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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隆平集十八

隆平集第十八卷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74–78 段

致)因请曰:「沟傍传舍长郭君,贵人也,愿归之。」父母大愧,终不能夺。既归,周祖而谓之曰:「妾奁中物。」

五百余万,以资君,时不可失也。周祖持赂军司,得主书计,遂至通显。柴翁者,常独居,室人以为司冥。

事一日笑不已,妻问其故,不答。翁嗜饮,妻醉之以酒,乃曰:「上帝有命,郭郎为天子。」妻颇漏其语,遇闻。

而未甚然之,及永德言,遂信,故止令壮士严卫。永德未几,周祖使至,遇贺且谢曰:「老夫几误大事。」周

祖践祚,除永德左卫将军、驸马都尉。从世宗征刘崇,高平之战,何徽、樊爱能退衂,时太祖及永德衙。

兵各二千人而已。太祖曰:「贼气方骄,公麾下颇能步射,可西出陟高而止,吾张左掖以应之,其胜可。」

必永德亦以为然,遂大捷。刘崇单骑遁。去世宗谓永德曰:「樊爱能、何徽及褊裨七十余人,吾欲尽按。」

军法何如?对曰:「必欲开拓疆宇,威加四海,安可已也。」因曰:「若非赵某谋出不意,则社稷几殆矣。」世宗

善其言,悉诛爱能辈,以徇军,声始振。从世宗征淮南,破紫金山十八砦,吴人楼船蔽川,永德择习水。

者,潜钻其船,引兵击之,溺死者不可胜计。以金带赏钻船者,又以兵绝濠州饷道。世宗手诏褒谕太。

祖即位,加兼侍中,改武胜军节度使。入觐,道旧不名,待周之旧臣,恩礼无与永德比者。常问以下并。

汾计对曰:「彼兵虽少,而悍,加以北虏之援,未可遽也。姑以间谍离虏心,设游兵以扰其穑事,俟其困。」

弊乃可图耳。开宝末,王师征江南,永德以家财具数千舟,助军粮数十万石,优诏奖之。镇穰下十八。

年颇有治绩。永德四岁时,母马氏被出,嫁安邑人刘祚卒。永德于南阳公宇为二堂继母,刘居其左。

马氏居其右,问安视膳,皆得其懽。马氏尝得入谒太宗,封为莒国太夫人。刘先卒,永德为起大第,买

田以聚其族,人母之弟刘再思亦縻以官爵。永德居雎阳,比舍有书生卧疾,疗之获痊,来谢,因曰可。

市水银五两与之,即以药同置鼎中。有顷,成白金。将别,欲求其术,书生曰:「吾不吝此,虑损君寿耳。」仍

告以太祖受命之兆,永德遂潜意推奉焉。及驻车下蔡道傍,见一僧,乃昔书生也,召与语,复问其诀。

僧曰:「昔语君之贵,今不谬矣。当保富贵五十年,安用此为?」永德涉猎经史,颇善吟咏,礼贤下士,故士

夫多从之游,卒于本镇彰德军,年七十二(原本特作得步,作尤市,作示白,作中下士下字作乐)

柳开字仲塗,大名人。父承翰,仕至监察御史。开幼警悟豪勇。父显德末,为南乐令,有盗入其家,众不

敢动。开十三岁,亟取剑逐之。盗逾垣,开挥刃断其足二指。及就学,讲说能究经旨。开宝六年,登进士。

第官至如京使,知忻(疑脱州字)徙沧州,未至,卒,年五十四。子涉,迁居荆南,仕为隍城使,五代学。

者少尚义理,有赵生者,得韩愈文数十篇,未达,乃携以示开,开一见,遂知为文之趣,自是属辞必法。

韩、柳初名肩愈,盖慕之也。著书号《东郊野夫》,又号补亡先生。作二传以见意,时范杲好古学,开与齐。

名谓之柳范开,垂绝语门人张景曰:“吾十年著一书,可行于世。”景为名之曰《默书》,辞义稍隐,读难遽。

晓开尚气,自任不顾小节,所与交者,必时之豪俊。太宗征河东,开从驾督粮,适常润有小寇,遂选开。

知常州,开至治所,招诱群盗,以俸金给赏之。又解衣与贼酋,置之左右。或谓不可,开曰:“彼失所则盗。”

