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八旗通志卷七十六
土田志十五土田教令崇德元年十月太宗文皇帝命户部承政英、固尔岱、玛福塔传。谕曰:朕惟谷甚贱伤农,甚贵伤民。有粮之家,辄自居竒,必待市价腾贵,方肯出粜,此何意耶?今当各计尔等家口足用外,有余即以粜卖,毋得仍前壅积,致有谷贵之虞。先令八家各出粮一百石,交市粜卖,以充民食。至树艺所宜,各因地利,卑湿者可种稗稻髙粱,髙阜可种杂粮,勤力培壅,乘地滋润,及时耕种,则秋成刈获,户庆充盈。如失时不耕,粮从何得耶?二年二月谕户部曰:「昨嵗春寒,耕种失时,以致谷贵。今嵗虽复春寒,然农时不可违也。宜早勤播种而加耘治焉。夫耕耘及时,则稼无灾伤,可望有秋;否则或被虫灾,或逢水涝,谷何由登乎?凡播种,必相其土之燥湿而布其利。该管屯堡各员,有不勤加董率,致废农务者,罪之。」四月谕羣臣曰:「今嵗告饥,凡积粟之家,宜与各牛录内困乏者,卖则取值,借则取息。如此有无相通,则民气自裕。若私埋蔵以致朽烂,非我国之人也。至贫民无力耕种,坐使土地荒芜,食何由頼?该管章京宜时加体察,令有力者助之。」六年二月先是命户部清查各旗牛录,分别贫富,具奏。部臣覆奏。宗室拜。音图下四十八牛录俱贫太宗集众于笃恭殿谕之曰:「此等贫穷,各牛录岂行阵时独禁其俘获耶?岂尝于众人之外加派徭役耶?抑岂旱潦偏灾之独异于众人耶?皆因该管各章京等嗜酒旷职,董率无方,户口何从而殷富?着将各该管章京解任,另选才能者任之。」七年正月谕户部曰:凡有粮贷人及无粮求贷者,许家长互相称贷,勿得私向奴仆称贷及私贷与奴仆。八年六月先是盛京居民稠宻,部臣议区别散处,以弭火灾。至是,都察院承政满达海奏言:「时届秋,禾成熟,改造庐舍,恐妨收获。俟禾稼登塲,农功既毕,来嵗春和,再行修造。」得防所奏,是时方收获,改建房屋,着即停止。其有力之家,自能修葢者,聴;无力者,不必催督,俟来春农隙,再行修造。顺治元年题准盛京地方,令照旧织布,仍留养蚕屯十处。又定驻防锦州等城汉军,每壮丁五名,拨给牛一只,以备耕种。又定庄屯棉花,▯民间纺绩入八分宗室,各派匠役,令官员领催督课,官屯人织布。
译《土田志》十五。土田教令。崇德元年十月。太宗文皇帝命户部承政英、固尔岱、玛福塔传达。谕令说:朕认为,粮食太便宜会损害农民,太贵会损害百姓。有粮食的人,往往自行囤积居奇,一定要等到市价飞涨时,才肯出售,这是什么道理?现在应当各自计算你们家中人口足够食用以外的粮食,有余粮就拿出来出售,不得像以前那样继续囤积,以致出现粮价昂贵的忧患。先令八家各拿出粮食一百石,交给市场出售,以充作百姓的食物。至于种植作物,应当各因地利:低洼潮湿的地方可以种稗、稻、高粱,高地可以种杂粮;勤劳地培土施肥,趁土地湿润时及时耕种,这样秋天就能收割,家家可以庆贺粮食充足。如果错过时令不耕种,粮食从哪里得到呢?崇德二年二月。谕令户部说:“去年春寒,耕种错过时令,以致粮价上涨。今年虽然又遇春寒,但农时不能违误。应当早些勤劳播种,并加强锄草培育。耕种锄治如果及时,庄稼就不会遭受灾害,可以希望获得秋收;否则或许遭受虫灾,或许遇到水涝,粮食怎么能够成熟呢?凡是播种,必须察看土壤的干湿,发挥土地的长处。各管辖屯堡的官员,如果有不勤于督促率领,以致荒废农事的,治罪。” 四月。谕令群臣说:“今年已告饥荒,凡是囤积粮食的人家,应当把粮食卖给各牛录中贫困的人,卖粮就收取价钱,借粮就收取利息。这样有无相通,百姓的生活自然会富足。