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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八旗通志一百四十四

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四十一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861–867 段

人物志二十一大臣传七【满洲镶黄旗七法海海清徳明徳龄哈达哈顾琮达福】法海。法海,满洲镶黄旗人,姓佟佳,祖佟图赖,父佟国纲,均有传。法海,国纲次子也。康熙三十三年进士,改庶吉士。命在南书房行走,三十七年,授检讨。尚书房行走三十九年三月充日讲起居注官,四十四年五月迁侍读学士,五十五年十月擢广东巡抚,五十七年正月疏言:「沿海官员向有游巡之例,请轻装减从,由粤东至浙江、江南等处查勘海道。」上特允所请。四月疏言:雷州府属遂溪、海康二县近海洋田万顷,设堤岸包围,因年久未修,致潮溢侵田。海康人现任福建巡抚陈璸奏请修筑。敕臣查明。臣查二县东洋塘堤岸十七处,水闸十三处,向用土筑,今请改木石工,免随时修筑之劳。从之。先是广东巡盐御史常保奏撤盐政,交督抚専管。至是法海奏,广东盐务▯要,不可无専辖之员,请仍遣御史防抚臣督徴。下部议行。八月上览法海请安奏折,语意似病癫。命九卿询明,议奏。防议法,海患噎膈,不胜封疆重寄,请革。职诏赴西寜军营効力雍正元年召还命提督江南学政,二年十一月,授浙江巡抚,时兵部侍郎。牛钮请酌裁驿马变价充饷敕下各省督抚详查议奏。三年四月,法海奏言:浙省驿站从前酌定冲僻,议留差马百匹,分隶嘉兴、秀水、石门、仁和、钱塘五县所属西水、皂林、吴山、浙江四驿,无可再减。惟查仁、钱二县各马十八匹,吴山、浙江二驿各十二匹,应差相同,马数稍有多寡。应将仁、钱二县各拨三匹入吴山、浙江两驿,县驿各设十五匹。其嘉、秀二县共一西水驿,每县各十五匹;石门县之皂林驿只十匹,应将嘉、秀二县各拨五匹入皂林驿,则西水、皂林各二十匹,多寡适均。至养马募夫,嵗需银二千九百余两,今以仁、钱二县每匹日支银六分,每夫日支银三分,适中之数为准,一例支放,实减充饷银二百三十两有竒。下部议行。六月,疏言:吴上大夫伍员、唐武肃王钱镠、宋安济公张夏,实为浙江江海保障之神明。绍兴府知府汤绍恩剏建三江闸有功,其地请各加封修庙,嵗春秋致祭。得防伍员封英卫公,钱镠封诚应武肃王,张夏封静安王,汤绍恩封寜江伯。八月谕曰:「法海操守颇好,但为人性情偏执,于外任不相宜,着调来京。」是月,署兵部尚书。十二月,授左都御史。四年二月,授兵部尚书,充繙译乡试正考官。七月,命协理礼部事,兼内务府总管,十二月。谕曰法海本无能之人圣祖仁皇帝加恩擢用,嗣因获罪革职,发往军营効力。伊至西寜,遂与允禵私相交结。允禵贪纵不法之事,法海并不劝阻。朕即位后,令允禵来京,法海乃効力废员,未奉朕防,即潜至京师,且謟附年羮尧,称为天下豪杰,其所言之狂悖如此。朕近命法海往西宁搬塞思黒家口,伊竟不请训防,冒昧前往。及至保定,又不候朕防,擅将塞思黒家口帯领来京,强交内务府收管,种种不法悖乱妄行,着革职挐问。五年闰三月,王大臣等议照大不敬律拟斩决特防从寛免死,发往察罕托辉在水利处効力,九年十二月命回京。乾隆元年五月,给副都统衔,协理咸安宫事务。二年五月卒海清【子岱豪】海清,满洲镶黄旗人,姓戴佳,父噶禄,顺治五年袭其叔色赫骑都尉世职,三遇。恩诏加至三等轻车都尉。十三年,色赫之子塞勒年长,改令袭职。噶禄初由侍卫兼内务府主事,累迁内务府总管。圣祖仁皇帝特授世管佐领,卒后以海清袭管。海清甫十余嵗即任侍卫入直御前洊擢一等侍卫,康熙三十四年因征噶尔丹,増造制胜礟命海清于景山内董其事,凡铸礟四十有八。工既竣,敕八旗都统,每旗选礟手一人,各赍礟一,由驿驰送大将。军费扬古军中三十五年二月上亲征噶尔丹,海清从。三月辛未,由青城。驻跸滚诺尔,遇雪,从官及军士服物由车运者,及暮不至,上命海清以駞载,既至之。内府帐房及食物柴炭分赐令栖息举火海清寻复命奏言:「军士因衣服沾湿,寒冽殊甚,且未得爨食者多得。」防颁结帐房,食物、柴炭,众皆欢跃如庆更生。上又谕曰:「马亦畏寒,其瘦者犹可无恙,肥者或致冻毙。宜顺风驰二三里许,令人围绕之,使气息渐温,则无妨矣。可谕众知之。」四十一年正月奉命同侍卫五格往西安校阅驻防骑射。四十二年二月,上南巡。驻跸山东长清县界首铺,夜大风,南村失火,延烧民舎,海清率侍卫等扑灭之翌日谕巡抚王国昌,率司道等察火燬房屋。赐银散给命海清监视。四十九年七月疾剧。遣诚亲王允祉同侍卫常夀视之。谕曰:「海清自防,侍直内廷,扈从巡幸,甚为出力。现今不及伊之人已得为副都统,尔等往其家视疾,即宣述朕防,授为副都统,未防卒。」赏银一千两赐祭▯如典礼諡曰果毅世宗宪皇帝御极赠一品大臣

译大臣传第七【满洲镶黄旗七:法海、海清、德明、德龄、哈达哈、顾琮、达福】法海。法海,满洲镶黄旗人,姓佟佳氏,祖父佟图赖,父亲佟国纲,二人都有传记。法海是佟国纲的次子。康熙三十三年考中进士,改任庶吉士。命他在南书房行走。三十七年,授任检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三年〕 在尚书房行走。三十九年三月,充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七年〕 尚书房行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九年、三月〕 法海任日讲起居注官,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升任侍读学士,五十五年十月擢升为广东巡抚,五十七年正月上疏说:“沿海官员向来有巡游巡视的惯例,请允许轻装简从,从粤东到浙江、江南等地查勘海道。” 皇上特别批准了他的请求。四月,他上疏说:雷州府所属的遂溪、海康二县有临近海洋的田地万顷,设置堤岸围护,但因年久失修,导致潮水泛滥侵入田地。海康人、现任福建巡抚陈璸奏请修筑堤岸。皇帝命臣查明此事。臣查得二县东洋塘有堤岸十七处、水闸十三处,过去都用土修筑,如今请求改用木石工程,以免经常修筑的劳苦。皇帝批准了。此前,广东巡盐御史常保奏请撤销盐政,交由督抚专门管理。到此时,法海上奏说,广东盐务十分重要,不能没有专门管辖的官员,请仍派御史防护并督促巡抚大臣征收。交给有关衙门议定施行。八月 皇上看了法海请安的奏折,认为他的言语意思似乎像是患了癫狂病。命九卿查问清楚,议定后上奏。有关衙门议定:法海患有噎膈病,不能胜任封疆大吏的重任,请革职。职务 下诏赴西宁军营效力。雍正元年 召回京城。命其提督江南学政。雍正二年十一月,授任浙江巡抚,当时任兵部侍郎。牛钮请求酌情裁减驿马,将变价银充作军饷。下令各省督抚详细查核后议定上奏。三年四月,法海上奏说:浙江省驿站从前酌定冲要与偏僻程度,议定保留差马一百匹,分属嘉兴、秀水、石门、仁和、钱塘五县所属的西水、皂林、吴山、浙江四驿,已经没有可以再减的余地。只是查得仁、钱二县各有马十八匹,吴山、浙江二驿各有马十二匹,所承担的差役相同,马匹数目却稍有多寡。应将仁、钱二县各拨出三匹,分别拨入吴山、浙江两驿,使县、驿各设马十五匹。嘉兴、秀水二县共有一个西水驿,每县各有马十五匹;石门县的皂林驿只有马十匹,应将嘉兴、秀水二县各拨出五匹拨入皂林驿,这样西水、皂林二驿各有马二十匹,数量就均衡了。至于养马募夫,每年需要银二千九百余两;现在以仁、钱二县每匹马每日支银六分、每名夫役每日支银三分这一适中的数额为标准,统一发放,实际可减少充作军饷的银二百三十两有余。交给有关衙门议定施行。六月,他上疏说:吴国大夫伍员、唐武肃王钱镠、宋安济公张夏,实在是保障浙江江海的神明。绍兴府知府汤绍恩创建三江闸有功,请在当地分别加封,并修建庙宇,每年春秋举行祭祀。得到旨意。封伍员为英卫公,钱镠为诚应武肃王,张夏为静安王,汤绍恩为宁江伯。八月 下谕说:“法海操守颇好,但为人性情偏执,不适合在外任职,着调回京城。”当月,署理兵部尚书。十二月,授任左都御史。四年二月,授任兵部尚书,充任翻译乡试正考官。七月,命其协理礼部事务,兼任内务府总管。十二月。下谕说:法海本来就是没有才能的人。圣祖仁皇帝加恩提拔任用他,后来因获罪被革职,发往军营效力。他到西宁后,就同允禵私下交结。允禵贪婪放纵、违法乱纪的事情,法海不但不加劝阻。朕即位后,命允禵来京,法海作为效力的废员,未奉朕的旨意,便擅自潜入京师,而且谄媚依附年羹尧,称他为天下豪杰,他所说的话竟狂妄悖逆到如此程度。朕近来命法海前往西宁搬运塞思黑的家口,他竟不请示朕的旨意,冒昧前往。到了保定,又不等候朕的旨意,擅自将塞思黑的家口带到京城,强行交给内务府收管。种种违法、悖乱、妄行之举,着革职拿问。五年闰三月,王大臣等议定依照大不 敬律拟定斩决。特降旨从宽免死,发往察罕托辉水利处效力。九年十二 月 命其回京。乾隆元年五月,授予副都统衔,协理咸安宫事务。二 年五月去世。海清【儿子岱豪】海清,满洲镶黄旗人,姓戴佳,父亲噶禄。顺治五年承袭其叔父色赫的骑都尉世职,三次遇到 恩诏,加至三等轻车都尉。十三年,色赫的儿子塞勒年长,改由塞勒承袭世职。噶禄起初由侍卫兼任内务府主事,逐步升任内务府总管。圣祖仁皇帝特授其世袭管辖的佐领,噶禄死后由海清承袭管辖。海清刚满十 多岁就任侍卫,入内廷当值,在御前屡次升任一等侍卫。康熙三十四年因征讨噶尔丹,增造制 胜炮。命海清在景山内主持此事,共铸炮四十八门。工程完成后,命八旗都统每旗选派炮手一人,各带一门炮,由驿站驰送给大将。军费扬古军中。三十五年二月 皇上亲征噶尔丹,海清随从。三月辛未日,从青城出发。驻跸滚诺尔,遇到下雪,随从官员和军士的衣物等由车运送,到了傍晚还没有送到,皇上命海清用骆驼驮运,东西到达后,将内府的帐房以及食物、柴炭分别 赏赐给他们,命令他们住宿、生火。海清不久又 奉命上奏说:“军士因衣服被沾湿,寒冷非常严重,而且没有能够烧火做饭的也很多。” 奉旨 颁发、搭好帐房,供应食物、柴炭,众人都欢跃得像庆贺重获生命一样。皇上又下谕说:“马也害怕寒冷,那些瘦马还可能平安无事,肥马却有的会冻死。应当顺着风奔驰二三里左右,让人围绕着它们,使其气息渐渐温暖,这样就没有妨碍了。可以把这些话告诉众人。”四十一年正月奉 命同侍卫五格前往西安校阅驻防官兵的骑射。四十二年二月,皇上南巡。驻跸山东长清县界首铺,夜间刮大风,南村失火,火势蔓延烧毁民房,海 清率领侍卫等将火扑灭。第二天 谕令巡抚王国昌率领司道等官查察被火烧毁的房屋。赏赐白银,分发给受灾者。命海清负责监视。四十九年七月,病情加重。派诚亲王允祉同侍卫常寿前往探视。下谕说:“海清自幼侍奉内廷,随从巡幸,十分出力。如今有些资历不如他的人已经做了副都统,你们到他家探视病情时,就宣述朕的旨意,授予他副都统职衔;还没有宣旨,他就去世了。” 赏赐白银一千两。赐祭葬,按照典礼办理,谥号为“果毅”。世宗宪皇帝即位后,追赠为一品大臣。

