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满洲源流考卷十八
三国志》夫余以殷正月祭天,国中大连日饮食歌舞,有军事亦祭天,杀牛观蹄以占吉凶,蹄合者为吉。
晋书》夫余国,有军事,杀牛祭天,以蹄占吉凶。《通考》夫余以腊月祭天,名曰迎鼓。是时,刑辟解,囚徒。
后汉书《三韩诸国》邑各以一人主祭天地,号为天君。又立苏涂,建大木以悬铃鼓,事鬼神(按满洲祭祀典礼,家各设立司祀,与此所云以一人主祭者相合。建大木之仪,又与满洲立杆祭祀之仪相合。满洲语称神杆为索摩,与苏涂音亦相近。又满洲祭祀有神铃及腰铃、手鼓等,与此所云铃鼓亦合,但并不悬于神杆。惟夕祭仪有大小铃七枚,系于桦木杆稍,悬于架梁之西,与史所载有不同耳)
三国志》三韩诸国邑,各立一人主祭天神,名之天君。又诸国各有别邑,名之为苏涂。立大木,悬铃鼓,事鬼神。其立苏涂之义,有似浮屠(按此解非是,盖因涂屠二字音偶同,而强解之。满洲语称神杆为索摩,具载前注)
晋书》三韩,国邑各立一人,主祭天,又置别邑,名苏涂。
后汉书《濊常用十月祭天,昼夜歌舞饮酒,名之为舞天(按:濊地与朝鲜相近,见《疆域门)
后周书·百济国》以四仲之月祭天。
北史新罗每月旦拜日月神主
隋书》百济王以四仲之月祭天,新罗每当正月旦拜日月神。
金史》太祖收国元年五月甲戌,拜天射柳。故事,五月五日、七月十五日、九月九日拜天射柳,岁以为常。
金史《世宗大定三年》以重九拜天于北郊。大定十四年,诏明安穆昆之民,今后不许杀牲祈祭,若遇莭辰及祭天日,许得饮。章宗明昌四年,次奉先县辛未拜天于县西。五年六月,出猎拜天。承安五年,敕来日重五拜天,服公裳者拜礼仍旧,诸便服者并用女真拜。泰和三年,重五拜天射柳,上三发三中。宣宗贞祐元年闰九月,拜日于仁政殿,自是每月吉为常。
金史》金因辽旧俗,以重五、中元、重九日行拜天之礼。重五于鞠场,中元于内殿,重九于都城外。其制刳木为盘,如舟状,赤为质,画云鹤文为架,髙五六尺,置盘其上,荐食物其中,聚宗族拜之。若至尊,则于常武殿筑台为拜天所。重五日质明,陈设毕,百官班俟于毬场乐亭南。皇帝靴袍,乘辇,宣徽使前▯,自毬场南门入至拜天台,降辇至褥位。皇太子以下百官皆诣褥位,宣徽赞拜。皇帝再拜,上香,又再拜,排食抛盏毕,又再拜,饮福酒,跪饮毕,又再拜。百官陪拜,引皇太子以下先出,皆如前▯。引皇帝回辇至幄次更衣,行射柳、击毬之戏,亦辽俗也。金因尚之。凡重五日拜天礼毕,插柳毬场为两行,当射者以尊卑序,各以帕识其枝,去地约数寸,削其皮而白之。先以一人驰马前▯,后驰马以无羽横镞箭射之。既柳,又以手接而驰去者为上,而不接去者次之。或其青处及中而不与,不中者为负。每射必伐鼓以助其气。已而撃毬,各乘所常习马,持鞠杖,杖长数尺,其端如偃月,分其众为两队,共争撃一毬。先于毬场南立双桓,置板下开一孔为门,而加网为嚢,夺得鞠撃入网囊者为█。或曰两端对立二门,互相排撃,各以出门为█。毬状小如拳,以轻韧木拐其中而朱之,皆所以习骁捷也。既毕赐宴,岁以为常。
大金国志》莭序,则元日拜日,相庆;重五射柳(北盟录》作砟柳)祭天。
祀神
后汉书》马韩常以五月田竟,祭鬼神,昼夜聚歌舞。舞辄数十人相随,踏地为莭。十月农功毕,亦如之。
三国志》三韩常以五月祭鬼神,歌舞饮食,日夜无休。其舞数十人俱起,相随踏地,低昻手足相应,莭奏有似铎舞(按:满洲祭神之礼,有朝祭、夕祭,奏三弦、琵琶、鸣相板,司俎人等附掌以和。夕祭则司祝束腰铃,执手鼔,前后盘旋,锵地。凡朝夕祭皆有歌祝之辞。又国朝旧俗,喜起舞宴乐,每用之,谓之玛克绅。魏志所记未必尽同,其礼意则相似也)
晋书》三韩俗重鬼神,常以五月耕种毕,群聚歌舞以祭神。十月农事毕,亦如之(按:满洲旧俗,田苗长时有祭田苗神之礼,至秋收后又有场院之祭,然其礼视朝夕祭神为简。史所称“耕毕”云云,盖记每岁祀神之时,非必止为田事而祭也)
通考《弁辰》与辰韩风俗相似,祠祭鬼神有异,施灶皆在戸西(按,满洲祭祀各姓有不同,夕祭所奉之神亦间随土俗山川而异,至各尽敬以溯本源则一也。灶为祭祀烹饪所用,必在祀神室之中间屋内,而开户近东,故以为在户西耳)
后周书《百济》以四仲月祭五帝之神,又每岁四祠其始祖仇台之庙。
隋书》百济王以四仲之月祭五帝之神,立始祖仇台之庙于国城,岁四祀之。
旧唐书》百济王夫余丰到熊津城,与新罗王金法敏行白马而盟,先祀神祇及山谷之神,而后歃血。
新唐书》新罗王祠山神。唐要,新罗好祭山神。重元日,每以其日拜鬼神。
杂礼
译《三国志》记载:夫余在殷历正月祭天,国内连续多日饮食歌舞;有军事行动时也祭天,杀牛并观察牛蹄来占卜吉凶,牛蹄合拢便是吉兆。《晋书》记载:夫余国有军事行动时,杀牛祭天,根据牛蹄占卜吉凶。《通考》记载:夫余在腊月祭天,称为“迎鼓”。这时解除刑罚,释放囚徒。《后汉书·三韩诸国》记载:各邑都由一人主持祭天地,称为“天君”。又设置“苏涂”,竖立大木悬挂铃和鼓,用来侍奉鬼神。(按:满洲祭祀典礼中,每家各设司祀,与这里所说由一人主持祭祀相合。竖立大木的仪式,又与满洲竖神杆祭祀的仪式相合。满洲语称神杆为“索摩”,与“苏涂”的音也相近。满洲祭祀还有神铃、腰铃、手鼓等,与这里所说的铃鼓也相合,但并不悬挂在神杆上。只有夕祭仪式有大小铃七枚,系在桦木杆梢上,悬于架梁西侧,与史书所载不同。) 《三国志》记载:三韩各国的邑,都各立一人主持祭祀天神,称为“天君”。各国又都有另外的邑,称为“苏涂”。竖立大木,悬挂铃鼓,侍奉鬼神。至于设置苏涂的含义,有人认为类似浮屠。(按:这种解释不对,大概只是因为“涂”“屠”二字音偶然相同,便强行解释。满洲语称神杆为“索摩”,详见前面的注释。) 《晋书》记载:三韩各国的邑都各立一人主持祭天,又设置另外的邑,称为“苏涂”。《后汉书》记载:濊族通常在十月祭天,昼夜歌舞饮酒,称为“舞天”。(按:濊地与朝鲜相近,见《疆域门》。) 《后周书·百济国》记载:在四个仲月祭天。《北史》记载:新罗每月初一拜祭日月神。《隋书》记载:百济王在四个仲月祭天,新罗每逢正月初一拜祭日月之神。《金史》记载:太祖收国元年五月甲戌,拜天并射柳。按照旧例,五月五日、七月十五日、九月九日举行拜天射柳,每年以此为常规。《金史》记载:世宗大定三年,在北郊于重九日拜天。大定十四年,下诏明安、穆昆的百姓今后不许杀牲祈祭;遇到节日和祭天日,可以饮酒。章宗明昌四年,行至奉先县,辛未日在县西拜天。五年六月,出猎时拜天。承安五年,下令第二天重五日拜天;穿公服的人仍行旧拜礼,穿便服的人一律使用女真拜礼。泰和三年,重五日拜天射柳,皇帝三箭三中。宣宗贞祐元年闰九月,在仁政殿拜日,从此每月逢吉日举行,成为常规。《金史》记载:金国沿袭辽代旧俗,在重五、中元、重九举行拜天礼。重五日在鞠场,中元日在内殿,重九日在都城外。仪式是剖木制成盘子,形状像船,以红色为底,绘云鹤纹作为支架,高五六尺,把盘子放在上面,在盘中陈设食物,聚集宗族拜祭。皇帝亲自主持时,则在常武殿筑台作为拜天之所。重五日天刚亮,陈设完毕,百官列队等候在毬场乐亭南面。皇帝穿靴袍,乘辇车,宣徽使在前引导,从毬场南门进入,抵达拜天台;皇帝下辇到褥位。皇太子以下百官都到褥位,宣徽使赞礼。皇帝拜两拜,上香,再拜;排列供食、抛盏完毕,再拜,饮福酒;跪饮完毕,又再拜。百官陪拜,引导皇太子以下先出去,仪仗引导一如先前。引导皇帝回到辇车,到了帐幕更衣,然后举行射柳、击毬的游戏,这也是辽代风俗,金国因而崇尚它。每逢重五拜天礼结束后,把柳枝插在毬场,排列成两行;射柳的人按尊卑次序,各用帕子标记自己的树枝,距地约数寸处削去树皮,使其露白。先由一人骑马在前引导,随后骑马的人用无羽的横镞箭射柳。射中柳枝后,又能用手接住并带走的为上等;射中但没有接住带走的次之。有人射到柳枝的青色处,或虽射中却没有带走;没有射中的为负。每次射箭都击鼓助威。随后击毬,众人各骑自己平时训练的马,手持毬杖;杖长数尺,顶端像弯月,把人分成两队,共同争夺击打一只毬。先在毬场南面竖立两根桓木,在下面放一块板,开孔作为门,并加网做成袋子;抢到毬并打入网袋的为█。又有一种说法是,两端各相对设一门,互相排击,以毬出门者为█。毬的形状小如拳头,用轻而坚韧的木头制成,中间涂成朱红色;这些都是为了训练勇猛敏捷。结束后赐宴,每年以此为常。《大金国志》记载:节序方面,元旦拜日,互相庆贺;重五射柳、祭天。《北盟录》写作“砟柳”。祭祀神灵 《后汉书》记载:马韩常在五月田间农事结束时祭祀鬼神,昼夜聚集歌舞。跳舞时总有几十人彼此相随,踏地打节拍。十月农事完毕时,也这样做。《三国志》记载:三韩常在五月祭祀鬼神,歌舞饮食,日夜不停。跳舞时几十人一同起舞,彼此相随踏地,手脚俯仰相应,节拍有些像铎舞。(按:满洲祭神的礼仪有朝祭、夕祭,演奏三弦、琵琶、鸣相板,司俎人等拍掌相和。夕祭时,司祝束腰铃、手执鼓,前后盘旋,铃鼓声震地。朝夕祭都有歌唱祝祷之辞。又本朝旧俗喜欢起舞宴乐,常用这种舞蹈,称为“玛克绅”。《魏志》所记未必完全相同,但礼仪的意义相似。) 《晋书》记载:三韩风俗重视鬼神,常在五月耕种结束后聚集歌舞祭神;十月农事结束时也这样做。(按:满洲旧俗,田苗生长时有祭田苗神的礼仪,秋收后又有场院祭;但其礼仪比朝祭、夕祭神灵简略。史书所说“耕毕”等语,大概是记载每年祭神的时间,并不一定只是为了田事而祭祀。) 《通考》记载:弁辰的风俗与辰韩相似,但祭祀鬼神有所不同;设置灶都在户西。(按:满洲各姓的祭祀各有不同,夕祭所奉的神也有时随地方风俗、山川而异,但各自尽心敬奉、追溯本源这一点则相同。灶是祭祀烹饪所用的,必须在祭神室的中间屋内,而门靠近东面,所以说灶在户西。) 《后周书·百济》记载:在四个仲月祭祀五帝之神,每年又四次到始祖仇台的庙中祭祀。《隋书》记载:百济王在四个仲月祭祀五帝之神,在国城中建立始祖仇台的庙,每年祭祀四次。《旧唐书》记载:百济王夫余丰到熊津城,与新罗王金法敏骑白马结盟;先祭祀神祇和山谷之神,然后歃血盟誓。《新唐书》记载:新罗王祭祀山神。《唐要》记载:新罗喜爱祭祀山神。重元日,每年都在这一天拜祭鬼神。杂礼
通考《百济》婚娶之礼,同中国。拜谒之礼,以两手据地为敬。
通考》新罗每正月旦相贺,上设宴,班赉群官。
通考《新杂》罗见人必跪,以手据地为恭。
通考《新罗族》第一骨,第二骨以自别王族为第一骨,妻亦其族,不娶第二骨(按此承《新唐书》之误,据《史》新罗王姓金,自以金姓为一骨,而凡唐时册命国妃、太妃皆朴姓、申姓之属,或于《册府元龟》及《唐书》历历可考,无一金姓者,则所云「妻亦其族,不娶第二骨」云云,盖传闻误罔之辞,今蒙古以黒白骨分贵贱,有察罕雅苏台、哈喇雅苏台之称,新罗以骨为重,亦即具意耳)
金史《承安五年定本国婚娉之制》泰和五年制定本朝婚礼,又诏拜礼不依本朝者罚。
金史·金之拜制,先袖手,微俯身,稍复却跪,左膝,左右摇肘,若舞蹈状。凡跪摇袖下拂膝上,则至左右肩者,凡四。如此者四跪,复以手按右膝毕,跪左膝而成礼。国言摇手两拜,谓之「苏苏勒(蒙古语,恭敬也,旧作「彻速」,今改正)承安五年五月,上谕有司曰:「女真、汉人拜数可以相従者,酌中议之。」礼官奏曰:「《周官》九拜,一曰稽首,拜中至重,臣拜君之礼也。乞自今凡公服则用汉拜,若便服则各用本俗之拜。」主事陈松曰:「本朝拜礼,其来久矣,仍便服之拜也。可令公服则朝拜,便服则従本朝拜。」平章政事张万公谓:「拜礼各便所习,不湏改也。」司空完颜襄曰:「今诸人衽髪皆従本朝之制,宜従。」
本朝拜礼,松言是也。上乃命公裳,则朝拜诸色人便服,皆用本朝拜。
金史·完颜衷深悉本朝婚礼,皇族婚嫁,每令衷相之。
大金国志《金人旧俗》多指腹为婚,既长大,虽贵贱殊隔,亦不可渝。婿纳币,皆先期拜门,戚属偕行,以酒馔往,少者十余车,多至十倍。饮客佳酒,则以金银旊贮,其次以瓦旊列于前,以百数。宾退则分饷。马先以乌金银杯酌饮,贫者以木。酒三行,进大软脂、小软脂,如寒具;次进蜜糕,人各一盘,曰茶食。宴罢,富者瀹建茗,留客啜之。妇家无大小,坐于坑上,婿党罗拜其下,谓之男下女。礼毕,牵马百匹,少者十匹,陈于前。妇翁选子姓之别马者视之,好则留,不好则退。留者不过什二三。女家亦视其数而厚薄之。一马则报衣一袭。婿皆亲迎。既成婚,留于妇家三年,然后以妇归妇氏,以奴婢数十户,牛马数十群,每群九牝一牡,以资遣之。
北盟录》女真饮宴,宾客尽携亲友而来,相近之家不召皆至。客坐,主人立而侍之。至食罢,众客方请主人就坐。酒行无算,其礼则拱手退身,为喏,跪右膝,蹲左膝着地,拱手摇肘,动止于三,为拜。元日则拜日相庆,携妻归宁,谓之拜门,执子婿之礼。