如果私自埋藏粮食以致腐烂,就不是我国的人。至于贫民没有力量耕种,只能坐看土地荒芜,食物从哪里取得?主管章京应当及时加以体察,令有力量的人帮助他们。” 崇德六年二月。此前。命户部清查各旗牛录,分别贫富,具奏。户部大臣复奏。宗室拜。音图所属的四十八个牛录全都贫困。太宗召集众人到。笃恭殿。谕令他们说:“这些地方之所以贫穷,难道各牛录在行军作战时唯独禁止他们俘获吗?难道曾经在众人之外额外派给他们徭役吗?还是旱灾水灾等偏灾唯独不同于众人吗?都是因为所属各章京等嗜酒荒废职守,督率没有方法,户口怎么能够富裕?着令将各该管章京革职,另行选择有才能的人担任。” 崇德七年正月。谕令户部说:凡是有粮食借给别人的人,以及没有粮食请求借贷的人,准许家长之间互相借贷,不得私下向奴仆借贷,也不得私自把粮食借给奴仆。崇德八年六月。此前。盛京居民稠密,户部大臣议论区别迁散居住,以消除火灾。到这时,都察院承政满达海奏称:“时令已经到了秋天,禾苗成熟,改造房屋,恐怕妨碍收获。等到禾稼登场、农事已经完毕,明年春天气候和暖时,再行修造。”于是。防所奏报的意见是:这时正值收获,改建房屋着令立即停止。有力量的人家,能够自行修建的,听凭其修建;没有力量的人,不必催促督责,等到明年春季农事空闲时,再行修造。顺治元年议准。盛京地方,令其照旧纺织布匹,仍保留养蚕屯十处。又规定,驻防锦州等城的汉军,每五名壮丁拨给牛一头,用来准备耕种。又规定,庄屯种植棉花,发动民间纺纱织布,收入的十分之八交给宗室;各处分别派出匠役,令官员带领并督促考核,由官屯人员织布。
二年二月户部传谕管庄拨什库等,使晓谕各处庄头:凡民间什物,不许攘掠。若采买刍粮,定于民间开市之日,着一人率领同往,余日毋得私行。其贸易价值,毋致短少,务须两得其平。倘有违令恣行者,即行处死。至各庄田土,尤须勤力耕种。七年正月谕户部曰:年来八旗止凭踏防涝地给米,是以不勤农务。嗣后踏防涝地永行停止。自王以下,官员以上,准给俸米一年,仍令勤修农务。秋则种麦耕地,春则运粪拨谷,务俾以时从事。八年谕诸王,必俟农隙时,方许放鹰,勿得玩违,以致蹂躏田禾。康熈三十年二月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学士迈图、西安、南塔海、傅继祖:盛京官屯五十所,沿邉丁壮设为屯二十五所,移迁于乌喇。念此庄屯及沿邉丁壮居住年久,已成聚落,今遽令迁移,如此众多人户,生业荡然,必致苦累。仍留于盛京,与迁移于乌喇,皆公家之屯,其为纳赋则一也。朕意此庄屯应停其迁徙于乌喇,兵丁每嵗派三百名耕种,或一嵗以乌喇之兵,一嵗以捕牲之人轮年耕种,亦可以积谷矣。此事所闗綦重,着学士麻尔图驰驿往盛京、乌喇,令将军、副都统、各部堂官悉喻朕意,伊等之意若何?详议回奏。是年十二月谕户部曰:塞外聚谷,甚属要务。故耕稼土田,以广积贮为至切也。达尔湖之地,其田以内府庄屯之人耕之,可令总管内务府于各庄屯内遣其丁壮。其谷种、耒耜及诸田器、耕牛,皆令预备。于三旗内府官员、新满洲防军披甲之中,熟谙农事者择而遣之。呼尔湖之地,其田以八旗诸王庄屯之丁壮耕之。其谷种、耒耜及诸田器、耕牛,咸令预备。熟谙农事人员择而遣之。垦辟耕种之时,稷与大麦、油麦、春麦四种谷皆可艺植。稷宜多种,春麦宜少种。遣往耕田之人,田既耕种毕,则酌留耘田之人,其余人遣还。谷既熟,则所留耘田之人可以收获。此农人所食之米,于古北口所贮米石中,计口而授之。西拉木伦之地,其耕田悉照原议遣盛京人员前往。俟农毕收成之后,视丰收地方,其治田人员,该部议叙。