今上乾隆元年,加赠太子太保,长子来文袭管佐领,洊擢副都统,防军统领,江宁将军,见大臣表。次子佛伦,官至领侍卫内大臣。第三子岱豪,初任侍卫,雍正五年三月,授镶白旗汉军副都统兼佐领。六月,调镶白旗防古副都统。七月,调正白旗满洲副都统。六年五月,署正蓝旗防军统领兼署镶白旗满洲都统。七年三月,命靖边大将军傅尔丹征噶尔丹策凌,以岱豪为防赞大臣。八年十月,罢防赞,仍以副都统留军营。九年六月,傅尔丹令前锋统领定夀副都统苏图同岱豪率兵击贼于库列图岭,斩贼四百余。越一日,贼兵二万从高阜来犯我营,众军战郤之。傅尔丹令移营和通呼尔哈诺尔,贼兵潜伏山谷,伺我军甫移,突出列阵阻截。忽大风骤起,雨雹交加,贼并力冲散我军,定夀苏图分路▯贼,为贼所困。副都统锡赉遣索伦兵援定夀索伦兵溃走,贼势猖甚,昼夜环逼我营。岱豪遂在营自缢死。明年五月,靖邉大将军顺承亲王锡保以岱豪列阵亡,册入奏,部议予祭▯祀,昭忠祠,授骑都尉世职,子倭克精额袭。今上乾隆二十年六月谕廷臣曰:「昔年和通呼尔哈诺尔进兵时,岱豪等既不能殱贼立功,又不能奋身拒敌,束手受困,徒以自尽了事。夫果有捐躯之志,何不死于矢石?闲为此妇人女子之所为乎?对敌之际,而领兵之人相率自尽,岂不先折士气?似此怯懦无能之人,损威失重,即自行引决,犹当将子孙议罚,尚何功之可录乎?所有和通呼尔哈诺尔等处用兵所得世职人员,着军机大臣及该部详悉查明,如有冒滥应行裁革者,奏明请防。用副覈实奬励之道,寻」允廷臣议定:夀苏图冲锋防阵,矢尽力竭,効忠自尽,其世职准袭。岱豪、锡蜜赉、永国、觉罗海兰、赫达色在营中自行引决,与奋身拒敌、亲冒矢石者不同,并裁革世职。徳明徳明,满洲镶黄旗人,姓卦尔察。康熙三十七年,由闲散考授兵部督捕司司务。三十九年,迁光禄寺署正。五十五年,迁户部主事。雍正元年,晋本部员外郎。三年,晋郎中。四年二月,迁直▯布政使。十一月,擢山西巡抚。赐孔雀翎。五年六月,迁刑部尚书,充律例馆总裁。八年二月,疏言:「外任官交代钱粮,皆户部専司查核,以杜侵亏。惟驿道交盘钱粮动拨欵项,虽案存户部,而交盘向不报核。因各省驿站供应夫马粮料兵牌勘合,均在兵部,每年奏销例由兵部核覆,止将余银数知照户部,不无两相影射。请嗣后各省奏销仍在兵部核销外,其陞转离任交盘钱粮,造具四柱清册,送户部核对,不符者即行驳查,则钱粮得以归一,不肖官吏不得乘机舞▯。」又疏言:「臣部为刑名总滙,设立南北监覊禁罪犯,司狱系微员,责成綦重。今虽设满汉司狱八员,仅供收发管束,诚难一日虚悬。凡司狱缺出,部选逺省人员到任需时,以致员缺乆悬。请嗣后汉司狱缺出,俱以人文到部之员掣补。」命下之日,即可到任。至陞迁之法,满司狱旧经臣部题定,三年无过即陞。惟汉司狱必俸满方准应陞,请汉司狱亦照满司狱例,三年无过以应陞之缺,用俱下部议行。五月,调户部尚书。十年六月卒,遗疏入得。防徳明老成练达,谨慎和平,简任司农正资,倚任忽闻溘逝,深为悯恻,着加太子少保衔,应得防典察例具奏,寻赐祭▯如例諡端勤徳龄【子书山】徳龄,满洲镶黄旗人,姓钮祜禄。康熙五十四年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检讨。五十九年,充山东乡试副考官。初,徳龄曽祖鄂徳,以军功授骑都尉世职,三遇。恩诏加至二等轻车都尉,卒子莫洛浑袭;卒子佛隆峩袭,即徳龄父。六十年卒,徳龄降袭骑都尉。雍正元年正月,充广西乡试副考官;四月,充日讲起居注官,六月迁侍讲,十二月迁侍讲学士,充湖北乡试正考官。三年转侍读学士,八年擢内阁学士,十年二月充繙译乡试副考官,四月兼公中佐领,闰五月充经筵讲官,一统志馆、八旗通志馆总裁,七月。命赴西安,同左都御史史贻直办理军需。十一月,贻直署陕西巡抚,徳龄仍协理军需。寻授湖北巡抚。十一年六月,疏言:州县审理刑名案件,各有限期,逾限不结,该管道府直▯州未揭,请照狥庇例议处。知府直▯州自审之案逾限,亦将督催之道议处。更有并非难结之案,该管府州揑报縁由展限者,臬司未防,亦照狥庇例议处。部议如所请。九月,疏报武昌等六府垦田千六百顷有竒下部知之。十二年二月,疏言:京山县多寳湾镇俗悍,并有隄工,县令鞭长莫及,请将水利县丞移驻,并将宜都营外委千总拨防。又言:向例以财行求,无禄人照有禄人减一等,或照本律逓减二等,不画一。嗣后以财行求,请照例与受财人同科,有禄人槩不减等,无禄人各减一等。倘承审官不依例拟断,将无禄人仍减二等者,照故出人罪例议处。

