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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易藏周易章句证异七

周易章句证异卷六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42–46 段

」系遯之厉有疾惫也。畜臣妾,吉;不可大事也。惫,荀爽作“备”;王肃作“毙【晁説之曰:备,古文“惫”字】君子好遯小人否也嘉遯贞吉以正志也肥遯无不利无所疑也雷在天上,大壮。君子以非礼弗履。壮于趾其孚穷也九二贞吉以中也小人用壮君子罔也藩决不羸尚徃也丧羊于易位不当也不能退,不能遂,不详也。艰则吉,咎不长也。详郑▯王肃作祥【善也】虞翻作详【云干善为详李鼎祚同晁説之曰详古文祥字惠栋同】明出地上晋君子以自昭明徳郑▯、虞翻、周氏作「自照明徳【孔颖逹曰:宜昭之遥反,周氏等为照之召反,非惠栋从照,李鼎祚同】晋如摧如,独行正也。裕无咎,未受命也。受兹介福以中正也众允之志上行也鼫鼠贞厉位不当也失得勿恤徃有庆也维用伐邑道未光也明入地中,明夷;君子以涖众,用晦而明。君子于行义不食也六二之吉顺以则也南狩之志乃大得也入于左腹获心意也箕子之贞明不可息也初登于天,照四国也。后入于地,失则也。风自火出,家人君子以言有物而行有恒。闲有家志未变也六二之吉顺以巽也家人嗃嗃,未失也;妇子嘻嘻,失家节也。富家大吉顺在位也王假有家交相爱也威如之吉反身之谓也上火下泽睽君子以同而异见恶人以辟咎也遇主于巷未失道也见舆曵,位不当也。无初,有终,遇刚也。交孚无咎志行也厥宗噬肤徃有庆也遇雨之吉羣疑亡也山上有水蹇君子以反身修徳反郭京作正【云悮作反】徃蹇来誉宜待也郑▯虞翻作宜待时也【李鼎祚惠栋同惠云俗本脱时字 俞琰训同郑説 呉澄曰郑本盖以叶韵故离骚经待与为期叶则不添时字亦叶韵】张燔作宜时也王臣蹇蹇终无尤也徃蹇来反内喜之也反见本爻徃蹇来连当位实也大蹇朋来以中节也徃蹇来硕,志在内也。利见大人,以从实也。雷雨作解君子以赦过宥罪宥京房作尤刚柔之际义无咎也九二贞吉得中道也负且乘,亦可丑也。自我致戎,又谁咎也?自我致戎,陆徳明曰:「本又作致寇【晁説之曰:「冦作戎,其失自虞始,虞前皆依文作寇。」俞琰同晁説。呉澄作冦】解而拇未当位也俞琰曰:「李秀岩汤南▯,则当字作平声读。」君子有解小人退也公用射隼以解悖也山下有泽损君子以惩忿窒欲惩郑▯虞翻作徴【云清也 陆徳明作徴止也 李鼎祚同 惠栋云徴读为惩古文也】陆徳明曰蜀才作澄【晁説之曰蜀才作登古文澄字廉案毛竒龄引蜀才作撜与拯同未知何防】刘表作惩【吕祖谦曰徴今本作惩】 窒孟喜作恎郑▯刘表作懫【正也 惠栋同】陆绩作□【毛奇龄云懫恎古义同止惟陆训不可解廉案朱彛尊引作疗毛竒龄引作瘠疑皆误】 欲陆徳明孟喜作浴【晁说之曰孟喜作谷谷古文浴字】已事遄徃尚合志也九二利贞中以为志也一人行三则疑也损其疾亦可喜也六五元吉自上祐也祐陆徳明曰:本又作佑,虞翻作右【惠栋同】勿损益之大得志也风雷,益。

