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共有
亲立杜卖尽根田契字人半线堡彰邑北门外市仔尾街王尚齿、王沧海、王沧溪、王沧泉兄弟等,明买过小西街张白纸、张慧泉阄书应份水田一段,原丈八分,并前任县主李复丈一甲一分九厘四丝,座落土名西门外城边,东至苏家田为界,西至加纳礼田为界,南至圳沟车路为界,北至仑仔番天送田为界,四至界址明白各为界,年配纳业主黄大租粟六石四斗正满,连水租粟在内,并带水份通流灌溉。今因乏银别置,尚齿兄弟四人相议,奉母尊命,愿将此田先尽问房亲伯叔兄弟侄人等不能承受,外托中引就向与本保过沟仔庄林许堂、德兴庄谦发堂出首承买,三面议定时值田价银六百四十大元,库秤四百四十八两。其银即日同中交收足讫;其田随即踏明界址,交付银主前去掌管,招田耕作,收租纳课,永为己业。从是一卖千休,葛藤永断,日后子子孙孙不敢言找,不欲言赎,亦不敢异言生端滋事。保此田系是尚齿兄弟等明买物业,与别房亲人等无干,亦无重张典挂他人以及交加来历不明为碍;如有不明等情,尚齿兄弟出首一力抵挡,不干买主之事。此系二比甘愿,各无反悔,口恐无凭,今欲有凭,亲立尽根田契一纸,并缴上手契四纸,苏家卖红契一纸,阄书三纸,丈单一纸,共十纸,付执为照。
即日同中亲收过契面银六百四十大元,库秤四百四十八两正完足,再照。
光绪十五年十月日。
为中人林却、王荣、许栳
在场人母视王辛氏
亲立人王尚齿
亲立尽根田契字人王沧齿、王沧海、王沧溪、王沧泉
第三杜卖归管尽根田园佃厝契字
立杜卖归管尽根田园佃厝契字人大甲街源发号林天思、林天佑,兹因光绪二十六年,有同本街林云齐合置买林恒茂,即林祥记田园三处,佃厝一所,土名址在八张犁庄,即今改为七张犁庄水田一处,又四张犁庄水田二处,四至界址登载同买契字内明白。于光绪十四年,清丈中则田十甲零五厘四毫一丝,下则田六甲三分零一毫八丝,下下则田七分八厘一毫二丝,下下则园一甲零七厘六毫。因该田园于光绪二十四年被水冲坏,曾已禀请办务署查勘另丈在案。兹将七张犁庄尚剩之田,踏明现界,东至谢家田,西至王顺德田,南至溪,北至溪各为界。又八张犁今改为七张犁庄,亦被溪水冲坏,尚剩之田园踏明现界,东至王金鼎三厝,西至自己界,南至自己界,北至溪。又另厝东水田三埒,东至王家田,西至谢家田,南至郭、王二家田,北至王■〈木盛〉园各为界。又四张犁庄亦被水冲坏,仅存现界,东至谢家园,西至谢家田园,南至王■〈木盛〉园,北至溪各为界。计三处,尚剩丈明下下田七分八厘一毫二丝,下下则园一甲零七厘六毫,其地租照章完纳,均带大安溪埤圳水通流灌溉充足。历年除水冲不纳外,尚现存田园应纳大甲东社番大租粟十石三斗一升一合正。今因乏银别用,愿将此八张犁庄,即今改为七张犁、四张犁三处之业,现界田园、佃厝又水冲之地应得一半之额出卖,先问房亲股友人等不欲承受,外托中引就与本街林云齐出首承买归管,当场三面议定时值归管一半田园佃厝之额银二百大元正。其银即日同中交收足讫;随将今改为七张犁及四张犁二处田园,以及树木、佃厝及水冲之地照原界踏明,交付买主前去掌管,永为己业,任从其便。至于水冲之地,倘日后如能辟复者,乃买主之造化,与天恩、天佑无干,亦无重张典挂他人财物及其交加不明;如有是情,天恩、天佑出首一力抵挡,不干买主之事。此系二比甘愿,各无反悔,口恐无凭,今欲有凭,同立尽根归管契一纸,付执为照。
光绪二十八年十月日。
代笔人郭成
在场人林门陈氏
立尽根归管契字人天恩、天佑
第四合约字
译亲自立杜卖尽根田契字的人,是半线堡彰邑北门外市仔尾街的王尚齿、王沧海、王沧溪、王沧泉兄弟等。他们明确买过小西街张白纸、张慧泉按阄书应得份额的一段水田,原丈八分;此前任县主李复丈量为一甲一分九厘四丝,坐落土名西门外城边。东至苏家田,西至加纳礼田,南至圳沟车路,北至仑仔番天送田,四至界址清楚,各以此为界。每年配纳业主黄大租粟六石四斗整,含水租粟在内,并带有水份,水流可通以灌溉。现在因为缺银另置产业,尚齿兄弟四人商议,奉母亲命令,先尽行询问房亲伯叔、兄弟、侄辈等人,均不愿承受,便托中人引见,卖给本保过沟仔庄林许堂、德兴庄谦发堂出头承买。三方议定时价田价银六百四十大元,库秤四百四十八两。银款当日同中人交收完毕;田地随即踏明界址,交给买主掌管,招佃耕种,收租纳课,永远作为己业。从此一经卖出,永远断绝纠葛,日后子孙不得找补,不得要求赎回,也不得另生异议滋事。保证此田确为尚齿兄弟等明白买置的产业,与其他房亲无关,也没有重复典押、挂给他人或来历纠葛不明等问题;如有不明情形,由尚齿兄弟出面全力抵挡,与买主无关。这是双方自愿,各无反悔。恐怕口说无凭,现亲自立尽根田契一纸,并交付上手契四纸、苏家卖红契一纸、阄书三纸、丈单一纸,共十纸,交执为凭。当日同中人亲自收过契面银六百四十大元、库秤四百四十八两,全部收足,特此为凭。光绪十五年十月日。中人林却、王荣、许栳。在场人母视王辛氏。亲立人王尚齿。亲立尽根田契字人王沧齿、王沧海、王沧溪、王沧泉。第三 杜卖归管尽根田园佃厝契字。立杜卖归管尽根田园佃厝契字的人,是大甲街源发号林天思、林天佑。由于光绪二十六年与本街林云齐共同置买林恒茂,即林祥记的三处田园和一所佃厝,土名在八张犁庄,即今改称七张犁庄的一处水田,以及四张犁庄的两处水田,四至界址均已在同买契字中载明。光绪十四年清丈时,中则田十甲零五厘四毫一丝,下则田六甲三分零一毫八丝,下下则田七分八厘一毫二丝,下下则园一甲零七厘六毫。由于这些田园在光绪二十四年被水冲坏,已经禀请办务署查勘另丈在案。现在将七张犁庄尚存的田地踏明现有界址:东至谢家田,西至王顺德田,南至溪,北至溪。八张犁今改为七张犁庄,也被溪水冲坏,尚存的田园踏明现有界址:东至王金鼎三厝,西至自己界,南至自己界,北至溪。另有东水田三埒厝,东至王家田,西至谢家田,南至郭、王两家田,北至王■〈木盛〉园,各以此为界。四张犁庄也被水冲坏,只剩现有界址:东至谢家园,西至谢家田园,南至王■〈木盛〉园,北至溪,各以此为界。三处合计,尚存丈明下下田七分八厘一毫二丝、下下则园一甲零七厘六毫;地租按章缴纳,均有大安溪埤圳水流通,灌溉充足。历年除因水冲而不纳的部分外,现存田园应缴大甲东社番大租粟十石三斗一升一合整。现在因缺银另有用途,愿将八张犁庄即今改称七张犁、四张犁三处产业中,现有界址内的田园、佃厝,以及水冲之地应得的一半份额出卖。先问房亲、股友等人,均不愿承受,便托中人引见,与本街林云齐出头承买归管,当场三方议定归管一半田园佃厝份额的时价为银二百大元整。银款当日同中人交收完毕;随即将今改称七张犁及四张犁的两处田园,以及树木、佃厝和水冲之地,按原界址踏明,交付买主掌管,永远作为己业,任其处置。至于水冲之地,日后如果能够开垦恢复,是买主的造化,与林天思、林天佑无关;也没有重复典押、挂给他人财物及来历纠葛不明等问题;如有这些情形,由林天恩、林天佑出面全力抵挡,与买主无关。这是双方自愿,各无反悔。恐怕口说无凭,现共同立尽根归管契一纸,交执为凭。光绪二十八年十月日。代笔人郭成。在场人林门陈氏。立尽根归管契字人天恩、天佑。第四 合约字。
同立合约人张子彰、欧家千、欧献臣,因同出本银二百两,合买过薄升灿请垦彰邑布屿禀南势底荒埔一所,照原日请给垦单告示界址,东至大坪,西至海,南至虎尾溪,北至海丰港,四至明白,立户薄升灿。其界内作十股均分,内薄家前经契卖二股与段、谢,兹子彰等三人同出本银,合买其八股。公议草地照本银作八股均分,家千现出本银七十五两,得三股;献臣现出本银七十五两,得三股;子彰现出本银五十两,得二股。其历年正供及庄费俱照八股均出,不得互相拖累;所收租息俱照八股均分,不得互相侵渔;庄中所有事务须当协力办理,不得互相推诿。如正供庄费股内之人乏银以应,伙记中公借其应用,议约每两贴利三分,至冬收成,将伊本股内抽收租息扣抵,不得异言。倘八股之中有不合意欲转售者,必先尽问股内之人照时价不愿承受外,方得别向他人。其文契、垦单、告示共三纸,即日跟同拈阄分收,薄家手契系献臣收执,官给垦单系子彰收执,告示系家千收执,各宜谨慎收存照用。从兹立约之后,永期管鲍莫逆,地利之开,终遗子孙基业。今欲有凭,同立合约一样三纸,各执为照,行。
雍正五年二月日。
同立合约人张子彰、欧献臣、欧家千
第五合同约字
立合同约字官垦金大全户下黄仁记、张变记、冯德记、李正记,缘他里雾堡苦苓脚庄溪边荒溪埔一块,东至甲六埤大路抄封溪埔为界,西至菁仔园大路为界,南至苦苓脚溪为界,北至惠来厝崁古溪路为界,历百余年无人垦种。今云林县主奉宪出示招垦,业经赴县具禀,奉准承领司单,升科垦耕。德等四人按作四股,每股备出资本六八番银七十五元,四股共本三百元,本年先垦二十甲零,再垦一十甲,共三十甲零。此外,除余地招佃广垦,续报升科,现在所出本银三百元,为第一年补备牛具、工伙、完粮、开圳等项之需;如有不敷,按股匀找。将来每季所收谷稻、杂粮并佃租、水租,按时公议变价,四股均分;每季应需工本,亦按四股匀摊。帐目、农工均为黄、李二人经理,每逢收成一次,将帐结算一次,冯德、张变二人随时查阅,所有得利照四股均分。凡我四人协力同心,庶几年谷丰登,一本万利,欲后有凭,立此合同约字为照。
再批:垦单一纸存张变处,此照。
光绪十七年八月日。
立合同约字官垦金大全户下张变记、冯德记、黄仁记、李正记