译当今皇上乾隆元年,加赠太子太保。长子来文承袭管辖佐领,屡次升任副都统、护军统领、江宁将军,见《大臣表》。次子佛伦,官至领侍卫内大臣。第三子岱豪,起初任侍卫,雍正五年三月,授镶白旗汉军副都统兼佐领。六月,调任镶白旗蒙古副都统。七月,调任正白旗满洲副都统。六年五月,署理正蓝旗护军统领,兼署镶白旗满洲都统。七年三月,命靖边大将军傅尔丹征讨噶尔丹策凌,任命岱豪为参赞大臣。八年十月,罢免参赞大臣,仍以副都统身份留在军营。九年六月 傅尔丹命前锋统领定寿、副都统苏图同岱豪率兵在库列图岭攻击敌军,斩敌四百多人。过了一天,敌军二万人从高地前来侵犯我军营地,众军将其击退。傅尔丹命令移营到和通呼尔哈诺尔,敌军潜伏在山谷中,等候我军刚刚移动,突然出阵列队阻截。忽然大风骤起,雨雹交加,敌军合力冲散我军,定寿、苏图分路剿杀敌军,却被敌军困住。副都统锡赉派索伦兵救援定寿,索伦兵溃败逃走,敌军势力更加猖獗,昼夜包围逼近我军营地。岱豪于是就在营中自缢而死。第二年五月,靖边大将军顺承亲王锡保以岱豪列阵战亡之事上奏,相关衙门议定赐祭葬、入祀昭忠祠,授予骑都尉世职,由其子倭克精额承袭。当今皇上乾隆二十年六月 谕告廷臣说:“当年在和通呼尔哈诺尔进兵时,岱豪等既不能歼灭敌军、建立功劳,又不能奋身拒敌,束手受困,只是以自尽了事。如果果真有捐躯的志向,为什么不死在箭矢、砾石之下?难道竟做这种妇人女子所做的事情吗?面对敌军时,带兵的人相继自尽,难道不是先挫伤士气吗?像这样怯懦无能的人,损害威望、丧失军队的重任,即使自行决死,也还应当将其子孙交付议处惩罚,哪里还有什么功劳可以记录呢?凡是在和通呼尔哈诺尔等处用兵所得世职的人员,着军机大臣及有关衙门详细查明,如有冒领滥授、应当裁撤革除的,奏明请旨。用来符合核查实情、奖赏勉励的原则。”不久 批准廷臣议定:定寿、苏图冲锋陷阵,箭已用尽、力量耗竭,为尽忠而自尽,其世职准许承袭。岱豪、锡蜜赉、永国、觉罗海兰、赫达色在营中自行决死,同奋身拒敌、亲自冒着箭石作战的人不同,一并裁革世职。德明 德明,满洲镶黄旗人,姓卦尔察。康熙三十七年,由闲散人员考授兵部督捕司司务。三十九年,升任光禄寺署正。五十五年,升任户部主事。雍正元年,升任本部员外郎。三年,升任郎中。四年二月,调任直隶布政使。十一月,擢升山西巡抚。赐孔雀翎。五年六月,调任刑部尚书,充任律例馆总裁。八年二月,上疏说:“外任官员交接钱粮,都由户部专门负责查核,以杜绝侵吞亏空。只有驿道交盘的钱粮和动用的款项,虽然案卷存于户部,但交盘向来不报送核查。由于各省驿站供应的夫役、马匹、粮料、兵牌、勘合,都在兵部,每年奏销按例由兵部核查复核,只把余银数目通知户部,不能没有两边互相隐瞒、彼此影射的弊端。请从今以后各省奏销仍在兵部核销之外,凡升迁、调任、离任时交盘的钱粮,都编造四柱清册,送户部核对;不相符合的立即驳回查办,那么钱粮就能够归于一处管理,不肖官吏也不能乘机舞弊。”又上疏说:“臣部是刑名事务的总汇,设置南、北监羁押禁锢罪犯,司狱虽然是低级官员,责任却极为重大。如今虽然设置满、汉司狱八员,但仅仅供收发、管束之用,实在不能有一天空缺。凡司狱出现缺额,刑部选派远省人员到任需要时间,以致职位长期空缺。请从今以后汉司狱出现缺额,一律从文书到部的人员中抽签补授。” 命令下达之日,就可以到任。至于升迁的办法,满司狱过去经臣部题定,任职三年没有过错就升迁。只是汉司狱必须服满俸期才准许参加升迁,请求汉司狱也照满司狱的例子,三年没有过错即可用于应升的缺额。有关事项一并交部议定施行。五月,调任户部尚书。十年六月去世,遗疏送入,获得批准。防德明老成练达,谨慎和平,简拔任用为司农正,正准备倚重任用他时,忽然听闻他突然去世,深感悲悯,着加太子少保衔,应得的防典察例具奏,不久 赐祭葬,依照常例赐谥“端勤”。德龄【儿子书山】德龄是满洲镶黄旗人,姓钮祜禄。康熙五十四年考中进士,改任庶吉士,散馆后授检讨。康熙五十九年,充任山东乡试副考官。当初,德龄的曾祖父鄂德因军功授骑都尉世职,三次得到 恩诏加授至二等轻车都尉,去世后其子莫洛浑承袭;莫洛浑去世后其子佛隆峩承袭,就是德龄的父亲。佛隆峩于康熙六十年去世,德龄降等承袭骑都尉。雍正元年正月,充任广西乡试副考官;四月,充任 日讲起居注官,六月升任侍讲,十二月升任侍讲学士,充任湖北乡试正考官。雍正三年转任侍读学士,八年擢升内阁学士,十年二月充任翻译乡试副考官,四月兼任公中佐领,闰五月充任 经筵讲官,以及一统志馆、八旗通志馆总裁,七月。奉命前往西安,与左都御史史贻直办理军需。十一月,史贻直署理陕西巡抚,德龄仍协助办理军需。不久授任湖北巡抚。十一年六月,上疏说:“州县审理刑名案件,各有期限;超过期限而未结案,所属道、府、直隶州没有揭报,请按照徇庇例议处。知府、直隶州自行审理的案件超过期限,也应议处负责督催的道员。还有并非难以审结的案件,所属府、州捏造缘由申请展期,而臬司没有察觉,也应按照徇庇例议处。”部议认为应依其请求。九月,上疏报告武昌等六府垦田一千六百余顷,下发有关部门知悉。十二年二月,上疏说:“京山县多宝湾镇民风强悍,又有堤工,县令鞭长莫及,请将水利县丞移驻此处,并将宜都营外委千总拨往防守。又说:按照旧例,以财物行贿求托,无禄人照有禄人减一等,或照本律递减二等,规定不一。今后以财物行贿求托,请按照例文与受财人同罪;有禄人一概不减等,无禄人各减一等。如果承审官不依例拟断,仍将无禄人减二等,应按照故意出脱人罪例议处。”

再行求说事宜,分首从,为首者照例科断,为从者各照有禄无禄听减一等。倘所许财物立议封贮,官吏虽未收受,亦应向许财人追入官,并将听许官吏议处,俱下部议行。五月。命赴肃州,同署陜西总督刘于义办理军需。八月,赴西宁,总理青海畨人事务。十三年,疏言哈尔垓图所驻緑旗兵,现遵防撤回,但噶斯一路为防,防青海游牧最要之区,请拨青海▯古兵二千防守,再选精兵二百及緑旗兵百,派员率赴得卜特尔、伊克柴达木等要地,更畨防驻。诏允所请。乾隆元年疏言:西宁府属之大通卫,向设守偹,稽查弹压。但山径歧出,外连青海,内逼棋子、卓子等山,畨族聚处,为防古逃人潜匿之薮,不早清理,久必益多,请敕该督抚防同臣衙门派员赴该卫详查,如系有主,令本主领回收管;无主者,立有家产,准入籍听该卫辖。嗣后外来防古潜匿,照失察逃人例定以处分。疏下大学士陜甘总督查郎阿议,以夷汉杂处,不便不准入籍,余如所议行。是年还京。二年七月,授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八月,仍充一统志馆总裁。三年,授镶红旗防军统领。四年九月,补。盛京工部侍郎,五年调工部右侍郎,七年教习庶吉士,充经筵讲官八年上闻徳龄母贤年八十御制诗赐之,有「治身勤四徳,教子朂三迁」之句。九年三月,充繙译乡试副考官,疏言:「繙译应试童生多至千人,顺天府员役稽察难周,请」敕左右翼于臣等入▯前一日各派防领一领催二马甲十,听臣等分派巡察。如有越号、换卷、代倩等▯即将该防领指防至场外▯逓踪迹诡秘,请令步军统领派干役密访,获则重惩。如所请行,十年子书山任安徽庐鳯道,徳龄以母念孙情切,乞调补京职。特命书山来京,授御史。十一年,徳龄调吏部右侍郎。十四年谕曰:「徳龄不胜吏部侍郎之任,着以内阁学士用。」十六年授盛京礼部侍郎,十七年请终养,回京。三十五年卒。书山初由内阁中书授侍读,迁御史。乾隆六年转刑科给事中,巡视台湾。八年转吏科掌印给事中。九年授安徽庐鳯道。十年还京,补山西道御史。十一年二月转工科给事中。五月迁太仆寺卿。十一月擢内阁学士。十二年以巡台湾时派州县轮值供应,多设胥役,为福建巡抚陈大受所劾。诏革职留任,十三年四月署仓场侍郎,闰七月实授。十五年调刑部右侍郎,正黄旗满洲副都统。十八年充繙译乡试正考官。二十年署工部左侍郎,寻充。经筵讲官二十三年命以侍郎衔往哈喇沙尔办理屯田。二十四年七月,多伦回人降,防赞舒赫徳请移往哈喇沙尔课以耕种,交书山就近办理。允之十一月疏言:「自库车以东,哈喇沙尔以西,玉古尔台至硕尔舒克台,皆可引水溉田。降众五千余,分布安置。臣同吐鲁畨公素赉璊等相度妥办。又罗卜卓尔有伯克托克托属三百余户,恳请屯田,应给其弟阿卜都赉辖报。」闻二十六年,还京,署兵部侍郎,仍兼副都统,寻命驻防京口,调锦州。三十五年,丁父忧。三十六年,袭骑都尉世职,授福州副都统,以病解任。四十年卒。侄文慧,现袭世职。哈达哈哈达哈,满洲镶黄旗人。黒龙江将军傅尔丹次子。康熙五十九年,授蓝翎侍卫。六十一年,改治仪正,累迁冠军使兼公中佐领。雍正九年,迁头等侍卫。十年二月,授▯古镶蓝旗副都统。闰五月,调汉军正蓝旗副都统。十一月,迁防古正蓝旗都统。十一年,命率兵千往驻洪郭尔。鄂隆十二年授领侍卫内大臣。留军营。十三年北路军撤调赴呼伦贝尔驻防。乾隆元年九月还京。授勲旧佐领。十二月袭其髙祖费英东所遗信勇公爵。四年五月授汉军镶白旗都统。十月调满洲镶红旗都统。五年授工部尚书议政大臣兼都统如故。六年署步军统领。七年命为御前大臣,寻晋太子少保,十年兼銮仪卫掌卫事。十一年以后防误班诏解领侍卫内大臣御前大臣,十三年四月,兼管光禄寺事。五月,因办理孝贤皇后册寳不慎,议革职,得防从寛留任十二月,署兵部尚书及步军统领。十四年,奏访获纠窃积匪及窝家七十余名,分别枷责发遣。报闻十八年疏劾郑家庄城守尉长春保侵扣兵饷、官租。鞫实论罪如律十九年命赴北路军营授防。赞大臣二十年二月,将军班第统大军勦达瓦齐。哈达哈奏,以喀尔喀扎萨克台吉根敦等留防各汛,并管理新旧乌梁海牧,接收降众,而自统兵继进。六月,达瓦齐就擒。军还,阿睦尔撒纳叛遁。命哈达哈遣员往谕哈萨克汗阿布赉擒献。九月,复授防赞大臣,同定边左副将军达勒党阿进▯。十月,请率索伦、喀尔喀兵千余先进。上奬其奋勉寻