译的行为不去实行。强壮显现在脚趾上,其诚信必至穷困。九二守正则吉,是因为居中。小人凭借强壮妄为,君子则不会这样。藩篱破裂而不困弱,是因为还要继续前往。在易地丧失羊,是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合适。不能退后,也不能前进,是因为没有审慎谋虑;处境艰难却能守持,则吉,灾咎不会长久。“详”字,郑玄、王肃作“祥”【意为善】;虞翻作“详”【说乾卦的“善”就是“详”,李鼎祚同此。晁说之说:“详”是古文的“祥”字,惠栋同此】。光明从地上升起,这是晋卦;君子因此自己彰明光明的德性。郑玄、虞翻、周氏作“自照明德”【孔颖达说:应当读作“昭”,反切为“之遥反”;周氏等读作“照”,反切为“之召反”,不对。惠栋从“照”字,李鼎祚同此】。晋进时受到摧抑,是说独自行正道;宽裕则没有灾咎,是因为尚未接受命令。接受这大福,是因为居中守正。众人都信任他,是因为志向向上施行。鼫鼠守正而有危险,是因为所处位置不当。不必忧虑得失,前往则会有庆福。只用来攻伐邑国,是因为道路还没有光明。光明进入地中,这是明夷卦;君子因此治理众人,外表晦暗而内在明达。君子出行,是因为守义而不肯食禄。六二的吉祥,是因为顺从法则。南方狩猎的志向,于是获得大有所得。进入左腹,是因为获得了内心的意旨。箕子守正,是因为光明不可熄灭。起初登上天空,照耀四方;后来进入地下,失去了法则。风从火中产生,这是家人卦;君子因此言语有实质,行为有常规。防范于家庭,是因为志向尚未改变。六二的吉祥,是因为顺从而谦逊。家人严厉,并没有失当;妇女孩子嬉笑玩闹,是失去了家庭的节度。使家庭富足而大吉,是因为顺从并安居于相应位置。君王来到自己的家,是因为彼此相互亲爱。威严如此而吉,是说要反过来修养自身。上面是火,下面是泽,这是睽卦;君子因此求同而存异。接见坏人,是为了避开灾咎。在小巷遇到主人,并没有失去正道。看见车舆被拖拽,是因为所处位置不当;起初没有结果,最终会有结果,是因为遇到了刚爻。彼此交往而诚信相感,没有灾咎,是因为志向得以施行。其同宗之人如同咬食柔嫩的肉,前往会有庆福。遇到雨而吉,是因为群疑都消失了。山上有水,这是蹇卦;君子因此反省自身,修养德行。“反”字,郭京作“正”【说是误作“反”】。前往遇到艰难,回来得到声誉,是说应当等待。郑玄、虞翻作“宜待时也”【李鼎祚、惠栋同此。惠栋说:俗本脱去“时”字;俞琰依郑玄之说解释。吴澄说:郑本大概因为押韵,所以不添“时”字也押韵】;张燔作“宜时也”。王臣处境艰难而又艰难,最终没有过错。前往遇到艰难,回来反身,是因为内卦欣喜。“反”字,见本爻。前往遇蹇,回来相连,是因为处在当位而充实。遇到大的艰难而来,是因为守中而合乎节度。前往遇蹇,回来则有收获,是因为心志在内。适宜见大人,是为了跟从充实之道。雷雨兴起,形成解卦;君子因此赦免过失,宽宥罪人。“宥”字,京房本作“尤”。刚与柔相交,其义理便是没有咎害。九二守正则吉,是因为得居中道。背负东西却又乘车,也足以为可耻;是自己招来了兵戎,又能责怪谁呢?“自我致戎”,陆德明说:“底本又作‘致寇’。【晁说之说:‘寇’作‘戎’,其错误从虞翻开始;虞翻以前都依原文作‘寇’。俞琰同意晁说之。吴澄作‘寇’。】” 解开拇趾上的束缚,却还没有处在适当的位置。俞琰说:“李秀岩、汤南窗认为,‘当’字应读作平声。” 君子得到解脱,小人就会退去。公侯用箭射下鹞鹰,是为了解除悖逆。山下有泽,形成损卦;君子因此惩戒愤怒,止塞欲望。“惩”字,郑玄、虞翻作“徴”【说是清除;陆德明作“徴”,解释为止;李鼎祚相同;惠栋说“徴”通“惩”,是古文。】陆德明说,蜀才作“澄”【晁说之说:蜀才作“登”,“登”是古文“澄”字。廉按:毛奇龄引用蜀才作“撜”,与“拯”相同,不知依据何处。】刘表作“惩”【吕祖谦说:“徴”字今本作“惩”。】。“窒”字,孟喜作“恎”,郑玄、刘表作“懫”【解释为正;惠栋相同】;陆绩作“□”【毛奇龄说“懫”“恎”古义都为止,只是陆绩的解释无法理解。廉按:朱彝尊引用作“疗”,毛奇龄引用作“瘠”,恐怕都是错误。】“欲”字,陆德明说孟喜作“浴”【晁说之说:孟喜作“谷”,“谷”是古文“浴”字。】事情已经办成,迅速前往,是因为尚且与心志相合。九二适宜守正,是因为以中道作为心志。一个人行动,三个人就会产生疑惑。减损自己的疾病,也可以说是可喜的。六五大吉,是因为得到上天的祐助。“祐”字,陆德明说:“底本又作‘佑’,虞翻作‘右’【惠栋相同】。” 不要减损它,反而增益它,就能大大实现心志。风雷形成益卦;君子因此见到