代笔李彬臣
第六合约字
同立合约字人目港寿记号、郡城良记号、月港仁记号等。盖闻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欲追陶猗之遗风,须慕管鲍之雅谊。兹良记等三股合伙,在盐水港伽篮庙境开张西江号质库,订作三十分,良记得十分,出本银六百元,秤四百零八两;寿记得十分,出本银六百元,秤四百零八两;仁记得十分,出本银六百元,秤四百零八两;统计在本银一千八百大元,共重一千二百二十四两,俱登载在账。从兹振作营为,逐年除店中福食、薪金、店税、杂费外,所有赢余,照股就本均分,得利登记在数,不得混取混支;而在场当事之人,公贴酬劳薪金外,亦不得袒护亲朋,滥借滥赊。俟至年久,生理兴隆,利溥本盈,有可开支之处,那时公同酌议,举妥而行。此系诸股伙谊悦从,各宜守约,毋得翻异,合立约字一样三纸,各执一纸当照。
同治七年闰四月日。
同立约字人郡城良记号、月港寿记号、月港仁记号
秉笔人叶春塘
第七卖尽根契字
立卖尽根契人麻豆堡麻豆庄草店尾角林慎卿,弟林贶、林竹等,有承父明买过翁家鱼塭八股八分,合为一口,年带黄明哲饷银六两五钱正。址在龙蛟潭堡新店西畔,土名双搓塭,东至海埔、即白鲈塭,西至中港仔并南势塭,南至合塭春,并盐埕仔,北至破塭仔,四至明白为界。今因乏银别置,慎卿等愿将自己阄分寮、陡门、家器、杂物等件应得一半,即四股四分出卖,先尽问房亲人等不肯承受,外托中引就与盐水港堡伽篮庙街叶连成内叶盏记,同麻豆堡灰磘港庄吴着同出首承买,三面言议着下时价六八佛银一千四百五十大元。其银即日同中交收足讫;其全塭应分一半之额,随交付银主前去掌管,蓄养鱼虾,永为己业,不敢阻挡。自此一卖终休,日后子孙不得言为找赎贴洗契尾等弊。保此鱼塭系是慎卿等自己阄分应得之额,与别房人等无干,并无重张典挂他人情弊及来历交加不明为碍;如有不明等情,慎卿等自出头抵挡,不干银主之事。此系两愿,各无反悔,口恐无凭,合立卖尽根贌契字一纸,付执永远存照。其上手契系是进弟收存,不得缴连,批明,再照。
即日同中亲收过卖尽根契面银一千四百五十大元完足,再照。
光绪二十四年五月日。
为中人陈廷辉、李玉山
知见人林发记
立卖尽根契字人林慎卿
林慎贶、林慎竹
代书人李潭
译共同立约人张子彰、欧家千、欧献臣,因为三人共同出资纹银二百两,合买了薄升灿申请开垦的彰邑布屿禀南势底荒埔一处。依照原日请给的垦单和告示所载界址:东到大坪,西到海,南到虎尾溪,北到海丰港,四至界址清楚,登记在薄升灿名下。界内分作十股平均分配,其中薄家先前已立契卖出两股给段、谢两家,现在子彰等三人共同出资买下其中八股。议定这片草地按本银分作八股:家千现出本银七十五两,得三股;献臣现出本银七十五两,得三股;子彰现出本银五十两,得两股。历年的正供和庄费都按八股分别负担,不得互相拖欠连累;所收租息也按八股平均分配,不得互相侵占;庄内一切事务都必须共同努力办理,不得互相推诿。如果正供、庄费所属股分的人缺钱缴纳,伙计中共同借钱给他使用,约定每两银子收三分利息;到冬季收成时,从他本股应收的租息中扣还,不得有异议。如果八股之中有人不满意要转卖,必须先逐一询问股内的人,等他们按当时市价都不愿承受后,才可以另卖给他人。文契、垦单、告示共三纸,当天跟随拈阄分开收取:薄家的手契由献臣收执,官府发给的垦单由子彰收执,告示由家千收执,各自都应谨慎保存,依凭使用。从今立约以后,永远期望彼此像管仲、鲍叔牙那样情谊深厚;开发土地取得利益,最终留下作为子孙的产业。现在为了有凭据,共同立下内容相同的合约三纸,各人各执一纸为凭。雍正五年二月日。共同立合约人张子彰、欧献臣、欧家千 第五合同约字 立合同约字人官垦金大全户下的黄仁记、张变记、冯德记、李正记,因为他里雾堡苦苓脚庄溪边有一块荒溪埔,东到甲六埤大路抄封溪埔为界,西到菁仔园大路为界,南到苦苓脚溪为界,北到惠来厝崁古溪路为界,已有一百多年无人开垦耕种。现在云林县主奉上级命令张贴告示招人开垦,已经到县里呈报,奉准承领司单,开垦耕种并缴纳赋税。我们四人按四股分配,每股备出资本六八番银七十五元,四股共本三百元;本年先开垦二十甲有余,再开垦一十甲,共三十甲有余。此外,除将余地招佃广泛开垦并继续申报升科外,现在所出的本银三百元,作为第一年补备牛具、雇工、完粮、开圳等项费用;如有不足,按股平均补足。将来每季所收谷稻、杂粮以及佃租、水租,按时共同议定价格变卖,四股平均分配;每季所需工本,也按四股平均摊派。账目和农工由黄、李二人负责管理,每逢收成结算一次账目,冯德、张变二人可以随时查阅,所有利润按四股平均分配。我们四人凡事协力同心,希望几年之内五谷丰登,获得一本万利;为了日后有凭据,立下这份合同约字作为凭证。另批:垦单一纸存放在张变处,以此为凭。光绪十七年八月日。立合同约字人官垦金大全户下的张变记、冯德记、黄仁记、李正记 代笔李彬臣 第六合约字 共同立合约字人目港寿记号、郡城良记号、月港仁记号等。听说志趣相同就会彼此响应,气味相投就会彼此寻求;要追慕陶朱公、猗顿经商致富的遗风,就必须仰慕管仲、鲍叔牙的高雅情谊。现在良记等三股合伙,在盐水港伽篮庙境内开设西江号质库,约定分作三十分:良记得十分,出本银六百元,秤重四百零八两;寿记得十分,出本银六百元,秤重四百零八两;仁记得十分,出本银六百元,秤重四百零八两;合计本银一千八百大元,共重一千二百二十四两,全部登记在账。今后振作经营,每年扣除店内福食、薪金、店税、杂费之外,所有盈余按股份连同本钱平均分配,所得利润登记入数,不得私自取用或混乱支出;在场办理事务的人,除了公家贴补的酬劳薪金外,也不得袒护亲朋,滥借滥赊。等到经营日久、商业兴隆、利润广厚而本钱增加,有可以支出的事项时,再由大家共同斟酌议定,选举妥当人员办理。此事是各股伙伴都乐意同意的,各自应遵守约定,不得反悔变卦;合立内容相同的约字三纸,各人各执一纸为凭。同治七年闰四月日。共同立约字人郡城良记号、月港寿记号、月港仁记号 秉笔人叶春塘 第七卖尽根契字 立卖尽根契人麻豆堡麻豆庄草店尾角的林慎卿、弟弟林贶、林竹等,承继父亲明白买得翁家鱼塭八股八分,合为一口,每年附带缴纳黄明哲饷银六两五钱正。地址在龙蛟潭堡新店西边,土名双搓塭,东到海埔,即白鲈塭;西到中港仔以及南势塭;南到合塭春以及盐埕仔;北到破塭仔,四至界址清楚。现在因为缺银另置产业,慎卿等愿将自己拈阄分得的寮、陡门、家具、杂物等应得的一半,即四股四分,出卖之前先尽数询问房亲等人,他们都不肯承受,于是托中人引荐,卖给盐水港堡伽篮庙街叶连成名下的叶盏记,并与麻豆堡灰磘港庄的吴着共同出资承买。三方议定时价为六八佛银一千四百五十大元。银两当天已经通过中人交收完毕;鱼塭应分的一半,随即交给银主前去掌管,蓄养鱼虾,永远作为自己的产业,不得阻挡。从此一经卖出便永远了结,日后子孙不得再提出找赎、贴洗契尾等弊端。保证这鱼塭是慎卿等自己拈阄分得的份额,与其他房支人员无关,也没有重复典当、抵押给他人以及来历交错不明等妨碍情形;如果有来历不明等情形,由慎卿等出面承担抵挡,与银主无关。这是双方自愿的买卖,彼此都不得反悔;只是口说无凭,所以共同立下卖尽根契字一纸,交付收执,永远保存为凭。原来的上手契由进弟收存,不得牵连缴出;特此批明,再照。当天通过中人亲自收过卖尽根契面银一千四百五十大元,全部收足,再照。光绪二十四年五月日。中人陈廷辉、李玉山 知见人林发记 立卖尽根契字人林慎卿 林慎贶、林慎竹 代书人李潭
一、另批明:此塭一半的四股四分,叶连成承得三股三分,出契价银一千零八十七元五角;吴着承得一股一分,出契价银三百六十二元五角,合共一千四百五十元,此照。
一、批:饷银应纳一半,三两二钱五分。
第八尽归管垦业股份字
立尽归管垦业股份字人刘新传,缘于光绪十年间,同伙命有公号金永昌,向得枫仔坑垦户刘彭昌给出一带垦地,备本设隘,招佃开辟,坐落土名桂竹林、东坑、新老北寮、打鹿坑等处,四至界址载在原印垦内注明。旋又禀蒙林抚垦宪依界给照为据。迩年来垦成有些田园埔地,经已报丈升科,爰集四大股伙前来商议,公立合约四纸一样分执,按作十六小股,传应得一大股额份,议定隘费一切照股征派,以期日增加辟成业。不料自前年以来,生番猖獗四出,戕害难堪,兼之用费浩繁,所收租粟山土难以供纳隘费十成之三,不敷太多,自思无力再征本与伙雇隘把守,不得已,情愿抹销前费,将此应得一大股额份尽归与刘缉光掌管,自行加备资本,开辟成田,任凭照股均分。即日立字画押,经公场见交付明白,议定日后垦内有应开需费,俱不干传之事;其垦内既开成、未开成田园、埔地、山林、树木,以及造有屋宇、所栽百木等项,亦俱与传无干。自归以后,寸土无留,成败皆承股份人刘缉光造化,传子孙人等永不羿言滋端,另生枝节。此系自己甘愿,并无逼勒,口恐无凭,今欲有凭,立尽归管股份字一纸,并带合约一纸,共三纸,付执为照。
即日批明:日后垦内有应开需费一切,系承股份人之事。其既成未成田园、埔地、山林、百木等项,一切交付承股份人照股均分,概与传无涉,立批,再照。
光绪丙申年五月日。
在场见刘庆梅、刘育英、邱阿玉、林际春、林际兴、林际安
代笔人廖奋卿
立尽归管垦业股份人刘新传
第九尽归管垦业股份字
