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满洲源流考卷二

译《通考》记载：百济就是后汉末年夫余王仇台的后代。马韩五十四国，百济是其中之一。起初因有一百家渡海而来，所以称为百济；后来逐渐强大，兼并了各个小国。晋代时，高句丽已经大略占有辽东，百济也大略占有辽西。晋平（在唐代柳城以北、北平之间）以后，百济吞并各国，占有马韩故地。南面接新罗，北面抵御高丽，相距一千余里；西面以大海为界，居处在小海以南。自晋代接受藩属爵位后，自行设置百济郡。《太平寰宇记》记载：百济西面以大海为界，渡海到越州，居处在小海以南；向南到海就是倭国。晋代接受藩属爵位，自行设置百济郡。当地人世代居住本土，土地多低洼潮湿，大都居住在山上。南北朝 《宋书·高丽传》记载：“高祖即位，下诏说：‘使持节、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将军、百济王映，在海外奉行义理，远道修治贡职。新朝初立，应当承受国家的恩惠。可以授予镇东大将军，持节、都督等职仍旧，王公爵位照旧。’” 《宋书·百济国》记载：百济本来与高丽都在辽东以东一千余里，后来高丽大略占有辽东，百济大略占有辽西。百济治理的地方称为晋平郡、晋平县。义熙十二年，任命百济王余映为使持节、都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将军、百济王。高祖即位后，晋升为大将军。少帝景平二年，余映派长史张威到宫阙进贡。元嘉二年，太祖下诏说：“皇帝问使持节、都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将军、百济王：你们历代忠诚顺服，渡海表达诚意，仰慕义理的心意已经彰明，诚意也十分恳切。乘船渡过骊水，献上珍宝，执持礼物。因此继承王位，承担藩屏东部服属之地的责任；要努力治理，不要丢失先人的功业。现在派兼谒者问丘恩子、兼副谒者丁敬子等，前去宣示慰问，并传达我的慰劳之意。”此后每年派使者奉表进献地方物产。元嘉七年，百济王余毗又修行职贡，朝廷把余映的爵号授予他。二十七年，余毗上书进献地方物产，私下请求借给台使冯野夫、西河太守表以及《易林》占式、腰弩，太祖都给了他。余毗死后，儿子庆继位。世祖大明元年，派使者请求授予官爵，诏令答应。二年，庆派使者上表说：“我国历代偏蒙特别恩宠，文武贤良辅佐之臣，世世都承受朝廷爵位。现任冠军将军、右贤王余纪等十一人，忠诚勤勉，应当得到显著升迁。恭请陛下垂怜，并听任赐予正式任命。”于是任命现任冠军将军、右贤王余纪为冠军将军；任命现任征虏将军、左贤王余昆和行征虏将军余晕，一同为征虏将军；任命现任辅国将军余都、余乂，一同为辅国将军；任命现任龙骧将军沐衿余爵为龙骧将军；任命现任宁朔将军余流糜贵为宁朔将军；任命现任建武将军于西余娄为建武将军。太宗泰始七年，又派使者前来。《齐书·武帝永明八年》记载：百济王牟大上表说：“宁朔将军臣姐瑾等四人，竭尽忠诚、建立功效，除掉国家灾难，意志勇敢果断，威势和名望都如同名将。论功劳、考勤勉，应当加以甄别提拔。现依照惯例，暂且授予代理官职，恭请陛下施恩怜悯，准许正式授予宁朔将军之职。”面中王姐瑾，历来赞助政务，武功也已建立，现暂授代理冠军将军。都将军、都汉王，授建威将军。八中侯，授余古为建威将军。余古年方弱冠，辅佐之功很早就著称，现暂授代理宁朔将军。阿错王，建威将军余历，向来忠诚，文武功绩显著，现暂授代理龙骧将军。迈卢王，广武将军余固，忠诚有功，及时处理政务，光大宣扬国家政令，现暂授代理建威将军、弗斯侯。”又上表说：“臣所派的代理建威将军、广阳太守兼长史臣高达，代理建威将军、朝鲜太守兼司马臣杨茂，代理宣威将军兼参军臣会迈三人，志向品行清正明亮，忠诚之名远播。往太始年间，他们曾多次出使宋朝；如今担任臣的使者，冒险渡过风浪，应当晋升爵位。谨依照惯例，合计授予代理官职，恭请正式任命。高达长期建立边功，勤于公务，现暂授代理龙骧将军、带方太守。杨茂志向品行清正，不废弛公务，现暂授代理建威将军、广陵太守（旧本作“万”，今据前文改为“茂”），执掌其职。