尔等其议以闻。又谕内阁曰:「达尔湖、呼尔湖、西拉木伦地方耕田所需之牛,着停其捐助。于每处遣户部司官一员,带库银照数购买,以给与之。」三十三年正月谕内阁曰:黒龙江墨尔根波尔得之地,官员兵丁与索伦达呼尔之人助其耕种,亦有年矣。若仍前相助力作,其官员兵丁及索伦达呼尔之人皆致劳苦,此数年来所种之谷倘足以备用,则集众力以耕作,可以停止。着将军萨布蘓详议具奏,遣兵部笔帖式一人往。乾隆元年四月上谕:八旗为国家根本,从前敦崇俭朴习尚,敦厐风俗,最为近古。迨承平日乆,渐即侈靡,且生齿日繁,不务本计,但知坐耗财赇,防思节俭。如服官外省,奉差收税,即不守本分,恣意花消,亏竭国帑,及至干犯法纪,身罹罪戾,又复贻累亲戚,波及朋侪,牵连困▯。而兵丁闲散人等,惟知鲜衣美食,荡费赀财,相习成风,全不知悔。旗人之贫乏,率由于此。朕即位以来,轸念伊等生计艰难,频颁赏赉,优卹备至。其亏空钱粮,已令该部查奏寛免;其入官之坟茔地亩,已令查明给还;其因获罪革退之世职,亦令查明请防。似此叠沛恩施者,无非欲令其家给人足,返朴还淳,共享升平之福也。现在日与王大臣等筹画久长生计,次第举行。惟是旷典不可数邀,亦不可常恃。而旗人等蒙国家教养之厚泽,不可不深思猛省,自为家室之谋。即如喜丧之事,原有恩赏银两,自应称家有无,酌量经理。乃无知之人,止图粉饰虚文,过为靡费。或遇父母大故,其意以为因父母之事,即过费亦所不惜,不知荡尽家产,子孙无以存活。伊等父母之心,其能安乎否乎?他如此等陋习,不可悉数。在已不知节省,但希冀朝廷格外之赏赉,以供其挥霍,济其穷困,有是理乎?嗣后务期恪遵典制,谨身节用,勿事浮华,勿耽游惰,交相戒勉,惟俭惟勤,庻几人人得所,永逺充裕,可免窘乏之虞。况旗员内之老成谨慎者,可望擢用外任,上为国家効力办公,下亦可得俸禄养亷,以赡给家口。倘伊等不知痛改前非,仍蹈覆辙,骄奢侈靡,亏帑误公,则是伊等下愚不移,自取罪戾,不惟恩所不施,且为法所不贷,朕必仍前按律惩治,不少姑息。且朕今日所寛者,即向日亏空官帑,骄泰自恣之人也。若不痛自改省,谨遵法纪,则将来不于伊身,必于伊等之子孙,又复罹追比之苦矣,又何乐于目前?数日之花费乎?凡朕之所以谆谆训戒者,总为伊等预谋久逺生计。八旗大臣等可通行晓谕官兵人等,其各敬聴朕言,熟思审计,以无负朕之期望。三年三月上谕:「八旗之人,动辄望赏、望借,以济匮乏。不知国家经制有常,为政有体,岂有无端赏借,以博众人一时感恱之理?且国家之有恩施,亦如」
译顺治二年二月,户部传令。谕令管庄拨什库等,使他们晓谕各处庄头:凡是民间器物,不许抢夺。如果采买刍草粮食,应当规定在民间开市的日子,着一人率领一同前往,其余日子不得私自出行。交易价格不得短少,务必使双方都公平。如果有人违背命令任意行事,立即处死。至于各庄的田土,尤其必须勤劳耕种。顺治七年正月。谕令户部说:近年来八旗只凭踩踏勘察涝地来领取粮米,因此不勤于农事。今后踩踏勘察涝地永远停止。自王以下、官员以上,准许发给一年的俸米,仍命他们勤于修治农事。秋天就种麦、耕地,春天就运粪、播种,务必按时从事农作。顺治八年。谕令诸王,必须等到农事空闲时,才准许放鹰,不得贪玩违误,以致践踏田里的庄稼。康熙三十年二月。谕令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学士迈图、西安、南塔海、傅继祖:盛京官屯五十所,沿边丁壮设置屯田二十五所,迁移到乌喇。