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满洲源流考卷十钦定满洲源流考卷十一

译《辽史》说：长春州原是鸭子河春季狩猎的地方，辽兴宗重熙八年设置，统辖一县。长春县原是混同江一带的土地，共有二千户。（按：辽上京临潢府在今巴林、阿鲁科尔沁、扎鲁特等地，只有长春一州濒临混同江；今杜尔伯特、扎赉特都是该州北部边境，因此辽代长春州应当与今白都讷相近。） 《辽史·兵卫志》说：长春县有丁四千。《金史》说：泰州于承安二年设置在长春县北面，距边界四百里，南到懿州八百里，东到肇州三百五十里；有三千五百户，统辖四县。长春县原是辽代长春州，天德二年降为县，隶属于肇州，承安三年归属泰州。《辽史》说：巴纳（旧作“纳钵”，今改正。按满洲语，巴纳意为地方，大概指游猎之地）就是鸭子河泺。皇帝正月上旬离开牙帐，大约六十天后才到达。天鹅还没有到时，就在冰上安置帐幕，凿冰取鱼；冰融化后，便放出鹰鹘捕捉鹅雁，早晨出去，傍晚回来。鸭子河泺东西二十里，南北三十里，在长春州东北三十五里，四面都是沙坨，长着许多榆树、柳树和杏树林。《契丹国志》说：每年正月上旬出行射猎，共十六天，然后又在洮尔河凿冰钓鱼。冰融化后，就放出鹰鹘捕捉鹅雁。（按：《辽史》本纪记载，圣宗太平四年把鸭子河改名为混同江，把塔鲁河改名为长春河，但后来又多次把鸭子河、混同江并称。《金史》也把鸭子河、混同江并称。根据《契丹国志》，鸭子河就是塔鲁河，即今洮尔河。又《契丹国志》说：太宗攻破晋后，把粟末河改为混同江。史书、志书相互传抄讹误，没有确切依据，详见后面的《山川门》。） 《大金国志》说：太祖十四年，辽天祚帝率领蕃、汉军队十多万人，从长春路出兵，分为五部，向北出骆驼口。金太祖趁其尚未列阵，从三面发起攻击。天祚帝大败，退守长春。金太祖乘胜进军，于是平定渤海、辽阳等五十四州。辽东京辽阳府。《辽史·东京辽阳府》说：这里原是朝鲜的土地，后来被渤海大氏占有，称为中京显德府。辽太祖攻打渤海，俘获渤海王大諲撰，建立东丹王国。神册四年修葺辽阳古城，以渤海、汉人户籍设置东平郡，作为防御州。天显三年，把东丹国居民迁来居住，升为南京。城名天福，城墙高三丈，有楼橹，周长三十里，八座城门分别是：东门迎阳，东南门韶阳，南门龙原，西南门显德，西门大顺，西北门大辽，北门怀远，东北门安远。宫城在东北角，高三丈，设置敌楼；南面有三座门，以楼观装饰，四角角楼彼此相距二里。外城称为汉城，东到乌尔呼赫（满洲语意为偏，旧作“乌鲁虎克”，今改正）四百里，南到海边铁山八百六十里，西到望平县海口三百六十里，北到挹楼县范河二百七十里，东西南三面环海。天显十三年，把南京改为东京府，称辽阳，有四万零六百户，辖州、府、军、城八十七处，统辖九县：辽阳县原是汉代浿水县，有一千五百户；仙乡县原是汉代辽阳县，有一千五百户；鹤野县原是汉代居就县的土地，有一千三百户；析木县原是汉代望平县的土地，有一千户；紫县原是汉代镂方县的土地，有一千户；兴辽县原是汉代平郭县的土地，有一千户；肃慎县以渤海户籍设置；归仁县；顺化县。（按：归仁、顺化二县的沿革不详。） 《元一统志》说：东丹王的故宫在辽阳路。按本路图册记载，府城东北角有让国皇帝御容殿。《明一统志》说：鹤野废县在辽东都司城西八十里，元代并入辽阳县。开州。《辽史》说：开州为镇国军节度州，原是濊地，渤海时为龙原府（详见前面的《渤海》条）。开泰三年迁徙双州、韩州一千多户来充实，称为开封府。开远军节度州改名为镇国军，隶属于东京留守司的兵事，归东京统军司管辖。统辖三州、一县：开远县原是龙原县（详见前面的《渤海》条），辽初废除，圣宗东征时重新设置，以军号命名，共有一千户。《辽史·盐州》说：盐州原是龙河郡（详见前面的《渤海》条），隶属于开州，距离开州一百四十里。《辽史·穆州保和军刺史》说：穆州原是农郡（详见前面的《渤海》条），有三百户，东北到开州一百二十里，统辖一县：农县。《辽史·贺州刺史》说：贺州原是吉理郡（详见前面的《渤海》条），有三百户，隶属于开州。定州。《辽史》说：定州为保宁军，高丽设置的州。辽圣宗统和十三年升为军，迁徙辽西居民来充实。