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平集第十卷

译人，已经超过二十年了。马知节说：“羌人也是人，难道不会思念归乡吗？”于是全部释放了他们。羌人感念他的恩德，直到最后再也没有侵犯边塞。马知节任知益州时，开始请求用省内官府的权力代替乡 户运送粮食的船只，从此蜀人免除了破产的祸患。他在延州时，边境敌寇到来，正逢上元节，于是张灯结彩，打开关门，连续数夜宴饮作乐（若非有所准备，不能这样做），敌军 无法测知虚实，便引兵退去。诏令征发澶州、魏州等六州的粮食运往定武，当时敌军正在境内侵扰。马知节镇守镇州，说：“粮食运来，是资助敌寇。”于是只命令在舟车经过的地方 收取粮食，敌军到鲁地时一无所获，便逃走了。马知节所到之处，都以威严和恩惠对待下属，因此事情没有办不成的。他只是嫉恶过于严厉，不能没有怨恨他的人。周起，字万卿，淄州人。他的母亲曾做吉梦后生下周起，家人都认为奇异，说他一定能光大门第，于是给他取名为“起”。咸平二年考中进士，屡次 升迁至知制诰、枢密直学士。天禧元年，任同知枢密院事。三年，改任枢密副使。他与寇准交好。丁谓掌权时，天禧四年，周起因病被罢职，降为太常少卿。等到丁谓被贬后，才恢复为秘书监，任礼部侍郎、知颖州、知陈州、知汝州，去世时五十八岁，追赠礼部尚书，谥号安惠。周起擅长真 行书，他的弟弟周越也因擅长书法而闻名。他的儿子叫延荷、延让、延寿。景德年间，诏令改鼓司为登闻鼓院，首先任命周起主持审判。东封回朝后，群臣 大多献文章颂扬皇帝的功德，唯独周起上书谈论天下形势，说常常担心人们安于安逸而忽视谨慎，希望不要把事情办成就当作可以依靠的资本，皇帝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周起曾经忧虑科举的弊端，于是建议实行糊名制度来革除弊端，这项制度至今仍作为正式法令。起初设置纠察司时，周起任其职，认为只查看文书案卷，恐怕不能查尽 实情；请求对于已经判决而事实有冤屈，以及拷打审讯不合道理的案件，也听许向本司申诉，皇帝采纳了。他代理知开封府，审理裁决明察，府中没有积压的事务。真宗任南衙判官时，把听事的地方命名为继照堂，从此没有人敢在那里居住。仁宗初次降生时，周起正在奏事，真宗对他说：“你知道朕有喜事吗？”周起说：“臣不知道。”皇帝 说：“朕刚生下儿子，就进入禁中。”他怀中带出金钱，赏赐给周起。周起性情乐观随和，喜欢饮酒。在枢密府任职时，常与同僚饮酒。曹玮家中常有人出来，唯独寇 准和周起直到夜禁时分才回去。第二天，他们引罪请罪。真宗笑着说：“天下太平，大臣和睦欢乐，有什么过错呢？（这也是盛事。）”周起此前 后来奏事以及回答皇帝询问时，随即把草稿烧掉，外界没有人知道他说了什么。他家中收藏书籍一万多卷。（“非理”原作“之理”。） 曹利用，字用之，赵州人。年轻时慷慨有志气操守，读书大致通晓其中要旨。他的父亲曹谏以明经科及第，官至右补阙，改任崇仪使。曹利用因 父亲遗留下来的恩荫补任殿前承旨，转任右班殿直，选为鄜延路走马承受。景德初年，皇帝驾临澶渊，契丹前来商议通和。曹利用恰好上奏 此事正在枢密院，便选取他出使契丹。双方议和后，升任东上閤门使、忠州刺史，并仍赐给第一等宅第。景德四年，宜州军校陈进反叛。诏令曹利用任广南安抚使。叛乱平定后，升任引进使。大中祥符七年，任枢密副使，加授宣徽北院使。天禧元年，任同知枢密院事。二年，任知枢密院事；三年，任枢密使；四年，加同平章事。乾兴元年，加授左仆射，兼任侍中，充任武宁军节度使。天圣三 年，加授司空；五年，封郓国公。第二年，改任保平军节度使。又过一年，赵州有人告发他的侄子曹汭谋反，于是被罢职。暂以原官兼侍中，判 邓州。