不尔,则吾民也,始惧死,故假息锋刃之下。今推以赤心,夫岂不怀?未半岁,境内辑宁。雍熙初,坐与监。

军忿争,贬上蔡令。会王师北伐,开部粮至涿州,遇米信与北虏战,久不解,遣使求(原脱降字)开。

谓信曰:「兵法(无)约而请和,谋也。亟攻,必胜。信不能决。」后二日,复引兵挑战。谍知,求降,乃以矢尽。

及幽州取,至故复战耳。开因上书,愿效死边鄙。太宗怜之,除殿中侍御史,命使河北。又上书,愿赐步。

骑数千以灭胡,上方择文臣有武略者,即授开崇仪使,知宁远军。契丹贵将白万德,本真定人,统缘

边七百余帐,开因其亲族往来,令说万德,许以藩镇,俾挈幽州之众内属。万德喜,请为期约,使未还。

诏徙知全州,州西有溪峒蛮粟氏,久为边患,朝廷设峡口、香烟等七寨,不能御。开至,选勇辩吏往说。

之不逾月,携老幼至州,开赋其居业,作《时鉴》一篇,刻石戒之,遣其酋赴阙,授州上佐,边患遂息,诏赐。

开缗钱三十万,会有黥卒讼非辜,州下吏削二官。顷之上书自陈,复还旧秩,知环州。为理互市之不。

直者,戎落悦附,徙知邠州。真宗即位,迁如京使,上书言时政,上嘉纳之。又徙代州,葺城垒战具,诸将。

译送给他们〕于是请求说:“沟旁驿舍的舍长郭君,是贵人,希望把女儿嫁给他。”父母十分惭愧,最终也不能改变她的心意。婚后,周祖于是对她说:“你妆奁中的财物〔原文残缺〕 有五百多万,用来资助你丈夫,时机不可错过。”周祖拿这些财物贿赂军司,得到主书一职,终于通达显贵。柴翁独自居住,家人认为他能主管冥界事务。有一天,柴翁不停地发笑,妻子问他原因,他不回答。柴翁嗜好饮酒,妻子把他灌醉后,他才说:“上帝有命,郭郎将成为天子。”妻子把这话泄露了不少,常遇听说了。但还不十分相信,等到永德这样说,便信以为真,所以只命壮士严密守卫。没过多久,周祖的使者到了,常遇道贺并谢罪说:“老夫差点误了大事。”周〔原文残缺〕 祖即位后,授永德为左卫将军、驸马都尉。永德跟随世宗征讨刘崇,高平之战中,何徽、樊爱能退败,当时太祖和永德手下的〔原文残缺〕 军队各有二千人而已。太祖说:“敌军气势正盛,您的部下很能步射,可以向西出兵登高据守,我从左翼展开以配合您,这样就可以取胜。”〔原文残缺〕 永德也认为这样可行,于是大获全胜。刘崇单骑逃走。〔“去”疑为“及”〕世宗对永德说:“樊爱能、何徽以及偏将、副将七十多人,我想全部按军法处置。” 按照军法应该怎么办?”永德回答说:“如果一定想要开拓疆土、威势加于四海,怎么可以停止呢?”又说:“如果不是赵某谋划出其不意地进攻,国家几乎就危险了。”世宗〔原文残缺〕 认为他说得好,把樊爱能等人全部处死,以此示众于军中,军威才开始振作。永德跟随世宗征讨淮南,攻破紫金山十八座营寨。吴人的楼船遮蔽江面,永德挑选熟悉水性〔原文残缺〕 的人,暗中凿穿敌船,引兵进攻,溺死的人数不胜数。用金带奖赏凿船的人,又派兵截断濠州的粮道。世宗亲自下诏嘉奖并晓谕太〔原文残缺〕 祖即位后,加授兼侍中,改任武胜军节度使。入朝觐见时,按照旧例直呼其名;对待后周旧臣,恩宠礼遇没有谁能和永德相比。常常询问以下并〔原文残缺〕 州、汾州的谋划。他回答说:“敌军虽然少,却很强悍,加上有北方胡人的援助,不能仓促进攻。暂且用间谍离间胡人的军心,设置游兵扰乱他们的农事,等他们困〔原文残缺〕 弊之后才可以谋取。开宝末年,王师征讨江南,永德拿出家财准备数千艘船,帮助军队运送数十万石粮食,皇帝下优诏嘉奖他。在穰地镇守十八〔原文残缺〕 年,很有治理成效。永德四岁时,母亲马氏被休弃,改嫁安邑人刘祚,后来刘祚去世。永德在南阳公府为她建了两座堂屋,继母刘氏住在左边。马氏住在右边,问候起居、照看饮食,都使她们感到欢悦。马氏曾得以入宫拜见太宗,被封为莒国太夫人。刘氏先去世,永德为她建造大宅,置买〔原文残缺〕 田地来聚集她的族人;对母亲的弟弟刘再思,也使他得到官职爵位。永德住在睢阳时,邻舍有一名书生卧病,他为书生医治使其痊愈。书生来道谢,于是说:“可以〔原文残缺〕 买五两水银给我。”永德立即把水银和药一同放进鼎中。不一会儿,炼成了白金。临别时,永德想求得炼制方法,书生说:“我并不吝惜这方法,只是担心会损害您的寿命。”仍然〔原文残缺〕 告诉他太祖受天命的征兆,永德于是暗中决意推戴奉迎太祖。后来车驾停在下蔡道旁,见到一名僧人,原来就是从前的书生,便召来交谈,又询问炼制的秘诀。僧人说:“从前我说您将显贵,如今果然没有说错。您应当保有富贵五十年,还要这东西做什么?”永德涉猎经史,很擅长吟咏,礼敬贤者、礼遇士人,所以士〔原文残缺〕 人们大多跟随他交游,最终在本镇彰德军去世,享年七十二岁〔原本“特”作“得步”,“作尤市”,“作示白”,“作中下士下字作乐”〕 柳开,字仲涂,大名人。父亲柳承翰,官至监察御史。柳开幼年时机敏聪悟,豪迈勇敢。父亲在显德末年任南乐县令,有盗贼进入他家,众人都不〔原文残缺〕 敢动手。柳开十三岁,立即拿剑追赶盗贼。盗贼翻墙逃走,柳开挥刀砍断了他的两根脚趾。等到入学后,讲说经义能够探究经书旨意。开宝六年,考中进士。官至如京使,主管忻〔疑脱“州”字〕,调任沧州,尚未到任便去世,享年五十四岁。儿子柳涉,迁居荆南,任官为隍城使;五代时期学习〔原文残缺〕 的人很少崇尚义理。有个姓赵的书生得到韩愈文章几十篇,却不能理解,于是带来给柳开看。柳开一看,便懂得作文的旨趣,从此作文必定以韩愈为法。韩愈、柳宗元最初以“肩愈”为名,大概是仰慕韩愈。著书名为《东郊野夫》,又号补亡先生。作了两篇传以表达自己的志意。当时范杲喜好古学,柳开与他齐名。人称为“柳范开”。临终前对门人张景说:“我用了十年写成一部书,可以流传于世。”张景替它取名为《默书》,文辞义理略显隐晦,读者难以立即理解。柳开崇尚意气,任性自负而不顾小节,所结交的必定是当时的豪杰俊士。太宗征讨河东时,柳开随驾督运粮草,恰逢常州、润州一带有小股盗贼,于是选任柳开〔原文残缺〕 主管常州。柳开到任所后,招抚诱导群盗,用俸禄和金钱给他们赏赐;又解下衣服送给贼首,把他安置在自己身边。有人说这样不行,柳开说:“他们失去生计才成为盗贼。” “否则,他们就是我们的百姓,只是起初害怕死亡,所以暂且在刀兵之下苟延性命。如今用赤诚之心推心置腹地对待他们,难道他们不会感怀吗?”不到半年,境内便安定。雍熙初年,因与监〔原文残缺〕 军发生忿争,被贬为上蔡县令。恰逢王师北伐,柳开押运粮食到涿州,遇到米信与北方胡人交战,久久不能解围,便派使者请求〔原文脱“降”字〕柳开。柳开对米信说:“兵法说〔原文缺“无”〕约而请求和谈,是一种计谋。赶快进攻,一定能取胜。”米信不能决断。两天后,又带兵出战。间谍得知后,请求投降,原来是因为箭已经用尽。等到幽州攻取后,才又恢复交战罢了。柳开于是上书,愿意为边疆效死。太宗怜悯他,授任殿中侍御史,命他出使河北。柳开又上书,希望赐给他步〔原文残缺〕 骑数千人,以消灭胡人。皇上正挑选有武略的文臣,便授柳开为崇仪使,主管宁远军。契丹贵将白万德,本是真定人,统领沿〔原文残缺〕 边七百多帐,柳开借其亲族往来之机,让人游说白万德,答应授给他藩镇,让他率领幽州部众归附。白万德很高兴,请求约定日期,〔使者〕还没有回来〔原文残缺〕 诏令调任柳开主管全州。州西有溪峒蛮族粟氏,长期成为边境祸患,朝廷设置峡口、香烟等七座寨栅,却不能抵御。柳开到任后,选派勇敢善辩的官吏前往劝说〔原文残缺〕 他们。不到一个月,他们便带着老人孩子来到州城。柳开为他们安排居所和产业,作《时鉴》一篇,刻在石上告诫他们,派遣他们的首领赴朝,授予州上佐之职,边患于是平息。诏令赐〔原文残缺〕 给柳开缗钱三十万。适逢有被刺面的士卒申诉自己无罪,州府交给属吏审理,削去两级官阶。不久柳开上书自陈,恢复原来的品秩,主管环州。治理互市中不〔原文残缺〕 公平之事,戎人部落欣喜归附,调任主管邠州。真宗即位,升任如京使。柳开上书谈论时政,皇上嘉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又调任代州,修缮城垒和战具,诸将〔原文残缺〕

沮议因谓其从子浩曰:“吾观虏星有光,云多从北来,寇殆将至。诸将见嫉,一旦寇至,必危我矣。”即丐

小郡得沂州,是秋虏犯塞(原杲字作景,溪峒蛮作蛮溪峒)

王汉忠,字希杰,徐州人。以材勇给事晋邸。太宗践祚,累擢至观察使。真宗即位,进节度使。以左卫上。

将军卒,年五十四。汉忠有识略,军政严整,所至无盗贼。颇涉儒学,好为歌诗,聚书万卷,尊儒士,待宾。

佐有礼,轻财,好施,得士卒心。惟喜矜恃,同列多所不悦(原本给讹结)

慕容德丰,字日新,节度使延钊之子,起家如京使,开宝中监升州兵,泽国富庶,使多贪冒,德丰独以

修洁,称诏褒之。积官至团练使,卒,年五十五。德丰轻财好施,世禄之厚,而家无余赀。

王继忠,开封人。父为军校,戍边而死。继忠因得补殿直,侍真宗在东宫,得给事左右。即位,累擢至云。

州观察使,咸平末,契丹入寇,继忠帅定武,出战于望都之北,自以被遇厚恩,力战图报,而服饰稍异。

戎人识之,转斗累日,援兵不至,遂陷虏中。初谓已死,赠大同军节度使,录其子怀敏、怀德、怀政皆加。

等景德初,虏俾继忠奏章,道意请修和好,朝廷允其请,戢兵息民,与有力焉。自是朝廷每遣使至契。

丹必厚赐之,继忠对使臣必泣下,常附表请召还。上以誓好既定,姑诏谕之。虏王待之益厚,改其姓。

曰:耶律名曰显忠,又曰宗信,封为吴王(原本遇下有之字,赐下脱之字)

