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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噶玛兰厅志五

卷二(下)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26–33 段

噶玛兰原垦田园二千四百四十三甲八分六厘八毫三丝八忽(田二千一百四十三甲八分五厘四毫八丝六忽、园三百甲零一厘三毫五丝二忽)。嘉庆十五年四月入版,按甲定租,田征六石、园征四石。初议于六石、四石内照淡属例分征供耗外,作为余租,共应征额租一万四千零六十三石一斗八升三合二勺四杪。

嘉庆十八年,续垦报升西势田园共一千三百七十五甲零三厘一毫五丝(田一千零七十六甲五分六厘三毫二丝六忽、园二百九十八甲四分六厘八毫二丝四忽)。

十九年,报升西势田园共四百九十一甲二分二厘二毫零一忽(田一百二十一甲四分五厘八毫九丝、园三百六十九甲七分六厘三毫一丝一忽)。

二十一年,报升东西势田园共八百五十五甲九分零二丝四忽(西势田一十一甲七分六厘九毫三丝六忽、西势园一十七甲八分二厘零七丝二忽,东势田五百三十五甲三分二厘七毫四丝六忽、东势园二百九十甲零九分八厘二毫七丝)。

二十二年,报升东势田园共五百四十四甲二分六厘九毫五丝四忽(田四百一十三甲二分七厘四毫零一忽、园一百三十甲零九分九厘五毫五丝三忽)。

道光二年,报升奇武荖庄园三十二甲八分五厘零七忽二微。

通计东、西势合原垦报升新旧田园共五千七百四十三甲一分四厘一毫七丝四忽二微(田四千三百零二甲二分四厘七毫八丝五忽、园一千四百四十甲零八分九厘三毫八丝九忽二微),共应征田园供、耗、余租三万一千五百七十七石零六升二合六勺六杪八撮。

嘉庆十六、十七、二十、二十三、二十五等年,豁免水冲、沙压田园四百四十八甲一分一厘三毫五丝三忽(内田二百一十八甲四分四厘五毫一丝六忽、园二百二十九甲六分六厘八毫三丝七忽),豁除供、耗、余租二千二百二十九石三斗四升四合四勺四杪。

嘉庆十八年,豁除建盖田园一十二甲二分二厘五毫一丝二忽(内田十甲五分八厘九毫九丝二忽、园一甲六分三厘五毫二丝正),扣起无着供、耗、余租七十石零八升零三勺二杪。

以上豁除田园四百六十甲零三分三厘八毫六丝五忽。

道光九年,通计报升在额田园五千二百八十二甲八分零三毫零九忽二微(田四千零七十三甲二分一厘二毫七丝七忽,内有嘉庆二十三年详准汤围等庄瘠田止征供耗免纳余租田九十五甲九分三厘九毫七丝三忽;园一千二百零九甲五分九厘零三丝二忽二微,内有嘉庆二十三年详准汤围等庄瘠园二十六甲三分零六毫八丝六忽免征余租)。以道光七年四月二十五日奉到部覆,准改照通台仿行同安下沙则例计之(田每甲征正供榖一石七斗五升八合四勺七杪二撮、耗羡榖一斗七升五合八勺四杪七撮、余租榖四石零六斗五合六勺八杪一撮;园每甲征正供榖一石七斗一升六合六勺一杪一撮、耗羡榖一斗七升一合六勺六杪一撮、余租榖二万一斗一升一合七勺二杪八撮。又于创始事宜案内,奏定余租,仿照淡水屯租例,每一石折征番银一元),共应额征正供榖九千二百三十九石零二升六合六勺五杪九撮三尘、耗羡榖九百二十三石九斗零一合七勺三秒零二尘、余租榖折番银一万八千六百六十九元零九辨六周二尖四厘九毫一丝八忽。

道光二十六年又报升原续报鹿埔、辛仔罕等庄上下则田园一千九百九十二甲零三厘二毫五丝五忽,连前共田园七千二百七十四甲八分三厘五毫六丝四忽二微,共应征供耗榖一万四千零八石七斗八升零二勺五杪九撮五尘、余租榖折番银一万九千一百一十一元一角零三周二尖一厘一毫一丝八忽(道光六年以后,频年水冲田园,经署厅朱材哲详豁无着,额征供耗余租各银榖详蠲政条下)。

附考

内地之田论亩,六尺为一弓,二百四十弓为一亩。台郡之田论甲,每甲东西南北各二十五戈,每戈长一丈三尺五寸。计一甲约内地十一亩三分一厘零(「赤嵌笔谈」)。

按台田一甲当内地十一亩三分零一百四十四分弓之九十七。嘉庆间知县杨桂森覆算,每甲实五亩四分有奇(参「彰化志」)。

译噶玛兰原先开垦的田园共二千四百四十三甲八分六厘八毫三丝八忽(其中田二千一百四十三甲八分五厘四毫八丝六忽、园三百甲零一厘三毫五丝二忽)。嘉庆十五年四月登记入册,按甲确定租额,田每甲征六石,园每甲征四石。起初议定,在六石、四石之内,按淡水所属地区的成例分别征收正供和耗羡以外,作为余租,共应征收额定租粮一万四千零六十三石一斗八升三合二勺四杪。嘉庆十八年,续垦并申报升科的西势田园共一千三百七十五甲零三厘一毫五丝(其中田一千零七十六甲五分六厘三毫二丝六忽、园二百九十八甲四分六厘八毫二丝四忽)。十九年,申报升科的西势田园共四百九十一甲二分二厘二毫零一忽(其中田一百二十一甲四分五厘八毫九丝、园三百六十九甲七分六厘三毫一丝一忽)。二十一年,申报升科的东西势田园共八百五十五甲九分零二丝四忽(其中西势田一十一甲七分六厘九毫三丝六忽、西势园一十七甲八分二厘零七丝二忽,东势田五百三十五甲三分二厘七毫四丝六忽、东势园二百九十甲零九分八厘二毫七丝)。二十二年,申报升科的东势田园共五百四十四甲二分六厘九毫五丝四忽(其中田四百一十三甲二分七厘四毫零一忽、园一百三十甲零九分九厘五毫五丝三忽)。道光二年,申报升科的奇武荖庄园三十二甲八分五厘零七忽二微。总计东、西势连同原先开垦、申报升科的新旧田园共五千七百四十三甲一分四厘一毫七丝四忽二微(其中田四千三百零二甲二分四厘七毫八丝五忽、园一千四百四十甲零八分九厘三毫八丝九忽二微),共应征正供、耗羡、余租三万一千五百七十七石零六升二合六勺六杪八撮。嘉庆十六、十七、二十、二十三、二十五等年,豁免被水冲毁、被沙压埋的田园四百四十八甲一分一厘三毫五丝三忽(其中田二百一十八甲四分四厘五毫一丝六忽、园二百二十九甲六分六厘八毫三丝七忽),免除正供、耗羡、余租二千二百二十九石三斗四升四合四勺四杪。嘉庆十八年,豁除因建房而占用的田园一十二甲二分二厘五毫一丝二忽(其中田十甲五分八厘九毫九丝二忽、园一甲六分三厘五毫二忽),扣除无法征收的正供、耗羡、余租七十石零八升零三勺二杪。以上豁除的田园共四百六十甲零三分三厘八毫六丝五忽。道光九年,总计申报升科并列入额内的田园五千二百八十二甲八分零三毫零九忽二微(其中田四千零七十三甲二分一厘二毫七丝七忽,内有嘉庆二十三年详准汤围等庄的瘠田九十五甲九分三厘九毫七丝三忽,只征正供、耗羡,免纳余租;园一千二百零九甲五分九厘零三丝二忽二微,内有嘉庆二十三年详准汤围等庄的瘠园二十六甲三分零六毫八丝六忽,免征余租)。根据道光七年四月二十五日接到吏部批复,准许改按全台湾仿照同安下沙的成例计算(田每甲征正供谷一石七斗五升八合四勺七杪二撮、耗羡谷一斗七升五合八勺四杪七撮、余租谷四石零六斗五合六勺八杪一撮;园每甲征正供谷一石七斗一升六合六勺一杪一撮、耗羡谷一斗七合一厘六勺六杪一撮、余租谷二万一斗一升一合七勺二杪八撮。又在创始事务案中奏定余租,仿照淡水屯租成例,每一石折征番银一元),共应额征正供谷九千二百三十九石零二升六合六勺五杪九撮三尘、耗羡谷九百二十三石九斗零一合七勺三秒零二尘、余租谷折合番银一万八千六百六十九元零九辨六周二尖四厘九毫一丝八忽。道光二十六年,又申报升科原先续报的鹿埔、辛仔罕等庄上下则田园一千九百九十二甲零三厘二毫五丝五忽,连同以前的共计田园七千二百七十四甲八分三厘五毫六丝四忽二微,共应征正供、耗羡谷一万四千零八石七斗八升零二勺五杪九撮五尘,余租谷折合番银一万九千一百一十一元一角零三周二尖一厘一毫一丝八忽(道光六年以后,田园屡年被水冲毁,经署理厅务的朱材哲详报豁除无法征收的数额,正供、耗羡、余租各项银谷详见《蠲政》条)。附录考证。内地的田地按亩计算,六尺为一弓,二百四十弓为一亩。台湾府的田地按甲计算,每甲东西南北各二十五戈,每戈长一丈三尺五寸。计算下来,一甲约合内地十一亩三分一厘多(《赤嵌笔谈》)。考察台湾一甲田地,相当于内地十一亩三分零一百四十四分弓之九十七。嘉庆年间,知县杨桂森复核计算,每甲实际为五亩四分多(参见《彰化志》)。

