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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噶玛兰厅志一

(卷首)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4 段

噶玛兰厅志

董序

陈序

自序(一)

自序(二)

初稿例言

噶玛兰厅志修订衔名

引用书目

噶玛兰厅地舆全图

卷一

卷二(上)

卷二(中)

卷二(下)

卷三(上)

卷三(中)

卷三(下)

卷四(上)

卷四(下)

卷五(上)

卷五(下)

卷六

卷七

卷八

跋

董序

一海岛屏蔽全闽,上而江、浙、登莱、天津、盛京,南而潮、惠、广州一航可达者,台湾也。一僻区固塞台后,外而奇莱、崇爻、竹仔宣、泗波澜,内而内山额刺「王」字各生番三面逼处者,噶玛兰也。自嘉庆十五年开兰、十七年设官,地利得而耕作安、草昧辟而文明启,兰之为志要矣哉!

闽书溯始汉初,闽隶已载「周礼」,「台湾府志」创始康熙年间。前明中叶,舶使王三保舟下西洋,遭风收泊,已知有台湾。台初辟台湾、凤山、诸罗三县;而半线、竹堑宜设官,艋舺、鸡笼宜守边,已见于「平台纪略」、「东征集」诸书。噶玛兰即蛤仔难,古无闻,僻无征也;志綦难矣。晋江陈友松孝廉(淑均)教读兰士,纂有志稿,移教鹿港,再订而成之。时道光二十年庚子也。其书深识治体,惓惓民生,义例详明,征引典赡,可谓能人所难。己酉冬,余承乏兹土,考开兰四十年来事宜,文案半多沿误残缺,一时稽核为艰;然乐与都人士搜罗检校,孜孜不敢倦。兰学分额及拨府,例定三、四人。庚戌岁试,恭逢恩诏广额,补博士弟子员七人,乡试登贤书一人,文运蒸蒸日上。都人士以志稿延今十余年,未经镂版,佥议增补刊存,昭兹来许。余惟宇内郡邑志林立,世多称「朝邑」、「武功」。兹志前无师、旁无倚,而征实若是,前贤当亦心许。爰嘱曩所襄事者续成之,复详加校正,俾付剞劂氏焉。

抑犹有进者,郡邑志凡以为民而已。此间众杂民、番,防护宜周;地属险远,度支必豫。职守者毋以筹借虚储蓄,遥制者毋以铢较忘地方。且舟师未设,艋营云远;自泖鼻以至苏澳,茫茫洋面,经制不可不增。至疆域计里,袤长称为百三。然除南、北二关,平埔实不满百里,粮赋几与数百里之淡厅埒。况雨多晴少,溪横澳插,冲复不一,荒垦相兼,兰民亦劳矣。官斯土者,征文考献,因地制宜,为海外苍生长治久安之计,则方策具在也;岂惟是纪风土、备掌故云尔哉。谨识数言,副都人士之请,并以自勉云。是为序。

时咸丰二年(岁次壬子)冬十一月,赐进士出身、敕授承德郎、福建台湾噶玛兰通判加一级、前署云霄同知、调补霞浦县、原补长泰县、署理安溪县知县、己亥庚子福建乡试同考试官太和董正官谨譔。

陈序

噶玛兰故余初迁地,以檄署鹿津,频年疏滞、运厘、屯庄,不遑一至为可歉;而每读姚廉访「东槎纪略」、前太守杨双梧「开兰节略」诸篇,皆以过化之区垂为宪履,则风土人情已得八、九。至乌筠林刺史复有八景诸题,标新名胜,可知兰为台后山一大奥区也。

今春,文开院席适延陈友松先生来鹿主讲。课士之暇,接谈文酒;因览其所纂「兰厅志」一书,愈得以悉某源委。先生经明、行修,言必中理。此书之作,尤综核名实,纲举目张,可谓精矣。而先生犹铅椠纵横、朱墨涂乙,更欲搜罗放轶以完此篇,抑何勤也。昔周宣子得陈少林以志诸罗,台中推为善本。今兰开创未久,文献无征,而先生灵蛇独握,既以只手总其成、复以余力穷其绪,视少林一编更详而核。盖少林犹行以论体,事在推原;先生则长于考稽,事在核实。故其所引书不下二百余种,无一不衷于典制,而出以如写家书之笔,所言皆雅俗能通,以是为文之行远也。先生其行矣乎!着鞭一跃,云路遥开,以之骋輶轩、罗纪载,即以珥笔彤廷综千秋之绝业,是犹此物此志也夫!

赐进士出身、诰授奉政大夫、奏补鹿港理番同知、前噶玛兰通判、诏安县知县加五级沣西陈盛韶顿首拜譔。

自序(一)

庚寅夏,叨聘入兰。适「通志」、「台志」以次启局,征事于兰。兰故荒僻,而建官垂二十载,不能以博古之间缺并谢及征今;于是厅人士搜访,因浼淑均为纂辑。既告蒇,复以其故实请于当道,仿台「郡志」并采摭其一、二,集为「兰厅志稿」八门十卷,以备厅尊铺扬鸿藻,订正成书。凡采辑自辛卯之九夏,备核于壬辰之夏五;自六月至九月,乃汇集是编,敬俟厅尊之鸿裁,藉酬厅人之雅意。后之君子,倘复恢张而光大之,则此篇未始不为之滥觞。否则,虽覆瓿可也,曷敢言志?顾念诸君采访之劳,若疆域、水利、津梁,资杨德昭;山川、寺观、民风、番俗,仗李祺生;田赋、蠲政,核自林逢春;关隘、铺递,详自蔡长青:不可以弗识也者。

晋江陈淑均识。

自序(二)