君子以见善则迁,有过则改。元吉无咎下不厚事也或益之自外来也益用凶事固有之也李鼎祚作,故有之矣【惠栋同】告公从以益志也有孚惠心,勿问之矣。惠我徳,大得志也。莫益之,偏辞也;或击之,自外来也。偏孟喜、虞翻作徧【云:周帀也。李鼎祚、惠栋同。晁説之曰:当作徧】

译善行就迁善,有了过错就改正。大吉而没有咎害,是因为下位者不把事情做得过分厚重。有人来增益他,是从外面而来。益卦用于凶事,本来就有这样的道理。李鼎祚作“故有之矣”【惠栋相同】。告诉公侯,使其跟从增益之道,是为了增长心志。内心有诚信而施惠,就不必再询问了;别人施惠于我,是因为大大实现了心志。没有人来增益他,这是说得不周遍;有人来攻击他,是从外面而来。“偏”字,孟喜、虞翻作“徧”【说是周遍;李鼎祚、惠栋相同。晁说之说:应当作“徧”。】

泽上于天,夬。君子以施禄及下,居徳则忌。则王弼作明【郭雍云:王弼作明,殊失之矣。廉案:胡炳文、俞琰亦非之。胡瑗云:则当作明代。渊同】不胜而徃咎也有戎勿恤得中道也君子夬夬终无咎也其行,次且,位不当也。闻,言不信,聪不明也。中行无咎中未光也宋咸云误增中字【俞琰从之】无号之凶终不可长也天下有风姤后以施命诰四方诰郑▯王肃作诘【止也。毛竒龄云:郑非汉书鲁恭传引作诰】系于金柅柔道牵也包有鱼义不及宾也其行次且行未牵也无鱼之凶远民也九五,含章,中正也。有陨自天,志不舍命也。姤其角上穷吝也泽上于地,萃。君子以除戎器,戒不虞。除荀爽作虑,陆徳明曰:「本亦作储,亦作治。」乃乱乃萃其志乱也引吉无咎中未变也徃无咎上巽也大吉无咎位不当也萃有位志未光也陆徳明作未光也【朱震云:一本无志字。吕祖谦从陆】赍咨涕洟未安上也地中生木,升君子以顺徳,积小以髙大。顺九师虞翻王肃何妥作慎【晁说之曰:古文顺字与慎多相乱朱子曰:顺慎通用陆时位曰:王肃以顺为愼,殊失本防】徳姚信作得以髙大,陆徳明曰:本或作以成髙大【廉案:郑▯注礼记中庸引易作以成髙大李鼎祚、虞翻、呉澄、惠栋同晁説之曰:王昭素云,程氏诸本或有或无,有成字者是】允升大吉上合志也九二之孚有喜也升虚邑无所疑也王用亨于岐山顺事也贞吉升阶大得志也防升在上消不富也

译泽水上涨到天上,形成夬卦;君子因此施布禄惠,使其惠及下民;若只是居守德行而不施予,就应当戒惧。“则”字,王弼作“明”【郭雍说:王弼作“明”,实在错了。廉按:胡炳文、俞琰也非难此说。胡瑗说:“则”应作“明代”。渊同。】不能胜任却仍前往,这是咎害。虽有兵戎也不必忧虑,是因为得居中道。君子决断又决断,最终没有咎害。他的行动迟疑不前,是因为位置不当;听到的话却不相信,是因为耳聪而心智不明。居中而行则没有咎害,但其中道还没有发扬光大。宋咸说,这是误加了“中”字【俞琰听从其说】。没有号令而造成的凶险,最终不可能长久。天下有风,形成姤卦;后因此施发布告,告诫四方。“诰”字,郑玄、王肃作“诘”【解释为制止。毛奇龄说:郑玄并非如此,汉书《鲁恭传》引用时作“诰”。】系缚在金属制成的车止上,是因为柔弱之道受到牵制。包中有鱼,按义理不应让宾客得到。行动迟疑不前,是因为行动尚未受到牵引。没有鱼的凶险,是因为远离民众。