译周密多次建立勤勉功效，现暂授代理广武将军、清河太守。诏令准许，并赐予军号。任命大为使持节、都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大将军，派谒者仆射孙副持策书授命。大继承其祖父（《梁书》作“父”）牟都的爵位，成为百济王。这一年，魏人又派出数十万骑兵攻打百济，进入百济境内。百济王大派遣将领沙法名、赞首流、解礼昆、木千那率众袭击魏军，大败魏军。建武二年，派使者上表说：“去年庚午年（按语：庚午年是齐武帝永明八年），猃狁仍不悔改，发兵深入逼近我国。臣派沙法名等率军迎战讨伐，连夜袭击，如雷霆般出击，乘敌败逃追赶斩杀，尸体遍布原野。如今我国疆域安宁，这实在是沙法名等人的谋略。”现暂授沙法名为代理征虏将军；授迈罗王赞首流为代理安国将军；授辟中王解礼昆为代理威武将军；弗中侯木干那先前有军功，又提拔台舫为代理广威将军、面中侯。恭请天恩特别怜悯，准许正式任命。又上表说：“臣所派的代理龙骧将军、乐浪太守兼长史臣慕遗，代理建武将军、城阳太守兼司马臣王茂，兼任参军的代理振武将军、朝鲜太守臣张塞，代理扬武将军臣陈明，在任职时忘却私利，面对艰难危险也不顾自身安危。如今担任臣的使者，冒险渡过风浪，各自暂授代理爵职，恭请陛下特别准许正式任命。”诏令准许，并赐予军号。（按语：这里记载的百济人名、地名有些与满洲语相近，如“牟大”应当是“穆丹”的韵音，“弗斯”应当是“富森”的滋生音，“牟都”应当是“穆敦切磋”的“磋”音，“弗中”应当是“法珠”的树杈义；又如沙氏、解氏、木氏都是百济的大族，他们的名字如“首流”应当是“舒噜”的珊瑚义，“干那”应当是“噶纳”的往取义。虽然时代相隔久远，仍有可以相通之处。）《梁书》记载：马韩有五十四国，百济是其中之一，后来逐渐强大，兼并各个小国。百济本来在辽东以东，晋代占有辽西的晋平二郡，自行设置百济郡。晋太元年间，百济王须义；晋义熙年间，百济王余映；宋元嘉年间，百济王余毗，都派人进献生口。余毗死后，儿子庆继位；庆死后，儿子牟都继位；牟都死后，儿子牟太（《齐书》作“牟大”）继位。齐永明年间，任命牟太为都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大将军、百济王。天监元年，晋升其为征东将军，不久被高句骊攻破，衰弱了很多年，迁居南韩。（按语：弁韩在辰韩以南，所以史书称其为南韩。）普通二年，百济王余隆才重新派遣使者。使者奉表称：百济多次击败句骊，如今才开始与其通好，而百济因此更加成为强国。这一年，诏令加授宁东大将军。普通五年，余隆去世，又任命他的儿子明为绥东将军。百济王治理的城称为固麻城。大通六年、大同七年，多次派使者进献地方物产，并请求《涅槃》等经书、《义》《毛诗》的博士，以及工匠、画师等。皇帝下令一并赐给他们。太清三年，仍派使者进贡。《南史》记载：马韩有五十四国，百济是其中之一。后来逐渐强大，兼并各个小国。百济本来与句骊都在辽东以东一千余里。晋代占有辽西、晋平二郡的土地，自己设置了百济郡。晋义熙十二年，任命余映为王。宋元嘉七年，百济王余毗重新修复朝贡之职，便把余映的爵号授给他。余毗死后，其子庆继位。庆死后，立其子牟都为王。牟都死后，立其子牟大为王。齐永明年间，授予牟大大都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大将军、百济王等职号。梁天监年间，被高丽打败，多年衰弱，迁居到南韩地区。普通二年，王余隆才重新派使者奉上表章，说接连打败高丽，如今才开始同高丽通好。普通五年，余隆死，又任命他的儿子明为持节督百济诸军事、绥东将军、百济王。这个人身材高长。太清三年，派使者进献贡物。使者到达后，看见城阙荒废毁坏，便哭号流泪。侯景发怒，把他们囚禁起来。侯景之乱平定后，他们才得以回国。《册府元龟》记载：宋高祖永初元年，余映进号为镇东大将军。文帝元嘉七年、十七年、二十年、二十七年，都派使者进献地方物产。孝武帝大明元年、七年，也都派使者入朝进贡。顺帝升明二年，王牟都派使者进献贡物。诏令授予使者持节、都督百济军事、镇东大将军等职。齐武帝永明八年，派谒者仆射孙副持策书册封牟太为百济王，说：“啊！你们世代承袭忠诚勤勉，诚意显著于远方。海路清肃安宁，按时进贡从不间断。现依照常典，承接这显赫的任命。恭敬地承受这美好的事业，难道可以不谨慎吗？”梁普通二年，诏令加授余隆宁东大将军。诏书说：“你守卫海外藩国，远道修行朝贡之职，诚意已经到达，朕对此很是嘉许。应当遵循旧有典章，接受这一荣耀的任命。”普通三年，派使者进献地方物产。普通五年，任命余隆的儿子明为绥东将军、百济王。陈文帝天嘉三年，任命百济王余明为抚东大将军、临海王。光大元年、宣帝大建九年、后主至德二年、四年，都派使者入朝。