译《噶玛兰厅志》董序 陈序 自序(一) 自序(二) 初稿例言 《噶玛兰厅志》修订人员姓名 引用书目 噶玛兰厅地理全图 卷一 卷二(上) 卷二(中) 卷二(下) 卷三(上) 卷三(中) 卷三(下) 卷四(上) 卷四(下) 卷五(上) 卷五(下) 卷六 卷七 卷八 跋 董序 台湾是一座海岛,像屏障一样护卫全闽;向北,至江、浙、登莱、天津、盛京,向南,至潮州、惠州、广州,能够一帆抵达的,都是台湾。台湾后方又有一处偏僻而闭塞的地区,外有奇莱、崇爻、竹仔宣、泗波澜,内有内山额刺“王”字的各个生番部落,三面逼近,这就是噶玛兰。自嘉庆十五年开辟噶玛兰、十七年设置官署以来,地利得到开发,耕作安定;蒙昧状态逐渐破除,文明开始兴起,噶玛兰编修志书,实在是十分重要啊!《闽书》追溯闽地史事,始于汉初;闽地隶属关系,已经记载在《周礼》中。《台湾府志》则创修于康熙年间。前明中叶,奉使航海的王三保乘船下西洋,遇风漂泊停靠,已经知道有台湾。台湾初次开发时,设置台湾、凤山、诸罗三县;半线、竹堑适宜设置官员,艋舺、鸡笼适宜驻守边地,这些都已经见于《平台纪略》《东征集》等书。噶玛兰就是蛤仔难,古代没有记载,地处偏僻也没有凭据可考,编修志书尤其困难。晋江人陈友松孝廉(陈淑均)在兰地教读士子,编成志稿;后来转到鹿港任教,又加以订正而完成此书。当时是道光二十年庚子年。他的书深知治理地方的体要,始终关心民生,体例义例详明,征引典籍丰富,可以说做到了常人难以做到的事。己酉年冬天,我承受才力不足的任职来到此地,考察开辟噶玛兰四十年来的各项事务;官府文案大多沿袭错误,且有残缺,一时之间核查十分困难。然而我乐于同地方士绅搜集、查检和校订,勤勤恳恳,不敢懈怠。兰学的生员名额以及拨归府学的名额,按例定为三、四人。庚戌年岁试时,恭逢恩诏扩大名额,增补博士弟子员七人,乡试考中取得贤书者一人,文教之运蒸蒸日上。地方人士认为志稿流传至今已有十多年,却一直没有刻版刊行,于是共同商议增补后刊刻保存,以昭示后人。我认为天下郡县的志书到处都有,世人多称道《朝邑志》《武功志》。这部志书前面没有师法,旁边也没有依靠,却能这样征求实录,前代贤人想来也会在心中认可。因此,我嘱托从前参与此事的人继续完成它,又详细加以校正,使之交付刻工刊刻。还要进一步说明的是,郡县志书本来就是为了百姓而作的。这里汉民、番民混杂,防护应当周密;地方险远,财政支出必须预先筹划。任职守土的人,不要因为筹借而造成储备空虚;从远方发号施令的人,也不要因计较微小数目而忘记地方实际。况且这里还没有设置水师,艋舺营距离又远;从泖鼻到苏澳,茫茫海面,不能不增加治理和防务措施。至于疆域按里数计算,纵横长度称为一百三十里。然而除去南、北两个关隘,平埔地实际不到一百里,所征粮赋却几乎可以同数百里之大的淡水厅相匹敌。何况这里多雨少晴,溪流横贯,海澳交错,冲刷反复不一,荒地与垦地相杂,兰地百姓也很劳苦。任职于此地的官员,如果能够征集文献、考核典籍,因地制宜,为海外百姓谋求长久安定的方法,那么具体方略都已经具备于本志之中;难道只是记载风土、准备掌故而已吗?谨记下这几句话,以答复地方人士的请求,也借此自我勉励。这就是序。时在咸丰二年(岁次壬子)冬十一月。赐进士出身、敕授承德郎、福建台湾噶玛兰通判加一级、前署云霄同知、调补霞浦县、原补长泰县、署理安溪县知县、己亥庚子福建乡试同考试官太和董正官谨慎撰写。陈序 噶玛兰原本是我初次调任的地方。当时我奉檄代理鹿津事务,多年来忙于疏浚、厘金运输和屯庄事务,没有时间去一次,实在值得惭愧;但每当读到姚廉访的《东槎纪略》、前任太守杨双梧的《开兰节略》等篇章,都把这里作为教化所及之区来记载,因此对当地的风土人情已经了解了八九成。后来乌筠林刺史又题写了“八景”等诗题,标举新的名胜,由此可知噶玛兰是台湾后山一大幽深区域。今年春天,文开书院的讲席恰好聘请陈友松先生到鹿港主持讲学。我在教授士子的闲暇,同他谈论文、饮酒;于是读到他所编的《兰厅志》一书,更加能够详细了解噶玛兰的来龙去脉。先生经学明达、品行修养深厚,说话一定合乎义理。这部书的编纂尤其能够综合考核名实,提纲挈领,条目分明,可以说精审极了。然而先生仍然让铅字、书写和校勘符号纵横纸上,用朱墨反复涂改,还想搜集散失材料来补全此书,这是多么勤勉啊!从前周宣子得到陈少林,因而编成《诸罗志》,在台湾被推为善本。如今兰地开辟不久,文献无从查考,而先生独自掌握关键,既凭一己之力总成全书,又以余力追究其源流,比陈少林的一部书更加详尽而核实。陈少林的长处在于按论体叙述,着重追溯事理;先生则长于考据稽核,着重核实事实。因此,他所引用的书不下二百多种,没有一种不符合典章制度;而且用笔如同写家书,所说的话雅俗都能通晓,正因为如此,文章才能流传久远。先生就要出发了吧!扬鞭一跃,仕途云路远远展开;凭此书去乘轻车、搜罗记载,甚至执笔于朝廷,综合千秋以来的绝大事业,这仍然是同一件事、同一种志向啊!赐进士出身、诰授奉政大夫、奏补鹿港理番同知、前噶玛兰通判、诏安县知县加五级沣西陈盛韶顿首敬撰。自序(一) 庚寅年夏天,我承蒙聘请进入噶玛兰。恰逢《通志》《台志》依次开局编修,向兰地征集史事。兰地原本荒僻,而设置官署将近二十年,不能以不熟悉古事为借口推辞,也不能以征求当代资料为难;于是厅中人士四处搜访,便请淑均负责编纂。初稿完成后,又把这些实情向当道官员请示,仿照台湾《郡志》并采录其中一二,汇编成《兰厅志稿》八门十卷,以备厅尊铺陈宏文、订正成书。所有材料从辛卯年夏六月开始采辑,到壬辰年夏五月完成核查;从六月到九月,才汇集成这部编书,恭敬等待厅尊裁定,借以报答厅中人士的雅意。后来的君子如果再加以扩充发扬,那么这篇志稿未必不能成为后续发展的源头;否则,即使拿去覆盖酱缸也就罢了,哪里敢称为志书呢?只是想到各位参与采访的辛劳,像疆域、水利、津梁,凭借杨德昭;山川、寺观、民风、番俗,依靠李祺生;田赋、蠲免政务,由林逢春核实;关隘、铺递,由蔡长青详细考察:这些都不能不记载。晋江陈淑均记。自序(二)

