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平集第九卷

译任定州知州时，正好契丹入侵，王超、王继忠率军越过唐河，与敌交战。元扆估计他们必败，暗中派兵保护河桥。王超等人果然失利，契丹军队到达桥边，见宋军阵势整齐便逃走。元扆调任徐州知州，因病去世，五十岁，赠中书令。吴廷祚厚重少言，治理家庭有法度，喜好儒学，收藏书籍数千卷。到了元扆时，藏书增加到数万卷。元扆喜读《左氏春秋》，尤其通晓佛教经典，精于书法，遇事谨慎稳重，管理下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卷〕 很有方法。他在藩镇任职时，能够爱护百姓；接待宾客和僚佐一定尽足礼数；生活俭朴；所得俸禄赏赐都分给亲族。宋朝建立以来，娶公主的人中，只有他被称为贤能。儿子有守礼、守严、守良、守让。王仁赡，字子丰，唐州人。显德年间，隶属于太祖帐下。太祖即位后，他多次加官升迁。乾德二年，任枢密副使。这一年，奉命与王全斌、…… 崔彦进一起讨伐蜀地。蜀地平定后，有人控告他与诸将一起掠取民间子女和财物，于是降为右卫大将军。开宝末年，兼领三司将近十年，颇放纵属吏进行…… 奸邪之事。当时副使陈恕等人通常任事苛细严察，与卜遇互相争持，彼此揭发本司的长短，王仁赡不能胜任，于是降为唐州防御使，后来去世。李处耘，字正元，上党人。在后周凭借右职身份隶属太祖帐下。建隆元年，升任宣徽北院使。三年，改任宣徽南院使，兼任枢密副…… 使。乾德初年，周保权请求出兵讨伐张文表，朝廷命李处耘与慕容延钊前往。太祖当面授予李处耘方略，让他图取荆南。李处耘进军到…… 距江陵一百多里处，暗中派数千骑兵进入并占据江陵城。高继冲请求率全族归附朝廷，荆湖平定。李处耘因与慕容延钊不和获罪，降为淄州刺史，后来去世。享年四十七岁。李处耘多有机谋，曾代理扬州知州，政绩良好；见识气度周详敏捷，议论政事能达到事理深处，颇以建立功名自负，只因受到知遇而思图报答，勇于…… 为朝廷大胆行事。因为慕容延钊是久经战阵的老将，朝廷便只惩处李处耘。李处耘也不为自己申辩。儿子有继隆、继和、继明、继靖。太宗明德皇后就是他的女儿……。李继隆，字图霸，因父亲任职而补为供奉官。曾随官员从蜀地回来，连人带马坠入栈道下的深涧，十多丈深，却没有受伤。后来改任邵州戍守官，到长沙遇到蛮寇，手脚中了毒箭，得到良药后无恙。他跟随曹彬平定江南，太祖对他说：“升州平定后，可以带着捷报来。”当时有十多个内侍，都等着进献捷报；因为事情有变，他们全都不愿前往，只有李继隆独自赶赴朝廷。太祖因升州尚未攻下，对他的到来很是恼怒。李继隆上奏说：“途中遇到大风，天地昏暗，这是城池将破的征兆。” 第二天，捷报送到皇帝那里，皇帝对他说：“果然如你所料。”江南伪将卢绛拥有数万兵力，李继隆独自用威势和信义劝说，使他投降。征讨…… 太原、讨伐幽州、包围范阳，李继隆都参与其中。又跟随崔翰在徐河交战，跟随潘美出兵代北，都立有战功。雍熙初年，多次击破李继迁的部众。曹彬北伐时，李继隆俘获伪臣一人。曹彬想把他的功劳上报，李继隆竭力阻止。军队回师时，诸将的军队都失败了，只有李继隆整顿军队列阵，敌人不敢…… 侵犯。李继迁任定州知州时，有数万败军聚集在城下，李继隆发给他们凭券，让他们各自拿着凭券到所属部队报到，太宗赞赏他有谋略。端拱初年，任镇州…… 都部署，以一万人击败八万敌军，向北追击数十里。当初诏令只让他坚壁清野，李继隆说：“边境以外的事情，将帅有权裁决。”中黄门杜…… 延寿阻止他，但没有成功，因此取得了胜利。太宗召他回朝，亲自加以褒奖激励。曾奉诏从旱海护送灵州军粮，李继隆坚持认为从古原州、蔚河…… 道路更便利，太宗听从了他的意见。于是他率军前进，在古原州筑营，这就是镇戎军。逐步升任节度使。真宗即位后，加同平章事。景德…… 初年，北方契丹入侵，皇帝亲自出征，命李继隆任驾前东西排阵使，先到澶州。