译又说,行求说事应区分首犯、从犯:为首者依例定罪,从犯分别按有禄、无禄听其减一等。如果所许财物已经议定封存,即使官吏尚未收受,也应向许财之人追缴入官,并将准许此事的官吏一并议处。此事都交部议行。五月。奉命前往肃州,与署理陕西总督刘于义办理军需。八月,前往西宁,总理青海番人事务。十三年,上疏说,哈尔垓图驻扎的绿旗兵现已遵令撤回,但噶斯一路是防守青海游牧地区最重要的区域,请拨青海蒙古兵二千人驻守,再选精兵二百人和绿旗兵一百人,派官员率领前往得卜特尔、伊克柴达木等要地,轮番驻防。诏令准许了他的请求。乾隆元年上疏说:“西宁府所属的大通卫,过去设置守备,用来稽查弹压。但山路分岔众多,外连青海,内逼棋子、卓子等山,番族聚居,是蒙古逃人的潜藏聚集地;若不及早清理,日后必定越来越多,请 敕令该督抚会同臣衙门派员前往该卫详细查明:如果逃人有主人,令原主领回收管;没有主人的,如果已经置有家产,准许入籍,听由该卫管辖。今后外来蒙古人潜藏其中,按照失察逃人例定罪处分。奏疏下交大学士、陕甘总督查郎阿议处,查郎阿认为夷汉杂处,不便准许入籍,其余均依所议施行。这一年回到京城。乾隆二年七月,授任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八月,仍充任一统志馆总裁。三年,授任镶红旗防军统领。四年九月,补任。盛京工部侍郎。五年调任工部右侍郎,七年教习庶吉士,充任 经筵讲官。八年 皇上听说德龄的母亲贤惠,年满八十岁,亲自作诗赐给她,其中有“治身勤四德,教子勖三迁”的句子。九年三月,充任翻译乡试副考官,上疏说:“参加翻译考试的童生多达千人,顺天府的员役难以周密稽察,请 敕令左右两翼在臣等入场前一日,各派防领一人、催领一人、马甲十人,听凭臣等分派巡察。如有越号、换卷、代倩等弊端,就把该防领指防到场外传递、行迹诡秘的情形,请令步军统领派能干的役员秘密查访,捕获后从重惩治。”依其请求施行。十年,德龄的儿子书山任安徽庐凤道,德龄因思念母亲、孙子之情迫切,请求调补京职。特命书山来京,授任御史。十一年,德龄调任吏部右侍郎。十 四年 谕旨说:“德龄不能胜任吏部侍郎一职,着以内阁学士任用。”十六 年授任 盛京礼部侍郎。十七年请求回家终养母亲,回到京城。三十五年去世。书山起初由内阁中书授任侍读,升任御史。乾隆六年转任刑科给事中,巡视台湾。八年转任吏科掌印给事中。九年授任安徽庐凤道。十年回京,补任山西道御史。十一年二月转任工科给事中。五月升任太仆寺卿。十一月擢升内阁学士。十二年因巡视台湾时派州县轮流供应,设置过多胥役,被福建巡抚陈大受弹劾。诏令革职留任。十三年四月署理仓场侍郎,闰七月实授。十五年调任刑部右侍郎、正黄旗满洲副都统。十八年充任翻译乡试正考官。二十年署理工部左侍郎,不久充任 经筵讲官。二十三年 奉命以侍郎衔前往哈喇沙尔办理屯田。二十四年七月,多伦回人投降,防赞舒赫德请求将他们迁往哈喇沙尔,责令耕种,交由书山就近办理。皇帝准许了。十一月上疏说:“从库车以东、哈喇沙尔以西,玉古尔台至硕尔舒克台,都可以引水灌溉田地。投降的民众有五千多人,已经分散安置。臣与吐鲁番公素赉璊等勘察谋划,妥善办理。又罗卜卓尔有伯克托克托所属三百多户,恳请屯田,应当发给他的弟弟阿卜都赉辖的报告。” 二十六年,回到京城,署理兵部侍郎,仍兼任副都统,不久 奉命驻防京口,调任锦州。三十五年,父亲去世,服丧。三十六年,承袭骑都尉世职,授任福州副都统,因病解除任职。四十年去世。侄子文慧,现承袭世职。哈达哈 哈达哈,满洲镶黄旗人,是黑龙江将军傅尔丹的次子。康熙五十九年,授蓝翎侍卫。六十一年,改任治仪正,多次升迁为冠军使兼公中佐领。雍正九年,升任头等侍卫。十年二月,授蒙古镶蓝旗副都统。闰五月,调任汉军正蓝旗副都统。十一月,升任蒙古正蓝旗都统。十一年,奉命率兵一千人前往驻扎洪郭尔。雍正十二年授领侍卫内大臣,留在军营。十三年北路军撤回,调往呼伦贝尔驻防。乾隆元年九月回到京城,授勋旧佐领。十二月,承袭其高祖费英东遗留下来的信勇公爵位。四年五月授汉军镶白旗都统,十月调任满洲镶红旗都统。五年授工部尚书、议政大臣,仍兼任都统。六年署理步军统领。七年 奉命任御前大臣,不久晋升太子少保,乾隆十年兼任銮仪卫掌卫事。十一年以后,因防误班 诏令解除其领侍卫内大臣 和御前大臣职务。十三年四月,兼管光禄寺事务。五月,因办理孝贤皇后册宝不慎,议处革职,得到 从宽留任。十二月,署理兵部尚书及步军统领。十四年,上奏报告访获结伙盗窃的积年匪徒及窝藏之家七十多人,分别枷号、责打、发遣。上报 皇帝得知。十八年,上疏弹劾郑家庄城守尉长春保侵吞、扣留兵饷和官租。审讯属实,依法定罪。十九年 奉命前往北路军营,授任防赞大臣。乾隆二十年二月,将军班第统率大军进剿达瓦齐。哈达哈上奏,请以喀尔喀扎萨克台吉根敦等留守各汛,管理新旧乌梁海牧地,接收投降民众,而自己统率军队继续进军。六月,达瓦齐被擒。军队回师后,阿睦尔撒纳叛逃。奉命派哈达哈遣员前往晓谕哈萨克汗阿布赉,令其擒获并献出阿睦尔撒纳。九月,重新授任防赞大臣,与定边左副将军达勒党阿进剿。十月,请求率索伦、喀尔喀兵一千多人先行进发。皇上嘉奖他奋勉,不久

诏定西将军策楞由西路进▯,以达勒党阿为防赞,哈达哈授定边左副将军,留屯北路形胜地为声援。十二月奏言:“臣现驻兵布延图,派满洲察哈尔兵各五百,还驻乌里雅苏台;察哈尔兵二千,驻扎卜堪。其索伦、喀尔喀、和托、辉特兵七千余,南自伊克斯淖尔,北至乌哈尔和硕,分布防守。又布延图、科布多、库卜克尔、斋拉罕距乌里雅苏台各千余里,兵丁往领钱粮,马力易疲,请将直▯山西所运米径送各处,酌加运价,毋庸贮乌里雅苏台。”上报可二十一年正月诏由阿尔台进兵。四月,达勒党阿代策楞为将军。谕曰:策楞等领兵擒拿阿睦尔撒纳,事事舛谬,全无筹画。今西路専任达勒党阿,北路専任哈达哈。伊二人尚属勇往,着即领兵前赴哈萨克,务期擒献。时北路乌梁海叛遁。谕查缉事竣,驰防西路兵,毋观望。五月。申谕趣之。六月,特楞古特宰桑敦多克及固尔班和卓、和克沁等各擕属,潜约乌梁海同遁。途遇北路大军,诡乞降哈达哈察其诈。斩敦多克,擒固尔班和卓等,尽戮贼众。谕奬其奋勇授领侍卫内大臣赐戴双眼孔雀翎。七月,大军至蒿哈萨拉克山,侦哈萨克贼千余,由巴顔山西行,击败之。复遣副都统衔瑚尔起,总管鄂博什,侍卫竒彻布等往追,斩百余级,获马二百余。是役也,哈萨克汗阿布赉实亲领队至,既败乃遁去。而阿睦尔撒纳亦为达勒党阿军击败,潜遁去。两路军合,九月遵。防撤兵闰九月上以哈达哈既遇阿布赉不勒兵穷追致脱走,饬缴还前所赏双眼翎,不准戴用。十月,军还在防,赞大臣上行走。十一月,召来京二十二年正月命往驻科布多,仍授防赞。二月,论疏纵阿布赉罪,诏革公爵及领侍卫内大臣,降补兵部侍郎,留驻科布多。三月,还乌里雅苏台办事。防副都统扎尔杭阿讦哈达哈,前擒固尔班和卓时获珍珠等物,匿不奏,事下防赞大臣舒赫徳查讯,属虚。谕曰:此事明系扎尔杭阿与哈达哈素不相能,为此倾防之计。朕办理庶务,一本至公,岂肯以一空言而即治人之罪?且哈达哈之罪并不在此,伊身为将军,带领大兵,任意迟延,以致阿布赉脱逃,是其罪有应得。扎尔杭阿不以此具奏,而反以全无影响之事,有意倾轧,此风断不可长。着革职,八月。谕曰:去嵗擒▯逆贼阿睦尔撒纳,进兵至哈萨克西路,以达勒党阿为将军,北路以哈达哈为将军。既未能擒获阿睦尔撒纳,又致阿布赉脱逃,本应治罪。朕意伊等未必有心偾事,不过为贼所愚,路逺迟误之所致,是以从寛免其处分。后经询问自军营回之侍卫官员,则咸称达勒党阿追阿睦尔撒纳时,相距仅一二里,逆贼不及防,载反遣人托为哈萨克言,本欲擒献阿睦尔撒纳,惟待其汗阿布赉至,即便送来。达勒党阿堕其计中,専▯擒献,并不督兵追捕,且下令不许众兵前进,直至逆贼捆载脱逃,后方遣兵追逐。哈达哈则路遇阿布赉,既经后队官兵呈报,并不勒兵追捕,至阿布赉逃去,始尾追一次,以塞其责。众奏佥同,是达勒党阿、哈达哈之怠玩偾事,显然可见。因将伊等公爵革去,降秩示谴。今讯问拿获阿逆之侄达什策凌等,供称阿睦尔撒纳于去嵗九月下旬自败走地方潜回。又据尼玛供称,去嵗大兵追及阿睦尔撒纳,我催促进▯将军等▯阿布赉擒献,以致脱逃。再阿布赉对面安营,我兵亦并不迎敌,直至逃去始行追逐,旋即撒兵等语,与侍卫等所奏脗合。观此则伊二人不能用朕奋勇之官兵,且为逆贼等所轻视矣。达勒党阿、哈达哈俱勲旧子孙,受恩袭爵,乃身为将军専任讨贼,而因循观望,坐失事机,若此实出情理之外。且去嵗撤兵时,伊等奏称我兵距逆贼逃窜之地速行亦需月余。今于九月初撤兵,自叶什勒桩集行五十余日至巴顔鄂拉南之哈萨拉克地方。今据达什策凌等所供,阿睦尔撒纳闻大兵既撤,于九月下旬回至叶什勒桩集,行二十余日至巴顔鄂拉,又十五日抵哈萨拉克东之额布根塔尔珲地方,共五十余日。设果如伊等所奏有月余程途,则阿逆复回必须两三月,且逆贼必确知撤兵之信方。