(张凝传》原本辈作悮,仍兼作依前)张凝,沧州人,以亲卫隶晋邸,及即位,授武职。咸平初,契

丹入寇,从大将康保裔合谋,伏于瀛州西,背腹奋击,凝陷虏中。子昭远,十六岁从行,乃单骑驰突所。

向披靡,遇凝掖之以出;见者惊异。西鄙有警,以凝帅邠宁、环庆,兼安抚环州转运使刘综,惧粮不给。

问计凝曰:「当深入,因敌粮可勿虑也。」自白豹镇焚族帐,掠畜产以归,因袭庆州蕃族胡家门等,破之。

以其数犯亭徼,故乘其不备耳。残羌远遁,边境遂安。景德初,诏北边豫设奇兵,寇来则分道深入以

牵其势,魏殽首逗挠,诸将皆有言,凝独若不知。或问之曰:「殽险悍,吾辈公言其过,使不自安,非计也。」

真宗闻而嘉之,久之,迁殿前都虞候,仍兼宁州防御使,卒,年六十二,赠节度使。凝性资忠义,以功名。

为任善训士卒,所得俸赐均及其下,家无余积。昭远字持正,因掖出其父,特授左班殿直,积官至。

昭州防御使卒,年五十,赠观察使。子克谐,克已[己]克忠,克从。天禧初,閤门副使阙,枢密院方奏凝。

人真宗曰:「朕已有人,张昭远知边略,曹仪习朝廷仪制,可用也。」二人遂并命焉。昭远所至,有政绩。

上官正,开封人。少举三传,为鄜州摄官。雍熙中,授殿前承旨。因屡鞫狱,迁至作坊使。蜀贼李顺之乱。

正监兵剑门关,出兵击破其党,斩馘殆尽。方朝廷以栈道为忧,正孤军破数万众,其势遂沮。赏功授

六宅使、剑门刺史顺既诛,余党匿山泽间,正推恩信招来之,加峰州团练使,代王继恩为西川招安。

使至道末,叛卒刘旰陷邛、汉州,又诏正讨平之,累擢洺州防御使,以环卫官分司,卒,年七十五。正不

畏强御,而性颇急暴,多诟辱官吏。太宗常手札戒之。

周审玉,开封人。周显德中,以父荫补殿直。建隆至雍熙,擢为作坊使。契丹入寇,潘美在定武,审玉监。

军先锋刘绪陷贼,审玉跃马趋击,拔绪而还,勇冠三军。常知凰翔府有僧乘传而西,以市木为名,威

动郡邑,审玉按诘,尽得其奸状,送阙下。时称审玉非特有武,亦通吏术。以左千牛卫大将军致仕,卒。

年七十四

田绍斌少为骁武副校,建隆初隶崔彦进麾下,讨李筠、李重进,平荆湖岭表,又从刘廷让击全师雄。

余党从曹彬征江南,皆有功。太祖伐河东,契丹援入于百并,绍斌与何继筠夺贼旗鼓而逐之。太平

兴国初,除江州刺史,诏讨梅山峒蛮,斩馘万余,生擒二万人,边境遂宁。曹彬之出代州也,绍斌为先。

锋每战必胜,召见便殿,面授溪州团练使,加冀州防御使,城清远军,进会州观察使,为灵州副帅部。

刍粮金帛赴灵武清远军者数十继迁数遣万骑劫之。绍斌必出阵大呼,贼闻其名皆溃。

去一日,白守荣、马昭忠、护军储绍斌自灵武以兵援之,数遇敌,数胜;而守荣、昭忠弃辎重与贼战,败。

绍斌为击走贼,护粮以行,诏褒之,俾副李继隆帅环庆。继隆诬以守荣,昭忠落浦河之败,绍斌不救。

有异志,贬率府副率。真宗即位,复莱州团练使。帅延庆,有野鸡蕃族数寇边。绍斌召其酋豪,使断臂。

截耳以誓,遂不复侵犯。绍斌常面斥刘隐及转运使宋太初事,二人衔之。归朝言其过,召赴阙,诬获。

译阻挠他的建议,于是柳开对侄子浩说:“我观察敌人的星象有光,云气多从北方而来,贼寇大概将要到了。诸将嫉恨我,一旦敌寇到来,我必定危险。”随即请求〔原文残缺〕 调任小州,获得沂州。那年秋天,敌人侵犯边塞〔“原杲”原作“景”,“溪峒蛮”原作“蛮溪峒”〕 王汉忠,字希杰,徐州人。凭借才能勇力在晋王府任职。太宗即位后,逐步升迁至观察使。真宗即位后,进为节度使。以左卫上〔原文残缺〕 将军身份去世,享年五十四岁。王汉忠有见识和谋略,军政严整,所到之处没有盗贼。他颇涉猎儒学,喜欢作歌诗,聚书万卷,尊重儒士,礼待宾〔原文残缺〕 佐,待人有礼。他轻视钱财,乐于施舍,深得士卒之心。只是喜欢夸耀自恃,同僚中有许多人不喜欢他〔原本“给”误作“结”〕 慕容德丰,字日新,是节度使慕容延钊的儿子。由如京使起家。开宝年间监领升州军队。升州富庶,使者多有贪污冒领,唯独德丰清廉自守,因此受到诏令褒奖。逐步升官至团练使,去世,享年五十五岁。德丰轻视钱财、乐于施舍,世代俸禄优厚,但家中没有多余财产。王继忠,开封人。父亲是军校,戍守边境时战死。继忠因此得以补任殿直,真宗在东宫时,他得以在左右供职。真宗即位后,逐步升迁至云〔原文残缺〕 州观察使。咸平末年,契丹入侵,继忠统率定武军,在望都以北出战。他自己认为受到皇帝深厚恩遇,奋力作战图报,但服饰略有不同。戎人认出了他,辗转交战多日,援兵没有到达,于是陷入敌军之中。起初以为他已经战死,追赠大同军节度使,并录用他的儿子怀敏、怀德、怀政, 모두加〔原文残缺〕 等官。景德初年,敌人让王继忠上奏章,转达请求修好之意。朝廷答应了请求,停止战争、使百姓休息,王继忠对此出力很大。从此朝廷每次派使者到契〔原文残缺〕 丹,契丹一定厚加赏赐。王继忠面对使臣总是流泪,常常附在表章中请求召还。皇上认为和好的誓约已经订立,暂且下诏晓谕他。契丹王更加厚待他,改了他的姓〔原文残缺〕 说:姓耶律,名显忠,又名宗信,封为吴王〔原本“遇”下有“之”字,“赐”下脱“之”字〕 〔“张凝传”原本“辈”作“悮”,“仍兼”作“依前”〕张凝,沧州人。以亲卫身份隶属于晋王府,真宗即位后,授予武职。咸平初年,契〔原文残缺〕 丹入侵,张凝跟随大将康保裔共同谋划,在瀛州西面设伏,从敌军前后两面奋力夹击,张凝陷入敌军之中。儿子张昭远十六岁时随军出征,便单骑奔驰冲突,所向〔原文残缺〕 披靡,遇到张凝后扶持他冲出;见到的人都惊异不已。西部边境有警报,便任命张凝统率邠宁、环庆,并兼任安抚环州转运使。刘综担心粮食供应不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岁〕 询问张凝对策,张凝说:“应当深入敌境,依靠敌人的粮食,不必担忧。”于是从白豹镇焚烧敌族帐篷,掠取牲畜财产回来,又袭击庆州蕃族胡家门等部,攻破了他们。这是因为他们多次侵犯亭障边界,所以乘他们没有防备而进攻。残余的羌人远远逃走,边境于是安定。景德初年,诏令北部边境预先设置奇兵,敌寇到来便分路深入,以牵制其势力,魏殽首先迟疑扰乱,诸将都对他有意见,唯独张凝装作不知道。有人问他原因,张凝说:“魏殽既危险又强悍,如果我们公开议论他的过错,使他不能安心,不是好计策。”真宗听说后嘉奖了他。过了很久,升任殿前都虞候,仍兼任宁州防御使,去世,享年六十二岁,追赠节度使。张凝天性忠义,以功名〔原文残缺〕 为职责,善于训练士卒,所得俸禄赏赐均分给部下,家中没有多余积蓄。张昭远字持正,因为扶持父亲出险,特授左班殿直,逐步升官至〔原文残缺〕 昭州防御使,去世,享年五十岁,追赠观察使。儿子有克谐、克己、克忠、克从。天禧初年,閤门副使空缺,枢密院正奏请任用张凝〔原文残缺〕 人时,真宗说:“朕已经有人选了。张昭远懂得边防谋略,曹仪熟悉朝廷礼制,都可以任用。”二人于是同时受命。张昭远所到之处,都有政绩。上官正,开封人。年轻时考取三传,任鄜州摄官。雍熙年间,授任殿前承旨。因多次审理案件,升至作坊使。蜀地贼人李顺叛乱时,〔原文残缺〕 上官正监领剑门关军队,出兵击破李顺的党羽,几乎全部斩杀。当时朝廷正为栈道忧虑,上官正以孤军击破数万敌众,敌军气势于是受挫。论功赏赐,授任〔原文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六宅使、剑门刺史。李顺被诛杀后,余党藏匿在山林水泽之间,上官正以恩信推诚招抚他们,加任峰州团练使,代替王继恩任西川招安〔原文残缺〕 使。至道末年,叛卒刘旰攻陷邛州、汉州,又诏令上官正讨平他。逐步升任洺州防御使,以环卫官分司,去世,享年七十五岁。上官正不〔原文残缺〕 畏惧强权,但性情很急躁暴烈,常常辱骂官吏。太宗曾亲自写信告诫他。周审玉,开封人。周显德年间,因父亲恩荫补任殿直。从建隆至雍熙年间,升任作坊使。契丹入侵时,潘美驻守定武,审玉监〔原文残缺〕 军。先锋刘绪陷入敌军,审玉跃马赶去攻击,救出刘绪返回,勇冠三军。他曾主管凤翔府,有僧人乘驿传向西而行,以购买木材为名,威势震动郡县,审玉查问审讯,完全查得他的奸情,把他押送到朝廷。当时人称审玉不仅有武略,也通晓吏治之术。以左千牛卫大将军身份退休,去世。享年七十四岁。田绍斌年轻时任骁武副校。建隆初年隶属崔彦进麾下,讨伐李筠、李重进,平定荆湖、岭表,又跟随刘廷让攻击全师雄。后来跟随曹彬征讨江南,也都有功劳。太祖征伐河东时,契丹援军进入百并,绍斌与何继筠夺取敌军旗鼓并追赶他们。太平〔原文残缺〕 兴国初年,授任江州刺史。诏令讨伐梅山峒蛮,斩杀一万多人,生擒二万人,边境于是安宁。曹彬出兵代州时,绍斌任先锋〔原文残缺〕 锋,每战必胜。皇帝召见于便殿,亲自授任溪州团练使,加任冀州防御使,修筑清远军城池,升任会州观察使,任灵州副帅,统领部〔原文残缺〕 运往灵武、清远军的草料、粮食、金帛有数十〔原文“数十”疑为数字或文字乱码〕,李继迁多次派遣万名骑兵劫掠。绍斌每次都出阵大声呼喊,敌人听到他的名字便溃散。离开一天后,白守荣、马昭忠、护军储绍斌从灵武率兵前去援救,多次遇敌,多次取胜;但守荣、昭忠丢弃辎重与敌交战,战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万人〕 绍斌于是出击赶走敌军,护送粮草前进。诏令褒奖他,命他辅佐李继隆统率环庆。李继隆诬告他,说守荣、昭忠在落浦河战败时,绍斌没有救援。说他另有异心,于是贬为率府副率。真宗即位后,恢复为莱州团练使。统率延庆时,有野鸡蕃族多次侵犯边境。绍斌召来他们的首领,让他们割断手臂、截下耳朵来发誓,于是他们不再侵犯。绍斌曾当面斥责刘隐以及转运使宋太初的事情,二人因此怀恨。回朝后,他们陈说绍斌的过错,召他赴朝,诬陷他被〔原文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骑〕 过了一天,白守荣、马昭忠和护军储绍斌从灵武率兵前来救援,多次与敌人交战,多次获胜;但白守荣、马昭忠丢弃辎重与贼军作战,结果战败。储绍斌出击驱逐贼军,护送粮草前进,诏书嘉奖了他,任命他为李继隆的副将,统领环庆。李继隆诬告说,白守荣、马昭忠在浦河战败时,储绍斌没有救援他们。(李继隆又诬告储绍斌)怀有异志,于是储绍斌被贬为率府副率。真宗即位后,恢复任命他为莱州团练使。任延庆军帅时,有野鸡蕃族多次侵犯边境。储绍斌召来他们的酋长,命令他们砍断手臂。又割下耳朵来发誓,从此便不再侵犯边境。储绍斌曾当面斥责刘隐和转运使宋太初,两人因此怀恨在心。他们回朝后陈说储绍斌的过失,朝廷召他赴京,他被诬告而获罪。

