧阳修、晁说之、朱震、晁公武、王宗传、朱子、郑汝谐、王申子、俞琰等诸儒都同意这一说法。虞翻、王弼本没有‘不丧匕鬯’字；石介、张子、吕大临、赵彦肃、项安世、李舜臣、梁寅、郑维岳、陈仁锡、查慎行都不采用郭京的说法。”朱子说：“‘出’字或许就是‘鬯’字的错误。”吴澄增加“不丧匕鬯”四字，季本同。艮，就是停止。应当停止时就停止，应当行动时就行动。行动和静止都不失其时，道就光明。陆时位说：“‘时止则止’一句，古本在《文言》中，后来的人才增加进来。”郭京说：“‘光明’下面脱漏‘故亨’二字。” 艮其止，就是止于应止之处。上下两爻互相敌对而不相应，所以不能获得自身；行走于庭院中，却见不到人，因此没有灾咎。陆氏把“艮，止也”三字移到本节开头。晁说之说：“‘止’应依卦辞作‘背’。”他说古本没有“艮其止”的解释，这是王弼妄自作出的说法，虞翻等人怎么会没有一句话？大概在当时文本还没有错误。项安世说：“古文‘背’字作‘北’，有讹成‘止’字的道理。”熊过赞同。陆时位说：“古文作‘背’，今文误作‘止’。”二程子、朱子都作“艮其止”。渐卦，就是渐进；女子出嫁则吉。朱子说：“‘之’字疑为衍文，或许应是‘渐’字。”吴澄说：“因为抄写下一个‘渐’字时写成两个‘止’，于是讹成了‘之’。”吴澄删去“之”字。郭京说：“‘吉’下面错误增加了‘也’字。”晁说之说：“虞翻本也没有‘也’字。”王肃作“女归吉利贞”。李心传采用王肃本；吴澄删去“也”字，增加“利贞”二字。程子及诸儒都依原文。它所处的位置刚强而得中。停止而又巽顺，行动便不会穷困。归妹，是天地的大义。天地不交合，万物就不能兴盛。女子出嫁，是人的终始之事。陆时位说：“这一节属于《文言》，后来的儒者增加进《彖传》。” 喜悦而有所行动，所归者就是少女。“所归妹也”一句，陆德明作“所以归妹也”。晁说之说：“作‘所以’是不对的。” 前往则凶，是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当。没有什么有利，是因为柔爻乘凌刚爻。丰，就是盛大；因为光明而发动，所以盛大。“故丰”，林栗说应当作“故亨”。王来到这里，是崇尚盛大。不要忧虑，应当像太阳居中那样，使光明照耀天下。太阳到了正中就会西斜，月亮盈满就会亏蚀。天地有盈有虚，随着时势而消长，更何况人呢？更何况鬼神呢？“昃”字，孟喜作“稷”；晁说之说：“‘稷’是古文。”‘食’字，陆德明说有的本子作‘蚀’，这是不对的；晁说之说‘蚀’是俗字。旅卦，小有亨通。柔爻在外卦得中，顺从刚爻；停止而附丽于光明，所以小有亨通。旅卦守正则吉。吴澄说：“‘柔得上，小亨’二字是衍文。”俞琰说：“或许两处都说‘小亨’，其中一处疑为衍文，并不是这样。” 旅卦所处时势的意义真是重大啊！重叠巽卦，以此反复申明命令。郭京说：“‘命’字下面脱漏‘命乃行也’四字，误收入注中。”徐氏、王昭素、晁说之、朱震赞同。朱震说：“巽代表命令，先儒说不违背其命令，命令于是得以施行。”陆时位把兑卦“是以顺乎天而应乎人”一句接在“重巽以申命”之后，说这两句在古本中位于《文言》，后来的人附入《彖传》，又把“是以”一句从兑卦割裂出来。刚爻巽顺而居中正之位，志向能够实现；柔爻都顺从刚爻，所以小有亨通。利于有所前往，利于见大人。兑，就是喜悦。刚爻居中而柔爻居外，以喜悦而利于守正，所以顺应天意并得到人们响应。