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吴先贤赞卷之八

译穪旨，改任浦城尉。当地山溪之间很少耕种，昭亲自劝勉督促农事，于是获得丰收，升任沁州知州。他无法置办行装，有位老人拿着金子作为赠礼，他坚决推辞。然而走到半路，费用耗尽，典当衣服仍不能租到船车。路过徐州时，他过去受经的弟子可怜他贫寒，共同赠送一件皮衣，买驴载着他。官子旦既然跟随进士，用书信激励他，廉洁竟然也有父性。巡按河南，因意见不合离职，后来起用为郡守，直到罢官没有侵占居住，曾经住在简陋的房屋中，不因为贫困而忧虑。死后无法安葬，魏公骥资助他，才得以入殓。

译殷奎，字孝章，他的祖先从华亭迁徙到昆山。他在杨维祯门下学习《春秋》大义。洪武初年，因秀才科成绩优异而闻名。太常寺登记上报，测试通晓一经大义，于是请求让那些能胜任的人担任文学掌故之职，他因此请求留在近地任职，却触怒了上级，被调往咸阳。他就在任所坚守节操，教导弟子的文章义理非常精妙，只是独自挂念母亲不能放下，最终郁郁而终。他的弟子们私下给他谥号为文懿先生。殷奎写文章典雅深厚，不尚浮夸。他的学问也颇为探究天人之间的界限。他所著书籍很多，如《咸阳志》《关中名胜集》《陕西图经》《支离藁》等。他的两个弟弟殷璧字孝连、殷箕字孝扬，都因精通经学被推荐。殷奎去世后，殷璧徒步千里，将他的灵柩运回故乡。殷箕考中秀才，试任佥事。

秦约，字文仲，本来是淮安人。宋代直龙图阁秦观的后代，再次迁徙到昆山。秦玉以儒学著称，有高洁的品行。秦约在至正年间，担任博士。洪武初年，被召见对答，拜为礼部侍郎。因母亲年老辞官归乡。后来又被以束帛征召，他上封事，请求重视儒术，推广教化的意思。又命令守相考核上报，各自写书呈上，省察以咨询治理百姓的方法。授予溧阳文学掌故之职。吴沉推荐秦约是旧儒，应该安置在身旁，以便充分启发诱导。他在溧阳任职很久，请求归乡。去世。秦约写文章，本源于经义。贡师泰非常看重他。他所著的《樵海集》及其他书籍，有流传下来的。

周南老，字正道，在元朝末年因被推荐担任当涂文学掌故，又被征召担任吴县功曹，审理案件能发现隐情，到朝廷上书陈述六件事，晋升为省掾。建国初年，被征召到太常寺参与议礼，后放还。曾编集《易传》《说礼举要》，他的儿子周敏也因明经被推荐。

顾巽，字顺中，长洲人。永乐年间，以《易经》在乡里教授学生，从顾巽开始。当时正统一经传，崇尚道德，成就教化，除去异议，动辄以非圣之罪论处，人们纷纷顺应风气。他的弟子贺廉、孔友谅、顾询因《易经》在文学科中成绩高等，而顾巽的儿子顾目??目??、顾余庆都能传承他的学问，起家担任郎官。

陈颀，字永之，长洲人。讲授《春秋》，在景泰年间受业的学生很多。被推荐授予武阳文学掌故之职。恰逢老朋友镇守豫地，与他共乘一马出入。后来他将马还给朋友，想让朋友接受，朋友坚决不肯。不久他辞官归乡。陈颀虽然以经学教授学生，文章也清丽绮丽，不写老生常谈。在当时很被推崇。他性情耿介独特，不肯苟且迎合，整天庄重严肃，表现在神色上。所以尤其以操守品行著称。不只是文章，他所持的议论长于指责错误而归于正道。主要依据经义行事，有《适楚及游梁录》，又有记载所传闻的书，学者多有引用。

陶振，在杨维祯门下学习。洪武初年，因三经大义被举荐，讲《诗经》则推崇朱熹，讲《尚书》则推崇沈括，讲《春秋》则推崇杜预。所以学生们喜欢他平易近人，都称陶生学，担任掌故。在吴江任职很久，因犯法被传到钟官，奏赋三篇，多用俚语俳调，得以释放，又担任掌故。安化陶振，言辞浅近卑下，迎合时俗格调，本来不足称道，但作为经生却以此为根本。