十一月二十四日，数万敌军驻扎在澶州北城…… 李继隆与石保吉大败敌军，强弩射死敌将顺国王挞览，追击败逃者数十里。二十六日，皇帝到达澶州，亲临北门观看军队，召见李继隆并询问情况，慰劳了很久，因为他的部队编制严整。第二年春天，加以赏赐并提升他的官阶和食邑。诏令下达后他便去世，五十六岁，赠中书令。李继隆虽然出身贵族，却能凭借智谋统率军队，喜爱学习，也喜欢接交儒士。他的儿子昭庆因避章献太后的祖父名讳，所以改名为昭亮。四岁时补为供奉官。李继隆北征时，昭亮年幼，朝廷派他带着诏书到军中，询问作战方略以及营阵兵力多少的情况；回来后奏报，符合皇帝旨意，逐步升任西上閤门使。仁宗即位后，调任东上閤门使。此后多次担任边疆职务，统领军队。庆历八年，任宣徽北院使，加任宣徽南院使，知定州。因病请求回京，任景陵宫使，改任昭德军…… 节度使，去世，七十一岁，赠中书令，谥号良僖。昭亮为人和善平易，喜欢结交权贵，但军政管理颇为严厉。任殿帅时，有士卒在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市赌博，他拆毁房屋，导致椽木相撞，便逮捕并斩杀了他。其军校、连州刺史宋绪到朝廷谢罪，他也在庭下杖责宋绪。皇帝祭祀南郊时，有骑兵失去职所，挟带弓…… 箭。第二天本应施加恩典，昭亮认为宿卫不谨慎，不可赦免，最终把他流配隶属下军。儿子有惟贤、惟宝、惟实、惟贲、惟贽、惟赓、惟贺、惟…… 贯、惟赏。（原本“谕以”的“以”字作“之”。） （原本“谕以”的“以”字作“之”。） 石熙载，字凝绩，洛阳人。后周显德年间考中进士。太宗初年任泰宁军节度使，征召他任掌书记。开封府尹征召他任推官。太宗即位后多次加官升迁。太平兴国四年正月，任签书枢密院事。三月，改任枢密副使。六月，任枢密使。太平兴国八年，因病请求解除机要事务，授左仆射，去世，五十五岁，赠侍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正月、三月、六月〕 石熙载有文章和德行，立于朝廷从不顾虑回避，喜欢称赞、推荐善人，有长者的声誉。儿子石中立，字表臣，年…… 三岁时父亲去世，朝廷录用遗孤，任命他为供奉官。十八岁时献上文章，改任光禄寺丞，赐五品服。家中财产丰厚，他把财产全部推让给几位伯叔父。过了很久，任直集贤院，与杨亿、刘筠、陈越、李宗谔关系深厚。凡是校订秘书省藏书，经石中立校勘的，都成为善本。逐步升任知制诰、翰林学士，加任承旨，兼任龙图阁学士。景祐四年，任参知政事。第二年罢职，任户部侍郎、资政殿学士。庆历四年，由吏部侍郎改任太子少傅。退休后升任少师，去世，七十八岁，赠太子太傅，谥号文定。儿子有居简、从简。起初，石中立的家产每年收入八百……

译万，到了去世时，却不能供给丧葬用品。天子听说后哀怜他，赠白金三百两。石中立性情疏放旷达，缺少威仪，善于说笑，颇熟悉台阁旧事。不…… 急切追求名声，请求在家养老。客人来到门前，他一定请进来饮酒，不喝醉就不让客人离去。楚昭辅，字拱辰，雎阳人。当初太祖设置节度使时，曾召见左右近臣。建隆初年，升任军器库使。开宝六年，任枢密副使。九年，任枢密…… 使。太平兴国六年，因病罢职，任右卫上将军，去世，六十九岁。李崇矩，字守则，上党人。在后周任作坊使，太祖掌管禁军时，几次与他交往。建隆初年，多次加官奖擢；因泽潞之功，授任大将…… 军。三年，任宣徽北院使，判三司。乾德二年，枢密使赵普任宰相，与李崇矩分掌国政。李崇矩把女儿嫁给赵普的儿子赵承厚，宰相…… 之间互相结交，太祖对此不高兴，于是有人通过他的门客把隐秘之事告发。开宝五年，罢免其职，授节度使，改任大将军。太宗即位后，授岭南都巡检，就地…… 改任琼、崖、儋、万四州都巡检。任期满回朝后，授千牛卫上将军，去世，赠太尉，谥号元靖。李崇矩少言寡语，崇尚信义。曾任晋史洪…… 肇的亲吏。洪肇遭祸时，李崇矩正在侍奉世宗；后来显贵了，遇到洪肇的孙子，总是优厚相待并对他格外有礼。