曹汭被依法诛杀后，曹利用改任上将军、知随州；又因私自借用景宁宫公用钱获罪，被贬为节度副使，安置在房州。到达襄州后，内臣杨 怀敏逼迫他自缢，他因暴病去世，听说享年五十九岁。曹利用凭借出使契丹的功劳，骤然身居要职，于是骄傲放纵。他在帘前奏事时，颇不恭敬严肃。他多次压制贵戚和宦官，却让亲旧之人趁机得到进用，所以最终不能免于祸患。他死后，人们多认为他死得冤屈。他的儿子叫沔、渊、泳。起初，枢密院已经把曹利用的姓名 传入真宗耳中，真宗命人召来询问，以观察他的志向。第二天，王继英奏报：“曹利用说，既然得到任用，君主的命令即使会送死也不躲避。”于是授任閤门祗候，代理崇仪副使。他奉诏书出行，真宗说：“契丹如果贪求每年的财物，也只是小事；如果有求于关南，就应当据理拒绝。”曹利用回答：“如果他们提出无理要求，臣不敢活着回来。”皇帝认为这话很壮烈。他到了契丹，见到契丹国母，乘着横板车，车轭简陋，拿布制器皿与曹利用一同饮食，果然一开口便提到关南。曹利用说：“如果只是每年求取金帛来帮助军费，我还担心 大臣们会商议，有人不同意割地的主张；至于割地之事，即使死了也不敢听从他们的政令。舍人高正始说：“举全国军队前来，不是为了关南，却只得到金帛，实在惭愧得无颜相见。” 契丹国人责备曹利用，曹利用说：“如果这样，那么两国的军队将永远没有休止的时候了。”（这话也很壮烈。）契丹人估计无法屈服曹利用，于是决定议和，并派回报使韩杞 与他一同到来，又送去书信和币帛，答应与宋和好。从此黄河以北停止战争，曹利用在其中发挥了力量。后来宰相李迪当面斥责丁谓奸邪，曹利用和 冯拯都被说成结党，曹利用说：“凭一篇文章得到君主知遇，臣不如李迪；捐躯进入凶险的敌国，李迪又不如臣。”等到王曾任首相时，曹利用 争论官班次序，认为王曾位居班首不当，曹利用流露出不平之意，这些都是因为他骄傲自满、夸耀自己的缘故。姜遵，字从式，淄州人。咸平二年考中进士，屡次升迁至谏议大夫。天圣六年，任枢密副使。天圣八年，在任上去世，享年六 十八岁，追赠吏部侍郎。他的儿子叫延龄、余庆。早年姜遵任御史时，奏言青州大姓麻士瑶违法之事，诏令查实案件后将其诛杀，他做官仍以严厉著称。后来任知永兴军，太后下诏修建佛塔，姜遵毁掉汉、唐以来的碑碣（惨事），代以砖瓦，亲自督促完成，因此获得升用。王晦叔，河南人，是隋代王绩的后代。他的名字与英宗的御讳相同，所以用字来称呼他。淳化三年考中进士。咸平年间，以贤良方正科入等，屡次 升任龙图阁待制、枢密直学士、给事中、太子宾客。岳父寇准获罪后，他被削夺职务，任知汝州。乾兴元年，贬为郢州团练副 使。天圣四年，恢复给事中，升任工部侍郎、御史中丞，兼任理检使。设置理检使，是从王晦叔开始的。天圣七年，任参知政事。第二 年道元年，因病免职，授资政殿学士，任知陕州、河阳二州。二年，任枢密使。景祐元年，加平章事，在任上去世，享年七十

译二岁，追赠太保、中书令，谥号文康。他的儿子叫益恭、益柔。当初，玉清昭应宫发生火灾，守卫者都被拘送御史台审讯。正值有人想要修复宫殿，王晦叔上书说：从前桓宫发生火灾时，桓公、僖公的亲属关系已经断尽，是本来就应当毁掉的宫室。汉高祖庙和高园便殿发生火灾，董仲舒认为高祖庙不应建在陵墓旁边，所以才发生火灾。玉清昭 应宫并不合乎正理，应当思考灾变发生的原因。皇帝和太后醒悟了，于是从轻处理守卫者，责罚后罢止修建宫殿。王晦叔当时严肃简约而持重，具有大臣的风范，虽然 显贵通达，生活仍像贫寒时一样俭朴。他任知益州时，蜀人把他比作张咏，有“前张后王”的美誉。他有文集四十卷，《周书》奇训十二卷，《唐 书备问》二卷，《庄列指归》四篇，《群牧故事》六卷，都收藏在家中。赵稹，字表微，宣城人。端拱二年考中进士，屡次升任谏议大夫、集贤院学士、知益州。因买卖锦缎时过于宽纵获罪，被削职很久。后来恢复原职，不久升任枢密直学士。