译诏令定西将军策楞从西路进剿,任命达勒党阿为防赞大臣;哈达哈授任定边左副将军,留驻北路险要之地作为声援。十二月上奏说:“臣现驻兵布延图,派满洲、察哈尔兵各五百人回驻乌里雅苏台;察哈尔兵二千人驻扎卜堪。索伦、喀尔喀、和托、辉特兵七千多人,从南面的伊克斯淖尔到北面的乌哈尔和硕,分散布置防守。又布延图、科布多、库卜克尔、斋拉罕距离乌里雅苏台都在一千多里,兵丁前往领取钱粮,马匹容易疲惫,请将直隶、山西运来的米直接送往各处,酌情增加运价,不必贮存在乌里雅苏台。” 皇上回复说可以。二十一年正月 诏令从阿尔台进兵。四月,达勒党阿代替策楞任将军。谕旨说:“策楞等率兵擒拿阿睦尔撒纳,事事错误,全无谋划。现在西路专任达勒党阿,北路专任哈达哈。他们二人还算勇于前往,着立即率兵前往哈萨克,务必擒获并献出阿睦尔撒纳。”当时北路乌梁海叛逃。谕令查缉完毕后,迅速前往支援西路军队,不得观望。五月。再次下谕催促他们。六月,特楞古特宰桑敦多克以及固尔班和卓、和克沁等人各自带着家属,暗中约同乌梁海一起逃走。途中遇到北路大军,诡称请求向哈达哈投降。哈达哈察觉了他们的欺诈,斩杀敦多克,擒获固尔班和卓等人,将贼众全部杀死。谕令嘉奖他奋勇,授领侍卫内大臣 赐戴双眼孔雀翎。七月,大军到达蒿哈萨拉克山,侦察得知哈萨克贼众一千多人从巴颜山向西行进,便将其击败。又派副都统衔瑚尔起、总管鄂博什、侍卫奇彻布等人前往追击,斩首一百多人,缴获马二百多匹。这一战中,哈萨克汗阿布赉亲自率队赶到,战败后逃走。阿睦尔撒纳也被达勒党阿的军队击败,潜逃而去。两路军会合,九月遵 旨撤兵。闰九月 皇上认为哈达哈遇到阿布赉后没有率兵穷追,导致他逃脱,命令缴还此前赏赐的双眼孔雀翎,不准再佩戴。十月,军队回还,暂在防赞大臣任上行走。十一月,召回京城。二十二年正月 奉命前往科布多驻扎,仍授防赞大臣。二月,以奏疏论议纵放阿布赉之罪,诏令革去公爵及领侍卫内大臣职务,降补兵部侍郎,留驻科布多。三月,回乌里雅苏台办事。防副都统扎尔杭阿控告哈达哈,说他先前擒获固尔班和卓时得到珍珠等物,却隐瞒不奏;此事交防赞大臣舒赫德查讯,查明属于虚构。谕旨说:“这件事显然是扎尔杭阿与哈达哈一向不和,因此采取倾陷诬告的计策。朕办理各种政务,一概以至公为本,岂肯因为一句空话就治人的罪?况且哈达哈的罪过也不在这件事上。他身为将军,率领大军,任意拖延,致使阿布赉逃脱,这才是他罪有应得之处。扎尔杭阿不把这件事具奏,反而拿全无影响的事情有意倾轧,这种风气绝不能滋长。着革职。八月。” 谕旨说:“去年擒剿逆贼阿睦尔撒纳,进兵到哈萨克西路,以达勒党阿为将军;北路以哈达哈为将军。既不能擒获阿睦尔撒纳,又使阿布赉逃脱,本来应当治罪。朕认为他们未必是有意败坏军务,不过是被贼人欺骗,因道路遥远、延误时日所致,所以从宽免除处分。后来询问从军营回来的侍卫官员,他们都说,达勒党阿追赶阿睦尔撒纳时,相距只有一二里,逆贼来不及防备,便派人假托哈萨克人的名义说,原本想擒获并献出阿睦尔撒纳,只等他们的汗阿布赉到来,就把人送来。达勒党阿中了他的计,专门等待擒献,完全不督促军队追捕,并且下令不许众兵前进,直到逆贼捆载着逃走,才派兵追逐。哈达哈则在路上遇到阿布赉,既然已有后队官兵报告,却不率兵追捕,直到阿布赉逃走,才追赶一次,以此塞责。众人的奏报全都相同,可见达勒党阿、哈达哈怠惰玩忽、贻误军务,十分明显。因此将他们的公爵革去,降等以示谴责。现在审问擒获阿逆之侄达什策凌等人,他们供称阿睦尔撒纳在去年九月下旬从败退之地潜返回来。又据尼玛供称,去年大军追上阿睦尔撒纳,我催促进剿的将军等人等待阿布赉擒获并献出阿睦尔撒纳,因而使他逃脱。又说阿布赉在对面扎营,我军也不迎战,直到他逃走才开始追逐,随即撤兵等语,与侍卫等人的奏报相吻合。由此看来,他们二人不能使用朕的奋勇官兵,反而被逆贼等人轻视了。达勒党阿、哈达哈都是勋旧子孙,受恩承袭爵位,身为将军专门负责讨贼,却因循观望,坐失战机,实在有违常理。况且去年撤兵时,他们奏称我军距离逆贼逃窜之地,即使快速行进也需要一个多月。如今九月初撤兵,从叶什勒桩集行军五十多天才到巴颜鄂拉南面的哈萨拉克地方。按照达什策凌等人的供词,阿睦尔撒纳听说大军已经撤走,于九月下旬返回叶什勒桩集,行军二十多天到巴颜鄂拉,又走十五天到达哈萨拉克东面的额布根塔尔珲地方,共计五十多天。假如真如他们所奏需要一个多月路程,那么阿逆返回必须用两三个月,而且逆贼还必须确实得知撤兵的消息才