儿子继昌，官至连州刺史，国史中有…… 他的传记。继昌的儿子名叫勗，娶太宗第八女万寿公主为妻。旧制规定，娶公主的人地位升到各位伯叔父之列。真宗特意在他的名字上增加“遵”字…… 作为崇矩之子的名字。遵勗，字公武，起初授左龙武军将军、驸马都尉，赐第于永宁里。他住宅厅堂的砖上刻有飞翔的凤凰。真宗命工匠把凤凰雕刻磨去；公主所穿服装上有虬龙纹，也把它收藏起来。真宗很高兴，对他的顾念和待遇更加特殊，曾称赞他好学。逐步升任镇国军节度使、知许州，去世。五十一岁，赠中书令，谥号文和。遵勗喜爱读书，也通晓佛教关于心性义理的学说。住宅中有园林池沼，聚集奇花、佳果和美石，许多都是从数千里之外得到的，花费不可计算。有会贤堂、闲燕堂两座厅堂，东北角有一处庄园名叫静渊，引流水环绕屋舍。遵勗曾拜杨亿为师，杨亿去世后，他服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他为杨亿营建住宅，相关事情记载在许州。遵勗上奏请求前往具茨山祭奠杨亿的墓。著有《闲燕集》二十卷、《外馆芸题》七卷。儿子有端懿、端愿、端宪。端悫。李端懿，字元伯，是万寿公主的儿子。七岁时授任如京使，历次升迁，官至镇潼军节度观察留后，十年没有升迁，仁宗特意授予他此职。御史中丞韩绛以节制之权约束他，认为他没有功劳，不应授此职。端懿也辞谢不接受任命，出知澶州，后来去世，享年四十八岁，追赠节度使。他的弟弟也援引这个例子。册赠为侍中的端懿，性情和厚，喜欢读书，也喜欢宾客。他所交游的，都是当时贤能的士大夫。儿子是询、諲、▯、訢。弭德超曾在晋王府供职，太平兴国年间，屡次升迁至酒坊使。他曾经诬陷曹彬，曹彬没有辩解。太平兴国八年，升任宣徽北院使，兼任枢密副使。他因恼怒王显等人的官位在自己之上，便辱骂他们，并且说：“我有安定社稷的功劳，你们是什么人，反而处在我之上？”皇上没有坚定的主见，被你们这些人迷惑了。王显等把这件事报告给皇上。皇帝命人审讯，查实后削夺他的官爵，将他和家属一同发配隶属于琼州。杨守一，字象先，他的先祖是洛阳人，唐末迁居到宋、郑之间。他起初是晋王府的涓人，太祖即位后屡次升迁至翰林副使，原名守素，皇上 为他改了名字。他曾与赵鎔、柴禹锡、相里勋一同告发秦王廷美的阴谋。端拱元年，授任宣徽北院（使）签书枢密院。任职期间去世，享年六十四岁，追赠太尉。张逊，辽城人，是驸马都尉魏咸信同母的哥哥。他侍奉晋王府，太祖即位后，补任殿直，屡次得到升迁。端拱二年，授任宣徽北院使。签书枢密院事。淳化二年，改任副使，又加任知院事。淳化四年，因为与寇准不和获罪，罢职。后来任诸卫将军，去世，享年五十六岁，追赠桂州观察使。州观察使。曹彬，字国华，真定人。父亲曹芸，任成德军兵马使。周太祖的贵妃张氏，是曹彬的姨母。他在后周任职至引进使。建隆初年，升任 客省使。乾德二年伐蜀时，以内客省使身份监督归州路行营。刘光义平定两川后，授任节度使；开宝元年任宣徽 南院使。开宝八年，平定江南；开宝九年，任枢密使。太宗即位，加任同平章事。太平兴国八年，被弭德超诬陷，罢职，改任天平 军节度使。雍熙三年，诏令曹彬与崔彦进、傅潜、潘美等北伐，虽然攻克新城、攻破涿州，但随后在歧沟遭到失败，降任右骁 卫上将军。真宗即位后，恢复枢密使之职，加检校太师、平章事。咸平二年，在任上去世，享年六十九岁。追赠中书令，追封济 阳郡王。曹彬恭敬谨慎，性情和厚。在朝廷上，从未违逆皇帝旨意，也从未谈论别人的过失。平定蜀地回来后，太祖询问官吏是否贤能，他回答说：“军政以外，不是臣所听闻的。当时各位将领都想屠城、杀掉投降者，只有曹彬一味采取宽恕并约束部下，所到之处都使人心悦诚服。太祖下玺书褒奖他。当时各位将领大多收取了子女、玉帛等财物，曹彬的行囊中只有图书、衣被而已（古今名将都比不上他）。因此主帅们都被贬黜，唯独曹彬得到升迁；等到征伐江南时，他也有意缓慢进攻。攻取城池时，多次派人开导晓谕，也希望对方投降。即使城池已经陷落，仍然接受归降的文书。