统辖一县：定东县，由高丽设置；辽代又迁徙辽西居民来充实，共有八百户。保州。《辽史》说：保州为宣义军节度州，由高丽设置，原有一县，名来远县。辽圣宗因高丽王询擅自即位而问罪，夺取高丽的保州、定州。统和末年，高丽在此投降，设置榷场，隶属于东京统军司。统辖一县，即来远县；起初迁徙辽西各县居民来充实，后来又迁来奚、汉军七百人驻防。共有一千户。《辽史》说：宣州为定远军刺史州，开泰三年迁徙汉人户籍设置，隶属于保州。《辽史》说：怀化军为下等刺史州，开泰三年设置，隶属于保州。辰州。《辽史》说：辰州为奉国军节度州，原是盖牟城，渤海改为盖州（详见前面的《渤海》条）。辽代把这里的居民迁到祖州，起初称长平军，共有二千户，统辖一县：建安县。《元一统志》说：盖州地处最重要的交通冲要，号称繁荣富庶。契丹把这里的居民迁到上京以西的祖州，后来升为长平军。卢州。《辽史》说：卢州为元德军刺史州，原是渤海杉卢郡（详见前面的《渤海》条），统辖一县：熊岳县。向西到海边十五里，靠海有熊岳山。《明一统志》说：熊岳废县在盖州卫南六十里。辽代是卢州治所，金代隶属于盖州，元代撤销。（按：现在还有熊岳城。） 来远城。《辽史》说：来远城原是熟女真的土地。统和年间，辽征伐高丽，因为燕地军队勇猛善战，设置两个指挥，修建城池进行防守，军事事务隶属于东京统军司。

译《元一统志》说：来远城原是熟女真的土地。辽代征伐高丽，在这里修建城池。此前，辽军进攻高丽失败，正赶上冬季大雪，连续十多天不停，人马大多死亡。军队到达鸭绿江时，其余部队又被水冲走淹没。辽主隆绪驻扎在来远边界，那里有几十名防边的勇猛士兵，遇到辽主后竟然劫掠他。辽主追问他们从哪里来，并敞开衣襟给他们看金制环甲，众士兵惊慌逃散。辽主到达辽城后，把不在营中的人收捕诛杀。金代升为来远军。铁州。《辽史》说：铁州为建武军刺史州，原是汉代安市县的土地（详见前面的《渤海》条）。统辖一县：汤池县。《鸭江行部志》说：汤池县在辽代原为铁州。《明一统志》说：安市废县在盖州卫东七十里，原为铁州，金代为汤池县，元代撤销。（按：现在有熊岳城。） 兴州。《辽史》说：兴州为兴中军节度州，原是汉代海宜县的土地（详见前面的《渤海》条）。《北盟编》第二十四程记载：到梁鱼务；渡过辽河，走二十七程，到达兴州。许亢宗《奉使行程录》说：从沈州七十里到兴州。辽太祖攻破渤海后，把这里设置为东京路。从这里往后所到之处，居民逐渐增多，食物也很充足。汤州。《辽史》说：汤州原是汉代襄平县的土地（详见前面的《渤海》条）。崇州。《辽史·崇州》说：崇州为隆安军刺史州，原是汉代长岑县的土地（详见前面的《渤海》条），统辖一县：崇信县。海州。《辽史》记载：海州为南海军节度使治所，原是沃沮国的土地（另条见前），渤海称为南京南海府（详见前渤海条）。太平年间，大延琳叛乱，南海城坚守达一年之久，始终未被攻下。后来各别部酋长都被擒获，海州才投降。于是把当地居民全部迁到上京，又迁徙泽州居民来充实此地。共有一千五百户，统辖二州一县，即临溟县。《明一统志》记载：临溟废县，在海州卫以东一百八十里。辽代设置，金代属澄州，元代撤省。《辽史》记载：耀州为刺史州，原是渤海椒州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隶属于海州，统辖一县：岩渊县。《明一统志》记载：废耀州在海州卫西南二百里。《辽史》记载：嫔州为柔远军刺史州，原是渤海晴州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元一统志》记载：辽太平九年，渤海大延琳叛乱，把南海府居民全部迁到上京以北，又迁泽州居民来充实其城，仍称南海府。金代改称海州，后又改称澄州；又将嫔州废为新昌镇，并入澄州。渌州。《辽史》记载：渌州为鸭绿军，原是高丽故国渤海西京鸭绿府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大延琳叛乱后，把其余党迁到上京，设置易俗县让他们居住。现有二千户，隶属于东京留守司，统辖四州二县：宏闻县、神乡县。桓州。丰州。正州。