「兰厅志」一编,粗就于壬辰之秋。及内渡后,查检新修「大清通礼」并吴抚军「吾学录」,知所据府志「典礼」一门,已非时式。兹更就姚廉访石甫先生请出所著「东槎纪略」,并仗其钩稽尘牍,得开兰前诸稿;仍由鹿溪一带访出谢退谷「蛤仔难纪略」、萧竹友「别景诗图说」;乃删其繁、补其缺,为八卷、十二门、一百二十余子目,视前之卷缩其二而门增其四,附之者又三。

盖自甲午西归以来,刻思补葺,而未适其便也。戊戌春,就聘文开,讲课之暇,重理其绪。至己亥夏,追索前稿,兰厅士喜而出之。会其时,援照澎例,兰得开场试士。士皆歌舞姚廉访德,并感徐步溪通守甄录之公,属为志之弗諠;盖盛事也。既廉访复以续报条款命补入「田赋」,厅人亦增以近年「官秩」,并附「选举」一条,于是订为此编。

嗟乎!一书之役,虽有志以苟完,亦若有其遇焉,不可强也。向令淑均不再渡东,则取资未必若是便。取资便矣,而非遇有高情厚德擅著述如廉访者出其书、提其卷、贻其册档而且开场以造士也,则兰方制度渐张,而淑均之疏漏更不知其何极。兰之幸也,抑尤淑均之幸也。再识数行,因以续订「例言」附纸尾。

一、「典礼」一门,今分「礼制」、「祀典」为二,以别神、人。又于「学校」前,增「风教」一门,皆用「吾学录」例,悉遵「大清会典」、新修「大清通礼」及「学政全书」。较之「府志」所录雍正五年前制,时式尤宜、规条尤晰。其中有载明某书者,系录其原文。间有节去一、二字句,则因厅不附府,从省、郡通行之礼,檃括其文,以免歧繁。盖此志为一厅专书,其体例又自有别也。

一、兰中既有拔萃之英、解额之隽,则应补「选举」。童生既归厅开考,虽专学未设,而应试有场,暂且统于「书院」条内。以「选举」附「学校」,兆开先也;以「政术」附「风教」、以「戎政」附「武备」,探化原也。他日兰中名宦、乡贤英流辈出,如果确有可传,分编另载,则此所附三门,或厘之、或削之,概以俟诸后贤。

一、是编较前稿有避复者:如花去木槿而存水锦,虫去蛩而存蟋蟀,药去木通而存通草、去三脚虎以避白蒺藜,鳞去鳒而留鲇、移鲂以合鳊、又复别鳝之非鳝以避草鱼。至刺桐则移花而入木,重其材也;花之兔丝、草之艾、货部之樟脑则皆移而入药,不没其功也。有疑似者,草属乳草,不妨与药之扁蓄并存。有一物而两用者,如凤仙入花部,其子急性又入药;介属为鲮鲤,药部又为穿山甲,何也?盖此类当采访时,惟恐其漏而不厌详;及校之,谱录转多庞杂,则分合去留宜有依据。于此见兰地之不可不多藏书也。然如「台志」者,既收番花、又载贝多罗,则考订尤在得其实云。

一、长洲沈氏选「今诗别裁」,用前例不录现人诗。近日修「台邑志」者仿而删之,诚不为无见。独兰阳一厅,征文、考献,时事为多。举凡筹议章程、标题名胜,其政举者,其人犹存。若缘是而弗登,则门目之缺漏滋甚。因考历来志体,原与选家不同;且有自收己作,如「诸罗志」之载陈少林诗、「台邑志」之编王后山赋,其源皆出于两汉,又不独为唐人「国秀集」所滥觞也。故是编于「附考」及「纪文」诸条,初终仍用志例。

一、班氏「汉书」,凡「艺文」、「地理」二志中无「师古曰」字者,昔人皆指为班所自注。至自注诗文,虽仿于谢康乐「山居赋」,终为大雅所嗤。兹编遇引述前闻,与今制不同或时涉近事者,间亦略作小注,然不以为例也。

一、「列女」中惟节妇最苦,亦最易略。荒村僻巷,代有其人,不可忘也。初修志时,犹以年例未符,不能强索。近则开疆已三十年矣,照例不论妻妾,凡年未三十而守节至五十岁者,不问存没,俱堪举报请旌;或年未五十身故而守节已及十年,果系孝义兼全、阨穷堪悯者,近例亦得请题旌表、建坊入祠。是尤望在地绅衿留心察访,发潜德之幽光,以举报者为实录,补而书之,所关于名教不少也。

庚子腊日,陈淑均再识于鹿港文开书舍。

初稿例言

一、是志以省郡采访事宜为稿本。而采访中不及「分野」,以兰属即统于省郡可知也。兹为一厅专书,则「星野」一门,即从「府志」采补;原不必自分畛域,如「诸罗志」说之歧异。

一、每门之下,各有「附考」;「府志」夸为创奇,实则前明张氏桂胜之例。继之者,有程篁墩「新安文献」、董遐周「吴兴备志」,近若朱竹垞「日下旧闻」已多沿用。是体今仍仿之者,亦以海外初辟之区,不妨互存以资参核耳。