伪朝君臣因此得以免死（被他保全而活下来的人很多）。从出兵到凯旋，士卒都敬畏服从，没有人敢轻率放纵。他的军政就是这样。虽然他因弭德超的谗言暂时被解除机密事务，但太宗察知他的忠诚谨慎，待他更加优厚。北征的各位将领，因为潘美独自攻下三州，竟然违背节制，结果在歧沟失利，这是过分爱惜、克制其威势的过错。当时赵昌言在魏州，上奏请求诛杀曹彬和赵昌言。曹彬从延安回来后，受到弹劾，不能入朝觐见。曹彬任枢密府长官时，还替他向皇上求情（这实在是很难办的事）。曹彬的仁厚，都属于这一类。后周朝廷曾派他出使吴越。事情办完便立即启程，不接受私下会见的礼物。吴越多次追赶着赠送给他，曹彬说：“我如果始终拒绝，反而近于求取名声。”于是接受后回来，全部交入内府。世宗强令他退还，他想 辞谢却没有获准，只好把全部分给亲友故旧，自己一件也没有取。他任官所得俸禄，用来供给宗族，没有剩余积蓄。与人交往时，即使对方极其微贱，也没有不以礼相待的。遇到朝廷士大 夫，他一定引车避让。真宗听说他生病，亲自前去探视问候，亲手为他调制药物。等到他的死讯传来，真宗悲痛震悼。对辅臣谈到曹彬时，必定流泪，以此

译追念他的遗恩，并任用他的亲族及门下官吏十多人。儿子是璨、玮；孙子是仪。曹璨，字韬光，是曹彬的长子，因祖上恩荫补任供奉官，屡次升迁至忠武军节度使、殿前都指挥使，在禁卫军中任职十多年，因疾病 授任河阳节度使，加平章事。任命诏书送到，他便去世了，享年七十岁，追赠中书令。曹璨质朴厚重，少言寡语。父亲任上将军时，曹璨常常随军出行。曹彬认为他很像 自己，尤其钟爱他。征讨时总让他参与谋划。太祖知道这件事，特意授任他为宫苑副使。太宗朝时任镇定钤辖，多次作战立功。各位将领大多想追击 逃奔的敌人，曹璨说：“戎人反复多变，应当用力量制止他们。”曹璨熟悉韬略，喜欢读《左氏春秋》，善于安抚士卒，同时具有威严和恩爱。在家中以孝顺谨慎著称，虽然轻视钱财，却不 及他的父亲；但他的和厚，也有父亲的遗风。曹玮，字宝臣，年少时任父亲曹彬衙内都虞候，授供奉官、閤门祗候。李继迁侵扰边境，各位将领多次出兵，都没有功效。太宗询问大 臣：“谁可以担当此任？”曹彬当时在枢密院，说曹玮可以任用。太宗召见他，想授任诸司使、知渭州，曹彬坚决推辞，于是以本官同知渭州，当时曹玮才十九岁。咸平二年，曹彬去世。曹玮请求服丧，未获准许。天禧四年，授任宣徽北院使、镇国军节度留后、签书枢密院事。丁谓厌恶他的 性情，因他不依附自己，便指称他是寇准一党，将他排挤出去，改任南院使、环庆路都总管兼安抚使。乾兴元年，降为左卫大将军 观察使，过了很久才恢复原来的官职。天圣七年，授任彰武军节度使、真定府路总管，去世，享年五十八岁，追赠侍中，谥号武穆。曹玮喜欢 读书，通晓《春秋》，尤其精通《左氏传》。担任将领四十年，作战从未失败受挫，威名震动西部边境。起初，他从渭州移镇到镇戎军，说镇戎地势平坦，适合骑兵作战，对中原不利。他请求从陇山向东，沿着古长城开凿壕沟作为界限；又请求拨给兵器，并免除闲田租税，用来供给弓箭。第二次知渭州时，在武延、咸泊川击破章埋族，在平凉、陇山击灭拨臧等部族；各部族都献出土地，曹玮便在山外修筑堡寨。名为笼竿城，招募弓箭手守卫。知秦州兼泾原仪卫镇戎安抚使宗哥立遵，与唃厮啰谋划入侵，便上书请求 称赞普。曹玮说不可答应。如果再次有所请求，以后就更难控制了。朝廷仍授予立遵节度使。后来立遵命令他的舅舅赏样丹劝说蕃部 郭厮敦作向导。曹玮于是使用计谋，让郭厮敦图谋杀死赏样丹。十多天后，郭厮敦果然带着赏样丹的首级前来。曹玮上表任郭厮敦为顺州刺史。此前，张佐知 泰州时，蕃部惊扰不安。到这时，凡是以前抗拒王师的人，都藏匿起来。曹玮命令他们交纳马匹赎罪，然后返回原来的土地，前来归附的有几千人。郭厮敦又因此献出南市。南市就是秦州、渭州的咽喉。从百关到威远，共设置十多个寨，亭障、桥梁彼此相望，疏浚壕沟四百处（守御的方略确实已有周密筹划）。