卢应坊，是卢襄的儿子。年少时失去父亲，侍奉母亲以孝顺闻名。力学甚苦，以《易经》在乡里教授。与国家的俊士一起学习，他的所作所为没有不遵循礼制的。言语诚恳，不轻易出口，退让好像不胜任。但操守诚信，行为贞正，见到不善之事，义愤形于色。乡里有人矫揉造作以博取名声，编造言语，行为污浊。市井之人曾经深深嫉恨他。他所著的书，都以劝喻德义为主，不写谄媚之言。

赞曰：儒者对世间的益处，难道是空谈而无施行吗？自古以来，王者无不详细延请贤人，在动荡未定之日广泛议论，首先树立风气示天下，知道所应遵循崇尚的。所以太史公所称的功令，务必以教化成俗，大概说的是王者的首要任务，三代以下未曾有改变的。然而诗书礼乐的恩泽，接连遭受破坏混乱，等到在散佚之余加以整理，老师不同，教人不同，说法不同，越远越疏，所以分裂为诸家，人各自为疏，固守训诂微言笺解，大道为天下所丧失已经很久了。宋人，岂能不借助前人的见闻，独自追溯古始，超出汉代以来儒者之外呢？况且昔日儒者所说的，都是从掌故中拾取，弟子口耳相传，等到焚书坑儒之后，所记忆的才十分之一二而已。像孔甲矫疵，申培公，辕固生，汉太傅，高堂生，田生，胡母生复中翁之类，都传承自瞿氏、子夏、子张氏之儒，但湮没微灭，存留的大概很少，也各自坚守老师所传授的，尚且保存孔氏的旧制吗？而宋人必定都认为是驳杂而不纯粹，简斥窜削，屏绝排斥，甚于焚书坑儒的烈度。然而每每窃取其义，剿说纳入其中，而都说是自己出的，是何等残忍啊！孔子说：“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那么即使是先古所传，老师所守，稍不惬意，抨击不暇，这还有可说的。即使朱氏对《易经》的解释，都明显窃取王弼的余绪，而说王弼何罪深于桀纣？那么盗儒者不就没有罪吗？使古之遗几乎熄灭了。那些说经解而违背经义的，往往著于篇，僻陋污滞，何以服往贤之心呢？而且使后来者杜口不敢谈，那么其狠愎自用，不肯虚心接受，千载为恨，可胜。

译（这是）言论。

从元朝初年到元末，不再以研习经义为务，只有许衡、吴澄二人稍加潜心于经书大义，有所考证辨析，可惜他们的论述也多拘泥于所闻，不敢明显地表示赞同或反对。至于吴澄对《礼》的研究，以及其他儒者对《诗》、《书》、《易》各有传注，也并非完全废弃古义，只是没有自立学说，信奉追随的人很少，所以元朝虽然以文学著称，但经学未能得到真正的传承。

明朝兴起，向天下昭示，以专攻一经来确立儒学，才开始有所统一，然而朝廷并未命令必须完全以宋儒的观点为最高标准。永乐年间，大臣们上奏籍录，于是有了专门的分工，但学者们都热衷于科举之学，且不敦厚务实，只是摘取近便的义理，拼凑传注，停留在口耳相传的浅薄学问上，连声音训诂都来不及掌握，更何况能博通透彻、心领神会、遍识多闻，对服虔、郑玄、马融、戴圣等汉儒的学术门户稍有窥探，稍微品尝一下其中的滋味，就能知晓其旨趣呢？这非常不符合皇上重视经术、彰明教化的本意。

然而，前文所载的那几位君子，也是因为他们志向品行笃实谨慎，待人公正刚直，做官不希求宠幸，隐居不违背世俗，都接近儒者的行为准则，与那些沉溺于文辞、轻薄无度的人不同类，所以特别将他们列入“文学”类。