立尽归管垦业股份字人刘庆梅,缘于光绪十七年间,承顶刘育英同伙公号金永昌,征本垦辟桂竹林等地方,四大股作十六小股,中应得有两小股。今因生番猖獗,用费浩繁,垦内所租粟山土,供给隘务尚多不敷,应照股份征垫。梅自思无力再征,不得已,情愿抹销前项,将此应得小股两股之业,尽归与垦伙刘缉光掌管,任凭自行加备资本,设隘防番,垦辟成业。即文字捺印,经公场见交付明白,议定日后垦内有应开需费一切,不干梅之事;至垦内既成未成之田园、埔地、山林、树木以及造有屋宇物业各等项,亦概与梅无干。自归管后,永断葛藤,梅子孙人等永不得异言等情。此系自己情愿,并无逼勒,口恐无凭,合立尽归管垦业股份字一纸,并带承顶刘育英股份字一纸,共二纸,付执为据。
即日批明:此垦业股份,系向刘育英应得一大股,执「利」字号合约内承顶半股,各为两小股。其「利」字号股约尚在于刘育英手内在执;如有要用,理宜取出,不得隐匿,批照。
光绪二十四年一月日。
在场见黄添运、吴阿义、刘鸿光、刘育英
依稿代笔廖添容
立尽归管垦业股份字人刘庆梅
第一○归管田契抽银字
同立归管田契抽银字人陈赐吉、张掽凉、吕许氏、谢允凉、陈于石、吕勇、林添元、谢牛港等,有承先辈在日,于咸丰七年间,公备会内本钱一百大元,库平七十两正,同会内陈光盛合伙,典过水田一段四分,小租谷三十二石正,每年以为奉神会饮之资,历收无异。今因先辈皆往,后辈各经别途,难以应会,诸后辈相议,愿欲各人抽回,归一管收。时求与会内陈光盛之孙陈于石即上流出本归管,于光绪二十年七月间会饮之日,陈于石官备齐佛银九十大元,平六十七两二钱正,付与众会下各人抽去佛银一十二大元,平八两四钱正。其银即日同中各亲收足讫;随即田契约字点明,对佃交付银主于石官归一掌管,收租纳粮抵利,永为己业。葛藤永断,日后子孙不敢言抽滋事。倘日后上手或赎或找,听于石之意,与众会下无干。恐口无凭,今欲有凭,同立归管收银字一纸,并约字一纸,上手契典契一宗六纸,合共九纸,付执为照。
即日同各亲收过抽银字内佛银一十二大元,平八两四钱正,合共九十六大元,库平六十七两二钱正完足,再照。
再批明:自二十年十二月间,八份内每份再抽出去银五角,计共四元,连前去银九十六元,合共一百大元,批明,再照。
光绪二十年七月二十六日。
代笔人林万和
在场公亲人杨俊廷
立归管抽田银字人谢井源孙、谢牛港、谢以和女、允凉、张党生女孙、掽凉
陈光盛孙
陈于石、吕戆男、吕勇、林捷观男、林添元、吕定和堂妻
许氏、陈金英胞侄、陈赐吉
第一一退股字
译一、另批明:这鱼塭一半中的四股四分,叶连成承得三股三分,出契价银一千零八十七元五角;吴着承得一股一分,出契价银三百六十二元五角,合计一千四百五十元,以此为凭。一、批:饷银应缴纳一半,为三两二钱五分。第八尽归管垦业股份字 立尽归管垦业股份字人刘新传,因为光绪十年间,与伙友共同使用金永昌公号,向垦户刘彭昌取得一带垦地,准备资本设置隘防,招募佃户开辟,坐落在土名桂竹林、东坑、新老北寮、打鹿坑等处,东南西北四至界址载在原印垦契内。后来又呈报,蒙林抚垦宪依照界址发给凭照。近年以来,已经开垦成一些田园、埔地,并已报丈升科。于是召集四大股伙前来商议,共同立下内容相同的合约四纸,分作十六小股,传应得一大股份额,议定隘费等一切费用都按股份征派,以期日后逐渐增加开辟成业。不料自前年以来,生番猖獗四处出动,杀害侵扰难以忍受,加上费用繁多,所收租粟和山地收入难以缴足隘费的十分之三,亏欠太多。传自己思量无力再征集本钱并雇用伙友守隘,不得已,情愿注销以前的费用,将自己应得的一大股份额全部归给刘缉光掌管,由他自行增加资本,开辟成田,任凭按股份平均分配。当天立字画押,经公场见证交付清楚,并议定日后垦地内如有应开支的费用,都与传无关;垦地内已经开成或尚未开成的田园、埔地、山林、树木,以及建造的屋宇、栽种的各种树木等,也都与传无关。自归给刘缉光掌管以后,一寸土地也不留给传,成败都由股份承受人刘缉光自己负责;传及其子孙等永远不得再提出异议、滋生事端或另生枝节。这是传本人甘愿,并没有受到强迫;只是口说无凭,现在为了有凭据,立下尽归管股份字一纸,并附合约一纸,共三纸,交付收执为凭。当天批明:日后垦地内一切应开支的费用,都是承受股份人的事情。垦地内已经开成和未开成的田园、埔地、山林、各种树木等,一切交给承受股份人按股份平均分配,概与传无关。立此批文,再照。光绪丙申年五月日。在场见证刘庆梅、刘育英、邱阿玉、林际春、林际兴、林际安 代笔人廖奋卿 立尽归管垦业股份人刘新传 第九尽归管垦业股份字 立尽归管垦业股份字人刘庆梅,因为光绪十七年间,承顶刘育英伙友共有的金永昌公号,征集资本开垦桂竹林等地方,四大股分作十六小股,其中应得到两小股。现在因为生番猖獗,费用繁多,垦地内所收的租粟和山地收入,供应隘务仍有很多不足,应按股份出资垫付。梅自己思量无力再行征集,不得已,情愿注销前项,将自己应得的两小股产业全部归给垦伙刘缉光掌管,任凭他自行增加资本,设置隘防抵御生番,开垦经营成业。当天立字捺印,经公场见证交付清楚,并议定日后垦地内一切应开支的费用,都与梅无关;至于垦地内已经开成或尚未开成的田园、埔地、山林、树木,以及建造的屋宇、产业等各项,也全都与梅无关。自归刘缉光掌管以后,永远断绝纠葛,梅及其子孙等永不得提出异议等情。这是本人自愿,并没有受到强迫;只是口说无凭,所以共同立下尽归管垦业股份字一纸,并附承顶刘育英股份字一纸,共二纸,交付收执为据。当天批明:这垦业股份,是向刘育英应得的一大股中,凭“利”字号合约承顶半股,合计各为两小股。“利”字号股约现在仍由刘育英手里收执;如果有需要使用,应当取出,不得隐匿。特此批明为凭。光绪二十四年一月日。在场见证黄添运、吴阿义、刘鸿光、刘育英 依照稿本代笔廖添容 立尽归管垦业股份字人刘庆梅 第一 ○归管田契抽银字 共同立归管田契抽银字人陈赐吉、张掽凉、吕许氏、谢允凉、陈于石、吕勇、林添元、谢牛港等,先辈在世时,于咸丰七年间,共同准备会内本钱一百大元,库平七十两正,和会内陈光盛合伙,典过一段水田四分,小租谷三十二石正,每年用作奉神会饮的资金,一直收取没有差错。如今先辈都已去世,后辈各自另有出路,难以继续履行会务,众后辈商议,愿意各自抽回本钱,归一人统一管理收取。此时请求会内陈光盛之孙陈于石,也就是上手出本归管之人,在光绪二十年七月会饮之日,由陈于石官备齐佛银九十大元,库平六十七两二钱正,交给众会内各人抽回佛银一十二大元,库平八两四钱正。银两当天已经通过中人由各人亲自收足;随即点明田契约字,将田交给银主于石官统一掌管,以收租纳粮抵息,永远作为自己的产业。纠葛从此永远断绝,日后子孙不得再以抽回本钱为由滋事。如果日后上手有人赎回或找补,听凭于石决定,与会内众人无关。恐怕口说无凭,现在为了有凭据,共同立归管收银字一纸,并立约字一纸;上手契、典契一宗六纸,合计九纸,交付收执为凭。当天共同由各人亲自收过抽银字内的佛银一十二大元,库平八两四钱正,合计九十六大元,库平六十七两二钱正,全部收足,再照。再批明:从二十年十二月间起,八份之内每份再抽出银五角,共计四元;连同前面取出的九十六元,合计一百大元。特此批明,再照。光绪二十年七月二十六日。代笔人林万和 在场公亲人杨俊廷 立归管抽田银字人谢井源孙、谢牛港、谢以和女、允凉、张党生女孙、掽凉 陈光盛孙 陈于石、吕戆男、吕勇、林捷观男、林添元、吕定和堂妻 许氏、陈金英胞侄、陈赐吉 第一一退股字
立退股字人水按乡陈权,于本年正月间,曾与合发号合买南澳云澳乡双合商船一只,名唤金和顺。一股之额的银一百六十元,权半股之额,的银八十元。今权因欲弃置别创生业,无奈,托中引就,将此半股之额情愿卖与合发号八二银八十元。其银即日同中收讫;将船听付合发号放去掌理,经营贸易,不敢刁难阻当,别生枝节为碍。如有交加来历不明,以及各处东西南北港往来运载等弊不明者,陈权出首受当,不干合发号之事。保此船乃系权自己创置,甘愿退股,赎回原银,与房亲叔兄弟侄无干,亦无重张胎借他人。些三面言约,二比甘愿,各无反悔异辞,恐口无凭,今欲有凭,即立退股字一纸,付执永为存照。
即日同中收过契面银六十元足,再照。
岁次丁酉年五月日。
作中人陈乌唇
代书藻记
立退股字人水按乡陈权
第一二合约字
公立合约字日新号,于道光十九年,明买张永闰等承父田园计四宗:内一宗承赵家田园二段,荒埔一片,址在匏汝庄土地公尾,东至林家园,西至高家园,南、北俱至张家园,年配纳大租银一元五角。又一宗承谢家竹围田园荒埔一所,址在匏汝庄,四至载上手蔡家找契内明白,年配纳大租银三元。又一宗承张家水田及埔园一所,址在匏汝庄前,东至竹围脚,西至沟,南至汪家界,北至竹围界,年配纳大租银一元。又一宗承洪家水田二段,内一段址在匏汝庄前西畔,东、西、北俱至张家界,南至赵家界。又一段带荒埔一片,址在匏汝庄后,东至番界,西、南、北俱至张家界,年配纳大租粟一石,尽根契价并税契共银一千三百二十七元。又明买张永闰等承父买高家田园、厝宅、竹园、菜园、荒埔等业共三宗,址俱在匏汝庄、粿寮仔庄等处,东西四至及应纳大租俱载明上手阄书契内明白,尽根契价并税契费共银二千五百五十九元。又明买洪光条厝地一所,田一坵,址在匏汝庄腹:其厝一所,东至赵家厝前大石,西至车路,南至刘家厝地,北至车路。又田一所,东至本家厝地车路,西、北俱至张家界,南至小沟,尽根契价银二十二元。又道光二十三年,明买郭九等水田二段,经丈一甲一分零,址在粿寮仔庄下,东至曾、洪两家田,西至本号田,南至冢埔及张家园,北至张家及本号田,年配纳大租银二元,尽根契价银二百四十元。以上尽根田价共银四千一百四十八元。兹本号生理分拆,以上田业尚未点界分管,公议就生理份十九股均分得业,合招妥田耕作,历年收成扣完大租外,亦照十九股均分得租;而田近溪路崩浮不定,公议亦苦乐均分。但所执张永闰等契券二宗,郭九等契券一宗,洪光条契券一宗,理合分拆,凭阄拈定分收,各执为炳据。恐后无凭,公立合约字一样五纸,每人各执一纸为照。