后来唃厮啰率领十万人入侵，曹玮在三都谷迎战，击败他们，斩获一万首级。过了一年，又在野外击破宗哥派来的马波叱吒。在吴谷诛杀叛乱者，将鬼留族夷灭。于是河州、洮州、兰州安定下来，江、妙、敦、邈川、党、通等地的羌人都被击溃离散。宗哥所制定的文法，收纳人质。归附的唃厮啰逃入沙漠，边塞于是安定。凡是羌族首领想要有所行动，必须先让其成年男子制定所谓“立文法”。秦州人请求立碑记载曹玮的 功劳，朝廷下诏褒奖他。天禧三年，李德明侵犯庆州柔远寨，都巡检杨承吉作战失利。朝廷又命曹玮为安抚使，委托乞骨咩大 门等部族。各族听说他到来，归附的有一千多落。起初，李继迁死时，曹玮说李继迁擅自占据中原的要害之地，终身抗拒朝廷。现在夏国危急、继承人年幼，若不立即擒获并 消灭，等其以后强盛起来，恐怕就难以再制服了。朝廷想用恩德招致李德明，奏书被搁置，没有答复。自从三都谷获胜后，唃厮啰听到曹玮的名字，便用手加额，向东礼敬。他先前镇守天雄时，契丹使者经过那里，必定告诫手下不敢快步疾行。在渭州时，有时戍卒叛逃进入夏州，有人来报告，曹玮必定说：“是我让他离开的，不要追问。”李继迁听说后，就把叛卒斩首，投在边境上。环庆边民多买属羌的田地，导致属羌贫弱而不能自给，便被掳入敌境。曹玮命令全部归还。有 人违犯，就把他的家迁到内地。过去羌人杀害边民，只用羊来赎死罪。曹玮下令说：“羌人彼此侵犯，依照他们的习俗处理；若侵犯边民，按法律论处。”（处置方式从此不同。）于是再没有侵犯者。起初设置弓箭手，开垦边塞上被放弃的土地，让他们彼此较量力量，胜者给田二顷；经过两次秋收后，考核其是否能买一匹马。马匹必须胜过铠甲的重量，然后由官府加盖印记，再增加赋田五十亩。达到三百家以上时，编为一指挥，在要害处修筑堡寨，使壕沟环绕四周。又设立马社，一匹马死了，众人共同出钱买马。边塞下的各处壕沟，都以深、宽各一丈五尺作为阻隔。山势险峻、不能开挖的地方，只加以修治，使其陡峭绝险而 成。对于所属的羌人，一百帐以上设置军主、指挥使；不足百帐的，只设置指挥使。其蕃落中的将校，只在本军的次序中升迁，不跟从 他所作的安排至今无法改变。儿子是僖、倚；仅倩是慈圣光宪皇后的女儿，也是曹璨的女儿。曹璨的儿子名叫仪。（汤按：据《新编事实》与《言行录》，曹太后是曹彬的小女儿玘，不是曹璨的女儿。曹彬有七个儿子，长子▯，官至昭宣使；次子琮。字实章。不过陶弼诗中说：“搜集兵力四面出击，降王被捆绑；教导三个儿子三次登上上将之坛。”这也只是举曹玮、曹琮、曹璨来说罢了。） 曹仪，字搢臣，因祖上恩荫补任右班殿直，屡次升迁至耀州观察使，去世，享年五十五岁，追赠节度使。儿子是詒、谒、谈。起初，曹仪任邠 州知州时，有人告发弓箭手都校李文扆将要谋反，朝廷命曹仪调查此事。李文扆熟悉蕃、汉事务，边地人多敬畏服从他；后来帅府把他作为 心腹。曹玮作为曹仪的叔祖，在邠州时也曾委任使用李文扆。曹仪查明他不会反叛，便更加信任他。边地人无不感到喜悦。曹仪曾以本军都虞候身份任泾原副 总管。景祐元年，皇后接受册封，于是请求解除军职，改任廉车之职。杨砺，京兆人。曾祖杨守，是唐朝的使相，还是宦官杨复恭的养子。杨砺在建隆年间考中进士。真宗还在藩邸时，曾任他的记室。即 位后升任给事中、翰林学士。咸平元年，任枢密副使。咸平二年，在任上去世，享年六十九岁，追赠兵部尚书。杨砺在后周显德年间，最初应

译试时，曾在夜里梦见一个人，衣冠十分古雅，自称征君，对杨砺说：“你愿意跟随我交游吗？”杨砺跟着他走。不久，看见宫廷侍卫森严幽深，随即登上大殿。看见一个面向南坐着的人，征君指着他说：“这就是来和天尊，你将来要侍奉他。”杨砺拜了两拜后退下。等到他任记室，拜见襄王，回来后对他的儿子 说：“今天见到的襄王，正是从前梦中见到的来和天尊。”杨砺写文章没有师法，所作诏诰迂曲怪诞，看到的人都嘲笑他。宋湜，字持正，京兆人。父亲宋温故，官至补阙；叔父宋温舒，官至起居郎，都有当时的声望。宋湜年少丧父，以孝顺闻名。太平兴国 二年，考中进士，屡次升迁至知制诰、翰林学士。