马扩《茆斋自叙》:扩道,金主至混同江之北,地不生榖麦,所种止稗子。金主聚诸将共食,则于坑上用矮台子,或木盘相接,人置稗子饭一碗,加匕其上,列以荠韭,长皆塩渍者,别以木楪盛猪、羊、鸡、鹿、兔、狼、麂、獐、狐狸、牛、马、鹅、雁、鱼、鸭等肉,或燔,或或生脔,以芥蒜汁清沃,陆续供列,各取佩刀脔切荐饭。食罢,方以薄酒传杯而饮,谓之御宴者,亦如此。既还,乃令诸郎君家各具酒殽,请南使赴饭,十余日始造国书。适经元日,隔夕令人具车仗,召南使赴宴。凌晨出馆赴帐前,金主于坑上设金装交椅而坐,群臣以名马、弓矢、剑槊为献,且曰:“臣下有邪谄奸佞、不忠不孝者,愿皇帝代上天以此剑、此弓诛之。”各跪上寿杯,国主酬酌之。次令南使上寿杯于国主,饮毕,国主酌二杯酬南使,且云:“我国自上世相传,止有如此风俗,不奢饰,更不别修宫殿劳费百姓也。”当时已破辽上京,取到乐工,列于屋外,奏曲荐觞,金主不以为意,殊如不闻。
北盟录近咸州一里有墓室数间,供帐略偹。州守出迎,就坐。有腰鼓、籚管、琵琶、方响、笙、筝、▯箜篌、大鼔、拍板,舞者六七十人,但如常服,出手袖外,周旋曲折。酒五行,归馆。次日,中使赐宴,赴州宅,就坐。乐作,酒九行。猪、鹿、兔、雁、馒头、炊饼、白熟之类,铺满几案。最重油煮面食,以宻涂拌,名曰茶食,非厚意不设。以极肥猪肉,或脂阔切,大皆一小盘子,虗装架起,间插青葱三五茎,名曰肉盘子,非大宴不设。人各携以归舍。
译《通考》记载:百济婚娶的礼仪与中国相同。拜谒的礼仪,是用双手按地表示敬意。《通考》记载:新罗每逢正月初一互相道贺,君上设宴,按等级赏赐群臣。《通考》记载:新罗人见到人一定下跪,用手按地表示恭敬。《通考·新罗族》记载:有第一骨、第二骨,以此区别王族;第一骨的妻子也必须属于这一族,不娶第二骨。(按:这是承袭《新唐书》的错误。根据《史书》,新罗王姓金,自以金姓为一骨;可是唐代册封的国妃、太妃都是朴姓、申姓之类,在《册府元龟》和《唐书》中都可以清楚考见,没有一个是金姓。那么所谓“妻子也属于这一族,不娶第二骨”等语,大概是传闻造成的错误。如今蒙古用黑、白骨区别贵贱,有“察罕雅苏台”“哈喇雅苏台”的称呼;新罗重视骨,也就是这个意思。) 《金史》记载:承安五年制定本国婚聘制度;泰和五年制定本朝婚礼,又下诏规定拜礼不依本朝礼制的人治罪。《金史》记载:金国的拜礼,先把手藏在袖中,稍微俯身,再稍稍后退跪下,屈左膝;左右摇动手肘,像舞蹈一样。每次跪下摇动衣袖向下拂过膝上,直到左右肩,共四次。这样跪四次,再用手按右膝,最后跪左膝,礼仪便完成。国人称摇手两拜为“苏苏勒”(蒙古语,意为恭敬;旧作“彻速”,今改正)。承安五年五月,皇帝告诉有关官员:“女真、汉人的拜数如果可以相通,就斟酌折中制定。”礼官奏说:“《周官》有九拜,其中稽首是拜礼中最隆重的,是臣下拜君上的礼仪。请从今以后,凡穿公服时使用汉拜;如果穿便服,则各用本地风俗的拜礼。”主事陈松说:“本朝拜礼沿用已久,仍应使用便服时的拜礼。可以命令穿公服时使用朝拜,穿便服时依本朝拜礼。”平章政事张万公说:“拜礼各自依照所习惯的方式,不必改动。”司空完颜襄说:“如今各人的衣襟、发式都依从本朝制度,拜礼也应依从。” 本朝拜礼,陈松说得对。皇帝于是下令:穿公服时,各色人等都用朝拜;穿便服时,都用本朝拜礼。《金史》记载:完颜衷非常熟悉本朝婚礼,皇族婚嫁时,常常命令完颜衷主持礼仪。《大金国志·金人旧俗》记载:金人多有指腹为婚的习俗,孩子长大以后,即使双方贵贱相差悬殊,也不能改变婚约。女婿送纳聘礼时,都要提前拜访女家,亲戚也一同前往,带着酒食;少则十几车,多则达到十倍。宴请宾客用上等酒时,用金银器皿盛装;次等酒则用瓦器,排列在面前,数量多达百只。宾客离去后,便分送食物。马匹先用乌金、银杯斟酒给它饮,贫穷人家则用木杯。酒过三巡,进献大软脂、小软脂,像寒具一样;接着进献蜜糕,每人一盘,称为“茶食”。宴席结束,富裕人家煮好建茶,留客人饮用。女方家无论大小尊卑,都坐在炕上;女婿一方在炕下列队跪拜,称为“男下女”。礼仪结束后,牵来一百匹马,少的十匹,排列在前面。女方父亲挑选同族中善于相马的人查看,认为好的就留下,不好的退回;留下的不过十分之二三。女家也根据马匹数量决定聘礼厚薄,一匹马就回赠一套衣服。女婿都亲自迎娶。婚成后,女婿留在女家三年,然后带妻子回到夫家;女方以几十户奴婢、几十群牛马作为陪嫁,每群九母一公,用来资助送行。《北盟录》记载:女真人饮宴时,宾客全都带着亲友前来;相邻人家即使没有受到邀请,也都会到场。客人坐下,主人站着侍奉。直到吃完饭,众客才请主人入座。饮酒没有次数限制。其拜礼是拱手退身,作揖应诺,跪右膝,左膝蹲着触地,拱手摇肘,动作共做三次,称为拜。元旦则拜日互相庆贺,带妻子回娘家,称为“拜门”,行女婿之礼。马扩《茆斋自叙》记载:马扩说,金主来到混同江以北,那里不生长谷子和麦子,所种的只有稗子。金主召集诸将共同进食,就在炕上摆矮台子,或者用木盘相接;每人放一碗稗子饭,饭上放一把匙,旁边排列荠菜、韭菜,都是腌制的。另用木盘盛猪、羊、鸡、鹿、兔、狼、麂、獐、狐狸、牛、马、鹅、雁、鱼、鸭等肉,有的烧烤,有的切成生肉片,用芥末、蒜汁清浇,陆续陈列上来,各人取佩刀切肉,放在饭上食用。吃完饭,才用薄酒传杯饮用;所谓御宴,也不过如此。回来后,便命令各位郎君家各自准备酒菜,请南使赴宴吃饭,十多天后才制作国书。恰逢元旦,前一天晚上命人准备车马仪仗,召南使赴宴。天刚亮,南使出馆到帐幕前,金主在炕上设置金饰交椅坐着;群臣献上名马、弓箭、剑矛,并说:“臣下中若有邪曲谄媚、奸诈奸佞、不忠不孝的人,愿皇帝代替上天用这把剑、这张弓诛杀他。”众人分别跪下献上祝寿酒杯,国主回敬斟饮。接着命令南使向国主献寿酒,饮完后,国主斟两杯回敬南使,并说:“我国从上世世代相传,只有这样的风俗,不奢侈装饰,也不另外修建宫殿来劳费百姓。” 当时已经攻破辽国上京,俘获了乐工,让他们排列在屋外,奏乐献酒;金主毫不在意,完全像没有听见。《北盟录》记载:咸州附近一里处有几间墓室,供帐大致齐备。州守出来迎接,入座。乐器有腰鼓、籚管、琵琶、方响、笙、筝、▯箜篌、大鼓、拍板;舞者六七十人,都只穿平常衣服,手从袖中伸出,回旋曲折起舞。饮酒五巡,回到馆舍。第二天,中使赐宴,赴州宅入座。音乐奏起,饮酒九巡。猪、鹿、兔、雁、馒头、炊饼、白熟等食物铺满几案。最受重视的是油煮面食,用蜜涂抹拌和,称为“茶食”,不是盛情款待不设置。又将极肥的猪肉或宽厚的脂肉切块,大多每块装一小盘,架空摆放,中间插三五根青葱,称为“肉盘子”,不是大宴不设置。人人各自携带回住处。
北盟录》南使朝见仪,至日,馆伴使副同行,就龙台下马,行入宿围。西设毡帐,各归帐歇定。客省使副使相见,就坐,酒三行。少顷,闻鞞鼓声,乐作。阁门使引入,即捧国书,自山棚东入,陈礼物于庭下,传进如仪。赞通拜舞抃蹈讫,使副上殿。女真官员数百人班于西厢,以次拜讫。近贵者各百余人上殿,以次就座,余并退。两厢结架小苇屋幕,以青幕以坐三莭人。殿内以女真兵数十人分两旁立,各执长柄小骨朵为仪卫。国主所坐,若今之讲堂,施重茵,前施朱漆银装镀金几案,果楪以玉,酒器以金,食器以玳瑁,题箸以象牙。遇食时,数人抬舁十数鼎镬以前,杂手旋切割饾饤以进,名曰御厨宴。所食物精细而味和,情意至。两界中间,彼此使副回马对立,马上一杯,换所执鞭以为异日之记。背马冋头,少顷,进数歩为踟蹰不忍别之状,如是者三乃行。
谨按我
朝典礼莫重于祭祀,其诚敬之心,忠质之尚,与雅颂所陈「执豕酌匏,执爨为爼」之意,无以异也。核诸史传所载,其仪文尚可推。至于燕飨之间,肉必自割,犹见古初淳质之风。《北盟录》所称「肉盘子」,御厨宴之制,当因宋使南人不自割,故令人代之,遂以为大宴盛礼耳。伏读
太宗文皇帝圣谕:「寛衣大袖,待人割肉而后食,与尚左手之人无异。」煌煌
祖训垂示方来,所以敦本善俗者至矣。
官制
汉
后汉书《夫余国》以六畜名官,有马加、牛加、狗加。其邑落皆主属诸加(按:加字当为家字之误。犹今蒙古谓典牛之官曰和尼齐,典马者曰摩哩齐,典驼者曰特黙齐,皆因所牧之物以名其职。正如《周礼》羊人、犬人及汉狗监之掌。范蔚宗不解方言,好奇逞妄,殊为踳谬。详见御制《夫余国传订讹》,恭载部族门)
后汉书把娄国邑落各有大人
后汉书》辰韩诸别邑,各有帅。大者名臣智,次有险(通典作俭)侧次有樊祇,次有杀奚,次有邑借,皆其官名(按:此所载官名,本属传闻之误,陈寿《三国志》因之,与此又多颠倒同异,皆辗转传讹,不足信也)
后汉书》东沃沮邑落有长帅,濊其官有侯、邑君、三老。
三国
三国志》夫余国,有君王,皆以六畜名。官有马加、牛加、猪加、狗加、犬使者(按陈寿《魏志》承范蔚宗之误)邑落有豪民,民下戸皆为奴仆。诸加别主,四出道,大者主数千家,小者数百家。有敌,诸加自战。下戸担粮饮食之。
三国志》马韩各有长帅,大者自名为臣智,其次有邑借臣智,或加优呼臣云,遣支报安邪踧支濆,臣离儿不例拘邪秦支廉之号,其官有魏率、善邑君、归义侯、中郎将、都尉、柏长侯。
三国志》弁辰国,邑各有长帅。大者名臣智,其次有险侧,次有樊濊,次有杀奚,次有借邑。
三国志》东沃沮邑落各有长帅,皆自称三老,故县国之制也。
晋
晋书》马韩,小国五十六,大者万戸小者数千家,各有帅。辰韩十二之国,各有帅。
南北朝
魏书》勿吉国,邑落各自有长,不相总一。"
北史》勿吉国,邑落各有长帅,曰大莫弗瞒咄。
周书《百济官》有十六品:左平(旧唐书作佐平)五人,一品达率(按《隋书》作大率,通考作佐率)三十人,二品恩率,三品徳率,四品扞率,五品柰率(按百济官名多用汉语,惟柰率义无所取,以满洲语考之,或为纳伊二字之音,犹言地方也)六品将徳,七品施徳,八品固徳,九品李(北史作季)徳,十品对徳,十一品文督,十二品武督,十三品佐军,十四品振武,十五品克虞,十六品。自恩率以下,官无常员,各有部司,分掌众务。内官有前内部、谷部、肉部、内掠部、外掠部(按谷部等名皆用汉语,此内掠、外掠字义无取,当有讹谬)马部、刀部、功徳部、药部、木部、法部、后官(北史作宫)部。外官有司军部、司徒部、司空部、司寇部、口部、客部、外舍部、部日官(北史作宫)部、都市部。都下有万家,分为五部,曰上部、前部、中部、下部、后部,各统兵五百人。国城外更有五方,中方曰古沙城,东方曰得安城,南方曰久知下城,西方曰刀先城,北方曰熊津城。五方各有方领一人,以达率为之,郡将三人,以徳率为之,方统兵一千二百人以下,七百人以上。城之内外民庶及余小城,咸分隶焉。
宋书《百济官有左贤王、右贤王、冠将军、将军、征虏将军、辅国将军、龙骧将军、宁朔将军、建武将军、西河太守、台使。」
译《北盟录》记载南使朝见仪式:到朝见那天,馆伴使、副使一同前往,在龙台下马,步行进入宿卫围内。西面设置毡帐,各自回帐休息完毕。客省使、副使前来相见,入座,饮酒三巡。不久听到鞞鼓声,音乐奏起。阁门使引导入内,南使捧着国书,从山棚东面进入,把礼物陈列在庭下,按仪式传进。赞礼官宣布通拜、舞蹈、叩头完毕,使、副使上殿。女真官员几百人排列在西厢,依次拜礼完毕。亲近显贵的一百多人上殿,依次入座,其余人全都退下。东西两厢搭起小苇屋和帷幕,用青色帷幕供三节使者等人入座。殿内有几十名女真士兵分立两旁,各自手持长柄小骨朵作为仪卫。国主所坐的地方像如今的讲堂,铺设重叠的厚褥;前面摆朱漆、银饰、镀金的几案,果盘用玉,酒器用金,食器用玳瑁,筷子用象牙。进食时,数人抬着十多只鼎镬来到面前,众人轮流迅速切割食品,制成饾饤进献,称为“御厨宴”。所吃食物精细而味道调和,情意十分周到。两国边界中间,双方使、副使骑马相对而立,在马上饮一杯酒,交换手中的马鞭作为日后纪念。转过马头后,片刻之间又前进几步,作出徘徊不忍分别的样子,如此三次才离去。谨按我 朝典礼中没有比祭祀更重要的了。这种诚敬之心和忠厚质朴的崇尚,与《雅》《颂》中所说“亲自执猪、斟匏酒,亲自掌灶制作俎”的意义没有不同。考察各史书传记所记载的情况,其仪式文辞还可以推知。至于宴饮之间,肉一定亲自切割,仍然可见上古淳朴质实的风气。《北盟录》所称的“肉盘子”和御厨宴的制度,应当是因为宋朝南方使者不亲自切肉,所以让人代为切割,后来便成为大宴的盛礼。恭敬地读到 太宗文皇帝的圣谕:“衣服宽大、袖子宽长,要等别人把肉切好后才吃,这和崇尚用左手的人没有区别。”光明显赫的 祖训垂示后世,用来敦厚根本、改善风俗,真是达到极致了。官制 汉 《后汉书·夫余国》记载:夫余以六畜名称命名官职,有马加、牛加、狗加;各邑落都由“大加”统属。(按:“加”字应当是“家”字的错误。就像如今蒙古人把主管牛的官称为“和尼齐”、主管马的称为“摩哩齐”、主管骆驼的称为“特黙齐”,都是根据所放牧的牲畜来命名官职,正如《周礼》的羊人、犬人以及汉代掌管狗的狗监。