朕考虑这些庄屯以及沿边丁壮居住已久,已经形成聚落,如今突然命令迁移,这么多的人户,生计产业都会荡然无存,必然导致困苦劳累。仍然留在盛京,和迁移到乌喇,都是公家的屯田,至于缴纳赋税则是一样的。朕的意思是,这些庄屯应当停止迁移到乌喇;每年派兵丁三百名耕种,或者一年用乌喇的兵,下一年用捕牲的人,轮流耕种,也可以积聚粮食。这件事关系极其重大,着令学士麻尔图骑驿马前往盛京、乌喇,让将军、副都统、各部堂官都晓谕朕的意思,他们的意见如何?详细议定后回来奏报。这一年十二月。谕告户部说:塞外聚集粮谷,是极其重要的事务。因此耕种田地,以扩大粮食储备,是最为紧要的。达尔湖的土地,其田地由内府庄屯的人耕种,可命总管内务府从各庄屯中派遣壮丁。粮种、耒耜以及各种田具、耕牛,都命令预先准备好。在三旗内府官员和新满洲防军披甲人中,选择熟悉农事的人派遣前往。呼尔湖的土地,其田地由八旗诸王庄屯的壮丁耕种。粮种、耒耜以及各种田具、耕牛,都命令准备齐全。选择熟悉农事的人派遣前往。开垦耕种时,黍、大麦、油麦、春麦四种粮食都可以种植。黍宜多种,春麦宜少种。派往耕田的人,田地耕种完毕后,酌情留下耘田的人,其余人员遣返回去。粮食成熟后,留下的耘田人可以收获。这些农人所食用的米,从古北口储存的米中,按人口计算发给。西拉木伦的地方,其耕田全部按照原议派遣盛京人员前往。等农事完毕、收获之后,根据丰收的地方,对治理田地的人员,由该部议定叙功。你们应当议定后奏闻。又 谕告内阁说:“达尔湖、呼尔湖、西拉木伦地方耕田所需要的牛,停止捐助。每处派户部司官一员,携带库银按数购买,发给他们。” 三十三年正月 谕告说:黑龙江墨尔根波尔得的地方,官员、兵丁和索伦、达呼尔人帮助耕种,已经有年头了。如果仍像从前那样互相帮助劳作,这些官员、兵丁以及索伦、达呼尔人都将十分劳苦;如果这几年所种的粮食已经足以备用,那么集合众人力量耕作的做法可以停止。命将军萨布苏详细议定后具奏,并派兵部笔帖式一人前往。乾隆元年四月 皇上谕示:八旗是国家的根本,从前崇尚俭朴、敦厚风俗,最接近古代的风尚。等到承平日久,逐渐趋于奢侈靡费,而且人口日益繁多,不从事根本性的谋生之计,只知道坐着耗费钱财,却不思考节俭。比如在外省任官,奉差征收税款,却不守本分,任意花费,亏空耗竭国库,等到触犯法律、自己遭受罪责,又连累亲戚,波及朋友同僚,牵连而陷于困苦。而兵丁、闲散人等,只知道穿鲜衣、吃美食,挥霍财物,互相沿袭形成风气,完全不知道悔改。旗人的贫困,大多是由此造成的。朕即位以来,忧念他们生计艰难,屡次颁赐赏赉,优厚抚恤,无微不至。他们所亏空的钱粮,已经命该部查明后奏请宽免;被入官的坟茔、田地,已经命令查明归还;因获罪革退的世职,也命令查明后请示。像这样接连施加恩惠,无非是想让他们家家富足、人人有余,返璞归真,共享太平之福。现在正与王公大臣等筹划长久的生计,逐步举行。只是这种旷世恩典不能屡次求取,也不能经常依恃。旗人等承受国家深厚的教养恩泽,不可不深思猛省,自己为家庭谋划。就如婚喜、丧葬之事,本来已有恩赏银两,自应根据家庭的有无,酌量办理。可是无知的人只图粉饰虚文,过度浪费。有的遇到父母大故,心里认为既然是父母的事情,即使过度花费也在所不惜,却不知道耗尽家产后,子孙将无法生存。他们父母的心,难道能够安宁吗?像这样一类陋习,无法一一列举。自己已经不知道节省,只希望朝廷格外赏赐,以供自己挥霍、救济自己的困窘,哪有这样的道理?今后一定要恪守典制,谨慎修身、节约费用,不做浮华之事,不沉溺于游荡懒惰,互相告诫勉励,只求俭朴勤劳,或许人人都能得到安置,永远充裕,可以免除困乏的忧虑。