九五,含藏文采,是因为居中而得正;有物从天上坠落,是因为心志不舍弃天命。姤卦到了上爻,如同处在角上,已经到了穷极之处,所以吝。泽水上涨到地面,形成萃卦;君子因此整治兵器,戒备意外之事。“除”字,荀爽作“虑”;陆德明说:“底本也作‘储’,又作‘治’。” 于是混乱,于是聚集,是因为他的心志混乱。牵引而来则吉,没有咎害,是因为居中而心志未变。前往没有咎害,是因为上位柔顺。大吉而没有咎害,是因为所处位置不当。萃聚而居有其位,但心志还没有发扬光大。陆德明本作“未光也”【朱震说:一本没有“志”字。吕祖谦听从陆德明本。】叹息流泪,是因为居上位者尚未安定。地中生出树木,形成升卦;君子因此顺应德行,从积累细小之处开始,以达到高大。“顺”字,九家、虞翻、王肃、何妥作“慎”【晁说之说:古文“顺”字与“慎”字常相混。朱子说:“顺”“慎”通用。陆时位说:王肃把“顺”作“慎”,实在失去了原义。】“德”字,姚信作“得”。“以髙大”,陆德明说:底本有的作“以成髙大”【廉按:《郑玄注礼记中庸》引用《易》作“以成髙大”,李鼎祚、虞翻、吴澄、惠栋相同。晁说之说:王昭素说,程氏诸本有的有“成”字,有的没有;有“成”字的是。】诚信地上升而大吉,是因为在上位者与心志相合。九二具有诚信,是因为有喜庆。升入空旷的城邑,没有什么可疑惧的。王在岐山举行享祭,是因为顺应祭祀之事。守正则吉,登上台阶,是因为大大实现了心志。防备上升到高处,是因为消退而不能富盛。

泽无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入于幽谷幽不明也郭京作不明也,云悮增幽字【晁说之曰:案徐氏云,多此幽字俞琰曰:特出幽字,或以为衍文,非】困于酒食中有庆也防于蒺藜,乘刚也。入于其宫,不见其妻,不祥也。祥九家《易》作详【李鼎祚、惠栋、同俞琰曰:祥与详通】来徐徐,志在下也。虽不当位,有与也。劓刖,志未得也。乃徐有説,以中直也。利用祭祀,受福也。困于葛藟,未当也。动悔,有悔吉,行也。木上有水井君子以劳民劝相劳倪元璐曰如字 相王肃如字井泥不食,下也。旧井无禽,时舍也。井谷射鲋无与也井渫不食,行恻也;求王明,受福也。井甃无咎脩井也寒泉之食中正也元吉在上大成也泽中有火革君子以治厯明时巩用黄牛不可以有为也俞琰曰:「牛当为革【牛可省,革不可省】已日革之行有嘉也革言三就又何之矣改命之吉信志也大人虎变其文炳也君子豹变,其文蔚也;小人革面,顺以从君也。木上有火鼎君子以正位凝命凝翟▯作拟【度也】鼎颠趾,未悖也。利出否,以从贵也。鼎有实,慎所之也。我仇有疾,终无尤也。鼎耳革失其义也覆公餗信如何也鼎黄耳中以为实也玉▯在上刚柔节也洊雷震君子以恐惧脩省震来虩虩,恐致福也。笑言哑哑,后有则也。震来厉乗刚也震蘓蘓位不当也震遂泥未光也震,徃来厉危行也。其事在中,大无丧也。震索索,中未得也。虽凶,无咎,畏邻戒也。兼山艮君子以思不出其位艮其趾未失正也明晋王本作未失止也不拯其随未退聼也毛竒龄云「象曰下李鼎祚有其心不快四字【廉案今李本无之未知何据】虞翻李鼎祚作未违聴也【廉案毛竒龄谓李鼎祚作未为不知何据】艮其限危薰心也艮其身止诸躬也艮其辅以中正也朱子曰:正字羡文【叶韵可见,胡炳文、俞琰从之】姚小彭曰:以六居五,当作以正中也【亦于韵为叶,项安世、呉澄从之,蒋悌生同】米知德曰:当作以中止也【李开先曰:止非正字,甚是】敦艮之吉以厚终也山上有木,渐君子以居,贤徳善俗。善俗王肃本作善风俗【郭京曰脱风字 朱震从之郑东乡曰古易善字下有风字 熊良辅梁寅同 呉澄增风字】 朱子曰贤字衍或善下有脱字【蔡节斋胡一桂胡炳文陈仁锡同】小子之厉义无咎也饮食衎衎不素饱也夫征不复,离羣丑也;妇孕不育,失其道也;利用御寇,顺相保也。