范蔚宗不懂方言,喜欢猎奇妄说,错误非常严重。详见御制《夫余国传订讹》,恭敬地载在部族门。) 《后汉书》记载:把娄国的各邑落都有大人。《后汉书》记载:辰韩各个别邑都有统帅。最大的称臣智,其次有险侧(《通典》作“俭侧”),再次有樊祇,再次有杀奚,再次有邑借,都是官名。(按:这里记载的官名本来就是传闻造成的错误,陈寿《三国志》承袭了这种错误,且与此处多有次序和异同混乱,都是辗转传抄造成的讹误,不足为信。) 《后汉书》记载:东沃沮的邑落都有长帅;濊族的官职有侯、邑君、三老。三国 《三国志》记载:夫余国有君王,官职都用六畜命名。官职有马加、牛加、猪加、狗加、犬使者。(按:陈寿《魏志》承袭范蔚宗的错误。)邑落中有豪强百姓,普通百姓和下户都成为奴仆。各加分别主管四方道路;大的主管几千家,小的主管几百家。遇到敌人,各加自行作战,下户负责挑运粮食和饮食。《三国志》记载:马韩各地都有长帅,大的自称臣智;其次有邑借臣智,有的加上优呼臣云、遣支、报安邪、踧支、濆、臣离儿、不例、拘邪、秦支、廉等称号;其官职有魏率、善邑君、归义侯、中郎将、都尉、柏长侯。《三国志》记载:弁辰国各邑都有长帅。大的称臣智,其次有险侧,再次有樊濊,再次有杀奚,再次有借邑。《三国志》记载:东沃沮各邑落都有长帅,都自称三老,这是过去县国制度的遗留。晋 《晋书》记载:马韩有五十六个小国,大国有一万户,小国有几千家,各自都有统帅。辰韩有十二国,各自都有统帅。南北朝 《魏书》记载:勿吉国各个邑落各自有首领,彼此没有统一的总管。《北史》记载:勿吉国各邑落都有长帅,称为“大莫弗瞒咄”。《周书·百济官》记载:百济官职有十六品:左平(《旧唐书》作“佐平”)五人;一品达率(按:《隋书》作“大率”,《通考》作“佐率”)三十人;二品恩率;三品德率;四品扞率;五品柰率(按:百济官名多使用汉语,只有“柰率”没有可取的汉语意义;用满洲语考察,或许是“纳伊”二字的音,犹如说地方);六品将德;七品施德;八品固德;九品李德(《北史》作“季德”);十品对德;十一品文督;十二品武督;十三品佐军;十四品振武;十五品克虞;十六品。自恩率以下,官职没有固定员额,各自设有部司,分别掌管各种事务。内官有前内部、谷部、肉部、内掠部、外掠部(按:谷部等名称都使用汉语;“内掠”“外掠”二字没有可取的字义,应当有讹误)、马部、刀部、功德部、药部、木部、法部、后官部(《北史》作“后宫部”)。外官有司军部、司徒部、司空部、司寇部、口部、客部、外舍部、部日官部(《北史》作“宫部”)、都市部。都城下辖一万户,分为五部,称为上部、前部、中部、下部、后部,各部统领士兵五百人。国城外还分为五方:中方称古沙城,东方称得安城,南方称久知下城,西方称刀先城,北方称熊津城。五方各设方领一人,由达率担任;各设郡将三人,由德率担任。每方统辖兵员一千二百人以下、七百人以上。城内外的百姓以及其他小城,都分别隶属于各方。《宋书》记载,百济的官职有左贤王、右贤王、冠将军、将军、征虏将军、辅国将军、龙骧将军、宁朔将军、建武将军、西河太守和台使。
齐书》百济官名有面中王、都汉王、阿错王、迈卢王、迈罗王、辟中王、八中侯、弗斯侯、弗中侯、面中侯(按:百济尽有三韩之地,所封王侯之号,如面中、迈卢,当即三韩属国弥冻、莫卢之属。其与满洲语相近者,如云都汉,当即为多罕桥也;辟中,当为博勒卓约也;弗斯,当为富森滋生也;弗中,当为法珠树杈也。其音尚有可推者耳)宁朔将军、冠军将军、都将军、建威将军、龙骧将军、广武将军、宣威将军、征虏将军、安国将军、武威将军、广威将军、建武将军、振武将军、扬武将军、广阳太守、朝鲜太守、带方太守、广陵太守、清河太守、乐浪太守、城阳太守,又有长史、司马、叅军。
北史》百济官有十六品,长吏三年一交代。都下分五部,部有五巷,士庶居焉。五方各有方领一人,方佐贰之。方有十郡,郡有将三人。
通考《百济官》有十六品,曰左率,曰恩率,曰徳率,曰柰率,曰扞率。将徳、施徳、固徳、季徳对、徳文、督武、督佐、军振、武克、虞统、兵以达率、徳率、扞率等为之。人庶及余小城,皆分隶焉。
梁书·新罗国有六喙,█五十二邑勒(详后语言条内)其官名有子贲、旱支齐、旱支谒、旱支壹告、支奇贝、旱支(按满洲语哈济,亲近也。新罗官名不止于此,而此数官皆有旱支二字之称,与哈济音实相近,或皆属近臣之称耳)
北史·新罗》其官有十七等。一曰伊罚干,贵如相国。次伊尺干,次迎干,次破弥干,次大阿尺干,次阿尺干,次乙吉干,次沙咄干,次及伏干,次大柰摩干,次柰摩干,次柰摩,次大舍,次小舍,次吉士,次大乌,次小乌。次造。外有郡县,有大事则聚官详议定之(按:此所称官号凡十七等,当为阶品之名。其十一等之在前者,末皆有“干”字,或即“哈蕃”二字之音,而“诘”皆转辗相传,致有讹误耳)
唐
旧唐书·百济国所置内官曰内臣(唐会要又作内官)佐平掌宣纳事,内显佐平掌库蔵事,内法佐平掌礼仪事,卫士佐平掌宿卫兵事,朝廷佐平掌刑狱事,兵官佐平掌在外兵马事。又外置六方,方管十郡(按《后周书》及《北史》官皆云左平五人,据此当为六人)
新唐书》百济官有内臣佐平者,宣纳号令;内头佐平,主帑聚;内法佐平,主礼;卫士佐平,典卫兵;朝廷佐平,主狱;兵官佐平,掌外兵。
旧唐书新罗文武官凡十七等
新唐书》新罗官有宰相、侍中、司农卿、大府令,凡十七等。州有都督,郡有太守,县有小守。
唐会要《新罗国官有上相大宰相通考》新罗官以亲族为上,官有宰相、侍中、有司农卿、太府令,凡十七等。第二骨(见前)得为之。事必与众议,一人异则罢。宰相家不绝禄,奴仆三千人。九州州有都督,统部十或二十。郡有太守,县有小守。
新唐书·渤海官有宣诏省,左相、左平章事、侍中、左常侍、谏议,居之中台省。右相、右平章事、内史、诏诰舍人,居之。政堂省,大内相一人,居左右相上。左右司政各二,居左右平章事之下,以比仆射。左右允比二丞。左六司:忠、仁、义部各一卿,居司政下。支司:爵、仓、膳部,有郎中、员外。右六司:智、礼、仪部支司:戎、计、水部,卿、郎准左,以比六官。中正台,大中正一,比御史大夫,居司政下。少正一。又有殿中寺、宗属寺,有大令。文籍院有监、令、监,皆有少。太常、司宾、大农寺寺有卿。司蔵、司膳寺寺有令、丞。胄子监有监、长巷伯局有常侍等官。其武员有左右猛贲、熊卫、罴卫、南左右卫、北左右卫,各大将军一,将军一,以品为秩。
通考《渤海官》有宣诏省、中台省、政堂省,有左右相、左右平章、侍中、常侍、谏议。又左六司:忠、仁、义部;右六司:智、礼、信部。各有郎中、员外。有十五府分领二十六州,又有独奏州三(并详前《疆域门》。按:自宋以后,以府颁州之制,实始于此。独奏州不隶于府,当如今之直隶州也)
五代
册府元龟》后唐时,新罗国官名有:仓部侍郎,录事参军,朝议大夫,中散大夫,兵部侍郎,郎中,判官,仓部员外郎,执事侍郎,司賔大卿。
五代要后唐,内光清,秦时渤海使人,其官有政堂省,守和部少卿,南海省都督,政堂省工部卿。
金
译《齐书》记载,百济的官名有面中王、都汉王、阿错王、迈卢王、迈罗王、辟中王、八中侯、弗斯侯、弗中侯、面中侯。(按:百济占有三韩的全部土地,所封王侯的称号,如面中、迈卢,应当就是三韩属国弥冻、莫卢之类的名称。与满洲语相近的,如都汉,应当就是多罕桥;辟中,应当就是博勒卓约;弗斯,应当就是富森滋生;弗中,应当就是法珠树杈。其他还有一些音,也可以推求出来。)此外还有宁朔将军、冠军将军、都将军、建威将军、龙骧将军、广武将军、宣威将军、征虏将军、安国将军、武威将军、广威将军、建武将军、振武将军、扬武将军,以及广阳太守、朝鲜太守、带方太守、广陵太守、清河太守、乐浪太守、城阳太守,还有长史、司马、参军。《北史》记载,百济的官品有十六等,长吏每三年交接一次。都城以下分为五部,每部有五巷,士人和百姓居住其中。五方各设方领一人,由方佐辅佐。每方有十郡,每郡设将三人。《通考》记载,百济官职有十六品,称为左率、恩率、德率、柰率、扞率。将德、施德、固德、季德对、德文、督武、督佐、军振、武克、虞统等职,由达率、德率、扞率等担任。百姓以及其他小城,都分别隶属各方。《梁书》记载,新罗有六喙,█五十二邑勒(详见后面的“语言”条)。其官名有子贲、旱支齐、旱支谒、旱支壹告、支奇贝、旱支。(按:满洲语“哈济”意为亲近。新罗官名不止这些,但这几个官名都有“旱支”二字,与“哈济”的音确实相近,或许都是近臣的称号。) 《北史》记载,新罗官职有十七等:第一等为伊罚干,地位尊贵如相国;其次为伊尺干,其次为迎干、破弥干、大阿尺干、阿尺干、乙吉干、沙咄干、及伏干、大柰摩干、柰摩干、柰摩、大舍、小舍、吉士、大乌、小乌,最后为造。境外另有郡县,遇到大事就召集官员详细商议后决定。(按:这里所说的十七个官号,应当是官阶品级的名称。前面的十一等,末尾都有“干”字,或许就是“哈蕃”二字的音;而“诘”字经过辗转传抄,因而产生了讹误。) 唐。《旧唐书》记载,百济设置的内官称为内臣佐平(《唐会要》又作“内官”),掌管宣达和接受政令;内显佐平掌管库藏事务;内法佐平掌管礼仪事务;卫士佐平掌管宿卫和军队事务;朝廷佐平掌管刑狱事务;兵官佐平掌管境外兵马事务。境外又设置六方,每方统辖十郡。(按:《后周书》和《北史》都说左平有五人,据此应当是六人。) 《新唐书》记载,百济官职有内臣佐平,负责宣达政令;内头佐平,主管府库财物;内法佐平,主管礼仪;卫士佐平,掌管卫兵;朝廷佐平,主管刑狱;兵官佐平,掌管外部军队。《旧唐书》记载,新罗文官、武官共分十七等。《新唐书》记载,新罗官职有宰相、侍中、司农卿、大府令,共十七等。州设都督,郡设太守,县设小守。《唐会要》记载,新罗官职有上相、大宰相。(《通考》记载)新罗任官以亲族为尊,官职有宰相、侍中、司农卿、太府令,共十七等。第二骨(见前文)的人才可以担任。政事必须与众人共同商议,只要有一人不同意,就停止办理。宰相之家世代不断享有俸禄,奴仆有三千人。九州每州设都督,统辖十个或二十个部。郡设太守,县设小守。《新唐书》记载,渤海官制有宣诏省,左相、左平章事、侍中、左常侍、谏议等官居于中台省;右相、右平章事、内史、诏诰舍人等官居于此。政堂省设大内相一人,地位在左右相之上;左右司政各二人,位在左右平章事之下,地位相当于仆射;左右允地位相当于二丞。左六司包括忠部、仁部、义部,各设卿一人,位在司政之下;支司包括爵部、仓部、膳部,设郎中、员外郎。右六司包括智部、礼部、仪部;支司包括戎部、计部、水部,卿、郎的设置依照左六司,地位相当于六官。中正台设大中正一人,品秩相当于御史大夫,位在司政之下;设少正一人。又有殿中寺、宗属寺,各设大令。文籍院设监、令、少监。太常寺、司宾寺、大农寺各设卿;司藏寺、司膳寺各设令、丞;胄子监设监、长;巷伯局设常侍等官。武官有左右猛贲、熊卫、罴卫、南左右卫、北左右卫,各设大将军一人、将军一人,以品秩作为等级。《通考》记载,渤海设有宣诏省、中台省、政堂省,官职有左右相、左右平章、侍中、常侍、谏议。又设左六司,包括忠部、仁部、义部;右六司包括智部、礼部、信部。各司都设郎中、员外郎。全国有十五府,分别统领二十六州;另有三座独奏州。(均详见前面的“疆域门”。按:从宋代以后以府统辖州的制度,实际上就是从这里开始的。独奏州不隶属于府,大致相当于今天的直隶州。) 五代。《册府元龟》记载,后唐时期新罗的官名有仓部侍郎、录事参军、朝议大夫、中散大夫、兵部侍郎、郎中、判官、仓部员外郎、执事侍郎、司宾大卿。《五代会要》记载,后唐时,内光清为秦时的渤海使者;渤海的官职有政堂省守和部少卿、南海省都督、政堂省工部卿。金。
金史收国元年,以弟乌奇迈为安班贝勒(满洲语,安班大也,贝勒管理众人之称,旧作谙版勃极烈,今改正,旧解云官之尊贵者意相合)国相萨哈(满洲语,小国也,旧作撒假,今改正)为古伦贝勒(满洲语,古伦国也,旧作国伦,今改正,解云尊礼优崇得自由者)苏布吓(满洲语,酒醒也,旧作辞不失,今改正)为爱满贝勒(满洲语,爱满部落也,旧作阿买,今改正,旧解云治落邑者意相近)弟舍音为古伦贝勒。八月,以古伦贝勒萨哈为古伦乌吓哩贝勒(满洲语,乌吓哩总统也,旧作忽鲁,今改正,旧解云统领官之称意桐合离)阿里哈(满洲语,承当也,旧作阿杂合,今改正)为古伦英实贝勒(满洲语,英实筵席也,旧作乙室,今改正,旧解云迎迓之官,或当时为诸国朝聘使臣而设,以主燕飨之礼者)二年五月,徳特贝勒(古语,徳特副佐也,旧作迭,今改正,解云倅贰之职义相合)额国晖(满洲语,强壮也,旧作阿徒罕,今改正)破辽兵于照苏(满洲语,钱也,旧作照撤,今改正)城。古伦乌贝勒(满洲语,温化也,旧作吴又讹昃,今改正,旧解阴阳之官义未当)舍音取泰州。五年六月,以温贝勒舍音为乌吓哩贝勒;富嘉努为温贝勒;宗翰为伊拉齐贝勒(满洲语,伊拉齐第三也,旧作伊赉,今改正,解云位第三曰伊拉齐义相合)天二年,以们圗珲(满洲语,愚也,旧作漫都诃,今改正)为阿斯罕贝勒(满洲语,阿斯罕副也,旧作阿舍,今改正)参议国政。天十年,以太祖孙亶为安班贝勒;皇子宗磐为古伦乌吓哩贝勒;宗干为古伦左贝勒;伊拉齐贝勒宗翰为古伦右贝勒。天十年,左国元帅宗翰等入朝议曰:「安班贝勒虚位已久,今不早定,恐授非其人。哈喇先帝嫡孙当立。」太宗従之。
