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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钦定八旗通志一百六十七

钦定八旗通志卷七十六

史藏 · 政书 · 第 4246–4263 段

钦定八旗通志卷七十六

土田志十五土田教令崇德元年十月太宗文皇帝命户部承政英、固尔岱、玛福塔传。谕曰:朕惟谷甚贱伤农,甚贵伤民。有粮之家,辄自居竒,必待市价腾贵,方肯出粜,此何意耶?今当各计尔等家口足用外,有余即以粜卖,毋得仍前壅积,致有谷贵之虞。先令八家各出粮一百石,交市粜卖,以充民食。至树艺所宜,各因地利,卑湿者可种稗稻髙粱,髙阜可种杂粮,勤力培壅,乘地滋润,及时耕种,则秋成刈获,户庆充盈。如失时不耕,粮从何得耶?

二年二月谕户部曰:「昨嵗春寒,耕种失时,以致谷贵。今嵗虽复春寒,然农时不可违也。宜早勤播种而加耘治焉。夫耕耘及时,则稼无灾伤,可望有秋;否则或被虫灾,或逢水涝,谷何由登乎?凡播种,必相其土之燥湿而布其利。该管屯堡各员,有不勤加董率,致废农务者,罪之。」

四月谕羣臣曰:「今嵗告饥,凡积粟之家,宜与各牛录内困乏者,卖则取值,借则取息。如此有无相通,则民气自裕。若私埋蔵以致朽烂,非我国之人也。至贫民无力耕种,坐使土地荒芜,食何由頼?该管章京宜时加体察,令有力者助之。」

六年二月先是命户部清查各旗牛录,分别贫富,具奏。部臣覆奏。宗室拜。

音图下四十八牛录俱贫太宗集众于笃恭殿谕之曰:「此等贫穷,各牛录岂行阵时独禁其俘获耶?岂尝于众人之外加派徭役耶?抑岂旱潦偏灾之独异于众人耶?皆因该管各章京等嗜酒旷职,董率无方,户口何从而殷富?着将各该管章京解任,另选才能者任之。」

七年正月谕户部曰:凡有粮贷人及无粮求贷者,许家长互相称贷,勿得私向奴仆称贷及私贷与奴仆。

八年六月先是盛京居民稠宻,部臣议区别散处,以弭火灾。至是,都察院承政满达海奏言:「时届秋,禾成熟,改造庐舍,恐妨收获。俟禾稼登塲,农功既毕,来嵗春和,再行修造。」得防所奏,是时方收获,改建房屋,着即停止。其有力之家,自能修葢者,聴;无力者,不必催督,俟来春农隙,再行修造。

顺治元年题准盛京地方,令照旧织布,仍留养蚕屯十处。又定驻防锦州等城汉军,每壮丁五名,拨给牛一只,以备耕种。又定庄屯棉花,▯民间纺绩入八分宗室,各派匠役,令官员领催督课,官屯人织布。

二年二月户部传谕管庄拨什库等,使晓谕各处庄头:凡民间什物,不许攘掠。若采买刍粮,定于民间开市之日,着一人率领同往,余日毋得私行。其贸易价值,毋致短少,务须两得其平。倘有违令恣行者,即行处死。至各庄田土,尤须勤力耕种。

七年正月谕户部曰:年来八旗止凭踏防涝地给米,是以不勤农务。嗣后踏防涝地永行停止。自王以下,官员以上,准给俸米一年,仍令勤修农务。秋则种麦耕地,春则运粪拨谷,务俾以时从事。

八年谕诸王,必俟农隙时,方许放鹰,勿得玩违,以致蹂躏田禾。

康熈三十年二月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学士迈图、西安、南塔海、傅继祖:盛京官屯五十所,沿邉丁壮设为屯二十五所,移迁于乌喇。念此庄屯及沿邉丁壮居住年久,已成聚落,今遽令迁移,如此众多人户,生业荡然,必致苦累。仍留于盛京,与迁移于乌喇,皆公家之屯,其为纳赋则一也。朕意此庄屯应停其迁徙于乌喇,兵丁每嵗派三百名耕种,或一嵗以乌喇之兵,一嵗以捕牲之人轮年耕种,亦可以积谷矣。此事所闗綦重,着学士麻尔图驰驿往盛京、乌喇,令将军、副都统、各部堂官悉喻朕意,伊等之意若何?详议回奏。