译《兰厅志》一编,粗略完成于壬辰年秋天。回到内地以后,我查考新修的《大清通礼》和吴抚军的《吾学录》,才知道原先依据府志所写的“典礼”一门,已经不合当时的制度。现在又向姚廉访石甫先生请求取出他所著的《东槎纪略》,并依靠他钩稽尘封文书,得到开辟噶玛兰以前的各种稿本;又从鹿溪一带访得谢退谷的《蛤仔难纪略》、萧竹友的《别景诗图说》。于是删去繁琐,补足缺漏,编成八卷、十二门、一百二十多个子目,比前稿卷数减少二卷而门类增加四门,附录又增加三项。自甲午年西归以来,我一直苦心思考补辑此书,却始终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戊戌年春天,我应聘到文开书院,在讲课之余重新整理这部书的头绪。到己亥年夏天,追寻前稿,兰厅士子高兴地把它拿出来。正逢当时援照澎湖的先例,兰地得以开场考试录取士子。士子们都歌颂姚廉访的恩德,也感念徐步溪通守甄别录取的公正,请求把这些事写入志书而不要湮没;这实在是一件盛事。后来姚廉访又命令把续报条款补入“田赋”一门,厅中人士也增加了近几年的“官秩”,并附列“选举”一条,于是订成现在这部书。唉!编成一部书的工作,即使有志于勉强完成,也仿佛还要等待相应的机缘,不能强求。假如当初淑均没有再次渡海东来,那么取用资料未必会这样便利;即使取用资料方便了,如果不是遇到像姚廉访这样情怀高尚、德行深厚而且擅长著述的人,拿出自己的书,提取其中的材料,赠送册籍档案,并且开场考试来培养士子,那么兰地制度逐渐扩充之后,淑均的疏漏还不知道会达到什么程度。这是兰地的幸运,也尤其是淑均的幸运。再记下几行,因此续订“例言”,附在书页末尾。一、“典礼”一门现在分为“礼制”“祀典”两门,以区别神事和人事。又在“学校”之前增加“风教”一门,全部采用《吾学录》的体例,完全遵循《大清会典》、新修《大清通礼》和《学政全书》。与府志所记雍正五年以前的制度相比,当时的制度更加合宜,规条也更加清楚。其中注明某部书的地方,是摘录该书原文;有时删去一两字句,是因为本厅不隶属于府,所遵循的是全省、全郡通行的礼制,于是概括其文字,以免产生歧义和繁琐。因为这部志书是专记一厅的书,体例本来就有所不同。一、兰地既然有拔萃的英才和乡试名额中的俊秀,就应当增补“选举”一门。童生既然归本厅开考,虽然还没有专门设置学宫,但已有应试场所,暂且统归“书院”条下。把“选举”附在“学校”之后,是预示事业的开端;把“政术”附在“风教”之后,把“戎政”附在“武备”之后,是探究教化的根源。将来兰地如果名宦、乡贤和英才不断涌现,确实有值得流传的人物,就分别编录另行记载;那么现在附列的这三门,或加以分立,或删去,完全等待后来的贤人决定。一、这部书比前稿有避重复之处:例如花卉中删去木槿而保留水锦,虫类中删去蛩而保留蟋蟀,药类中删去木通而保留通草,删去三脚虎以避开白蒺藜;鳞类中删去鳒而保留鲇,把鲂移入鳊类,又另行辨明鳝并非鳝,以避开草鱼。至于刺桐,则把它从花类移入木类,是因为重视它的木材;花类中的兔丝、草类中的艾,以及货类中的樟脑,都移入药类,是为了不埋没它们的药用价值。有些种类相近的,草类中的乳草可以同药类中的扁蓄并列,不妨重复。有一种东西具有两种用途的,例如凤仙列入花类,它的种子因药性急烈又列入药类;介类中的鲮鲤,药类又称穿山甲,为什么这样处理呢?这是因为采访时只怕遗漏,所以不嫌详细;等到校订时,发现谱录往往十分庞杂,于是分合、取舍都应当有依据。从这里也能看出,兰地不能不多收藏书籍。然而像《台志》那样,既收录番花,又记载贝多罗,考订尤其在于取得真实情况。一、长洲沈氏选编《今诗别裁》时,按照前人的体例,不收录当代人的诗。近来修纂《台邑志》的人也仿照这种做法删去当代诗作,确实并非没有见识。唯独兰阳一厅,征集文献、考订史实,涉及当时事务的内容很多。凡是筹议章程、题写名胜等文章,所记载的政务和举措,其作者还在世。如果因为这个缘故不把它们收入志书,门类和条目的缺漏就会更加严重。因此考察历来的志书体例,原本就同诗歌选本不同;而且志书也有收录自己作品的先例,如《诸罗志》收陈少林的诗,《台邑志》编录王后山的赋,它们的源头都出自两汉,并不只是唐代《国秀集》的滥觞。所以这部书在“附考”“纪文”等条目中,自始至终仍采用志书的体例。一、班氏《汉书》的“艺文志”“地理志”中,凡是没有“师古曰”字样的,前人都认为是班固自己所作的注。至于亲自给诗文作注,虽然仿效谢康乐的《山居赋》,终究被大雅之士讥笑。这部书遇到引用前代传闻、与现行制度不同或有时涉及近事的地方,间或略作小注,但不把它作为通例。一、“列女”中,只有节妇最为艰苦,也最容易被略去。荒僻村巷中,代代都有这样的人,不能遗忘。初次修志时,仍因年限条件不符合,不能勉强搜求。近来开辟疆土已经三十年了,依照条例,不论妻妾,凡是不到三十岁便守节,到五十岁仍未改嫁的,不论在世还是去世,都可以举荐请求旌表;或者不到五十岁便去世,但守节已经满十年,确实孝义兼备、困厄贫苦而值得怜悯的,按近来的条例也可以请求题名旌表、建立牌坊并列入祠祀。尤其希望当地绅士儒生留心考察访问,发掘隐而未彰的德行,用真实记录加以举荐,补充写入志书;这对于维护名教关系很大。庚子年腊月,陈淑均再次记于鹿港文开书舍。初稿例言 一、这部志书以省志、郡志所采访的事务为稿本。采访中没有涉及“分野”,是因为可以知道兰地已经统属于省、郡;现在编成一部专记本厅的书,“星野”一门便从府志采录补充,原本不必自行划分界限,免得像《诸罗志》的说法那样产生分歧。一、每一门下面都设有“附考”。府志夸称这是创立奇例,其实是沿用前明张氏《桂胜》的体例。后来有程篁墩的《新安文献》、董遐周的《吴兴备志》,近来如朱竹垞的《日下旧闻》,也多采用这种体例。现在仍仿效这种体例,也是因为海外刚开辟的地区,不妨把各种材料并存,以便互相参考核查。