台湾田赋与中土异者,自红毛夷至台,就中土遗民令之耕田输租以受种。十亩之地,名为一甲,分别上、中、下则征榖。其陂、塘、堤、圳修筑之费,耕牛、农具、籽种,皆红夷资给,名曰王田(王田之名起于新莽)。亦犹中土人受田耕种,而纳租于田主之意,非民自世其业而亩输税也。及郑氏攻取其地,向之王田,皆为官田,耕田者皆为官佃,输纳之法一如其旧;即伪册所谓官佃田园也。其宗党及文武伪官与士庶之有力招垦、自收其租而纳课于官者,名曰私田;即伪册所谓文武官田也。其法亦分上、中、下则。所用官斗较中土仓斛,每斗仅八升。以土性浮松,三年后则力薄收歉,人多弃其旧业,另耕他地。故三年一丈量,蠲其所弃而增其新垦,以为定法。其余伪镇营之兵,就所驻之地自耕自给,名曰营盘。及归命后,官私田园悉为民业,酌减旧额,按则匀征,既以伪产归之于民而稍减其额以便输将,圣朝宽大之恩也。然山前田赋,惟台、凤、嘉三县有今昔之形。自雍正二年彰化置县,九年淡水置厅,而名制皆无不划一矣(同上)。

雍正九年,定自七年开垦及自首升科者,改照同安则例,化一甲为十一亩三分零,计亩征银,仍代纳以粟。上田每亩征银八分五厘三毫四丝(以银三钱六分折粟一石)、米六合九杪五撮(一米纳二粟),合计每甲输粟二石七斗四升有奇。中则每亩征银六分五厘八毫八丝四忽,米三合八杪七撮,合计每甲输粟二石八升有奇。下田每亩征银五分七厘五毫五丝(不征秋米),合计每甲输粟一石七斗五升有奇。上园照中田,中园照下田,下园每亩征银五分六厘一毫八丝,合计每甲输粟一石七斗一升有奇。照下田少差。新则较轻,旧则不啻数倍(「台湾志略」)。

台、凤、嘉、彰四县及淡水厅征粟,惟澎湖厅地种征银。旧额赋役亦分三等,然畸重些。乾隆九年奉谕:『台湾七年以后升垦田园,钦奉皇考输旨,照同安则例升科。后经部议:以同安科则过轻,应将台地新垦之田园,按照台湾旧额输纳。朕念台民远隔海洋,应加薄赋之恩,以昭优恤。除从前开垦田园按照旧额毋庸减则外,其雍正七年以后报垦之地,仍遵雍正九年奉旨之案办理。其已照同安下则征收者,亦不必再议加赋。至嗣后垦辟田园,令地方官确勘肥瘠,酌量实在科则,照同安则例分别上、中、下定额征收,俾台民输纳宽纾,以昭朕加惠边方之至意。钦此』!上则田照同安民米例,每亩征银八分五厘三毫四丝,另征秋米六合九杪五撮,以一米二榖折算。中则田照同安盐米例,每亩征银六分五厘八毫八丝四忽,另征秋米参合八杪七撮,以一米二榖折算。下则田照同安官米例,每亩征银五分七厘五毫五丝,不征秋米。上则园照中田盐米例,中则园照下田官米例,下则园照同安盐米不征盐折例,每亩征银五分六厘一毫八丝,不征秋米。

译台湾的田赋与中原不同:自红毛夷到台湾后,便让中原遗民耕种田地、缴纳租税,以换取种子。十亩土地称为一甲,分别按上、中、下三等征收谷物。水陂、池塘、堤坝、水圳的修筑费用,以及耕牛、农具、种子,都由红毛夷供给,称为“王田”(“王田”这一名称起于新莽)。这与中原人接受田地耕种、向田主缴租的意思相同,并不是百姓世代拥有产业、按亩缴税。郑氏攻取台湾后,原来的王田全都成为官田,耕种者都是官佃,缴纳办法完全沿用旧制,也就是伪册所谓的官佃田园。郑氏宗党以及文武伪官和有力量招人开垦、自己收租并向官府缴课的人所经营的田地,称为私田,也就是伪册所谓的文武官田。其制度也分上、中、下三等。所使用的官斗与中原仓斛相比,每斗只有八升。由于土地土质浮松,三年以后地力减弱、收成歉薄,人们多半放弃原来的产业,另行耕种其他土地。因此每三年丈量一次,免除被放弃土地的赋额,并增加新开垦土地,作为定制。其余伪镇营的士兵,就在驻地自行耕种、自给粮食,称为营盘。归顺以后,官田和私田全部成为民业,酌情减轻旧额,按等级平均征收;这是把伪产归还百姓,并稍微减轻赋额以便利缴纳输送,体现了圣朝宽厚的恩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丈〕 然而,山前地区的田赋,只有台、凤、嘉三县有今昔不同的制度。自雍正二年彰化设县、九年淡水设厅以后,名目和制度全都统一了(同上)。雍正九年规定:自雍正七年开垦以及自首升科的土地,改照同安则例办理,将一甲改为十一亩三分多,按亩征银,仍折合代收粟米。上田每亩征银八分五厘三毫四丝(按银三钱六分折粟一石),米六合九杪五撮(一米折纳二粟),合计每甲缴粟二石七斗四升多。中等田每亩征银六分五厘八毫八丝四忽,米三合八杪七撮,合计每甲缴粟二石八升多。下田每亩征银五分七厘五毫五丝(不征秋米),合计每甲缴粟一石七斗五升多。上园按中田征收,中园按下田征收,下园每亩征银五分六厘一毫八丝,合计每甲缴粟一石七斗一升多,比下田稍少。新则例的税额较轻,旧则例则不止高出数倍(《台湾志略》)。台、凤、嘉、彰四县及淡水厅征收粟米,只有澎湖厅的土地按银征收。旧有赋役也分三等,但负担稍重。乾隆九年奉谕说:“台湾雍正七年以后升科的垦田园地,钦奉皇考的谕旨,照同安则例升科。后来部议认为同安科则过轻,应将台湾新开垦的田园按台湾旧额缴纳。朕念台湾百姓远隔海洋,应施加薄赋的恩典,以表示优待抚恤。除从前开垦的田园按旧额征收、不必减轻等级外,雍正七年以后报垦的土地,仍遵照雍正九年奉旨的方案办理。已经按同安下则征收的,也不必再议增加赋税。至于以后开垦的田园,令地方官确实勘察肥瘠,酌量实际科则,照同安则例分别确定上、中、下等额征收,使台湾百姓缴纳宽松,以彰显朕加惠边疆的深意。钦此!”上则田照同安民米例,每亩征银八分五厘三毫四丝,另征秋米六合九杪五撮,按一米二粟折算。中则田照同安盐米例,每亩征银六分五厘八毫八丝四忽,另征秋米三合八杪七撮,按一米二粟折算。下则田照同安官米例,每亩征银五分七厘五毫五丝,不征秋米。上则园照中田盐米例,中则园照下田官米例,下则园照同安盐米不征盐折例,每亩征银五分六厘一毫八丝,不征秋米。

征租定则:噶玛兰自道光十七年,准照同安下沙则改定章程。所有田六、园四之额,则由未入版以前兰民吴沙父子邀同淡人赵隆盛、何绘等赴省赴郡呈请:开兰之时,先与垦佃私议,将来若由业户升科完粮,种地佃人每甲田纳业户大租六石、园纳四石,经有成说。嗣杨廷理筹办创始事宜,恐其不敷经费,乃力裁业户,而由散佃报升。谓此租额访与淡水拳和官庄相符,即详请转奏,援以为例。迨部中因「官租」二字,查及台湾叛产入官章程,又引出屯案,详请改正,为司查驳。续复请以拳和官庄咨覆,先后已属异词;况拳和久已无案可查,中所拟、供、耗、余租,亦各有舛错,核与原卷数目短少不符。若照屯案办理,屯业田园各分六等,此项园征四石,已照屯案第四等,不应田则又照至少之第六等,漫无区别。是拳和与屯租二案,均难以援引矣。至官产叛租,每上田收榖三十二石,上园则如中田二十六石,中园则如下田二十石,下园亦有十八石租额。此乃久经成熟十分膏腴之地,与兰民之自备工本辟土开荒者迥不相同。查台属通行同安则例,自雍正七年为始。虽其例亦分有上、中、下之则,然民间开垦,悉依下则报升。今兰田六、园四租榖,较雍正七年后垦升征粟之数实多,先经嘉庆十八年间通判翟淦详请,将汤围等瘠地,定以下则,其余悉以上则改照同安下沙则升科。至道光丁亥四月,署通判洪煌始奉准部覆,通照同安下则征收。乃于八年奏销册内,声请改正自七年为始。尚有未垦荒埔,归在不入额正供项内。未垦荒埔,本系土番弃而不管之地,自嘉庆二年吴沙给有招垦丈单,于是漳、泉、粤三藉民人,陆续入兰开荒。至十五年丈升报部外,又有续到未垦,或数十人议分一处、或百余人议分一处,在设官前原限二年开透者。此西势之荒埔二千零六十九甲也。至罗东一带,除先划给奇武荖等十六社土番自耕地,再加留余埔以为化番生计外,尚有余剩埔地,在设官后原限三年开透者。此东势之荒埔二千五百三十八甲也。当时巡检胡桂查丈各陂荒埔不遗余力,每曰路到中央水到沟。故该地或近山边,生番出扰;或依溪口大水迭冲;或新艋佃人水土不服,有已垦而不能终亩者;或树根埋地,刨挖难施;有虽垦而不及开垦者。今按奏定地段,各作五股,分予三籍;漳得其三,泉、粤各得其一。即如此东势未垦地,亦经杨廷理详准,以埽笏等处中心之地六百九十八甲仍给漳籍;以溪洲三百零六甲、葫芦堵地一百三十六甲、扫笏尾大港地一百甲,丈归泉籍。广人则愿择依山之鹿埔四百八十九甲及柯仔林地一百十甲,归其耕管。大抵所分地界较山路远者,佃人易为开透;如在沿山一带,则开透甚稀。此二十年时翟丞禀牍中语也。现西势荒埔自十八年至二十一年,续垦报升者,一千八百九十五甲八分四厘三毫五丝九忽。其未报垦者一百七十三甲零而已。东势则自二十、二十二等年,续报垦成一千零七十九甲五分九厘七毫。又奇武荖承垦筹补城垣地段,亦于道光二年续报升园三十二甲九分大厘零三丝,合之共垦报一千一百一十二甲五分五厘七毫三丝。其未报垦者,除水冲大湖、大湖口两处,详豁二百八十八甲外,东势尚有荒埔一千一百三十七甲四分四厘二毫七丝。查定例,各省报垦田地,水田以六年、旱田以十年起科。将届起科,督抚先委员覆勘,有水冲、沙压及实在垦不成熟者,取结题请开除此项。埔地辟土开荒,原议所限之处,乃限以二年、三年开透,报勘丈征,并未指明以两三年起科,经由道府详省批准在案。仍责成赶垦,核定年分,随垦随报。即现所谓不入额正供是也。兰地垦辟田园,以有无引灌水圳为分。有圳者为水田,无为旱田,故园犹在中等之则。别有一种地势低洼不能种植旱园,花息必须开为水田,一逢久雨,四水汇流,田禾浸淹。别庄丰稔之年,该处独为歉岁,如辛仔罕尾之埔地八十甲,民壮围六结之埔地一百甲,既经请减余租,只征供耗矣。又有汤水泡伤如汤围之二十甲零,地力瘠薄,如白石新兴之八十甲零,此等皆与大湖口及近山傍溪诸硗瘠地,详准报部,得减余租矣。余租一款,惟兰独多。台地向有升科章程,田园只征供耗。若征别款饷银租赋者,从无并征正供。兰属于供耗外,独增此余租一着,犹之各属杂征,原不与供耗核计考成也。然余租实为力裁业户、筹备经费起见,故于每甲田园租中,先划完供耗,而以其所余者拟为余租名色。