译《魏书·百济国》记载：百济的先祖出自夫余，其民众世代居住本地；土地多低洼潮湿，大都居住在山中。延兴二年，其王余庆首次派使者奉上表章说：“臣在东方极远之地建立国家，道路被豺狼阻隔；虽然世代承受圣明教化，却没有办法前来奉守藩属之职。臣仰望宫阙，奔驰的思念无穷无尽。凉风渐起，恭敬地希望陛下协和上天的美好福佑，臣对您的系念仰慕之情实在难以承受。谨派私署冠军将军、驸马都尉弗斯侯，长史余礼，龙骧将军、带方太守司马张茂等人，驾船渡过险阻的波涛，寻求通往元津的道路，把性命托付给自然的运数，进献万分之一的诚意，希望神明能够受到感动，皇帝的威灵广泛庇护，使我们能够抵达天庭，表达和申明臣下的心志。即使早晨听到诏命、晚上便死去，也永远没有遗憾。”又说：“臣与高句骊同样出自夫余，先世以来，一向深厚地尊重旧日的友好关系。高句骊的祖先钊轻率地废弃邻国友好，亲自率领军队侵入践踏臣的国境。臣的祖父须整顿军队，迅速进发，乘机驰击，双方只交战了片刻，便用箭石杀死并斩下钊的首级。从那以后，高句骊不敢再向南窥视。自冯氏政权数代衰亡以后，其残余势力奔逃流窜，丑类逐渐强盛，于是百济遭到凌逼，结下怨仇，连续遭受祸患三十多年，财力耗尽、兵力竭绝，转而日益衰弱困顿。如果上天慈悲，特别怜悯我们，恩泽远及无边之地，请迅速派一名将领来救援臣的国家。” 又说：“如今涟有罪，国内亲自残杀大臣，强宗大族的杀戮没有止境，这是国家灭亡的时候，也是借他人之手除灭自己的时机。况且冯氏族人的军队和战马仍有眷恋故土之情，乐浪各郡也怀有狐死首丘的心愿。天子的威势一旦发动，必能有征讨而不必交战。臣虽然不聪敏，但愿意竭尽全力效命，将率领所统辖的军队，承接声势而响应。况且高丽不讲道义，叛逆欺诈之事不止一端：对外羡慕隗嚣那种藩属卑辞，内心却怀有像野猪突冲一样的凶祸行动；有时向南沟通刘氏，有时向北同蠕蠕结盟，彼此互为唇齿，图谋侵犯王朝疆域。现在如果不趁机攻取，将来必定留下后悔。”庚辰年以后，臣在西部边界小石山以北的国海中发现十多具尸体，还得到衣服、器物、马鞍和马嚼子等，经查看并非高丽的物品。后来听说原来是魏国使者前来投降。臣国境内有长蛇般的敌人阻隔道路，使这些人沉没海中；虽然还不能确定事情的真实情况，臣却深感愤恨。陛下的威势合于天地，力量足以倾覆山海，难道能让小小的敌人横跨边塞、阻断通往天子的道路吗？现在把陛下所得的一具马鞍作为验证。显祖认为他们偏远而能冒险前来，朝廷对他们优厚礼遇，派使者邵安和他们的使者一同回去。诏书说：“你身处五服之外，却不以山海遥远为阻，归顺诚意于魏国宫阙，朕欣喜并嘉许你的至诚，铭记在心。你与高丽不和，屡次受到凌辱侵犯；如果能够顺从道义，以仁德守护国土，又何必忧虑寇仇呢？” 此前派出的使者渡海去安抚边远海外诸国，多年没有回来，是否到达也还不能确知。你送来的马鞍同旧日所乘用的马鞍相比较，并不是中原的物品，不能因为近似的事情，就产生必然的过错。关于经营谋划和权宜要领，已经全部说明。另有诏书说：“朕知道高丽凭借险阻强行阻拦，侵扰你的土地，继承先君旧日的怨仇，抛弃使百姓休养生息的大德。双方交战延续数代，难以在荒远边地结成和好。假如使者兼有申胥那样的忠诚，国家又有楚越那样的危急，本应伸张正义，乘机迅速出兵。但高丽向前朝称藩，供职已经很久；对它来说，虽然自古有过侵犯国家的仇衅，却还没有违犯诏令的过错。你的使者刚刚开始通达，就请求发兵讨伐。查究事情、会合道理也还不周全，所以去年派余礼等到平壤，想要查验事情的缘由和实际情况。然而高丽屡次上奏请求，言辞和道理都很充分，使者无法压制它的请求，司法部门也没有办法成立对它的罪责，所以听从它的申诉，诏令余礼等返回。