慕州（以上诸州均详见前渤海条；只是慕州在渤海时另属安远府，辽代迁改隶属于渌州）。显州。《辽史》记载：显州为奉先军上节度使治所，原是渤海显德府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世宗设置显州，是为了奉祀显陵。显陵是东丹人皇王的墓。人皇王生性爱好读书，收购了数万卷书，收藏在医巫闾山绝顶，并在那里修建堂屋，名为“望海”。大同元年，世宗亲自从汴京护送人皇王的灵柩归来；因为人皇王喜爱医巫闾山水的奇异秀美，于是把他葬在那里。显州位于山东，后来迁往东京，并迁来三百多户充实州城。应历元年，穆宗把世宗葬在显陵西山，仍然禁止砍柴和采伐；军事事务隶属于东京都部署司。显州统辖三州二县：奉先县，原是汉代无虑县的地方，也就是医巫闾山；世宗析取辽东长乐县居民，作为守陵户。山东县，原是汉代望平县的地方；世宗划出渤海永丰县居民，作为守陵户。归义县，最初设置显州时，渤海居民自行前来服役，世宗嘉许并怜悯他们，于是登记这些人口设置县。《金史·天辅元年》记载：显州被攻取，干州、懿州、豪州、徽州、成川州、惠州等州都投降。《许亢宗奉使行程录》记载：从锦州走八十里到刘家庄，从刘家庄走一百里到显州。《辽史》记载：嘉州为嘉平军，下等刺史州，隶属于显州。《辽史》记载：辽西州为阜成军中刺史州，原是汉代辽西郡的土地。世宗设置此州，隶属于显州。统辖一县：长宁县。统和八年，以各宫提辖司的人户设置。《辽史》记载：康州为下等刺史州。世宗迁徙渤海率宾府居民，设置此州，隶属于显州，统辖一县：率宾县（详见前渤海条）。《辽东行部志》记载：广宁原是阳罗郡、渤海显德府的地方，辽代世宗 改置为显州。宗州。《辽史》记载：宗州为下等刺史州，在辽东石熊山。耶律隆运把俘获的汉人安置于此，圣宗设置为州，统辖一县：熊山县。这里原是渤海县的土地。乾州。《辽史》记载：乾州为广德军上节度使治所，原是汉代无虑县的土地。圣宗统和三年设置此州，以奉祀景宗乾陵；州内有凝神殿。军事事务隶属于东京都部署司，统辖一州四县：奉陵县，原是汉代无虑县的土地，括取各落帐户，帮助营建山陵；延昌县，析取延昌宫户设置；灵山县，原是渤海灵峰县的土地；司农县，原是渤海麓郡县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元一统志》记载：乾州故城在广宁府西南七里，辽统和二年建立，如今城基已经颓败。《辽东行部志》记载：闾阳就是辽代的乾州，距离广宁五里。《北盟编》记载：“距离显州七里，另建乾州，用来奉祀陵寝。” 《明一统志》记载：乾州城在广宁卫西南七里。《辽史》记载：海北州为广化军中刺史州。世宗把俘获的汉人户安置于此，地处闾山以西、南海以北。起初隶属于宣州，后来归属乾州，统辖一县：开义县。《明一统志》记载：开义废县在义州卫以南四十里。辽代设置，是海北州的治所；金代属义州，元代撤省。贵德州。《辽史》记载：贵德州为宁远军下节度使治所，原是汉代襄平县的土地，曾被汉代公孙度占据。太宗时，察克（蒙古语，意为“时”；旧作“察割”，今改正）把俘获的汉人设置为州民。圣宗建立贵德军，后来改名。军事事务隶属于东京都部署司，统辖二县：贵德县，原是汉代襄平县，渤海时为崇山县；奉德县，原是渤海缘城县的土地，曾设置奉德州（详见前渤海条；崇山、缘城都是渤海崇州的县名，缘城又作绿城）。《元一统志》记载：贵德州如今已废为巡检司。《元一统志》记载：公孙废城在贵德州。汉代末年，公孙度任辽东太守，以襄平为治所；其子、孙相继承袭，占有这片土地，遗址至今还存在。《元一统志》记载：大宝城在废贵德州。沈州。