或得其桷顺以巽也终莫之胜吉得所愿也其羽可用为仪吉不可乱也泽上有雷,归妹。君子以永终知敝。归妹,以涕以恒也。跛能履,吉,相承也。晁説之曰:「孟喜、京房作『恒』也,无以字【俞石涧从之】虞翻作「独吉」,相承也。利幽人之贞未变常也归妹以须未当也虞翻作位未当也【李鼎祚同】愆期之志有待而行也有待陆徳明本曰一本作有待帝乙归妹,不如其娣之袂良也。其位在中,以贵行也。郭京曰:「袂良下误增也字【云:上句举隂,不当有也字】上六无实承虚筐也雷电皆至丰君子以折狱致刑虽旬无咎过旬灾也有孚发若信以发志也丰其沛,不可大事也。折其右肱,终不可用也。丰其蔀,位不当也。日中见斗,幽不明也。遇其夷主,吉行也。吉行也,郭京作《吉志》行也【云脱志字陆时位曰:古本下有志字】六五之吉有庆也丰其屋,天际翔也。闚其户,阒其无人,自藏也。天际郑▯云当为瘵【病也】翔孟喜郑▯王肃作祥【孟喜曰:天降下恶祥也。李鼎祚亦作祥】藏陆徳明云众家作戕【马融云:戕残也。王肃同。郑▯云:藏伤也。按虞翻作藏】山上有火,旅君子以明慎用刑,而不留狱。旅琐琐志穷灾也得童仆贞终无尤也旅焚其次,亦以伤矣。以旅与下,其义丧也。旅于处,未得位也。得其资斧,心未快也。终以誉命上逮也以旅在上,其义焚也。丧牛于易,终莫之闻也。陆徳明曰:「本一作宜。其焚【廉案:马融云义宜也】丧牛于易,陆徳明作「丧牛之凶【李氏集解同。吕祖谦曰:丧牛之凶,今本读丧牛于易】随风巽君子以申命行事进退,志疑也;利武人之贞志,治也。纷若之吉得中也频巽之吝志穷也田获三品有功也九五之吉位正中也巽在牀下,上穷也。丧其资斧,正乎凶也。丽泽兑君子以朋友讲习丽郑▯作离【云并也】和兑之吉行未疑也孚兑之吉信志也来兑之凶位不当也九四之喜有庆也孚于剥位正当也上六引兑未光也风行水上,涣。先王以享于帝,立庙。毛居正字作亨读作享初六之吉顺也涣奔其机得愿也涣其躬志在外也涣其羣元吉光大也王居无咎正位也涣其血远害也程子曰血字下脱去字泽上有水,节君子以制数度,议徳行。陆徳明曰:「泽上,或作泽中,今不用。」不出户庭知通塞也不出门庭凶失时极也不节之嗟又谁咎也安节之亨承上道也甘节之吉居位中也苦节贞凶其道穷也泽上有风,中孚。君子以议狱缓死。初九虞吉志未变也其子和之中心愿也

译泽中没有水,形成困卦;君子因此献出生命,以完成自己的心志。进入幽暗的山谷,是因为幽暗而不明。郭京作“不明也”,说是误加了“幽”字【晁说之说:考察徐氏的说法,也认为“幽”字多余。俞琰说:特意列出“幽”字,有人认为是衍文,其实不是。】困于酒食,是因为居中而有庆。受困于蒺藜,是因为乘凌刚爻;进入自己的宫室却见不到妻子,是不祥之兆。“祥”字,九家《易》作“详”【李鼎祚、惠栋相同。俞琰说:“祥”与“详”相通。】缓缓而来,是因为心志在下;虽然位置不当,但有人与他相应。割鼻断足,是因为心志尚未实现;后来慢慢产生喜悦,是因为居中而正直;适宜用于祭祀,是因为可以接受福佑;困于葛藤,是因为处境不当;行动而产生悔恨,有悔恨反而吉利,是因为应当行动。树上有水,形成井卦;君子因此慰劳百姓,勉励他们互相帮助。“劳”字,倪元璐说按本字读;“相”字,王肃说按本字读。井中泥水不能食用,是因为处在下位;废旧的井没有禽鸟,是因为时势舍弃了它。井底如谷,只能射取小鱼,是因为没有人来帮助。井水已经淘清却无人饮用,是因为行人感到悲伤;求得君王的光明,是因为能够接受福佑。井壁砌成砖石而没有咎害,是因为修治了井。寒冷的泉水可以饮用,是因为居中而得正。大吉处在上位,是因为成就已经完成。