辨命为镇定先锋,隶傅潜。潜屯中山,虏至不出战。石普、杨嗣渡严浮河,颇失利。独绍斌擒获稍众,复。

观察使及潜下吏,亦同被鞫,复贬率府副率,后累叙复左领军卫将军,康州团练使,卒。绍斌长于兵。

颇知战法,惟暴戾无检,好凌犯人,屡以诬被黜,而不自悔也。

李重贵,河阳人。常给事晋邸,及即位,累擢至卫州团练使。淳化中,遣将五路讨贼,迁重贵帅麟府。得

对因言贼居沙碛,逐水草,无定止。闻兵势盛,则远遁矣。追之,或粮不能继;欲守,又彼无坚垒。若未能”

平贼,将何颜以见陛下也?太宗虽善其言,以师期既定,强遣之,卒无功而还。咸平三年,戎人入寇,范

廷召战退,康保裔陷贼,独重贵与张凝力战却贼,全军以归。凝议上功状,重贵曰:“大将陷殁,我辈计。”

功是诚何心?真宗闻而嘉叹,特加阶邑。以疾求致仕,授左羽大将军,卒,年五十九。

石保吉,字祐之,中书令守信之子,尚太祖第五女延庆公主,自诸将军擢至节度使。景德初,同平章。

事是年,契丹入寇,真宗将行幸澶渊,先遣保吉与李继隆为排阵使,对垒以待,而虏骑数万骤至城。

下保吉不介马,当其前锋,虏甚畏惮。驾至卫南,师已告捷。及振旅,舍爵策勋,特加户邑。大中祥符三

年卒,赠中书令,谥壮武。保吉有武干,历世将将相家,积不赀,而治生射利,所至侵扰。为魏帅叶齐查。

道皆知名士,保吉悉命械颈以督粮运,物论少之。先是,守信镇宛丘,年五十七而卒,保吉继居是镇。

卒年与之同,谈者异之(原本历作重)

王中正,汀州人,贾贩往来江淮间。咸平元年,至南康军,逆旅遇异人,自言赵姓。久之,又见于茅山,命

求铅盝,遇火成金,谓中正曰:「当授以(以原作与)法,从及历阳,始得之。且俾辨草木药品,而授以」

小环神剑及密缄之书,戒以勿泄(神仙封禅,始自秦皇。以汉武之英略,犹惑于方士,然始迷而终。

悟真宗远,不逮汉武,而邪臣导之,以自欺欺人,故招致王中正辈,为此荒唐诡异之说,似巧而实拙。

也,按此等邪说,宜著书明道者所不录。然公典史事,此为进御之书,以当世深讳之事,不敢斥削。

惟后叚[段]中含隐刺,而似涉揄扬,倘不善读者,反藉口蛊惑矣)中正亟欲献于上,为有司所抑。

(抑原作欲)还至上饶,佯狂黥窜岭外。未几,逋匿京城。枢密承旨谢德权常为岭南官,知中正化。

银术为奏,因(因原作自)得脱军籍。内臣刘承规又以其名闻。初名捷,为更曰中正。赐对,特授许。

州参军承规于皇城公廨居之,凡入市必有人与之语,承规诘之,不能隐,曰:“即授法者也。”承规为新

堂以祈灵,景德四年五月十三日,遂降于堂纱帏间,服青衣,具冠剑,自是屡降,惟中正喻其旨,或其

侍重偶语,始知乃司命真君也。明年,天书降,改元大中祥符。东封毕,加真君号曰九天司命天尊。五

年天尊临降,宫廷上号曰圣祖。即改皇城新堂曰元符观,承规私第曰东宅,所赐中正通济坊第曰。

南宅并为圣祖降憇之所,中正累迁加致仕,积官至右神武大将军,唐州团练使。大中祥符九年,中

正被疾,见圣祖,谓之曰:「慎密,类汝者少,即塑形景灵宫,为吾辅,勿忧也。」卒,年五十五。其妻施氏,封吴。

郡夫人诸子皆授殿直,中正初得神术,虽贫苦不以势利趋告于人,及享禄赐,所化黄白惟施贫奉。

道释而已,朝廷举大礼及营缮,必达灵命,以药、金银为献。中正复自以所成者助经费,上为制「灵遇」。

赞纪其事云(刘云王中正乃术士也,何缘入于武臣?当附于三卷祠祭内,与刘守真同载,必误入。」

此按传叙官至大将军则附武臣,非误)