林升高应份五股,该得田价银一千零九十一元五角八占,拈得承买张永闰等印契一纸,张顺义、洪成印契一宗,高才承王喜卖契一宗,合批明,照。
王秉曦应份四股,该得田价银八百七十三元二角六占,拈得承买张永闰等司单一纸,张顺承、高才印契一宗,又承张大恩卖契一宗,合批明,照。
汪安舒应份五股,该得田价银一千零九十一元五角八占,拈得承买张永闰等印契一纸,张顺承、赵白兔印契一宗,又承谢美卖契一宗,合批明,照。
林升允应份四股,该得田价银八百七十三元二角六占,拈得承买张永闰等司单一纸,张顺承、高兴印契一宗,又承高才卖契一宗,合批明,照。
林仕育应份一股,该得田价银二百十八元三角二占,拈得承买郭九等卖契一宗,洪光条卖契一宗,合批,照。
道光二十六年正月日。
秉笔陈敬元
公立合约字日新号(林升高)、汪安舒、林仕育、王秉曦、林升允
第一三分管合约字
同立分管合约人林万福记陈士寻、陈士老等。善创尤加善守,有合亦必有分,但恐后来人心不古,贤愚不一,缘三人合伙买王赞良官山场、水田、厝地、茅屋、树木等项,贯在芝兰堡十四份庄,先日其业价银两诸费,我三人均开明白。兹我三人商议,欲其分管,爰是邀请公人到地,将所置物业作三份均分,秉公配踏得宜,拈阄立约为凭。自分之后,收租纳课,各业各管,至子孙无异而再谋,是所深幸也。同立分管合约字一样三纸,三人各执一纸,永远存照。
今将山场、水田、厝地三份界址开列于左:
一、批明:第一阄林万福记应拈得厝地份东畔第一段,带菜园、竹木、茅屋,东北连自己田,西至陈老厝地毗连立石中为界,南连自己山(以下略)。
一、批明:第二阄陈寻记应拈得厝地、茅屋,带竹木,连厝后山一小段,东至埕外水沟为界,西至林家仑顶分水为界,南至井岸透仑顶大石为界,北至林家竹围外墙埒透山顶分水为界(以下略)。
译立退股字人水按乡陈权,本年正月间,曾与合发号合买南澳云澳乡双合商船一只,名叫金和顺。全股的银额是一百六十元,陈权占半股,银额八十元。现在陈权因为想放弃这一产业,另行创办生计,于是托中人引荐,把这半股份额自愿以八二银八十元卖给合发号。银两当天已经通过中人收清;船只交由合发号放手掌管,经营贸易,陈权不得刁难阻拦或另生枝节妨碍。如果有来历牵连不明,以及在各处东西南北港口往来运输等不明弊端,由陈权出面承担,与合发号无关。保证这条船是陈权自己创置的产业,是自愿退股、取回原本,与房亲叔兄弟侄等无关,也没有重复抵押、借给他人等情形。三方已经议定,两方都是自愿,彼此不得反悔改口;恐怕口说无凭,现在为了有凭据,立下退股字一纸,交付收执,永远保存为凭。当天通过中人收过契面银六十元,全部收足,再照。岁次丁酉年五月日。作中人陈乌唇 代书藻记 立退股字人水按乡陈权 第一二合约字 公立合约字日新号,于道光十九年,明白买得张永闰等承继父亲的田园,共四宗:其中一宗承继赵家田园两段、荒埔一片,地址在匏汝庄土地公尾,东到林家园,西到高家园,南、北都到张家园,每年应缴大租银一元五角。又一宗承继谢家竹围田园、荒埔一处,地址在匏汝庄,四至界址详载在上手蔡家找契内,每年应缴大租银三元。又一宗承继张家水田及埔园一处,地址在匏汝庄前,东到竹围脚,西到沟,南到汪家界,北到竹围界,每年应缴大租银一元。又一宗承继洪家水田两段,其中一段地址在匏汝庄前西边,东、西、北都到张家界,南到赵家界;另一段附带荒埔一片,地址在匏汝庄后,东到番界,西、南、北都到张家界,每年应缴大租粟一石;尽根契价和税契共银一千三百二十七元。又明白买得张永闰等承继父亲买自高家的田园、房宅、竹园、菜园、荒埔等产业,共三宗,地址都在匏汝庄、粿寮仔庄等处,东西四至及应缴大租都在上手阄书契内载明,尽根契价和税契费共银二千五百五十九元。又明白买得洪光条厝地一处、田一丘,地址在匏汝庄腹地:房屋一处,东到赵家厝前大石,西到车路,南到刘家厝地,北到车路;田一处,东到本家厝地车路,西、北都到张家界,南到小沟,尽根契价银二十二元。又于道光二十三年明白买得郭九等的水田两段,经丈量为一甲一分有余,地址在粿寮仔庄下,东到曾、洪两家的田,西到本号田,南到冢埔及张家园,北到张家及本号田,每年应缴大租银二元,尽根契价银二百四十元。以上尽根田价共银四千一百四十八元。现在本号产业分拆,上述田业尚未点明界址、分别管理,大家议定按本号生理份分作十九股平均分配产业,共同招募合适佃户耕作;历年收成扣除大租后,也按十九股平均分配租谷。由于田地靠近溪流,道路容易崩塌、漂移而不固定,大家也议定风险和利益平均承担。但是,所持有的张永闰等契券两宗、郭九等契券一宗、洪光条契券一宗,理应分拆后凭拈阄确定分别收执,各自持有作为明确凭据。恐怕日后没有凭据,公立内容相同的合约五纸,每人各执一纸为凭。林升高应得五股,应得田价银一千零九十一元五角八占,拈得承买张永闰等印契一纸、张顺义、洪成印契一宗、高才承王喜卖契一宗,合并批明为凭。王秉曦应得四股,应得田价银八百七十三元二角六占,拈得承买张永闰等司单一纸、张顺承、高才印契一宗,以及承接张大恩卖契一宗,合并批明为凭。汪安舒应得五股,应得田价银一千零九十一元五角八占,拈得承买张永闰等印契一纸、张顺承、赵白兔印契一宗,以及承接谢美卖契一宗,合并批明为凭。林升允应得四股,应得田价银八百七十三元二角六占,拈得承买张永闰等司单一纸、张顺承、高兴印契一宗,以及承接高才卖契一宗,合并批明为凭。林仕育应得一股,应得田价银二百十八元三角二占,拈得承买郭九等卖契一宗、洪光条卖契一宗,合并批明为凭。道光二十六年正月日。秉笔陈敬元 公立合约字日新号(林升高)、汪安舒、林仕育、王秉曦、林升允 第一三分管合约字 共同立分管合约人林万福记、陈士寻、陈士老等。善于创置产业,更要善于守成;有合伙也必然要分管。但只怕后来人心不如古人,贤能和愚劣不一。因为三人合伙买得王赞良的官山场、水田、厝地、茅屋、树木等项产业,全部位于芝兰堡十四份庄,先前这些产业的价格及各种费用,我们三人都已共同说明清楚。现在三人商议,想要分别管理,于是邀请公亲到土地现场,将所置产业分作三份平均分配,秉公踏勘分配妥当,并通过拈阄立约作为凭据。分管以后,各自收租纳课,各项产业各自管理,直到子孙后代没有异议而再次谋议,这是最值得庆幸的事。共同立内容相同的分管合约三纸,三人各执一纸,永远保存为凭。现在将山场、水田、厝地三份的界址开列如下:一、批明:第一阄,林万福记应拈得厝地份东边第一段,附带菜园、竹木、茅屋,东北连接自己的田地,西到陈老厝地相连处,以立石中间为界,南面连接自己的山(以下略)。一、批明:第二阄,陈寻记应拈得厝地、茅屋,附带竹木,连接厝后一小段山地;东到埕外水沟为界,西到林家仑顶分水处为界,南到井岸通向仑顶的大石为界,北到林家竹围外墙埒通向山顶的分水处为界(以下略)。
一、批明:第三阄陈老记拈得厝地中段,带竹木、茅屋,东至林万福记厝地毗连立石中为界,西至陈寻埕外厝地分水沟为界,南至林家山崁顶为界,北至林家私田为界(以下略)。
再批明:私埤二口,各带圳路通流,其山路、牛路亦通行,照,行。
再批明:带纳业王大租粟一石四斗正,每人配纳四斗六升六合正,照,行。
再批明:林万福记拈得一阄,承买印契一纸,王家上手司单一纸,照,行。
再批明:陈寻记拈得二阄,上手王家印契一纸,杨家上手司单一纸,照,行。
再批明:陈老记拈得三阄,上手杨家印契一纸,买主赞良司单一纸,照,行。
再批明:其契券日后若有要用之日,三人各自取出公看不得刁难,照,行。
又批明:林万福记先有私买王瑞琳兄弟等份内私埤二口,在此份内田连。又林家自己山脚,日后或填埤或作田,系林家私下之物,与陈家无涉,声明,照,行。
又批明:此三份山场,公议各不得栽种茶欉,声明,照,行。
又批明:共三阄编出「礼、智、信」三字号:一阄「礼」字,二阄「智」字,三阄「信」字,照,行。
再批明:光绪十四年,清丈五份五厘二毫四丝四忽八微,作三份分摊,每份得一分八厘四毫一丝四忽九微正,照。
光绪十二年十一月日。
代笔人庄杨清
公亲人黄士魁
同立分管合约人林万福记(即锦上陈士寻)
陈士老
第一四出分垦阄书字
立出分垦阄书字人日北番垦首陈老己,即孙陈登云,缘咸丰四年,已与陈罗等有鸠集银元货物,向埔社化番草地主笃律、雅安、宇完、包完等给垦荒埔一所,址在东螺地边生番股内,当时立有垦契,四至大界载明契内。其时分为二十七份,各拈阄份,自备工本开辟成业。陈罗官份东至陈文生毗连为界,西至林有为毗连为界,南至双寮股为界,北至吞霄股为界,每份逐年配纳化番租谷九斗正;掌管耕种,已历多年。但因当日垦契惟云祖父一人名字,其余同垦诸人并无契据,窃恐后日子孙不知底细,致生事端,以此陈罗等前来相商,各分出阄书契字一张,以作契券,情愿备出佛银五元,以为盖戳、花红书、笔资诸费。此系二比甘愿,各无迫勒反悔,爰是立出垦阄书字二十七纸,各执一纸,陈罗永远执照。