如果如今它再违犯诏令，那么过失和罪咎就更加明显。此后即使它自行申辩，也无法逃避罪责，然后再出兵讨伐它，才合乎道义。”所进献的锦布和海产虽然没有全部送达，但已经说明你的至诚；现在按清单赐给你各种物品。又诏令高琏送还邵安等人；邵安等到达高句骊后，高琏声称过去同余庆有仇，不让他们向东通行，于是邵安等人全都返回。于是朝廷下诏严厉责备高琏。五年，邵安等人从东莱渡海，赐给余庆玺书，褒奖他的诚意和节操。邵安等到达海边，遇到风浪漂荡，最终没有到达，便返回了。《魏书·高丽传》记载：高丽王钊在烈帝时期同慕容氏交战。建国四年，慕容元真讨伐高丽，钊单骑逃窜，后来被百济杀死。涉罗国被百济兼并。（按：烈帝是道武帝的伯祖；《隋书》把“昭列帝”三个字连在一起作为高丽王的名字，实在错误。） 《魏书·勿吉传》记载：勿吉先攻破高句丽的十个部落，暗中与百济谋划，沿水道合力攻取高句丽（关于勿吉国的内容另列在前一条）。《太平寰宇记》记载：百济国后来被后魏孝文帝派兵征讨并攻破。后来其王牟大又被高句丽攻破，迁居到南韩旧地。《后周书》记载：百济是马韩的属国，是夫余的别支。有人名叫仇台，开始在带方建立国家。其地界东面到新罗，北面连接高句丽，西面和南面都以大海为界。国王姓夫余氏。自晋、宋、齐、梁占据江左，后魏定都中原以来，百济都派遣使者称藩，同时接受册封和任命。齐氏专据东夏时，其王隆也同齐通使。隆的儿子昌在建德六年派使者进献地方物产，宣政元年又派使者前来进献。《北史·百济》记载：百济是夫余王东明的后代。（详情见前面的“夫余”条。）有个叫仇台的人，笃厚仁慈诚信，开始在带方旧地建立国家。汉代辽东太守公孙度把女儿嫁给他，于是百济成为强国。起初因有一百家渡济而得名百济。国王姓余氏。（按：《后周书》写作“夫余氏”，应以后周书为正确。）都城叫居拔城，也叫固麻城。城外另设五方，每方统辖十郡。当地人兼有新罗、高丽、倭等族，也有中原人。有僧尼，寺院佛塔很多，但没有道士。有鼓、角、箜篌、笙、竽、篪等乐器。实行宋元嘉历，以建寅月为一年的岁首。国内大姓有八族：沙氏、燕氏、刕氏（《通考》作“劦”，注音为“狭”）、解氏、真氏（《隋书》《新唐书》都作“贞氏”）、国氏、木氏、苗氏（《新唐书》作“通”，《通考》作“苩”，注音为“白”）。齐武平元年，齐后主任命余昌为使持节、侍中、车骑大将军、带方郡公、百济王，仍任原职。武平二年，又任命余昌为持节、都督东青州诸军事、东青州刺史。周建德六年，北齐灭亡，余昌才派使者同北周通使。宣政元年，又派使者前来进献。

译隋 《隋书·百济》记载：百济是夫余王东明的后代。开皇初年，其王余昌派使者进献地方物产，朝廷授昌为上开府、带方郡公。平定陈国的那一年，有一艘战船漂到海东的耽牟罗国，船只得以返回，经过百济时，余昌给予非常优厚的资助，并派使者奉表庆贺平定陈国。高祖认为他做得很好，下诏说：“百济往返路途极其艰难，若遇风浪，便会造成损伤。百济王的心意和行迹淳厚真诚，朕已经完全知道了。虽然相距遥远，事情却如同当面交谈，何必屡次派使者前来？从今以后，不必每年分别入贡，朕也不派使者前往。大王应当知道。”开皇十八年（《北史》作开皇八年），余昌派长史王辩那前来进献地方物产，适逢朝廷发动辽东战役，便派使者请求担任军队向导。皇帝下诏说：“往年因为高丽不供职贡、不行人臣之礼，所以命令将领讨伐它。高元君臣已经畏惧服从，并把罪过归于自己，朕已经赦免他们，不能再发兵攻伐。”于是厚待其使者后遣返。高丽很了解这件事，便发兵侵扰百济境界。余昌死后，其子余宣继位。余宣死后，其子余璋继位。大业三年，余璋派燕文进等前来朝贡。同年，又派使者王孝邻入朝进献，请求讨伐高丽。炀帝答应了他的请求，命令他侦察高丽的动静。但余璋暗中又同高丽讲和。大业七年，皇帝亲自征讨高丽，余璋派大臣国智牟前来请示出兵日期。皇帝非常高兴，给予丰厚的赏赐，派尚书起部郎席律前往百济同他联络。第二年，隋朝六军渡过辽水，余璋也在边境严整军队，声称要援助隋军。不久又同新罗发生矛盾，双方经常交战。大业十年，再次派使者入朝进贡。后来天下大乱，使命于是断绝。百济向南渡海航行三个月，有耽牟罗国，南北一千多里，东西数百里，是百济的附庸。