译◆文学一◆

王彛

谢徽

王行

申屠衡

钱逵

金文征

顾仲英

○王彛

王彛，字常宗先，蜀地人。他的父亲在昆山担任教授，于是定居在那里。王彛年少时孤苦且贫困，但喜爱读书。他进入天台山，拜孟长文为师。孟长文去世后，他又侍奉元代大儒金履祥，对古代典籍广泛涉猎，无所不窥。他写的文章，雄浑深沉而从容不迫，严谨且有法度。当时杨维祯自认为擅长写文章，但风格多怪异且不刚劲。王彛内心独自轻视他，多次指责他的过失。明朝初年，朝廷征召他撰写《元史》，他因继母年老，请求归乡。后来他与高启一同因魏观案获罪。

○谢徽

谢徽，字元懿，长洲人。在元朝时因谈论诗歌被选拔。洪武初年，召他上京参与修撰《元史》，授任编修，同时让他教导国子监的学生，后升任郎中。吏部辞别后他归乡。不久再次被征召担任大胥属官。谢徽的学问擅长训诂，熟读背诵的内容比其他学者多，以博闻强识著称。他的文辞颇为流畅明朗，与高季迪齐名。他的弟弟谢恭也擅长诗歌，两人都有文集流传。

○王行

王行，字止仲，家境原本贫寒。父亲在都市为人运送货物，让止仲带着算盘跟随。当时药材有时详细标注价格，止仲能辨别药材的优劣和轻重。主人想听一些野史稗官的故事，止仲就能背诵几家故事，时常为主人陈述，主人感到惊奇。给他一本书，他整天诵读，得以让他学习，于是没有不通晓的。他家所藏的书，大多都从箱子里拿出来陈列。既然已经熟悉，就辞别去游学。偶尔谈论济南伏生的《尚书》、孔安国的《礼记》，滔滔不绝，人们都大为惊奇。然而看他的住处，只有墙壁矗立，所以不曾拥有书籍。问他师从何人，则是从药铺的老翁那里学习写文章，风格飘逸而诡谲，气势凌驾一时。在张士诚手下，因为止仲的缘故，把他当作低贱的宾客饲养，并不觉得他奇特。洪武初年，征召他为本郡文学，学生们心里轻视他，混杂着经义问题向他叩问，他应答如响，且各有深意。再进一步与他辩论，学生们都自认为不及他，这才大为信服。太守魏观、王观先后推荐他，皇上没有回复。将要入京时，有人阻止他。止仲自负奇才，想有所作为，不顾劝阻前往。他寄居在蓝玉门下，蓝玉是武将，不喜欢儒生。止仲戴着巾帽穿着靴子去拜见，站着谈话蓝玉非常喜爱他，引荐他参与谋划议论。不久，蓝玉因事触怒皇上下令诛杀，他的门客都死了。王生有纵横之才，处在群雄之间，慨叹想要立功名，既然没有成就，最终却死了。他像蒯通这样的党人，虽然他的话不对外传播，但蓝玉威势强大震慑君主，性格又暴戾，哪里值得与他交往？王生没有平日的旧交，却突然与他结为石交。王生既然无法劝谏他抑制锋芒，反而助长了他，坐等被夷灭，并非不幸。

○申屠衡

申屠衡，长洲人。在杨粤一带讲授《春秋》，与杨维祯交游，推崇他的博赡。曾客居潘元明家中，客人赋诗，申屠衡常常感到困窘。等到让他写文章，则娓娓道来富有思致。洪武初年，征召他起草檄文晓谕蜀地，大大符合皇上的心意，授任修撰。不久，因病免职，怀疑他不愿做官，贬谪迁徙到濠州。又有陶琛、彦珩，钻研文章有志向节操，篆书籀文长久以来微茫断绝。陶琛考证质地精当，称得古法，与传着都作为游士在战乱间徘徊，虽然无暇接纳，也礼遇看重他们。洪武初年，一并召他们为文学掌故。陶琛的儿子陶伯承，以书法世袭家学。