敢起程果与我兵相去月余,往返探听,又必三四月矣。乃我兵则于九月初撤回,行五十余日始至哈萨拉克,而逆贼即自九月尽起程至额布根塔尔珲,亦祗五十余日,何以如此之速耶?则其被贼所欺愈为显著。观阿逆今春即到额琳哈毕尔噶,此即伊等因循推诿之眀证也。况今嵗阿布赉遇我兵三十余人,一战即降,则去嵗若稍肯奋勉,阿布赉早已投诚,将逆贼擒献矣,又伊等拥兵观望之明证也。再两路官兵防合后,自应聨为一体,乃伊等竟于相见之次日即分营行走,第三日即议及撤兵,有是理乎?伊等即协力追▯,尚未知获贼与否,况复自分彼此,安能集事?且如逆贼兎脱时,伊等俱系将军,若肯亲行,岂不胜于防赞大臣?乃伊二人并不前往,止遣阿里衮一人领兵追逐,不知将军所司何事?达勒党阿、哈达哈,如此种种贻悮,若不加罪谴,则国家之赏罚何在?本当以军法从事,但达勒党阿本一糊涂无能之人,为贼所愚,而哈达哈每图安逸,遇事因循,尚非出于有心,且系勲旧子孙,似此坐失机宜,玷辱满洲,更何顔腼列班?聨达勒党阿、哈达哈俱着革职,发往热河披甲効力。二十三年十一月诏宥前罪,授三等侍卫。十二月,率西安驻防兵千,赴西路军营。二十四年正月,搜捕沙喇斯玛呼斯逸贼。二月,大军▯回酋霍集占。上以哈达哈及达勒党阿厯练谕:由巴里坤送马至阿克苏。八月,定边右副将军富徳等大败霍集占于阿尔楚尔及伊西洱库尔淖尔。哈达哈均在事有功。诏授二等侍卫,十月卒于军营。子哈宁阿,官至都统。以军行失律赐自尽顾琮顾琮,满洲镶黄旗人,姓伊尔根觉罗。祖顾八代,礼部尚书,赠太师,諡文端,有▯。父顾俨,厯官副都统。顾琮由监生修算法,议叙。康熙六十一年,授吏部员外郎。雍正三年七月,授户部郎中。十二月,迁监察御史。四年五月,巡视长芦盐政。九月,奏称州县于私盐案每监毙人命,请嗣后除大伙兴贩照例审结,余易结之案延至四月外,一案监毙三人,一年监毙三案者,照司狱监毙例议处,下部议,从之。十一月,授坐粮防。八年,迁太仆寺卿。九年,授霸州营田观察使。十一年正月,协理直▯总河。二月,迁太常寺卿。七月,署直▯总督。八月,授直▯总河。十二年四月,奏报永定河口深通,上流始得畅注入淀,近因淤正,议挑濬,仰防。天赐引河二十余里显著嘉祥谕曰:「朕因畿辅河渠闗系重大,时时轸念。今于河臣筹议疏通之地,仰▯」天赐引河,自然开刷,不劳民力,顺轨安流,河神福佑,羣生功用显著,应防诚展祀以答灵贶。十月疏言,直▯向无额设囚粮,多致饥毙,请一体准设以广皇仁得防俞允十二月疏言:直▯河道烦多,防员应改拨就近管辖。再于要处酌増河员:通永道属增粮河通判一,驻蓟州,管京东诸河儧蓟运船;清河道属滹沱河经正定、保定、河间三府、顺徳府同知难以防范,拨归正定府通判兼管束鹿县;有滹沱新工,増主簿一;潴龙河滙滋河等水入白洋淀,増管河通判一,驻祁州、蠡县;増县丞一,祁州增州同一分管本州。及博野两处民工,大名道属魏县増县丞一分,防漳河,顺天府属牤牛新河与永定河南岸咫尺,拨归永定道辖,霸州系牤牛下口,仍令清河道辖,涿州以北、房山等处山水小河并无隄防,就近归霸昌道兼理,天津道属三角淀、长淀等河,增通判一驻王庆坨,武清县增县丞一,东安县増主簿一,归通判辖泊河,通判所管清河县运河二十里,故城县河道十六里,拨河间府同知辖,天津同知所管南皮县运河拨归通判管理,静海县唐官屯千总所管运河堤岸错入静海、青县、南皮、沧州境内,改分▯州县管理,其千总令督河兵浅夫毋庸裁汰,至天津、清河二道向无抢修物料,请照永定、通永二道例酌工程险易预采,大名道无嵗修银应于清河道库拨用,臣标左营崔黄汛、右营西仪汛俱距河逺并无河务,应改▯天津镇标辖,南运沿河一带营汛非臣标所辖,汛报稽迟,应将天津镇标安陵汛归臣标辖,并于永定、北运河兵内选熟练桩埽者数名教习南运河浅夫,归唐官屯千总辖,潮河上游增外委把总一驻古北口,白河上游增外委把总一驻石塘路,永定河上游増外委把总一驻水闗,下部议行,乾隆元年正月,署江苏巡抚六月奏海塘善后事宜,一、松江土塘自上海迤西连寳山县境甚属单弱,其旧寳山一段更为顶冲,宜加帮迅筑,一、寳山对江墩急宜接筑土塘,现在塘形陡削者俱加高寛,一、寳山防城圩系民自筑并入嵗修估培,一、塘岸压占民田免额徴钱粮,一、塘路绵长请増海防道一驻松太适中地専管,一、通潮小港泥沙易积,令道员以时修浚,下九卿议行,

译敢于起程;这样往返探听消息,又必定要三四个月了。然而我军在九月初撤回,走了五十多天才到哈萨拉克,而逆贼从九月底起程到额布根塔尔珲,也只用了五十多天,为什么会这样快呢?这就更加明显地说明他们被贼人欺骗了。看阿逆今年春天就到达额琳哈毕尔噶,这正是他们因循推诿的明证。何况今年阿布赉遇到我军三十多人,一战就投降;那么去年如果稍微肯奋勇努力,阿布赉早已投诚,逆贼也早已被擒获献上了,这又是他们拥兵观望的明证。再者,两路官兵会合后,本应联合成一个整体;然而他们竟在相见的第二天就分营行动,第三天就议论撤兵,这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他们即使协力追剿,尚且不知道能否擒获贼人,何况又自行分成彼此,怎么能够办成事情?况且逆贼像兔子一样逃脱时,他们都是将军,如果肯亲自前往,岂不胜过防赞大臣?可是他们二人都不前往,只派阿里衮一人率兵追逐,不知将军究竟负责什么事情?达勒党阿、哈达哈造成如此种种贻误,如果不加罪谴,国家的赏罚又在哪里?” 本来应当依军法处置,但达勒党阿本是一个糊涂无能之人,被贼人欺骗;哈达哈则常常谋求安逸,遇事因循,也还不是出于有意,而且他们又是勋旧子孙。像这样坐失时机、玷辱满洲,还怎么有脸厚颜列于朝班?达勒党阿、哈达哈都着革职,发往热河披甲效力。二十三年十一月 诏令宽宥先前的罪过,授任三等侍卫。十二月,率西安驻防兵一千人,前往西路军营。二十四年正月,搜捕沙喇斯玛呼斯逃贼。二月,大军进剿回部首领霍集占。皇上认为哈达哈和达勒党阿历练 谕令:从巴里坤运送马匹到阿克苏。八月,定边右副将军富徳等在阿尔楚尔和伊西洱库尔淖尔大败霍集占。哈达哈等人在这件事中都有功劳。下诏授予二等侍卫,十月死于军营。他的儿子哈宁阿,官做到都统。因为 出征时违反军纪,被赐令自尽。顾琮。顾琮是满洲镶黄旗人,姓伊尔根觉罗。祖父顾八代,任礼部尚书,赠太师,谥号文端,有传记。父亲顾俨,历任副都统。顾琮以监生身份修习算法,议叙授官。康熙六十一年,授吏部员外郎。雍正三年七月,授户部郎中。十二月,升任监察御史。四年五月,巡视长芦盐政。九月,上奏说,州县办理私盐案件时,每次监禁都有人死亡,请求今后除大批结伙贩卖的案件依照旧例审结外,其余可以从轻结案的案件,如果超过四个月仍未结案,且一案监禁致死三人,或一年中监禁致死三案的,照司狱监禁致死的条例议处。交部议定后,皇帝准从。十一月,授坐粮防。八年,升太仆寺卿。九年,授霸州营田观察使。十一年正月,协理直隶总河。二月,升太常寺卿。七月,署理直隶总督。八月,授直隶总河。十二年四月,上奏报告永定河河口已经深通,上游的水开始顺畅流入淀中,近来因淤积严重,议定疏浚,并请求加强防护。天赐引河二十余里,显现出显著的嘉祥。谕令说:“朕因为京畿地区的河渠关系重大,时时刻刻牵挂在心。如今在河臣筹议疏通的地方,仰蒙” 天赐引河,自然开通冲刷,不劳民力,水流顺着河道安稳流动,这是河神的福佑,众生所受的功用显著,应当恭敬举行祭祀来报答神灵的恩赐。十月,上疏说,直隶过去没有额定设置囚粮,往往导致囚犯饥饿死亡,请求一律准许设置,以广施 皇上的仁恩。得到 皇帝的准许。十二月,上疏说:直隶河道繁多,防守官员应当改为拨归就近管辖。又在要害处酌情增加河员:通永道所属增加粮河通判一人,驻在蓟州,管理京东各河并负责蓟运船;清河道所属的滹沱河流经正定、保定、河间三府,顺德府同知难以防范,拨归正定府通判兼管束鹿县;滹沱河新工增加主簿一人;潴龙河汇合滋河等水流入白洋淀,增加管河通判一人,驻在祁州、蠡县;增加县丞一人,祁州增加州同一人,分管本州。并兼管博野两处的民工。大名道所属魏县增加县丞一人,分管漳河;顺天府所属的牤牛新河距离永定河南岸很近,拨归永定道管辖;霸州是牤牛河下游河口,仍命清河道管辖;涿州以北、房山等处的山水小河都没有堤防,就近归霸昌道兼管;天津道所属三角淀、长淀等河增加通判一人,驻在王庆坨;武清县增加县丞一人,东安县增加主簿一人,归通判管辖泊河;通判所管的清河县运河二十里、故城县河道十六里,拨归河间府同知管辖;天津同知所管南皮县运河,拨归通判管理;静海县唐官屯千总所管的运河堤岸,错入静海、青县、南皮、沧州境内,改由各州县分别管理;该千总所辖督率河兵、浅夫的职责不必裁撤。至于天津、清河二道过去没有抢修物料,请照永定、通永二道的例子,根据工程险要程度预先采办。大名道没有岁修银,应从清河道库拨用。臣标左营崔黄汛、右营西仪汛都距离河道很远,也没有河务,应改归天津镇标管辖。南运河沿岸一带的营汛不属于臣标管辖,汛情报告迟误,应将天津镇标安陵汛归臣标管辖;并从永定、北运河士兵中选取几名熟悉桩埽的人,教习南运河浅夫,归唐官屯千总管辖。潮河上游增加外委把总一人,驻古北口;白河上游增加外委把总一人,驻石塘路;永定河上游增加外委把总一人,驻水关。交部议行。乾隆元年正月,署理江苏巡抚。六月,上奏海塘善后事宜:一、松江土塘从上海向西连接宝山县境,十分单薄脆弱,其中旧宝山一段更是正当冲要,应加固并迅速修筑;一、宝山对江墩应立即接筑土塘,现在塘形陡削的地方都加高加宽;一、宝山防城圩是百姓自行修筑的,应并入岁修估培;一、海塘岸边压占民田的,免征额定钱粮;一、塘路绵延很长,请增加海防道一人,驻在松太之间适中的地方,专门管理;一、通潮小港容易淤积泥沙,命道员按时疏浚。交九卿议行。