唐 《旧唐书》记载：百济在京师以东六千二百里，东北到新罗，向西渡海到越州，向南渡海到倭国，向北渡海到高丽。国王居住的地方有东西两座城，城外又设置六方，每方统辖十郡。其法律规定：谋反叛逆者处死，并籍没其家产；杀人者用三名奴婢赎罪。官员受贿和盗窃，追缴三倍赃物，并终身禁锢。武德四年，其王夫余璋派使者进献果下马。武德七年，又派大臣奉表入朝进贡。高祖派使者册封他为带方郡王。百济王从此每年入朝进贡，高祖对其抚慰慰劳十分优厚。百济又控诉高丽阻塞道路，不许其同中原往来，皇帝下诏派朱子奢前往调解。百济又同新罗世代结为仇敌，屡次互相侵伐。贞观元年，皇帝赐玺书说：“你家世代为君长，安抚并统治东方藩国。海角之地辽远空旷，风涛险阻，但忠诚恳切的心意极为深厚，贡赋接连不断。朕还在想念你的美好德行，深感嘉许欣慰。新罗王金真平是你的邻国，每次听说你不断出兵征讨，凭借军队阻拦并安忍争斗，实在很不符合朕的期望。朕已经当面对你的侄子福信以及高丽、新罗的使者，颁诏命令彼此和好，都同意和睦相处。你必须忘掉过去的怨仇，体察朕的本意，共同笃厚邻国之情，立即停止战争。” 余璋于是派使者陈述谢意，但实际上双方仍旧互为仇敌。贞观十一年，派使者进献铁甲、雕斧，朝廷赐彩帛三千段以及□袍等物。贞观十五年，余璋死，他的儿子义慈报告丧事。太宗穿着素服为他哭悼，追赠光禄大夫，赐给丧葬财物二百段，派使者册封义慈为柱国、带方郡王。百济王义慈在位第十六年，出兵攻伐新罗，夺取四十多座城，又派兵守卫这些城池，并同高丽通好，谋划攻取党项城，以断绝新罗入朝的道路。新罗派使者告急，请求救援。太宗派司农丞相里元奖携带诏书前往告诫晓谕。太宗亲自征讨高丽时，百济乘虚袭击并攻破新罗十座城（《新唐

译书》作七座城）。贞观二十二年，又攻破新罗十多座城；几年之中，百济的朝贡于是断绝。高宗永徽二年，才又派使者入朝进贡。使者返回时，高宗向义慈颁下玺书说：“海东三国很早就建立了根基，土地彼此犬牙交错。近代以来，终于结下嫌隙，战争交相发生。朕代替上天治理万物，对此深为怜悯。去年新罗使者金法敏上书，请求下诏命令百济归还所侵占的城池；如果百济不奉诏，他就自行出兵攻取，只要收复旧地，便请求同百济讲和。” 朕认为他说得合乎情理，不能不答应。大王兼并的新罗城池，都应立即归还新罗国王。如果不听从，朕已经依照金法敏的请求，任由他决战也可以。又命令高丽不得救援百济。高丽如果不听命，就命令契丹及各藩部渡过辽泽前来抄掠。大王可以深思朕的话，自己求得更多福祉。永徽六年，新罗王金春秋又上表说：百济同高丽、靺鞨侵犯新罗北部边界，已经攻陷三十多座城。显庆五年，命左卫大将军苏定方统率军队讨伐百济，大败其国，俘获义慈、太子隆、小王孝演等五十八人，押送到京师。命右卫郎将王文度任熊津都督，统率军队镇守那里。义慈侍奉父母以孝行闻名，同兄弟友爱，当时人称他为海东曾闵。到京师几天后便去世，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卫尉卿。王文度渡海后去世。百济僧人道琛和旧将福信（按《新唐书》记载，福信是夫余璋的侄子）率领众人占据周留城，派使者前往倭国，迎接已故国王的王子夫余丰，拥立他为王。百济西部、北部也都反叛响应。当时郎将刘仁愿留在百济府城镇守，道琛等人率兵包围了城池。带方州刺史刘轨接替王文度统领军队，便从近路调发新罗军队来救援刘仁愿，转战向前，所到之处都被攻下。道琛在熊津江口修筑两座栅堡，抵抗唐军。刘仁轨同新罗军队从四面夹击，道琛退入栅堡；由于水上桥梁狭窄，落水和战死的有一万多人。道琛等于是解除对刘仁愿的包围，退守任存城（按《新唐书》作任孝城）。新罗军队因粮食用尽而撤回，当时是龙朔元年三月。于是道琛自称领军将军，福信自称霜岑将军，派人告诉刘仁轨说：“听说唐朝同新罗约定盟誓，不论百济老人还是小孩，一律杀掉，然后把百济国交给新罗。与其受死，难道不如战死吗？所以我们聚集起来据守。”刘仁轨写信详细陈述祸福，派使者去晓谕他们。道琛把刘仁轨的使者安置在外馆，传话说：“使者官职低微，而我是我国大将，不应亲自接见；我不答复书信，送他回去。”不久，福信杀死道琛及其部众，夫余丰只主持祭祀而已。