石普,其先幽州人,后徙居太原。父通,给事晋邸。普方十岁,亦留邸中,以信谨见亲。太平兴国中,补寄

班祗候迁供奉官,屡以战功擢至西河节度使,知许州。大中祥符中,上言:“九月下旬日食者三”,又言。

商贾自秦州来言:「唃厮罗欲酬杀曹玮,请以普所献阵图付玮,当决必胜。」帝谓普妄言,枢密使王钦

若因言,普以边事动朝廷,帝怒,命侍御史知杂吕夷简劾之。狱具,集百官参验。九月下旬日不食,普。

引伏私藏天文,法当死。官节度使,当议贵,除名贬贺州,改率府副率,房州安置。后稍复至右武卫大

将军卒,年七十五。子仲卿、仲武、仲舒、仲文,普有胆略,闻敌所在,即驰赴,亲冒矢石,前后战未常少却。

通兵书及阴阳六甲星历推步之术,太宗常令善工制金带,普带御器械,辄面求解以赐之。后虽谪。

废当太宗忌日,必举族诣佛寺斋荐,岁以为常。淳化中,督兵捕永兴贼邢槖,驰贾秃指百人至,则擒。

之李顺之乱,为西川行营先锋,与韩守英、马知节合击,遂斩顺,因驰驿面陈蜀乱之由,赋敛急迫,请

译辨命被任命为镇定军先锋,隶属于傅潜。傅潜驻扎在中山,敌军到来却不出战。石普、杨嗣渡过严浮河,遭到很大损失。只有绍斌擒获的敌人稍多,因而得以复职。观察使以及傅潜属下的官吏,也一同受到审讯;他又被贬为率府副率,后来屡次叙功,恢复为左领军卫将军、康州团练使,最终去世。绍斌长于用兵。他颇为懂得作战方法,只是性情暴戾而无所检束,喜欢欺凌冒犯他人,多次因诬陷他人而被黜退,却始终不知道悔改。李重贵,河阳人。他常在晋王府供职,太宗即位后,屡次升迁至卫州团练使。淳化年间,朝廷派将领分五路讨伐贼寇,调任重贵为麟府帅。得 到召对时,他于是说:“贼人居住在沙漠荒碛之间,逐水草而居,没有固定的停留之处。听说官军声势强盛,就会远远逃走。追击他们,可能粮饷接济不上;想要坚守,他们又没有坚固的营垒。如果不能……” 平定贼寇,将有什么脸面来见陛下呢?”太宗虽然认为他说得好,但因为出师日期已经确定,还是强行派他出兵,最终没有功绩而返回。咸平三年,戎人入侵,范 廷召战败退却,康保裔陷入敌军,只有重贵和张凝奋力作战,击退敌军,保全全军而归。张凝拟写奏报上呈战功,重贵说:“大将已经陷没身死,我们这些人计算 战功,究竟是什么心思呢?”真宗听说后嘉奖叹赏,特意给他加官阶、增封邑。他因病请求退休,授任左羽大将军,去世时五十九岁。石保吉,字祐之,是中书令石守信的儿子,娶太祖第五女延庆公主为妻,从诸将军升至节度使。景德初年,任同平章 事。这一年,契丹入侵,真宗将要亲临澶渊,先派保吉和李继隆任排阵使,列阵对敌以待;敌骑数万人突然来到城 下。保吉不披甲上马,迎着敌军前锋而立,敌军非常畏惧。皇帝到达卫南时,军队已经报告取胜。等到整军回师,赐爵并策勋,特意给他加封户邑。大中祥符三 年去世,追赠中书令,谥号壮武。保吉有武略,世代出将入相,家资累积到不可计数,却经营产业、追逐利益,所到之处都侵扰百姓。任魏州帅时,叶齐查 道都是有名望的士人,保吉却命令他们全都戴上刑具锁住脖子来督运粮食,舆论因此轻视他。此前,石守信镇守宛丘,五十七岁去世,保吉接替他镇守此地。保吉去世的年岁也与石守信相同,谈论此事的人都感到奇异。(原本“历”字作“重”) 王中正,汀州人,以经商贩卖往来于江淮之间。咸平元年,他到了南康军,在旅舍遇到一个异人,自称姓赵。过了很久,又在茅山见到他;异人命令 他寻找铅盒,遇火便能变成金子,并对中正说:“应当把法术传给你,从我到历阳时,才得到它。还要让你辨认草木和药品,并传给你……”(“以”原作“与”) 一枚小环神剑和一本密封的书,告诫他不要泄露。(神仙封禅之说,始于秦始皇。以汉武帝的英明谋略,尚且被方士迷惑;然而开始虽迷失,最终……) 醒悟过来。真宗远不及汉武帝,却有奸邪之臣引导他,使他自欺欺人,所以招来王中正之流,制造这种荒唐诡异的说法,看似巧妙,实际却很拙劣。按这些邪说,本来应当是著书阐明正道的人所不收录的。然而公正地记载史事,这是进献给皇帝的书,对于当时深深忌讳的事情,不敢删削斥责。只是后面一段含有隐约的讽刺,却又像是在称扬;如果不善于阅读的人反而借此为口实,就会受到蛊惑了。)中正急切想把它进献给皇帝,却被有关官署压制。(“抑”原作“欲”) 回到上饶后,他假装发狂,被刺面并流放到岭外。不久,又逃匿在京城。枢密承旨谢德权曾任岭南官员,知道中正所化验的 炼银术,便上奏,因此得以脱离军籍。内臣刘承规又把他的姓名上报。中正起初名叫捷,后来改名为中正。皇帝召见,特意授予许 州参军。刘承规让他住在皇城公廨里;他每次进城市场,必定有人同他交谈。承规盘问那些人,他们无法隐瞒,说:“就是传授法术的人。”承规为他修建新 堂以祈求神灵。景德四年五月十三日,神灵于是降临在堂中的纱帐之间,穿青衣,戴冠佩剑。从此多次降临,只有中正能领会其中旨意;有时他的 侍从偶然交谈,才知道那竟是司命真君。第二年,天书降下,改年号为大中祥符。东封礼完成后,加真君尊号为九天司命天尊。五 年后,天尊降临,宫廷上尊称他为圣祖。随即把皇城新堂改名为元符观,把承规的私宅称为东宅,把赐给中正的通济坊宅第称为…… 南宅,并都作为圣祖降临休息的地方。中正屡次升迁,并加官至退休,累积官职达到右神武大将军、唐州团练使。大中祥符九年,中 正患病,见到圣祖。圣祖对他说:“谨慎缄密,像你这样的人很少。立即在景灵宫塑造你的形像,作为我的辅佐,不要忧虑。”中正去世,五十五岁。他的妻子施氏,被封为吴 郡夫人;几个儿子都授任殿直。中正最初得到神术时,虽然贫困,也不凭借权势和利益向人求告;等到享有俸禄赏赐,所炼成的黄白之物只用来施舍贫民、供奉 道教和佛教而已。朝廷举行大礼以及营造修缮时,他一定传达神灵的命令,把药物、金银作为贡献。中正又拿自己炼成的东西帮助经费,皇帝为此撰写《灵遇》赞来记载这件事。(刘云:王中正本来是术士,为什么列入武臣?应当附在三卷《祠祭》内,与刘守真同载,必定是误收入。) 这是因为按传记叙述,他官至大将军,所以附在武臣中,并非误收。) 石普,他的祖先是幽州人,后来迁居太原。父亲石通,曾在晋王府供职。石普十岁时,也留在王府中,因诚信谨慎而受到亲近。太平兴国年间,补任寄 班祗候,升为供奉官;屡凭战功升至西河节度使,知许州。大中祥符年间,他上言:“九月下旬有三次日食。”又说 有商人从秦州来,说:“唃厮罗想要报复杀死曹玮,请把石普献上的阵图交给曹玮,这样决战一定能取胜。”皇帝认为石普是在妄言,枢密使王钦 若于是进言,说石普以边境事务惊动朝廷。皇帝大怒,命侍御史知杂吕夷简弹劾他。案件审理完毕,召集百官共同查验。九月下旬没有发生日食,石普 被带来认罪,承认私藏天文书籍,依法应当处死。他身为节度使,按理应议定从轻处理,于是除名,贬为贺州人;改任率府副率,安置在房州。后来逐渐恢复官职,升至右武卫大 将军后去世,七十五岁。儿子有仲卿、仲武、仲舒、仲文。石普有胆略,听说敌人所在,立即骑马赶赴,亲自冒着箭石冲锋,前后作战从未稍有退却。他通晓兵书以及阴阳、六甲、星历、推步等术。太宗常命善于制作的工匠打造金带,石普佩带御赐器物,便当面请求解下赐给他。后来即使被贬 罢职,每逢太宗忌日,仍一定率领全族到佛寺斋戒荐福,年年以此为常。淳化年间,他督军捕捉永兴贼人邢槖,骑马率领贾秃指挥的百人赶到,便擒获 了他。李顺发生叛乱时,石普任西川行营先锋,与韩守英、马知节合力进击,于是斩杀李顺;随即骑驿马当面陈述蜀地叛乱的原因,说明赋税征收急迫,请求