一、「职官」原兼文、武,各按品秩,详其姓氏、载其履任月日,以备参稽。兹从「府志」,文列于「职官」、武列于「武备」。无他职有专司,不厌分着以祥之。惟「赋役」内,「经费」、「养廉」、「官庄」兼及文武,则为度支总核计耳。

一、是篇门类,虽仿「府志」,而分系亦自有别。「府志」于「封域」,先山川而后形胜;今既为之移置,又于「武功」夹入「灾祥」、兽部拦人鸡鸭之类,今亦另为编订,不特「风俗」详及工商杂识,兼及事物之不同也。除「典礼」一门葫芦依样(今亦另校订),余如漳、泉、兴化诸志,浙、粤诸书,间亦有一、二采摭,以其礼、其俗与其名物或有其同处故也。

噶玛兰厅志修订衔名

鉴裁:前任按察使衔福建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姚莹(安徽桐城人,戊辰进士)、前任按察使衔福建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熊一本(安徽六安州人,甲戌进士)、钦加按察使衔福建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徐宗干(江苏通州人,庚辰进士)。

监修:原署噶玛兰通判候补同知萨廉(镶红旗满洲人,笔帖式)、原任台湾府知府前噶玛兰通判仝卜年(山西平陆人,辛未进士)、特授台湾府知府裕铎(镶蓝旗满洲人,举人)、特授噶玛兰通判董正官(云南太和人,癸巳进士)。

总纂:即选县知县举人陈淑均(晋江人,丙子)。

续辑:生员李祺生。

采访:例贡生卢永昌、六品顶带监生潘廷勋、六品顶带监生杨德昭、例贡生林逢春、八品顶带监生蔡长青。

检案:监生林瑞远、监生卢本立、八品顶带监生林国翰、八品顶带监生林华簪。

汇校:六品顶带候选直隶州州判拔贡生黄学海(本厅人,丁酉)、举人黄缵绪(本厅人,庚子)、生员张四维、廪生蒋常昭、廪生李际春、生员林瑞圭、廪生朱长城、生员黄肇昂。

续校:岁贡生黄锵、举人李春华(本厅人,辛亥)、钦赐举人即选部副郎林维让(淡水厅人)、赏戴蓝翎即选部副郎林维源(淡水厅人)、铨选部副郎军功议叙训导恩贡生潘永清(淡水厅人)。

引用书目

「大清会典」一千一百三十二卷(嘉庆二十三年奉修)、「大清通礼」五十四卷(道光四年奉修)、「学政全书」二十四卷(嘉庆十七年奉修)、「福建通志」七十八卷、「续志」九十二卷(乾隆三十年修)、「台湾府志」十卷(康熙三十三年高拱干九临辑)、「重修府志」二十卷(乾隆六年刘良璧省斋辑)、「续修府志」二十五卷(乾隆十一年六十七居鲁、范咸浣浦同辑)、「新修府志」二十六卷(乾隆二十九年觉罗四明朗亭、余文仪宝冈同辑)、「台湾县志」十卷(康熙六十年王礼立山辑)、「重修县志」八卷(乾隆十七年鲁鼎梅燮堂辑)、「新修县志」八卷(嘉庆十二年薛志亮耘庐辑)、「凤山县志」十二卷(乾隆二十九年王瑛曾云门修)、「诸罗县志」十二卷(雍正二年周锺瑄宣子辑)、「彰化县志」十二卷(道光十二年李廷璧筠轩等辑)、「蛤仔难纪略」一卷(谢金銮退谷撰)、「议开噶玛兰节略」、「东游草诗」各一卷(杨廷理双梧撰)、「东槎纪略」四卷(桐城姚莹石甫撰)、「台湾舆图考」、「草木杂记」、「流寓考」各一卷(沈光文斯庵撰)、「海外集」二卷(季麒光蓉洲撰)、「台湾纪略」一卷(林谦光芝楣撰)、「台湾志略」三卷(尹士俍东泉撰)、「稗海纪游」、「海上纪略」各一卷(郁永河沧浪撰)、「游台诗」、「纪游草」各一卷(陈梦林少林撰)、「东征集」(「集」一作「记」)二卷(蓝鼎元鹿洲撰)、「台海使槎录」八卷(内「赤嵌笔谈」四卷、「番俗六考」四卷,又「番社杂记」一卷。北平黄叔璥玉圃撰)、「台湾釆风图考」、「番社釆风图考」各一卷(六十七撰)、「海录碎事」一卷(吴应造钧大撰)、「海东札记」二卷(朱景英幼芝撰)、「赤嵌集」四卷(孙元衡湘南撰)、「瀛壖百咏」一卷(张湄鹭洲撰)、「蠡测汇钞」一卷(邓传安菽原撰)。

前代

「穆天子传」(晋郭璞景纯注)、「春秋公羊传」(汉何休劭公注)、「国语」(吴韦昭宏嗣注)、师旷「禽经」(晋张华茂先注)、「列子」(晋张湛处度注)、「庄子」(晋郭象子元注)、「吕览」(即「吕氏春秋」。旧题秦吕不韦撰):以上周、秦书。