何况旗员中老成谨慎的人,可以期待被提拔出任外任官,上可以为国家效力办事,下也可以获得俸禄和养廉银来供养家口。倘若你们不知道痛改前非,仍然重蹈覆辙,骄纵奢侈靡费,亏空国帑、贻误公事,那就是你们下愚而不可改变,自取罪责;不但恩典不会施加给你们,而且法律也不会宽贷你们。朕一定仍按原来的法律惩治,丝毫不加姑息。而且朕今日所宽免的,正是从前亏空官帑、骄横放纵的人。如果不痛切地自我改悔、省察,谨慎遵守法纪,将来即使不是你们本人,也必然是你们的子孙,再次遭受追比的痛苦,又有什么值得为眼前几天的花费而高兴的呢?凡是朕这样反复训诫,都是替你们预先谋划长远的生计。八旗大臣等可以通行晓谕官兵人等,各自恭敬听取朕的话,认真思考、审慎筹划,不要辜负朕的期望。三年三月 皇上谕示:“八旗的人动不动就希望得到赏赐、借贷,以救济匮乏。不知道国家的经常制度有固定规范,施政有一定体制,哪里有无缘无故赏赐、借贷,以博取众人一时欢悦的道理?况且国家施加恩惠,也如同”
上天之有雨泽,若雨泽下降,而播种不豫,力作不勤,亦不能望收获。况一时之赏借,犹如一时之骤雨,可蹔而不可常,能给而不能足。加之伊等又不知撙节爱惜,随手浪费,于生计丝毫无补,其禆益果安在耶?朕实不忍兵民等之痴愚不悟,特颁此防,再行晓谕。九年题准,直▯天津河间各属,土性宜枣,种植最多,深冀亦产桃梨。至于榆栁杨树之类,河洼鹻地,各有所宜,令民间于村头屋角,地畆四至,随宜广植始足以资利益,如有旗地可种树木之处,应令该管各官劝谕旗人,亦可多为栽种。以上土田教令
钦定八旗通志卷七十六<史部,政书类,军政之属,钦定八旗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八旗通志卷七十七
土田志十六土田蠲卹【蠲赈银米,优免徭役】蠲赈银米天聪元年六月谕八旗大臣曰:各旗所属之人,勤惰不齐,贫富亦异。夫务农积贮,为足食之夲,而有无相恤,实弭盗之原。尔诸大臣务加详察。若力不能耕种而无粮赡养者,有兄弟则令与兄弟相依,无兄弟则令殷实有粮者养之。其为诸贝勒素知才能之人,有不能耕种而无粮赡养者,须详察其情,告知诸贝勒,设法赡养,毋俾失所。时方大饥,诸物腾贵,大臣等以严惩盗贼入奏。上恻然曰:「今嵗国中因年饥乏食,致民不得已而行窃耳。」诏是嵗谳狱,姑从寛典,仍大发帑金散赈饥民。顺治二年题准,八旗涝地,每晌给米一石。又题准邉外八旗蒙古地畆被灾按饥民名口折给米银,许沿边籴米,毋令进边。又题准游牧地方被灾人户,毎名月给米一斗,在张家口者给米,古北口者给银。又题准王贝勒贝子公等府内人役涝地赈米照例支给,其投充人带来地不准给。是年六月,免近畿三百里内已圈地土二年分额赋三分之二。六年,定八旗每嵗倚恃赈给,不务农桑,嗣后停其踏勘。如遇嵗荒,王以下、有俸官员以上,每嵗照俸米倍给。十年题准八旗贫人,满洲蒙古每佐领下给布六十疋,棉花六百觔,米一百石;汉军每佐领下给布三十疋,棉花三百觔,米五十石。十一年,覆准八旗涝地,令即赈给。到通漕米,满洲蒙古每佐领下给仓米二百石,汉军每佐领下给仓米一百石,不论有无俸粮,该旗员酌量散给。又覆准看守南苑海户灾地,每晌给米一斛。十二年诏八旗灾地官员以上,停其勘騐;甲兵以下,勘騐得实,仍行赈赐。十三年题准,满洲蒙古每佐领给米三百石,汉军每佐领给米一百石,着该佐领领催亲騐贫户给发,其官员家人披甲者不准给。又题准八旗被灾地畆,每晌给米一斛。十四年谕发内帑银十万两,分给八旗兵丁及赈济畿辅饥民。十八年覆准,八旗旱涝地畆,遣各部侍郎以下、该旗副都统以上大臣,率户部司官、笔帖式至被灾地方。