用喜悦来使百姓先行，百姓会忘记劳苦；用喜悦来使百姓冒险犯难，百姓会忘记死亡。喜悦的作用如此广大，百姓怎能不受鼓舞啊！陆时位说：“‘是以顺乎天而应乎人’一句，应当位于巽卦‘申命’一句之下，古本可以证明。” 涣卦亨通，刚爻归来而不陷于穷困，柔爻在外卦得位并向上与刚爻相同。王来到宗庙，是说王于是处在中位。利于涉越大川，是因为乘木而行可以取得功效。郭京说：“‘利涉大川’下面脱漏‘利贞’二字。”王申子说：“没有‘利贞’，疑似有脱文。” 节卦亨通，刚柔分居，刚爻得中。俞琰说：“‘中’字下面缺少一个‘也’字。” 苦于节制，不可守正，是因为其道已经穷尽。以喜悦来行于险阻之中，居位适当；以节制而居中守正，因而能够通达。

译郭京说：“‘中正以通’下面有‘然后乃亨也’一句，是误收入注中。”毛奇龄说：“这是后来的人把注释《木增经》的文字误加进去。”陆时位把“说以行险”三句移到“刚柔分而刚得中”一句之下，说后人扰乱了原文，现在恢复古本。天地有节制，四时因此形成；以节制制定制度，既不损伤财物，也不危害百姓。陆时位说：“这一节在古本中作《文言》，后来的人才附入《彖传》。” 中孚卦，柔爻在内而刚爻得中。喜悦而巽顺，诚信于是能够教化邦国。李鼎祚把“说而巽孚”断为一节。豚鱼，吉，是说诚信能够达到豚鱼。利于涉越大川，是因为乘坐木舟，舟中空虚。郭京说：“豚鱼，吉信及也。”今本误增“豚鱼”二字。【毛奇龄说：错误。】《小过》卦，是小者有所过越而亨通。有所过越而利于守正，是因为顺应时势而行。柔爻居中，所以处理小事吉祥。郭京作“是以可小事也”。【他说：“以”字以下脱“可”字，“事”字以下误增“吉”字；俞琰同此说。】石经作“是以可小事也”。【项安世说：彖辞脱“可”字，多出“吉”字；程迥、吴澄同此说。】刚爻失去正位而且不居中，所以不能办理大事。其中有飞鸟的象。飞鸟留下鸣声，不宜向上，宜于向下。大为吉祥，因为向上违逆，向下顺利。程子说：“有飞鸟之象焉”一句不像《彖传》的体例，是解说者的话误入《彖传》之中。【毛奇龄说：吴仁杰伪造古《易》，暗中承袭程传的意思，于是删去了这句话。】俞琰说：“有人认为‘大吉’的‘大’字也是衍文。【大概是抄写《彖传》时的错误。】《既济》卦说“亨”，是小者亨通。孔颖达说：文句应当还有一个“小”字，只是因为“既”字重复经文而略去，意思已经足以看出，所以从略。【项安世说：孔颖达认为应作“既济亨，小小者亨也”，大概脱了一个“小”字。廉氏案：项氏的说法与《正义》不同。晁说之也说：孔氏认为应有两个“小”字。】郭京说：“亨小小者亨也”，下文脱了一个“小”字。【朱震同此说。】晁说之说：“既济小亨，小者亨也。”【朱熹《本义》从此说，熊良辅、胡一桂、胡炳文也同此。其余说法见《彖辞》。】利于守正，是因为刚柔都正当，爻位也相当。毛奇龄说：“李鼎祚本作‘当位’，这样就与‘亨终穷’不押韵，不对。廉氏案：现在所见李氏本也作‘位’，应当与毛氏的说法不同。” 开始吉祥，是因为柔爻居中。最终停止，就会发生混乱，这是因为其道已经穷尽。《未济》卦说“亨”，是因为柔爻居中。小狐狸将要渡过河，却还没有渡出中部。尾巴被水沾湿，没有什么可得利的，是因为不能继续到最后。虽然爻位不当，但刚柔相应。《周易章句证异》卷四。钦定《四库全书》。《周易章句证异》卷五。内阁中书翟均廉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