即日当场陈罗实备出佛银五元,秤三两五钱,以为花红笔资诸费足讫,照。
第二十四阄陈罗。
光绪十三年正月日。
代笔人刘庆云
立分垦书字人垦首陈老己(即孙陈登云)
第一五卖退佃底字
同立卖退佃底人杨子贤、杨子赞、杨子贵,有承父同胞叔、富叔合垦得大霞佃埔园一所八甲,作四股均分,叔得一股,赞等得三股,坐贯雅沟小中湖,并东畔大中湖西畔沟上,东至仑,西至仑,南至番雅沟墘,北至□□□□,每年每甲配大租粟四石,又每年每甲配吴杨升水租粟四石。又另自己竹围及厝地一所,盖瓦厝一座三间,带披屋二间,坐西向东,东至仑,西至□□□,南至□□□,北至本家厝,各四至明白为界,与叔无干。今因乏银费用,将四股得三之田园及自己之厝等项,托中引就退还业主族兄讳志申边,尽出时价银七百四十大元,折纹银库戥四百八十八两四钱正。银即日同中收讫;其田园并竹围、瓦厝及余地,一尽付族兄前去管掌,永为己业,日后不敢言贴言赎等情。保此田园厝地及竹围系自置之业,与他人无干,亦无重张典挂及来历不明等情;如有不明,系赞等同抵挡,不干族兄之事。此系甘愿,并无抑勒,恐口无凭,立尽卖退契一纸,付执为照。
即日收过契内银四百八十八两四钱纹银库戥完足,再照。
批明:垦字司单印契经缴在族兄志申户下,无从缴连,再照。
干隆十八年四月日。
代书人尔桂叔
知见人总叔、富叔
中人杨玉衡、赵有才
同立卖退佃底人杨子贤、杨子赞、杨子贵
第一六归就字
立归就字人黄广官,前年同吴披官合伙同买得林团官竹林、荒山一所,坐落土名楣仔寮坑竹竿岭下截,其银额、东西南北四至界址载在大契内。今因乏银别置,先问一房亲人等不欲承受以外,托中送就与伙记吴披官承归,同中三面议定时值银十大元。银即日同中交收足讫;其荒山并竹林、茅屋厝、杂物等项,即踏付与吴披官前去掌管耕种,不敢阻挡。保此业系自己同吴披官同买之业,与房亲叔侄无干,亦无重张典挂他人为碍不明等情;如有此等事情,广一力抵挡,不干银主之事。此系二比甘愿,各无反悔,口恐无凭,今欲有凭,立归就字一纸,并前年同买林团官大契一纸,共二纸,付执为照,行。
即日同中收过字内银十大元正足,再照,行。
道光二十年十一月日。
同知见人黄而官、黄修官
为中人高派广官
立归就字人黄广官
第一七归绝卖契字
译一、批明:第三阄,陈老记拈得厝地中段,附带竹木、茅屋;东到林万福记厝地相连处,以立石中间为界,西到陈寻埕外厝地的分水沟为界,南到林家山崁顶为界,北到林家私田为界(以下略)。再批明:两口私埤,各自带有圳路相通;山路、牛路也互相通行,以此为凭,照办。再批明:附带缴纳产业王家的大租粟一石四斗正,每人分摊四斗六升六合正,以此为凭,照办。再批明:林万福记拈得第一阄,承买印契一纸、王家上手司单一纸,以此为凭,照办。再批明:陈寻记拈得第二阄,王家上手印契一纸、杨家上手司单一纸,以此为凭,照办。再批明:陈老记拈得第三阄,杨家上手印契一纸、买主赞良司单一纸,以此为凭,照办。再批明:这些契券日后如有需要使用的时候,三人各自取出共同查看,不得刁难,以此为凭,照办。又批明:林万福记先前已经私自买得王瑞琳兄弟等份内的两口私埤,与这份内的田地相连。又林家自己的山脚,日后无论填埤还是作田,都是林家私下的产业,与陈家无关,特此声明,以此为凭,照办。又批明:这三份山场,经大家议定,各自都不得栽种茶树,特此声明,以此为凭,照办。又批明:三阄共编出“礼、智、信”三个字号:第一阄为“礼”字,第二阄为“智”字,第三阄为“信”字,以此为凭,照办。再批明:光绪十四年清丈为五份五厘二毫四丝四忽八微,分作三份分摊,每份为一分八厘四毫一丝四忽九微正,以此为凭。光绪十二年十一月日。代笔人庄杨清 公亲人黄士魁 共同立分管合约人林万福记(即锦上陈士寻) 陈士老 第一四出分垦阄书字 立出分垦阄书字人日北番垦首陈老己,即其孙陈登云。因为咸丰四年已经与陈罗等人共同聚集银元货物,向埔社化番草地地主笃律、雅安、宇完、包完等取得一处荒埔开垦地,地址在东螺地边生番股内,当时已经立有垦契,东南西北大界都载在契内。那时分作二十七份,各自拈阄分得份额,自备工本开辟成业。陈罗官份东到陈文生相连处为界,西到林有为相连处为界,南到双寮股为界,北到吞霄股为界;每份每年分摊缴纳化番租谷九斗正,由其掌管耕种,已经多年。但是,当日垦契只有祖父一人的名字,其余共同开垦的人都没有契据,私下担心日后子孙不知根由而产生事端,因此陈罗等前来商议,各自分立一张阄书契字作为契券,并自愿备出佛银五元,用于盖戳、花红、书写和笔资等费用。这是双方自愿,彼此都没有受到强迫,也不得反悔,于是立出垦阄书字二十七纸,各人各执一纸,陈罗永远收执为凭。当天当场陈罗确实备出佛银五元,秤重三两五钱,作为花红、笔资等费用,已经全部交清,以此为凭。第二十四阄陈罗。光绪十三年正月日。代笔人刘庆云 立分垦书字人垦首陈老己(即孙陈登云) 第一五卖退佃底字 共同立卖退佃底人杨子贤、杨子赞、杨子贵,承继父亲与同胞叔、富叔共同开垦取得大霞佃埔园一处,共八甲,分作四股平均分配,叔得到一股,子赞等得到三股,坐落在雅沟小中湖以及东边大中湖西边沟上;东到仑,西到仑,南到番雅沟边,北到[缺字],每年每甲分摊大租粟四石;又每年每甲分摊吴杨升水租粟四石。另有自己的一处竹围及厝地,建有瓦房一座三间,带披屋两间,坐西朝东;东到仑,西到[缺字],南到[缺字],北到本家厝,四至界址都清楚,与叔无关。现在因为缺银使用,将四股中自己所得的三股田园以及自己的房屋等项,托中人引荐退还给业主族兄名志申,全部收取时价银七百四十大元,折合纹银库戥四百八十八两四钱正。银两当天已通过中人收清;田园以及竹围、瓦房和余地,全部交给族兄前去管理,永远作为他的产业,日后不得再提出贴补、赎回等要求。保证这些田园、厝地和竹围是自己置办的产业,与他人无关,也没有重复典当、抵押以及来历不明等情形;如果有来历不明等问题,由子赞等共同承担抵挡,与族兄无关。这是自愿的,没有受到压迫强制;恐怕口说无凭,因此立下卖尽退契一纸,交付收执为凭。当天收过契内银四百八十八两四钱纹银库戥,全部收足,再照。批明:垦字、司单、印契已经缴在族兄志申户下,无法再牵连缴出,再照。干隆十八年四月日。代书人尔桂叔 知见人总叔、富叔 中人杨玉衡、赵有才 共同立卖退佃底人杨子贤、杨子赞、杨子贵 第一六归就字 立归就字人黄广官,前年曾与吴披官合伙共同买得林团官的竹林、荒山一处,坐落在土名楣仔寮坑竹竿岭下截,银额以及东、西、南、北四至界址都载在大契内。现在因为缺银另置产业,先询问一房亲人等,他们不愿承受,于是托中人送卖给伙友吴披官承接,三方通过中人议定时价银十大元。银两当天已经通过中人交收完毕;荒山、竹林、茅屋、杂物等项,随即踏勘交付吴披官前去掌管耕种,不得阻挡。保证这项产业是自己与吴披官共同买得的产业,与房亲叔侄无关,也没有重复典当、抵押给他人或来历不明等妨碍情形;如有这类事情,由广官一力抵挡,与银主无关。这是双方自愿,彼此不得反悔;只是口说无凭,现在为了有凭据,立归就字一纸,并附前年共同买得林团官的大契一纸,共二纸,交付收执为凭,照办。当天通过中人收过字内银十大元,全部收足,再照,照办。道光二十年十一月日。共同知见人黄而官、黄修官 中人高派、广官 立归就字人黄广官 第一七归绝卖契字
立归绝卖契人杨吉老,有同伙黄喜使、刘瑞生等合伙明买过赖以仪等水田二段,坐落土名枋寮德兴庄北势埒洋,其东西南北四至界址并大租水田,俱载明上手契内明白为界。今因乏银别创,愿将吉应分三股应得一股出卖,先尽问房亲人等不愿承受,托中引就与刘端生出首承买,即日同中三面言议时值价银一百四十五元正。其银即日凭中交讫;其田即付刘家前去归一掌管。保此田系吉等当日合伙明买,并无交加来历不明等情;如有不明情弊,吉自抵挡,不干买人之事。此系二比甘愿,各无反悔异言,口恐无凭,立归绝卖田契一纸,并上手契二纸,共三纸,付执为照。
即日实收过契内银一百四十五元完足,再照。
干隆五十七年五月日。
在场管事
代笔人吴二
中见人黄光■〈歹曾〉、黄天宋
立归绝卖契人杨吉老
第一八卖尽根契字
同立卖尽根契字人下茄苳保永安街吴振合份下十房等,有承祖父明买过陈思正水田一甲九分,坐落乌树林东畔洋,亦名下秀佑庄西畔洋,年纳寮尚户内供谷三石六斗三升,又纳谢光租粟三石,带■〈勹外云内〉丁银一钱三分四厘,带白水溪圳水一甲九分灌溉。大小共十三坵,东至圳并叶家田,西至刘、韩、黄三家田,南至刘、韩、黄三家田,北至黄、吴、叶三家田,四至明白为界。又明买过大租二佃:韩耀国乌树林园,该大租一石八斗八升;苏国贤乌树林园,一石八斗八升。今因乏银别置,是以叔兄弟侄同堂相议,愿将此田并大租出卖,先尽问房亲人等不欲承买,外托中引就向与客庄内庄吴元记号出首承买,三面言议定着时值价银一百大元正。其银即日同中交收足讫;其田随即照界踏明,其大租立即对佃一齐交付与买主前去起耕掌管,招佃耕作,收粟纳租,并收大租,水为己业。自此一卖千休,日后子孙不敢言及找赎生端滋事。保此田并大租系是合份下承祖父明买物业,与别房亲人等无干,并无重张典挂他人财物为碍,亦无拖欠供课以及上手来历交加不明等情;如有不明等情,白、阳等自出首一力抵挡,不干买主之事。此系二比甘愿,各无反悔,口恐无凭,今欲有凭,同立卖尽根契一纸,并缴连上手契三纸,共四纸,付执存照。