金史》安班贝勒者,太宗尝居是位,及登大位,以命弟杲。杲卒,定议照宗为储嗣,故以是命焉。
金史·金自景祖始建官属,统诸部以専征伐,其官长皆称贝勒,故太祖以达贝勒(满洲语逹为首之称,旧作都,今改正,解云统治之官,犹冢宰也)嗣位,太宗以安班贝勒居守,安班尊大之称也,其次曰古伦乌吓哩贝勒,古伦言贵(按满洲语称国为古伦,凡爵号之称古伦者在和硕之上,此解虽尗的,而意则近是)乌吓哩犹总帅也,又有古伦贝勒,或左右置所谓国相也,其次诸贝勒之上则有古伦英实乌吓哩伊拉齐爱满阿斯罕温徳特之号,以为升拜宗室功臣之礼焉,其部长曰贝勒,统数部者曰乌吓哩,至熙宗定官制,皆废其后,惟镇抚辽民之官曰圗埒(满洲语外也,旧作秃里,今改正,解云掌部落词讼察非违者)乌尔古(蒙古语滋长也,旧作乌鲁,古今改正,解云牧围之官,盖取牧养蕃息之义)之下有索约勒(古语化也,旧作扫稳,今改正)圗伊达(满洲语纛长也,旧作脱朵,今改正)详衮(旧解云邉城之官也)之下有黙齐格(满洲语传事人也,旧作么忽,今改正)实讷昆(蒙古语实讷新也,昆人也,旧作习尼昆,今改正)此则具于官制而不废,皆踵辽官之名也。
译《金史》记载,收国元年,任命弟弟乌奇迈为安班贝勒(满洲语,安班意为“大”,贝勒是管理众人的称号;旧作“谙版勃极烈”,今改正,旧注所说“尊贵的官员”,意思相合);任命国相萨哈(满洲语,意为小国;旧作“撒假”,今改正)为古伦贝勒(满洲语,古伦意为国家;旧作“国伦”,今改正;旧注解释为尊礼优崇、享有自由的人);任命苏布吓(满洲语,意为酒醒;旧作“辞不失”,今改正)为爱满贝勒(满洲语,爱满意为部落;旧作“阿买”,今改正;旧注解释为治理部落城邑的人,意思相近);任命弟弟舍音为古伦贝勒。八月,任命古伦贝勒萨哈为古伦乌吓哩贝勒(满洲语,乌吓哩意为总统;旧作“忽鲁”,今改正;旧注解释为统领官,意思与“桐合离”相合),任命阿里哈(满洲语,意为承当;旧作“阿杂合”,今改正)为古伦英实贝勒(满洲语,英实意为筵席;旧作“乙室”,今改正;旧注解释为迎接宾客的官员,或许是当时为各国朝聘使臣设置、主管宴飨礼仪的人)。二年五月,德特贝勒(古语,德特意为副佐;旧作“迭”,今改正,旧注解释为副贰之职,意义相合)额国晖(满洲语,意为强壮;旧作“阿徒罕”,今改正)在照苏城(满洲语,意为钱;旧作“照撤”,今改正)击败辽军。古伦乌贝勒(满洲语,意为温和教化;旧作“吴”,又讹作“昃”,今改正;旧注解释为阴阳之官,意义不当)舍音攻取泰州。五年六月,任命温贝勒舍音为乌吓哩贝勒,富嘉努为温贝勒,宗翰为伊拉齐贝勒(满洲语,伊拉齐意为第三;旧作“伊赉”,今改正,旧注解释为职位第三,意思相合)。天会二年,任命们图珲(满洲语,意为愚;旧作“漫都诃”,今改正)为阿斯罕贝勒(满洲语,意为副;旧作“阿舍”,今改正),参与议论国政。天会十年,任命太祖之孙亶为安班贝勒,皇子宗磐为古伦乌吓哩贝勒,宗干为古伦左贝勒,伊拉齐贝勒宗翰为古伦右贝勒。天会十年,左国元帅宗翰等入朝议论说:“安班贝勒一职空缺已经很久了,如今若不早作决定,恐怕会授予不合适的人。哈喇是先帝的嫡孙,应当立为此职。”太宗听从了他们的意见。《金史》记载,安班贝勒这一职位,太宗曾经担任;他登上帝位后,便任命弟弟杲担任。杲去世后,朝廷议定立照宗为储嗣,因此又任命他担任安班贝勒。《金史》记载,金国从景祖开始设置官属,统领各部专门负责征战,各部首长都称为贝勒。因此太祖以达贝勒(满洲语,达意为首领;旧作“都”,今改正,旧注解释为统治之官,犹如冢宰)继承帝位;太宗以安班贝勒留守,安班是尊大之称。其次是古伦乌吓哩贝勒,古伦意为贵重。(按:满洲语称国家为古伦,凡爵号中称古伦的,地位在和硕之上。这个解释虽不确切,但意思接近。)乌吓哩大致相当于总帅。又有古伦贝勒,或分置左右,所谓国相就是这一类。位列诸贝勒之上的,还有古伦英实、乌吓哩、伊拉齐、爱满、阿斯罕、温、德特等称号,用作升授宗室和功臣的礼制。各部部长称贝勒,统领数部的称乌吓哩。到熙宗制定官制时,这些官号都被废除。后来,只有镇抚辽民的官职仍有图埒(满洲语,意为外;旧作“秃里”,今改正,旧注解释为掌管部落诉讼、察访违法者)、乌尔古(蒙古语,意为滋长;旧作“乌鲁”,古今改正,旧注解释为牧围之官,大概取牧养繁殖之意)等。乌尔古之下设索约勒(古语,意为教化;旧作“扫稳”,今改正)、图伊达(满洲语,意为旗长;旧作“脱朵”,今改正);详衮之下设默齐格(满洲语,意为传事人;旧作“么忽”,今改正)、实讷昆(蒙古语,实讷意为新,昆意为人;旧作“习尼昆”,今改正)。这些官职列入官制而没有废除,都是沿袭辽代的官名。
金史·金初诸部之民,壮者皆兵。部长曰贝勒。行兵则称曰明安(满洲语,干也,旧作猛安,今改正)穆昆(满洲语,族长也,旧作谋克,今改正)従其多寡以为号。明安者,千夫长;穆昆者,百夫长也。穆昆之副曰富埒珲(满洲语,恵也,旧作蒲里衍,今改正)士卒之副従曰伊勒希(满洲语,副也,旧作阿里喜,今改正)部卒之数,初无定制。太祖即位之二年,始命以三百户为穆昆,十穆昆为明安。而诸部来率以明安、穆昆之名,以授其首领,而部伍其人。东京既平,山西继定,尝用辽人额里页(蒙古语,花色也,旧作讹里野,今改正)以北部百三十户为一穆昆。汉人王六儿,以诸州汉人六十五户为一穆昆。王伯龙及髙従祐等,并领所部为一明安。天会二年,宗望恐风俗糅杂,民情弗便,乃罢是制。诸部降人但従汉官之号。皇统五年,又罢辽东汉人、渤海明安、穆昆承袭之制,移兵柄于国人。乃分明安、穆昆为上、中、下三等,宗室为上,余次之。至海陵天徳三年,省并诸路莭镇及明安、穆昆,削上、中、下之名,但称诸明安、穆昆,循旧制,间年一徴发,以补老疾之数。贞元迁都,遂徙上京。太祖、辽王、秦王之明安,并为哈济(满洲语,亲近也,旧作合北,今改正)明安及右谏议沃里布(满洲语,存留也,旧作乌里补,今改正)等明安,处之中都。沃陵(满洲语,小█也,旧作斡论,今改正)等八明安,处之山东。阿噜(古语,山阴也,旧作阿鲁,今改正)之族,处之北京。谙达(满洲语,友也,旧作安达,今改正)族属,处之河间。世宗大定初,契丹干罕(满洲语,袖口也,旧作窝干,今改正)既平,乃散契丹隶诸明安、穆昆。三年,诏河北、山东所签军,许以驱丁充伊勒希。十五年,再定明安、穆昆户,每穆昆户不过三百,七穆昆至十穆昆置一明安。二十年,以祖宗以来所建立。明安、穆昆,其间有户口繁简、地里逺近不同,遂更令以诏天下。二十一年,诏迁河北东两明安。上曰:“朕始令移此,欲与女真户相错安置,乆则自相姻亲,不生异意,此长久之利也。今者伊玛(古语山羊也,旧作移马,今改正)河明安相错以居,甚符朕意;而约罗(蒙古语皂雕也,旧作遥落,今改正)河明安不如此,可再遣使按其地,以杂居之。”二十二年,迁山东东路八穆昆处之河间,其弃地以山东东路特吓(满洲语存水也,旧作忒里,今改正)河明安下扎哈(古语疆界也,旧作巴合,今改正)穆昆、伊尔们(今吉林河名,旧作移里闵,今改正)鄂尔欢(满洲谙干之滋干也,旧作干鲁浑,今改正)明安下锡布(满洲语填塞也,旧作翕浦,今改正)穆昆、佛门(满洲语唇也,旧作付母温,今改正)山穆昆九村人户,徙于旧地上。尝以率兵呼尔哈(并见前)人骁勇可用,海陵尝欲徙之而未能。二十四年,以上京刷和伦(满洲语刷大林也,和伦威也,旧作率胡剌温,今改正)之地广而腴,遂出府库钱以济行资,迁率賔一明安、呼尔哈二明安、二十四穆昆以实之。盖欲上京兵多,可为缓急之偹也。当是时,多易置河北、山东所屯之旧括地而为之业,颁牛而使之耕,畜甲兵而为之备,乃大重其权,授诸王以明安之号,新置者特赐之名,制其奢靡,禁其饮酒,习其骑射,储其粮糒,其偹全严也。是时宗室戸百七十,明安二百二,穆昆千八百七十八。《金史》天辅五年,置奚鲁都统司,以约尼(满洲语全也,旧作█辇,今改正)九营为九明安,▯焉。又以渤海军为八明安。凡明安之上置军帅,军帅之上置万户,万户之上置都统。然亦时称军帅为明安,而明安则称亲管明安。禁军之制本于哈济穆昆。哈济者,者亲军也,以近亲所领,故以名焉。贞元迁。都更以太祖及辽王宗干、秦王宗翰军为哈济明安。金史,金置都元帅,必以安班贝勒为之,恒居守而不出。天徳七年,罢万户之官,诏曰:「太祖开创,因时制宜,材堪统众,授之万户;其次千户及穆昆,当时许以世袭,乃权宜之制,可罢是官。若旧无千户之职者,续思增置。」
金史·元光中,招义军,以三十人为穆昆,五穆昆为千户,四千户为万户,四万户为一副统,两副统为一都统。此复国初之名也。
译《金史》记载,金初各部的民众,壮年男子都编为士兵。部部长称贝勒。出兵时,按照人数多少,以明安(满洲语,意为千;旧作“猛安”,今改正)和穆昆(满洲语,意为族长;旧作“谋克”,今改正)作为编制名称。明安是千夫长,穆昆是百夫长。穆昆的副职称富埒珲(满洲语,意为惠;旧作“蒲里衍”,今改正),士卒的副职称伊勒希(满洲语,意为副;旧作“阿里喜”,今改正)。各部士卒人数起初没有固定制度。太祖即位第二年,才下令三百户编为一穆昆,十穆昆编为一明安。各部归附后,往往以明安、穆昆为名授予首领,并据此编组民众。东京平定后,山西相继平定,曾任用辽人额里页(蒙古语,意为花色;旧作“讹里野”,今改正),把北部一百三十户编为一穆昆。汉人王六儿把各州汉人六十五户编为一穆昆。王伯龙、高清祐等人都统领本部编为一明安。天会二年,宗望担心风俗混杂、民情不便,于是废止了这一制度。各部降人只采用汉官的编制名称。皇统五年,又废止辽东汉人和渤海人明安、穆昆职位世袭的制度,把兵权转交给女真人。于是将明安、穆昆分为上、中、下三等,宗室列为上等,其余依次排列。到海陵王天德三年,合并各路节镇以及明安、穆昆,取消上、中、下三等的名称,只称各明安、穆昆,沿用旧制,每隔一年征发一次,以补足老弱和疾病造成的缺额。贞元迁都后,便迁往上京。太祖、辽王、秦王所属的明安,都改为哈济(满洲语,意为亲近;旧作“合北”,今改正)明安,以及右谏议沃里布(满洲语,意为存留;旧作“乌里补”,今改正)等人的明安,安置在中都。沃陵(满洲语,意为小█;旧作“斡论”,今改正)等八个明安,安置在山东。阿噜(古语,意为山阴;旧作“阿鲁”,今改正)部族安置在北京,谙达(满洲语,意为朋友;旧作“安达”,今改正)部族及其家属安置在河间。世宗大定初年,契丹干罕(满洲语,意为袖口;旧作“窝干”,今改正)平定后,便把契丹人分散隶属于各明安、穆昆。大定三年,下诏规定,河北、山东所签发的军户,允许以驱丁充任伊勒希。十五年,再次确定明安、穆昆的户数:每个穆昆不超过三百户,七至十个穆昆设置一个明安。二十年,认为祖宗以来建立的明安、穆昆,其户口多寡、地域远近各不相同,于是重新下令通告天下。二十一年,下诏迁徙河北东路的两个明安。世宗说:“朕当初下令迁徙他们,是想让他们与女真户交错安置,时间久了自然会彼此通婚,不产生异心,这是长久的利益。如今伊玛河明安交错居住,很符合朕意;但约罗河明安不是这样,可以再派使者按察当地情况,使他们杂居。”二十二年,把山东东路的八个穆昆迁到河间;他们留下的土地,由山东东路特吓(满洲语,意为存水;旧作“忒里”,今改正)河明安下的扎哈(古语,意为疆界;旧作“巴合”,今改正)穆昆、伊尔们(今吉林河名;旧作“移里闵”,今改正)鄂尔欢(满洲语,意为干燥之地;旧作“干鲁浑”,今改正)明安下的锡布(满洲语,意为填塞;旧作“翕浦”,今改正)穆昆,以及佛门(满洲语,意为嘴唇;旧作“付母温”,今改正)山穆昆所属九村的人户,迁回原来的土地上。朝廷曾认为率兵的呼尔哈人勇猛可用,海陵曾想迁徙他们但没有成功。大定二十四年,因上京刷和伦(满洲语,刷意为大林,和伦意为威;旧作“率胡剌温”,今改正)的土地广阔肥沃,于是从府库拨钱资助迁徙费用,迁来率宾一明安、呼尔哈二明安、二十四个穆昆来充实那里。大概是想让上京兵力增多,以备缓急。当时,又多次把河北、山东原来屯驻的旧部迁置到括取的土地上,分给耕牛让他们耕种,储备铠甲兵器作为防备,因此大大加强其权力;授予诸王明安的称号,对新设置的明安特赐名称;限制奢侈,禁止饮酒,训练骑射,储备粮食,防备制度完备而严密。当时宗室户一百七十,明安二百零二,穆昆一千八百七十八。《金史》记载,天辅五年设置奚鲁都统司,以约尼(满洲语,意为全;旧作“█辇”,今改正)九营为九个明安,隶属于该司;又以渤海军编为八个明安。明安之上设置军帅,军帅之上设置万户,万户之上设置都统。但有时也称军帅为明安,而明安则称为亲管明安。禁军制度起源于哈济穆昆。哈济意为亲军,因由近亲统领,所以用此命名。贞元迁都后,又把太祖、辽王宗干、秦王宗翰的军队编为哈济明安。《金史》记载,金国设置都元帅,必定由安班贝勒担任,通常留守而不出征。天德七年,废除万户官职,下诏说:“太祖开创基业,因时制宜,才能足以统领众人的,授予万户;其次为千户和穆昆,当时允许世袭,是权宜之制,现在可以废除这些官职。若原来没有千户职位的,可以继续考虑增置。” 《金史》记载,元光年间招募义军,以三十人为一穆昆,五个穆昆为一千户,四个千户为一万户,四个万户为一副统,两个副统为一都统。这是恢复建国初期名称的做法。