○钱逵

钱逵，字伯行，自从他的父亲钱良佐以文学闻名，书法也遒劲有力，流传至今。元文宗时召他对答，命他撰写农业书籍，又命他书写古代贤大夫的事迹，放他归乡。又有推荐他的人，授任吴县文学掾，满一考核期罢免离去。钱逵钻研文章非常刻苦，当他构思时，沿着墙壁行走并且吟诵，有时碰撞跌倒。有时默坐沉思，客人进来也不起身。年纪四十多，还没有出仕的意愿。恰逢至正年间，分行省在苏州，才开始接受征召，不久又调任淮南修撰法令，举荐文书没有失误。洪武初年，征召他到太常寺议事，当时正制定礼乐，作为百世的法度，许多文学之士拘泥于所听到的，议论不合的都放归。后来又因事被逮捕，定罪。钱逵虽然是儒生官吏，但终究嫌恶前元官员的身份，他的学问擅长稽古，而在六书方面尤其擅长，人们说他超过他的父亲。像子山、伯玑等人，雅正推崇他。他写的书叫《橹巢》。

○金文征

金文征，字德孺，洪武初年，担任文学掌故，后来考中进士，任鄜州同知，当时用法严厉，文征所守之地与蜀地相连，蜀地尚未归顺，地处边境，因触犯法律被免职，后又起用为国子监官员，与堂兄金玟都以文辞相称，诗虽然不多，也清丽绮靡。

○顾仲英

顾仲英，昆山人。年轻时是轻侠，结交宾客，在郡邑中豪横。三十岁才开始改节读书。家里本来富有，更加购买古代图籍和彝器。既然吴地人嗜好多以赝品冒充，仲英自认为能辨别美玉和瑕疵，风气兴起，但不能不依赖耳目。谈论的人鉴别越精就越擅长伪造，习俗于是坚固不可破，流传至今。仲英在茜泾西修建馆舍，日夜与客人饮酒。他所交往的人如张翥、杨维祯、柯九思、于彦成、琦王业等，都享有当时的名声。园林池沼台观，用丹绿装饰供应奢华，声乐尽善尽美，挑选长袖利屣，招摇若狂。诗歌偶尔创作，才艺相当，人们都羡慕他。曾经征召他不就，张士诚想举荐他为吏，他就躲避离去。后来因儿子恩荫授予钱塘县男爵位。晚年丧母非常哀痛毁伤，仰慕佛教于是剃度出家。

译大概是因为他预见到时局变化，担心自己难以幸免，所以打算改换装束逃跑。然而洪武初年朝廷诛杀豪杰，英既没有及早认清去留的时机，又背负着轻浮放荡的名声，他与倪瓒都作为豪门大户的宾客，因此最终遭受了法律的惩处。

译赞语说：吴地素称古朴深奥，所产生的人才，并不缺乏。至于元朝尚未建立之时，正值战事频繁，当时以能举起梁柱和门扇的人为贤能，以狡猾奸诈、谋取私利而获得丰厚利润的人为尊贵，又哪里会从事文学呢！然而诸位先生艰难奔走，傲视群雄，在艰难中保全自身，却旷达不羁其志向，相互歌笑如同平时，好像没有什么值得顾惜的，而那些人也就认为他们无心争权。并非有能蜇刺伤害他们的人，于是表现出宽容，所以都能保全性命。等到天下统一，正网罗遗逸人才，全部加以任用，而他们仍然敢于傲慢迟疑，虽然起身接受征召，却很快自行退隐，既然怀疑产生嫌隙，开启猜忌，愤怒相继爆发，他们怎能免于祸患呢！像常宗仲权，既然束帛已到门前，礼聘的命令正在施行，却自负天恩，犯下罪过，有什么地方可以逃避呢？止仲反而忧虑不可预测。伯英从前做官最终被罢免，因为遭受道德儒者的规劝，而被认为不随波逐流。至于仲英，则是凭借家世背景的深厚，空有虚名和浅薄的技艺，并非敢玩弄法律、犯下奸罪而致富，也并非敢立下诺言，像从前那样在乡里间睚眦必报，却最终因此获罪，真是可惜啊。