是年十二月谕户部曰:塞外聚谷,甚属要务。故耕稼土田,以广积贮为至切也。达尔湖之地,其田以内府庄屯之人耕之,可令总管内务府于各庄屯内遣其丁壮。其谷种、耒耜及诸田器、耕牛,皆令预备。于三旗内府官员、新满洲防军披甲之中,熟谙农事者择而遣之。呼尔湖之地,其田以八旗诸王庄屯之丁壮耕之。其谷种、耒耜及诸田器、耕牛,咸令预备。熟谙农事人员择而遣之。垦辟耕种之时,稷与大麦、油麦、春麦四种谷皆可艺植。稷宜多种,春麦宜少种。遣往耕田之人,田既耕种毕,则酌留耘田之人,其余人遣还。谷既熟,则所留耘田之人可以收获。此农人所食之米,于古北口所贮米石中,计口而授之。西拉木伦之地,其耕田悉照原议遣盛京人员前往。俟农毕收成之后,视丰收地方,其治田人员,该部议叙。尔等其议以闻。又谕内阁曰:「达尔湖、呼尔湖、西拉木伦地方耕田所需之牛,着停其捐助。于每处遣户部司官一员,带库银照数购买,以给与之。」

三十三年正月谕内阁曰:黒龙江墨尔根波尔得之地,官员兵丁与索伦达呼尔之人助其耕种,亦有年矣。若仍前相助力作,其官员兵丁及索伦达呼尔之人皆致劳苦,此数年来所种之谷倘足以备用,则集众力以耕作,可以停止。着将军萨布蘓详议具奏,遣兵部笔帖式一人往。

乾隆元年四月上谕:八旗为国家根本,从前敦崇俭朴习尚,敦厐风俗,最为近古。迨承平日乆,渐即侈靡,且生齿日繁,不务本计,但知坐耗财赇,防思节俭。如服官外省,奉差收税,即不守本分,恣意花消,亏竭国帑,及至干犯法纪,身罹罪戾,又复贻累亲戚,波及朋侪,牵连困▯。而兵丁闲散人等,惟知鲜衣美食,荡费赀财,相习成风,全不知悔。旗人之贫乏,率由于此。朕即位以来,轸念伊等生计艰难,频颁赏赉,优卹备至。其亏空钱粮,已令该部查奏寛免;其入官之坟茔地亩,已令查明给还;其因获罪革退之世职,亦令查明请防。似此叠沛恩施者,无非欲令其家给人足,返朴还淳,共享升平之福也。现在日与王大臣等筹画久长生计,次第举行。惟是旷典不可数邀,亦不可常恃。而旗人等蒙国家教养之厚泽,不可不深思猛省,自为家室之谋。即如喜丧之事,原有恩赏银两,自应称家有无,酌量经理。乃无知之人,止图粉饰虚文,过为靡费。或遇父母大故,其意以为因父母之事,即过费亦所不惜,不知荡尽家产,子孙无以存活。伊等父母之心,其能安乎否乎?他如此等陋习,不可悉数。在已不知节省,但希冀朝廷格外之赏赉,以供其挥霍,济其穷困,有是理乎?嗣后务期恪遵典制,谨身节用,勿事浮华,勿耽游惰,交相戒勉,惟俭惟勤,庻几人人得所,永逺充裕,可免窘乏之虞。况旗员内之老成谨慎者,可望擢用外任,上为国家効力办公,下亦可得俸禄养亷,以赡给家口。倘伊等不知痛改前非,仍蹈覆辙,骄奢侈靡,亏帑误公,则是伊等下愚不移,自取罪戾,不惟恩所不施,且为法所不贷,朕必仍前按律惩治,不少姑息。且朕今日所寛者,即向日亏空官帑,骄泰自恣之人也。若不痛自改省,谨遵法纪,则将来不于伊身,必于伊等之子孙,又复罹追比之苦矣,又何乐于目前?数日之花费乎?凡朕之所以谆谆训戒者,总为伊等预谋久逺生计。八旗大臣等可通行晓谕官兵人等,其各敬聴朕言,熟思审计,以无负朕之期望。

三年三月上谕:「八旗之人,动辄望赏、望借,以济匮乏。不知国家经制有常,为政有体,岂有无端赏借,以博众人一时感恱之理?且国家之有恩施,亦如」上天之有雨泽,若雨泽下降,而播种不豫,力作不勤,亦不能望收获。况一时之赏借,犹如一时之骤雨,可蹔而不可常,能给而不能足。加之伊等又不知撙节爱惜,随手浪费,于生计丝毫无补,其禆益果安在耶?朕实不忍兵民等之痴愚不悟,特颁此防,再行晓谕。九年题准,直▯天津河间各属,土性宜枣,种植最多,深冀亦产桃梨。至于榆栁杨树之类,河洼鹻地,各有所宜,令民间于村头屋角,地畆四至,随宜广植始足以资利益,如有旗地可种树木之处,应令该管各官劝谕旗人,亦可多为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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