金史《河南陜西山东马军》明安月给钱八贯,米五石二斗,绢八匹,六马刍粟。穆昆钱六贯,米二石八斗,绢六匹,五马刍粟。佛宁(满洲语群也,旧作蒲辇,今改正)钱四贯,米石七斗,绢五疋,四马刍粟。正军钱二贯,米斗五升,绢四疋,棉十五两,二马刍粟。伊勒希钱一贯,米五石七斗,绢三匹,棉十两。步军明安马二匹,穆昆马一匹,每明安当差马七十二匹(按《金史》所载奚军穆昆、伊宁等及北邉临潢等处永屯驻军明安、穆昆上畨汉军穆昆、上京永屯驻军明安、穆昆至伊勒希等每月给各不同,大概亦相仿云)
金史》凡河南、陕西、山东故老千户穆昆佛宁正军伊勒希赏给之制:千戸十年以上赏银五十两,绢三匹;穆昆十年以上银四十两,绢二十五匹;佛宁十年以上银三十两,绢二十匹;马歩正军伊勒希等勾当不拘年分放老,正军银十五两,绢十疋;伊勒希等银八两,绢五疋。北邉万户、千户、穆昆等历过军功及年老放罢赏给之例:正千户管押万户勾当过一十五年,迁两官与従五品;不及十五年迁一官与正六品;十年以下迁一官,赏银绢六十两疋。正穆昆管押万户勾当十五年,迁两官与正六品;不及十五年年老放罢,迁一官与正七品;若十年以下迁一官,赏银绢五十两匹。正千户管押千户勾当过二十年,迁一官与正六品;不及二十年年老放罢,迁一官与正七品;若十年以下迁一官,赏银绢四十两。正穆昆管押千户以下依河南、陕西体例。《金史》诸明安従四品,穆昆隶焉,掌修理军务,训练武艺,劝课农桑,司吏四人,译人一人,差役人数并同旧例。诸穆昆従五品,掌抚缉军戸,训练武艺,惟不管掌平仓,余同县令。女真司吏一人,译人一人。
金史东北路部族乣军曰达喇(满洲语收也,旧作迭喇,今改正)部,永安三年改为特哩衮扎萨克(古语特哩衮为首也,扎萨克政治也,旧作土鲁浑尼石,今改正)节度使,曰唐古部,承安三年改为博勒和扎萨克(博勒和满洲语洁净也,旧作部鲁火扎萨克,解见上,旧作扎石合,今改正)莭度使。二部五乣,戸五千五百八十五。其他若珠鲁(满洲语双也,旧作助鲁,今改正)部族,乌尔古(解见前)部族,实垒(蒙古语土也,旧作石垒,今改正)部族,蒙古部族,奇噜(满洲语小旗也,旧作计鲁,今改正)部族,布古贝(蒙古语布古鹿也,贝有也,旧作索特本,今改正)部族,数皆称是。西北、西南二路之乣军,十曰苏穆坦(蒙古语有箭之谓,旧作苏谟典,今改正)乣,曰伊埒圗(满洲语明显也,旧作耶剌都,今改正)乣,曰古勒敦(满洲语城门洞也,旧作骨典,今改正)乣,曰唐古乣,曰哈玛尔(蒙古语行围前引人也,旧作霞马,今改正)乣,曰穆腾(满洲语才也,旧作本典,今改正)乣,曰蒙古乣,曰茂(满洲语桐木也,旧作咩,今改正)乣,曰呼敦(满洲语速也,旧作胡部,今改正)乣,凡九。其诸路曰海兰,曰夫余,曰博索,曰率賔,曰呼尔哈,曰伊喇(俱见前疆域门)皆在上京邉鄙,或置总管,或置莭度使。
金史》诸乣详衮一员,従五品,掌守戍邉堡,余同穆昆。皇统八年设木班左右详衮,定为従五品。黙济格一员,従八品,掌貮详衮司吏三人,实纳昆掌本乣差役等事。茂乣、唐古乣、伊喇乣、穆腾乣、古勒敦乣、舒噜(满洲语,珊瑚也,旧作失鲁,今改正)乣并依此制。
金史·诸额尔奇木(蒙古语尊贵之谓,旧作移哩堇,今改正。解云:部落村寨之首领)司额尔奇木一员,従八品,分掌部族村寨事。司吏,女真一人,漠人一人,实纳昆,掌本乣差役等事。
金史《诸圗埒(解见前)圗埒一员,従七品,掌部落词讼,访察违背等事。女真司吏一人,通事一人。
金史·金初因辽诸茂(解见前)而置群牧。茂之为言蚊蚋美水草之地也(按此解未的,盖臆度之辞)天徳中,置五群牧所,皆仍辽旧名,各设官治之。又选品官家子、明安、穆昆、佛宁军余丁,使之司牧,谓之群子。大定二十年,更定群牧官详衮圗伊达扎布(满洲语,令其答应也。考《金志》群牧及书画局,皆有一项名目,盖秪应役使之人也。原文作“知把”,今改正)群牧人赏罚格正。
金史》诸群牧所国言曰乌尔古(解见前,旧作乌鲁,古今改正)提控诸乌尔古一员,正四品。明昌四年置使一员,従四品(国言作乌尔古使)副使一员,従六品。掌检校群牧畜养蕃息之事。判官一员,知法一员,女真司吏四人,译人一人,达哈十六人。又设索约勒圗伊达,分掌诸畜,所谓牛马群子也。
译《金史》记载,河南、陕西、山东的马军,明安每月给钱八贯、米五石二斗、绢八匹,供六匹马的草料粮食;穆昆给钱六贯、米二石八斗、绢六匹,供五匹马的草料粮食;佛宁(满洲语,意为群;旧作“蒲辇”,今改正)给钱四贯、米一石七斗、绢五匹,供四匹马的草料粮食;正军给钱二贯、米五斗,绢四匹,棉十五两,供两匹马的草料粮食;伊勒希给钱一贯、米五石七斗、绢三匹、棉十两。步军中,明安配马两匹,穆昆配马一匹;每个明安应出差役马七十二匹。(按:《金史》所载奚军穆昆、伊宁等,以及北边临潢等处永远屯驻军的明安、穆昆,上番汉军的穆昆、上京永远屯驻军的明安、穆昆,直到伊勒希等,每月所给各不相同,大概也彼此相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升〕 《金史》记载,河南、陕西、山东地区对年老退役的千户、穆昆、佛宁、正军、伊勒希等的赏给制度如下:千户任职十年以上,赏银五十两、绢三匹;穆昆任职十年以上,赏银四十两、绢二十五匹;佛宁任职十年以上,赏银三十两、绢二十匹;马军、步军正军和伊勒希等办理事务者,不论年限,年老即可放免,正军赏银十五两、绢十匹,伊勒希等赏银八两、绢五匹。北边万户、千户、穆昆等因军功或年老免职时的赏给规定是:正千户管押万户办理事务满十五年,升两级,授从五品;不满十五年,升一级,授正六品;十年以下,升一级,赏银绢六十两匹。正穆昆管押万户办理事务满十五年,升两级,授正六品;不满十五年而因年老免职,升一级,授正七品;十年以下,升一级,赏银绢五十两匹。正千户管押千户办理事务满二十年,升一级,授正六品;不满二十年而因年老免职,升一级,授正七品;十年以下,升一级,赏银绢四十两。正穆昆管押千户以下人员,依照河南、陕西的制度办理。《金史》记载,各明安为从四品,穆昆隶属于明安,掌管修治军务、训练武艺、劝勉督促农桑,设司吏四人、译人一人,差役人数也与旧例相同。各穆昆为从五品,掌管安抚整治军户、训练武艺,只是不负责管理平仓,其余事务与县令相同。设女真司吏一人、译人一人。《金史》记载,东北路部族乣军中有达喇部(满洲语,意为收;旧作“迭喇”,今改正),永安三年改置为特哩衮扎萨克节度使(古语,特哩衮意为首领,扎萨克意为治理;旧作“土鲁浑尼石”,今改正);有唐古部,承安三年改置为博勒和扎萨克节度使(博勒和为满洲语,意为洁净;旧作“部鲁火扎萨克”,解释见上;旧作“扎石合”,今改正)。两部共五乣,户数五千五百八十五。其他如珠鲁部族(满洲语,意为双;旧作“助鲁”,今改正)、乌尔古部族、实垒部族(蒙古语,意为土;旧作“石垒”,今改正)、蒙古部族、奇噜部族(满洲语,意为小旗;旧作“计鲁”,今改正)、布古贝部族(蒙古语,布古意为鹿,贝意为有;旧作“索特本”,今改正),名称也都如此。西北、西南两路的乣军,共有九个:苏穆坦乣(蒙古语,意为有箭)、伊埒图乣(满洲语,意为明显)、古勒敦乣(满洲语,意为城门洞)、唐古乣、哈玛尔乣(蒙古语,意为行围时走在前面的人)、穆腾乣(满洲语,意为才能)、蒙古乣、茂乣(满洲语,意为桐木)、呼敦乣(满洲语,意为快),总共九个。各路还有海兰、夫余、博索、率宾、呼尔哈、伊喇(都见前面的“疆域门”),都在上京边境,有的设置总管,有的设置节度使。《金史》记载,各乣设详衮一人,为从五品,掌管守卫边堡,其余事务与穆昆相同。皇统八年设置木班左右详衮,定为从五品。设默济格一人,为从八品,掌管辅佐详衮;司吏三人。实纳昆掌管本乣差役等事务。茂乣、唐古乣、伊喇乣、穆腾乣、古勒敦乣、舒噜乣(满洲语,意为珊瑚;旧作“失鲁”,今改正)都依照这一制度。《金史》记载,各部设额尔奇木一人(蒙古语,意为尊贵;旧作“移哩堇”,今改正,旧注解释为部落村寨的首领),为从八品,分掌部族、村寨事务。设司吏女真人一人、漠人一人;实纳昆掌管本乣差役等事务。《金史》记载,各图埒设图埒一人,为从七品,掌管部落诉讼、查访违法等事务。设女真司吏一人、通事一人。《金史》记载,金初沿袭辽代各茂而设置群牧。茂这个词,意为蚊蚋很多、水草丰美的地方。(按:这种解释并不确切,大概只是臆测。)天德年间设置五处群牧所,都沿用辽代旧名,分别设置官员管理。又选品官家的子弟、明安、穆昆、佛宁所属军户的余丁,让他们负责牧养,称为群子。大定二十年,重新制定群牧官详衮、图伊达、扎布(满洲语,意为令其应承。考察《金志》,群牧和书画局中都有这一名称,大概只是服役之人。原文作“知把”,今改正)的群牧人赏罚条例。《金史》记载,各群牧所用本国的称呼为乌尔古,设提控乌尔古一人,正四品。明昌四年设置使一人,从四品(本国称乌尔古使),副使一人,从六品,掌管检查群牧牲畜的饲养和繁殖。判官一人,知法一人,女真司吏四人,译人一人,达哈十六人。又设置索约勒、图伊达,分别掌管各种牲畜,也就是所谓牛马群子。
金史》收国二年,始制金牌,又有银牌、大牌之制。金牌以授万户,银牌以授明安,木牌则穆昆、佛宁所佩者也。大定二十年,明安、穆昆俸给,令运司折支银绢。省臣议依旧攴,请牛头税粟,其俸则于钱多路、府支放。诸黙济格、诸额尔奇大钱粟一十三贯,石麦二石,衣绢各五匹,绵十五两,职田三顷。
金史·宗亨以材起复,为乌克逊达(满洲语,乌克逊宗室也,达长也,旧作温时,今改正)
金史《和车(满洲语,美好也,旧作合住,今改正)子布呼(满洲语,庶也,旧作布极,今改正)年十八,选为章京(满洲语,文武参佐也,旧作扎也,今改正)
金史《扎布书画》十人,迁转格与奉职同。内蔵四库巴哩巴(古语执掌也,旧作木把,今改正)二十八年格同奉职,左右蔵库巴哩巴八人,仪鵉局巴哩巴十五人,格同内蔵尚食局巴哩巴四人,尚辇局巴哩巴六人,格同仪鸾尚药局巴哩巴四人,头面库巴哩巴十人,段匹库巴哩巴十二人,金银局巴哩巴八人,杂物库巴哩巴十八人,万宁宫提举司巴哩巴五人。
金史》扎布书画随库,巴哩巴等俸给俱八贯,石绢三匹,绵三十两。
金史《尚书省架阁库苏拉(满洲语,闲散也,旧作移剌,今改正)二十人,枢宻院苏拉十五人,招讨司苏拉三十人。凡驰驿日,给无草地处,枢宻院苏拉给米三升。
招讨司苏拉二升,明安八升,穆昆四升,佛。
宁三升正军伊勒希各一升
金史女真官之尊者,以九曜二十八宿为名,职皆曰贝勒。自五户推而上之,至万戸皆自统兵宗室,谓之郎君。事无大小,皆总之,虽卿相亦马前而不为礼(按《北盟录》云:金有罗索贝勒。又靖康元年,尼堪攻取懐州,擒范仲熊,授以宣政殿学士。济苏縻哩作弥离勒,官告一道,因有以二十八宿为官名之语。不知罗索满洲语,极湿难耕地也。济苏蒙古语,颜色也。当时误以娄宿角宿对音耳)
北盟录》女真官名以九曜二十八宿宿为名,曰安班贝勒(大官)贝勒(官人)其职曰圗们(万戸,满洲语万也,旧作忒母,今改)明安(千户)穆昆(百夫长)富埒珲版子头贝勒者,纠官也,犹中国言总管云。自五户贝勒至万户贝勒,皆自统兵。其宗室皆谓之郎君,无大小,必以郎君总之。卿相拜于马前,郎君不为礼。又有号阿喇勒(古语岛也,旧作阿胡卢里,今改正)伊勒齐贝勒,尼堪(满洲语汉人也,旧作粘罕,今改正)为元帅。后虽贵,亦袭父官而不改其号。《松漠记闻》尼堪者,金太宗三从兄弟,名宗干,本名曰尼堪,言其貌类汉人也。其父即阿喇勒,为伊拉齐贝勒,尼堪为大元帅。后虽贵,亦袭父官,称曰伊拉齐贝勒都元帅。
语言
汉
后汉书《辰韩》名国为邦,弓为弧,为冦,行酒为行觞,相别为徙(按《魏志》《梁书》《通考》俱作“相呼皆为徙”,与此异。又《方言》:“徥,行也,朝鲜冽水之间或曰徥。”与“相别”之意稍近,或“徙”字为“徥”字之误)有似秦语,弁辰与辰韩言语有异。