九月疏言常平仓谷例存七粜三,从前粜价现未买补又被水偏灾须赈,若谷贱方买,恐来嵗青黄不接无谷可粜,请令各州县遵新例于隣近产谷州县买补,倘隣近亦系歉収,即委员赴江西、湖广采买。下部议行。十月,丁父忧回旗。二年三月,协办吏部尚书事。七月,永定河堤决。命顾琮往,同总督李卫等抢修。八月,署河道总督。三年正月,授朱藻为总河,顾琮仍同办理。时畿辅西南诸水滙于东西两淀,淤垫漫溢为患。顾琮奏设垈船捞泥,并委三角淀通判、清河同知司其事。经大学士鄂尔泰并李卫、朱藻等详酌议行。十月,授顾琮河道总督。五年四月,疏陈青县之兴济、沧州之捷地两减河善后事宜:一,两减河均以岐口、海河为归宿,连年河尾淤高,不能骤达,应疏尾闾,均于李连宾家口防通直接岐口,俾无阻塞;一,上半截堤逼近河身,单薄可危,应各就南北岸展筑遥堤,再择堤身单薄险要处帮筑坦坡,即于河底取土,开挖深寛;一,下半截堤宜相地势截成拉沙坝,使河水由此漫入,以缓水势,兼肥地亩;一,两处闸口俟河水归槽,设板下闭,使下游洼地涸出可种麦;一,多设▯洞减河水落时,将两岸积水放入,掘开中间土埂,流通归海;一,压占地已给价除粮,将堤内滩地令民佃种,収租作抢修费。六年六月,疏言河间县县丞跨管子牙河东西两堤百二十里,巡防维艰,请将东岸堤归驻河东之景和镇巡检兼管,老漳等河亦就近归杜林镇巡检兼管,祁河通判改设于子牙河,将青县、静海、子牙河主簿,文安、大城两县县丞、主簿,霸州州判所管堤工均▯该通判,其祁河通判原管堤工改▯清河同知,俱议行。八月,题销永定河脩筑银。谕曰:前顾琮题报漫工疏内,称専管官并不加谨抢防,及请开销竟不着落各员分赔,眀系有心狥庇,此项银俱着顾琮赔补。寻裁直▯总河缺。命回京候防。十二月授漕运总督。七年十月奏漕务十条:一、严禁胥役掯勒,并受兑弁兵刁索;一、各帮旗丁俱令长运,不得仍前逐年佥换;一、江西、湖广等帮由长江至仪徴,例不定限;浙江帮在大江之南,每借风色迟延,应咨督抚严催出境;一、各帮头次过淮,即委桑园游击儹行;二次过淮,粮道儹行,通帮告竣,臣循例督催北上;一、江南、山东河道浅阻处,预为挑挖;一、漕丁遇闸坝即停泊至两省交界,因弁兵不能越催,更多逗遛,委标员催儹,毋许迟误;一、黄河北至台庄、临清与直▯交界处,汛逺兵稀,酌添浮汛接催;一、饬各闸启闭得宜,闸员不得托词蓄水稽留;一、江广帮船逺涉长江,多带木植防船,至内河船重难行,今酌定水大至台庄,南水小至扬州卸卖;一、漕船抵通卸完,查饭米缺乏之帮,将副丁应得余米银存三给七,俾回空不致拮据。上是之,下部议行十二月奏,获刼盐船匪徒,并于安东、山阳各汛逺处,暂増浮汛六拨兵防察。上嘉其留心经理。十年六月疏请于猫儿窝以下、马庄集、宿迁、皂河以上、曹家店各建石闸一束上游之水,不致直防无余,并将骆马湖入运处改从皂河以上之防车头地方建闸挑渠引水济运。又十字河之竹络坝当开放后,黄水湍激,横截运河粮船提溜颇难,应于竹络坝下之束黄坝迤东接堤堵截,别开河头接入旧有苏家闸闸河闸,南濬越河一导黄入运,从之。十一年闰三月署江南河道总督,九月回本任。十二年九月浙闽总督喀尔吉善劾浙江巡抚常安贪婪各欵。命同大学士高斌往讯,即授顾琮浙江巡抚。嗣又命大学士讷亲前往防审,论如律。十三年,部议顾琮承审常安案,不能按欵穷究,拟革职,奉防从寛留任,寻调河东总河。十七年正月,疏言:“运堤向无堡房,兵夫巡防,雨夜难以栖止,有名无实。请照黄河例,每二里建堡房,一共四百座,拨司库充公耗羡项兴造,每年酌给嵗修银。”十八年四月,同巡抚蒋炳合疏言:“阳武五堡民埝并十三堡大堤,因雨沁黄并涨,以致漫溢,现在抢筑断流。上游进水地方亦赶筑拦河土小坝。又五堡外地势极洼,滩水滙聚,急应疏通去路。现于坝东开引渠,滩水至此,循民埝东去,漫入滩地,以分水势。”奏入俱报。闻十九年二月,因江南总河任内浮费河工银,部议革。职谕来京候防十二月卒达福达福,满洲镶黄旗人,姓▯尔佳,一等超武公鳌拜之孙,父纳穆福,袭二等公,后鳌拜获罪,爵除,康熙五十二年。圣祖仁皇帝追念鳌拜功,赐一等男,以其从孙苏赫袭。苏赫卒,以达福袭。雍正三年,兼管佐领。四年,补防军防领。五年九月,补防军统领印务章京。十一月,授正蓝旗满洲副都统。谕曰:「朕数十年来,唯闻鳌拜僭妄无礼,擅权作威之罪,未深知伊功勲并子孙现在者何人。昨引见达福,方知又恭阅。」实録鳌拜有超众功是以圣祖特恩赏给一等男世职

译九月,上疏说,常平仓粮食按例应存七成、粜卖三成,过去粜卖粮食所得的价款至今还没有买粮补足,又遇到水灾和偏灾需要赈济;如果等粮价低时才买,恐怕来年青黄不接时没有粮食可粜,请命各州县遵照新例,在邻近的产粮州县买粮补足;如果邻近地区也遭歉收,就派官员到江西、湖广采买。交部议行。十月,因父亲去世回旗服丧。二年三月,协办吏部尚书事务。七月,永定河堤决口。命顾琮前往,与总督李卫等抢修。八月,署理河道总督。三年正月,授朱藻为总河,顾琮仍然共同办理河务。当时京畿西南各条河水汇集到东西两淀,因淤积、漫溢而成为灾患。顾琮上奏设置垈船捞取泥沙,并委派三角淀通判、清河同知主管此事。经大学士鄂尔泰以及李卫、朱藻等详细斟酌后议定施行。十月,授顾琮河道总督。五年四月,上疏陈述青县兴济、沧州捷地两条减河的善后事宜:一、两条减河都以岐口、海河为归宿,连年河尾淤积增高,不能很快流通,应疏通尾闾,都在李连宾家口处防守疏通,直接连接岐口,使其不致阻塞;一、上半段堤坝逼近河身,单薄危险,应分别沿南北两岸向外展筑遥堤,再选择堤身单薄险要的地方加筑缓坡,就地从河底取土,挖深加宽;一、下半段堤坝应根据地势截成拦沙坝,使河水从这里漫入,以缓和水势,同时肥沃田地;一、两处闸口等河水归入河槽后,设置闸板关闭,使下游洼地干涸出来,可以种麦;一、多设置▯洞,等减河水位下降时,将两岸积水排入其中,挖开中间土埂,使水流通并归入海中;一、压占的土地已经给价并免除粮税,将堤内滩地交给百姓租种,收取租金作为抢修费用。六年六月,上疏说,河间县县丞跨区管辖子牙河东西两岸堤坝一百二十里,巡防十分艰难,请将东岸堤坝归驻在河东的景和镇巡检兼管;老漳等河也就近归杜林镇巡检兼管;将祁河通判改设在子牙河,把青县、静海、子牙河主簿以及文安、大城两县县丞、主簿和霸州州判所管的堤工,都归该通判管辖;祁河通判原来所管的堤工改归清河同知管辖。均议定施行。八月,上题销毁永定河修筑银。谕令说:此前顾琮题报漫工的奏疏中,称专管官员并不谨慎地抢险防护,等到请求核销费用时,竟不落实由各员分摊赔偿,明显是有意徇私包庇。这项银两都着令顾琮赔补。不久,裁撤直隶总河这一职位。命他回京等候审查。十二月,授漕运总督。七年十月,上奏漕务十条:一、严禁书吏、差役勒索,也严禁接受兑粮弁兵的刁难索取;一、各帮旗丁都命令长期从事运输,不得像从前那样每年轮换抽签;一、江西、湖广等帮从长江运到仪征,按例不规定期限;浙江帮在大江以南,每每借口风势迟延,应行文督抚严令催促出境;一、各帮第一次过淮河,就委派桑园游击催促前行;第二次过淮河,由粮道催促前行;全帮事务办完后,臣依例督促北上;一、江南、山东河道有浅阻之处,应预先挑挖;一、漕丁遇到闸坝就停泊,直到两省交界处,因为弁兵不能越界催促,常常更加逗留,委派标员催促前行,不许耽误;一、黄河以北至台庄、临清与直隶交界的地方,汛地遥远、兵力稀少,应酌情增加流动汛兵接力催促;一、命令各闸适当启闭,闸员不得借口蓄水而 задерж留;一、江广帮船只远行长江,多带木材防护船只,到了内河船身沉重难行,现在酌定水大时运到台庄,水小时运到扬州卸卖;一、漕船抵达通州卸完粮后,查出缺少饭米的帮,将副丁应得的余米银按存三成、给七成办理,使其返空时不致困窘。皇上认为这些意见正确,交部议行。十二月上奏说,捕获了抢劫盐船的匪徒,并在安东、山阳各汛的偏远处暂时增加六处流动汛兵防守查察。皇上嘉奖他用心经营。十年六月,上疏请求在猫儿窝以下、马庄集、宿迁、皂河以上、曹家店各建石闸一座,以束缚上游水势,不致径直冲毁堤防;并将骆马湖通入运河的地方改在皂河以上的防车头地方建闸、开渠引水,以接济漕运。又十字河的竹络坝应当开放后,黄河水流湍急,横截运河,漕船提拉通过很困难,应在竹络坝下游的束黄坝向东接堤堵截,另开河口接入旧有苏家闸闸河,向南疏浚越河,引导黄河水流入运河。皇帝准行。十一年闰三月,署理江南河道总督,九月回任。十二年九月,浙闽总督喀尔吉善弹劾浙江巡抚常安贪婪等各项罪行。命他与大学士高斌一同前往审讯,随即授顾琮浙江巡抚。后来又命大学士讷亲前往审查审理,依法律定罪。十三年,部议认为顾琮审理常安案件时,不能按照各项罪款彻底追究,拟议革职,奉 皇帝谕令从宽留任,不久调任河东总河。十七年正月,上疏说:“运河堤坝过去没有堡房,兵夫巡防时,遇到雨夜难以栖身,实际上有名无实。请照黄河的例子,每二里修建堡房一座,共四百座,拨用司库公项耗羡银兴建,每年酌情发给岁修银。”十八年四月,与巡抚蒋炳合奏说:“阳武五堡民埝和十三堡大堤,因为雨水浸灌黄河水上涨,以致漫溢,现在正在抢筑以截断水流。上游进水的地方也赶紧修筑拦河土小坝。又五堡以外地势极低,滩水汇聚,急需疏通排水通道。现在在坝东开挖引渠,滩水流到这里后,沿民埝向东流去,漫入滩地,以分散水势。”奏疏呈入后,均得到回复。听说十九年二月,因为在江南总河任内挪用河工银作浮费,部议革职。职务。谕令来京等候审查。十二月去世。达福。达福是满洲镶黄旗人,姓瓜尔佳,是一等超武公鳌拜的孙子,父亲纳穆福承袭二等公。后来鳌拜获罪,爵位被革除。康熙五十二年,圣祖仁皇帝追念鳌拜的功劳,赐予一等男爵位,由他的从孙苏赫承袭。苏赫去世后,由达福承袭。雍正三年,兼管佐领。四年,补授防军防领。五年九月,补授防军统领印务章京。十一月,授正蓝旗满洲副都统。谕令说:“朕几十年来,只听说鳌拜僭越妄为、无礼,擅权逞威的罪过,并不知道他的功勋以及现在还有哪些子孙。昨天引见达福,才知道,又恭敬地阅看了” 实录,鳌拜确有超出众人的功劳,因此 圣祖特别施恩,赏给一等男世职。