译征租确定等级:噶玛兰自道光十七年起,准许照同安下沙则改定章程。所有田六、园四的租额,是在尚未列入册籍以前,兰民吴沙父子邀同淡民赵隆盛、何绘等赴省、赴府呈请的:开辟噶玛兰之初,先与垦佃私下议定,将来如果由业户升科完粮,种地佃户每甲田向业户缴大租六石,园缴四石,已经形成约定。后来杨廷理筹办开创事宜,担心经费不足,便极力削减业户的利益,而由散佃报升。他说这项租额经查访与淡水拳和官庄相符,于是详细请示转奏,以此作为先例。后来部中因“官租”二字,查到台湾叛产入官章程,又牵涉屯案,详细请求改正,被司衙门查驳。随后又请以拳和官庄的咨文答复为依据,但前后说法已经不同;何况拳和早已没有案卷可查,其中所拟定的正租、供给、耗羡、余租也各有错误,核对后与原卷数目短少不符。如果照屯案办理,屯业田园分为六等;这项园征四石已经相当于屯案第四等,却又把田则定为最低的第六等,完全没有区别。因此,拳和与屯租两个案件都难以援引。至于官产叛租,上等田每甲收谷三十二石,上等园按中等田收二十六石,中等园按下等田收二十石,下等园也有十八石的租额。这些都是长期成熟、土地极其肥沃的田地,与兰民自己准备工本、开荒垦地的情况完全不同。查台湾所属通行同安则例,自雍正七年开始。虽然该则例也分上、中、下三等,但民间开垦全都按下则报升。如今兰地田六、园四的租谷,实际上多于雍正七年以后垦升所征的粟额。嘉庆十八年间,通判翟淦曾详细请示,将汤围等贫瘠土地定为下则,其余全部定为上则,改照同安下沙则升科。直到道光丁亥年四月,署理通判洪煌才奉准部覆,统一照同安下则征收,于是在道光八年的奏销册中,请求从雍正七年起改正。还有尚未开垦的荒埔,归入“不入额正供”项目。未开垦荒埔原本是土番放弃、不再管理的土地;自嘉庆二年吴沙发给招垦丈单后,漳、泉、粤三籍百姓陆续进入噶玛兰开荒。到嘉庆十五年丈量升科、报送部中以后,又有后来到达而尚未开垦的土地,有数十人商议分占一处的,也有一百多人商议分占一处的;在设官以前,原来限定两年开垦完毕。这就是西部的荒埔,共二千零六十九甲。至于罗东一带,除先划给奇武荖等十六社土番自行耕种的土地,并另外留下荒埔供归化土番谋生之外,还有剩余埔地;这些是在设官以后原来限定三年开垦完毕的土地,属于东部的荒埔,共二千五百三十八甲。当时巡检胡桂查丈各处水陂荒埔,不遗余力,常说“道路通到中央,水流通到沟渠”。因此,该地有的靠近山边,受到生番侵扰;有的靠近溪口,被大水反复冲刷;有的新艋佃户水土不服,已经开垦却不能完成整亩;有的树根埋在地下,难以挖掘;有的虽然开垦,却没有达到应开垦的限额。如今按照奏定的地段,各分为五股,分给三籍人:漳籍得三股,泉籍、粤籍各得一股。就连东部这些未开垦的土地,也经杨廷理详细请准:埽笏等处中心地带六百九十八甲,仍分给漳籍;溪洲三百零六甲、葫芦堵地一百三十六甲、扫笏尾大港地一百甲,丈量后归泉籍。广东人则愿意选择靠山的鹿埔四百八十九甲及柯仔林地一百一十甲,归他们耕种管理。大体说来,所分土地距离山路较远的,佃户容易开垦完毕;如果处在沿山一带,开垦完毕的就很少。这是二十年间翟丞禀文中的话。现在西部荒埔从道光十八年至二十一年,续报开垦升科的有一千八百九十五甲八分四厘三毫五丝九忽,尚未报垦的只有一百七十三甲多。东部则从道光二十年、二十二年等年起,续报开垦完成一千零七十九甲五分九厘七毫。又有奇武荖承垦、筹补城垣的地段,于道光二年续报升科园地三十二甲九分大厘零三丝,合计共开垦报升一千一百一十二甲五分五厘七毫三丝。尚未报垦的土地,除水冲大湖、大湖口两处详细请准豁免二百八十八甲外,东部还有荒埔一千一百三十七甲四分四厘二毫七丝。查定例,各省报垦田地,水田六年起科,旱田十年起科。将要起科时,督抚先委派人员复查;如有被水冲、被沙压以及确实已开垦但尚未成熟的土地,便取具结文,上奏请求免除这一部分。至于埔地开荒,原来议定的期限,是限定两年、三年开垦完毕后报验、丈量、征收,并没有明确规定两三年后即起科;这些规定已经由道、府详细报省批准备案。仍然责成百姓加紧开垦,核定年限,随开垦随申报。这就是现在所说的“不入额正供”。兰地开垦田园,以有无引水灌溉的水圳作为区分:有水圳的是水田,没有的是旱田,所以园地仍属于中等等级。另有一种地势低洼、不能种植旱园的土地,必须开成水田;一遇久雨,四方水流汇集,田禾便被水浸淹。别处庄田丰收的年份,这里却单独歉收,例如辛仔罕尾的埔地八十甲、民壮围六结的埔地一百甲,已经请准减免余租,只征收正供和耗羡。又有汤水浸泡损伤的,如汤围二十甲多;地力贫瘠的,如白石、新兴八十甲多;这些土地以及大湖口和靠近山边溪旁的各种贫瘠地,已经详细请准报部,得以减免余租。余租这一项,唯独噶玛兰特别多。台湾一向有升科章程,田园只征正供和耗羡;如果另征其他款项的饷银、租赋,从来不与正供并征。噶玛兰除正供、耗羡外,独自增加余租一项,就像各属的杂征,本来不与正供、耗羡合并核计考成。然而余租实际上是为了大力削减业户利益、筹措经费,所以在每甲田园租额中,先划出正供和耗羡,剩下的部分拟定为余租名目。

即仿淡水屯租例,每石折收番银一元。奉文依议在案。今以现行同安下沙则而计之,田一甲征榖六石,即划完供榖一石七斗五升八合四勺七杪二撮,耗榖一斗七升五合八勺四杪七撮,外计有余租得四石零六升五合六勺八杪一撮。园一甲征榖四石,即划完供榖一石七斗一升六合六勺一杪一撮,耗榖一斗七升一合六勺六杪一撮,外计有余租得二石一斗一升一合七勺二杪八撮。较之创始原议,田凡减耗榖六升八合三勺八杪三撮,园凡减供榖二勺,又减耗榖六升六合七勺五杪九撮,统归入余租以副经费。盖台属每正供一石止加耗羡一斗。兰地从前多征供耗,即少征余租。今自道光七年改则,而余租更宽裕矣。然嘉庆二十三年间未奉部文,亦尝有由府转请,不征余租者。司中驳以核与原奏田六园四之数减少,断难遽准;是一并裁减不可也。嗣又有议及此条,谓只就各供耗减额,请免归入余租而裁之者。易曰:『损上益下,民说无疆』。如果闾阎称便,朝廷原不在区区升斗,必欲其额外加增;要当毋绌于经费而后为尽善耳(案余租科则,照现行同较之创始议定拳和庄例,田一甲凡减耗榖六升八合三勺八杪三撮,内划二撮归入正供,并无尽将安下沙则科箕所减统归余租。其园一甲凡减耗榖六升六合七勺五杪九撮,内划一撮归入正供,亦无尽将所减统归余租,及又减供榖二勺,并归余租。「志稿」考载舛错,兹加考正,庶免沿误)。

兰属经费,正供榖碾放戍兵月米,耗羡榖征收本色,以备仓储。嗣已备足二万石之额。通判吕志恒于道光五年因新添营制案内,缺支月饷,详准将供耗盈余榖石,照余租银,每石一元,就厅变价凑给兵饷。其眷榖因商船未通,难于配运,已自嘉庆十八年通到翟淦详准,将榖一石变纹六钱。每眷榖年二石四斗,得领纹一两四钱四分。较之汀、泉各营,只折给八、九钱一两者,尤为优厚。其银由厅解赴府库,由府兑拨台饷,划解司库,转给兵眷。此皆取之供耗者。此外文武官弁俸廉、饷干、役食、祭品,及凑给班兵加饷、车价、盘费、扶柩运殖各红白事,胥取给于余租,照例支发。惟班兵盘费运殖,视内地再加三成。至加饷一款,因取之盐课不敷,故复以余租之银凑给。则余租之为用广也。