龙朔二年七月，刘仁愿、刘仁轨率领留█的军队，在熊津以东大败福信的余部。福信等人认为真岘城临江而建，地势高峻险要，又处在交通要冲，于是增兵防守。刘仁轨带领新罗军队乘夜逼近城池，从四面攀登城墙而上，天亮时已经攻入城中，占据了真岘城，于是打通了新罗运送粮食的道路。刘仁愿上奏请求增兵，诏令调发淄、青、莱、海等地的七千名士兵，派左威卫将军孙仁师（《新唐书》作右威卫将军）统率军队渡海前往熊津增援。此时福信已经独掌兵权，暗中同夫余丰渐渐互相猜忌，便称病躺在窟室中，准备等夫余丰前来问病时袭击杀死他。夫余丰察觉后，率领亲信突然袭杀福信，又派使者前往高丽和倭国，请求发兵抵抗唐军。孙仁师在中途迎击，击败了他们，于是同刘仁愿的军队会合，军势大振。这样，孙仁师、刘仁愿以及新罗王金法敏率领陆军进发，刘仁轨和另一位统帅杜爽、夫余隆率领水军和运粮船，从熊津江前往白江，同陆军会合，一同进攻周留城。刘仁轨在白江口遇到夫余丰的军队，交战四次都取得胜利，焚烧敌

译船四百艘。夫余丰脱身逃走，王子夫余忠胜、忠志等率领男女百姓和倭国军队一同投降。百济各城全部恢复，刘仁师等整顿军队凯旋。诏令刘仁轨代替刘仁愿率兵镇守，于是授夫余隆为熊津都督，遣送他回本国，同新罗和亲，以招抚聚集余众。

译麟德二年八月，夫余隆到达熊津城，同新罗王金法敏杀白马结盟，先祭祀神祇和山川河谷之神，然后歃血为盟，把盟书收藏在新罗的宗庙中。刘仁愿、刘仁轨等回去以后，夫余隆害怕新罗，不久便返回京师。仪凤二年，授任光禄大夫、太常员外卿，兼任熊津都督、带方郡王，命令他回本国安抚整顿余众。当时百济本土荒废毁坏，逐渐被新罗占据，夫余隆最终不敢返回旧国而死。他的孙子敬在武则天朝承袭带方郡王之爵，授任卫尉卿。从此百济土地被新罗、渤海、靺鞨分割，百济于是灭绝。（按：周留城攻破后，夫余丰脱身逃走，《通考》也说不知道夫余丰逃往何处。到后唐清泰三年，百济国又派使者前来，因此大概是百济的支系后裔共同据守海边，仍然称为百济；虽然故地已经丧失，但世代祭祀并没有断绝。）《新唐书》记载：显庆五年，诏令苏定方任神丘道行军大总管，率领左卫将军刘伯英、右武卫将军冯士贵、左骁卫将军庞孝泰，调发新罗军队讨伐百济，从城山渡海。百济在熊津口防守，苏定方击败他们，乘着潮水前进，进攻真都城，又将其击破，攻取了城池。义慈带着太子隆逃往北部边境，苏定方包围了他们。义慈的次子泰自立为王，率众坚守。义慈的孙子文思说：“太子还在，叔父却自行称王。假如唐军撤走，我们父子将怎么办？”于是他同身边人沿绳索从城上缒下逃出，百姓也都跟随他。泰无法制止，苏定方命令士兵越过城墙插立旗帜，泰便开门投降。苏定方俘获义慈、夫余隆等人，押送到京师，平定百济国，将其土地分置为熊津、马韩、东明、金涟（按《地理志》作“远”，《太平寰宇记》作“莲”）、德安五个都督府。（按《地理志》说，又设置带方州，麟德以后都废除。）提拔当地首领治理这些地方。命刘仁愿镇守百济城。义慈不久去世，授夫余隆为司稼卿。《唐会要》记载：百济本是夫余的别支，处在马韩的旧地。后来有个叫仇台的人，被高丽打败，因有一百家渡济而得名百济。其东北到新罗。《册府元龟》记载：唐武德七年，册封百济王夫余璋为带方郡王。同年九月，百济派使者进献光明甲。贞观十一年，余璋派太子隆入朝，并进献铁甲、雕斧。贞观十三年，进献金甲、雕斧。贞观十五年，诏书说：“已故柱国、带方郡王、百济王夫余璋，翻越山岭、渡过海洋，远方承受正朔，进献珍宝和贡物，始终坚定不变，应当在通常赏赐之外加以优待，以此表示哀悼和荣耀。可以追赠光禄大夫，命令他的嫡子义慈继承王位，派祠部郎中郑文表依照礼仪册命。”显庆五年，苏定方渡过熊津口后，依山布阵，同百济军大战；百济扬帆蔽海，接连而来，敌军大败。唐军船只首尾相接驶入江中，水陆并进，直奔真都城，距城二十多里时，百济又倾全国军队前来抵抗，交战后再次被击败，唐军追击败军进入城郭，义慈和太子隆逃往北境。百济大将祢植带着义慈前来投降，各城城主也一同表示归顺。龙朔三年，百济西部人黑齿常之前来投降。黑齿常之身高七尺多，勇猛而有谋略。（按《唐书》列传：常之是百济的达帅，苏定方平定百济时，常之聚集逃亡者，依靠任存山固守，唐军多次攻打也不能取胜；常之于是侵扰二百多座城。