「易纬通卦验」、「韩(婴)诗外传」、「大戴(德)礼记」、「春秋元命苞」、「新书」(汉贾谊撰)、「淮南子」(淮南王刘安撰)、「史记」(龙门司马迁子长撰)、「汉书」(扶风班固孟坚撰)、「方言」(旧题扬雄子云撰)、「说文解字」(许慎叔重撰、宋徐铉■〈臣鼎〉等补)、「逸雅」(即「释名」。刘熙撰):以上汉笈。

译一、“职官”原本兼列文官、武官,分别按照品秩,详细记载姓氏和任职年月日,以备查考。现在依从府志,文官列入“职官”,武官列入“武备”。其他职务各有专门掌管的事项,不妨分开记载,以便详明。只有“赋役”一门中的“经费”“养廉”“官庄”兼及文官、武官,这是因为要由财政部门总括核算。一、本篇的门类虽然仿照府志,但分属编排也自有不同。府志在“封域”中先写山川,后写地势形胜;现在已经把它们调换位置,又在“武功”中夹入“灾祥”以及兽类中拦人、鸡鸭之类的内容,如今也都另行编订。不仅“风俗”一门详细涉及工商杂识,也兼及各种事物的不同。除“典礼”一门依样编写(现在也另行校订)外,其余如漳州、泉州、兴化诸志,以及浙江、广东诸书,间或采录一二条,是因为它们的礼制、风俗和名物有些地方相同。《噶玛兰厅志》修订人员姓名 鉴定裁正:前任按察使衔福建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姚莹(安徽桐城人,戊辰进士)、前任按察使衔福建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熊一本(安徽六安州人,甲戌进士)、钦加按察使衔福建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徐宗干(江苏通州人,庚辰进士)。监督修订:原署噶玛兰通判、候补同知萨廉(镶红旗满洲人,笔帖式)、原任台湾府知府、前噶玛兰通判仝卜年(山西平陆人,辛未进士)、特授台湾府知府裕铎(镶蓝旗满洲人,举人)、特授噶玛兰通判董正官(云南太和人,癸巳进士)。总纂:即将选授县知县的举人陈淑均(晋江人,丙子)。续辑:生员李祺生。采访:例贡生卢永昌、六品顶带监生潘廷勋、六品顶带监生杨德昭、例贡生林逢春、八品顶带监生蔡长青。检阅档案:监生林瑞远、监生卢本立、八品顶带监生林国翰、八品顶带监生林华簪。汇总校订:六品顶带候选直隶州州判拔贡生黄学海(本厅人,丁酉)、举人黄缵绪(本厅人,庚子)、生员张四维、廪生蒋常昭、廪生李际春、生员林瑞圭、廪生朱长城、生员黄肇昂。续校:岁贡生黄锵、举人李春华(本厅人,辛亥)、钦赐举人、即选部副郎林维让(淡水厅人)、赏戴蓝翎、即选部副郎林维源(淡水厅人)、铨选部副郎、以军功议叙的训导、恩贡生潘永清(淡水厅人)。引用书目 《大清会典》一千一百三十二卷(嘉庆二十三年奉命修纂)、《大清通礼》五十四卷(道光四年奉命修纂)、《学政全书》二十四卷(嘉庆十七年奉命修纂)、《福建通志》七十八卷、《续志》九十二卷(乾隆三十年修)、《台湾府志》十卷(康熙三十三年高拱干九临辑)、《重修府志》二十卷(乾隆六年刘良璧省斋辑)、《续修府志》二十五卷(乾隆十一年六十七居鲁、范咸浣浦共同辑录)、《新修府志》二十六卷(乾隆二十九年觉罗四明朗亭、余文仪宝冈共同辑录)、《台湾县志》十卷(康熙六十年王礼立山辑)、《重修县志》八卷(乾隆十七年鲁鼎梅燮堂辑)、《新修县志》八卷(嘉庆十二年薛志亮耘庐辑)、《凤山县志》十二卷(乾隆二十九年王瑛曾云门修)、《诸罗县志》十二卷(雍正二年周锺瑄宣子辑)、《彰化县志》十二卷(道光十二年李廷璧筠轩等辑)、《蛤仔难纪略》一卷(谢金銮退谷撰)、《议开噶玛兰节略》《东游草诗》各一卷(杨廷理双梧撰)、《东槎纪略》四卷(桐城姚莹石甫撰)、《台湾舆图考》《草木杂记》《流寓考》各一卷(沈光文斯庵撰)、《海外集》二卷(季麒光蓉洲撰)、《台湾纪略》一卷(林谦光芝楣撰)、《台湾志略》三卷(尹士俍东泉撰)、《稗海纪游》《海上纪略》各一卷(郁永河沧浪撰)、《游台诗》《纪游草》各一卷(陈梦林少林撰)、《东征集》(“集”一作“记”)二卷(蓝鼎元鹿洲撰)、《台海使槎录》八卷(其中《赤嵌笔谈》四卷、《番俗六考》四卷,另有《番社杂记》一卷)。北平黄叔璥玉圃撰)、《台湾采风图考》《番社采风图考》各一卷(六十七撰)、《海录碎事》一卷(吴应造钧大撰)、《海东札记》二卷(朱景英幼芝撰)、《赤嵌集》四卷(孙元衡湘南撰)、《瀛壖百咏》一卷(张湄鹭洲撰)、《蠡测汇钞》一卷(邓传安菽原撰)。前代 《穆天子传》(晋代郭璞景纯注)、《春秋公羊传》(汉代何休劭公注)、《国语》(吴国韦昭宏嗣注)、师旷《禽经》(晋代张华茂先注)、《列子》(晋代张湛处度注)、《庄子》(晋代郭象子元注)、《吕览》(即《吕氏春秋》,旧题秦代吕不韦撰):以上是周、秦时期的书。《易纬通卦验》、《韩(婴)诗外传》、《大戴(德)礼记》、《春秋元命苞》、《新书》(汉代贾谊撰)、《淮南子》(淮南王刘安撰)、《史记》(龙门人司马迁子长撰)、《汉书》(扶风人班固孟坚撰)、《方言》(旧题扬雄子云撰)、《说文解字》(许慎叔重撰,宋代徐铉等补)、《逸雅》(即《释名》,刘熙撰):以上是汉代典籍。