译《辽史》记载：沈州为昭德军中节度使治所，原是挹娄国的土地，渤海曾在此设置州（详见前渤海条）。太宗设置兴辽军，后来改名。军事事务隶属于东京都部署司，统辖一州二县：乐郊县。太祖俘获蓟州三河县居民，在此设置三河县，后来改名为灵源县；太祖又俘获蓟州官吏和百姓，设置渔阳县，后来也改了名称。《大金国志》记载：太祖十五年，渤海人高永昌自称大渤海国皇帝，占据辽东五十多个州。辽主派张琳讨伐他，张琳到达沈州，女真人派兵前来援助，高永昌击败了张琳。《许亢宗奉使行程录》记载：从显州走一百五十里到梁渔务，再走一百三十里到摩绰寨（满洲语，意为“笨拙”；旧作“没咄”，今改正），再走八十里到沈州。《辽史》记载：岩州为白岩军下等刺史州，原是渤海白岩城（见前渤海条），统辖一县：白岩县。《元一统志》记载：沈阳，渤海建立定理府，统辖沈、定二州，这里就是沈州的土地。后来遭受契丹兵火，定州及所属县一并废弃；沈州改为兴辽军，后来又改称昭德。集州。《辽史》记载：集州为怀众军下等刺史州，原是古陴离郡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统辖一县：奉集县。《明一统志》记载：奉集废县在抚顺千户所以南八十里。汉代为险渎县，金代属贵德州。广州。《辽史》记载：广州为防御州，汉代属襄平县，渤海时为铁利郡（详见前渤海条）。太祖迁徙渤海人居住于此，建立铁利州。统和八年撤省，开泰七年又以汉人户设置，统辖一县：昌义县。《金史·沈州章义县》记载：这里是辽代旧广州，皇统三年降为县；有辽河和东梁河。《明一统志》记载：章义废县在沈阳卫西南六十里。辽代设置广州，金代改为县，属沈州，元代撤省。辽州。《辽史》记载：辽州为始平军下节度使治所，渤海时为东平府（详见前渤海条）。太祖改为州，军号东平；太宗改为始平军。军事事务隶属于北女真兵马司，统辖一州二县：辽滨县、安定县。《明一统志》记载：辽滨废县在沈阳卫西北一百八十里，原是拂涅国的土地（另条见前），辽代为辽州治所，金贞祐年间废置。《辽史》记载：祺州为祐圣军，原是渤海州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太祖把檀州俘户安置于此，建立檀州，后来改名。军事事务隶属于北女真兵马司，统辖一县：庆云县。太祖又把密云居民俘获并安置于此，设置密云县，后来改名。遂州。《辽史》记载：遂州原是渤海美州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采访使耶律佛德（满洲语，意为“令其上紧”；旧作“颇德”，今改正）设置此州，穆宗将没收入官的人安置于此；遂州隶属于延昌宫，统辖一县：山河县。通州。《辽史》记载：通州为安远军，渤海称为夫余城（详见前渤海条）。太祖改称龙州，圣宗改为现在的名称。保宁七年，以黄龙府叛人燕颇的余党一千多户设置，升为节度州，统辖四县：通远县、安远县、归仁县、渔谷县。韩州，《辽史》记载。韩州。《辽史》记载：韩州为东平军下等刺史州。高丽设置鄚颉府（详见前渤海条）。太宗设置三河、榆河二州，圣宗合并二州设置韩州，隶属于延昌宫；军事事务属北女真兵马司。统辖一县：柳河县。《辽东行部志》记载：癸酉日，驻于柳河县，这里旧称韩州。先把州迁到奚营，后来州改为县；又因为城池靠近柳河，所以以此命名。乙亥日，驻于韩州。辽圣宗时，把三河、榆河二州合并为韩州。三河原是燕地的三河，辽代把俘获的当地居民安置于此并设置州，所以沿用了旧名。旧城在辽水旁，经常受到风沙之苦，于是迁到白塔寨。后来又被辽水侵逼，迁到现在的柳河县。又因为韩州不在交通要道上，于是迁到原来的九百奚营，也就是如今的州治所在。《元一统志》记载：柳河县故城，原是粤喜（见前靺鞨条）的土地，后来设置县，因为其地靠近柳河，所以得名。契丹把它并入安方县，现在城址仍然存在。（按：《辽史》称柳河县原是渤海粤喜县的土地，后来与万安县合并设置；这里写作“安方”，有误。） 双州。《辽史》记载：双州为保安军下节度使治所，原是渤海安定郡，早已废弃。察克（详见前文；原文作“欧里僧王”，下文又作“察割”，应为同一人而名字互称，今改正）随太宗南征，把俘获的镇州、定州居民安置于此，修筑城池、设置州治，后来又将其没收入官。起初隶属于延昌宫，后来属崇德宫；军事事务隶属于北女真兵马司。统辖一县：双城县。银州。《辽史》记载：银州为富国军下等刺史州，原是渤海富州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太祖因当地有银矿冶炼而改名，隶属于宏义宫；军事事务属北女真兵马司。统辖三县：延津县，有延津故城；新兴县；永平县，旧有永平寨。