高宗派使者招抚晓谕，他才到刘仁轨处投降，授任左领军将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年、正月、四年〕 《通考》记载：百济王夫余映的儿子是余毗，余毗的儿子是庆，庆的儿子是牟都，牟都的儿子是牟大。每位国王即位，都一定派使者到江南请求册命，都授予镇东大将军、都督百济诸军事等职，也派使者称藩，向魏朝进贡。不久百济被高丽攻破，多年衰弱。梁代时，百济王余隆多次打败高丽。余隆死后，其子明继位。北齐时，百济也同北齐通使。北齐灭亡后，派使者同北周通使。隋代，百济王余昌即位；余昌死后，其子余璋即位。隋朝发生动乱后，进贡使者便断绝了。唐武德四年，余璋才开始同唐通使，此后多次入朝进贡，并控诉高丽阻塞道路。贞观初年，唐朝下诏调解他们的怨仇。余璋死后，其子义慈继位。义慈侍奉父母孝顺，同兄弟友爱，当时人称他为海东曾子。第二年，百济同高丽联合讲和，攻取新罗四十多座城。听说唐帝征讨高丽，又攻取新罗七座城。过了很久，又夺取十多座城，于是不再入朝进贡。永徽六年，又同高丽夺取新罗三十多座城。显庆五年，苏定方平定百济。余璋的侄子福信等人拥立故王子夫余丰。龙朔二年，刘仁愿等再次攻破百济，夫余丰逃走，不知去向。唐帝任命夫余隆为熊津都督，让他回国平定新罗，召回旧日的怨仇势力，遣返相关人员。麟德二年，夫余隆同新罗王在熊津城会面，杀白马结盟，盟辞说：“过去百济先王侵夺削弱新罗，攻破城邑，屠杀城中百姓。天子怜悯无辜百姓，命令使者修好。先王凭借险要、仗恃路远，皇帝威势大怒，于是出兵讨伐并平定百济。朝廷立前太子隆为熊津都督，使他守护百济的祭祀，归附新罗，永远成为友好之国，结好除怨，永远做藩属。”右威卫将军、鲁城县公刘仁愿亲自到场监督这次盟誓；如果有人背弃盟约，神明将监察他。于是制作金书铁券，收藏在新罗宗庙中。刘仁愿等回去后，夫余隆害怕百济众人离散，也回到京师。仪凤年间，晋封为带方郡王，派他回藩国。当时新罗强盛，夫余隆不敢进入旧国，只能寄居在高丽。死后，武则天又让他的孙子敬承袭王位，但当时百济土地已经被新罗、渤海、靺鞨分割，百济于是灭绝。《太平寰宇记》记载：百济旧有五部，统辖三十七郡、二百城、七十六万户。显庆五年，将其土地分置为熊津、马韩、东明、金莲、德安五个都督府。到麟德三年，其旧地陷于新罗；城旁残余民众后来逐渐减少衰弱，分散投奔突厥和靺鞨。其王夫余崇（《新唐书》《旧唐书》都作“隆”）最终不敢回到旧国，土地全部并入新罗和靺鞨。五代 《五代史》记载：后唐清泰三年正月，百济国派使者进献地方物产。（《册府元龟》记载相同。） 宋 《通考》记载：高丽把百济故地称为金州、金马郡，号称南京。（按：这只是百济东南边境；百济全境先属新罗，后来归于渤海和契丹，并非高丽能够全部占有。） 元 《元史》记载：世祖至元四年正月，百济派大臣梁浩入朝，朝廷按等级赐给他锦绣。

译谨慎考察：百济自后汉时期已经见于史书记载，经历晋代直到唐代，每年都有使者往来。百济王本是夫余王仇台的后代，以夫余为姓氏。百济旧国属于马韩，晋代以后完全取得马韩旧地，又兼有辽西、晋平二郡，自行设置百济郡。《宋书》说百济所治理的地方称为晋平郡、晋平县。百济都城称为居拔城，那么百济郡就是晋平，居拔城就是晋平城。马端临认为晋平在唐代柳城、北平之间，实际是今天锦州、宁远、广宁一带。《一统志》说居拔城在今天朝鲜境内，大概是梁天监年间迁居南韩时所建的城吧？普通年间以后，百济多次打败高丽，斩杀其王钊，成为更强大的国家，把其统治的城称为固麻。北史说居拔城就是固麻城。考察满洲语，固麻是格们的转音。《唐书》说国王居住处有东西两座城，那么居拔就是满洲语中的卓巴；两座城都是王都，所以都用格扪来称呼。所谓“建居拔”，其中“建”字是汉文《通考》把三个字连成城名而造成的错误。《通考》又说百济南面连接新罗，《会要》则说东北到新罗。考察百济疆域，其西北边界从今天的广宁、锦义一带起，向南跨海，大概东南抵达朝鲜的黄海、忠清、全罗诸道，东西狭窄而南北狭长。所以从柳城、北平计算，新罗就在百济的东南方；而从庆尚、熊津计算，新罗就在百济的东北方。魏代百济又同勿吉谋划，合力攻取高丽，那么百济东北也同勿吉相邻。