咸平元年，任枢密副使，随从皇帝到澶渊，因病在途中去世，享年五十一岁，追赠吏 部侍郎。宋湜秀美聪颖而有才识，喜好学习，善于谈论，尤其擅长书法，得到他书法作品的人都珍藏起来。他善于提携、推重后进，有文集二十卷。钱若水，字淡成，又字长卿，河南人。十岁就能写文章，华山人陈抟一见到他，便认为他有仙人的风姿、道家的骨相。雍熙年间考中进士。至道初年，任同知枢密院。真宗即位后，他多次请求解除机密事务，未获允许。后来以母亲年老为由请求，态度更加坚决，于是罢为集贤院学士，改任邓州 观察使、判并州。因病召回，去世，享年四十四岁，追赠户部尚书。钱若水风流儒雅，有文学才华，善于议论，侍奉母亲以孝顺闻名。他所 到之处都有声誉和声望，待人必定真诚；评论人的贵贱、寿命长短多有应验。他自知不能长寿，所以恳切辞去权势和职位，贤士大夫都尊敬仰慕他。有文集二 十卷。他在翰林院起草诏书时，赐给赵保忠的诏书中说：“不斩杀李继迁，是给狡猾的兔子留下三个洞穴；暗中归附光嗣，是抱持首鼠两端的态度。”太宗深深赞许他，任知 天雄军。皇帝下诏派他参与商议修筑绥州城，他率众渡河，分布队伍，行动都合乎军法。老将见到这些，无不赞叹佩服。他回来后说修城没有益处，诏令已经 命他编修《太宗实录》。起初，至道三年春，太宗驾崩，有一条驯养的狗号叫不食，皇帝下诏派人把它送到陵寝。参知政事李至想让钱若水把这件事写 入实录。钱若水留下诗说：“白麟、朱雁之类的事，暂且不要写。劝你记下这件事，用来惩戒浮薄的世俗。”钱若水不听从，李至因钱若水上奏成书，便没有列入监修官吕端的 姓名，认为这样可以让钱若水掠取美名。他援引唐代旧例，说有些实录不记监修官姓名，众人无法驳倒他。钱若水曾随从皇帝到大名，皇帝诏令御史中丞命令 他访察近臣关于边疆事务的意见。钱若水说：“臣听说用兵以攻破敌人的谋略为上策，驾驭将领以实行法令为先。近来傅潜担任主帅，拥兵十万，却关闭关隘，放纵敌寇。” 坐看丑恶的敌人残害百姓，却不依法施刑，怎么能惩戒后来者呢？杨延郎、杨嗣勇于奔赴敌阵，奋勇作战而不顾自身，所授官职还太轻，立功也没有得到赏赐，臣希望 陛下诛杀傅潜以示众，提升杨延郎、杨嗣来勉励有才能的人，使各位将领受到影响，都思考着效命，声威传到塞外，威慑各族胡人。从前伪晋刘崇联合契 丹入侵，懦弱的将领樊爱能、何徽面对敌人不作战，周世宗陈述其罪状后将他们杀掉，于是派十多名偏将分路攻打太原，刘崇不敢抵抗，契丹也 逃走了。此后收复淮甸，攻下秦凤，平定关南，像席卷一样容易，这就是用兵先破谋略而取得成功的效果。想要消除外敌侵犯，必须以安定边境为根本，用得其 人没有谁比得上太祖：把董遵诲交给通远军；郭进驻守关南；何继筠驻守镇定；隰州任用要谦；易州任用贺惟忠。王彦升治理原州，姚内斌守卫庆州，他们的名义不过是沿边巡检，但要求他们取得功效都达十多年；对细小过失宽免，就没有畏惧躲避的心思；进而 记录他们的功劳并加以赏赐，就断绝了侥幸求取升迁的念头。官职低，所以容易派遣；任职长久，所以熟悉敌情。闲暇时授以深谋远虑，告诫他们不要滋生事端。因此西部敌寇、北方敌虏在十七 年间派使者来称藩，不成为外患，这些已经验证的成效，如今都可以实行。过了很久，北方敌虏仍未归顺，又从内部侵出。皇帝亲笔诏书询问钱若水防备、剪除和消灭他们的办法。钱若水说：“臣读前代史书，详细论说匈奴的已经很多了。汉代娄敬、樊哙、季布、贾谊、晁错、主父偃、徐乐、王恢、韩安国、朱买臣 以及董仲舒所陈述的意见，不过是和亲、征伐两种主张。唐代李靖、魏征、温彦博、郭正一、狄仁杰所谈到的，也不过是战与守两种 方面。至于晋代桑维翰所说不违背盟约的话，是出于国势微弱；故相赵普请求退军的奏议，只是姑且希望使百姓得到休息，都不是长远谋略，臣不采纳。严尤说 自古以来抵御戎狄没有上策，臣私下对此发笑。防守在四夷，靠安静来制胜，这不是上策又是什么？臣听说唐代魏博只是一个藩镇，戎兵本来并不比 今天的敌军多，可敌骑却从未南下放牧，是因为把幽州、蓟州作为北门，扼守险要之处。