《许亢宗奉使行程录》记载：离开兴州五十里到银州，再走四十里到咸州。同州。《辽史·同州》（旧误作“尚州”，《金史》作“同”；考察《辽史》东京道另有尚州，此处无疑是同州，今改正）记载：同州为镇远军下节度使治所，原是汉代襄平县的土地。太祖设置州和军，军号镇东，后来改名；隶属于彰愍宫，军事事务属北女真兵马司。统辖一州，州名未详；统辖二县：东平县，原是汉代襄平县的土地，盛产铁，拨出三百户，采炼所得随征赋缴纳，输送到永昌县；此地原是高丽永宁的土地。《北盟编》记载，第二十八程到咸州，第二十九程到同州。同州地势平坦，居民聚居成村落，耕种几乎遍及各处，土地适宜种植穄、黍。《许亢宗奉使行程录》记载：从咸州走九十里到同州。咸州。《辽史》记载：咸州为安东军下节度使治所，渤海曾设置，原为铜山郡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这里山多地险，盗贼把它当作藏身之地，于是招募平营等州的客户，修筑城池让他们居住，起初称为浩里太保城（“浩里”为古语；旧作“郝里”，今改正）。开泰八年设置州。军事事务属北女真兵马司，统辖一县：咸平县。唐代安东都护府在天宝年间治理营州、平州之间的地区，就是这里。太祖灭渤海后，重新设置安东军，开泰年间又设置县。

译金代完颜罗索碑记载：宗室乌楞古（满洲语，意为“肚脐”；旧误作“斡鲁古”，今改正）在咸州境内略取土地。王（按：罗索封为金源郡王）集合军队抵御他，于是前往咸州，击败当地守军三千人，并在境内斩杀其首领。乌楞古不久听说敌军将到，便留下四个穆昆的精锐，各守一门，与乌楞古分据济水两翼；王驻在左翼。王击败敌军冲击的部队，追赶杀戮，几乎全部消灭。乌楞古的军队退却，与留下的各穆昆整顿队形列阵。王回军攻击敌军后背，大败敌军。咸州攻下后，乘势巡视黄龙府一带。《北盟编》记载：第二十七程到兴州，第二十八程到咸州。《许亢宗奉使行程录》记载：从兴州走九十里到咸州。信州。《辽史》记载：信州为彰圣军下节度使治所，渤海曾设置怀远府（详见前渤海条）。开泰初年设置州，把俘获的汉人迁来充实。军事事务属黄龙府都部署司，统辖三州，州名未详；统辖二县：武昌县，原是渤海怀福县的土地，析取平州提辖司及豹山县的一千户隶属此县；定武县，原是渤海豹山县的土地，析取平州提辖司并乳水县的人户设置，起初名为定功县。《许亢宗奉使行程录》记载：从同州走四十里到信州。《元一统志》记载：黄龙府以西就是信州。宾州。《辽史》记载：宾州为怀化军节度使治所，原是渤海城。统和十七年，迁徙乌舍部户口，在鸭子水、混同江两水之间设置刺史州。后来提升其军事职能，隶属于黄龙府都部署司。《金史·太祖十三年》记载：命布呼（满洲语，意为“鹿”；旧误作“仆虺”，今改正）等人攻取宾州，乌舍楚古尔苏（古语，意为“杉木”；旧作“雏鹘室”，今改正）前来投降。辽将彻格尔（古语，意为“洁净”；旧作“赤狗儿”，今改正）在宾州交战，布呼击败了他。铁骊王率领部属投降。《松漠纪闻》记载：翁舍展国不知道最初居住在哪里，后来契丹把他们迁置到黄龙府以南一百多里的地方，称为宾州。宾州靠近混同江，就是古代的粟末河。各部落杂居在这里，由本族首领担任千户统领。《松漠纪闻》记载：契丹从宾州混同江向北八十里，修筑寨堡防守女真。《契丹国志》记载：宋政和五年，金太祖攻打辽国，攻破宾州。龙州。《辽史》记载：龙州即黄龙府，原是渤海夫余府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太祖平定渤海后，返回途中到达这里，去世。因为曾有黄龙出现，所以改名。保宁七年，军将燕颇叛乱，黄龙府废弃。开泰九年，把城迁到东北方，以宗州、檀州的一千户汉人重新设置，并统辖五州三县：黄龙县、迁民县、永平县。《金史》记载：收国元年八月，皇帝亲自征讨黄龙府，驻军混同江；因为没有船，皇帝骑马直接涉水渡江。九月，攻克黄龙府。《许亢宗奉使行程录》记载：从托色贝勒寨走九十里到府鲁贝勒寨；“府鲁”是满洲语，意为“优长”，旧作“蒲里”，今改为贝勒寨。再走四十里到黄龙府，辽太祖曾在这里射杀黄龙。从黄龙府向东走六十里到托色贝勒寨；“托色”是满洲语，意为“权”，旧作“托撒”，今改。