广信府同知邹潘校正

推官方重校正

临江府推官袁长驭校正

上饶县学教谕余学申对读

湖州府后学吴仕旦覆订

●续吴先贤赞卷之九

刘凤

文学二

郭翼

袁华

偶桓

张适

张仲简

叶颙

周砥

朱应辰

○郭翼

郭翼字羲，是仲昆山人。年轻时曾求学，与卫培交游，也通晓经义。讲解《王氏易》，文辞必定以古人为规范，有奇崛的气概。杨廉夫非常看重他，说可以比得上太史公。左氏的诗也质朴而有骨力，与顾瑛、孝彦、伯矶等人唱和，都佩服他的气度格调。看见群雄正在东南争夺天下，想有所作为。曾向张氏献策说：“明公凭借马鞭指挥，攻下数十座城池，望风请降的人很多。人们都苦于元朝的政治，守吏贪婪残暴，放纵自己，不体恤下属，并非能深谋远虑安危的人。所以百姓离散，没有人愿意为他们守城。现在如果能改变政治，让百姓休养生息，率领他们乘时进取，那么霸业可以成就。如果立刻安于宴乐，沉溺于逸乐，不仅精锐力量白白消耗，而且四方豪杰并起相互攻伐，土地日益扩张，虽然想闭关自守，形势将日益窘迫。况且吴地又是必争之地，怎么能保全呢？”言语颇为切直，触怒了张士诚，几乎要杀他。他的妻子劝他说：“郭生的计策未必不好，只是不被采用，应当好好接待他，使他不要失望。”郭翼于是得以逃脱。洪武年间被征召，担任掌故，自认为生逢其时却不能建立功业，郁郁寡欢，独自隐居。所写的书有流传的。当时又有马麐，元朝动乱时僻居海滨，经营田谷，隐藏自己，在苑囿中杂养众多禽鸟作为娱乐。州郡豪杰多去拜访他，常常回避不见。当时特别看重他。

○袁华

袁华字子英，年少时喜好读书，与众学生一起诵读，其他授予的内容都能背诵，众学生却不能记住，常常询问他，尤其擅长写诗。杨廉夫写乐府诗有所讽刺前代，另创一格，只引袁华与他同道。顾英家中有很多名画和法书，每天一起阅览，题写品评，欣赏风流雅致，一时成为美谈。既然元朝政治日益衰败，朝廷朝不保夕，而袁华等人夸耀浮华，仍然安然自若如同燕雀，不知道朝廷即将焚毁。国家平定动乱，征辟郡文学，又因为儿子做官获罪，株连逮捕，而顾英作为客人，像易恒也因为游谈能背诵古文，重复与他们一起被征召到钟官。

○偶桓

偶桓字武孟，太仓人。起初因为年少侠义，游历各位公卿之处。倪瓒喜爱他，劝他学习，于是每天诵读数千字。试着让他写诗，语言警策绝妙，好像一向精通声律的人。因此为他宣扬名誉，曾经往来的名人一天之内都知道了。洪武中，大规模搜求旧臣，作为游士到来，就任命他做吏。武孟害怕波及，就尽力做好本职工作。主官从事，从福建崇安，改任桂林，又调任荆州、衡州。所著有《江雨轩》等集子。又有邹奕，姿容美好，善于谈笑。元朝官员。洪武初年，征召起用，任命他守赣州。犯法，传送到刺奸机构，迁徙安置在安肃。二十年，蹇义说他有才，征召回来任用。邹奕所写的文章，与武孟相似。

○张适

张适父亲在元朝做官，张适年少聪慧绝伦，写诗立刻完成。母亲轻视他的嫡母，嫉妒他，给他起名叫狗子。被各位公卿宠爱，怜惜他的聪慧，比作司马相如。遭遇动乱，流离失所，在路上漂泊。洪武初年，以秀才身份被举荐为郎，在工部因病免职。又因为明经被选拔为吏。在桂林周旋，在浈池主管估税，金钱的二十分之一，衣食其中，有时不够用，最终抱着案卷死去。写诗作文，与高启、杨基齐名，而辛酸凄楚，困厄之意溢于言辞。曾经论述浈所开创的云，自从楚庄蹻略定之后，就留在那里称王。到汉朝建元年间，王恢、唐蒙、司马相如、王然於等人所招徕降服的，种类有十几种，设置益州郡。而云自靡莫之类，浈大现在的县昆明。北至楪榆，古称嶲州，以及所谓的梇栋，现在的大理。临安，本是句町王的地盘，所谓的邛人、僰人。汉朝设为牂牁郡，而蒙化，是汉朝的永昌，曲靖，旧为东西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