一切蠲其租赋,太宗许之。即日还蜀,揭榜宣谕,莫不感悦。咸平二年,军盗王均据益州叛,又命为川。

峡路招安巡检使雷有终攻城,均走,普追蹑至富顺监,败之,均自杀,获首以献,余党悉平。明年,契丹。

寇边普为保州钤辖,北面行营管神策先锋,杀虏骑于炎凉城,又败之于长城。为莫州总管,建言军。

中号令遣人驰告,虑为奸诈所误,真宗为制传令牌,又献御戎(原讹作御容)图,掘堑设险以陷。

胡马,景德初,王继忠为契丹请和,以书遗普,普为达于上。其后因请罢天下醮设,岁可省缗钱七十。

余万贯以赡国用遂忤上意

曹克明,其先太原人。祖为雅州刺史,因居百丈县。夷贼攻百丈,父远遇害。克明尚幼,有妾匿之苇薄。

中得脱既长,喜兵法,善骑射,从父光实领夏州都巡检,破李继迁(继迁)伪降,设伏,光实赴而殁。

于葭芦州,克明为衙内虞候,从行,秘不发哀,使人传光实命回兵银州,乃与其仆潜入虏中,获光实。

尸还葬京师,蜀人于法不许还其乡,克明以母老趋道以归。淳化五年,李顺反,购克明欲用之,乃携

老母遁山谷间,及贼陷雅州,克明乃集溃兵得七千人,又募丁壮三千,遂复名山、火井、夹江等九县。

立七寨于嘉、眉、邛州界,分兵以邀击贼,因复雅州。太宗令总管王继恩齎敕奖谕,擢西头供奉官监。

兵黎州,以余贼未宁,徙权雅州驻泊巡检。至道元年,峡路溃兵邓绍等攻雅州,克明又讨平之。积官。

至西上閤门使,知鼎州,卒,年七十二。子元宾、元举。景德中,溪峒蛮入寇,以克明知邕州,遗书三十六。

峒尊长谕以朝廷恩信,悉来赴承天节会,遗以箧衣,咸感泣而去。独洪峒恃险不至,克明说左右两

江防遏使黄仲盈领兵攻之,斩其首领,枭首于市。既而,宜州澄海军校陈进反,会郁江暴涨,州城摧。

克明伐木造舟,为虚城水上,以备守御,仍募溪峒兵,趋象州。贼遂南去,巡抚使曹利用召克明会兵。

至贵州,遇贼,斩首四百余级,利用专其功,克明亦不自言,徙都大提举江淮两浙,捉贼,获贼必释其

罪予,以私钱使返,捕索其党,所获千余人,知江宁府张咏以其事闻,赐钱四十万。抚水州蛮叛,以克。

明为宜、容等十州巡抚使,兼安抚蛮首,乞招安,不许。与中人杨守珍领兵深入,蛮多伏弩穷谷间,而

磴道险绝,克明意士卒有退志,命后军伐大木绝归路。克明逾月,才至抚水州,知州蒙承贵等出降。

克明谓曰:「汝三十年为边患,止谓官军不能至耳。天子好生,不欲绝汝类,姑许自新。」皆伏拜,感激泣。

命饮血为誓,勒铭奴山而还。于是蛮人愿内徙者七百余人,散之湖南诸州居焉。奏请改抚水州曰

安化州分以为上、中、下三州,皆蒙氏为守,有区、廖、潘、吴四姓居沿龙江,捕鱼射生,其田有水田,其产。

牛马豕彘,其植麻、苎、桑、柘,其兵器木弩、标枪、环刀、药箭、傍牌,其语惟怀远人能释之。克明初至,蛮酋。

献药一器,曰:“溪峒药箭,中人可以此解。”克明曰:“何以验之?”曰:“请试以鸡犬。”克明曰:“当试以人。”乃用箭。

刺酋股饮之药而死,群蛮股慄。安化既平,徙知桂州,始置溪峒司而兼领之。又奏以广南两路土军。

并为忠敢,岭外民居结茆而已。虽严火禁,不能弭患。克明激水以入城,夹道分流以为之备。又命北

军教以陶埴,民始为瓦舍,自是其患遂平(此传错综轶宕,极有生色,原本被讹,破伪作为末平字。

作罕)

李继宣,开封人。乾德中,以材武补殿直,年才十七。命捕虎,峡州凡杀二十余,生擒二虎一豹以献,遂

授以边任,所至有战功,常追北虏于新城,斩其贺恩相公监兵,高阳率兵入虏境,烧聚落,获生口以。

归时虏方寇瀛镇,间闻之,遂引还。初,继宣承受定州路奏事,已尝入北境,杀获甚众,又从崔彦进、曹

彬、李继隆、米信、田重进与契丹战,未常不捷;至是,虏畏之。惟任镇州钤辖,而主帅傅潜怯懦,有警请。

行皆为所抑,及与高琼同主军事,遂逐虏众越界河。尝与秦翰、杨嗣、杨延昭、张斌遇贼于威虏军,临

阵马中矢,凡三易之,嗣辈皆引去,独继宣整所部接战。薄暮至营所,诏称奖之。积官至四方馆使,康

州刺史卒,年六十四(原本「延昭上脱杨字)