黄龙府是契丹的东部寨堡，国势强盛时，俘获各国人，迁徙到这里杂居。托欢的东南面有高丽，东面有女真、室韦，北面有乌舍，西北面有回鹘、党项，西南面有奚。因此这里混杂着各国的风俗。《元一统志》记载：宾州以西就是黄龙府，也就是石晋少帝最初安置的地方。《辽史》记载：益州为观察属州，黄龙府统辖一县：静远县。《金史·收国元年正月》记载：皇帝亲自率军攻打黄龙府，进军到益州；益州人逃跑，退守黄龙府。皇帝带走其余百姓，留下罗索（见前）、尼楚赫（满洲语，意为“珠子”；旧作“银术可”，今改正）守卫黄龙府；皇帝率军赶赴达噜噶城（蒙古语，意为“头目”；旧作“达鲁古”，今改正），驻扎在宁江州以西。《许亢宗奉使行程录》记载：从托色贝勒寨走九十里到曼济勒噶贝勒寨；“曼济勒噶”是蒙古语，意为“缨络”，旧作“漫七离”，今改。道路旁有契丹旧益州、宾州的空城。再走六十里到古乌舍寨，寨子靠着混同江。渡江后走四十里到呼勒希寨；“呼勒希”是满洲语，意为“愚蒙”，旧作“和里闲”，今改。再向东走五里，就有溃坏的堤坝和断裂的壕沟，从北向南延伸，不知道远近长短，界限分隔得非常清楚，这是契丹过去与女真两国的古界。再走八十里，直达拉林河。《辽史》记载：安远州为怀义军刺史州，属黄龙府。《辽史》记载：威州为武宁军刺史州，属黄龙府。《契丹国志》记载：宋政和五年，金太祖攻打辽国，攻破威州。《辽史》记载：清州为建宁军刺史州，属黄龙府。《辽史》记载：雍州为刺史州，属黄龙府。湖州。《辽史》记载：湖州为兴利军刺史州，渤海设置；军事事务隶属于东京统军司，统辖一县：长庆县。渤州。《辽史》记载：渤州为清化军刺史州，渤海设置；军事事务隶属于东京统军司，统辖一县：贡珍县。郢州。《辽史》记载：郢州为彰圣军刺史州，渤海设置；军事事务隶属于北女真兵马司，统辖一县：延庆县。铜州。《辽史》记载：铜州为广利军刺史州，渤海设置；军事事务隶属于北兵马司，统辖一县：析木县。析木县原是汉代望平县的土地，起初隶属于东京，后来改属其他地方。《明一统志》记载：析木废县在海州卫东南四十里。这里是渤海花山县，辽代改为析木县并设置铜州，金代属澄州，元代撤省。涑州。《辽史》记载：涑州为刺史州，渤海设置；军事事务属南兵马司（详见前渤海条）。率宾府。《辽史》记载：率宾府为刺史府，原是故率宾国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定理府。《辽史》记载：定理府为刺史府，原是故挹娄国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铁利府。《辽史》记载：铁利府为刺史府，原是故铁利国的土地（详见前渤海条）。安定府（《辽史》只保留其名称，没有记载沿革）。长岭府（《辽史》记载不详，沿革应当仍沿袭渤海旧制，详见渤海条）。镇海府。《辽史》记载：镇海府设防御，军事事务隶属于南女真汤河司，统辖县。一平南县。冀州。《辽史》记载：冀州为防御州，圣宗建立，后来升为永安军。东州。《辽史》记载：东州以渤海户设置。尚州 《辽史》记载，尚州以渤海户设置。吉州 《辽史》记载，吉州为福昌军刺史州；《辽史》没有详细记载其沿革。麓州 《辽史》记载：麓州是下刺史州，由渤海设置（见前“渤海”条）。荆州 《辽史》记载，荆州为刺史州；《辽史》只保存其名称，没有记载沿革。懿州

译《辽史》记载，懿州为宁昌军节度州。太平三年，越国公主以媵臣户设置此州，起初称庆懿军，后来改称广顺军，隶属上京。清宁七年，宣懿皇后入葬，改为现在的名称，统辖两个县：宁昌县，原名平阳县；顺安县。按：《辽史》有两个懿州，一个载在东京道，一个载在上京道。据史书记载，广顺军最初隶属上京，因此实际上应是同一个州。只是这里说是越国公主所置，而上京又称为圣宗女燕国长公主所置，略有不同。考察可知，圣宗之女是越国公主，燕国长公主则是圣宗的姑母，史书中必有一处错误。《辽东行部志》也这样记载。懿州在显州东北三百里，西北到上京八百里，有四千户。《辽东行部志》记载，懿州是古代辽西郡，即柳城的辖域；州中有宝岩寺，为辽圣宗的女儿燕国长公主所建。