即日同中收过尽根契内佛银一百大元完足,再照。
同治五年九月日。
为中人杨排、邱瑞峰、林威
知见人三房嫂吴颜氏
代书人侄振育
同卖尽根契人吴振合
长房侄光流、金
次房侄孙佐
三房侄光守
四房侄光排
五房侄光陶
六房侄建白
七房侄光倍
八房侄光王
九房侄光格
十房侄建阳
第一九碑文
嘉嘉西堡山仔顶庄石碑
福建台湾嘉义营等处地方参府世袭骑都尉兼云骑尉陈、即补清军府署理嘉义县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包,为会衔示禁事。按据本城外东北二乡团练分局总理柯大观、林武琛、赖廖辉等佥称;窃谓入山樵采,自有常区;附郭乡村,各有掌管。嘉义近山凡砍取柴草者,多往山谷欉秽之处,或数里或二十里,除林木各有界管外,在所不禁;至于附近乡民,其所住庄宅皆编竹为篱,以资杆卫。罔料多有武营兵妇、民妇,恃其声势,结党成群,借言取薪,每贪近便,辄山宅之竹篱及围护园囿山坟之短篱乱行砍伐,并将果子、蔬菜、杂物恐竟采摘;稍有与之阻较,彼即恶声肆骂,甚至拥前殴打。计城外村庄之受亏者,惟东北面之王山、山仔顶、埔心、枋仔林、鹿寮、红毛埤、杉桥仔、和尚庄、卢厝庄、后庄仔庄、圳仔头庄等庄为尤甚。村民含忍多年,莫不苦其扰而畏其暴,每向分局投诉,因其在营居住,莫敢谁何!但恐一旦难堪,或至酿成争讼,观等去冬奉仁爷颁给旗戳,设立东北二乡团防分局,谕令联络村庄,凡兹被扰各乡,皆在联庄界内,何敢缄默不言,合亟禀恳电察,恩准移营示禁,并给勒碑,以垂永鉴,上禀沾叩等情各到营、县。据此,除分别批示外,合行会衔示禁。为此,示仰各标兵眷暨内来泉属民妇一体知悉:尔等嗣后樵采,务往山谷欉林砍取,勿得在乡民居住村宅以及东北二乡联庄界内任意砍伐竹篱,采摘菜果;倘敢不遵,则是有意故违,一经滋闹或被告发,定即查明拘究,决不宽贷,其各凛遵,毋违,特示。
光绪十五年十二月日。
给山仔顶庄晓谕。
第二○碑文
旷埔一处,自康熙三十八年开垦大槺榔庄,晋为牧牛之区,经今六十六年。干隆二十四年,清查荷苞屿界址,蒙升县主李,会同左右营本捕厅主赵到地躧勘,附近者归荷苞屿,附埔者归庄民为牛埔,断案明柝确据。上年蒙督宪断例:是牛埔者归民永远定例,不许侵垦,据前县定宪断案,煌煌法纪,谁敢不凛遵。第恐附近居民顽硬不一,豪强欺弱,肆横侵占,兹集众庄演戏立碑会禁,嗣后各宜照原界为牛埔,不许豪强私行开垦附近田园,侵占一分一厘;如有故违者,众庄以牛犁分散,呈官究治,决不许谅情,各宜谨戒。
译立归绝卖契的人杨吉老,和同伙黄喜使、刘瑞生等合伙明买了赖以仪等人的两段水田,坐落在土名枋寮德兴庄北势埒洋。其东、西、南、北四至界址以及大租水田,均已在上手契内载明,作为明确界限。如今因为缺少银钱另置产业,愿把杨吉老应分三股中所得的一股出卖。先尽问房亲等人,都不愿承受,便托中人引见,与刘端生出面承买。当日经中人三面议定,时价为银一百四十五元整。银款当日凭中人交付完毕;田地随即交给刘家前去统一掌管。保证这田是杨吉老等当日合伙明买的,并没有交易来历不明等情形;如有不明的弊端,由杨吉老自行抵挡,与买主无关。这是买卖双方自愿,各无反悔和异议。口说恐怕没有凭据,因此立下归绝卖田契一纸,并连同上手契二纸,共三纸,交付持有为凭。当日实际收过契内银一百四十五元,已经全部收足,再此为凭。干隆五十七年五月日。在场管事。代笔人吴二。中见人黄光■〈歹曾〉、黄天宋。立归绝卖契人杨吉老。第一八 卖尽根契字。同立卖尽根契字的人,下茄苳保永安街吴振合份下十房等人,承祖父明买了陈思正的一甲九分水田,坐落在乌树林东畔洋,也名为下秀佑庄西畔洋。每年向寮尚户内缴纳供谷三石六斗三升,又缴纳谢光的租粟三石,带■〈勹外云内〉丁银一钱三分四厘,并带白水溪圳水一甲九分灌溉。大小共十三坵,东至水圳及叶家田,西至刘、韩、黄三家田,南至刘、韩、黄三家田,北至黄、吴、叶三家田,四至界限明确。又明买了两处大租:韩耀国的乌树林园,大租一石八斗八升;苏国贤的乌树林园,大租一石八斗八升。如今因为缺少银钱另置产业,所以叔、兄弟、侄子同堂商议,愿将这片田连同大租出卖。先尽问房亲等人,都不愿承买,于是另外托中人引见给客庄内庄吴元记号出面承买,三面议定时价为银一百大元整。银款当日由中人共同收取完毕;田地随即按照界址踏勘明确,大租也立即同佃户一并交付买主,供其前去起耕掌管、招佃耕作、收粟纳租,并收取大租,水权也作为己业。从此一经卖出,永远终止,日后子孙不敢再提找赎或滋生事端。保证这片田和大租是合份下承祖父明买的产业,与其他房亲等无关;没有重复典当、挂押给他人财物而形成的妨碍,也没有拖欠供课以及上手来历交错不明等情形;如有不明等情形,由白、阳等人自行出面全力抵挡,与买主无关。这是买卖双方自愿,各无反悔。口说恐怕没有凭据,如今为了有凭据,共同立下卖尽根契一纸,并连同上手契三纸,共四纸,交付持有保存为凭。当日由中人共同收过卖尽根契内佛银一百大元,已经全部收足,再此为凭。同治五年九月日。为中人杨排、邱瑞峰、林威。知见人三房嫂吴颜氏。代书人侄振育。同立卖尽根契人吴振合。长房侄光流、金。次房侄孙佐。三房侄光守。四房侄光排。五房侄光陶。六房侄建白。七房侄光倍。八房侄光王。九房侄光格。十房侄建阳。第一九 碑文。嘉嘉西堡山仔顶庄石碑。福建台湾嘉义营等处地方参府、世袭骑都尉兼云骑尉陈,即补清军府、署理嘉义县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包,为会衔示禁事。查据本城外东北二乡团练分局总理柯大观、林武琛、赖廖辉等人共同陈述:进山砍柴,自有固定区域;靠近城郭的乡村,也各有主管。嘉义靠山一带,凡砍取柴草的人,大多前往山谷丛林污秽之处,有的走数里,有的走二十里;除林木各有界限和主管外,其他地方并不禁止。至于附近乡民,所住的村庄房屋都编竹为篱,用来防卫。没想到有许多武营兵丁的家属和民妇,倚仗声势,结党成群,借口取柴,往往贪图近便,任意砍伐山宅的竹篱以及围护园囿、山坟的矮篱,还恐怕采摘果子、蔬菜和杂物。稍有人阻拦争辩,她们便恶声辱骂,甚至拥上前殴打。城外村庄中受害的,尤其是东北面的王山、山仔顶、埔心、枋仔林、鹿寮、红毛埤、杉桥仔、和尚庄、卢厝庄、后庄仔庄、圳仔头庄等庄。村民忍受多年,没有不苦于骚扰又害怕她们暴横的。每次向分局投诉,因为她们住在营中,谁也不敢追究!只是担心事情一旦难以忍受,或许会酿成争讼。柯大观等去年冬天奉仁爷颁给旗戳,设立东北二乡团防分局,谕令联络各村庄。如今凡是受骚扰的各乡,都在联庄界内,哪里敢闭口不说?因此赶紧禀告恳求明察,恳请恩准移营示禁,并勒令立碑,使后人永远警戒。上述禀情都已送达营、县。据此,除分别批示外,现会衔发布告示严禁。为此告示各标兵眷以及从内地来的泉属民妇一体知悉:你们今后砍柴,务必到山谷丛林中砍取,不得在乡民居住的村宅以及东北二乡联庄界内任意砍伐竹篱、采摘菜果。如果胆敢不遵,就是故意违抗;一经闹事或被告发,必定查明拘拿审究,决不宽贷。都要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告示。光绪十五年十二月日。发给山仔顶庄晓谕。第二。○碑文。有一处旷野埔地,自康熙三十八年开垦大槺榔庄后,改作牧牛区域,至今已有六十六年。干隆二十四年清查荷苞屿界址时,承蒙升县主李会同左右营、本捕厅主赵到地踏勘,靠近荷苞屿的归荷苞屿,靠近埔地的归庄民作为牛埔,判案明确,证据确凿。去年又承蒙督宪依断例裁定:凡属牛埔的,归民众永远使用,定为成例,不许侵占开垦。根据前县所定的宪断案件,法纪昭彰,谁敢不敬畏遵守?只是恐怕附近居民顽固不一,豪强欺压弱小,肆意横行侵占,因此召集各庄民众演戏并立碑共同禁止。今后各庄都应依照原有界限作为牛埔,不许豪强私自开垦附近田园,侵占一分一厘;如有故意违犯者,各庄将其牛犁分散,并呈报官府查究惩治,绝不许宽谅。各自都要谨慎戒备。
德化廍詹厝厝朴仔脚大槺榔安溪厝
瓮菜埔三块厝更寮庄田寮庄下竹围
嘉庆八年重清界址
干隆十九年七月日。
众庄庄耆同立石碑。
第二一谕示
特调福建台湾府台北县正堂、加六级记功二次杨,为纵牛残害等事。本年三月二十三日,据北投堡匏仔寮庄杨晨钟呈称:缘钟承买白汝彩旱田二段,经蒙前分宪薜勘丈八甲二分,应纳屯租隘口粮共谷七十一石零,坐址南北投堡内木栅等处,并带山园一所,分界耕作,众所周知。不谓迩来林仔头上下庄、中庄仔沟仔墘阿法庄等处庄人习俗刁悍,惯纵群牛,肆行喂草。第钟所耕田园与该庄毗界,屡被纵牛残害五谷,任阻莫何!登投乡保谕止不理。伏思课由田出,田赖苗收,岂容邻恶横纵群牛,肆害五谷。现届秋期,正农人插莳之际,不蒙给示谕止,匪维课命难□□□□□□□□□□。合亟沥情匍叩,伏乞电察□饷綦重,恩准给示谕止,□横纵知儆,课命得舒,占德靡既等情到县。据此,除批示外,合行出示严禁。为此,示仰该处附近各庄民番、牧童、人等知悉:嗣后尔等牧养牛羊,务须在于无碍山坡郊野处所喂牧,小心照顾,毋许纵入杨晨钟界内残害田园五谷杂粮以及混□□树木;倘有藐玩之徒,指名具禀赴县,以凭严拏究治,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嘉庆十六年七月初五日给。