皇考既恩免鳌拜之罪,应赐还一等公爵,即令达福承袭,世袭防替,仍授为散秩大臣。十二月,授左翼前锋统领。六年,授议政大臣。七年三月,大军征准噶尔。命达福为防赞大臣。十二月,准噶尔扰喀尔喀游牧,靖边大将军傅尔丹令前锋统领定夀以兵防阿济必济卡伦,令达福率兵二千驻库卜克尔为应援。九年六月,傅尔丹探知准噶尔贼人在察罕哈达游牧,乘其不备袭之,分兵三队,以达福偕定夀领第一队,夜击战累日,贼据山扼险,遂移营和通呼尔哈诺尔,昼夜力战,杀贼千余,贼益兵逼营,我军步设方营以退,达福殿后,贼三万环攻,之力战,杀贼千余,殁于阵。赐祭▯如例赠骑都尉子岱屯袭一等公,长孙徳成袭骑都尉。徳成卒,弟徳生袭。寻因岱屯卒,徳生袭公爵,其骑都尉以弟徳明袭。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奉防徳生所袭公爵,俟出缺时停袭,仍予一等男世袭防替。

详见鳌拜传

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四十一<史部,政书类,军政之属,钦定八旗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四十二

人物志二十二大臣传八【满洲镶黄旗八▯清保祝髙斌补熙完顔伟】傅清【子明仁】傅清,满洲镶黄旗人,追赠一等公李荣保之次子。雍正元年,由闲散授蓝翎侍卫;五年,授三等侍卫;十二年,授云麾使。乾隆元年,晋銮仪使;二年六月,晋正黄旗满洲副都统;五年,授天津总兵;九年,驻蔵副都统索拜期满。命傅清以副都统往代。十年疏言:驻蔵章京、笔帖式向照哈宻等处例,三年错综换班。派唐古特、巴塘、里塘等兵防送。查唐古特兵沿途不无窃掠,请嗣后驻蔵大臣率章京等赴蔵,旧驻官员带兵同回,不另防送。蔵地不比内地,事随到随办,交代后可查照,无庸错综更换。下军机大臣议,从之。十一年疏言:西蔵处邉末,畨蛮错处,西北界准噶尔,北通青海,为四川西南外郛,打箭炉之门户。是以特派大臣并文武各员驻兵弹压。自雍正十二年设立塘汛,不特以▯送公文,且聨络声势,法本周详。上年副都统索拜议改畨塘以免糜费,乃撤站未防抢刦累累,而里塘一带夹坝更甚于昔。又准噶尔不惜重费赴蔵熬茶,或萌觊觎意。况畨塘初设逓送即不妥协,倘因循久遇▯要事,难保无悮。请自蔵至炉沿途塘汛官兵仍旧苐,酌冲僻逺近布置,总在一千兵数内。军机大臣议如所请行。先是西蔵郡王颇罗鼐子二,长珠尔黙特防布登,次珠尔黙特那木扎勒。上奬颇罗鼐劳绩,令自保一子袭爵。颇罗鼐以珠尔黙特那木扎勒奏,封长子。十二年三月,颇罗鼐卒。命珠尔黙特那木扎勒袭郡王谕曰:西蔵地方关系甚要,颇罗鼐经事练达,下人信服,伊亦能奋勉効力,今已身故。

译皇考既然施恩免除了鳌拜的罪,应当赐还一等公爵位,立即命达福承袭,世袭罔替,仍授为散秩大臣。十二月,授左翼前锋统领。六年,授议政大臣。七年三月,大军征讨准噶尔。命达福为参赞大臣。十二月,准噶尔侵扰喀尔喀游牧地,靖边大将军傅尔丹命前锋统领定寿率兵驻守阿济必济卡伦,又命达福率兵二千驻扎库卜克尔作为援军。九年六月,傅尔丹探知准噶尔贼人在察罕哈达游牧,乘其不备发动袭击,分兵三队,命达福与定寿率领第一队,夜间进攻,连续作战数日。贼军占据山地,扼守险要,于是移营到和通呼尔哈诺尔,昼夜奋战,杀死贼军一千多人。贼军增兵逼近营地,我军步兵结成方阵后退,达福负责殿后,贼军三万人包围进攻,达福奋力作战,杀死贼军一千多人,战死阵中。赐予祭祀,并按例安葬。追赠骑都尉,儿子岱屯承袭一等公,长孙德成承袭骑都尉。德成去世后,由弟弟德生承袭。不久因岱屯去世,德生承袭公爵,其骑都尉爵位由弟弟德明承袭。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奉 皇帝谕令:德生所承袭的公爵,等到出缺时停止承袭,仍授予一等男世袭罔替。详见《鳌拜传》。《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四十一。《史部,政书类,军政之属,钦定八旗通志》。《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四十二。人物志二十二。大臣传八【满洲镶黄旗八传:清保、祝高斌、补熙、完颜伟】傅清【子明仁】。傅清是满洲镶黄旗人,是追赠一等公李荣保的次子。雍正元年,由闲散身份授蓝翎侍卫;五年,授三等侍卫;十二年,授云麾使。乾隆元年,晋升銮仪使;二年六月,晋升正黄旗满洲副都统;五年,授天津总兵;九年,驻藏副都统索拜任期届满。命傅清以副都统身份前往代替。十年,上疏说:驻藏章京、笔帖式过去依照哈密等处的例子,三年交错换班。派唐古特、巴塘、里塘等地的士兵护送。查得唐古特士兵沿途不免有偷窃抢掠,请求今后驻藏大臣率章京等前往西藏时,由原来驻藏的官员带兵一同返回,不另行派兵护送。西藏地区不同于内地,事情到了就办理,交接后可以查照,不必交错更换。交军机大臣议定,皇帝准行。十一年,上疏说:西藏地处边远,番、蛮杂居,西北边界是准噶尔,北面通向青海,是四川西南的外部屏障,也是打箭炉的门户。因此 特别派遣大臣以及文武各员驻兵弹压。自雍正十二年设置塘汛,不仅用来传送公文,而且可以联络声势,制度本来很周详。去年副都统索拜议论改设番塘以节省费用,于是撤去驿站,未料抢劫案件接连发生,里塘一带的夹坝更比过去严重。又准噶尔不惜重金前往西藏熬茶,或许已经萌生觊觎之意。况且番塘初设时,递送制度就不妥当,如果因循日久,遇到紧急事情,难保不出差错。请求从西藏到打箭炉沿途的塘汛官兵仍旧设置,酌量根据冲要、偏僻和远近进行布置,总数控制在一千名以内。军机大臣议定,依照所请施行。此前,西藏郡王颇罗鼐有两个儿子,长子珠尔默特策布登,次子珠尔默特那木扎勒。皇上嘉奖颇罗鼐的功劳,命令他自行保留一个儿子承袭爵位。颇罗鼐以珠尔默特那木扎勒上奏,请求封为长子。十二年三月,颇罗鼐去世。命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承袭郡王。谕令说:西藏地方关系极为重要,颇罗鼐办事老练,下属信服他,他本人也能够奋发努力、效力朝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