续报升科,经道光十七年署通判李若琳除将拨充书院膏伙及隘地丁粮外,丈升过上则田一百五十五甲八分零、园十甲五分,下则田一千五百九十六甲二分零、园一百三十甲。通计一千八百九十二甲零。造具图册,由道详报;而省中未及奏咨,旋奉有津贴办公之议。二十一年八月间,臬道姚详覆,以此项分别征榖,年可三千八百余石,石变价银六钱四分。除车价二分外,约折番银三千四百五十元,请作津贴凤、嘉、彰三县办公之需,免其报升,恐妨定额。其前历届征存项下,则于是年防夷案内,一提用过番银一万九千三百二十元,为弁兵盐菜及屯丁乡勇口粮;一提用过番银一千元,交澎湖厅防夷之费,同时一律支销(案续报升科及免其报升一条,经朱任于道光二十八年详报新垦请升,卓任于二十九年奉查照案详覆,随奉奏明定额矣。识此以备稽考)。

户口

噶玛兰厅初额:户一万四千四百五十二,口四万二千九百零四丁。

嘉庆十九年编审:新增户六千零一十一,口六万二千二百四十三。

嘉庆二十年编审:户如前,口六万二千九百六十七。

嘉庆二十一年编审:户六千一百七十七,口六万五千四百八十九。

嘉庆二十二年编审:户六千二百八十九,口六万六千六百零二。

嘉庆二十三年编审:户六千三百九十八,口六万八千一百五十四。

嘉庆二十四年编审:户六千五百零二,口六万九千七百六十三。

嘉庆二十五年编审:户六千六百一十七,口七万零三百二十五。

道光元年编审:户六千六百二十六,口七万零九百二十。

道光二年编审:户如前,口七万二千九百一十二。

道光三年编审:户如前,口七万四千四百二十四。

道光四年编审:户六千六百九十一,口七万四千七百三十一。

道光五年编审:户六千七百三十九,口七万五千零八十七。

道光六年编审:户六千八百三十,口七万五千四百七十八。

道光七年编审:户如前,口七万六千二百五十七。

道光八年编审:户如前,口七万七千一百八十七。

道光九年编审:户如前,口七万八千零八十二。

道光十年编审:户如前,口七万八千八百七十一。

道光十一年编审:户七千三百七十,口七万九千六百七十一。

道光十二年编审:户如前,口七万九千八百五十。

道光十三年编审:户如前,口八万二千三百九十。

道光十四年编审:户八千一百九十三,口八万六千三百九十二。

道光十五年编审:户八千一百九十三,口八万六千三百九十二。

道光十六年编审:户如前,口八万六千八百二十。

译也就是仿照淡水屯租的例子,每石折收番银一元。有关文书已经奉准照此办理。如今按现行同安下沙则计算,田一甲征谷六石,其中划出正供谷一石七斗五升八合四勺七杪二撮,耗羡谷一斗七升五合八勺四杪七撮,此外余租为四石零六升五合六勺八杪一撮。园一甲征谷四石,其中划出正供谷一石七斗一升六合六勺一杪一撮,耗羡谷一斗七升一合六勺六杪一撮,此外余租为二石一斗一升一合七勺二杪八撮。与开创时原议相比,田每甲减少耗羡谷六升八合三勺八杪三撮,园每甲减少正供谷二勺,又减少耗羡谷六升六合七勺五杪九撮,全部归入余租,以充足经费。大概台湾所属每征正供谷一石,只加耗羡一斗。过去兰地多征正供和耗羡,因而少征余租;如今自道光七年改定则例后,余租更加充裕。然而嘉庆二十三年间尚未奉部文时,也曾由府转请免征余租。司衙门驳回说,核对原奏田六园四的数额已有减少,实在难以立即批准;所以不能一并裁减。后来又有人议论这一条,认为只应从各项正供、耗羡中减额,请求免除归入余租的部分并加以裁减。《易经》说:“减损上面以增益下面,百姓就会喜悦无穷。”如果乡里百姓认为便利,朝廷本来不在意区区升斗之数,哪里一定要在额外再增加;只是应当做到经费不至于短缺,才算完善。(按:余租的科则,按现行制度与开创时议定的拳和庄例相比,田一甲总共减少耗羡谷六升八合三勺八杪三撮,其中划出二撮归入正供,并不是把安下沙则科征所减的全部归入余租。园一甲总共减少耗羡谷六升六合七勺五杪九撮,其中划出一撮归入正供,也不是把所减的全部归入余租;此外又减少正供谷二勺,也一并归入余租。《志稿》的考载有错误,这里加以考订改正,以免沿袭错误。) 噶玛兰的经费中,正供谷碾成米后发给戍兵作为月粮,耗羡谷则征收原粮,用来储备仓粮。后来已经储足二万石的定额。通判吕志恒在道光五年因新添营制一案,军营缺少发放月饷的经费,详细请准将正供、耗羡的盈余谷石,照余租银每石一元的标准,在厅中变卖,凑给兵饷。兵眷粮因为商船尚未通行,难以配运,自嘉庆十八年起,通判翟淦已详细请准将一石谷折成纹银六钱。每名兵眷每年二石四斗,可以领取纹银一两四钱四分。与汀、泉各营只折给八九钱或一两相比,尤其优厚。这些银两由厅解送府库,再由府库兑拨台湾军饷,划解司库,转发给兵眷。这些都取自正供、耗羡。此外,文武官弁的俸禄、养廉银、饷干、役食、祭品,以及凑给班兵的加饷、车价、盘费、扶柩运殖等各种红白事费用,全都从余租中支取,按例发放。只有班兵盘费、运殖费,比内地再增加三成。至于加饷一项,因为盐课收入不足,所以又用余租银凑给。由此可见,余租的用途很广。续报升科方面,道光十七年,署理通判李若琳除去拨充书院膏火及隘地丁粮的土地外,丈量升科上则田一百五十五甲八分多、园十甲五分,中则田一千五百九十六甲二分多、园一百三十甲,共计一千八百九十二甲多。制作图册,由道台详细上报;但省中还来不及上奏咨报,随即奉有将其作为办公津贴的议案。道光二十一年八月间,臬道姚详加复核,认为这部分分别征谷,每年可得三千八百多石,每石变价银六钱四分。除去车价二分外,约可折番银三千四百五十元,请作为凤、嘉、彰三县办公所需的津贴,以免报升而妨碍定额。此前各届征存的款项,则在这一年防夷案件中,提用番银一万九千三百二十元,作为弁兵盐菜费及屯丁乡勇口粮;又提用番银一千元,交给澎湖厅作为防夷费用,同时一并支销。(按:续报升科及免其报升一条,经朱任于道光二十八年详细报告新垦土地请求升科,卓任于二十九年奉命查照此案详细复核,随后奉旨奏明确定额。) 记下这些,以备查考。户口。噶玛兰厅最初定额:户一万四千四百五十二,口四万二千九百零四丁。嘉庆十九年编审:新增户六千零一十一,口六万二千二百四十三。嘉庆二十年编审:户数同前,口六万二千九百六十七。嘉庆二十一年编审:户六千一百七十七,口六万五千四百八十九。嘉庆二十二年编审:户六千二百八十九,口六万六千六百零二。嘉庆二十三年编审:户六千三百九十八,口六万八千一百五十四。嘉庆二十四年编审:户六千五百零二,口六万九千七百六十三。嘉庆二十五年编审:户六千六百一十七,口七万零三百二十五。道光元年编审:户六千六百二十六,口七万零九百二十。道光二年编审:户数同前,口七万二千九百一十二。道光三年编审:户数同前,口七万四千四百二十四。道光四年编审:户六千六百九十一,口七万四千七百三十一。道光五年编审:户六千七百三十九,口七万五千零八十七。道光六年编审:户六千八百三十,口七万五千四百七十八。道光七年编审:户数同前,口七万六千二百五十七。道光八年编审:户数同前,口七万七千一百八十七。道光九年编审:户数同前,口七万八千零八十二。道光十年编审:户数同前,口七万八千八百七十一。道光十一年编审:户七千三百七十,口七万九千六百七十一。道光十二年编审:户数同前,口七万九千八百五十。道光十三年编审:户数同前,口八万二千三百九十。道光十四年编审:户八千一百九十三,口八万六千三百九十二。道光十五年编审:户八千一百九十三,口八万六千三百九十二。道光十六年编审:户数同前,口八万六千八百二十。

道光十七年编审:户如前,口八万七千三百七十。

道光十八年编审:户如前,口八万八千二百一十一。

道光十九年编审:户如前,口八万九千六百七十三。

道光二十年编审:户八千二百四十九,口九万一千七百六十六。

道光二十一年编审:户八千三百三十二,口九万三千五百三十二。

道光二十二年编审:户如前,口九万四千五百零二。

道光二十三年编审:户如前,口九万五千四百八十一。

道光二十四年编审:户如前,口九万六千八百零一。

道光二十五年编审:户八千三百四十八,口九万七千九百八十五。

道光二十六年编审:户八万三千六百一十三,口九万九千一百零五。

道光二十七年编审:户八千三百五十七,口九万九千八百八十九。

道光二十八年编审:户八千三百五十七,口一十万零八十八。

道光二十九年编审:户八千三百七十四,口一十万零二千四百四十三。

道光三十年编审:户八千三百八十三,口一十万零四千二百八十二。

咸丰元年编审:户八千三百八十三,口一十万零六千七百一十三。

附考

嘉庆庚午四月开疆,编查兰属三籍户口,有漳人四万五千余丁,泉人二百五十余丁,粤人一百四十余丁。开垦田园二千四百四十三甲零。承粮报部外,尚有熟番五社,九百九十余口,归化生番三十三社,四千五百五十余口,另为编审。维时未经奉行保甲,兼之荒垦未透,各花户岁无定额,统计自十五至十八年,烟户一万四千四百五十二名,人丁四万二千九百零四口,经有查报在案。至十八年编查保甲,十九年升道糜奇瑜到兰抽查,于是花户人丁有编报,以十九年饬造确数纪实者为始。

盐课

噶玛兰盐年额销盐七千石,由台府濑北场买运归厅营销。每石征番广银三钱三分,共征银二千三百一十两,九一折纹银二千一百二十两一钱。逢闰加销盐四百三十二石零,加征闰月盐课本银一百四十二两六钱四分二厘五毫(「志稿」载)。征存九一课本银二千一百零二两一钱,有开除晒价每石番银一钱二分,共开除银七百六十四两。年额实只盈余银一千三百三十七两七分。现行并无开除。