《元一统志》记载，豪州原来是辽代的懿州。金皇统三年，省并入顺安县，后来又恢复设置。元朝初年沿袭这一建置，至元六年又省并入顺安县。《明一统志》记载：废懿州在广宁卫北二百二十里，曾经在这里设置卫，永乐八年废除。媵州 《辽史》记载，媵州为昌永军刺史州。史书没有记载沿革，按照州名推断，也应当是以媵户设置的。顺化城 《辽史》记载，顺化城隶属向义军，为刺史城。开泰三年，以汉户设置并负责军务，隶属东京统军司。宁州 《辽史》记载，宁州为观察州。统和二十九年征伐高丽时，以渤海降户设置并办理军务，隶属东京统军司，统辖一个县：新安县。衍州 《辽史》记载，衍州为安广军防御州，以汉户设置。起初为刺史州，后来升为军，军务隶属东京统军司。统辖一个县：宜丰县。《金史》记载，衍州为辽代旧制的安广军，皇统三年废为宜丰县。境内有东梁河。按《辽志》记载，东梁河也叫大梁河，就是今天的太子河。旧名为衍水，燕太子丹逃亡藏匿于衍水，就是这里。辽代州名应当取自此水。《明一统志》记载：宜丰废县在辽东都司城西南一百里。辽代设置衍州，金代隶属辽阳府，元代省并入辽阳。连州 《辽史》记载，连州为德昌军刺史州，以汉户设置并负责军务，军务隶属东京统军司，统辖一个县：安民县。归州 《辽史》记载，归州为观察州。辽太祖平定渤海时，以降户设置，后来废除。统和二十九年征伐高丽时，又以俘获的渤海户恢复设置。军务隶属南女真汤河司，统辖一个县：归胜县。苏州 《辽史》记载，苏州为安复军，原是高丽的南苏城。兴宗设置为州，军务隶属南女真汤河司，统辖两个县：来苏县、怀化县。《松漠纪闻》记载：东京有苏扶等州，苏州与中原的登州、青州相对应。东丹王受封于此，称为人皇王，但不能建立都城。他从苏州乘木筏漂海归唐。《鸭江行部志》记载：从永康驿到顺化营，途中向西南望去，只见两座高山巍然浮现在海上。询问当地老人，他们说这就是苏州关。辽代的苏州如今成为化成县。关禁自辽代设置，因为从南方来的船只若不经过这里，就不能登岸。相传隋唐征伐高丽时，军粮和战舰也是从这里运来。向南一百里有座山叫铁山，常驻甲士七千人防守海路。复州 《辽史》记载，复州为怀德军节度州，由兴宗设置，军务隶属南女真汤河司，统辖两个县：永宁县、德胜县。《元一统志》记载，废复州原为辽代的迁民县，隶属黄龙府。后来设置复州，号称永宁军节度州，改县名为永宁，后来又改为永康，并将丰水、扶罗两县省并入其中。金代沿袭这一建置。这里居住的都是汉民，土地非常肥沃，适宜耕种。按：明代以前设置复州卫，本朝仍为复州。肃州 《辽史》记载，肃州为信陵军。重熙十年，州民逃入女真，辽军将其夺回，于是恢复设置并办理军务，隶属北女真兵马司，统辖一个县：清安县。许亢宗《奉使行程录》记载：“从咸州四十里到肃州，再五十里到同州。” 《辽东行部志》记载，清安县相传为辽太祖最初设置，原为肃州；金代改为县。《元一统志》记载，清安县故城在咸平府西北，是旧肃州。安州 《辽史》记载，安州为刺史州，军务隶属北女真兵马司。《辽东行部志》记载，归仁县在辽代为安州。《元一统志》记载：归仁县故城在咸平府北，是旧安州。荣州 率州 荷州 源州 渤海州（以上五州，《辽史》只记载州名，没有详细记载沿革）。宁江州 《辽史》记载，宁江州为混同军观察州，清宁年间设置。起初为防御州，后来升格；军务隶属东京统军司。统辖一个县：混同县。《金史·本纪》记载：金太祖进军宁江州。十月初一，攻克宁江州城。随后进军拉林城。《大金国志》记载：金太祖十三年起兵，在混同江以东进攻，宁江州守将高仙寿战败，金军攻取宁江。辽军再次派萧嗣先驻扎在珠赫店（满洲语，意为“冰”，旧作“出河”，现改正），在白江边与宁江州女真军队对阵。女真军队暗中渡过混同江，突然袭击辽军，萧嗣先的军队溃败。《松漠纪闻》记载：宁江州距离冷山一百七十里。当地气候严寒，草木很多，桃、李之类都能形成园林。到了八月，便把这些植物倒置栽入地下，封土数尺；到暮春时取出，否则就会冻死。每年春天冰刚开始融化，辽主一定亲自到这里凿冰钓鱼、放鹰射猎，以此为乐。金太祖起兵后，首先攻破了这个州。河州 《辽史》记载：河州德化军设置了军器坊，月〔原文至此不完整〕（详见前“渤海”条）。