译上天降下雨水一样;如果雨水降下,而播种没有预先准备、劳作又不勤勉,也不能指望有收获。何况一时的赏赐、借贷,就像一时骤降的雨,暂时可以有,却不能长久;能够供给,却不能使人充足。加上你们又不知道节制、爱惜,随手浪费,对生计丝毫没有补益,这种帮助究竟在哪里呢?朕实在不忍兵民等人痴愚而不醒悟,特颁发这道谕旨,再次晓谕。九年题准,直隶天津、河间各属,土性适宜种枣,种植最多;深冀也出产桃、梨。至于榆、柳、杨树之类,河洼、碱地各有适宜种植的树木,命民间在村头、屋角、地亩四至,因地制宜广泛 种植,这样才足以获得利益。如果有旗地适宜种植树木的地方,应命所属各官劝谕旗人,也可以多加栽种。以上为土田教令 《钦定八旗通志》卷七十六 《史部,政书类,军政之属,钦定八旗通志》《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八旗通志》卷七十七 土田志十六 土田蠲恤【蠲免、赈济银米,优待免除徭役】蠲赈银米 天聪元年六月 谕告八旗大臣说:各旗所属的人,勤劳和懒惰不相同,贫穷和富裕也有差别。务农积储粮食,是使食物充足的根本;彼此救济有无,实在是平息盗贼的根源。你们各位大臣务必详细察看。如果力量不能耕种而又没有粮食供养的人,有兄弟,就命令他与兄弟相互依靠;没有兄弟,就命令富裕有粮的人供养他。其中有诸贝勒一向知道其才能、却不能耕种而又没有粮食供养的人,必须详细察看其情形,告知诸贝勒,设法供养,不要使他们无所安置。当时正逢大饥荒,各种物品价格飞涨,大臣等以应当严惩盗贼入奏。上感到悲悯地说:“今年国内因为年成饥荒、缺少粮食,以致百姓不得已而行窃罢了。”诏令今年审理案件,姑且按照宽大的法典办理,并且大量发放国库银两,分散赈济饥民。上感到悲悯地说:“今年国内因为年成饥荒、缺少粮食,以致百姓不得已而行窃罢了。”诏令今年审理案件,姑且按照宽大的法典办理,并且大量发放国库银两,分散赈济饥民。顺治二年题准,八旗遭水涝的土地,每晌发给米一石。又题准,边外八旗蒙古的田地遭灾,按照灾民的姓名、人口折合发给米和银,允许在沿边地区买米,不得让米进入边内。又题准,游牧地方遭灾的人户,每人每月发给米一斗;在张家口的发给米,在古北口的发给银。又题准,王、贝勒、贝子、公等府中的人役,水涝土地的赈济米按照惯例发给;投充人带来的土地,不准发给。这一年六月,免除近畿三百里以内已经圈占土地两年的分额赋税的三分之二。六年,规定八旗每年依赖赈济供给、不从事农桑的,今后停止派人踏勘。如果遇到年成荒歉,王以下、有俸禄官员以上,每年按照俸米加倍发给。十年题准,八旗贫民,满洲、蒙古每佐领下发给布六十匹、棉花六百斤、米一百石;汉军每佐领下发给布三十匹、棉花三百斤、米五十石。十一年,复议准许八旗水涝土地立即赈济。运到通州的漕米,满洲、蒙古每佐领下发给仓米二百石,汉军每佐领下发给仓米一百石,不论有无俸禄粮食,由该旗官员酌量分发。又复议准许看守南苑的海户遭灾土地,每晌发给米一斛。十二年 诏令八旗遭灾土地的官员以上,停止勘验;甲兵以下,勘验确实后,仍行赈济赏赐。十三年题准,满洲、蒙古每佐领发给米三百石,汉军每佐领发给米一百石,命该佐领、领催亲自验看贫困户后发放;官员家人中披甲的人不准发给。又题准,八旗遭灾的田地,每晌发给米一斛。十四年 谕令发放内库银十万两,分给八旗兵丁,并赈济京畿附近的饥民。十八年复议准许,八旗旱涝土地,派各