附考

嘉庆庚午以前,内地兴化、惠安捕鱼小船,每当春夏之交,遭风收泊,入港将盐散卖,觔七、八钱。间有收售居奇,至秋冬船去,卖及二、三十文者,民番亦相安为常。自设官后,各船既有透漏之虞,而兰中又无可为埕坎之处。初议仿照汀州营销广湖盐引之例,招募鸡笼小船,换给府照,就于莆田、惠安近场探试买拨;而不即议及府场者,以府船运至淡水,须趁南风,而由淡入兰,又须别趁西北风,一年止可一度。其中往来又必经大鸡笼、深澳、泖鼻、三貂,各海口暗礁鳞列,非募熟沙汕之舵工,不能驾驶。兼以兰地又无回货可装,则脚价增昂,而盐价不免于驣贵;故初入奏章程,此条另请妥议。嗣司道议以台郡兰厅究在一脉境界,缓急可以计日而至;且必台场配运,方可清查内地之私盐;于是请准仍行台盐归厅办理。自十八年三月为始,一切雇运、驳载、沿途缉堵,均由厅员遣人经视。其府■〈舟彭〉船到淡沪尾,情愿赴兰者,再加运脚。否则设馆转驳,听从其便。其议年销七千石者,特因兰疆甫辟之时,人丁祗五万四千余口,以一口日食盐三钱而论,年应六觔十二两。五万四千余口年应食盐三千六百余石。加以腌晒各项,合得销盐七千石。并订每觔卖钱十六文,始于课本不亏。所征额银,即由厅拨给兰兵加饷,按年造报奏销。

存留经费

噶玛兰厅额征余租番银一万八千六百六十九元零九瓣六周二尖四厘九毫八丝。自道光六年以后频年水灾,田园多有冲失,请豁无着,额征番银一千七百七十三元九角八瓣八周八尖七厘二毫,仅存额征番银一万六千八百九十五元零九瓣七周三尖七厘六毫(水灾年分详「蠲政」条下)。

额征供耗榖一万零一百六十二石九斗一升九合零七杪二撮。因道光六年以后,频年水灾,请豁无着,额征田园供耗榖一千零一十五石二斗九升五合六勺六杪八撮。仅存额征供榖八千三百一十六石零二升九合七勺四杪,耗榖八百三十一石六斗零二合九勺七杪四撮。

案道光二十六年,署厅朱材哲又行勘丈,于二十八年报升田园供耗榖三千八百四十五石八斗五升一合八勺七杪一撮,余租番银四百四十二元八角零六周九尖六厘二毫,请以道光二十九年为始,入额征收。是向来额征之外,现又添有额征。惟现添入额之田园内,有神庙香灯、隘防隘地、香租、隘租,本属轻减,且于丰歉各可通融。一作官租,民间惊为加重,至有不愿输将,往往挨延观望。在民原不免追呼之累,在官应无惰催科之劳。盖分数恐致不足,有碍考成也(西势、抵百叶等处均系香租地,三十九结等处均近番地隘地)。

坐支款目(岁有定额)

译道光十七年编审:户数同前,口八万七千三百七十。道光十八年编审:户数同前,口八万八千二百一十一。道光十九年编审:户数同前,口八万九千六百七十三。道光二十年编审:户八千二百四十九,口九万一千七百六十六。道光二十一年编审:户八千三百三十二,口九万三千五百三十二。道光二十二年编审:户数同前,口九万四千五百零二。道光二十三年编审:户数同前,口九万五千四百八十一。道光二十四年编审:户数同前,口九万六千八百零一。道光二十五年编审:户八千三百四十八,口九万七千九百八十五。道光二十六年编审:户八万三千六百一十三,口九万九千一百零五。道光二十七年编审:户八千三百五十七,口九万九千八百八十九。道光二十八年编审:户八千三百五十七,口一十万零八十八。道光二十九年编审:户八千三百七十四,口一十万零二千四百四十三。道光三十年编审:户八千三百八十三,口一十万零四千二百八十二。咸丰元年编审:户八千三百八十三,口一十万零六千七百一十三。附录考证。嘉庆庚午年四月开辟疆土,编查噶玛兰所属三籍户口:漳籍有四万五千多丁,泉籍有二百五十多丁,粤籍有一百四十多丁。开垦田园二千四百四十三甲多。除承粮并报送部中外,还有熟番五社、九百九十多口,以及归化生番三十三社、四千五百五十多口,另行编审。当时还没有实行保甲制度,加上荒地尚未全部开垦,各户每年没有固定额数,统计嘉庆十五年至十八年间,共有烟户一万四千四百五十二名、人丁四万二千九百零四口,已经查报备案。到十八年编查保甲,十九年升道糜奇瑜到兰抽查,于是才对各户人丁编册申报,以十九年奉命编造并核定确数、记载事实为开始。盐课。噶玛兰每年定额销盐七千石,由台湾府濑北场买运到厅中销售。每石征番广银三钱三分,共征银二千三百一十两,按九一折成纹银二千一百二十两一钱。遇到闰年增加销盐四百三十二石多,增加征收闰月盐课本银一百四十二两六钱四分二厘五毫(《志稿》记载)。征存的九一课本银为二千一百零二两一钱,另有晒盐价格每石番银一钱二分,扣除银七百六十四两。每年定额实际只有盈余银一千三百三十七两七分。现行制度已没有这项扣除。附录考证。嘉庆庚午年以前,内地兴化、惠安的捕鱼小船每逢春夏交替时遇风,便收泊入港,将盐分散出售,每斤卖七八钱。偶尔有人囤积居奇,到了秋冬船只离去,盐价又卖到二三十文,百姓和土番也习以为常、相安无事。设官以后,各船都有走私漏税的嫌疑,而兰地又没有可以制盐的盐埕、盐坎。最初议定仿照汀州营销广湖盐引的例子,招募鸡笼小船,换发府照,就近在莆田、惠安盐场试行购买、拨运;之所以没有立即议定由府场办理,是因为府船把盐运到淡水必须赶南风,再由淡水进入噶玛兰又必须赶西北风,一年只能运送一次。往来途中又必定经过大鸡笼、深澳、泖鼻、三貂等处,各海口暗礁密布,不招募熟悉沙汕水道的舵工就不能驾驶。加上兰地没有回程货物可装,脚运价格必然上涨,盐价也难免昂贵;因此,最初上奏的章程中,另行请求妥善议定这一条。后来司道认为,台郡与兰厅毕竟同属一脉疆界,事情紧急时可以计算日程到达;而且必须由台湾盐场配运,才能查清内地的私盐,于是请求准许仍由台盐运到兰厅办理。自道光十八年三月开始,一切雇船运输、转驳装载以及沿途缉查堵截,都由厅官派人监督查验。府■〈舟彭〉船到达淡水沪尾后,愿意前往噶玛兰的,再另加运脚;否则便设馆转运驳载,听凭船户自行选择。之所以议定每年销盐七千石,特别是因为噶玛兰疆土刚开辟时,人口只有五万四千多口;按每人每天食盐三钱计算,每年应食盐六斤十二两,五万四千多口每年应食盐三千六百多石。再加上腌制、晒制等各项用盐,合计应销盐七千石。并规定每斤售价十六文,才足以使课本不致亏损。所征定额银两,由厅拨给兰地士兵作为加饷,按年造册申报奏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 留存经费。噶玛兰厅额征余租番银一万八千六百六十九元零九瓣六周二尖四厘九毫八丝。自道光六年以后连年发生水灾,田园多被冲毁,请准豁免无法征收的番银一千七百七十三元九角八瓣八周八尖七厘二毫,仅存额征番银一万六千八百九十五元零九瓣七周三尖七厘六毫(水灾年份详见“蠲政”条)。额征正供、耗羡谷一万零一百六十二石九斗一升九合零七杪二撮。因道光六年以后连年水灾,请准豁免无法征收的田园正供、耗羡谷一千零一十五石二斗九升五合六勺六杪八撮。仅存额征正供谷八千三百一十六石零二升九合七勺四杪,耗羡谷八百三十一石六斗零二合九勺七杪四撮。据案,道光二十六年,署理厅事朱材哲又进行勘察丈量,到二十八年报升田园正供、耗羡谷三千八百四十五石八斗五升一合八勺七杪一撮,余租番银四百四十二元八角零六周九尖六厘二毫,请求从道光二十九年开始列入定额征收。也就是说,在原来额征之外,现在又增加了定额征收。但现在新增入额的田园中,有神庙香灯田、隘防隘地、香租、隘租,本来税额较轻,而且丰年歉年都可以通融处理。一旦作为官租,民间便惊恐地认为负担加重,甚至有人不愿缴纳,常常拖延观望。对百姓来说免不了有被催征的困扰,对官府来说也没有懈怠催科的劳苦;这是因为担心征收数额不足,妨碍考核成绩。(西势、抵百叶等处都是香租地,三十九结等处都是靠近番地的隘地。) 固定支出项目(每年有定额)。

噶玛兰通判一员,年支俸银六十两、年支养廉银五百两、年支役食银三百五十一两八钱。内额设门子二名、皂隶十二名、马快八名、轿伞扇夫七名、禁卒二名、民壮二十名,每名年支工食银五两九钱五分六厘八毫六丝二忽七微。添设斗级四名、库子四名,每名年支工食银六两,逢闰各加支银五钱。年支铺司兵工食火炬银二百四十八两八钱分;内额设铺司五名,每名年支工食银六两。添设铺兵(即递夫)三十二名,每名年支工食银六两、火炬银四钱八分。年支春秋二季致祭(社稷、神祇)坛祭品银二十两(不扣减平银两)。

头围分县一员,年支俸银四十两、年支养廉银四十两、年支役食银八十六两八钱。内额设门子一名、皂隶四名、马快一名、民壮八名,每名年支工食银六两二钱。

罗东巡检一员,年支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年支养廉银四十两、年支役食银七十两零六分。内额设皂隶二名、弓役十八名、民壮四名,每名年支工食银二两九钱一分九厘一毫六丝六忽六微。

以上文职俸廉、役食、祭品、铺司兵,年共支银一千四百八十九两零六分,在于征存余租项下动支。道光二十三年冬季分起,每两奉文扣存六分减平。除祭品不扣减平外,年共应扣减平银八十八两一钱四分三厘六毫。逢闰加给斗级库子工食银四两,亦扣减平。