荆嗣,河南人,少应募为控鹤卒。乾德中,李继勋讨河东,择勇敢百人,开道捣洛阳寨,嗣请行,斩五十。

余级贼遁(汾)河,贼将杨邺退保城。嗣与众进,焚南夺其羊马城。贼夜薄寨,继选五百人。嗣为其

冠及旦斩馘殆尽,太宗亲征,巡师嗣登城,手刃数贼,股贯双箭,又中手炮,折二齿。太宗亟召,赐袍带。

常从崔翰征幽州,从袁继忠、田钦祚戍三叉口,从田重进、谭延美讨贼于飞狐口,战无不克。贼尝夜

译把当地租赋一律免除,太宗答应了。当天他便返回蜀地,张榜宣告晓谕,百姓无不感激喜悦。咸平二年,军中盗贼王均占据益州叛乱,又任命他为川 峡路招安巡检使。雷有终攻打城池,王均逃走,石普追踪到富顺监,击败他,王均自杀,石普斩下首级进献,余党全部平定。第二年,契丹 入侵边境,石普任保州钤辖、北面行营管神策先锋,在炎凉城杀败敌骑,又在长城击败敌军。任莫州总管时,建议军 中号令传递时,派人骑马迅速告知,以免被奸诈之人误导。真宗为此制作传令牌;他又献上《御戎图》,挖掘壕沟、设置险阻来陷害 胡人的马。景德初年,王继忠替契丹请求和亲,写信送给石普,石普替他转达给皇帝。后来又请求停止天下的醮设,每年可以节省缗钱七十 余万贯,以供国家使用,因此违逆了皇帝的旨意。曹克明,他的祖先是太原人。祖父任雅州刺史,因而居住在百丈县。夷人贼寇攻打百丈,父亲曹远遇害。克明当时还年幼,有个妾把他藏在芦苇薄席 中,使他得以逃脱。长大后,他喜爱兵法,擅长骑射,跟随父亲曹光实担任夏州都巡检。曹光实击败李继迁,李继迁假意投降并设下埋伏,曹光实前往后战死 于葭芦州。克明任衙内虞候,随军同行,秘密不发丧,派人传达曹光实的命令,说要回军银州;于是他和仆人暗中潜入敌境,找到了曹光实的 尸体,运回京师安葬。蜀地按法令不许把尸体运回故乡,克明因为母亲年老,便抄近路把尸体带回。淳化五年,李顺反叛,悬赏寻找克明想任用他;于是他带着 老母逃入山谷之间。等到贼军攻陷雅州,克明便召集溃散士兵七千人,又招募壮丁三千人,随即收复名山、火井、夹江等九县。他在嘉州、眉州、邛州交界处建立七座营寨,分兵邀击贼军,因而收复雅州。太宗命总管王继恩携带诏书奖赏慰劳,提升克明为西头供奉官,监 督黎州军务。因为余贼尚未平定,又调任权知雅州驻泊巡检。至道元年,峡路溃兵邓绍等攻打雅州,克明再次讨伐平定他们。逐渐累积官职 升至西上閤门使,知鼎州,去世,七十二岁。儿子有元宾、元举。景德年间,溪峒蛮人入侵,任命克明知邕州;他写信给三十六 个溪峒尊长,晓谕朝廷的恩德和信义,他们全都前来参加承天节会,朝廷赠送给他们箱装衣物,他们都感动流泪而去。只有洪峒依仗险要地势不来,克明劝说左右两 江防遏使黄仲盈率兵攻打它,斩杀其首领,把首级悬挂在市中。不久,宜州澄海军校陈进反叛,恰逢郁江暴涨,州城被冲毁。克明砍伐树木制造船只,在水上构筑假城,以准备防守;又招募溪峒兵,赶往象州。贼军于是向南逃去,巡抚使曹利用召克明会合军队。到达贵州时遇到贼军,斩首四百多级。曹利用把功劳全归于自己,克明也不自行表功。后来调任都大提举江淮两浙,捕捉贼人;凡擒获贼人,必定释放其 罪犯,拿自己的钱让他们返回;再捕捉搜求其同党,所获一千多人。知江宁府张咏把这件事上报,朝廷赐钱四十万。抚水州蛮人叛乱,任命克 克明任宜州、容州等十州巡抚使,兼任安抚蛮人的首领,请求招安,但没有获准。他与中人杨守珍率兵深入,蛮人多在深谷险地埋伏弩兵,而 山路险峻至极。克明料想士卒已有退意,便命后军砍倒大树,截断归路。克明经过一个多月,才到达抚水州,知州蒙承贵等出城投降。克明对他们说:“你们三十年来成为边境祸患,只是以为官军不能到达这里罢了。天子爱惜生命,不想灭绝你们这一族,姑且允许你们改过自新。”众人都俯伏叩拜,感动得流泪。命令他们饮血立誓,在奴山刻石铭记后返回。于是蛮人中愿意迁入内地的有七百多人,分散安置在湖南各州。上奏请求把抚水州改名为 安化州,并分为上、中、下三州,都由蒙氏担任守官;有区、廖、潘、吴四姓居住在沿龙江一带,以捕鱼射猎为生。他们的田地有水田,他们的出产有 牛、马、猪等牲畜;种植麻、苎、桑、柘;兵器有木弩、标枪、环刀、药箭、旁牌。他们的语言,只有怀远人能够解释。克明刚到时,蛮族首领 献上一器药,说:“溪峒的药箭射中人,可以用这种药解毒。”克明问:“怎样验证它?”首领说:“请用鸡狗试验。”克明说:“应当用人来试。”于是用箭 刺入首领的大腿,再给他服下那药,首领因此死去,群蛮都两腿发抖。安化平定后,调任知桂州,开始设置溪峒司,并兼管溪峒事务。又上奏把广南两路的土军 合并为忠敢军。岭外百姓的房屋只用茅草结成而已;即使严格实行火禁,也不能消除火灾之患。克明引水入城,分流到道路两旁来防备火灾。又命令北 军教百姓烧制陶土,百姓才开始建造瓦房,从此火灾之患终于平息。(这篇传记叙事错综跌宕,极富生气;原本被讹,将“末平”二字破读为……) “罕”。) 李继宣,开封人。乾德年间,凭借才能武艺补任殿直,年仅十七岁。奉命捕虎,在峡州共杀死二十多只,生擒两虎一豹进献,于是 授予边地职任,所到之处都有战功。他曾在新城追击败逃的北方敌军,斩杀其贺恩相公监兵;在高阳率兵进入敌境,焚烧聚落,俘获人口后 返回。当时敌军正在侵犯瀛州镇,间接听到这个消息,便领兵退回。起初,继宣任定州路承受,负责奏事,曾经进入北方境内,杀敌俘敌很多;又跟随崔彦进、曹 彬、李继隆、米信、田重进同契丹作战,从来没有不取胜的时候;到这时,敌军都畏惧他。后来任镇州钤辖,但主帅傅潜怯懦,遇到警报请求 出兵,都被傅潜压制。等到他与高琼共同主管军事,便驱逐敌军越过界河。曾与秦翰、杨嗣、杨延昭、张斌在威虏军遇敌,临 阵时战马中了箭,一共换了三匹,杨嗣等人都退走了,只有继宣整顿部众继续交战。傍晚到达营地,诏书称赞奖赏他。累积官职至四方馆使、康 州刺史,去世,六十四岁。(原本“延昭”上脱“杨”字) 荆嗣,河南人,年轻时应募担任控鹤卒。乾德年间,李继勋征讨河东,挑选勇敢士卒一百人,作为先导突袭洛阳寨;荆嗣请求前往,斩首五十 余级,贼军逃到(汾)河,贼将杨邺退守城池。荆嗣与众人进攻,焚烧南门,夺取敌军的羊马和城池。贼军夜间逼近营寨,李继勋选派五百人;荆嗣任其 首领,天亮时几乎把敌人全部斩杀。太宗亲自出征,巡视军队时荆嗣登城,亲手杀死数名贼人,大腿被两箭射穿,又被手炮击中,折断两颗牙齿。太宗急忙召见他,赐给袍服和衣带。他常跟随崔翰征讨幽州,跟随袁继忠、田钦祚戍守三叉口,跟随田重进、谭延美在飞狐口讨贼,作战无不取胜。贼军曾经在夜间

围重进寨,重进问计于嗣。嗣曰:“所领不过五百人,彼众逾二万,计请间道见延美。”延美曰:“贼势如何?”

可解也。嗣曰:「愿得数百人,延美与之。」即依山布阵,以三百人执白旗于道隅,独率所部趋虏。虏见其

疾驰而,旗帜稍盛,疑大军至,遂遁去。嗣之用兵,凡一百五十余战,未尝无功,亦未常自伐也。积官至

虢州防御使卒,垂涕谓其子曰:「累世为将者,其后不昌,汝辈惟益修谨,乃免于患。」子信仁贵(捣原

作捷)

隆平集第十九卷

宋曾文定公编撰。南丰后学彭期订。

武臣

杨嗣殿前指挥使,信之子,以父任为殿直,数有战功,累擢至深州团练使,以左龙武军大将军致仕。

卒,年八十一。子承宪,淳化二年嗣知保州。有诏褒其治状。咸平三年,败契丹之众于廉良,除保州刺。

史召见,特授团练使。嗣言久与杨延昭联事,臣不逮延昭,一旦骤居其上,臣所未安,愿仍旧。真宗嘉。

其廉退,并命为团练使。令嗣因持延昭诰与之(原本臣所“臣”字作“言”因)

李漙始为三司小吏,太宗论及财赋,必召以问利害,颇纳用之,擢为左侍禁,自是进至宫苑使,团练

使两以赃贬责,授右千牛卫将军,致仕,卒,年八十四。子居简,文仲。景德二年,以漙制置江淮等路盐。

茶矾税兼发运使,江淮米运至京,旧止二百五十万,至漙遂增至六百余万石。擢为发运副使,高邮。

军新开湖,风涛多,覆舟漙。课官舟还及泗州者,载石积湖中,成两狭岸,其患遂绝。正除发运使,既又

进为修玉清昭应宫都监,漙既久,颛利权,内恃丁谓为之助,又林特为其姻家,故赃污不法,以及于

罪(原本论及及字作其增至作增置)

卢鉴,字正臣,金陵人。淳化四年举进士不中,授三班奉职,积官至西上閤门使,知秦州,卒,年七十,子。

咸盛初鉴(疑脱为字)鄜延路走马承受,就除本路驻泊都监,屡击走继迁,焚族帐积聚,而获其

畜产以数万计,继迁声言石陨帐前有文曰:“天戒汝勿为中国患。”因入奏曰:“贼伪为此以绐朝廷,宜”

益设备,后果陷灵州。鉴知仪州谍者言,继迁将由制胜关入寇,诏徙老幼刍粟于内地。鉴奏以为摇。

民心且民弱,不可徙已,而贼亦不至。

周美,字之纯,灵州人。城陷,弃其族,间行诣京师,隶军籍。从驾幸澶渊,自陈愿假三数骑,系契丹首领。

献关下,真宗壮之,特旨令入宿卫,累以战功,迁天武都虞候,监兵延州。元昊破金明,美请于安抚使。

范仲淹曰:「金明地当边冲,不可不早完之。」仲淹因属美董其役,既而元昊兵数万阵于延州城北。美

领众二千,决战会屯山北,多设疑兵,贼以为救至,引去,复攻艾蒿寨,又夜出战,多设炬,张旗帜,山上。

贼弃铠甲、牛马而遁,遂募工筑万安城而还。庞籍留之,改东路都巡检使。又败贼于金阳城。明年,昊

贼据永平寨,诸将会议。种世衡欲直捣贼,美以为贼料吾来,必设伏,不如间道出其不意。世衡不从。

果无功,而美趋芙蓉谷,大破之。复击贼于野家店,逐北至拓拔谷。还屯永平寨,劝士卒垦田,岁收六

千斛筑栅,蔥梅官道谷,以扼贼路,徙鄜延路都监,破贼于无定河,乘胜焚金州庐帐,杀首领,获牛羊。

兵械甚多,城龙口平寨。贼精兵数千来袭,美以百骑破其众。累擢至观察使,马步军副都指挥使,卒。

年七十六,赠节度使,谥忠毅。自陕西用兵,宿将数不利,独美前后十数战,皆有功。焚寨,复城堡四十。

二招种落内附,十一族所得俸赐,悉分士卒。子利涉,永清、永正(原陷上无城字,旨作常精兵上。

贼作以,按咸平五年,赵保吉陷灵州,景德元年,幸澶渊,则陷字上应有城字)