魏晋
魏志把娄言语不与夫余同
魏志《辰韩》其言语不与马韩同,名国为邦,弓为弧行酒为行觞,相呼皆为徙,有似秦人。名乐浪人为阿残,东方人名我为阿(按:满洲语并无是解,盖陈寿强为之辞)谓乐浪人本其残余人,弁辰言语与辰韩相似(按:《后汉书》云弁辰与辰韩言语有异,而此云相似,盖未知音译其同异,无由知也)
晋书辰韩言语有类秦人
南北朝《魏书》勿吉国言语独异,《周书》百济王号于罗瑕,民呼为号吉支,夏言并王也,妻号于陆,夏言妃也(按百济新罗语与满洲语多不合,皆作史者辗转传讹之辞,不足信也)
梁书》百济国号,所治城曰固麻,谓邑曰檐鲁,如中国之言郡县也。呼帽曰复衫,袴曰裈。《南史》百济呼帽曰冠,襦曰复衫,袴曰禈(按此较《梁书》为近似,当是《梁书》脱误也)其言参诸夏,亦秦、韩之遗俗云。
梁书《新罗俗呼城曰建牟罗,其邑在内曰喙评,在外曰邑勒,亦中国之言郡县也。其冠曰遗子,礼襦曰蔚解,袴曰柯,半靴曰洗。》
册府元▯新罗言语名物》有似中国人名国为邦弓为弧为冦行酒为行觞相呼皆为徙(按此与《汉书》所载略同)
通考《新罗语言》待百济而后通,事与众议号和白(按:满洲语赭伯,商议也,与此音义俱相合)
唐
新唐书》新罗谓城为健牟罗,邑在内曰喙评,在外曰邑勒。
新唐书·渤海俗谓王曰可毒夫(按:蒙古语谓福曰呼图克,唐古特语谓再来人曰胡土克圗,元时曾用为帝号,此“可毒夫”之语意亦第如此,第辗转传讹,不可解耳)曰圣主,曰基下,其名为教王之父为老母,王太妃妻贵妃,长子曰副王,诸子曰王子。
五代
旧五代史《渤海称王曰可毒,夫面对曰圣笺奏称基下》。
金
译《金史》记载,收国二年开始制定金牌制度,另有银牌、大牌。金牌授予万户,银牌授予明安,木牌则是穆昆、佛宁所佩戴的牌子。大定二十年,规定明安、穆昆的俸给由转运司折合发放银绢。省臣议论依照旧制支给,请求征收牛头税的粮食;俸禄则由钱多路、府发放。各默济格、各额尔奇木每人给钱十三贯、麦二石,衣绢各五匹,绵十五两,职田三顷。《金史》记载,宗亨因才能被起用,担任乌克逊达(满洲语,乌克逊意为宗室,达意为首长;旧作“温时”,今改正)。《金史》记载,和车(满洲语,意为美好;旧作“合住”,今改正)的儿子布呼(满洲语,意为庶出;旧作“布极”,今改正)十八岁时,被选为章京(满洲语,意为文武官员的参佐;旧作“扎也”,今改正)。《金史》记载,扎布书画十人,升迁转任的规定与奉职相同。内藏四库设巴哩巴(古语,意为掌管;旧作“木把”,今改正)二十八人,品秩规定与奉职相同;左右藏库巴哩巴八人,仪鸾局巴哩巴十五人,品秩规定与内藏尚食局巴哩巴四人相同;尚辇局巴哩巴六人,品秩规定与仪鸾尚药局巴哩巴四人相同;头面库巴哩巴十人,段匹库巴哩巴十二人,金银局巴哩巴八人,杂物库巴哩巴十八人,万宁宫提举司巴哩巴五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年〕 《金史》记载,扎布书画、随库、巴哩巴等人的俸给,都是钱八贯、米一石、绢三匹、绵三十两。《金史》记载,尚书省架阁库设苏拉(满洲语,意为闲散;旧作“移剌”,今改正)二十人,枢密院设苏拉十五人,招讨司设苏拉三十人。凡是乘驿马出行的日子,在没有草料的地方,枢密院苏拉给米三升。招讨司苏拉给米二升,明安给八升,穆昆给四升,佛—— 宁给三升,正军、伊勒希各给一升。《金史》记载,女真官职中地位尊贵的,以九曜、二十八宿命名,职位都称贝勒。从五户贝勒逐级推升,直到万户贝勒,都是由亲自统兵的宗室担任,称为郎君。无论事情大小,都由他们总管;即使卿相也要在马前行礼,而他们不还礼。(按:《北盟录》说金国有罗索贝勒。又记载靖康元年,尼堪攻取怀州,俘虏范仲熊,授予他宣政殿学士,因此出现了以二十八宿为官名的说法。其实不知道“罗索”在满洲语中是极为潮湿、难以耕种的土地;“济苏”在蒙古语中意为颜色。当时大概误把娄宿、角宿作了音译。) 《北盟录》记载,女真的官名以九曜、二十八宿命名,有安班贝勒(大官)、贝勒(官人)。其职位称图们(万户,满洲语意为万;旧作“忒母”,今改正)、明安(千户)、穆昆(百夫长)、富埒珲、版子头。贝勒是纠察官,类似中国所说的总管。从五户贝勒到万户贝勒,都亲自统兵。宗室都称郎君,无论职位大小,都必须由郎君总领。卿相在马前行拜礼,郎君不还礼。又有称号阿喇勒(古语,意为岛;旧作“阿胡卢里”,今改正)、伊勒齐贝勒;尼堪(满洲语,意为汉人;旧作“粘罕”,今改正)担任元帅。后来即使地位显贵,也仍沿袭父亲的官职而不改称号。《松漠记闻》说,尼堪是金太宗的三从兄弟,名宗干,本名尼堪,意思是相貌像汉人。他的父亲就是阿喇勒,任伊拉齐贝勒;尼堪任大元帅。后来即使地位显贵,也仍沿袭父亲的官职,称为伊拉齐贝勒都元帅。语言。汉。《后汉书》记载,辰韩把国家称为“邦”,弓称为“弧”,盗贼称为“寇”,行酒称为“行觞”,相互告别称为“徙”。(按:《魏志》《梁书》《通考》都作“相呼皆为徙”,与这里不同。又《方言》说:“徥,意为行走,朝鲜、冽水之间有的称为徥。”这与“相别”的意思稍微接近,或许“徙”字是“徥”字的错误。)这些语言有些像秦地的语言,弁辰与辰韩的语言不同。魏晋。《魏志》记载,把娄的语言与夫余不同。《魏志》记载,辰韩的语言与马韩不同,把国家称为“邦”,弓称为“弧”,行酒称为“行觞”,相互呼唤都称为“徙”,有些像秦人。把乐浪人称为“阿残”,东方人把“我”称为“阿”。(按:满洲语中没有这种解释,大概是陈寿勉强作出的说法。)这是说乐浪人原本是乐浪遗留下来的人。弁辰的语言与辰韩相似。(按:《后汉书》说弁辰与辰韩语言不同,而这里说相似,大概因为不了解音译词的同异,无法判定。) 《晋书》记载,辰韩的语言与秦人相近。南北朝。《魏书》记载,勿吉国的语言独自不同。《周书》记载,百济王称“于罗瑕”,百姓称王为“号吉支”;夏言中都意为王。王的妻子称“于陆”,夏言中意为妃。(按:百济、新罗的语言与满洲语多不相合,这些都是史家辗转传抄造成的讹误之辞,不足以凭信。) 《梁书》记载,百济国称国都为固麻,称城邑为檐鲁,如同中国所说的郡县;帽子称为复衫,裤子称为裈。《南史》记载,百济称帽子为冠,短衣为复衫,裤子为禈。(按:这个说法比《梁书》更接近,应当是《梁书》脱漏讹误。)他们的语言夹杂中原语言,也保留了秦、韩的遗俗。《梁书》记载,新罗当地称城为建牟罗,城内的邑称喙评,城外的邑称邑勒,也就是中国所说的郡县。帽子称遗子,礼服短衣称蔚解,裤子称柯,半筒靴称洗。《册府元龟》记载,新罗的语言和称谓有些像中国人:把国家称为“邦”,弓称为“弧”,盗贼称为“寇”,行酒称为“行觞”,相互呼唤都称为“徙”。(按:这与《汉书》的记载大致相同。) 《通考》记载,新罗要等到通过百济之后,语言才能互相沟通;有事与众人商议,称为“和白”。(按:满洲语“赭伯”意为商议,与这里的音和义都相合。) 唐。《新唐书》记载,新罗称城为健牟罗,城内的邑称喙评,城外的邑称邑勒。《新唐书》记载,渤海俗称国王为可毒夫。(按:蒙古语称福为“呼图克”,唐古特语称再来的人为“胡土克图”,元代曾用作帝号;“可毒夫”一语的意思大概也只是如此,只是辗转传讹,已经无法解释。)又称王为圣主、基下;王的名号称教;王的父亲称老母;王的太妃称妻,贵妃称妃;长子称副王,其他儿子称王子。五代。《旧五代史》记载,渤海称王为“可毒夫”,当面称“圣”,奏章中称“基下”。金。
金史·世宗大定十四年,命卫士有不娴女真语者,并勒习学,仍自后不得汉语。十六年,诏谕宰执曰:“诸王小字,未尝以女真语命之,今皆当更易,卿等择名以上。”二十五年,谓宰臣曰:“开原王尹大与有女真人诉事,以女真语问之;汉人诉事,汉语问之。大抵习本朝语为善,不习则淳风将弃。”二十八年,上以本国音自度曲,言国家基绪之重,万世无穷之托,上自歌之。皇太孙及克宁和之。又谓宰臣曰:“朕尝命诸王习本朝语,惟原王甚习,朕甚嘉之。”
金史《额纳格尔(蒙古语,犹言此室也,旧作纳葛里,今改正)汉言,居室也。佛叶(满洲语,伤也,旧作仆燕,今改正)汉言,恶疮也。和伦(满洲语,慈鸦也,旧作活罗,今改正)汉言,慈乌也。
金史得胜陀国言曰「额特赫格们(满洲语,额特赫已胜也,格们都也,旧作忽土皑葛蛮,今改正)日月山国言曰「纳喇萨喇(蒙古语,日月也,旧作涅里塞一,今改正)陷泉国言曰「埒绷吉(满洲语,陷泥地也,旧作落孛鲁,今改正)龙驹河国言曰「达罕必喇(满洲语,达罕马驹也,必喇河也,旧作喝必剌盖误合为一音,今改正)白泺国言曰「舍音齐喇(满洲语,白色也,旧作勺赤勒,今改正)鸳鸯泺国言曰「昻吉尔(满洲语,野鸭之大而色黄者,旧作昂吉,今改正)燕子城国言曰「古勒达尔干(满洲语,沙燕也,旧作吉甫鲁湾,今改正)羊城国言曰「和宁(满洲语,羊也,旧作火唵,今改正)狗泺国言曰「音达珲尼约(满洲语,音达珲狗也,尼约水甸也,旧作押恩尼要,今改正)古北口国言曰「纽斡哩(满洲语,色苍绿也,葢指山色之苍翠而言,旧作留斡岭,今改正)居庸闗国言曰「齐喇哈藩(满洲语,齐喇严也,哈藩官也,旧作查剌合攀,今改正)松亭闗国言曰「萨勒扎(满洲语,岐路也,旧作斜烈只,今改正)化成闗国言曰「哈斯哈雅(古语,哈斯玉石也,哈雅墙也,旧作曷撒罕酉,今改)北盟录女真言语谓好为「赛堪(满洲语,善美也,旧作感,今改正)又为「赛音(满洲语,好也,旧作塞痕,今改正)谓不好为「朗色(满洲语,█遢也,旧作辣撒,今改正)谓酒为「博啰达喇苏(蒙古语,好酒也,旧作勃苏盖音急而讹,今改正)谓棍子敲杀曰「穆克珊(满洲语,挺也,旧作霜,今改正)坦塔哈(满洲语,已打之谓,旧作特库,今改正)又曰「穆克珊(解见上,旧作蒙山,今并改)布彻赫斡布噜(满洲语,布彻赫已死之谓,斡布噜该杀之谓,旧作不屈花不辣,今改正)又曰「斡布哈(满洲语,令其杀之也,旧作洼勃辣骇,今改正)夫谓妻为萨尔罕(满洲语,妻也,旧作萨那罕,今改正)谓夫为额伊根(满洲语,夫也,旧作爱根,今改正)
北盟录「萨满(满洲语师巫也,旧作珊蛮,今改正)者,女巫妪也。辽东行部志「呼图克(蒙古语福也,旧作胡土虎,今改正)汉言浑河也(按此盖称名之异,非浑河之解,下文清河、范河并同)哈达(满洲语山峰也,旧作胡底,今改正)汉言山也(按此解近似)达巴罕(满洲语岭也,旧作南谋懒,今改正)汉言岭也。「桑阿(满洲语孔也,旧作松瓦,今改正)者,城也(按此解误)布拉克(蒙古语泉也,旧作辟罗,今改正)汉语暖泉也(按此解近似而未当)奎(满洲语村荘也,旧作叩畏,今改正)汉言清河也。「雅塔喇库(满洲语火镰也,旧作耶塔剌虎,今改)汉言火镰也。「和勒端(满洲语栝松也,旧作和鲁夺徒,今改正)汉言松也。「茂摩啰(满洲语茂木也,摩啰碗也,旧作古鲁,今改正)汉言木盂子也。「博啰和屯(古语博啰青色也,和屯城也,旧作鼻里合土,今改正)汉言范河也。
附《金史·旧国语解》考(按:《金史·旧国语解》分官称、人、事、物、象、物类、姓氏五类。官称已详前“官制”条,姓氏附入“部族”门。其人、事等三类,仍按原次附考于此)
勃端察尔胚胎之名(按:古语称始祖为勃端察尔,此云胚胎之名,义未当。第以汉语称鼻祖例之意,尚可通。《尔雅》亦以胎、字、祖字皆训为始也。原文作孛伦出,今从古源流改正)
阿鸿,阿长子,满洲语,阿鸿,阿长也。旧作阿胡迭,今改正。
固纳,季也。按满洲语,固纳三岁牛也。此解为季,误。原文作「骨」,▯今改正。
费扬古曰:「幼子,满洲语,费扬古子也。义与此合。」原文作「蒲阳」,过今改正。
伊都,次第之通称。满洲语,伊都班次也。此解近似,旧作益都,今改正。
第九曰乌云按此与满洲语义相合原文作乌也今改正
十六曰纽勒珲,满洲语,纽勒珲正月十六日也。原文作女鲁欢,今改正。
按塔哈客之通称,满洲语义相合,旧作「按答海」,今改正。
沙津,昆舍人也。按古语,沙津教也,昆人也。旧作山只昆,今改正。