噶玛兰营都司一员(道光五年裁移营制始添),年支俸薪银一百四十一两钱三九分四厘、年支养廉银二百六十两、年支草干银四十八两。

头围守备一员,年支俸薪银九十两零七钱零五厘六毫、年支养廉银二百两、年支草干银四十八两。

千总二员(原设一员,道光五年裁移营制始添一员),年共支俸薪银九十六两(每员四十八两)、年共支养廉银二百四十两(每员一百二十两)、年共支草干银四十八两(每员二十四两)。

把总二员(原设一员,道光五年裁移营制始添一员),年共支俸薪银七十二两(每员三十六两)、年共支养廉银一百八十两(每员九十两),年共支草干银四十八两(每员二十四两)。

外委四员(原设二员,道光五年裁移营制始添二员),年共支养廉银七十二两(每员一十八两)、年共支饷银七十二两(每员一十八两)、年共支米一十四石四斗(每员三石六斗)。

额外外委三员,年共支饷银五十四两(每员一十八两)、年共支米一十石零八斗(每员三石六斗),步战兵四百五十五名(原设二百五十五名,道光五年又增二百名),年共支饷银八千一百九十两(每名一十八两)、年共支米一千六百三十八石(每名三石六斗)。

守兵二百四十名(原设一百四十名,道光五年又增一百名),年共支饷银二千八百八十两(每名一十八两)、年共支米八百六十四石(每名三石六斗)。

以上武职俸薪、养廉、草干、兵饷,年共支银一万二千七百四十两零九分九厘六毫,在于征存余租项下动支。自道光二十三年冬季分起,每两奉文扣存六分减平。除饷银不扣减平外,年共扣存减平银九十二两六钱四分五厘九毫七丝六忽,逢闰加给饷银九百三十两。

以上年共支口粮米二千五百二十七石二斗,在于征存供榖项下动碾谷五千零五十四石四斗正。

又年支弁兵加饷银一千二百四十八两三钱。内额外外委三员(每员四两八钱)、战守兵六百九十五名(每名四两八钱),年额应支加饷银三千三百五十两零四钱,动拨额征盐课本银二千一百零二两一钱,按十二个月由厅写立拨单送营,自向盐馆兑支。尚不敷,加饷银一千二百四十八两三钱,动拨余租。番银一三伸银,亦按十二个月凑支。遇闰则有加征闰月盐课本银一百四十二两六钱四分二厘五毫堪以动支。因此,余租项下只动支银一千一百零五两六钱五分七厘五毫。

附考

戍兵加饷,始于乾隆五十三年,奉旨:以林爽文案内抄没田园家产递年租息,给加台澎戍兵粮饷。每兵每月加赏银四钱,岁以为例。逢闰不加。此在未开兰之先,山前营制。噶玛兰仿之动支。盐课本银不足,则以余租拨凑。

恤赏款目(岁无定额)

戍兵红事:本身娶妻及子女婚嫁,每事赏银三两。

戍兵白事:本身亡故及父母、妻亡故,每事赏银四两。

故弁扶柩:按食廉计算,千总十六两,把总十二两,外委八两。

故兵运殖:故亡遗骸,由班满队目拾运回籍安葬。如上游之延、建、邵、汀,赏银三两。同标营一起拾运三名以上者,每名赏银二两五钱。如下游之福、兴、漳、泉,赏银一两五钱。同标营拾运三名以上者,每名赏银一两二钱。水师有营船可以带运,每名只赏银一两。

班兵盘费:班满换回内地,如上游之汀、邵,赏银二两;中游之福州、福宁、延、建,赏银一两五钱;下游之兴、漳、泉,赏银一两。

附考

译噶玛兰通判一员,每年支俸银六十两、养廉银五百两、役食银三百五十一两八钱。其中额设门子二名、皂隶十二名、马快八名、轿伞扇夫七名、禁卒二名、民壮二十名,每人每年支工食银五两九钱五分六厘八毫六丝二忽七微。增设斗级四名、库子四名,每人每年支工食银六两,遇闰年各加支银五钱。每年支铺司兵工食、火炬银二百四十八两八钱;其中额设铺司五名,每人每年支工食银六两。增设铺兵(即递夫)三十二名,每人每年支工食银六两、火炬银四钱八分。每年春秋两季祭祀社稷、神祇坛,支祭品银二十两(不扣减平银两)。头围分县一员,每年支俸银四十两、养廉银四十两、役食银八十六两八钱。其中额设门子一名、皂隶四名、马快一名、民壮八名,每人每年支工食银六两二钱。罗东巡检一员,每年支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养廉银四十两、役食银七十两零六分。其中额设皂隶二名、弓役十八名、民壮四名,每人每年支工食银二两九钱一分九厘一毫六丝六忽六微。以上文职的俸禄、养廉银、役食、祭品以及铺司兵费用,每年共支银一千四百八十九两零六分,由征存余租项下拨支。自道光二十三年冬季起,每两按奉文扣存六分减平。除祭品不扣减平外,每年应扣减平银八十八两一钱四分三厘六毫。遇闰年加给斗级、库子工食银四两,也扣减平。噶玛兰营都司一员(道光五年裁移营制时开始增设),每年支俸薪银一百四十一两钱三九分四厘、养廉银二百六十两、草干银四十八两。头围守备一员,每年支俸薪银九十两零七钱零五厘六毫、养廉银二百两、草干银四十八两。千总二员(原设一员,道光五年裁移营制时开始增设一员),每年共支俸薪银九十六两(每员四十八两)、养廉银二百四十两(每员一百二十两)、草干银四十八两(每员二十四两)。把总二员(原设一员,道光五年裁移营制时开始增设一员),每年共支俸薪银七十二两(每员三十六两)、养廉银一百八十两(每员九十两)、草干银四十八两(每员二十四两)。外委四员(原设二员,道光五年裁移营制时开始增设二员),每年共支养廉银七十二两(每员一十八两)、饷银七十二两(每员一十八两)、米一十四石四斗(每员三石六斗)。额外外委三员,每年共支饷银五十四两(每员一十八两)、米一十石零八斗(每员三石六斗);步战兵四百五十五名(原设二百五十五名,道光五年又增加二百名),每年共支饷银八千一百九十两(每名一十八两)、米一千六百三十八石(每名三石六斗)。守兵二百四十名(原设一百四十名,道光五年又增加一百名),每年共支饷银二千八百八十两(每名一十八两)、米八百六十四石(每名三石六斗)。以上武职俸薪、养廉、草干和兵饷,每年共支银一万二千七百四十两零九分九厘六毫,由征存余租项下拨支。自道光二十三年冬季起,每两按奉文扣存六分减平。除饷银不扣减平外,每年共扣存减平银九十二两六钱四分五厘九毫七丝六忽,遇闰年加给饷银九百三十两。以上每年共支口粮米二千五百二十七石二斗,由征存正供谷项下动用碾谷五千零五十四石四斗。另外,每年支弁兵加饷银一千二百四十八两三钱。其中额外外委三员(每员四两八钱)、战兵和守兵六百九十五名(每名四两八钱),每年定额应支加饷银三千三百五十两零四钱;拨用额征盐课本银二千一百零二两一钱,按十二个月由厅填写拨单送交营中,再向盐馆兑取。仍有不足的加饷银一千二百四十八两三钱,则拨用余租。番银一三伸银,也按十二个月凑足支用。遇闰年,还有加征的闰月盐课本银一百四十二两六钱四分二厘五毫可以动支。因此,余租项下实际只动支银一千一百零五两六钱五分七厘五毫。附录考证。戍兵加饷始于乾隆五十三年,奉旨将林爽文案件中抄没的田园家产历年租息,用来增加台、澎戍兵的粮饷。每名士兵每月加赏银四钱,作为常例;遇闰月不增加。这是在噶玛兰开辟以前山前地区的营制,噶玛兰仿照执行,支出由此项办理。盐课本银不足时,就由余租拨补。抚恤赏赐项目(每年没有定额)。戍兵红事:本人娶妻以及子女婚嫁,每件赏银三两。戍兵白事:本人去世以及父母、妻子去世,每件赏银四两。已故军官扶柩:按养廉银计算,千总十六两,把总十二两,外委八两。已故士兵运送遗骸:士兵死亡后,由班满队目捡拾遗骸并运回原籍安葬。上游的延、建、邵、汀,赏银三两;同标营一次捡运三名以上的,每名赏银二两五钱。下游的福、兴、漳、泉,赏银一两五钱;同标营捡运三名以上的,每名赏银一两二钱。水师有营船可以携带运送,每名只赏银一两。班兵盘费:班兵任期满后返回内地,上游的汀、邵,赏银二两;中游的福州、福宁、延、建,赏银一两五钱;下游的兴、漳、泉,赏银一两。附考

初议盘费归入台、嘉二县官庄项下支领。乾隆五年奉上谕:着总督将闽省生息银两,查算余剩之数,每年计共若干,即于此项内,分别班兵路途遥近,给赏往来盘费,永禁营中帮贴之弊。此在未开兰之先,山前营制。噶玛兰仿之,则就余租项下动支给赏。

班兵车价:汀州兵每名赏银二钱五分。余则一律赏银一钱五分。

以上年约需银一千两左右,在于余租项下动支。

戍兵眷榖:案「志稿」:戍兵眷榖,每兵年额二石四斗,因商船未通,难于配运。嘉庆十八年七月间,请将支剩戍兵月米之盈余正供榖,就于兰地每榖一石,变银六钱,年应配运眷榖一千六百八十四石八斗,照数变银一千零一十两九钱六分,解存台湾府库,划解司库,转给内地各兵眷。仍俟商船通行之日,再行议配本邑,以符定制。嗣后变解眷榖价银,又于何时停办,无由稽考。惟山前戍兵眷榖,先于雍正二年奉上谕:前往台湾换班之兵丁,守戍海外岩疆,粮饷在台湾支给。伊等所留家口,若无力养赡,则当差之兵丁,必致分心苦累,朕甚为轸恤。每月着户给米一斗,以资养赡。内地米少,则动支台湾所存米石。合计船价,雇募运至厦门,交与地方官,躬亲按户给发,务使均沾实惠。钦此!此在未开兰之先,山前营制也。