「广雅」(即「博雅」,魏张揖稚让撰)、「曹子建集」(曹植撰)、「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吴陆机元恪撰)、「博物志」(旧题晋张华撰)、「帝王世纪」(皇甫谧士安撰)、「尔雅注疏」(郭璞注、宋邢昺叔明疏)、「三国志」(陈寿承祚撰)、「南方草木状」(稽含撰)、「古今注」(崔豹撰)、「海物异名记」(万震撰)、「南越志」(沈怀远撰)、「南州异物志」(万震撰)、「临海异物志」(沈莹撰)、「拾遗记」(苻秦王嘉子年撰)、「异苑」(刘宋刘敬叔撰)、「述异记」(旧题梁任昉彦升撰)、「文选」(昭明太子萧统德施编、唐李善次■〈王孙〉等注、「名医别录」(陶宏景通明撰)、「齐民要术」(后魏贾思勰撰):以上三国至六朝。

「张曲江集」(唐绍州张九龄子寿撰)、「杜诗集」(杜甫子美撰、「韩诗集」(昌黎韩愈退之撰)、「刘宾客嘉话录」(韦绚撰)、「北户录」(段公路撰)、「孙可之集」(孙樵隐之撰)、「酉阳杂俎」(段成式柯古撰)、「长庆集」(白居易乐天撰)、「白孔六帖」(白居易撰、宋孔傅续)、「投荒杂录」(房千里撰)、「岭表录异」(刘恂撰)、「高僧传」(释道宜撰)、「兼明书(五代邱光庭撰)、「中华古今注」(马缟撰)、「齐邱化书」(南唐谭峭景升撰)、「唐书(石晋刘煦等撰)、「水族加恩簿」(吴越毛胜撰):以上唐至五代。

「五代会要」(宋王溥齐物撰)、「清异录」(陶谷秀实撰)、「谈苑」(旧题孔平仲毅甫撰)、「图经本草」(苏颂子容撰)、「东坡诗集」(眉山苏轼子瞻撰)、「山谷诗集」(黄庭坚鲁直撰)、「张宛邱诗集」(张耒文潜撰)、「湘山野录」(释文莹撰)、「埤雅」(陆佃农师撰)、「龟山集」(将乐杨时中立撰)、「尔雅翼」(罗愿端良撰)、「艾轩集」(林光朝谦之撰)、「诗集传」(朱子撰)、「朱子语录」(黎靖德编)、「西溪丛语」(姚宽令威撰)、「续博物志」(李石方舟撰)、「琐碎录」(温革撰)、「石湖诗集」(范成大至能撰)、「溪蛮丛笑」(朱黼文昭撰)、「文献通考」(元马端临季与撰)、「道园遗稿」(虞集伯生撰)、「农书」(王桢伯善撰)、「真腊风土记」(周达观诚斋撰):以上宋、元。

「逊志斋集」(明方孝儒正学撰)、「涵史」上下篇(邓元锡撰)、「山堂肆考」(彭大翼撰)、「七修类稿」(郎英仁宝撰)、「丹铅总录」(杨慎用修撰)、「升庵外集」(即笔记,同上,张士佩编)、「蟫史集」(穆希文撰)、「事物绀珠」(黄一正撰)、「本草纲目」(李时珍濒湖撰)、「虎荟」(陈继儒眉公撰)、「闽书」(又「名山藏」。何乔远镜山撰)、「戒庵漫笔」(李诩撰)、「雨航杂录」(冯时可元成撰)、「闽中海错疏」(屠本畯撰)、「谢氏五杂俎」(谢肇浙在杭撰)、「庶物异名疏」、陈懋仁无功撰),「二如亭群芳谱」(王象晋荩臣撰)、「东番记」(周婴撰)、「通雅」(方以智密之撰):以上前明。

国朝

「康熙字典」(张玉书素存等奉撰)、「正字通」(廖文瑛纶玑撰)、「广群芳谱」(江灏沅亭等奉撰)、「使琉球记」(张学礼立庵撰)、「闽小记」(周亮工栎园撰)、「居易录」(又「香祖笔记」。王士桢撰)、「唐韵考」(纪容舒撰)、「事物异名录」(厉荃静芗辑、关槐晋轩增)、「广东通志」、「宁波府志」、「兴化府志」、「漳州府志」、「泉州府志」、「靖海记」(施琅琢公撰)、「鹿洲初集」(蓝鼎元玉霖撰)、「吾学录」(吴荣光荷屋编)、「东溟文集」(姚莹石甫撰)、「问俗录」(陆盛韶澧西撰)、「闽中校士录」(沈维鐈鼎甫撰)、「六亭文集」(郑兼才文化撰)。

右用魏氏仲举注韩文例,列其书目于此。内如「长庆集」不及元微之、「谈苑」不及王君玉、「农书」不及陈旉、「海录碎事」不及叶廷珪之类,则以征引各有专属故也。此外,有「理台末议」、「东宁政事集」而不数者,非无传本,即未刊行。更有「字说」、「字释」、「正韵」、「稗谈」、「文字集韵」、「六书精蕴」、「农圃大书」、「食物本草」、「养鱼经」、「艺花谱」、「草木谱」、「采兰杂志」、「桂海果志」、「华夷花木考」、「鸟兽考」、「鸟兽续考」、「格物总论」诸篇,或汇入丛书,如陶南村之「说郛」;或删摘原集,如商维浚之「稗海」;或附载他书,如「小正」之人于「大戴」、「江海赋」之收于「文选」:皆无专籍,又少撰着人名。即有如娄元礼「田家五行杂占」、贾耽「花谱」、陈翥「桐谱」、徐炬「事物原始」,虽有篇有名,终以未检全书,不便加之系系。附缀于此,以概其余。