焦守节,字秉节,以父彰武军节度使继勋遗奏补殿直,累擢至四方馆使、荣州刺史,以右神武大将。

军致仕,卒年七十六。子宗说,宗简,宗庆,宗彞,宗谅,宗信。初,高溪州蛮寇边,命守节往议攻取计,以为

山川阻险,非大军之利,遂招抚之。三司常奏守节监香药榷易院岁课增八十万,迁閤门副使。真宗

谓宰相曰:“以财利羡余迁横行,何以劝边陲效命者?”止命以官苑副使兼通事舍人,常使契丹馆伴。

丁求说颇易之,指远山曰:「此黄龙塘也。」应声问曰:「燕然山距此几许?」求说惭,乃加礼焉。黄龙塘即德。

光置晋少帝之所(新编塘作府)

阎守恭,并州人。继元败,徙其民于大名府,因家焉。少负贩并汾间,闻郭进被人主优遇,慨然曰:「使进」

不遇,亦一行伍耳。吾顾不能逮邪?乃应募,隶拱圣军。累以战功,擢德州刺史,并代路钤辖。卒,年七十。

五子继恩、守恭既仕宦,见士大夫必访郭进平日所行,以为法。其慕之如此,故驭军严饬,所得俸赐。

悉以散施,虽居家,如对宾客(原本恩作思,所行作所存)

译包围田重进的营寨,田重进向荆嗣询问计策。荆嗣说:“我所统领的不过五百人,而敌军超过两万人;我请求从小路去见谭延美。”谭延美说:“贼军势力怎样?” 荆嗣说:“可以设法解围。希望给我几百人。”谭延美把人交给他。荆嗣随即依山布阵,让三百人拿着白旗站在道路一旁,自己率领部下奔向敌军。敌军看见他们 快速奔驰而来,旗帜似乎很多,怀疑大军到达,于是逃走。荆嗣用兵,一共作战一百五十多次,从未没有功劳,也从来不自夸。累积官职至 虢州防御使,去世时流着眼泪对儿子说:“世代为将的人,后代往往不能昌盛;你们只要更加修身谨慎,才能免除祸患。”儿子荆信、荆仁、荆贵。(“捣”原 本作“捷”) 《隆平集》第十九卷。宋曾文定公编撰,南丰后学彭期校订。武臣。杨嗣,任殿前指挥使,是杨信的儿子,因父亲任职而补任殿直,多次建立战功,屡次升迁至深州团练使,以左龙武军大将军之职退休。去世,八十一岁。儿子杨承宪,淳化二年任知保州。朝廷有诏书褒奖他的治理政绩。咸平三年,在廉良击败契丹军队,授任保州刺 史,召见,特意授任团练使。杨嗣说:“我长期与杨延昭共同任事,我比不上延昭,如今突然位居他之上,这是我心中不安的,希望仍任原职。”真宗嘉奖 他的廉洁谦退,于是仍然一并任命为团练使,并命杨嗣拿着杨延昭的诰书给他。(原本“臣所”中的“臣”字作“言”;“因”字……) 李漙起初是三司的小吏,太宗谈论财赋时,必定召他来询问利害得失,很采纳使用他的意见,提升为左侍禁;从此升至宫苑使、团练 使,曾两次因贪赃被贬责,授任右千牛卫将军,退休,去世,八十四岁。儿子有居简、文仲。景德二年,因李漙主持江淮等路盐 茶矾税并兼任发运使,江淮的米运到京城,过去只有二百五十万石,到李漙任内便增加到六百多万石。升为发运副使时,高邮 军新开凿湖泊,风浪很大,常有船只倾覆。李漙命征课官船返回到泗州的,把石头堆积在湖中,筑成两道狭长的堤岸,船覆之患于是断绝。正式授任发运使后,又 升任修建玉清昭应宫都监。李漙任职既久,专擅财利权柄;朝中依靠丁谓作为他的援助,又有林特是他的姻亲,因此贪赃违法,最终涉及 罪行。(原本“论及”的“及”字作“其”,“增至”作“增置”) 卢鉴,字正臣,金陵人。淳化四年考进士没有考中,授任三班奉职,累积官职至西上閤门使、知秦州,去世,七十岁。儿子 咸盛。初,卢鉴任鄜延路走马承受,随即授任本路驻泊都监,多次击退李继迁,焚烧他的部族营帐和积聚物资,所缴获的 牲畜以数万计。李继迁声称有石头落在帐前,上面写着:“上天告诫你,不要成为中国的祸患。”于是入朝上奏说:“这是贼人伪造来欺骗朝廷的,应当……” 增加防备。后来果然陷落灵州。卢鉴从知仪州的间谍那里听说,李继迁将从制胜关入侵,诏令把老幼、饲草和粮食迁往内地。卢鉴上奏认为这样会动摇 民心,而且民众已经疲弱,不可以迁徙;后来敌军也没有到来。周美,字之纯,灵州人。灵州城陷落后,他抛下族人,秘密行走到京师,编入军籍。跟随皇帝亲临澶渊,自称愿借给他三数名骑兵,捉拿契丹首领,在关下献上。真宗认为他勇壮,特地下旨命他进入宿卫;屡凭战功升任天武都虞候,监领延州军队。元昊攻破金明,周美向安抚使请示。范仲淹说:“金明地处边境要冲,不能不及早修复。”范仲淹于是把这件事交给周美主管。不久,元昊率数万军队在延州城北列阵。周美 率领二千人出战,正好屯驻在山北,设置许多疑兵。贼军以为援军到来,便引兵离去;随后又攻打艾蒿寨,夜间出战,设置许多火炬,张挂旗帜,山上 的贼军丢弃铠甲、牛马逃走。周美于是招募工匠修筑万安城后返回。庞籍把他留下,改任东路都巡检使。又在金阳城击败敌军。第二年,元昊的 军队占据永平寨,诸将共同商议。种世衡想要直接突袭敌军,周美认为敌军料定我们会来,一定会设下埋伏,不如从小路出兵,出其不意。种世衡没有听从。结果果然没有功效,而周美赶往芙蓉谷,大败敌军。又在野家店攻击敌军,追击败兵直到拓拔谷。返回驻守永平寨,劝士卒开垦田地,每年收获六 千斛;修筑栅栏,控制梅官道谷,以扼制敌军道路。调任鄜延路都监,在无定河击败敌军,乘胜焚烧金州的庐帐,杀死首领,缴获牛羊。缴获的兵器很多,并在龙口修筑平寨。敌军数千精兵来袭,周美以一百名骑兵击败他们。屡次升迁至观察使、马步军副都指挥使,去世。七十六岁,追赠节度使,谥号忠毅。自陕西用兵以来,宿将屡遭不利,只有周美前后十多次作战,都有功劳;焚毁敌寨,收复城堡四十座。两次招降种落归附,所得十一族的俸禄赏赐,全都分给士卒。儿子有利涉、永清、永正。(原文上面脱“城”字,“旨”作“常精兵”上……) 贼字作“以”。按咸平五年赵保吉攻陷灵州,景德元年皇帝亲临澶渊的记载,则“陷”字上面应当有“城”字。) 焦守节,字秉节,因父亲彰武军节度使焦继勋临终奏请而补任殿直,屡次升迁至四方馆使、荣州刺史,以右神武大将 军之职退休,七十六岁去世。儿子有宗说、宗简、宗庆、宗彝、宗谅、宗信。起初,高溪州蛮人侵犯边境,命守节前去商议攻取的计策;他认为 山川险阻,不利于大军作战,于是招抚他们。三司常常上奏说,守节监理香药榷易院,每年课税增加八十万,因此升任閤门副使。真宗 他对宰相说:“凭借财利羡余而升迁为横行,凭什么来勉励那些在边疆效死出力的人呢?”于是只任命他为官苑副使兼通事舍人,常常出使契丹,担任馆伴。丁求说颇为轻视他,指着远山说:“这就是黄龙塘。”他随声问道:“燕然山离这里有多远?”丁求说惭愧了,于是更加以礼相待。黄龙塘就是德[顺军]。光安置晋少帝的地方(《新编》“塘”作“府”)。阎守恭,并州人。刘继元败亡后,他的百姓被迁到大名府,守恭便在那里安家。年轻时曾在并州、汾州之间做贩卖生意,听说郭进受到君主优厚待遇,感慨地说:“假使郭进[没有受到优遇]……” 没有受到优遇,也不过是一个行伍中人罢了。难道我反而不能赶上他吗?”于是应募入伍,隶属于拱圣军。屡次凭战功升迁,擢为德州刺史、并代路钤辖。去世时七十岁。他的五个儿子继恩、守恭做官以后,见到士大夫一定询问郭进平日的所作所为,把它作为准则。他们仰慕郭进到了这种程度,所以统率军队严整有法,所得俸禄和赏赐…… 全都分散施舍出去,即使居住在家中,也像面对宾客一样(原本“恩”作“思”,“所行”作“所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