唐朝初年百济又攻取新罗六七十座城，疆界更加扩大。苏定方渡海运送军队，所以从熊津向北进攻百济。熊津就是汉江，在朝鲜国城南十里；这样看来，今天的朝鲜国城也是百济的南界。后来夫余隆害怕新罗，不敢返回故地，故地被新罗、渤海、靺鞨分割。夫余丰逃脱后离去，不知道去了哪里。可是后唐时期有百济派使者入贡的记载，到元代初年仍然有朝贡使者往来，可见百济的旁支后裔保守海边土地，仍然沿用旧国号，国统还存在。《唐书》说“百济于是灭绝”，是不对的。又《北史》说“国内有五方，每方统辖十郡”，《旧唐书》说“六方各统辖十郡”，那么百济共有五十至六十郡，而苏定方所得只有三十七郡，尚有五分之二没有取得；这些必定是余众所保有，只是被渤海、契丹隔绝，所以后来不再互通消息罢了。至于百济声名、文化制度的盛况，同新罗相当；史书说百济风俗重视骑射，也兼爱坟典史籍，这确实可信。其国内广泛分封侯王，用来酬报功勋和美德；从宋、齐时期就已经如此，这也是土地广阔、人口稠密的证明。钦定《满洲源流考》卷三 新罗（又作斯卢，又作新卢；鸡林附） 三国 《三国志·魏书》记载：辰韩（另有条目见前）十二国中有斯卢国。《通典》记载：新罗国，魏代称新卢国。新罗的先祖本属辰韩，辰韩起初有六国，后来逐渐分成十二国，新罗是其中之一。魏国将领毌丘俭讨伐高丽，击败高丽。高丽王逃往沃沮，后来重新回到故国，留在那里的人于是成为新罗人。《通考》记载：新罗国在百济东南五百多里（也在高丽东南，并兼有汉代乐浪郡的土地）。起初称新卢，有时称新罗。东面濒临大海。魏国毌丘俭击败高丽，高丽王逃往沃沮；后来重新回到故国，留在那里的人于是成为新罗人。因此新罗人中混有华夏、高丽、百济等族，也兼有沃沮、不耐、韩濊等地。新罗王本是百济人，从海上进入新罗，后来成为该国国王。晋 《前秦录》记载：“新罗在百济以东。”符坚建元十六年，符洛反叛，派使者向百济、新罗等国征调军队，各国都不听从。《秦书》记载：“符坚建元十八年，新罗国王楼寒派使者卫头入朝进献。”《通志》记载：“新罗国在百济东南五百多里，东面濒临大海。其王本是百济人，从海上进入新罗，后来成为该地的国王。新罗起初隶属于百济，后来百济讨伐高丽，百姓不能忍受军役，纷纷归附新罗，于是新罗逐渐强盛，并趁势袭取伽罗、任那等国，将它们灭亡。新罗西北边界伸入高丽、百济之间。”起初新罗国很小，不能自行同中原通使。符坚时期，其王楼寒派使者卫头入朝进贡。符坚问：“你所说的海东之事，为什么同古代不同呢？”卫头回答：“这就像中原时代更替，名号也会改变，今天怎么能同古代相同呢？” 南北朝 《宋书》记载：元嘉二年，倭国派使者来朝，自称为使持节、都督倭、百济、新罗、任那、秦韩、慕韩六国诸军事。（按：《宋书》没有新罗传，新罗之名只见于倭国传；《南齐书》也是如此。） 《通志》记载：新罗就是魏代的新卢国。宋代称新罗，有时称斯罗。《梁书》记载：新罗的先祖本属辰韩。辰韩也称秦韩，同中原相距一万里。传说秦人为了逃避徭役来到马韩，马韩划出东部边界让他们居住。辰韩起初有六国，后来逐渐分为十二国，新罗就是其中之一。新罗在百济东南，东面濒临大海，南北同句骊、百济接壤。魏代称新卢，宋代称新罗，有时称斯罗（《南史》记载相同）。新罗国小，不能自行通使聘问。普通二年，国王名叫募秦，才开始派使者跟随百济进献地方物产。《陈书·本纪》记载：废帝光大二年六月，新罗国派使者进献地方物产。宣帝太建二年六月、三年五月、十年七月，都派使者进献地方物产。《南史》记载：新罗在百济东南五十多里，土地东面濒临大海，南北同句丽、百济接壤。《册府元龟》记载：北齐河清四年，诏令任命新罗国王金真兴为使持节、领东夷校尉、乐浪郡公、新罗王。新罗从河清三年到武平四年，一直派使者入朝进贡。《北史》记载：百济占据汉代乐浪郡的土地。又说魏国将领毌丘俭讨伐高丽，击败高丽王，高丽王逃往沃沮；后来高丽王重新回到故国，留在那里的人于是成为新罗人，也称斯卢人。新罗王本是百济人，从海上进入新罗，起初隶属于百济；百济征讨高丽时，百姓不能忍受军役，纷纷归附新罗，于是新罗强盛起来，传承三十代直到真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