译《金史》记载,世宗大定十四年,下令卫士中不熟悉女真语的,一律强制学习;从此以后不得说汉语。十六年,下诏告谕宰执说:“各位王子的乳名,从来没有用女真语命名的,现在都应当改换,请你们选定名字上报。”二十五年,对宰臣说:“开原王尹大与女真人打官司时,就用女真语询问;汉人来诉讼时,就用汉语询问。总的来说,学习本朝语言是好的;不学习,本朝淳厚的风俗就将被抛弃。”二十八年,世宗用本国音调创作歌曲,歌词讲述国家根基的重要和万世无穷的寄托,由皇上亲自歌唱,皇太孙和克宁应和。又对宰臣说:“朕曾命令诸王学习本朝语言,只有原王学习得很认真,朕非常嘉奖他。” 《金史》记载,额纳格尔(蒙古语,大致说“这所房子”;旧作“纳葛里”,今改正),汉语意为居室。佛叶(满洲语,意为伤;旧作“仆燕”,今改正),汉语意为恶疮。和伦(满洲语,意为慈鸦;旧作“活罗”,今改正),汉语意为慈乌。《金史》记载,得胜陀国的本国称呼为“额特赫格们”(满洲语,额特赫意为已经胜利,格们意为都;旧作“忽土皑葛蛮”,今改正);日月山国的本国称呼为“纳喇萨喇”(蒙古语,意为日月;旧作“涅里塞一”,今改正);陷泉国的本国称呼为“埒绷吉”(满洲语,意为陷入泥地;旧作“落孛鲁”,今改正);龙驹河国的本国称呼为“达罕必喇”(满洲语,达罕意为马驹,必喇意为河;旧作“喝必剌”,误合为一个音,今改正);白泺国的本国称呼为“舍音齐喇”(满洲语,意为白色;旧作“勺赤勒”,今改正);鸳鸯泺国的本国称呼为“昂吉尔”(满洲语,意为一种比野鸭大、颜色黄色的鸟;旧作“昂吉”,今改正);燕子城国的本国称呼为“古勒达尔干”(满洲语,意为沙燕;旧作“吉甫鲁湾”,今改正);羊城国的本国称呼为“和宁”(满洲语,意为羊;旧作“火唵”,今改正);狗泺国的本国称呼为“音达珲尼约”(满洲语,音达珲意为狗,尼约意为水洼;旧作“押恩尼要”,今改正);古北口的本国称呼为“纽斡哩”(满洲语,意为苍绿色,大概是指山色苍翠;旧作“留斡岭”,今改正);居庸关的本国称呼为“齐喇哈藩”(满洲语,齐喇意为严厉,哈藩意为官;旧作“查剌合攀”,今改正);松亭关的本国称呼为“萨勒扎”(满洲语,意为岔路;旧作“斜烈只”,今改正);化成关的本国称呼为“哈斯哈雅”(古语,哈斯意为玉石,哈雅意为墙;旧作“曷撒罕酉”,今改正)。《北盟录》记载,女真语称好为“赛堪”(满洲语,意为善美;旧作“感”,今改正),又称“赛音”(满洲语,意为好;旧作“塞痕”,今改正);称不好为“朗色”(满洲语,意为█遢;旧作“辣撒”,今改正);称酒为“博啰达喇苏”(蒙古语,意为好酒;旧作“勃苏盖”,因读音急促而讹误,今改正);称用棍子敲打致死为“穆克珊”(满洲语,意为挺;旧作“霜”,今改正)“坦塔哈”(满洲语,意为已经打了;旧作“特库”,原文至此中断)。又说:“穆克珊(解释见上,旧作‘蒙山’,今一并改正);布彻赫斡布噜(满洲语,‘布彻赫’是已经死了的意思,‘斡布噜’是该杀的意思,旧作‘不屈花不辣’,今改正);又说‘斡布哈’(满洲语,意思是令他杀掉,旧作‘洼勃辣骇’,今改正)。称妻子为‘萨尔罕’(满洲语,即妻子,旧作‘萨那罕’,今改正),称丈夫为‘额伊根’(满洲语,即丈夫,旧作‘爱根’,今改正)。” 《北盟录》说:“萨满(满洲语,指巫师,旧作‘珊蛮’,今改正),是女巫老妇。《辽东行部志》说:‘呼图克’(蒙古语,福,旧作‘胡土虎’,今改正),汉语说是浑河(按:这里大概只是名称不同,并不是解释为浑河;下文的清河、范河也一样)。‘哈达’(满洲语,山峰,旧作‘胡底’,今改正),汉语说是山(按:这个解释接近原义)。‘达巴罕’(满洲语,山岭,旧作‘南谋懒’,今改正),汉语说是岭。‘桑阿’(满洲语,孔,旧作‘松瓦’,今改正),说是城(按:这个解释错误)。‘布拉克’(蒙古语,泉,旧作‘辟罗’,今改正),汉语说是暖泉(按:这个解释接近,但不准确)。‘奎’(满洲语,村庄,旧作‘叩畏’,今改正),汉语说是清河。‘雅塔喇库’(满洲语,火镰,旧作‘耶塔剌虎’,今改正),汉语说是火镰。‘和勒端’(满洲语,栝松,旧作‘和鲁夺徒’,今改正),汉语说是松。‘茂摩啰’(满洲语,‘茂’是木,‘摩啰’是碗,旧作‘古鲁’,今改正),汉语说是木盂子。‘博啰和屯’(古语,‘博啰’是青色,‘和屯’是城,旧作‘鼻里合土’,今改正),汉语说是范河。” 附录《金史·旧国语解》考订。(按:《金史·旧国语解》分为官称、人、事、物、象、物类、姓氏七类。官称已在前面的“官制”条详述,姓氏附入“部族”门。至于人、事、物三类,仍按原来的次序附在这里考订。) 勃端察尔,是“胚胎”的名称。(按:古语称始祖为勃端察尔,这里说是“胚胎”的名称,意义不恰当。只是按照汉语称鼻祖的例子来理解,意思还可以说得通。《尔雅》也把“胎”“字”“祖”都解释为“始”。原文作“孛伦出”,今据古代源流改正。) 阿鸿,是阿的长子。满洲语中,“阿鸿”就是阿长子。旧作“阿胡迭”,今改正。固纳,是幼子。按:满洲语中,“固纳”是三岁的牛。这里解释为幼子,是错误的。原文作“骨”,今改正。费扬古,说:“幼子。满洲语中,费扬古就是幼子的意思,与这里相合。”原文作“蒲阳”,今改正。伊都,是表示次序、次第的通称。满洲语中,伊都是班次的意思。这个解释接近原义,旧作“益都”,今改正。第九项是乌云。按:这个词与满洲语的意义相合;原文作“乌”,今改正。第十六项是纽勒珲。满洲语中,纽勒珲指正月十六日。原文作“女鲁欢”,今改正。按:塔哈客是通称,满洲语意义相合;旧作“按答海”,今改正。沙津,是昆舍人的意思。按:古语中,“沙津”是教,“昆”是人。旧作“山只昆”,今改正。
赛音伯奇,男子,满洲语,赛音好也,伯奇坚固也。旧作散亦孛奇,今改正。
萨克达老人之称也。满洲语,萨克达老人也。旧作撒答,今改正。
实古纳古语,审问也。旧作「什古」,乃解云「瘠人」,并误,今改正。
萨哈连,黧黒之名,满洲语,萨哈连,黑色也。旧作撒合辇,今改正。
博果尼,侏儒古语“博果尼”矮人也。旧作“保活里”,今改正。
额尔逊貌不扬也。满洲语,额尔逊怪丑状也。旧作阿里孙,今改正。
阿实罕,采薪之子,满洲语,阿实罕年少也。旧作阿徒罕,今改正。解云:采薪之子误。
塔哩雅耘田者,古语“塔里雅”粮也。旧作“答不也”,今改正。解云:耘田者误。
阿多古,善采捕者,古语“阿多古”牧场也。旧作“阿土古”,今改正。解亦误。
巴尔斯角抵戏者,古语巴尔斯虎也。旧作里速,今改正。旧解并误。
阿里哈尼雅勒玛臂鹰鹞者,满洲语,架鹰人也。旧作阿离合懑,盖音急而讹,今改正。旧解相合。
图噜,拉户长,满洲语,率领也。旧作胡鲁剌,今改正。旧解近似。
阿哈人,奴也。满洲语,奴也。旧作阿合,今改正。
乌珠曰:「头满洲语,义相合。旧作兀术,今改正。」
尼雅满心也,满洲语义相合。旧作粘罕,今改正。又别解云:汉人则当为尼堪之讹,义解迥殊,音亦有别。而皆误以粘罕二字对音,实由不知译语之故耳。
威赫牙满洲语,义相合。旧作「吾亦可」,又讹「界可」,今改正。
佛尔赫,满洲语,大拇指也。旧作「盘里合」,解云「将指并」,误。今改正。
萨木哈人之靥也,满洲语黡也,义相合。旧作「三合」,今改正。
约赫徳,疡疮,满洲语,疮疤也。旧解未当。原文作牙吾塔,今改正。
富拉塔,目赤而盲也。满洲语,烂眼也。旧解近似,原文作蒲剌都,今改。
实格讷溲疾,古语溺也。旧解近是而未当。原文作「石哥里」,今改正。
们图珲痴之谓满洲语,愚也。旧解相近,原文作“谩都歌”,今改正。
穆哩库,无赖之名。满洲语,穆哩库,执谬人也。旧解未当。原文作「谋良虎」,今改正。
与人同受福曰呼图克,古语福也。旧解近是,原文作忽都,今改正。
以力助人曰爱,实拉布满洲语,令扶助也。原文作阿息保,今改正。
苏布赫酒醒也,满洲语义相合。原文作「辞不失今」,改正。
讷苏肯,和睦之义,满洲语温和也。旧解误,原文作“奴中”,今改正。
温绰,寛寛容之名也。满洲语,义相合。旧作讹出「虎」,今改正。
色拉哈,安乐,满洲语,色拉哈,畅快也。旧解近是,原文作赛里,今改正。
阿库纳满洲语,令周到也。原文作「迪吉乃」,解云「未也」,并误,今改正。
萨巴,古语器皿也。原文作「撒八」,解云「迅速」之义,并误,今改正。
乌肯彻,蒙古语柔弱也。旧作乌古出,解云:方言曰“再休”,犹言“再不复也”,意近似而未当,今改正。
以物与人,已然曰阿,里布满洲语,令其呈献也。旧解未当,原文作“阿里白”,今改正。
沃哩布,蓄积之名,满洲语存留也。旧解近似,原文作「吾里补」,今改正。
兴色,犹云常川也。满洲语,孜孜不倦也。旧解相近,原文作「习矢」,今改正。
凡市物,已得曰乌达哈。满洲语,已买之谓。旧解相合,原文作兀带,今改正。
乌勒登,明星满洲语,乌勒登,晨光也。旧解未当。原文作兀典,今改正。
阿林山满洲语义相合,原文作「阿邻」,今改正。
登髙也,满洲语义相合。原文作“太神”,今改正。
山之上,锐者曰哈达,满洲语,峰也。原文作哈丹,今改正。
坡陀曰:「阿拉,满洲语,山冈也。」原文作「阿懒」,今改正。
山大而峻曰实,纳蒙古语,山梁也。原文作斜鲁,今改正。
达赉海也,古语义相合。旧作忒邻,今改正。
扎呼岱,舟也。满洲语,义相合。旧作沙忽带,今改正。
沃楞,满洲语,水纹也。原文作「干论」,解云「生鐡」,并误,今改正。
釡曰:实木圗,满洲语,大鉄锅也。原作阇母,今改正。
刄曰:「色埒黙,满洲语,顺刀也。」原文作「斜烈」,今改正。
佛勒和者,锤也。满洲语,义相合。原文作婆卢,今改正。
金曰爱,绅满洲语,义相合。原文作「按:春则满洲语耳坠之称,虽耳以金为之,致误亦有由,而义名各殊,并为订正」。
尼楚赫,珠也。满洲语,义相合。原文作「银术可」,今改正。
布囊曰富埒呼满洲语口袋也,旧解近是。原文作蒲卢珲,今改正。
盆曰:阿里库,满洲语,盘也。旧解未当。原文作“阿里虎”,今改正。
罐曰:「呼纽,满洲语,水桶也。旧解未当。原文作「活女」,今改正。」
乌哩,草廪也。满洲语,草□也。旧解近似,原文作「乌烈」,今改正。
沙拉,衣襟也。满洲语,衣襟角也。旧解相近,原文作“沙剌”,今改正。
译“赛音伯奇”是男子名。在满洲语中,“赛音”意为“好”,“伯奇”意为“坚固”。过去写作“散亦孛奇”,现改正为“赛音伯奇”。萨克达,是对老人的称呼。满洲语中,萨克达就是老人。旧作“撒答”,今改正。实古纳,古语指审问。旧作“什古”,却解释为“瘦人”,两处都错,今改正。萨哈连,是黧黑的名称。满洲语中,萨哈连就是黑色。旧作“撒合辇”,今改正。博果尼,指侏儒。古语“博果尼”是矮人的意思。旧作“保活里”,今改正。额尔逊,指相貌不扬。满洲语中,额尔逊是奇怪、丑陋的样子。旧作“阿里孙”,今改正。阿实罕,指采薪之子。满洲语中,阿实罕是年少的意思。旧作“阿徒罕”,今改正。原来的解释“采薪之子”是错误的。塔哩雅,指耘田的人。古语“塔里雅”是粮食的意思。旧作“答不也”,今改正。原来的解释“耘田的人”是错误的。阿多古,指善于采捕的人。古语“阿多古”是牧场的意思。旧作“阿土古”,今改正。原来的解释也错误。巴尔斯,指角抵戏的表演者。古语“巴尔斯”是虎的意思。旧作“里速”,今改正。旧解释也错误。阿里哈尼雅勒玛,指臂上架鹰鹞的人。满洲语中,是架鹰人的意思。旧作“阿离合懑”,大概是语音急促而产生讹误,今改正。旧解释与此相合。图噜,指拉户长。满洲语中,是率领的意思。旧作“胡鲁剌”,今改正。旧解释接近原义。阿哈,指人、奴隶。满洲语中,就是奴隶。旧作“阿合”,今改正。乌珠,说:“头。满洲语中意义相合。旧作‘兀术’,今改正。” 尼雅满,指心。满洲语意义相合。旧作“粘罕”,今改正。又有另一种解释说,汉人应当是“尼堪”的讹写,意义完全不同,读音也有区别。然而各家都误把“粘罕”二字作为对音,实在是因为不了解译语的缘故。威赫牙,满洲语意义相合。旧作“吾亦可”,又讹作“界可”,今改正。佛尔赫,满洲语,指大拇指。旧作“盘里合”,解释为“将指”,错误,今改正。萨木哈,指人的面靥。满洲语中是面部黑斑,意义相合。旧作“三合”,今改正。约赫德,指疡疮。满洲语中是疮疤的意思。旧解释不准确。原文作“牙吾塔”,今改正。富拉塔,指眼睛发红而失明。满洲语中是烂眼的意思。旧解释接近原义,原文作“蒲剌都”,今改正。实格讷,指小便疾病。古语中“溺”就是小便。旧解释接近,但不准确。原文作“石哥里”,今改正。们图珲,是称呼痴人的词。满洲语中是愚蠢的意思。旧解释接近,原文作“谩都歌”,今改正。穆哩库,是无赖的名称。满洲语中,穆哩库是执拗、谬妄之人的意思。旧解释不准确。原文作“谋良虎”,今改正。与人共同享受福气,叫作呼图克。古语中是福的意思。旧解释接近,原文作“忽都”,今改正。用力量帮助别人,叫作爱实拉布。满洲语中,是命令其扶助的意思。原文作“阿息保”,今改正。苏布赫,指酒醒。满洲语意义相合。原文作“辞不失今”,今改正。讷苏肯,含有和睦的意思。满洲语中是温和的意思。旧解释错误,原文作“奴中”,今改正。温绰,是宽厚、宽容的名称。满洲语意义相合。旧本讹出“虎”字,今改正。色拉哈,指安乐。满洲语中,色拉哈是畅快的意思。旧解释接近,原文作“赛里”,今改正。阿库纳,满洲语中是使事情周到、完备的意思。原文作“迪吉乃”,解释为“未”,两处都错误,今改正。萨巴,古语指器皿。原文作“撒八”,解释为“迅速”的意思,错误,今改正。乌肯彻,蒙古语,指柔弱。旧作“乌古出”,解释说方言称“再休”,犹如说“再也没有了”,意思接近但不准确,今改正。