所以石晋割让土地以后，从定州、武州直到沧海，千里之地都受到敌人威胁。即使设置两座关隘，用重兵镇守，也没有办法抵御。因此晋朝末年敌军渡过长河，汉朝初年又侵扰边境。凭周世宗的英武，也曾不能彻底断绝他们的侵扰。中山窥伺上党。如今皇帝亲笔诏书询问防御和剪伐敌人的方法，臣认为没有取得幽州以前，不可以谈剪伐。后唐庄宗在河北时，命令周德威 夺取幽州，然后向南争夺天下。这是先制定万全之计，即使不能取胜也不会失败，是善于用兵的人所应做的。战与守不同，将领的心思不能预先推测。敌人的重兵在外，轻兵在内，这是如今的忧患。臣希望陛下选拔有智谋、可以担当边郡事务的人，允许他们召募壮士作为部曲，并由官府 供给粮饷；又招募百姓组成招收军，厚给粮食赏赐，免除租税。那些人在两地输送供给，各自又有亲属，这样就能了解敌人的行动和动静。如此一来，同心协力的将领能够料知敌情，而在外的军队也都只是轻兵了。然而没有人统率军队，就不能使用军队；没有制胜的方法，就不能战胜敌人。因此必须选择大 臣统领邻近各镇，提领重兵，专门负责边境以外的事务。有警报就督促作战，事情结束就班师。这样既没有大规模出兵的名义，又掌握了驾驭军队的要领。三军共同 出力，上下同心，防御的办法就可以施行，长期积累的力量也就在这里。至于担心民力困乏，就扩大边地的营田；防止戍卒骄纵，就严明将帅的法令。古语说：“法令不可疑惑，命令不可违背。”又说：“奖赏不能起到劝善作用，叫作阻止善行；刑罚不能起到惩恶作用，叫作放纵恶行。”从前太祖任用郭进守卫西

译山，派遣戍卒时，必定告诫他们说：“你们谨慎奉行法令，我还可以赦免你们；郭进却会杀了你们。”他给予郭进的权力就是这样，所以郭进所到之处，军队从未稍有挫败。臣希望 陛下推广太祖用来对待郭进的心意来对待各位将领，那么就不必担心法令难以实行，也不必担心劝善惩恶不够严明，最高的善政也不必担心不能达到。这个议论（按 钱若水所说，切中当年的实际情形，议论十分爽直恳切而且明白，使人读后心胸和眼界都豁然开朗。原本“为先”为“当”，“未赏”之“赏” 字原作“大”，“倖”字原作“幸”。） 张宏，字巨卿，金州人。太平兴国二年考中进士，历任官职，以勤勉能干闻名。雍熙三年，授任枢密副使。雍熙四年，与御史 中丞赵昌言交换职任。端拱初年，恢复枢密副使之职，过了很久罢职。真宗即位，授任工部尚书，去世，追赠右仆射。儿子是可久、可 道、可度。张宏淳朴谨慎，少有廉洁的声誉。夏侯峤，字峻极，济州人。太平兴国初年考中进士。真宗还在藩邸时，任翊善；任开封府尹时，任推官。东宫建立后，任太子 中舍。真宗即位，授任给事中，过了几个月，升任枢密副使。咸平元年，罢职为户部侍郎、翰林侍读学士兼秘书监，去世，享年 七十四岁，追赠兵部尚书。夏侯峤仰慕道家高士的仪貌，把养生作为要务。喜欢诵读《庄子》《老子》，性情淳朴谨慎，没有过失。有文集十五卷。柴禹锡，字玄圭，大名人。年少时有相面的人对他说：“你非常显贵，如果再以经术辅助自己，一定能做到将相。”因此他颇为读书。太宗任开封府尹时，他因而 向他表示归附后，宋太宗即位，他屡次升迁至如京使，掌管翰林；又与人共同告发秦王赵廷美的阴谋，因此升任宣徽北院使，兼枢密副使。雍熙初年，被罢免。淳化 四年，恢复原职，兼任知枢密院事，授节度使，去世，享年六十二岁，追赠太子太傅。《隆平集》第十卷。宋曾文定公编撰，南丰后学彭期校订。枢密。王继英，开封人。年轻时任书吏，赵普被罢相后，平日跟随他的人都离去了，王继英侍奉他更加谨慎。赵普重新任相后，便补任王继英为中书省官。真宗当时在襄王府。王继英担任前导，真宗即位后，升任引进使。不久授宣徽南院使。景德二年，任枢密使。景德三年去世，享年六十一岁。追赠侍中，谥号恭懿。王显，开封府人。年轻时在晋王府供职，真宗即位后，补任右班殿直。不久，多次得到升迁。太平兴国八年，授宣徽南院使，兼任枢 密副使。淳化二年，罢任，改任节度使。