戍兵加赡:雍正七年,奉上谕:福建台湾戍守之兵丁,其父母妻子留在内地,前已加恩,每月给与米粮,以为养赡之资。闻台兵向例,每月将领钱粮扣留五钱,于内地为养赡家口之用。朕思兵丁远涉海洋,所得饷银,又复扣除以养家口,恐本身用度或有不足。今沛特恩,于驻台兵丁,每年赏银四万两,为内地养赡家口之用。着总督等均匀分派,按期给发,俾兵丁本身食用既得宽纾,而父母妻子之在内地者又得养赡,以示朕恤兵赏劳之至意。钦此!此在未开兰之先,山前营制也。

不入额款目

年支春秋二季致祭文昌宫祭品银一十六元(每次八元),武圣庙祭品银三十四元(每次一十七元),天后庙祭品银一十六元(每次八元),城隍庙祭品银一十六元(每次八元)。

年支春祭先农坛祭品银八元(另行耕赏诸费银八元,钱八百六十文)。

年支秋祭厉坛祭品银一十元。

以上就留补项下动支,不入奏册报销。

官庄

噶玛兰厅:官庄四所,年约收租谷一千石。

附考

嘉庆年间,翟淦任内,筹办兰地创始之时,虑及新辟土地浮松,风雨过多,诸凡工程,不能依限保固十年。若有损坏,不无赔累。是以愿留新福庄、辛仔罕两处闲散田地,按年纳收租榖五百余石,以为修理文武衙署之资。又留吧荖郁、抵美简等庄闲散田地,收榖四百余石,以为修理兵房之用。归在不入额及加额诸款内。以地多沙松未实,未便率行详报,时复歉岁频仍,入不供出云。

蠲政

噶玛兰,嘉庆十六年九月,水冲田园,由委办知府杨廷理勘报。奉豁正供榖六十九石零三升八合四勺四杪、耗羡榖九石六斗零九合九勺七杪。余租折番银一百零九元八角二瓣二周六尖三厘。

又因西势、辛仔罕尾等佃户逃亡,奉旨准借给款项,筑造堤堰处所(嗣以该结首愿自鸠资,请免动款)。

嘉庆十七年六月,水冲田园,由通判翟涂勘报。奉豁正供榖三十九石五斗七升五合八勺零九撮、耗羡榖五石四斗九升六合六勺二杪一撮、余租番银六十二元四角六办一周六尖三厘。

嘉庆二十年八月,水冲田园,由通判翟淦勘报。奉豁新旧三案正供榖二百一十九石四斗九升四合零五杪壹撮、耗羡榖三十石零四斗八升四合零七杪六撮、余租番银四百二十六元三角零八周二尖九厘一毫。嘉庆二十三年,钦奉恩旨蠲免二十一年分民欠未完正供榖六百四十一石三斗一升三合七勺四杪一撮、耗羡榖八十九石零一升八合零八杪一撮、余租番银一千六百四十八元六角五瓣二周五尖四厘一毫。

又蠲免二十二年分民欠未完正供榖一千五百五十三石六斗二升九合三勺六杪三撮、耗羡榖二百一十五石六斗一分八合零二杪四撮、余租番银四百零六元一角八办七周九尖六厘七毫。

是年七月水冲田园,由通判高大镛勘报。又奉豁正供榖二百一十五石二斗零三合二勺、耗羡榖二十九石八斗八升七合七勺、余租番银三百五十四元五角八办五周零七厘。

嘉庆二十五年八月,水冲田园,由护通判范邦干勘报。奉豁正供榖二百三十五石一斗一升二合三勺九杪、耗羡榖三十二石六斗五升二合三勺四杪、余租番银三百八十九元六角一瓣二周五尖三厘。

道光六年九月,水冲田园,由署通判乌竹芳勘详请豁在案。计正供榖三百六十一石五斗三升二合九勺六杪二撮、耗羡榖三十六石一斗五升三合二勺九杪五撮、余租番银七百三十五元九角四瓣六周九尖八厘三毫。

附考

译起初议定,将盘费归入台湾、嘉义二县官庄项下支领。乾隆五年奉皇上谕旨:命总督把福建省生息银两查核计算,算出每年余剩的总数,即从这一项银两中,按照班兵路途的远近,分别发给往返盘费和赏银,永远禁止营中互相贴补的弊端。这是噶玛兰尚未开发以前山前营的制度。噶玛兰仿照实行,便从余租项下拨款发给赏银。班兵车价:汀州兵每人赏银二钱五分,其余一律每人赏银一钱五分。以上各项每年约需银一千两左右,从余租项下拨支。戍兵家属口粮:据《志稿》记载,戍兵家属口粮,每名士兵每年定额二石四斗,但因商船尚未通行,难以配运。嘉庆十八年七月间,请求把发放戍兵月米后剩余的正供谷,按兰地每一石谷折银六钱计算,每年应配运家属口粮一千六百八十四石八斗,按数折银一千零一十两九钱六分,解送并存入台湾府库,再划解到司库,转发给内地各兵的家属。仍等商船通行后,再议定配运本邑,以符合定制。后来折解家属口粮的价银又在何时停办,已无从查考。只是山前戍兵家属口粮,早在雍正二年奉皇上谕旨:前往台湾换班的兵丁,驻守海外险要边疆,粮饷在台湾支给。他们留在内地的家口,如果没有能力养活,服役的兵丁一定会因此分心劳苦,朕对此十分怜恤。每月命令按户给米一斗,以资养赡。内地米粮不足时,就动用台湾储存的米粮。连同船运费用计算在内,雇船运到厦门,交给地方官亲自按户发放,务必使各户都均等获得实际好处。钦此!这也是噶玛兰尚未开发以前山前营的制度。戍兵加给养赡银:雍正七年奉皇上谕旨:福建台湾戍守的兵丁,其父母妻子留在内地,先前已经施恩,每月发给米粮作为养赡费用。听说台湾驻兵按旧例每月从应领钱粮中扣留五钱,用作在内地养赡家口的费用。朕想到兵丁远渡海洋,所得饷银又被扣除去养家口,恐怕他们自己日常使用便会不足。现在特别施恩给驻台兵丁,每年赏银四万两,专供在内地养赡家口使用。命总督等均匀分派,按期发给,使兵丁本人用于饮食的费用得到宽裕,而留在内地的父母妻子也得到养赡,以表示朕体恤兵丁、奖赏劳苦的至意。钦此!这也是噶玛兰尚未开发以前山前营的制度。不列入定额的款目 每年支出春、秋两季祭祀文昌宫的祭品银一十六元(每次八元),武圣庙祭品银三十四元(每次一十七元),天后庙祭品银一十六元(每次八元),城隍庙祭品银一十六元(每次八元)。每年支出春祭先农坛祭品银八元(另行支出耕耤赏赐等费用银八元、钱八百六十文)。每年支出秋祭厉坛祭品银一十元。以上各项都从留补项下拨支,不列入奏册报销。官庄 噶玛兰厅:官庄四所,每年约收租谷一千石。附考 嘉庆年间,翟淦任职期间,筹办兰地初创事务时,考虑到新开垦的土地土质浮松,风雨又多,各项工程不能按照期限保证十年。如果发生损坏,难免造成赔偿负担。因此愿意留下新福庄、辛仔罕两处闲散田地,按年收取租谷五百余石,作为修理文武衙署的费用;又留下吧荖郁、抵美简等庄的闲散田地,收取谷四百余石,作为修理兵房的费用。这些收入归入不入额及加额等款项。由于土地多沙土、松软而未坚实,不便贸然详细上报,加上当时灾歉之年接连不断,收入不能供应支出。蠲免政令 噶玛兰在嘉庆十六年九月,田园被水冲毁,由委办知府杨廷理勘查上报。奉命蠲免正供谷六十九石零三升八合四勺四杪、耗羡谷九石六斗零九合九勺七杪,余租折番银一百零九元八角二瓣二周六尖三厘。又因西势、辛仔罕尾等处的佃户逃亡,奉旨准许借给款项,用来修筑堤堰(后来该处结首愿意自行集资,请求免于动用公款)。嘉庆十七年六月,田园被水冲毁,由通判翟涂勘查上报。奉命蠲免正供谷三十九石五斗七升五合八勺零九撮、耗羡谷五石四斗九升六合六勺二杪一撮、余租番银六十二元四角六办一周六尖三厘。嘉庆二十年八月,田园被水冲毁,由通判翟淦勘查上报。奉命蠲免新旧三案的正供谷二百一十九石四斗九升四合零五杪一撮、耗羡谷三十石零四斗八升四合零七杪六撮、余租番银四百二十六元三角零八周二尖九厘一毫。嘉庆二十三年,钦奉恩旨,蠲免二十一年分民欠未完的正供谷六百四十一石三斗一升三合七勺四杪一撮、耗羡谷八十九石零一升八合零八杪一撮、余租番银一千六百四十八元六角五瓣二周五尖四厘一毫。又蠲免二十二年分民欠未完的正供谷一千五百五十三石六斗二升九合三勺六杪三撮、耗羡谷二百一十五石六斗一分八合零二杪四撮、余租番银四百零六元一角八办七周九尖六厘七毫。这一年七月,田园被水冲毁,由通判高大镛勘查上报。又奉命蠲免正供谷二百一十五石二斗零三合二勺、耗羡谷二十九石八斗八升七合七勺、余租番银三百五十四元五角八办五周零七厘。嘉庆二十五年八月,田园被水冲毁,由护通判范邦干勘查上报。奉命蠲免正供谷二百三十五石一斗一升二合三勺九杪、耗羡谷三十二石六斗五升二合三勺四杪、余租番银三百八十九元六角一瓣二周五尖三厘。道光六年九月,田园被水冲毁,由署通判乌竹芳勘查并详细申报请求蠲免,已经备案。共计正供谷三百六十一石五斗三升二合九勺六杪二撮、耗羡谷三十六石一斗五升三合二勺九杪五撮、余租番银七百三十五元九角四瓣六周九尖八厘三毫。附考

道光六年,水冲田园,详豁无着额征银榖。「旧志」载:报豁供榖三百六十五石零七升四合二勺四杪八撮、耗榖五十石零七斗二合九勺六杪四撮、余租番银七百二十六元零一周五尖二厘六毫。俱与档案详豁数目不符。今按存盘底案改正,以昭核实(咸丰□年增注)。