泽中有火,形成革卦;君子因此治理历法,明察时令。用黄牛皮牢固束缚,是因为不可以有所作为。俞琰说:“‘牛’应当作‘革’【‘牛’字可以省略,‘革’字不能省略。】” 到了己日才革新它,行动会有嘉美。关于革新的言论经过三次谋议而获得认可,又有什么可改变的呢?改变命令而得吉,是因为诚信地表达了心志。大人如虎一般变化,是因为他的文采光明显著。君子如豹一般变化,他的文采盛美;小人只是改变面貌,顺从地跟随君王。树上有火,形成鼎卦;君子因此端正职位,凝聚并确立天命。“凝”字,翟玄作“拟”【解释为度量。】鼎足颠倒,是因为尚未违背常理;适宜倒出其中的坏东西,是为了顺从尊贵之物。鼎中有实物,应当谨慎选择它所归属的地方;我的对手有疾病,最终不会受到责怪。鼎耳发生变化,是因为失去了鼎耳的意义。打翻了公侯鼎中的食物,实在会怎么样呢?鼎有黄色的耳,是因为居中而把实质作为根本。玉制的铉在上位,是因为刚柔相互节制。连续不断的雷声,形成震卦;君子因此恐惧警戒,修养反省。雷声来到时惊恐不安,是因为恐惧可以招致福佑;随后能笑语和乐,是因为后来有法则可循。雷声来到而感到危险,是因为乘凌刚爻。雷声来到而战栗不安,是因为所处位置不当。雷声震动而陷入泥中,是因为光明尚未显现。震卦,前往和回来都危险,是因为行动很危险;事情守在中道,就不会有大的丧失。雷声使人战栗不安,是因为尚未得到中道;虽然凶险而没有咎害,是因为畏惧邻近的灾祸而有所戒备。两座山重叠,形成艮卦;君子因此思虑不超出自己的位置。止住脚趾,是因为没有失去正道。“明”字,晋王本作“未失止也”。不能扶助所跟随的人,是因为还没有退下来听从。毛奇龄说:“《象曰》之下,李鼎祚本有‘其心不快’四字【廉按:今李鼎祚本没有这四字,不知依据何处。】虞翻、李鼎祚作‘未违听也’【廉按:毛奇龄说李鼎祚作‘未为’,不知依据何处。】” 止住腰部,是因为危险熏灼内心。止住身体,是把止限制在自身。止住面颊,是因为居中而得正。朱子说:“‘正’字是衍文【从叶韵可以看出,胡炳文、俞琰同意此说。】”姚小彭说:“六居五,应当作‘以正中也’【这样也合于押韵,项安世、吴澄同意此说,蒋悌生相同。】”米知德说:“应当作‘以中止也’【李开先说:‘止’不是‘正’字,非常正确。】” 敦厚地止守而得吉,是因为以厚重之道终其一生。山上有树木,形成渐卦;君子因此居处于贤德之地,改善风俗。“善俗”,王肃本作“善风俗”【郭京说脱去了“风”字;朱震同意。郑东乡说古《易》在“善”字下有“风”字;熊良辅、梁寅相同;吴澄增补“风”字。】朱子说:“‘贤’字是衍文,或者‘善’字下面脱去了一个字【蔡节斋、胡一桂、胡炳文、陈仁锡相同。】” 小子受到危险,是因为义理上没有咎害。饮食快乐和乐,是因为不是徒然饱食。男子出征而不能回来,是因为离开群体而成为可耻之人;女子怀孕却不能生育,是因为失去了正道;适宜用来抵御寇贼,是因为顺应彼此保护的道理。有人得到屋椽,是因为顺从而又柔顺。最终没有什么能够胜过它,吉祥,能够得到所希望的结果。它的羽毛可以用来制作仪礼用品,吉祥,不能扰乱它。泽上有雷,这是归妹卦。君子因此长久地考虑事物的终结,知道其中的弊病。归妹卦,是含着眼泪而归,并且长久如此。跛脚的人能够行走,吉祥,这是说上下相承接。晁説之说:“孟喜、京房作‘恒’,没有‘以’字【俞石涧也依从此说】。虞翻作‘独吉’,意思是相互承接。” 适宜幽居之人的正固,是因为没有改变常道。归妹卦用等待,是因为时机还没有适当。虞翻作“位未当”【李鼎祚相同】。错过婚期的心意,是有所等待之后才行动。“有待”,陆徳明的本子说:一本作“有待”。帝乙嫁出妹妹,不如她的陪嫁妹妹衣袖华美。