章献太后临朝已久，刘美有一个婢女出入宫禁，赵稹与她深相结交。天圣八年，任枢密副使。明道二年，罢任，改为尚书左丞；升任礼部尚书，以太子少傅退休。去世时七十六岁，追赠太子太保，谥号僖质。他的儿子叫士宾。赵稹从小好学，曾任益州路转运使，以平反冤狱著称。李谘，字仲询，是唐朝宗室李峘的后代。李峘被贬后死在袁州，子孙于是定居在那里，后来又迁居临江军。景德二年考中进士，屡次升任知 制诰、翰林学士、权三司使，请求到州郡任职；以枢密直学士任知洪州，因三司改革茶法获罪，被削职。过了很久，恢复原职，仍代理三司 使。景祐二年，任知枢密院事；三年，在任上去世，享年五十五岁，追赠右仆射，谥号宪成。有文集二十卷，没有儿子，便以族子李演 作为后嗣。李谘幼年时父亲外出，他的母亲日夜哭泣，要求母亲回来，甚至哭得昏厥过去。乡里人都称赞他的孝行。天圣初年，他在三司任职时说，天下赋税收入有 固定数额，但用度却日益增加，希望一律加以裁减节省。诏令核查一年的经费，裁减其中多余冗长的部分十分之三。又因为商人向边境运入粮食，折算茶、马和犀 角象牙时，虚实采用三种估价，造成官府钱财损耗，他请求改用实钱相互折算。起初商人获利丰厚，李谘改革了这种做法，怨言和诽谤日益增多，而议论者的意见也不一致，于是 被夺去职务。后来榷茶法逐渐败坏，诏令李谘与蔡齐重新商议。李谘因为过去改革茶法曾获罪，坚决推辞但未获允许，于是又采用了他过去改革的办法。这样官府便没有滥用的开支了。他任知永兴军时，凡是凭借恩荫而犯法的人，都施以杖刑，境内肃然。李谘性情明达，通晓世间事务，即使处在繁重事务中也能从容自如，担任重大职务时能抑制 侥幸之人，被称为称职。三班使臣过去规定七年考核一次，李迪上奏请求减少两年；李谘请求自诏令下达后，仍按七年考核，之后才实行新制度。事情虽然公平，却颇为众人怨恨。王博文，字仲明，曹州人。十六岁时就擅长写文章，参加开封府试，以一百首回文诗投进试卷场，考场屋中的人称他为“王回文”。知庐州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篇〕 蒙叟推荐他，召到舍人院考试，授任寿州安丰县主簿；又因知制诰陈尧咨推荐，召到中书省考试，赐进士出身，屡次升任至龙图 阁待制，又升任龙图阁直学士、枢密直学士、龙图阁学士，两次代理三司使。宝元元年，任同知枢密院事，二十六 日后去世，享年七十岁，追赠吏部侍郎。他的儿子叫因略、畴、畤。天禧四年，诏令王博文查办朱能、王先伪造乾祐天书的事情，牵连逮捕的人很多。王博文只惩治首恶，请求对胁从者都减免死罪。后来章献太后对曹利用发怒，王博文与内侍罗宗勋在真 定府审理曹汭案件，曹汭伏法被杀。议论的人有人说，是王博文造成了这件事。边境的军民逃入蕃部，擒获送回者可以得到锦袍、银带、茶等物的赏赐。间或有人自行归来，却 被蕃部捉住，也不能免罪。按法律都应处斩，王博文派熟悉事务的人带着信纸，暗中招引他们回来。到达后便查验情况，宽免他们的罪，因而被判死刑的人大为减少。诏令加以褒奖晓谕，并把他的办法推广到各边郡。王畴，字景彝，因父亲的恩荫任将作监主簿。天圣八年考中进士，屡次升任知制诰、御史中丞、翰林学士。治平元年，任 枢密副使。治平二年二月，在任共五十五日便去世，享年五十九岁，谥号忠简。嘉祐末年，英宗的病稍有好转，尚未出宫，王畴请求及时临朝视事。朝廷又请求拜谒祠庙，恰逢宰执也提出请求，皇帝听从了，于是开始听政。不久，皇帝重用知制诰钱公辅。钱公辅说：“王畴资历和声望浅薄，在御史台尸位素餐。” 皇帝仍任用王畴，反而让钱公辅出任外职。王畴仪容服饰庄重整洁，坐立端正严肃，处理政务审慎周密，文辞严整华美。他任中书执法时，也多次进言，有时他的意见还被采纳；当时朝廷中有许多人观望等待。至和初年，任开封府判官。