噶玛兰厅地舆全图

卷一

封域

译《广雅》(即《博雅》,魏代张揖稚让撰)、《曹子建集》(曹植撰)、《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吴代陆机元恪撰)、《博物志》(旧题晋代张华撰)、《帝王世纪》(皇甫谧士安撰)、《尔雅注疏》(郭璞注,宋代邢昺叔明疏)、《三国志》(陈寿承祚撰)、《南方草木状》(嵇含撰)、《古今注》(崔豹撰)、《海物异名记》(万震撰)、《南越志》(沈怀远撰)、《南州异物志》(万震撰)、《临海异物志》(沈莹撰)、《拾遗记》(苻秦王嘉子年撰)、《异苑》(刘宋刘敬叔撰)、《述异记》(旧题梁代任昉彦升撰)、《文选》(昭明太子萧统德施编,唐代李善等注)、《名医别录》(陶弘景通明撰)、《齐民要术》(后魏贾思勰撰):以上是三国至六朝时期的书。《张曲江集》(唐代韶州人张九龄子寿撰)、《杜诗集》(杜甫子美撰)、《韩诗集》(昌黎人韩愈退之撰)、《刘宾客嘉话录》(韦绚撰)、《北户录》(段公路撰)、《孙可之集》(孙樵隐之撰)、《酉阳杂俎》(段成式柯古撰)、《长庆集》(白居易乐天撰)、《白孔六帖》(白居易撰,宋代孔傅续)、《投荒杂录》(房千里撰)、《岭表录异》(刘恂撰)、《高僧传》(释道宣撰)、《兼明书》(五代邱光庭撰)、《中华古今注》(马缟撰)、《齐邱化书》(南唐谭峭景升撰)、《唐书》(石晋刘煦等撰)、《水族加恩簿》(吴越毛胜撰):以上是唐至五代时期的书。《五代会要》(宋代王溥齐物撰)、《清异录》(陶谷秀实撰)、《谈苑》(旧题孔平仲毅甫撰)、《图经本草》(苏颂子容撰)、《东坡诗集》(眉山人苏轼子瞻撰)、《山谷诗集》(黄庭坚鲁直撰)、《张宛邱诗集》(张耒文潜撰)、《湘山野录》(释文莹撰)、《埤雅》(陆佃农师撰)、《龟山集》(将乐人杨时中立撰)、《尔雅翼》(罗愿端良撰)、《艾轩集》(林光朝谦之撰)、《诗集传》(朱子撰)、《朱子语录》(黎靖德编)、《西溪丛语》(姚宽令威撰)、《续博物志》(李石方舟撰)、《琐碎录》(温革撰)、《石湖诗集》(范成大至能撰)、《溪蛮丛笑》(朱黼文昭撰)、《文献通考》(元代马端临季与撰)、《道园遗稿》(虞集伯生撰)、《农书》(王祯伯善撰)、《真腊风土记》(周达观诚斋撰):以上是宋、元时期的书。《逊志斋集》(明代方孝孺正学撰)、《涵史》上下篇(邓元锡撰)、《山堂肆考》(彭大翼撰)、《七修类稿》(郎瑛仁宝撰)、《丹铅总录》(杨慎用修撰)、《升庵外集》(即笔记,作者同上,由张士佩编)、《蟫史集》(穆希文撰)、《事物绀珠》(黄一正撰)、《本草纲目》(李时珍濒湖撰)、《虎荟》(陈继儒眉公撰)、《闽书》(又名《名山藏》,何乔远镜山撰)、《戒庵漫笔》(李诩撰)、《雨航杂录》(冯时可元成撰)、《闽中海错疏》(屠本畯撰)、《谢氏五杂俎》(谢肇浙在杭撰)、《庶物异名疏》(陈懋仁无功撰)、《二如亭群芳谱》(王象晋荩臣撰)、《东番记》(周婴撰)、《通雅》(方以智密之撰):以上是前明时期的书。本朝 《康熙字典》(张玉书素存等奉命撰修)、《正字通》(廖文瑛纶玑撰)、《广群芳谱》(江灏沅亭等奉命撰修)、《使琉球记》(张学礼立庵撰)、《闽小记》(周亮工栎园撰)、《居易录》(又名《香祖笔记》,王士桢撰)、《唐韵考》(纪容舒撰)、《事物异名录》(厉荃静芗辑,关槐晋轩增补)、《广东通志》《宁波府志》《兴化府志》《漳州府志》《泉州府志》《靖海记》(施琅琢公撰)、《鹿洲初集》(蓝鼎元玉霖撰)、《吾学录》(吴荣光荷屋编)、《东溟文集》(姚莹石甫撰)、《问俗录》(陆盛韶澧西撰)、《闽中校士录》(沈维鐈鼎甫撰)、《六亭文集》(郑兼才文化撰)。以上采用魏氏仲举注《韩文》的体例,把所用书目列在这里。像《长庆集》没有引用元稹,《谈苑》没有引用王君玉,《农书》没有引用陈旉,《海录碎事》没有引用叶廷珪之类,是因为各自征引的内容都有专门对应的来源。此外,有《理台末议》《东宁政事集》而没有列入统计,不是没有流传的版本,就是尚未刊行。还有《字说》《字释》《正韵》《稗谈》《文字集韵》《六书精蕴》《农圃大书》《食物本草》《养鱼经》《艺花谱》《草木谱》《采兰杂志》《桂海果志》《华夷花木考》《鸟兽考》《鸟兽续考》《格物总论》等篇,有的汇入丛书,如陶南村的《说郛》;有的从原集删取,如商维浚的《稗海》;有的附载于其他书中,如《小正》收入《大戴礼记》,《江海赋》收入《文选》。这些书都没有单独的专著,而且许多连撰作者姓名也少有记载。即使有娄元礼《田家五行杂占》、贾耽《花谱》、陈翥《桐谱》、徐炬《事物原始》这样的书,虽有篇名和作者,最终因为没有查阅全书,也不便把它们列入书目。附带列在这里,用来概括其余未列的书籍。噶玛兰厅地理全图 卷一 封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