实贴沟仔墘庄晓谕
第二二谕示
署台湾府北路淡水总埔分府、加五级纪录十次、记大功七次龙,出示严禁事。本年三月初三日,据吕公赠、游震旺、吕衍松等呈称:伊等二十四佃契买山场一所,高为牧埔,低为坡地。干隆四十七年,林赫等图占,控蒙前宪讯明给示,立石历管无异。讵有鳄恶李夹,即宪书李贤,向番私给山批,聚党占垦,以致泥沙填塞埤窟,惨不胜道。赠等无奈呈控,上年十一月间,蒙讯饬令丁书到勘绘图禀复。嗣蒙覆讯,察悉李夹谋占属实。将伪批抹销,杖责惩儆,饬差押将茅寮拆毁,其山场仍旧交还众佃掌管等因。堂谕煌煌,抄粘可核。不料李夹持书刁抗,延今数月,并不令伊党将茅寮拆开,仍将山场霸踞栽种,藐若儿戏;该差等受贿朋庇,既不到地押办,复纵李夹赴郡上控。伏思山野愚农尚知守法遵断,况为书办乎!有此刁控坚霸,实属欺官藐法之极,非蒙严提究逐,出示谕禁,则有断仍如无断,民将爰赖!合亟沥情催叩,伏乞始终全恩,就领家跟交李夹,严比押逐屋还地,一面示禁四面山界毋许民人再占,讴歌切叩等情。据此,案查游兆琳等二十四佃,先于干隆十三年,黄安伯承买埔地,址在摆接堡永丰庄南势角坑内,外至田埕,内至坑尾大山分水,左、右均至山顶为界。及十六年修埤乏费,游兆琳等将埤面埔地抽卖于江姓开垦为田,经丈报升界内;旋江姓将业退卖于吕振川之父吕发贮承管。四十九年间,有林赫、黄仕源等串通陈英,伪垦图占,当经程前任讯明,将伪垦抹销,勒碑示禁,永为二十四佃牧场埔地。嗣因李夹藉执土目英生等伪垦,占种三仑山面,以致土目番德兴庄佃游震旺等赴辕具控,前经本分府饬传讯明,并吊二比契据查核:李夹垦批系干隆五十四年及嘉庆二十年,于示禁以后始行向番私给;至游震旺等之契,先买于干隆十三年,其真伪已可概见。但李夹坚称其地实际在界外,爰著书差到地勘明,绘图禀复。续提覆讯李夹占种三仑,确系二十四佃碑禁界内,乃不将地交还,反敢借口强争,殊属不合;当即杖责以儆,断令李夹速即拆去茅屋,并将所占三仑归还二十四佃照旧掌管。李夹所给垦批系属伪造,当堂涂销,取具二比依结在案。兹据吕公赠等呈催前情,除勒差严押李夹同伊佃伙张水等克日拆屋还地外,合行给示严禁。为此,示仰该处民番人等知悉:须知二十四佃承管山场,外至吕振川屋角左边山仑尾竖碑旧处为界,内至抗尾大山顶分水为界,左、右雨边俱至山顶水流落为界,四至之内永付二十四佃掌管,以为牧牛山埔。此次示禁之后,尔民番人等不得越界横占,亦不许社番混行给垦,致滋事端;倘有奸民复在界内再行占垦,一经指控,立即严拏重究,决不宽宥,各宜禀遵,毋违,特示。
道光十九年四月二十四日给。发贴晓谕
第二三谕示
译德化廍、詹厝厝、朴仔脚、大槺榔、安溪厝。瓮菜埔、三块厝、更寮庄、田寮庄、下竹围。嘉庆八年重新清查界址。干隆十九年七月日。各庄庄耆共同立石碑。第二一 谕示。特调福建台湾府台北县正堂、加六级、记功二次杨,为纵牛残害等事。本年三月二十三日,据北投堡匏仔寮庄杨晨钟呈称:他承买了白汝彩的两段旱田,蒙前分宪薜勘丈为八甲二分,应缴屯租、隘口粮共谷七十一石有余,坐落在南北投堡内木栅等处,并带有一所山园,分界耕作,众所周知。没想到近来林仔头上下庄、中庄仔、沟仔墘、阿法庄等处庄民习俗刁悍,惯于放纵群牛,任意放牧。杨晨钟所耕田园与这些庄相邻,屡次被放纵的牛毁坏五谷,任凭阻拦也无法制止!登报投告乡保,请求劝止,他们也不理会。想到赋税出自田地,田地又依靠禾苗收成,哪里容得邻庄恶人横行放牛,肆意毁害五谷?现在正值秋收时节,也是农人插秧播种之际,如果不蒙发示劝止,不仅课税和生计都难□□□□□□□□□□。因此赶紧倾诉实情,跪叩恳求明察,伏乞体察赋税极为重要,恩准发示劝止,使横行放牛者知道警戒,让课税和生计得以舒缓。上述情由已送达县衙。据此,除批示外,现发布告示严禁。为此告示该处附近各庄民、番民、牧童等知悉:今后你们放牧牛羊,务必在不妨碍他人的山坡郊野处喂养,谨慎照料,不许放入杨晨钟界内残害田园、五谷杂粮以及混□□树木;如果有轻慢玩忽的徒众,便指名具禀送到县衙,以便严加拘拿查究惩治。各自都要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告示。嘉庆十六年七月初五日发给。实贴沟仔墘庄晓谕。第二二 谕示。署理台湾府北路淡水总埔分府、加五级、纪录十次、记大功七次龙,发布告示严禁一事。本年三月初三日,据吕公赠、游震旺、吕衍松等人呈称:他们二十四佃合契买了一处山场,高处作为牧牛埔地,低处作为坡地。干隆四十七年,林赫等人图谋占据,控告后承蒙前宪讯问明白,发示并立石碑,历来管有无异。谁知有恶人李夹,就是宪书李贤,私下向番民发给山批,聚集党羽占据开垦,以致泥沙填塞埤窟,惨状不堪言说。吕公赠等无奈提出控告。去年十一月间,承蒙审讯,命令丁书到地勘查、绘图并禀报。随后承蒙复讯,查明李夹谋划占据属实,便将伪造的山批注销,杖责惩戒,命差役押着拆毁茅寮,其山场仍交还众佃掌管等情。公堂谕令明白,抄件粘附可供查核。不料李夹拿着文书刁蛮抗拒,拖延至今数月,既不叫他的党羽拆掉茅寮,仍霸占山场栽种,视公堂命令如儿戏;那些差役收受贿赂、结党包庇,既不到现场押办,又放纵李夹到府郡上诉。想来山野愚农尚且知道守法遵断,何况是书办呢?有这样刁顽控告、坚决霸占的行为,实在是欺弄官府、蔑视法律到了极点。若不是承蒙严令提拿究办驱逐,出示谕令禁止,那么已有判决仍等于没有判决,百姓将无所依赖!因此赶紧倾诉实情催促跪叩,伏乞始终成全恩典,亲自领家属跟随交出李夹,严加责令并押送拆屋还地;同时发布告示,严禁四面山界,不许民人再次占据。切切恳求等情。据此,查得游兆琳等二十四佃,早在干隆十三年由黄安伯承买埔地,地址在摆接堡永丰庄南势角坑内,外至田埕,内至坑尾大山分水,左、右都到山顶为界。到十六年因修筑埤圳缺乏费用,游兆琳等把埤面埔地抽卖给江姓开垦为田,经丈量后报入升界内;不久江姓又把产业退卖给吕振川的父亲吕发贮承管。四十九年间,有林赫、黄仕源等串通陈英,伪造开垦文书图谋占据;当时经程前任审讯查明,注销伪垦,勒令立碑示禁,永远作为二十四佃的牧场埔地。后来李夹借用土目英生等人的伪垦文书,占种三仑山面,以致土目番德兴庄佃游震旺等到衙门具状控告。此前本分府已命令传讯查明,并调取买卖双方契据查核:李夹的垦批是在干隆五十四年及嘉庆二十年,于示禁以后才向番民私自发给;至于游震旺等人的契据,早在干隆十三年买得,其真伪已经大体可见。但李夹坚持说该地实际在界外,于是命书办差役到现场勘明,绘图回报。后续提审复讯李夹,占种的三仑确实在二十四佃立碑禁占的界内,他却不交还土地,反而敢借口强行争夺,实在不合情理;当即杖责以示警戒,判令李夹立即拆去茅屋,并把所占三仑归还二十四佃,照旧由他们掌管。李夹发给的垦批属于伪造,当堂涂销,并取具买卖双方的依结存案。如今据吕公赠等呈文催促前情,除勒令差役严押李夹及其佃伙张水等限期拆屋还地外,现发布告示严禁。为此告示该处民、番人等知悉:须知二十四佃承管的山场,外至吕振川屋角左边山仑尾竖碑旧处为界,内至抗尾大山顶分水为界,左右两边都到山顶水流落处为界,四至以内永远交由二十四佃掌管,作为牧牛山埔。此次示禁以后,你们民、番人等不得越界横行占据,也不许社番擅自发给垦批,造成事端;如果有奸民再次在界内占据开垦,一经指控,立即严加拘拿重办,决不宽宥。各自都要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告示。道光十九年四月二十四日发给。发贴晓谕。第二三 谕示。
钦加升衔、即补分府署理台湾中路抚民理番鹿港海防总捕分府、加三级记大功二次蔡,为出示晓谕事。本年五月二十日,据淡属竹南二堡、新猫二社屯番潘阿荣、潘顺兴、潘阿丙、陈清光、李永成、解敬忠、潘水二、潘德胜,同社众等佥称:缘新猫二社自登版图以来,荷沐皇仁,既优既渥,赐给土牛界外埔地,准番耕食,严禁汉奸越占,示谕煌煌。因昔年刘耀宗等十六佃合股绰号陆成安,有向荣等社内给出狮仔潭、竹仔角、合欢坪、牛栏角四处为樵牧公所,其余契界外毗连之船底窝、湖鸭潭、乡壮寮窝等处系荣等社众自耕及贌佃收租,历来各管各异。不意迩来刘耀宗,即刘万专、胡永福、吴恢先、吴辛贵、汤辛传等,窥荣等船底窝等处开垦成业,胆敢恃强,混界图占,经公理斥,横行莫何。幸逢宪台体恤番黎,整顿屯社,荣等喜见天日,维恳恩准出示谕饬陆成安照契管界,庶荣等船底窝、湖鸭潭、乡壮寮窝之处不致被占,得以耕凿相安,均沾实惠矣!势亟沥情佥叩,伏乞恩准施行沾叩等情。据此,除批示外,合行示谕。为此,示仰陆成安十六佃刘耀宗等暨该处各庄佃户人等知悉:尔等凡有承耕垦种后垄、新猫等社之狮子潭、竹仔角、合欢坪、牛栏角四处埔地,务须照契管界,按甲配租,认向该屯番等完纳;其船底窝、湖鸭潭、乡庄寮窝等处均系毗连契业之内,各佃户等务须遵照契据,按契各管各业,不得任意混行侵占,亦不得藉端抗纳。自示之后,倘敢故违,一经察出,或被告发,定即严拿究治。本分府言出法随,决不姑宽,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光绪十二年六月十七日给。发贴晓谕
第二四谕示