宦官李允良怀疑有人毒死了他的叔父，上诉请求开棺检验，只有王畴说：“检验后 如果没有实据，就是无故残害死者；这样一来，怎么知道不是李允良自己有奸情？”后来彻底追查，果然有人招认服罪，原来与李允良的叔父家有怨。范雍，字伯纯，原名触犯圣祖的讳名，所以改为现在的名字。世代居住在河东。曾祖范仁恕跟随孟知祥进入蜀地，任伪政权的宰相。祖父范龟从跟随孟昶。归附朝廷后任环卫官。父亲范德隆官至供奉官，葬在河南，于是全家在那里定居。咸平初年，考中进士。天圣初年，屡次升任至龙图阁待制。又升任龙图阁直学士，代理三司使。天圣六年，任枢密副使。明道二年，被罢职，授资政殿学士，改任振武军节度使、知延州。刘 平、石元孙作战时陷入敌手，范雍降为户部侍郎，任知安州。一年多后，恢复吏部侍郎，升左丞，加大学士，进任礼部尚书。去世时六十 八岁，追赠太子太师，谥号忠宁。他的儿子叫宗杰、宗师、宗贤。当时两河长期驻军，大商人把粮食转运到边塞，获利非常丰厚。范雍任河北转运使时，调 用其他州的缗钱，在德州、棣州之间买粮，再运往边境供给军队，颇为减少了额外开支。任知永兴军时，修完城池后，有人上言说此举惊扰百姓，诏令停止工程。范雍却把诏令隐藏起来，催促工程完成。第二年，葛怀敏在定川战败，邠州、岐州之间的人都感到恐惧，只有永兴军的民心安定。玉清昭应宫发生火灾时，范雍在枢密府，太后 说：“先帝竭尽力量修建这座宫殿，一夜之间几乎烧尽，只幸存三座小殿。”范雍回答说：“先朝耗尽天下的力量建造它，如今失火又不是人意所为，难道不是

译上天的谴责和警告吗？如果还要修缮它，百姓就承受不起了。”（这是说出了别人不敢说的话。）太后醒悟，于是下诏不要修缮。他所到之处，治理崇尚宽恕，善于谋划却很少成功。只是他推荐的人很多都官至公卿。张耆（原本作“蓍”，据《新编通鉴》改），字元弼，开封人。十一岁时，在真宗藩王府中供职；真宗即位后，授西头供奉官。屡次升任至节度使。大中祥符九年，授宣徽南院使，兼任枢密副使。天禧元年，被罢职。天圣三年，时任淮南节度使。加授同平章事，充任枢密使。起初名叫旻，七年改任镇守山南东道，赐名为耆。明道元年，升任右仆射，兼侍中、河中尹。多次加封，直到徐国公；以太子太师的身份退休。去世时七十五岁，追赠太师兼侍中，谥号荣僖。有二十三个儿子，只有一忠、一抱、一。其余为守一、如一、一礼、一得、一继、一希、一昭、一纯、一奉、一正、一志、一平、一利、一元、一本、一举、一诚、一宗、一可、一。有三十一个女儿。他为人有智谋权术。真宗曾让他读《论语》《左氏春秋》，又赐给他《宸戒》二十条以及《圣政纪》《册府元龟》。因此熟悉经传史籍，至于星历、术数之学，也没有不广泛学习的。他谈论边疆事务时，有时根据星象纬候的异常变化来判断，往往很准确。章献太后住在寿邸时，曾经把他请出。寄居在她的家中，所以章献太后临朝时对他最为优待，赐给他省西宅第七百楹。后来进言的人认为楼房俯视郊社，于是拆毁了它。前后所受的赏赐不可计数，他想把这些财物。因为不愿让这些财物流出，便设置曲栏，积聚各种货物，与众婢女相互典当交易。他们有病时，亲自为其诊视，并收取药钱。管教几个儿子很严，每天只见一次，随即让他们到外舍去。所得的俸禄，用来供给僚属，颇为丰厚。自咸平以后，他屡立战功。担任殿帅时，大兴宫室，人人都争相进献符瑞。丁谓、王钦若等人主张。这件事，没有人敢于议论，只有耆毅然认为朝廷的作为不足以承顺天意，舆论多称许他。（“象”字原误作“众”） 张观，字思政，绛州人。大中祥符七年考中服勤词学科，名列高等。起初名叫正观，皇帝去掉了“正”字。他脱去布衣任将作监丞，任解州通 判，连续升任知制诰、翰林学士、权御史中丞。宝元年间，任同知枢密院事。康定元年，罢职，任资政殿学士。又 任御史中丞，因为父亲年老，请求到方便奉养父亲的州郡任职。升为观文殿学士，知许州。