这一爻的位置居中,是凭借尊贵的身份而行动。郭京说:“‘袂良’下面错误地增加了‘也’字【他说:上句举出阴爻,不应有‘也’字】。” 上六没有实际所得,只是承接着空筐。雷和电一同到来,这是丰卦。君子因此审理讼狱,施行刑罚。即使经过十天也没有灾咎,超过十天就会有灾祸。诚信显现出来,是用诚信来发动心志。遮蔽得很大,不可以施行大事。折断了右臂,最终不能使用。遮蔽得很大,是因为所处位置不当。正午看见北斗,是因为幽暗而不明亮。遇到与自己平等的主人,吉祥,是因为行动得当。“吉行也”,郭京作“《吉志》行也”【他说:脱去了“志”字;陆时位说:古本下有“志”字】。六五的吉祥,是因为有喜庆。房屋高大,是飞翔到了天的边际。窥视他的门户,寂静得像没有人,是因为自己隐藏起来。“天际”,郑▯说应当作“瘵”【即疾病】;“翔”,孟喜、郑▯、王肃作“祥”【孟喜说:这是上天降下恶兆;李鼎祚也作“祥”】;“藏”,陆徳明说各家作“戕”【马融说:“戕”是残害;王肃相同。郑▯说:“藏”是受伤。按:虞翻作“藏”】。山上有火,这是旅卦。君子因此明察谨慎地使用刑罚,而不让讼狱滞留。旅途中琐碎卑微,是因为心志困穷,会有灾祸。得到童仆并守持正道,最终没有过失。旅途中焚烧了住所,也已经因此受伤了。以旅人的身份对待下位者,按其义理说是丧失。旅途中暂居,还没有得到适当的位置。得到资财和斧器,心中仍不畅快。最终因为声誉和任命而受到上位者的接纳。以旅人的身份处在上位,按其义理说必然焚毁。在险易之地丧失牛,最终没有人听闻此事。陆徳明说:“一本作‘宜’。‘其焚’【廉案:马融说,‘义’通‘宜’】;‘丧牛于易’,陆徳明作‘丧牛之凶’【李氏《集解》相同。吕祖谦说:‘丧牛之凶’,今本读作‘丧牛于易’】。” 风随风而行,这是巽卦。君子因此反复申明命令,推行政事。进退不定,是因为心中疑惑;适宜武人的正固,是说心志在于治理。纷纷而来的吉祥,是因为得居中位。频繁地谦巽而处,困难,是因为心志困穷。田猎获得三种猎物,是因为有功。九五的吉祥,是因为位置正当而居中。巽伏在床下,是因为处在上位而困穷。丧失资财和斧器,守正也会有凶祸。两泽相连而为兑卦。君子因此同朋友讲习。“丽”,郑▯作“离”【说是并合】。和悦地喜悦,吉祥,是因为行动没有疑惑。以诚信而喜悦,吉祥,是因为心志诚信。前来求取喜悦,凶,是因为位置不当。九四的喜悦,是因为有喜庆。诚信地面对剥落,是因为位置正当。上六牵引着喜悦,但还没有光明。风吹行于水面之上,这是涣卦。先王因此祭享上帝,建立宗庙。毛居正说,字应作“亨”,读作“享”。初六的吉祥,是因为顺从。涣散时奔向几案,是因为实现了愿望。涣散自身的私欲,是因为心志在外。涣散自己的群体,大为吉祥,是因为光明广大。王居守其位,没有灾咎,是因为位置端正。涣散其血,是因为远离了祸害。程子说:“‘血’字下面脱去了‘去’字。” 泽上有水,这是节卦。君子因此制定数度,评议德行。陆徳明说:“‘泽上’,有的本子作‘泽中’,现在不采用。” 不走出门户庭院,是知道通达与阻塞。不走出门庭而导致凶祸,是因为失去了时机的极限。不知节制而发出叹息,又能责怪谁呢?安于节制而亨通,是因为承接上位者的道路。甘美地实行节制而吉祥,是因为居于中位。苦于节制而守正,结果凶险,是因为所行之道已经困穷。泽上有风,这是中孚卦。君子因此评议讼狱,宽缓死刑。初九能够安居而吉祥,是因为心志尚未改变。他的孩子与他和谐相应,是因为内心的愿望。