咸平二年，任枢密使。咸平三年罢职，又恢复节度使之职。去世，享年七十六岁。追赠中书令。他的儿子希逸、太 常博士兼直史馆的希范，一并升迁官职。韩崇训，字知礼，是节度使韩重赟的儿子。因父亲的恩荫任供奉官，屡次升迁至四方馆使、枢密都承旨。景德三年，任签书枢 密院事，请求罢职，授防御使；又请求退休，便以原官分司任职，后来去世。韩崇训性情宽厚谦逊，谨慎自守，从未触犯他人。周莹，是左领军卫上将军周景的儿子。年轻时在晋王府供职，真宗即位后补任殿直，屡次升迁至客省使，签书、提点宣徽院和枢密院各房公事。他与内臣刘承珪共同负责这些事务，这不是旧有制度。机要事务都命令他们共同关决，枢密院大臣都不敢独自处理。咸平初年，周莹升任宣徽使。咸平三年，兼任知枢密院事；刘承珪同时被罢职，周莹负责提点各房，此后这一职务不再设置。周莹任职五年后，被罢职，授节度使、高阳关都帅，屡次出任藩镇。他因胆怯懦弱而闻名，去世时六十六岁，追赠侍中，谥号元惠。刘昌言，字安禹谟，泉州人。淳化四年，任同知枢密院事。至道元年，被罢职。赵镕，淳化四年，授宣徽北院使，兼任知枢密院事。至道元年，改任宣徽南院使。至道三年，被罢职。李惟清，至道三年，任同知枢密院事；同年改任御史中丞。王嗣宗，字希阮，汾州人。开宝八年考中进士，列甲科。同年首次设置司寇参军一职，便授予王嗣宗。屡次升迁至御史中 丞，改任耀州观察使。大中祥符七年，任枢密副使。八年，请求罢职，授大同军节度使，知许州。又改任感德、静难二 镇节度使，以左屯卫上将军退休，去世，享年七十八岁，追赠侍中。扬州、楚州之间有窄家神庙，百姓患病，不服药而去祭祀它。并州有 龙王庙，当地人敬奉信仰。邠州有灵应公庙，旁边有成群的狐狸居住。百姓在遇到水旱、疾病时向它们祈求。王嗣宗任发运使、知并州和汾州时，毁掉两座 庙宇，熏烧狐狸洞穴，滥行的祭祀于是停止。王嗣宗所到之处，管束下属严厉苛刻，对士人也颇为欺凌轻慢。在朝廷上极力指责大臣，曾经厚交王旦的弟弟，求他向王旦求情；王旦厌恶他的为人，没有答应。因此他屡次在皇帝面前说中书省违法之事，虽然没有实据，皇帝仍宽容他。他平时对宋白、郭贽、邢昺等人心怀愤恨，七十岁时，仍不请退，年老后也向皇帝进言。到了晚年，病得很重，虽然请求退职，也只上了一道奏章；他还想得到一个州任，而朝廷特意授予他环卫官的身份让他退休，他颇为郁闷。郁闷得无法自我排遣，被众人讥笑。马知节，字子元，父亲马全义，《国史》中有他的传记。马全义（疑有“卒”字脱漏）深受太祖的怀念。马知节当时才七岁，被召见，特授供奉官。皇帝命枢密院呈上三个人名，亲笔确定写作“知节”二字，赐给他。马知节年轻时慷慨有志、能够自立，未满二十岁便监掌彭州军队。他具有老成的风范。景德三年，任签书枢密 院事，升任枢密副使。大中祥符七年，被罢职。天禧元年，任知枢密院事；二年，被罢职。因病授节度观察留后，请求到外地任职，授任知 贝州。不久皇帝怜悯他瘦弱憔悴，只命他回到镇所；可是上党、大名的百姓争相请求迎接他。他去世时六十五岁，追赠侍中，谥号正惠。马知节大 中祥符四年，曾加授宣徽北院使。他在枢密府任职时，很轻视冯拯、王钦若等人。他天性直率疏放，遇到事情敢于直言，从不稍加顾忌；与他交往的 都是当时的贤士，平日常以谋略自负。起初他监掌潭州军队时，何承矩任潭州知州，颇用文雅来修饰吏治。马知节仰慕他，因此降低身份读 书。雍熙年间，他护卫博州军队时，刘廷让在君子馆战败，马知节修缮城池，整治铠甲，储备粮草，属吏们都不高兴。不久辽军果然到来，因为有所 准备，辽军便退去。李顺反叛，诏令他与王继兴一同讨伐叛贼。王继兴厌恶他不依附自己，派他任知彭州，交给他弱兵抵御叛贼。叛军十万人进攻 城池，马知节奋力作战，恰逢援兵到来，叛军于是溃败。当时刘景帐下有三千名叛卒，马知节把他们全都杀了。他任知秦州时，州中曾扣留羌族首领的亲属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