把东西给别人,事情已经办成,叫作阿里布。满洲语中,是命令其呈献的意思。旧解释不准确,原文作“阿里白”,今改正。沃哩布,是蓄积的名称。满洲语中是存留的意思。旧解释接近,原文作“吾里补”,今改正。兴色,犹如说常川、不断。满洲语中是孜孜不倦的意思。旧解释接近,原文作“习矢”,今改正。凡是买东西,已经买到,叫作乌达哈。满洲语中,是已经买下的意思。旧解释相合,原文作“兀带”,今改正。乌勒登,指明星。满洲语中,乌勒登是晨光的意思。旧解释不准确,原文作“兀典”,今改正。阿林,指山。满洲语意义相合。原文作“阿邻”,今改正。登,指高。满洲语意义相合。原文作“太神”,今改正。山的上部,尖锐突出的叫作哈达。满洲语中是山峰的意思。原文作“哈丹”,今改正。坡陀叫作阿拉。满洲语中是山冈的意思。原文作“阿懒”,今改正。山体高大而险峻,叫作实纳。蒙古语中是山梁的意思。原文作“斜鲁”,今改正。达赉,指海。古语意义相合。旧作“忒邻”,今改正。扎呼岱,指船。满洲语意义相合。旧作“沙忽带”,今改正。沃楞,满洲语,指水纹。原文作“干论”,解释为“生铁”,两处都错误,今改正。锅叫作实木图。满洲语中是大铁锅的意思。原文作“阇母”,今改正。刀刃叫作色埒默。满洲语中是顺刀的意思。原文作“斜烈”,今改正。佛勒和,指锤子。满洲语意义相合。原文作“婆卢”,今改正。金叫作爱绅,满洲语意义相合。原文作“按:春则满洲语耳坠之称,虽耳以金为之,致误亦有由,而义名各殊,并为订正”。尼楚赫,指珠子。满洲语意义相合。原文作“银术可”,今改正。布袋叫作富埒呼。满洲语中是口袋的意思,旧解释接近。原文作“蒲卢珲”,今改正。盆叫作阿里库。满洲语中是盘子的意思。旧解释不准确。原文作“阿里虎”,今改正。罐叫作呼纽。满洲语中是水桶的意思。旧解释不准确。原文作“活女”,今改正。乌哩,指草仓。满洲语中是草□的意思。旧解释接近,原文作“乌烈”,今改正。沙拉,指衣襟。满洲语中是衣襟的角。旧解释接近,原文作“沙剌”,今改正。
富拉珲,色之赤者也。满洲语,水红色也。旧解相近。原文作「活腊胡」,今改正。
呼兰灶突,满洲语烟洞也。旧解近似,原文作「胡剌」,今改正。
和勒端,松满洲语,括松也。旧文作拉端,今改正。
瑚哩松子,满洲语义相合。原文作「阿虎里」,今改正。
舒伊勒,哈莲也。满洲语,莲花也。义相合。原文作「孰辇」,盖语急而讹,今改正。
呼尔罕羔,按此与蒙古语义相合。原文作「活离罕」,今改正。
喀齐喀,犬子,满洲语,小犬也。原作合喜,今改正。
额聂亨库哩,犬之有文者,满洲语,上三字母狗也。库里,花色也。原文作讹,古乃今改正。
乌勒呼玛山鸡,满洲语义相合。原文作「蒲阿」,今改正。
色克貂鼠,满洲语,义相合。原文作「斜哥」,今改正。
乌木罕,鸟卵也。满洲语,义相合。原文作窝谋罕,今改正。
谨按《后汉书》《魏志》所载,夫余诸国官名,好奇逞妄,多属传讹。其后百济、新罗、渤海,或用汉语名官。金朝语言本与满洲相同,故其官名尤可考据,且有与我。
朝制度合者,如孛极烈之即贝勒,乌克逊之为宗室,古伦乃邦国之称,参佐有章京之目,约略相仿矣。又如明安穆昆,仿佛我。
朝八旗佐领之制,其或由世袭,或以材选,则犹世职及公中之例也。其以契丹、渤海、汉人别为编列,又犹八旗之有蒙古、汉军也。分戍河南、陜西、山东等路,又犹各省之设驻防也。他若赏恤之典,及历过军功、年老放罢之条,制有损益,而义可推。至于语言,则无弗相同,虽各书之译对多讹,而音义具可寻。
钦定《辽金元三史语解》详加厘正,旷若发蒙,第篇页既繁,未尽载。今就史传中原有旧解者,正其音译,考其当否,以次繋之。而《金史》所有旧国语解音义近似者尚多,并为考正,以附诸后,庶可得其大略云。
钦定满洲源流考卷十八
钦定满洲源流考卷十九
国俗(四)
物产
御制《盛京土产杂咏十二首(有序)
盛京山川浑厚,土壤沃衍,盖扶舆旁薄郁积之气所钟,洵乎天府之国,而
佑启我国家亿万年灵长之
王业也,是以地不爱宝,百产之精,咸稡于斯。农殖蕃滋,井里熙阜。而且珍可以耀采,嘉珉可以兴文,丰毳可以章身,灵苖可以寿世。矧采于山,猎于原,▯于江,不可胜食,不可胜用。稽古图经志乘,罕得而详焉。余昔再莅陪都,颂扬。
光烈惟物产阙而未咏兹展谒
珠邱三至此地,念夫豳风之陈,衣食生民之溯,艺植抚百昌而昭大美,亦述。
祖徳者,所不能忘也。爰举十二事,各纪以诗,且系之引,具梗概云。
五榖
地脉厚,则榖宝滋。黍稷稻梁菽麦之类,植无不宜。亩获数石,而斗直三钱。故百室盈,而四釜充,岁以为常。
神皋五榖种皆宜,后稷穑同有相之,略异豳风,躬耒耜兼精,立政诘戎师,髙原下隰,秋常获,万廪千仓,岁可期。内地流民成土著,胥吾赤子,率聴(平声)其(盛京可耕之土甚多,畿辅山左无业穷氓挈侣至者,咸垦艺安居,久之悉成土著,日积日多,虽于本地淳朴古风有碍,然太平日乆,户口蕃孽,借此以飬无万穷黎,故向有禁之之例,而未尝严饬也)
东珠
东珠出混同江及乌拉、宁古塔诸河中,匀圆莹白,大可半寸,小者亦如菽颗。王公等冠顶饰之,以多少分等秩,昭宝贵焉。
出蚌阴精,称自古大东毓瑞,未前闻。混同、鸭绿(二江名)圆流,伙合浦、交州独产,分取自珠轩供赋役(采珠者乃打牲乌拉色衣下食粮人户,合数人为一起,谓之珠轩,以四月乘舟往,至八月回,各以所得之珠纳之于官,如供赋然)殊他蜑户效殷勤,纬萧亦识留名,喻沽誉难更旧制云。
人参
深山邃谷中,参株滋茁,岁产既饶,世人往往珍为上药。葢神皋钟毓厥草,效灵亦王气悠长之一徴耳。
奥壤灵区,产草神,三桠五叶,迈常伦。即今上党成凡品,自昔天公葆异珍(昔陶弘景称人参上党者佳,今惟辽阳、吉林、寜古塔诸山中所产者神效,上党之参直同凡卉矣)气补那分邪与正(人参固能扶羸济弱,然余谓其助正气即助邪火,而人多思籍以滋补,每受其害而不悟,亦足嗤矣)口含可别伪和真,文殊曰:「能活能杀。」冷笑迷而不悟人。
松花玉
混同江产松花,玉色净绿,细腻温润,可中砚材,发墨与端溪同,品在歙坑之右。
长白分源天汉江(混同江发源长白山,国语曰松阿哩江,松阿里,汉语天河也,俗呼为松花江,而《金史》乃有宋瓦江之称,皆音转之讹耳)方流瑞气,孕灵厖,琢为砚,佐文之焕,较以品知歙可降,起墨益毫,功有独匪奢,用朴徳无双。昨来偶制《龙賔谱》,宝重三朝,示万邦(近集内府所蔵砚绘图,系说辑为《西清砚谱》,而松花玉砚则择其曽经皇祖皇考题识及余所铭咏者入之)
貂
译富拉珲,指红色。满洲语中是水红色的意思。旧解释接近。原文作“活腊胡”,今改正。呼兰,指灶突。满洲语中是烟道、烟洞的意思。旧解释接近,原文作“胡剌”,今改正。和勒端,指松。满洲语中是栝松的意思。旧文作“拉端”,今改正。瑚哩,指松子。满洲语意义相合。原文作“阿虎里”,今改正。舒伊勒,指哈莲。满洲语中是莲花的意思,意义相合。原文作“孰辇”,大概是语音急促而产生讹误,今改正。呼尔罕,指羔羊。按:这个词与蒙古语意义相合。原文作“活离罕”,今改正。喀齐喀,指小狗。满洲语中是小犬的意思。原文作“合喜”,今改正。额聂亨库哩,指身上有花纹的狗;满洲语中,前三字是母狗,库哩是花色的意思。原文作“讹,古乃”,今改正。乌勒呼玛,指山鸡。满洲语意义相合。原文作“蒲阿”,今改正。色克,指貂鼠。满洲语意义相合。原文作“斜哥”,今改正。乌木罕,指鸟卵。满洲语意义相合。原文作“窝谋罕”,今改正。谨按:《后汉书》《魏志》记载的夫余各国官名,大多好奇猎异、任意穿凿,其中许多属于传抄讹误。后来百济、新罗、渤海,有的采用汉语来命名官职。金朝的语言本来与满洲语相同,所以金朝官名尤其可以考证,而且有些还与我朝相合。例如孛极烈就是贝勒,乌克逊就是宗室,古伦是邦国的称呼,参佐有章京这一官名,大致相互类似。又如明安、穆昆,也与我朝八旗的制度仿佛相同。金朝八旗佐领的制度,有的由世袭担任,有的根据才能选任,这与世职以及公中任用的例子相似。金朝把契丹、渤海、汉人分别编列,也如同我朝八旗中分有蒙古、汉军。分兵戍守河南、陕西、山东等路,也如同各省设置驻防。至于赏赐抚恤的制度,以及军功积累、年老免职罢退等条文,制度虽有增损变化,但道理可以推知。至于语言,则没有不相同的;虽然各种书中的译音、对音多有讹误,但音义都可以考寻。钦定《辽金元三史语解》已经详细加以整理订正,读来如同启发蒙昧;只是篇帙页数太多,不能全部载录。现在就史传中原有旧解释的部分,订正其音译,考察其是否恰当,依次系录于此。《金史》所载旧国语解释中,音义接近的还很多,也一并考订,附在后面,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大概。钦定《满洲源流考》卷十八。钦定《满洲源流考》卷十九。国俗(四)。物产。御制《盛京土产杂咏十二首》(有序)。盛京的山川浑厚,土地肥沃平衍,大概是大地之气广泛凝聚、深厚积蓄所形成的,确实是天府之国,而 也将佑助并启迪我国家亿万年灵秀长久的 王业。因此土地不吝惜宝藏,各种物产的精华都汇聚于此。农作物繁殖茂盛,乡里兴旺富足。而且珍宝可以增添光彩,美玉可以助成文章,丰厚的兽毛可以装饰身体,灵异的药苗可以使世代长寿。何况山中采集的、原野上捕猎的、江中捕捞的东西,多得吃不完、用不尽。考察古代的图经、志书和地方志,很少有能够把这些详细记载下来的。我过去两次任职陪都,曾经歌颂其光辉功烈,只是物产一项缺少咏述。这次前来展谒 珠丘三次到达此地,想到《豳风》所陈述的内容,追溯养育百姓衣食之源,种植培育万物、抚育百业以彰显盛大美德,也加以叙述。祖先的德泽,是不能忘记的。因此列举十二件事,各自写诗记述,并附上序言,概述其大意。五谷。土地的地脉深厚,五谷就能茂盛丰收。黍、稷、稻、粱、菽、麦等各类作物,没有不适宜种植的。每亩收获数石粮食,而每斗的价格只有三钱。所以家家粮仓充盈,四釜粮食也能装满,年年都成为常态。神州腹地五谷都适宜种植,后稷播种务农,也同样得到神灵辅佐;情形与《豳风》略有不同。亲自使用耒耜,而且精通农事;建立政事,整治军旅;无论高原还是低湿之地,秋季都能经常收获,万座粮仓、千间谷仓,每年都可以指望充盈。内地流民变成当地居民,都是我的百姓,任凭他们居住耕作。(盛京可耕种的土地很多,畿辅和山东一带没有产业的贫苦百姓,携带家眷前来的人,都开垦土地、安居下来,时间久了便全都成为当地居民,人数日益增多。虽然这对当地淳朴的古风有所妨碍,但太平日久,户口繁衍,也借此养活了许多贫苦百姓,所以过去虽有禁止的条例,却从未严厉申饬。) 东珠。东珠产于混同江以及乌拉、宁古塔的各条河流中,形状匀称圆润,晶莹洁白,大的有半寸,小的也像豆粒。王公等把它装饰在冠顶上,并按照数量多少区分等级官秩,以彰显其珍贵。东珠由蚌中阴精孕育而成,自古以来都说东方大地孕育祥瑞,这种说法过去未曾听闻。混同江、鸭绿江(二者都是江名)水流圆转,产珠数量很多,与合浦、交州各自出产珍珠相同。珠户分别从珠轩中采取珍珠,以供纳赋服役。(采珠者是打牲乌拉所属色衣下的食粮人户,几个人编为一组,称为“珠轩”;他们四月乘船前往,八月返回,各自把所获珍珠交纳给官府,如同缴纳赋税一样。)这与其他蜑户竭力效劳不同;即使编织箫管,也知道留下姓名,说明徒然博取声誉,却不能改变旧有制度。人参。深山幽谷之中,人参生长繁茂,每年产量丰富,世人往往把它珍视为上等药物。大概是神州腹地钟灵毓秀,孕育了这种灵草;它能够显示神效,也正是王气悠长的一种征兆。深厚的土地、灵异的区域,出产神奇的药草;三桠五叶,远胜寻常品类。如今上党所产的人参已经成为凡品,自古以来,上天珍藏的异宝才是最珍贵的。(过去陶弘景称上党人参为佳品;如今只有辽阳、吉林、宁古塔各山中所产的才有神效,上党人参的价值已经与普通草木相同。)补益元气,哪里能截然分开正气与邪气?(人参固然能够扶助虚弱、救济羸弱,但我认为它扶助正气的同时也会助长邪火;人们往往想借它滋补,却常常因此受害而不自知,也实在可笑。)只要含在口中就能辨别真伪,文殊说:“它既能救活人,也能杀人。”可笑那些迷惑而不醒悟的人。松花玉。混同江产松花玉,玉色洁净青绿,质地细腻温润,适合制砚;其发墨性能与端溪砚相同,品级还在歙砚坑石之上。长白山分出源头的天汉江,水流呈祥瑞之气,孕育灵秀之物,琢制成砚,可以辅助文章焕发光彩;以品级比较,知道歙砚也可以降居其下。它能使墨色鲜明、增加笔锋的锋利,功效独特却不奢华,质朴的德性无与伦比。近来偶然编成《龙宾谱》,把三朝珍重的砚台展示给天下。(近来将内府收藏的砚台绘图,并附说明,汇编成《西清砚谱》;松花玉砚则选取曾经皇祖、皇考题识以及我所题铭咏叹的收入其中。) 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