或鼓或罢位不当也马匹亡絶类上也有孚挛如位正当也翰音登于天何可长也山上有雷,小过。君子以行过乎恭,丧过乎哀,用过乎俭。飞鸟以凶,不可如何也。不及其君臣不可过也从或戕之凶如何也弗过,遇之位不当也。徃,厉;必戒,终不可长也。宻云不雨已上也上郑▯作尚【庶防也】郭京曰:已止也。王误作上【毛竒龄曰:案王注仍是上字,郭京妄据】弗遇过之已亢也水在火上,既济。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曵其轮义无咎也七日得以中道也三年克之惫也终日戒有所疑也东邻杀牛,不如西隣之时也。实受其福,吉大来也。濡其首,厉何可久也?李心▯曰:「两句自恊韵,厉字疑衍。」火在水上,未济;君子以愼辨物,居方。濡其尾亦不知极也朱子本义曰:「极」字未详,考上下韵亦不恊,或恐是「敬」字【张振渊从之】语録又云:「或当作拯【吴草庐曰:疑当作「拯」字,或云「极」叶音「竞」。熊朋来云:古注明以拯救为解,作「拯」字何疑?熊良辅云:是「极」字。查慎行:或当作「拯】九二贞吉中以行正也姚大老曰:恊韵正当作直【俞石涧曰:鲁音之叶如此,不必改,极为敬以叶正,亦必改正为直以叶极也】未济征凶位不当也贞吉悔亡志行也君子之光其晖吉也晖陆徳明晖又作辉饮酒濡首亦不知节也

周易章句证异卷六<经部,易类,周易章句证异》>

钦定四库全书周易章句证异卷七内阁中书翟均廉撰

译有时击鼓,有时停止,是因为位置不当。马匹逃亡,是因为与同类断绝而向上。有诚信而相互牵系,是因为位置正当。鸟的鸣声升到天上,怎么能够长久呢?山上有雷,这是小过卦。君子因此在行为上过于恭敬,在丧事上过于哀痛,在用度上过于节俭。飞鸟飞翔而导致凶险,是说无法挽回。不能赶上他的君主,是说臣下不可以超过君主。跟从而有人伤害他,凶险,是说还能怎样呢?不超过而遇见他,是因为位置不当。前往会有危险,必须戒惧,最终不能长久。密云而不下雨,是因为已经上升到了极处。“上”,郑▯作“尚”【意为差不多、将近】;郭京说:“‘已’是停止的意思。王弼误作‘上’。”【毛竒龄说:考察王弼注本仍是“上”字,郭京是妄据。】没有遇见而超过,是因为已经亢极。水在火的上面,这是既济卦。君子因此思考祸患而预先防备。拖住车轮,是说按义理没有灾咎。七天后能够得到,是因为采取了中正之道。三年才战胜它,是因为疲惫。整天戒备,是因为有所疑虑。东邻杀牛祭祀,不如西邻顺应时宜。实际得到福佑,吉祥,是大福将要到来。水浸湿了头部,危险,怎么能够长久呢?李心▯说:“这两句本来押韵,‘厉’字恐怕是衍文。” 火在水的上面,这是未济卦。君子因此谨慎地辨别万物,使各自处在相应的方位。水浸湿了尾巴,也是不知道止境。朱子《本义》说:“‘极’字的含义不详,考察上下文的韵脚也不相合,或许应当是‘敬’字【张振渊依从此说】。”《语录》又说:“或许应当作‘拯’字【吴草庐说:疑当作‘拯’字;有人说‘极’叶音为‘竞’。熊朋来说:古注明确以拯救解释,作‘拯’字有什么可疑?熊良辅说:应是‘极’字。查慎行说:或许应当作‘拯’字】。” 九二守正而吉祥,是因为居中而行正道。姚大老说:为了押韵,“正”应当作“直”【俞石涧说:鲁音的叶韵就是这样,不必改;若把“极”改为“敬”以与“正”押韵,也一定要把“正”改为“直”以与“极”押韵】。未济卦前往会有凶险,是因为位置不当。守正而吉祥,悔恨消失,是因为心志得以施行。君子的光明,是他的光辉,吉祥。“晖”,陆徳明说又作“辉”。饮酒而浸湿头部,也是因为不知道节制。《周易章句证异》卷六。《经部,易类,周易章句证异》。钦定《四库全书》。《周易章句证异》卷七。内阁中书翟均廉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