钦命镇守福建台、澎水陆等处地方挂印总镇曾、候选道署福建台湾府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洪、钦加府衔即补分府摄理嘉义县正堂加三级纪录十六次姚,为示谕严禁事。本年闰三月初五月,据早知馆排仔路业户王纯一、郭正记、洪恒记,甘蔗仑业户刘光记、陈时、韩数记等佥称:奇冷岸十股坡圳,自雍正年间,十股业户刘有壮等明买过薛家草地内奇冷岸溪及圳路涵头,以为大湖、甘蔗仑、排仔路等庄灌溉禾田五百余甲。因大湖坡地与内林庄牧养溪埔毗连,历年修筑陂圳,取用草土,每滋事端;以致十余年来互相争控,甚至纠众斗杀。本年春,幸逢镇宪曾新任,路过该处,目击骇然。遂传该地总董父老盘查情由,并饬斗六都阃府江覆查情号无异。旋令严传江、简二姓及杂姓人等面谕,断令内林庄踏出南方牧养溪埔地十余丈,付十股内历年修筑陂圳,取用草土;并令十股内业佃按股鸠银五百余元,同公付简姓及杂姓人等交清完款,自行买置祀田;又另买周德辉、福昌记内林洋田一段,年收租谷五十余石,契内银四百大元正,坐落土名潭墘仑仔庄尾路下洋,经丈二甲六分,大小坵田不详,年带纳业主林大租谷二十二石一斗,并带水份灌溉,其界址载在上手契内炳据,同公付江姓及杂姓人等以为永远祀田;俾林内庄福德爷香祀均为有赖,则牧养陂圳两有裨益。而该庄首事出结甘愿字人简佛宝、简登房、简陈智、简瑞逢、简从龙、简向福、简顺充、简活雕、简妈助、简大江、简活水、简开焕、江晚传、江妈生、江赐宝、江元海、江献彩、江恭仁、江宗贵、江林竹、江振衣;代笔人简国祯其余人等俱各凛遵。惟是此时人心不古,难保无生枝异议之处,兹蒙镇府两宪暨邑主会衔一体严禁,出示立碑,以垂不朽等情。据此,除批示外,合行告示严禁。为此,示仰该处庄民人等知悉:尔等须知牧场、坡圳均经该庄首事人等议定,从今以后,各自遵照规约,毋许再滋事生端;倘敢故违,定即严拿究办,决不姑宽,凛之,慎之,毋违,特示。十股内户□□□,知封收课馆首事齐祥琳,职员陈捷元、陈知母;甘蔗仑庄业户韩数记、刘光记、陈时记,首事吴金昆、□□修、张荫;排仔路庄业户王纯一、邱勉齐、郭正记、洪元记,首事职员郑德馨、邱光辉、刘礼让、刘世理、郭有、刘丙、黄春成、薛长寿、郭扁;大莆林街职员黄光全、陈安邦。
咸丰十年闰三月初八日给贴晓谕。
即日同公交过坡地及田契、契银元两相交清,批照。
一、批明:草皮涂及圳路涵头,任从十股修筑取掘,不敢阻挡,批照。
一、批明:内林庄牛只损坏坡身,明投尊长,各宜约束,不得生端,批照。
再批明:牛埔有泉任十股取源筑水,不得阻挡,批照。
第二五悔过字
译钦加升衔、即补分府、署理台湾中路抚民理番鹿港海防总捕分府、加三级、记大功二次蔡,为发布告示晓谕一事。本年五月二十日,据淡属竹南二堡、新猫二社屯番潘阿荣、潘顺兴、潘阿丙、陈清光、李永成、解敬忠、潘水二、潘德胜以及同社众人共同陈述:新猫二社自列入版图以来,承受皇上的仁德,恩惠优厚,赐给土牛界外的埔地,准许番民耕种取食,并严禁汉奸越界侵占,告示谕令明白。过去刘耀宗等十六佃合股,绰号陆成安,曾向荣等社内给出狮仔潭、竹仔角、合欢坪、牛栏角四处作为樵采放牧公地;其余契约界外相连的船底窝、湖鸭潭、乡壮寮窝等处,是潘阿荣等社众自行耕作以及出租佃耕收租的地方,向来各自管理,彼此不同。没想到近来刘耀宗,即刘万专、胡永福、吴恢先、吴辛贵、汤辛传等人,窥伺潘阿荣等人的船底窝等处已经开垦成业,竟敢倚强凌弱,混淆界限图谋占据;经公理斥责后,仍横行无所顾忌。幸逢宪台体恤番民,整顿屯社,潘阿荣等人仿佛重见天日,只恳求恩准发布告示,命陆成安依照契约管理界限,使潘阿荣等人的船底窝、湖鸭潭、乡壮寮窝等处不致被占,能够安稳耕作,各得实际恩惠。情势紧急,赶快倾诉实情共同叩求,伏乞恩准施行,感恩叩谢等情。据此,除批示外,现发布告示晓谕。为此告示陆成安十六佃刘耀宗等人以及该处各庄佃户等知悉:你们凡承耕垦种后垄、新猫等社的狮子潭、竹仔角、合欢坪、牛栏角四处埔地,务必依照契约管理界限,按甲分配租额,向该屯番民认缴;船底窝、湖鸭潭、乡庄寮窝等处,都属于相连契业范围,各佃户务必按照契据,各自管理各自的产业,不得任意混行侵占,也不得借故抗拒缴纳。告示发布以后,如果胆敢故意违犯,一经查出或被告发,必定严加拘拿查办。本分府言出法随,决不姑息宽容。各自都要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告示。光绪十二年六月十七日发给。发贴晓谕。第二四 谕示。钦命镇守福建台、澎水陆等处地方挂印总镇曾,候选道署福建台湾府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洪,钦加府衔即补分府摄理嘉义县正堂、加三级、纪录十六次姚,为发布告示严禁一事。本年闰三月初五日,据早知馆排仔路业户王纯一、郭正记、洪恒记,甘蔗仑业户刘光记、陈时、韩数记等共同陈述:奇冷岸十股坡圳,自雍正年间,十股业户刘有壮等明买薛家草地内的奇冷岸溪及圳路涵头,用来灌溉大湖、甘蔗仑、排仔路等庄五百余甲禾田。因为大湖坡地与内林庄放牧的溪埔相连,历年来修筑陂圳、取用草土,每每引发事端;以致十多年来相互争讼,甚至聚众斗殴杀人。本年春天,幸逢镇宪曾新任,路过该处,亲眼看到情形,十分惊骇。于是传召该地总董父老查问原委,并命斗六都阃府江复查,所查情形没有不同。随后命令江、简二姓以及杂姓人等到场面谕,判令内林庄从南方放牧的溪埔地踏出十多丈,交给十股,用于历年修筑陂圳、取用草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 并命十股内部各业佃按股凑集银五百余元,共同支付给简姓及杂姓人等,交清全部款项,自行购买置办祭祀田;又另买周德辉、福昌记名下的内林洋田一段,每年收租谷五十余石,契内银四百大元整,坐落在土名潭墘仑仔庄尾路下洋,经丈量为二甲六分,大小田坵不详,每年带纳业主林家的大租谷二十二石一斗,并带有水份灌溉,界址在上手契内载明,证据确实,共同支付给江姓及杂姓人等,作为永远的祭祀田;使内林庄福德爷的香火祭祀有所依靠,这样对牧场和陂圳双方都有益处。该庄首事出具甘愿字的人有简佛宝、简登房、简陈智、简瑞逢、简从龙、简向福、简顺充、简活雕、简妈助、简大江、简活水、简开焕、江晚传、江妈生、江赐宝、江元海、江献彩、江恭仁、江宗贵、江林竹、江振衣;代笔人为简国祯,其余人员也都敬畏遵守。只是如今人心不古,难保不会产生枝节和异议,因此承蒙镇府两宪暨邑主会衔一体严禁,发布告示并立碑,使之永垂不朽,以上情由。据此,除批示外,现发布告示严禁。为此告示该处庄民等知悉:你们须知牧场、坡圳都已经由该庄首事等人议定,从今以后各自遵照规约,不许再滋生事端;如果胆敢故意违犯,必定严加拘拿查办,决不姑息宽贷。务必敬畏,务必谨慎,不得违犯。特此告示。十股内户□□□,知封收课馆首事齐祥琳,职员陈捷元、陈知母;甘蔗仑庄业户韩数记、刘光记、陈时记,首事吴金昆、□□修、张荫;排仔路庄业户王纯一、邱勉齐、郭正记、洪元记,首事职员郑德馨、邱光辉、刘礼让、刘世理、郭有、刘丙、黄春成、薛长寿、郭扁;大莆林街职员黄光全、陈安邦。咸丰十年闰三月初八日发贴晓谕。当日共同交付坡地和田契,契银元两方都已交清,再此批明为凭。一、批明:草皮涂以及圳路涵头,任由十股修筑、取掘,不敢阻挡,批明为凭。一、批明:内林庄的牛只损坏坡地,应当明确告知尊长,各自约束,不得滋生事端,批明为凭。再批明:牛埔有泉水,任由十股取水源、筑水利,不得阻挡,批明为凭。第二五 悔过字。
同立悔过字人打猫社通事潘光明、土目扶乃等,因党率番二十余人,冒认误垦虎尾寮坡粮圳下溪埔。此系六庄十一股户留下以为牧场,乃等往垦,被十一股牧牛人等阻止,将锄头、杂物取去。光明、扶乃等细查此粮圳下牧场溪埔,自涂库庄北势头冢埔起,至虎尾寮粮坡头止,俱系十一股户人等买田开圳、改溪保固圳路之额,经逐年完纳火烧庄自征租粟一十五石四斗四升。兹光明、扶乃等自知误垦,殊属不法,垦托王成勋、赖番理处,光明等甘愿立悔过字送与十一股户等执照,收回锄头、杂物,日后永不敢生端滋事。口恐无凭,今欲有凭,合立悔过字一纸,送执存照,行。
嘉庆四年六月日。
公亲人王成熏、赖蕃
社事郑天禄
管事刘居选
知见老番池来阿合、归嗳阿从、海生阿等、眉搭阿金、豆选阿清
合立悔过字人通事潘光明
土目扶乃
译共同立悔过字的人是打猫社通事潘光明、土目扶乃等。因为他们结党带领二十多个番人,冒认并误行开垦虎尾寮坡粮圳下的溪埔。这片地方是六庄十一股户留下作为牧场的,他们前往开垦,被十一股放牧的人阻止,并取走了锄头和杂物。潘光明、扶乃等仔细查明,这片粮圳下的牧场溪埔,自涂库庄北势头冢埔起,至虎尾寮粮坡头为止,全都属于十一股户买田、开圳、改溪并维护圳路的范围;他们每年缴纳火烧庄自行征收的租粟一十五石四斗四升。如今潘光明、扶乃等自知误行开垦,实属违法,经王成勋、赖番调处,潘光明等自愿立下悔过字,交给十一股户等人收执为凭,并取回锄头、杂物,今后永远不敢再生事滋扰。口说恐怕没有凭据,如今为了有凭据,合立悔过字一纸,交付收执保存为凭。特此。嘉庆四年六月日。公亲人王成熏、赖蕃。社事郑天禄。管事刘居选。知见老番池来阿合、归嗳阿从、海生阿等、眉搭阿金、豆选阿清。合立悔过字人、通事潘光明。土目扶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