道光八年,水冲田园,由署通判朱材哲续报请豁:计正供榖一百六十七石五斗一升八合九勺八杪七撮、耗羡榖一十六石七斗五升一合八勺九杪八撮、余租银三百一十四元零八瓣三周二尖三厘四毫。

道光十三年,水冲田园,由前通到朱材哲续报请豁:正供榖一百五十九石五斗二升一合零七杪九撮、耗羡榖一十五石九斗五升二合一勺一杪、余租银三百五十五元四角七瓣四周一尖一厘一毫。

道光二十一年,水冲田园,由通判朱材哲续报请豁:正供榖六十石零八升七合八勺九杪一撮、耗羡榖六石零八合七勺八抄八撮、余租银九十六元零七瓣九周六尖零一毫。

道光二十二年,水冲田园,由通判朱材哲造报请豁:正供榖五十四石二斗四升五合七勺一杪三撮、耗羡榖五石四斗二升四合五勺七杪一撮、余租银一百零四元六角一瓣二周六尖一厘六毫。

道光二十三年,水冲田园,由通判朱材哲造报请豁:正供榖七十四石三斗一升三合四勺六杪七撮、耗羡榖七石四斗三升一合三勺四杪六撮、余租银一百零八元一角二瓣七周九尖八厘七毫。

道光二十四年,水冲田园,由通判朱材哲造报请豁:正供榖四十五石七斗七升五合九勺六杪四撮、耗羡榖四石五斗七升七合五勺九杪六撮、余租银五十九元六角七瓣四周四尖四厘。

缓征

噶玛兰,嘉庆十六年九月水淹田亩,由委员杨廷理勘详。奉准缓至次年带征:供榖一百六十三石三斗零四合一杪九撮、耗谷二十二石六斗八升零九勺三杪、余租银三百七十一元二角一瓣七周四尖八厘。

嘉庆十七年六月,沙压田园,由委员杨廷理勘详。奉准缓至次年带征:供榖五十六石九斗零九合六勺六杪二撮、耗谷七石九斗零四合零五秒六撮、余租银一百二十二元零四周五尖八厘二毫。

嘉庆二十年八月,沙压田园,由通判翟淦勘详。奉准缓征:供榖四百六十八石五斗七升九合八勺七杪八撮、耗谷六十五石零七升八合五勺七杪九撮、余租银九百五十九元零七瓣零七尖九厘一毫。

平粜

道光九年首夏,青黄不接,米价骤昂。前署厅洪煌准绅士等吁请,就常平备贮谷内,借碾二千担平粜,冬成籴补归仓,民赖以济。嗣十三、四年间,民食少歉,升任仝卜年查照前规,谕集总董,给领碾济,依期归补。兰地每遇荒岁,恃此一款,既免乞籴邻封之烦,又省富户摊派之扰;且得以时推陈出新,而无朽蠹之虞。储之有余,民食无艰,洵第一筹备善政也。

卷三(上)

礼制

庆贺迎诏迎春耕耤朔望行香救护日月

礼,经国家、定社稷;措之则正,施之则行。虽因时制宜,惟民从又;而惇典秩叙,自我有庸。凡朝廷勒为典章,颁为令甲,遵而守之、率而行之。寮寀之所趋跄,皆闾阎之所瞻仰也;矧其中有与民相为维系者,顾容以不矜庄也乎?志体制。

庆贺

迎诏

迎春

耕耤

朔望行香

救护日月

庆贺

岁逢元旦、万寿圣节、冬至日,凡三大节。文武各官,于前一日斋沐,率所属赴公所习仪。预于公所正中恭设「皇帝万岁」龙牌于亭,南向;设香案于亭之南。其日五鼓,设燎于庭,设镫于门庑。各官穿朝服到龙亭前,文武分东西班,行三跪九叩礼。择一员为纠仪官。若万寿圣节,前后三日,各官俱穿朝服坐班。至期行庆贺礼,均如前式。

迎诏

诏书由郡转派员弁赍送至城外;随传报各文武官员,具龙亭、彩舆、仪仗、鼓乐出城外道右迎接。赍送官捧诏书置龙亭中南向,文武官员具朝服北向跪迎;鼓乐前导至公所。文武各官分东西序立,赍送官东立西向。礼生唱:「排班」、「乐作」,文武各官依序北向,行三跪九叩礼。赍送官捧诏授展读官,展读官跪受,诣开读案前宣读。众官跪听。读毕,展读官捧诏授赍送官,捧置龙亭中,众官行三跪九叩礼。毕,皆退,分送各衙门挂示,宣布军民。

迎春(鞭春附)

译道光六年,田园被水冲毁,详细申报蠲免无着落的额征银谷。《旧志》记载:报请蠲免的供谷三百六十五石零七升四合二勺四杪八撮、耗谷五十石零七斗二合九勺六杪四撮、余租番银七百二十六元零一周五尖二厘六毫,都与档案中详细申报的蠲免数目不相符。现在依据保存的盘底案加以改正,以求核实(咸丰□年增注)。道光八年,田园被水冲毁,由署通判朱材哲续报请求蠲免:正供谷一百六十七石五斗一升八合九勺八杪七撮、耗羡谷一十六石七斗五升一合八勺九杪八撮、余租银三百一十四元零八瓣三周二尖三厘四毫。道光十三年,田园被水冲毁,由前通到朱材哲续报请求蠲免:正供谷一百五十九石五斗二升一合零七杪九撮、耗羡谷一十五石九斗五升二合一勺一杪、余租银三百五十五元四角七瓣四周一尖一厘一毫。道光二十一年,田园被水冲毁,由通判朱材哲续报请求蠲免:正供谷六十石零八升七合八勺九杪一撮、耗羡谷六石零八合七勺八抄八撮、余租银九十六元零七瓣九周六尖零一毫。道光二十二年,田园被水冲毁,由通判朱材哲造册申报请求蠲免:正供谷五十四石二斗四升五合七勺一杪三撮、耗羡谷五石四斗二升四合五勺七杪一撮、余租银一百零四元六角一瓣二周六尖一厘六毫。道光二十三年,田园被水冲毁,由通判朱材哲造册申报请求蠲免:正供谷七十四石三斗一升三合四勺六杪七撮、耗羡谷七石四斗三升一合三勺四杪六撮、余租银一百零八元一角二瓣七周九尖八厘七毫。道光二十四年,田园被水冲毁,由通判朱材哲造册申报请求蠲免:正供谷四十五石七斗七升五合九勺六杪四撮、耗羡谷四石五斗七升七合五勺九杪六撮、余租银五十九元六角七瓣四周四尖四厘。缓征 噶玛兰在嘉庆十六年九月,田亩被水淹没,由委员杨廷理勘查详细申报。奉准缓至次年带征:供谷一百六十三石三斗零四合一杪九撮、耗谷二十二石六斗八升零九勺三杪、余租银三百七十一元二角一瓣七周四尖八厘。嘉庆十七年六月,田园被沙压埋,由委员杨廷理勘查详细申报。奉准缓至次年带征:供谷五十六石九斗零九合六勺六杪二撮、耗谷七石九斗零四合零五秒六撮、余租银一百二十二元零四周五尖八厘二毫。嘉庆二十年八月,田园被沙压埋,由通判翟淦勘查详细申报。奉准缓征:供谷四百六十八石五斗七升九合八勺七杪八撮、耗谷六十五石零七升八合五勺七杪九撮、余租银九百五十九元零七瓣零七尖九厘一毫。平粜 道光九年初夏,正值青黄不接,米价突然上涨。前任署理厅事洪煌准许绅士等人的请求,从常平仓储存的谷物中借出碾米二千担,平价出售,等到冬收后买粮补回仓中,百姓因此得到救济。后来道光十三、十四年间,百姓粮食略有歉收,升任的仝卜年查照前例,命令召集总董,发给粮食碾米救济,并按期补还入仓。兰地每逢荒年,都依靠这一项措施,既免去向邻近地区请求买粮的麻烦,又省却摊派富户的扰累;而且还可以按时推陈出新,不必担心粮食腐朽虫蛀。储粮有余,百姓粮食没有困难,确实是筹备赈济的第一等善政。卷三(上) 礼制 庆贺、迎诏、迎春、耕耤、朔望行香、救护日月 礼制,可以治理国家、安定社稷;安排实行就能使秩序端正,施行推广就能使事务运行。虽然要因时制宜,只求百姓顺从并跟随;而敦厚典章、整顿秩序,也有赖于我们自身有所作为。凡是朝廷制定为典章、颁布为法令的,都应遵守并实行。官吏们所趋行的礼仪,都是民间百姓所仰望效法的;何况其中有同百姓相互维系的事务,难道可以不庄重严肃吗?记载礼制。庆贺 迎诏 迎春 耕耤 朔望行香 救护日月 庆贺 每逢元旦、万寿圣节、冬至日,共有三大节日。文武各官在前一天斋戒沐浴,率领所属官员到公所演习礼仪。预先在公所正中恭敬设置“皇帝万岁”龙牌于龙亭内,面向南;在亭南设置香案。当天五更,在庭院设置火炬,在门和廊庑设置灯。各官穿朝服到龙亭前,文武分列东西两班,行三跪九叩礼。选一人为纠仪官。若逢万寿圣节,前后三天各官都穿朝服坐班。到节日行庆贺礼时,一律同前面的仪式。迎诏 诏书由郡中转派官员和武弁携送到城外;随后传报各文武官员,准备龙亭、彩轿、仪仗、鼓乐,到城外道路右侧迎接。携送官捧着诏书放入龙亭中,面向南;文武官员穿好朝服,面向北跪迎。鼓乐在前引导至公所。文武各官分东西两边依次站立,携送官站在东边面向西。礼生唱“排班”“乐作”,文武各官按次序面向北,行三跪九叩礼。携送官捧诏书交给展读官,展读官跪着接受,走到开读案前宣读,众官跪着听读。读完,展读官捧诏书交给携送官,携送官捧着放回龙亭中,众官行三跪九叩礼。礼毕,众人退下,把诏书分别送到各衙门悬挂张示,向军民宣布。迎春(附载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