祥州 《辽史》记载，祥州为瑞圣军节度州。兴宗以铁骊户设置，军务隶属黄龙府都部署司，统辖一个县：怀德县。《契丹国志》记载：宋徽宗政和五年，金太祖攻打辽国，攻破祥州。《金史》记载：金太祖十三年，乌达布（满洲语，意为“买”，旧作“吾睹补”，现改正）又在祥州以东的斡珲等地两路击败彻格尔、萧伊苏（古语，意为“九”，旧作“一薛”，现改正），他们投降。辽代营卫：阿延女真 《辽史》记载，阿延（满洲语，意为“尊大”，旧作“奥衍”，现改正）女真部，是圣宗以女真户设置的，隶属北府节度使，归西北招讨司管辖，戍守镇州境。伊德女真 《辽史》记载，伊德（蒙古语，意为“有力”，旧作“乙典”，现改正）女真部，是圣宗以女真户设置的，隶属南府，居住在高州以北。五国部

译《辽史》记载，五国部包括：博和哩（满洲语，意为“豌豆”，旧作“剖阿里”，现改正）国；博诺（满洲语，意为“雹”，旧作“盆奴”，现改正）国；鄂罗木（蒙古语，意为“渡口”，旧作“奥里米”，现改正）国；伊埒图（满洲语，意为“明显”，旧作“越里笃”，现改正）国；伊勒希（满洲语，意为“副”，旧作“越里吉”，现改正）国。圣宗时期前来归附，居住在本地，以镇守东北。重熙六年，设置节度使统领他们。《大金国志》记载：宋徽宗、宋钦宗二帝从韩州迁往五国城。五国城在西楼东北一千里。《北盟编》记载：五国部以东连接大海。出海后就是东青女真。每次派出一千多名披甲战马的军队，进入五国境内，直抵东海女真的巢穴，将其攻取；必须先与五国部交战，之后才能到达。《金史》记载：金景祖时，五国部的博诺部节度使反叛辽国，鹰路因此不通。景祖袭击并擒获了他。《金史》记载：辽咸雍八年，五国部的穆延部舍音贝勒反叛辽国，鹰路因此不通。景祖讨伐他，舍音战败逃走。《元一统志》记载，开元路包括三京故国、五国旧城，是东北地区的一个大都会。按：元代开元路所辖地域很广，据《元一统志》记载，长白山也在其境内；原文“东□于使大路”有缺字，不能确释，并非只相当于今天一个县的地域。《元一统志》记载：混同江发源于长白山，向北流经渤海、建州以西五十里之地的各条水流，向东北流经上京，向下到达五国头城北面，又向东北注入大海。《明一统志》记载：五国头城在三万卫以北一千里，从这里向东分为五国。旧传宋徽宗葬在这里。按：关于五国城的位置说法不一，有人说宁古塔以东松花江、黑龙江两江合流处有土城；有人认为在朝鲜北境、靠近宁古塔的山上有古城；有人认为它距燕京三千八百里，向西距黄龙府二千一百里；还有人说宁古塔附近的枪头街有旧城遗址，五国城可能就是这里。据《金太宗本纪》记载：天会六年，将昏德公、重昏侯迁往韩州；天会八年，又迁往胡里改路，因此实际应在宁古塔一带。宋史把韩州、五国城误合为一地。只是各书记载都比较概略，没有确凿证据。如今三姓地方相传仍有五国城遗址。谨按：辽国东北边境与完颜部相邻。白山黑水虽然隔在边界之外，但土地彼此交错。由于疆界分合的缘故，史书中还有可以考察的资料。距离最近的，上京的长春州和东京的宁江州，都在混同江流域。长春州是辽代春季围猎巴纳所在之地；宁江州则是金太祖起兵后首先建立大功的地方。以上是考察所得。据《皇舆全图》，长春州应当靠近白都讷，宁江州实际在拉林河旁边。其次，黄龙府、宾咸等州，也都是交通冲要和辽金两代多次交战的地区，同样靠近混同江，行程和里数都有记载。其余辽阳、沈阳等州，关系到东京方面的规划，不可遗漏，而且也可以借助里程考察彼此距离远近。至于中京，距离稍远，就不再详细列举。关于辽金旧日疆界，各书还可以大略考察。《辽史·营卫志》记载的阿延、伊德二部，大概是登记在辽籍中的女真部落。关于五国城的位置说法纷纭不一。《辽史》记载了各国名称，大致应在宁古塔以东，东面连接大海；五国城则是五国向辽国汇聚之地，大概是五国部节度使治所所在的城。所谓“从这里向东分为五国”，这一说法比较接近事实，而且范围也不超出宁古塔境内，并不一定非要有五座旧城遗址才能称为五国城。现一并附录在末尾，以供参考。《钦定满洲源流考》卷十一 《钦定满洲源流考》卷十二 疆域 金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