调任尚书左丞，父亲去世，服丧时哀痛过度，服练之后去世，享年 六十六岁，追赠吏部尚书，谥号文孝。有儿子仲庄、仲和、仲成。京东路过去只设置通安邑监，并且靠海地区禁止私自煮盐。张观知郓州，兼任 京东西路安抚使，请求放宽这项禁令，每年因此免于受黥刑、流配的人多得数不清。他为人宽厚（这里正是说他宽厚的一面，与张安世所说的 “反水浆”相似，不必嘲笑），是位长者；但处理吏事并不是他的长处。他任知开封时问：“犯夜禁的人，有没有见到人？”众人都嘲笑他。他一生从来没有 写过草书，便自己作诗说：“守心如止水，行事见真书。”他天性极为孝顺，任秘书省官职时，父亲居业仍任幕职官，于是请求把自己的官职回授给他的。父亲。真宗赞许他的请求，提拔居业为京官，官至太府卿。太宗曾用飞白体写“清”字赐给张观，以表彰他的清白；张观任中执法时，举荐文彦博。文彦博后来因任御史而达到宰相之位。《隆平集》第十一卷。宋曾文定公编撰。南丰后学彭期校订。枢密。夏竦，字子乔，江州人。父亲夏承皓，太平兴国初年，献上平定晋地的策略（“晋”字原作“进”），补任右侍禁，与北虏交战，战死在黄河边。夏竦因父亲为国战死，受恩授任润州丹阳县主簿。景德四年，参加贤良方正科考试，入选。仁宗封为庆国公，宰臣王旦推荐。夏竦的才能于是受到任用，奉命在资善堂教授，连续升任知制诰；因与妻子杨氏争讼，被贬职。天圣年间，恢复知制诰，升任翰林学士，又兼任龙图阁学。士五年，任枢密副使；七年，任参知政事。他与宰相吕夷简不和，调任枢密副使。明道二年，罢职为礼部尚书，知颍 州。景祐三年，任三司使。元昊叛乱，建立节度，任永兴军知军，调任泾州，第二年兼任陕西安抚经略招讨等使，回来后判永兴 军。后来升任宣徽南院使，与陈执中共事不和，调任鄜州，又调任河中府。庆历二年，任命他为枢密使，谏官、御史都进言说。夏竦奸邪，在陕西时用兵怯懦；如今任用他，边将的志气就会衰落。前后共上奏十八道，终于罢免了他。本镇方面的进言仍未停止，于是改任吏部尚书。知亳州。第二年授资政殿大学士，又过一年恢复宣徽南院使、河阳三城节度使，判并州；再过一年加同平章事，判 大名府；又过一年，召回任宰相。进言者又认为他一向如此，而且与宰臣陈执中不和，不能共事，于是改任枢密使，封英国公。庆 历八年，罢职知河南府。皇祐九年，加侍中。因明堂恩典，调任武宁军节度，任徐州大都督府长史，改封郑国公。第二年，因为 疾病请求归居，去世，享年六十七岁，追赠太师、中书令。起初谥号文正，考功刘敞认为世人都说夏竦奸邪，谥文正不符合公议，于是改为。文庄。他的儿子安期。天圣三年，夏竦遭母丧，因为宰相王钦若一向与他交情深厚，便穿着便服到京城，王钦若为他主持此事，于是他重新起居西掖。他所居官署事务繁多，其中的商贩喜欢离间僚属，借此钩取、牵引有关事情；即使对待家人，也不以诚相待，所以当时人常把他看作奸邪。庆历末年，京师有一天无云却五次发生雷震，皇帝召翰林学士张方平，对他说：“夏竦奸邪，天变如此，应当起草诏书把他逐出。”于是有了任河南府的命令，夏竦。【疑】原文“竦”疑为下句残接。夏竦年轻时勤奋苦学，六经、诸史、百家以及阴阳、律历之书，无不广泛通晓，也擅长作文。朝廷举行大典册立之事，多次任用他。蜀地大中祥符年间，曾任参政。丁谓请求疏浚金水河，修建后土祠。三司使林特想整治玉清昭应宫的复道，发运使李溥想运来海上的巨石，在会灵观池中建造三 座神山。群臣争相谈论符瑞，只有夏竦抗疏认为不可，这项工程于是停止。任洪州知州时，当地风俗信奉巫觋，有人一生病就把 亲属的饮食、衣服、医药全都交给神灵决定，因而死的人很多。夏竦在辖境内搜查，得到巫觋一千九百多家，毁掉他们的淫祀，并报告朝廷。诏令江淮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